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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大叔乖乖碗里來

正文 第5節 文 / 顧以之

    摞的錢來放在桌上,心里卻想著,這麼多錢,大叔到底是從哪里找來的

    看到錢,發牌的男人不再問話,而是發牌的時候給琥珀也發了一副。栗子網  www.lizi.tw

    牌剛發到面前,琥珀就看到沈均漠伸出右手,拍了胸膛兩下,然後再平滑出去。他在告訴她,可以行動了。

    琥珀連牌也沒看,就從腰後把槍掏了出來,放錢上一放,嘴里嚼著口香糖的動作都沒停過。

    看到琥珀拿出槍來,發牌的男人便知事情不對,這丫頭不是來挑釁找事兒的,就是跟警察一伙兒的。想著,他慢慢地站起來,眼看就要從腰間摸槍,但他身後的沈均漠動作比他更快,上前就緊緊地將他制伏在了賭桌上。

    “統統不許動。”同時,琥珀也拿起了槍,向賭桌上其他幾個指去。

    將通緝令上的男人同賭桌上的男人對比過之後,沈均漠才向琥珀點頭道︰“凶手就是他。”

    琥珀看向那個被沈均漠壓在賭桌上的男人︰“雲易江呢”

    “在、在里面”他伸手,指向包間里的一扇門。

    看來這里還別有洞天,琥珀已經把賭桌上其他幾人統統綁了起來,之後,才握緊了槍慢慢靠近那扇門。

    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沈均漠一掌將賭桌上的男人打倒在地,動作快速地移到琥珀身邊,將她拉著往牆邊一閃,緊接著,里面就有人砰砰地連開了好幾槍。

    “你怎麼知道里面有人會開槍”琥珀心有余悸。

    “我的線報從來沒有給錯消息。”沈均漠說著,門里便有手持著槍伸出來,但那人也太笨了,沈均漠抓住他的手,抬腿狠狠一踢。

    那男人被突然襲擊,手中的槍也甩了出去,肚子被沈均漠踢中,痛得嗷叫一聲跌在地上。

    而那把被甩出去的槍卻落到了之前被沈勻漠打倒在地上的男人眼前,看到手槍,他抓起來就要朝沈均漠開槍。

    “別動。”發現他要偷襲,琥珀轉而將槍對準了他。

    那個男人也是豁出去了,琥珀對他有威脅,他也不管她手中是不是有槍,轉頭對著琥珀就扣動了扳機。

    “小珀,小心。”發現她有危險,沈均漠竟然朝著她就撲了過來。

    那一槍直接就打在了他的背上,悶哼了一聲,沈均漠卻還固執地將琥珀護在自己懷里。

    像這種由琥珀持槍上戰場的機會並不多,沈均漠一向不喜歡她踫槍,就算給了她把槍防身,也不願意給她子彈,因為他相信自己能保護她的安全。

    可是琥珀長大了,也明白了自己隨時都會身處危險,子彈,她早就讓雲清斯幫她弄到。而沈均漠這個傻瓜,還以為她握著一把空槍,竟然不要自己的命也要護著她。

    “還好你沒事”他的眼角溢出笑容,喉頭突然一腥,血從嘴角滴落。

    心里就像被千萬根繩子綁住一樣,逃不開,疼得發慌。

    “大叔。”她鼻頭一酸,耳邊又是一聲槍響。

    沈均漠再中一槍,琥珀抬手就朝準備逃跑的男人開了一槍,那個男人倒下的同時,沈均漠也昏了過去。

    她能感覺到他的力量全部都壓在了她的身上,龐大的身軀就像突然沒了筋骨,軟了下來。

    “大叔。”琥珀伸手摸到他背上的血,這麼多年,從來都是他將自己暴露在危險里,不肯讓她受一點兒傷害,到最後,還是讓他為了自己受如此重的槍傷。

    艾雯帶著警察來得及時,救護車也趕到了,沈均漠也很快被送上了急救車。

    “琥珀。”身後有人叫她,本想跟上救護車的琥珀回頭一看,才發現雲易江也在里頭包間,他的肩膀處正在汨汨地流血。

    “雲大哥”琥珀本來跟雲易江也不算是太熟,只不過跟雲清斯玩的時候見過幾面。

    她走進去,發現他右邊肩膀中了一槍,左腿中了一槍,琥珀就呆住了︰“雲大哥,你中槍了。”

    喊了護士給他也做了緊急包扎,然後送上急救車。栗子小說    m.lizi.tw

    “琥珀。”艾雯叫住要急急離去的琥珀,然後把一個厚實的信封交給她,“這是這次的酬勞,均漠的情況,記得及時告訴我。”

    “我知道了。”接過信封,琥珀便飛快地跑出酒吧。

    這十年,他們出過很多任務,也見慣了槍林彈雨,但從沒有哪一次像沈均漠這次傷得這麼重,他後背中一槍,一槍剛好與心髒擦肩而過,一槍卻打中了心髒邊大動脈。

    琥珀守在急救室外,看著醫生給沈均漠插上氧氣罩,準備cpr,護士手忙腳亂,看得琥珀心急如焚。

    “琥珀,我哥呢。”雲清斯趕來的時候,琥珀還焦急不安地趴在手術室門外。

    接到琥珀的電話,一听說雲易江出事,雲清斯就立馬趕來了,他在雲家地位不怎麼樣,也就這個大哥稍微關心他了。

    “他在隔壁手術室。”琥珀頭也沒回,就伸手給他指了個方向。

    片刻,主刀醫師就出來了,看到琥珀就問︰“你是傷者的家屬”

    琥珀連連點頭︰“醫生,我大叔,他怎麼樣了”

    “傷者大動脈流血不止,但他是稀有的hr陰性血,醫院庫存里沒有,得馬上輸血才行。你是他妹妹”

    醫生的話嚇到了琥珀,她恍惚地搖頭。

    “要手術取出子彈的話,就必須要輸血,否則晚了,傷者性命堪憂。”

    琥珀怔住,片刻才應道︰“我去找他爸爸。”

    說完,轉身就朝另外一間手術室跑,雲清斯還候在手術室前。

    “清斯,你哥怎麼樣”

    “情況還行,沈大哥呢”剛問了,他就從她的神色里得出了。

    “大叔流血不止,我得找沈老爺子來輸血才行。”

    琥珀一說完,雲清斯就連忙接話︰“那我馬上送你過去。”

    雲清斯的答應還沒落音,就已經被琥珀拉著往醫院外跑。像今天這種情況並不多,雲清斯自然知道琥珀有多著急,在這個世界上,她的生命里就只有沈均漠是最重要的,再無其他。

    、part010為他舍棄一切

    天空驚雷陣陣,紅色的法拉利很快便抵達沈家別墅門口,琥珀望著那扇銀白色的雕花柵欄門,握緊拳頭,然後將它推開。

    她本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踏進這里一步,卻不想,命運是如此地捉弄人。

    剛進大門,在院子里便遇見了正從別墅里出來的唐管家,唐管家不像沈士齊那樣心硬,他從小看著沈均漠在沒有母親的條件下長大,又因為沈士齊大半時間都耗在了工作上,所以唐管家自然很疼沈均漠。

    後來沈均漠領養了琥珀被趕出家門,唐管家也沒嫌琥珀的出身和背景,偶爾也會給他們送一些山珍海味。

    一看到唐管家,琥珀就又連忙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就問︰“唐管家,沈爺爺在嗎”

    她問得急,眼里的淚光仿佛下一秒就會變成淚珠大顆地滾落下來。

    唐管家愣了愣︰“老爺他”

    “唐管家。”黎雪朵從別墅里出來,打斷了唐管家的話。

    琥珀抬眸看了她一眼,心里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總是在沈家。

    “唐管家,你不是還有事要去做嗎,還不趕緊去。”黎雪朵慢斯條理地走過來,然後冷聲吩咐著。

    看了一眼琥珀,唐管家不好再說什麼,只得沉默著離開,沈老爺子可是告訴過她,黎雪朵是沈家未來的女主人,她說的話他這個僕人不得不听。

    待唐管家離開後,黎雪朵才滿臉憤怒地看向琥珀,她恨不得立刻伸手掐死她,但是她的身份卻不容許她有這樣的舉動。

    只是冷眼看著琥珀,她輕哼一聲問道︰“你來干什麼”

    “沈爺爺呢”琥珀握緊了拳頭,“我必須馬上見他,沒時間跟你廢話。”

    听到琥珀如此一說,黎雪朵就更是抄起雙手,一副傲然姿態︰“是嗎那就不好意思了,作為沈家的準兒媳婦,我不可能輕易讓你進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事關人命,你不讓,我自己進去。”琥珀沒時間跟她在這里廢話,說著就往里走。

    “我幫沈伯父存過血,我知道他的血被存放在哪里。”

    才與黎雪朵擦肩而過,走了沒幾步,琥珀就听到黎雪朵的這句話。

    她疑惑地回頭︰“你知道均漠中槍的事了”

    “艾雯剛剛打電話給我了。”黎雪朵雲淡風輕地回道,看上去根本一副不擔心沈均漠死活的模樣。

    “你知道均漠中槍了流血不止,你也知道我會來找沈爺爺,所以你才故意在這里等著我的嗎”看到那女人眼里冷漠的目光,琥珀才意識到,原來黎雪朵早已經是不愛沈均漠的了,她只是,不肯承認自己輸給了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丫頭。

    琥珀到如今才明白,黎雪朵所做的一切,不過只是想與她爭個輸贏罷了。

    這就好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她們兩人之間,必須會有一個最終遍體鱗傷。

    黎雪朵以沉默作為了默認琥珀的問題。

    “血在哪里”琥珀轉身走到她面前,一字一頓地問。

    黎雪朵不屑地挑眉︰“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這女人是故意在和她繞圈子,琥珀瞪了她一眼,轉身又要往別墅里走︰“我自己去找沈爺爺,我相信他絕不會看著自己親兒子因失血過多而死的。”

    “沈伯父今天早上就乘專機去紐約參加金融峰會了,後天才會回來。”

    黎雪朵的聲音令琥珀猛地頓住腳步,而她的話還沒有停下︰“除非你給我跪下,並且答應我以下所有條件,否則你就等著均漠死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丫頭,到底愛他到什麼樣的程度。”

    黎雪朵的話說完了,琥珀卻並沒有任何動作,見她仍僵立在原地,黎雪朵暗自氣憤地咬牙,然後甩手就要往別墅里走。

    天空越來越暗,雷聲閃電都沒了,頭頂一片黑壓壓的烏雲,空氣里仿佛彌漫著絕望的氣息。

    “我答應你。”

    黎雪朵剛走到大門口就听到身後撲通的一聲響,回頭便看見琥珀跪在了石板小路上。

    這猛地一跪,膝蓋就好像突然斷掉一樣疼,可就算這樣的疼再疼,也疼不過她心里擔心沈均漠死掉的疼。這樣一比,全身都仿佛麻木再沒有任何感覺了一樣。

    一直等在別墅外的雲清斯看到琥珀突然向黎雪朵跪下,也被震驚了。他知道,琥珀一向把黎雪朵視為自己最大的情敵,而且她從來都是連頭都不向她低一下,更別提下跪了。

    他不能再忍,跑進了院子︰“琥珀,你干什麼”說著,就要拉她起來。

    琥珀卻一把將他的手甩開,頭低著,視線盯著地上的石板,嘴里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只要你把沈爺爺的血拿出來救均漠。”

    “五天內離開均漠,從他身邊消失,從此不準再出現。”

    琥珀沒有抬頭,只是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很低︰“我答應你,求求你快打電話。”

    這樣一分一秒地浪費時間,等于是一分一秒地都在要沈均漠拿命來換。琥珀玩不起這樣的游戲,只要可以救沈均漠,要她怎樣都可以。

    黎雪朵看著跪在地上的琥珀,心中頓時生起一股勝利的喜悅,她勾起唇角笑了,那笑妖嬈艷麗,好比罌栗之花。

    打了電話,讓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沈均漠所在的醫院後,黎雪朵才轉身回到沈家別墅。

    有豆大的雨點從大片大片的烏雲里脫落,然後打在地上,大雨來得如此勢不可擋,瞬間便雨霧蒙蒙,雨點如斷線珍珠般嘩啦啦地落下。

    “琥珀,下雨了,趕緊起來吧。”雲清斯把琥珀從地上拉起來。

    他本想拉著她上車,可她卻一臉的神情恍惚,那目光里,就是再也看不到未來的迷茫一般,她的表情如一壇死灰,沒有一點兒生無可戀的感覺。

    “琥珀,你怎麼了”雲清斯見她搖搖欲墜,如飄搖在雨中的樹葉般輕飄飄地離開這里,然後走進更深的雨霧之中。

    他也連忙回到車里,打開車頂,然後開著車跟在她身邊。如果不是她自己上車,他怎麼叫、怎麼拉也是沒有用的。

    原來命中早已注定的,不是緣分,而是命運。

    怪就怪在,十年前她不該從瑪莉蓮修女的車上逃跑,怪就怪在,十年前她不該因為自己一眼就把他刻在了腦海里,怪就怪在,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愛上他。

    命中早已注定了他們的相遇,命中也早已注定了他們的別離。

    原來,她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堅強,原來,她從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個缺少愛的溫暖的孩子。

    所以,她從遇到他開始,就不停地透支自己所有的溫暖,可是當她的溫暖都被用光了,再變得寒冷的時候,她卻不知道還能用什麼來抑制嚴寒

    雨水沖刷著她的臉,就好像把她的心也層層洗刷,將這些所漸漸被磨成粉的心沖刷得只剩下一點點,再也隨不住最後的一擊。

    走遠了,也被雨淋夠了,想明白了,也終于要離開了。

    “清斯,先送我回去一趟吧。”

    琥珀回到雲清斯的車里,臉上不禁露出自嘲的笑容,她還該感謝黎雪朵留了五天的時間給她嗎

    “琥珀,你還好吧”雲清斯看著她一臉沒有未來的模樣,很是擔心。

    “我沒事。”她哽咽了一下,喉嚨突然像是說不出來話一樣,鼻子突然就酸了起來。

    “你該不會真的要答應黎雪朵的那些無理條件吧”雲清斯不解地問,“反正她已經把沈老爺子的血交出來了,你們又只是口頭約定,管那麼多做什麼。”

    琥珀向來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情待人處世,從來都不管別人的看法,更別提一個區區的黎雪朵了。

    “先看看吧。”琥珀低聲應著,她倒可以不用管黎雪朵,可她就怕黎雪朵會對沈均漠做出什麼事來。

    回到公寓,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了下來,又給沈均漠收拾了些衣物後才和雲清斯趕回醫院。

    雲清斯大哥雲易江的情況比較樂觀,狀況已經穩定,而沈均漠就沒那麼好運了,兩顆子彈都是挨著心髒擦邊而過,又加上大動脈失血過多,手術後情況依然不穩定,所以還留在重癥監護室。

    從透明窗子往里看,病床上的沈均漠臉色蒼白,心跳暫時情況穩定,卻依舊還沒有醒過來。

    雲清斯來到她身邊,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體貼地囑咐道︰“剛淋了雨,小心別又感冒了。”

    琥珀搖搖頭,無力道︰“我沒那麼脆弱,不會感冒的。”

    “我倒是相信你的話,不過感冒這種事誰能說得準,你要是感冒了,誰來照顧沈大哥。”雲清斯說著,又把一杯熱咖啡塞在她手里。

    現在是初秋的天氣,剛剛那一場雨雖然她在淋的時候確實覺得沒什麼,可事後她才覺得秋雨實在是厲害,她這麼快就覺得頭有些昏昏沉沉了。

    “坐一會兒吧。”雲清斯把她硬是推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你先睡一會兒,沈大哥要是醒了我就馬上叫你。”

    他看她一副昏昏欲睡,沒有半點兒精神的樣子,于是關心地建議道。琥珀就算不想听他的建議也由不得她自己了,現在她的腦袋里就好像有一千只瞌睡蟲在襲擊著她,不一會兒,上眼皮就開始跟下眼皮打架了。

    看著她這個樣子,雲清斯真是又心疼又生氣,他在她身旁坐下,借了個肩膀給她靠著,看著她很快便睡熟過去。

    、part011誰許地老天荒

    沈均漠迷迷糊糊醒來時,鼻息間充斥著藥水的味道,想坐起來的時候稍微動了一下,就拉扯到了胸口剛動過手術的傷口。

    忍著疼皺眉,他只好重新躺回去,頭一偏就看抓著他的手趴在病床邊的琥珀。她睡得很熟,臉非常紅,他的手踫到她的皮膚,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熱度,就好像被開水燙過的一樣。

    她嘴里喃喃自語著,眉頭擰得很緊,表情很是痛苦。

    從她臉底把自己的手抽出來,長久維持一個動作,他的手已經麻了,艱難地動了動,他才將手掌貼在琥珀的額頭上。

    一挨到她的額頭,他就被足足嚇了好大一跳,她在發燒,而且燒得很厲害。

    “醫生,醫生”他沒有力氣,根本動不了。

    剛從外面買外賣回來的雲清斯听到沈均漠在喊就連忙跑進去︰“沈大哥,怎麼了”

    “小珀發燒了,快叫醫生來。”

    听到沈均漠的話,雲清斯也不敢耽擱,放下外賣轉身就又跑去叫醫生。

    雲清斯剛離開,琥珀就醒了,她抬起昏沉沉重的腦袋,看到沈均漠時驚喜地叫道︰“大叔你醒啦。”

    “你怎麼發燒了”他開口就問。

    “發燒”琥珀晃了晃很混沌的腦袋,從昨天晚上沈均漠被轉到普通病房,她就一直守在這里,晚上竟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怎麼回事”沈均漠追問。

    琥珀還有些不太清醒,只是連連搖頭︰“沒什麼事,我、吃點兒藥就好了。”

    很快雲清斯就帶著醫生回來了,趁醫生給琥珀做檢查的時候,沈均漠看向雲清斯,啞著聲音問︰“小珀怎麼會突然感冒發燒的”

    “琥珀她”

    “清斯”琥珀叫住雲清斯,目光緊了一下,雲清斯就知道她不肯讓自己告訴沈均漠。

    醫生給琥珀量完體溫才一臉堪憂地說道︰“你已經發燒到三十九度七了,怎麼不早點兒叫我來看看。”

    琥珀嘿嘿地咧嘴一笑︰“醫生,我沒事,真的。”

    她這麼一笑,可能醫生看上去是真沒事,但沈均漠和雲清斯就已經傻眼了,琥珀從來都不像這樣傻笑,看來是真燒糊涂了。

    雖然沈均漠千叮嚀萬囑咐地讓雲清斯帶琥珀去好好休息,可她打了瓶點滴才一個多小時,又拿著包冰塊回來了。

    沈均漠知道自己拗不過她,無奈地問道︰“吃退燒藥了嗎”

    琥珀點點頭︰“大叔,放心,我真的沒什麼事。”她說著,又把沈均漠扶起來靠在枕頭上。

    沈均漠沒有再繼續追問,琥珀看樣子也是要打算守在這里的,不過時間才剛過去一分鐘,病房門又被推開了。

    是沈老爺子沈士齊,他身後的兩個保鏢一到病房就守在了門外,看到沈士齊,琥珀愣了愣,什麼話也沒說,沉默著就要往外走。

    “小珀,你留下。”沈均漠叫住她。

    琥珀回頭,看到沈均漠面無表情地看著沈士齊,她頓了頓,又回到病床邊站著,手中的冰袋不在額頭上,但人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連腳步都覺得很是沉重。

    “是哪個混蛋朝你開的槍”沈老爺子一進來就問沈均漠開槍的人是誰。

    “爸,這事不該你來管,這是警局的事。”沈均漠答不對問。

    “我兒子都被人槍擊了,我不管,誰來管。”沈士齊的態度非常明確,他是一定要為兒子出頭。

    “那是一樁命案的凶手,爸你管不著。再說我是在工作中受傷,又不是什麼私人恩怨。”沈均漠一再堅持,沈士齊也不好再說。

    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撐著拐杖走到病床邊,語重心長地說道︰“這次養好傷,就暫時不要再接工作了,把日子定下來,跟朵兒早點兒舉行婚禮吧。”

    沈均漠沒有回話,一旁的琥珀卻听得有些恍惚,他們談得這般愉快,話題自然是與她無關的,可為什麼,她听著卻覺得胸口悶悶的。

    “五天後吧,我找人看過了,那個日子不錯。”病房里沉默的時間,黎雪朵也來了。

    琥珀抬頭看了她一眼,門口的人影已經搖搖晃晃,模糊不清了。但黎雪朵這是故意來激她的呢,琥珀傻笑了一聲。

    听到她又傻笑,沈均漠側首看她,卻見琥珀身子一軟就往後倒去。

    “小珀。”沈均漠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口,伸手就接過了要倒下去的琥珀,然後將她摟在臂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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