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蟹上次看中,想帶去開房卻被丁旺蟹的車禍打斷了好事的薇薇小姐,趴在他的身上蹭啊蹭的在撒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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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哥,”那個薇薇還是一副羞答答的模樣,拿著一杯酒在勸,“不要不開心了,喝一杯嘛。”
丁益蟹嘴里叼著一根煙,面無表情地看著薇薇,不置可否。
正值此時,領著方敏進來的那個男人開口了︰
“益哥,方敏小姐來了。”
房內眾人頓時把視線都落到了還立在門口,糾結著不想進來的方敏身上。
丁益蟹抽出煙摁滅了,對著方敏抬了抬手,說︰
“進來。”
之後,見方敏不肯動,丁益蟹推開薇薇站起來,幾個大步走到方敏面前,抓著她的一條胳膊把她往里拉,一邊對其他人說︰
“你們先出去。”
丁益蟹的兩個手下聞言對視一眼,都識相地離開了房間,倒是那個薇薇,還坐在沙發上不肯動。
方敏用力想甩開丁益蟹的手︰
“放開我”
丁益蟹也沒理會不識相的薇薇,徑直拉著方敏在沙發上坐下,迫使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捏著方敏的下巴,重重地在她的小臉上嘴兒了一個。
“小敏,”沒想到這個時候丁益蟹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他笑嘻嘻地說,“你終于來了啊,我想死你了。”
方敏睜圓了眼楮瞪著丁益蟹,那眼神明顯在問“你是不是蛇精病了”,丁益蟹沒有理會方敏驚疑的眼神,抱著她各種肉麻話說個不停。
油嘴滑舌一向都是丁益蟹的風格,在女人面前那甜言蜜語就跟不要錢似的,滔滔不絕,跟過他的女人對此都不陌生。
同方敏的驚詫不同,薇薇雖然沒能跟丁益蟹成事,卻也是知道他的尿性的,甚至也听過他不少好話。
即便如此,現在見這個自己還沒拿下的男人,就這樣當著她的面,對另一個女人大獻殷勤,她的心里怎麼都是不好受的。
要說是吃醋什麼的恐怕有些過了,關鍵是覺得沒面子,薇薇咬了咬牙,強忍著怒氣,嬌滴滴地叫了丁益蟹一聲︰
“益哥。”
丁益蟹這才轉頭看向她,像是剛剛才發現她沒有離開,有些意外地道︰
“薇薇,你怎麼還在這里”
他一邊壓制著被他親了之後正拿手背用力地擦著臉,還想掙脫他的懷抱的方敏,一邊說︰
“乖啊,我今晚沒空跟你喝酒,先出去,改天再找你。”
只這一句,就讓薇薇氣得臉都紅了,覺得自己簡直丟臉丟到家了,但她很清楚,丁益蟹雖然平時看著好說話,說到底犯起混來卻是個混不吝,女人也照打,自己要是跟他嗆起來只能吃虧。
遂強忍著怒氣,站了起來,僵硬道︰
“那我先出去了。”
“嗯,”沒有注意到女人那難看的臉色,丁益蟹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去吧。”
說完,就又對著方敏膩乎起來。
薇薇怨毒地瞟了丁益蟹和被他抱在懷里的方敏一眼,才轉身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32
待貴賓房里只剩下丁益蟹和方敏兩個人,方敏不禁有些緊張起來,她撥開男人摟著自己的大手,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丁益蟹竟然也沒有阻止她,很痛快地就松了手。
雙眼戒備地望著丁益蟹,方敏問︰
“你到底想干什麼”
丁益蟹收起了之前那副咸濕的嘴臉,他翹起一條腿,大喇喇地斜眼望向方敏,不咸不淡地說︰
“你說我想干什麼”
故意換了一個惡狠狠的表情,丁益蟹道︰
“當然是想干你”
“干”字的音刻意咬得格外重。
方敏捏緊了自己毛衣的下擺,才強壓著沒有沖上去撓花男人那副可惡的嘴臉,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整個人進入了備戰狀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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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白痴,既然答應了丁益蟹出來,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她其實是在賭,賭丁蟹剛死,丁家四兄弟如果真的有自己夢中那般孝順,在這種時候,丁益蟹應該沒有心情欺負自己。
如果他真的要做,方敏摸了摸自己藏在褲兜里的那把手指粗的鉛筆刀,暗想,那她大不了就跟他把事情鬧大。
方敏沒有天真到以為就憑自己拿著一把小刀就能捅死丁益蟹,殺人這種事她也是不敢做的,但這至少能讓丁益蟹有所顧忌。
現在兩家人的關系又沒有惡化到非得魚死網破的地步,方婷之前甚至還告訴過方敏,說是丁孝蟹曾經承諾過,丁家的人不會再來搞他們方家還有丁旺蟹和方芳,丁益蟹雖然是個混蛋,但對自己的大哥和弟弟,怎麼也還是會有所顧忌的。
這一點,方敏倒是清楚。
除此之外,方敏不想跟丁益蟹硬踫硬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顧忌著方芳,要知道,本來想讓羅慧玲接受方芳和丁旺蟹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只是現在丁蟹死了,她和丁旺蟹的路倒是好走了一些。
不過,這個當口萬一要是鬧出了丁益蟹企圖糾纏方敏的事,那方芳和丁旺蟹指定就沒戲了,羅慧玲根本不可能應承他們倆在一起。
以方芳的性格,她估計也做不出像方婷那樣為愛離家出走的事,只會忍痛跟丁旺蟹分手。
雖然方敏不喜歡丁家的人,特別是在做了那樣一個怪夢之後,但她也並不是什麼蠻不講理的人,即便不如二姐方婷大度,真的能夠做到對丁家兄弟心無芥蒂,認為父輩的事只是父輩的事,同他們這些做子女的沒有關系,卻也只是有些厭惡和恐懼他們幾兄弟,遠不到跟他們水火不容的地步。
以方敏的性格,也不可能為了自己一個根本沒有成真跡象的夢,就企圖拆散自己的姐姐和她深愛的男人,盡管那個未來姐夫她不是很待見。
更重要的是,方敏知道方芳有多喜歡那個男人,她不想讓自己大姐傷心。
眼見方敏听完自己的話之後,就跟一只炸毛的小貓似的,充滿戒備地瞪著自己,小臉都漲紅了,像是隨時會撲上來撓自己兩爪子,丁益蟹放下自己手里的酒杯,一雙眼楮直勾勾地盯著方敏瞅,笑得有些興味。
“喲,小敏,”丁益蟹陰陽怪氣地說,“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不是很期待益哥哥干你啊”
說著,又彎腰朝方敏的面前湊了湊。
眼見丁益蟹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方敏終于忍不住了,伸出一雙手抵在了男人的胸口,低叫了一聲︰
“離我遠點”
那聲音有些尖銳。
丁益蟹卻不吃方敏這一套,或者說,他就是喜歡看她這幅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小模樣,不顧方敏的抵抗,丁益蟹硬是捏住了女孩的一雙手腕,湊到她的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兩口。
之後,這男人還嬉皮笑臉地道︰
“我就是要離你近點。”
“小敏,”丁益蟹說,“你能怎麼樣啊”
最後一個“啊”字的尾音故意拖長了,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好不容易才掙脫了丁益蟹捏著自己的那只大手的方敏聞言,忍不住又掄起拳頭恨恨地錘了他幾下。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道︰“丁益蟹,你老爸都死了,你難道都不會傷心的嗎還有心情在這里欺負我”
這話剛一說出口,方敏就後悔了,馬上捂著自己的嘴往後挪了兩下,希望離丁益蟹遠一點、再遠一點。
她害怕這個男人會被自己的話刺激得忽然發狂,要是這個家伙真的瘋起來,她都不知道他會怎麼樣。
果然,丁益蟹听完方敏的話之後,臉色已經完全變了,原本的戲謔通通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種風雨欲來的陰沉。栗子小說 m.lizi.tw
就那樣冷冷地注視了方敏一會兒,直到她忍不住低下頭去,開始瑟瑟發抖,丁益蟹才咬著牙擠出一句︰
“是啊我老爸死了”
忽然,他又猛地抓住了方敏的一條胳膊,將她的上半身扯近自己,怒視著方敏的眼楮,丁益蟹怨毒地問︰
“你他媽∥的說我傷不傷心”
方敏不敢作聲。
丁益蟹的情緒卻愈發激動了︰
“說啊”
“你說我傷不傷心,”握著方敏胳膊的那只手越收越緊,丁益蟹惡狠狠地道,“你到底是說啊,方敏”
方敏的胳膊被男人那麼大力地捏著,痛得眼淚都冒出來了,喏喏地說︰
“別這樣”
“對、對不起,”方敏害怕了,只能服軟道歉,她可憐巴巴地道,“我知道你老爸死了你很難過,剛才不該說那樣的話的,對不起”
丁益蟹手上的力道沒有減小,冷冷地注視著女孩那張已經有些蒼白的小臉以及她眼中滾動的淚珠,默了片刻,才道︰
“叫我。”
“什麼”方敏有些反應不過來,眼眶紅紅地望著丁益蟹,不明所以。
丁益蟹湊近了她一些,帶著一種誘哄的味道︰
“叫我益哥哥。”
兩人對視幾秒,方敏紅著眼楮輕輕地叫了他一聲︰
“益哥哥。”
丁益蟹板著臉,繼續道︰
“再叫一次。”
方敏眼中的淚珠滾動得更凶了,但到底還是乖乖地又叫了一次︰
“益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33
之後,丁益蟹又逼著方敏叫了自己幾遍,才終于消停下來,放開了掐著她胳膊的手,轉身走回自己原來的位子坐下。
抬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丁益蟹對方敏說︰
“過來坐。”
方敏打量了一下丁益蟹,見他已經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拿起酒杯漫不經心地喝著,態度平靜,不像又會突然發瘋的樣子,遂不情不願地踱著步子走了過去。
過去之後,方敏卻沒有依言貼著丁益蟹坐下,而是選了一個離他稍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丁益蟹也沒阻止方敏的動作,而是等她坐下之後,才仰頭飲盡了自己手中的威士忌,伸手扣住了女孩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懷里一拉。
方敏被男人這樣抱著,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忍不住小幅度地掙扎起來。
“別動,”丁益蟹摟緊方敏的腰,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他說,“我不踫你乖乖的,陪我待一會兒。”
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跟丁益蟹犯渾的時候比起來,方敏有些更受不了他這樣低聲下去地求自己,遂真的停了下來,不再有所動作。
察覺到懷中女孩的溫順,丁益蟹勾了勾嘴角,就那樣抱著方敏,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她的頭發,也再沒什麼過分的舉動。
兩個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听著門外隱隱傳來的歌舞聲,方敏莫名有種安心的感覺,今天對丁家兄弟來說,無疑是悲痛的一天,因為他們失去了自己的父親,但對方敏而言,卻是她的幸運日。
或許這麼想有點過分,但在方敏的心底,最初的詫異過去之後,她真的覺得丁蟹能死實在太好了。
就算自己的夢境暫時還沒有要成真的跡象,但夢里的一切實在太過可怕,而那一切的罪魁禍首,無疑就是丁蟹。
現在他死了,自己家就不會再有被丁家淋汽油、波油漆、斷水斷電、貼不堪入目的紙條的危險,之後,只要自己能小心地避開丁益蟹這個壞蛋的糾纏,那夢中的一切就都扭轉了。
這麼想著,方敏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輕快的笑容,她一定會努力在會考的時候考出漂亮的成績,上一所理想的大學,實現曾經對玲姐的承諾,到畢業的時候戴四方帽跟她合照,將來再找一份好工作,賺了錢請她去世界各地旅行,就算嫁人了,也要跟玲姐一起住,替她養老,讓她給自己帶孩子。
在方敏心里,羅慧玲就是她的媽媽,真正的媽媽。
丁益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懷里抱著的小姑娘嫌棄了,他摟著方敏,心里想的是,小丫頭長大了,抱起來還跟小時候一樣,軟軟的、香香的,是他曾經熟悉的氣息,莫名能讓他感到心安。
就這樣吧,讓她陪在自己身邊,丁益蟹想,這是方家欠他們兄弟的,而且他從小就認定了,方敏遲早會是屬于他的。
小的時候,在方家還風光那會兒,他們兄弟只是方家佣人的孫子、是窮人家的野孩子,那個什麼方進新,口口聲聲拿他們老爸當最好的朋友,但就像老爸之後說的,他根本就看不起他們丁家,不管做什麼,都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味道,居高臨下地施舍他們父子。
那個時候,丁蟹經常會帶著幾個兒子一起去方家玩,對此最歡喜的是最小的丁利蟹,他從小就貪吃,去方家能吃到很多在家吃不到的好東西。
丁孝蟹也喜歡去,他那個時候已經挺喜歡方婷了,而且跟方展博的關系很鐵,最愛去方家和方展博一起擺弄他的大火車。
至于丁旺蟹,他喜歡方芳,只要能跟方芳待在一起,其他什麼他都不在意。
只有丁益蟹,他中間曾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特別不喜歡到方家去,覺得那個地方的一切看起來都讓他覺得那麼礙眼︰
方家的房子那麼漂亮,還帶大花園,方家的幾個孩子總是有數都數不清的新玩具,不像他們家,又窄又破,他們兄弟四個的玩具都是撿方展博不要的。
方展博的媽媽那麼好看,會給他們做好多好吃的點心,跟方家兄妹說話的時候總是柔聲細氣的,包括對著他們四兄弟的時候,都是那麼溫柔。
而他們老媽,每天都只會跟老爸吵架,有時候一生氣,還會拿起藤條抽他們,罵他們是小討債鬼,跟他們的死老爸一樣沒出息。
那個時候的丁益蟹,其實還不知道這個世上有一個詞叫做“嫉妒”,卻已經開始嫉妒著方家幾兄妹了,尤其是方展博,這也是他那次知道方展博在何賤面前說了他們幾兄弟的事之後,會特地抓了方展博來羞辱的原因。
那口惡氣,丁益蟹其實是從小就憋著一直沒出的,所以才會逮到機會就要發泄出來,雖然之後被丁孝蟹教訓了一頓,但他也不後悔那麼做了。
丁益蟹這一點很像他老爸,丁蟹就一直是那樣小心眼的人。
後來情況是怎麼發生改變的呢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一趟趟地往方家跑的丁益蟹想,應該是在方敏出生以後吧。
丁益蟹第一次見到方敏的時候,她已經一歲多快兩歲了,在那之前,丁蟹已經很久沒再帶兒子們去過方家,只因為方進新的錢越賺越多,能擠出來應付丁蟹這個“老”朋友的時間也就越來越少。
難得,那個假期方進新有空在家休息,就叫了丁蟹帶孩子來家里玩,丁家四兄弟因此總算有幸見到了方家的新添成員一個包子樣的小姑娘,方敏。
對于這個新添的妹妹,方展博兄妹三個顯然都很愛護,大一點的方芳,甚至已經會給方敏喂飯了,雖然這原本該是佣人做的事,根本輪不到她,但從這也可以看出方芳對自家小妹的喜愛。
而丁家的兄弟四個,也都對這個小妹妹充滿了好奇,尤其是最小的丁利蟹,等大人一走開,就立刻走過去拉方敏肉乎乎的小手,甚至還拿到嘴邊咬了一口。
方敏猛不丁地被丁利蟹咬了,待反應過來,立刻眨巴了兩下自己那雙水汪汪的大眼楮,哭了出來。
她一哭,還不等方展博他們反應,丁益蟹已經跟小火車似的沖了過去,撞開了丁利蟹,還掄起拳頭狠狠地揍了他兩下。
之後,哇哇大哭的人就變成了丁利蟹。
方敏彼時咬著手指,看著那個剛欺負了自己的壞蛋哥哥,現在坐在地上一把鼻泣一把淚的哭得好不傷心,這小姑娘倒是不難過了,盯著丁利蟹看得津津有味。
很快,大人們就被丁利蟹的哭聲吸引了過來,在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後,丁蟹倒是沒有動手揍丁益蟹,說他欺負弟弟,反而拍著兒子的肩膀,夸他做得好,知道護著妹妹。
又訓了丁利蟹幾句,說他男子漢大丈夫欺負女孩子太不仗義,再有下次自己一定揍扁他,說著,就叫丁利蟹跟方敏道歉。
方進新倒是大度,呵呵一笑,只說是小孩子鬧著玩的不用當真。
從那天之後,丁方兩家的來往又頻密起來,因為方進新出本錢,要跟丁蟹合伙搞個小生意,說白了就是想拉這個老朋友一把。
丁蟹那段時間正好跟他老婆阿嬌吵得挺凶,夫妻倆幾乎一見面就要大打出手,當然,在丁蟹看來,自己是單方面挨打,只最後忍無可忍之際才伸手自衛性地擋了一下,沒想到老婆就傷著了,傷了以後,便哭天喊地的說自己打她,要死要活的,他被吵得連家都不想回了。
難得方進新有空搭理他,他自然樂得躲到他這兒來。
不過,丁蟹原本倒沒打算帶幾個兒子一起,只是他的第二個寶貝兒子丁益蟹強烈要求要跟著一起來,他一向疼愛兒子,既然丁益蟹提出要求了,他這個做老爸的自然要盡量滿足。
于是,就變成了他們父子五個經常齊齊進出方家。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34
在蛇精益忙著追憶童年往事的時候,他故事里的女主角已經在頻頻地往他腕上的那塊勞力士瞅。
眼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包子敏終于沉不住氣開口了︰
“太晚了我、我要回家了。”
“今天不要回去了。”丁益蟹拿起方敏的一只手,循著記憶里丁利蟹曾經做過的樣子,放到嘴邊咬了一下。
之後,看著女孩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丁益蟹懶懶地道︰
“都這麼晚了,你回家要怎麼跟玲姐解釋,跟她說我們在談戀愛,所以你才半夜溜出來陪自己剛剛死了老爸的男朋友”
捏起方敏的下巴,丁益蟹帶著一絲不屑地問道︰
“你敢嗎”
方敏當然不敢。
她有些不滿地掙開了丁益蟹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忿忿道︰
“我沒有在跟你談戀愛。”
“哦”丁益蟹“哦”了一聲,卻沒再說什麼,只挑眉看著方敏,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果然,方敏接著又說︰
“是你逼我來的”
“我逼你”似乎是方敏那充滿指責與委屈的語氣惹怒了男人,他忽然抓住女孩的肩膀,卻沒有像她預計的那般沖她大吼,而是有些不懷好意地質問道,“我逼你什麼了”
丁益蟹顛倒黑白的能力顯然盡得他老爸的真傳,只見他的語氣中帶著絲絲調侃,故作無奈地說︰
“我不過是call了你幾次,小敏你就自己巴巴地跑來了。”
“我知道,”丁益蟹一本正經地道,“敏敏一定是擔心益哥哥了對不對所以才會半夜溜出來陪我。”
說著,丁益蟹又做出一副感動萬分的模樣,再一次將女孩擁進懷里︰
“我的好敏敏,你能這樣益哥哥真感動”
方敏在這一刻都快被男人的無恥逗樂了,她忍耐了一下,並沒有沖他發火,因為她知道來硬的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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