去见她。栗子小说 m.lizi.tw”他打断她刚到嘴边的话。
见她见谁琥珀疑惑着从地上站起来,她还记得他掐着她的脖子逼问时的样子,那么吓人,是她从未见过的。两个人之间的冷战还没超过两个小时,他又突然好言好语地拜托,而且刚刚还在偷偷调查黎天铄,沈均漠他的身上到底还背负着什么秘密
“带我去小珀的墓。”见她满脸疑惑地盯着自己,他再次开口。
墓她人都没死,哪儿来的墓现在可好了,撒谎把自己都给说死了,还得给他弄座墓出来,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琥珀拧着眉,半晌没个回答,沈均漠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子直接逼到她面前:“带我去。”他变了语气,冷淡地命令。
她很清楚沈均漠的个性,他想要做的事,不管如何也是要达到自己目的的,她要是不让他见到琥珀的墓,他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琥珀这下可伤脑筋了,这么突然的,让她去哪里给自己立个墓呢
因为沈均漠的事做完了,琥珀只好跟着他一起前往机场,而且还是她坚持不坐船,而且来之前坐船她的情况很不好,所以沈均漠才改乘了飞机。
沈均漠去买机票的时候,琥珀赶紧给蓝写意打了个电话。
“琥珀,怎么了,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蓝写意大概是在工作,所以才会这么问。
可琥珀哪里管得了那些,电话一通就赶紧说道:“蓝大哥,你快帮我去弄个墓。”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刚刚说的是墓”蓝写意的声音带着笑意,明显以为琥珀是在捉弄他。
“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你和小静姐看着办,一个小时内,我就要带沈均漠过去了。”匆匆挂断电话,琥珀就将手机收起,沈均漠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沈均漠买的是头等舱的机票,因为从邻城飞往流光城的客机很频繁,所以头等舱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上飞机,琥珀就在靠窗的位子坐下,沈均漠却跟着过去,坐在了她对面。
气氛一下子变得如覆薄冰,琥珀不去看他,撇头盯着窗外,耳边却听到沈均漠问:“你在哪里遇到小珀的”
沉默了一阵,琥珀又编道:“离医院不远的那个十字路口,当时她满脸血肉模糊,满身是血”这是当初李静美遇到她时的情景。
爆炸事件发生后,她和沈均漠、黎雪朵他们一起被送进医院,可是当她从天花板里发现自己的脸后,惊恐般发疯似地从医院里跑了出去,本想一死了之,可是却被李静美救下。
“她什么时候”死这个字,沈均漠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
琥珀看得出他眼里是满满的伤痛,就算她没死,就算她还活着,就算现在她告诉他,他的小珀,就在他面前,就算是这样她也改变不了现在两个人之间的局面。不管走到哪一步,两个人之间的纠缠都是被命运捉弄着。
“在那之后的第二个月。”琥珀嘴上说着,心里却怨自己不该走上这么一条路。谎言,终究只会让他越离越远。
“第二个月她头上的枪伤,她还撑了那么久”沈均漠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果说能撑一个月,为什么没有人想办法救她呢如果有人救她,说不定她就不会死去了。
枪伤琥珀皱眉,心中暗想,难不成沈均漠以为致她而死的原因是当初的黎雪朵给她那把枪而造成的枪伤吗他难道不知道当初黎雪朵给她的枪里并没有子弹而只是麻醉针这么说黎雪朵没有告诉他,为什么
琥珀还在心里想着该怎么把这个谎圆过去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李静美发来的短信:小珀,你拖一下时间吧,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我和蓝写意搞不定了。
一看到这个短信,琥珀就懵了,她要怎么拖时间,本来想要蒙着沈均漠她就已经够手足无措的了,现在该怎么办
“喂,假小子,之前的事对不起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沈均漠的声音把琥珀从繁杂的思绪中拉回来,她诧异地看着他,他刚刚是在跟她道歉吗
“自从她失踪后,我想过很多办法找她,可却始终没有音讯,虽然我一直相信她没有死,可是看到她的手链出现在你的手上时,我还是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他叹息了一声,抬头看向她,“小珀她跟你讲过我们之间的事吧”
听到他的问题,琥珀只是忍不住眼眶里盈满泪水,但却用指甲用力掐着手掌心努力不让自己掉下泪来,她只是微微点头:“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part029剃骨削肉的痛
三万英尺的高空,沈均漠和琥珀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终,沈均漠还是忍不住打断了这要命的安静:“她一定连死的时候都在恨我。”
琥珀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正自责地仰头靠在座位椅背上:“她确实恨你。”她咬着唇,愤恨地跟了一句。
“当年她父亲是死在我面前的,当时也只有我的枪口对着他,后来我才知道我的枪里子弹一颗都没少,原来那一枪并不是我开的,为了这件事,我一直追查自今。这十年,我怕当初杀害她父亲的凶手找上她,怕她涉世未深,也遇上危险,所以对她管得太严了。”说到这里,他闭上眼睛,自嘲了笑了一声,“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她多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也不该让她时刻跟在我身边见到那些污秽混乱的世界。她该多恨我呢”
沈均漠自顾自地说着,却不知道对面的琥珀早已经泪流满面,当初知道是他杀了自己父亲时,她是多么震惊,心里的爱全在一瞬间转变成了恨。可她同时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说那些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直至今日,她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原来他并不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原来他一直对自己说谎,是想自己将事情调查清楚,原来他一直管她那么严,是不想她遇到危险
可是这个傻瓜大叔,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她,让她的一颗心碎了一地,又突然被他一番话给医治,为什么他不早早地告诉她事情的缘由,如果他早点告诉她,事情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她也不会被毁容而带着另一张脸出现在他身边,如果她早知道,那当时就不会放开他任由黎雪朵威胁。如果她早知道的话
笨蛋,这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
琥珀两手抹掉脸上的泪,沈均漠也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睁开眼便看到她那双通红的眼睛:“怎么了,你哭了”
“为什么你要瞒着她,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她”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最不希望的就是让她带着恨活一生,如果我能以最快的时间查到当初开枪的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就不会失去她了。”说到这里,他又无声地叹息着。
琥珀跟着沉默了,是啊,事情怎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相依为命十年的两个人,如今面对面却形同陌生人。
一下飞机,琥珀就想着该怎么拖延时间,关键时刻,李静美给她打来了电话,趁着沈均漠去拿行李的时候,琥珀连忙按了接听键:“小静姐,怎么样了”
“下飞机了”那话那头的李静美急急地问。
“刚下,事情得怎么样了嘛”琥珀急得不行,看到沈均漠把行李提了起来,她又连忙催促道。
“沈均漠现在在做什么”李静美赶紧问道。
“他在领行李呢,我怎么办啊”
“听我的,跑。”李静美突然来了这么个指令,让琥珀有些撒旦手不及。
“跑”琥珀皱眉,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听筒里又传来李静美的声音,“跑,赶紧。我在机场外的黑色奔驰车里。”
李静美紧张兮兮地一说完,琥珀立刻就明白了,她这是让她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现在看来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还是照李静美说的,先跑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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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琥珀回头瞧了沈均漠一眼,他正从传送带上提过自己的行李袋,见状,琥珀回头提脚就往机场外冲了出去。
等沈均漠回头时,发现她已经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立马觉得不对,他也提起行李紧跟上去,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跟着。
“小静姐,他跟来了。”琥珀看了眼后视镜,然后朝驾驶位正开车的李静美喊道。
“就是要让他跟上来。”李静美回答得让她有些迷糊。
“这车是蓝写意的吧”琥珀半眯着眼问,“又让我跑,他追上了怎么办”
“蓝医生说了,让我们带着他在流光城里兜圈子,等到事情好了,他会通知我们的。”李静美腾出一只手来拍拍琥珀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琥珀松了一口气,让他坐着出租车来追他们,这个确实能拖延时间,要是换了是他自己开车的话,那她们一定连五米都跑不过。他的飞车技术有多高超,她从小就见识到了。
李静美和琥珀果然带着沈均漠足足兜了两个小时的圈子,从流光城的这头绕到那头,从海边绕到山脚,蓝写意打电话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车子缓缓停在了海边商业步行街的尽头,琥珀这才从车里下来,回头李静美朝她挥了挥手:“我先撤了。”
说罢,开着车便跑了,紧跟着的出租车也停了下来,沈均漠也连忙下了车追上她的脚步。
“为什么自己先跑了”他抓着她的手质问,“你在耍我”
琥珀挑挑眉:“没有啊,大叔,我为什么要耍你呢”
“带着我绕了流光城好几圈,还说不是耍我”他记仇也算是记得清楚。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琥珀干脆也直言道:“没错,我就是在耍你,在带你绕圈子。”
“为什么”他不解外加有几分怒意地追问。
琥珀咬牙道:“谁叫你之前要掐着我的脖子逼问我我也是人,要是你手劲儿再大一点儿,我现在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赌气,撇头就走,沈均漠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然后追上去:“对不起。”他再一次道歉。
琥珀还是自顾自地走着,他紧跟着她:“带我去。”
“跟着我,别走丢了。”琥珀只是这么回了一句,然后便走进一间花店。
沈均漠不解:“你干什么不是说带我去见小珀吗”
“不买花去,你觉得真的合适”做戏也要做足嘛,她现在做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明明人还好好地活着,却已经要自己给自己买花了。
叹着气,她伸手就要去拿旁边的马蹄莲,沈均漠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小珀最喜欢马蹄莲。”说完就看见她已经在拿了。
那一瞬间他只是觉得心里某一处有些不甘心地东西在叫嚣着要冲出体内,让他慌张得措手不及。
买了花,琥珀才带着沈均漠去墓园,按照蓝写意告诉她的位置走到一座墓前,那是一座刻了孤女关琥珀之墓。
看到关琥珀三个字,沈均漠顿时觉得头脑一片空白,耳边轰隆隆的声音不停地响,他的脚步一颠一颠地走到墓前,砰地一声就跪了下去。
琥珀把一束包扎好的马蹄莲放在墓前,心里暗想着,蓝写意那男人,竟然真的给她买了块地,这下倒好,可以直接死也不怕没有葬身之地了。
她苦笑着,侧首看向跪在墓前的沈均漠,他的脸上刹那之间布满铺天盖地的巨大悲伤,伸手,他轻触着墓碑上关琥珀三个字,声音颤抖着问:“为什么,没有她的照片”
琥珀一怔,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一慌,连忙回道:“那、那个是因为我当时见到她的时候,她脸上就已肉模糊,后来死的时候也是头上包满了纱布,所以”
说完这些,琥珀觉得自己其实很有说谎的天份,谎倒是越说越多了。
沈均漠不再说话,靠在墓碑前坐着便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琥珀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怕掉进他眼里的悲伤黑洞,从此再也出不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琥珀也不知道陪他在这里呆了多久,直到他终于稍微动了动身子,她才连忙问他:“是要走了吗”
她陪他在这里坐着,脚都要发麻了,这期间别提说话了,他连嘴都未张开过。
以为他要离开了,琥珀连忙看着他,却发现他只是从兜里掏出钱夹,然后从钱夹里拿出一张照片来,轻轻地贴在墓碑之上。
看到那照片,琥珀顿时愣了,眼泪猝不及防漱漱地落下,为了不让沈均漠发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她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开。
脚麻得不行,可她还是坚持跑开了,跑到他发现不了自己的地方,听不到自己声音的地方时,终于蹲下来捂着嘴撕心裂肺地大哭。
那张照片是她被沈均漠领养时,两人拍的合照,也是这十多年来两人之间唯一有过的一张照片。
他随身带着他竟然随身带着
心里酸楚的味道一瞬间全都翻涌了上来,她再也忍不住,将所有的伤痛一骨脑地都哭了出来。
蓝写意还没来得及离开就看到琥珀带着沈均漠来了,于是便躲在了远处,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人在墓前一坐便是好几个小时,而后琥珀又一个人跑开,撕心裂肺地哭。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去将她扶起来:“会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他低声安慰着,然后带着她离开墓园。
墓碑前,沈均漠看着照片上那张笑得极其灿烂的小脸,那个女孩的笑脸就那么像烙印一般狠狠地烙在了他的心上。
他想给她最大的幸福和安全,却没想到反将她推进了火坑。死的不该是她,是他才对。
“栖身那冰冷的土地,你幸福吗有没有天使来接你”他喃语着,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发呆。
只不过瞬间,希望便全数崩溃,转而成了绝望溢满心头;只不过一瞬间,两人便生死相离,天人永隔。
她在冰冷的地下,他却要痛苦地活在这世上。她死了,就好比剃去了他的骨,削去了他的肉。
从此,痛遍布全身
、part030他的爱她不在
虽然前一天晚上琥珀哭得怎么也停不下来,眼睛红肿得厉害,但第二天还是坚持要去上班。
到了办公室才发现沈均漠还没来,只有黎雪朵在整理着桌上的资料,看到琥珀进来时,有几分诧异。
“来得挺早,出差怎么就你一个人先回来了”收完资料,黎雪朵要出去,路过琥珀时却说了句琥珀听不明白的话。
“老板没回来不对啊,他昨天跟我一起回来的啊。”琥珀这就纳闷儿了。
“是吗那我倒是想知道他去哪儿了。”黎雪朵浅笑一声,又再次将琥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最后喃喃地说了句,“还真是挺像的。”
看着黎雪朵走出办公室的背影,琥珀一时间愣住,她刚刚的意思,是说自己像谁像她认识的那个琥珀
想到这里,琥珀不禁觉得好笑,明明是本人,却被人说她像自己,实在太荒唐。
回头看向空空的办公室,沈均漠他该不会还在墓园吧昨天蓝写意把她带回家后,她就一直没再回去看看。要是黎雪朵都不知道沈均漠已经回了流光城,那么说他真的还在墓园
琥珀跑出办公室时,黎雪朵还也还在同一楼层,看到琥珀那么惊慌失措跑出去的样子,黎雪朵就知道当时沈均漠答应把那丫头留下来一定有猫腻。但是现在,沈均漠的事已经轮不到她来管,而且,一年前要是她没有留下那把给琥珀,也不会将她一个人留在爆炸现场
甩了甩头不再去想,黎雪朵朝递给她资料的工作人员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离开。
赶到墓园时,琥珀果然在墓前发现了沈均漠,他还靠在墓碑前,身旁的地上有好多喝空掉的啤酒瓶子,她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他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才会醉倒在墓前不醒人事
琥珀走过去,发现他靠在墓碑上睡着,但她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泪痕,他哭过了。
十年了,她和他在一起生活已经十年了,她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是最了解他的那一个,可要说到他哭,她真的从来没见到他掉过眼泪。而现在他却哭了为了她
“大叔,回家吧。”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又饮酒过度,肯定是要感冒的。
琥珀困难地把沈均漠扶起来,花了好半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连扶带扛地带出墓扶塞进车里。整个过程他就像一块僵硬又沉重不已的石头压在她身上,让她行动艰难。
沈家庄园的白色别墅还是老样子,琥珀下车按了门铃后就把沈均漠扶出来,是唐管家来开的门。这沈家,除了沈均漠之外,就只剩下唐管家对她还比较好一点。
“少爷。”看到醉趴在琥珀肩头的沈均漠,唐管家连忙帮忙扶着,目光挪到琥珀身上时,连他也不禁震惊了一番,但现下也没让他来得及多想。
把沈均漠送回房间后,唐管家又连忙打了水来给沈均漠擦了擦脸,然后又吩咐佣人去准备解酒汤和醒酒药。等到他空下来时,琥珀才有时间跟他谈上两句话。
“既然我把老板送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琥珀不想呆在这屋里,多一秒都不愿意。当初沈老爷子是怎么赶她的,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忘记。
“等一下,你是”唐管家连忙叫住琥珀,他总觉得这孩子似曾相识。
琥珀愣了一下,连忙摇头解释道:“您好,我是老板的助手。”
唐管家点点头,心想也是,该是自己的错觉吧,琥珀那孩子早在一年前就失踪了,又怎么会
“唐管家,老爷有急事找您,让您赶紧去一趟商业中心。”一个女佣急匆匆跑进来对唐管家说了句。
唐管家有些犹豫,稍后便回头看向琥珀,恳切道:“小姑娘,既然你是少爷的助手,那能不能麻烦你先照顾一下少爷。”
琥珀在心里啊了一声,没有回答,但眉宇之间却是纠结不已,她不想留下来的,可是沈均漠又醉成了这个样子,唐管家向来不放心让家里的佣人照顾沈均漠,所以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如今他有事而拜托她,就算是为了报答他当初没有与沈老爷子一样嫌弃他,她也该留下来才是。
“拜托你了。”他再一次真诚地请求着。
琥珀有些为难,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他:“那您快点儿回来。”要是她在这里呆久了,万一黎雪朵回来了,她又不好解释。
唐管家见她答应了,感激地点了点头,转身便走出房间。
琥珀回头看着床上的沈均漠,他从不喝这么多酒,因为他说作为一个侦探随时随地都应该保持警惕,这一喝,倒是破了他的记录了。
没一会儿,佣人送来了醒酒药和解酒汤,琥珀满脸不愿意,但还是拿了醒酒药到床头。
“大叔,起来吃药。”她去扶他,可他实在太重了,她怎么使力也扶不起来。
“小珀。”他突然睁开了眼睛,抓着她轻松一拉就将她扯上了床压在了身上。
“大叔”琥珀一惊,伸手就要连忙去推他,可是他喝醉了所以就更加重,“大叔,你干什么”
“小珀,你回来了”他看着她,眼底有浅浅的笑意,但更多的却是抹杀不去的悲伤。
“大叔,我不是小珀,我不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整个人就仿佛快要被吸进他那幽瞳里深不见底的黑渊。
他凝视着她的脸,眼前恍惚,只看到琥珀那张小脸在朝他笑,他仿佛又看到她对自己撒娇的画面,从小时候,到长大。如果当初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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