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梁柱,自身上的毒解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但這次的感覺與從前似乎又有些不同。栗子小說 m.lizi.tw
也不知這藥性要持續多久。
“嗯殿下”張昭容從內室跌跌撞撞的走出來,扶著屏風,滿臉潮紅的看著李承勛,她也醒過來了,且中毒似乎比李承勛還要深。
依著本能,張昭容向李承勛慢慢走過來,“殿下我難受”
“張昭容,停下來。”李承勛命令道。
“殿下”張昭容似乎是沒有听到李承勛的話,繼續向李承勛走去。
體內似乎有什麼奇怪的**在努力的掙脫,李承勛彎下身子,從靴子中抽出一把匕首。
張昭容越走越近,終于踉踉蹌蹌的走到了李承勛面前,身體一軟,便要撲到李承勛懷中︰“殿下啊”
張昭容驚呼一聲,跌倒在地上。
李承勛在她撲過來時忽然抬手,然後用力把張昭容推倒在地上。
“殿下嗯我”
“張昭容,我希望你能明白。若是真遂了那人的心意,我們兩人就連命也沒了。”
摔坐在地上,讓張昭容稍稍恢復些理智,她抬眼看著李承勛,雙眼發紅的說道︰“可是我真的難受”
李承勛將手中的匕首扔到張昭容腳邊,淡漠的說道︰“若是忍不住,就用這把匕首將自己的四肢劃破。”
“啊”張昭容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承勛,“怎麼可能我”
李承勛听了張昭容的話,平靜的臉上忽然浮起一絲笑意,他將衣袖卷起,笑著說道︰“怎麼不可能”
那左臂上的劃痕,饒是用再好的傷藥,還是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張昭容,是痛還是死。你自己做選擇。”李承勛又說道。
張昭容不甘心的搖搖頭︰“殿下,我我不想死但嗯我也怕痛殿下,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絕不會告訴皇上,我還會幫著你登基”
李承勛听了張昭容的話,冷哼一聲,蹲下身子。他撿起那把匕首,看著坐在地上的張昭容,認真的說道︰“如果你怕痛,我可以幫你。”
張昭容听了李承勛的話,驚恐的看著他,雙手扶著地面往後退,兩眼發紅的看著李承勛,然後忽然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殿下我嗯我難道不美嗎”
時逢初夏,張昭容本來穿的就單薄,她先將外衫脫下,之後去解自己的裙帶︰“殿下,我我願意跟你在一起我從在望春樓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
張昭容初次見到李承勛,便是在禁苑的望春樓中。那時年邁的皇帝還未從齊王謀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李承勛便一身甲冑的來到了望春樓。
老邁又驚惶不安的皇帝,英武鎮定的儲君,兩相對比,張昭容便在那時動了心。
驪山獵場的示好,夸贊,換來李承勛禮貌的回應;再後來被李承勛所救,張昭容本以為是絕佳親近的機會,卻不料被李承勛無情的斥責。
自那時生出恨意,故意在皇帝面前詆毀李承勛,就在漸漸忘記這份心意時,卻在落水時被李承勛救下。
比自己年長一歲的少年,不在意曾經的恩怨,將自己從水中救了出來。舉止言談客氣有禮,未見絲毫輕浮。當李承勛把衣衫披到自己身上,十七歲的少女在那個瞬間怦然心動
是個正直又溫柔的人啊
李承勛听了張昭容的話,無奈地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張昭容身邊,單膝蹲下。栗子小說 m.lizi.tw“張昭容”
“殿下”張昭容可憐兮兮的看著李承勛,雙目含春,“殿下,我是心甘情願的,你你寵幸我好不好”
張昭容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去解李承勛的衣衫,“殿下,我會好好伺候你嗯等以後你登基就算不給我名分我也願意”
她的雙手發顫,根本解不開李承勛的衣服,慌亂之下便抓住李承勛空出的那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慢慢往下
張昭容此時上身只剩一件訶子,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
李承勛沒有料到張昭容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一時僵在那里。這是他第一次踫女人的那個地方,溫熱柔軟
體內的藥性越來越強,李承勛忍耐到現在,下半身早已經有了變化。他心里清楚,這種媚藥與他曾經中的毒不一樣,從前那種毒是讓自己變得像女人一樣,但這次的毒卻是要找人紓解前面。
身體越來越熱,意識開始有些不受控制,張昭容察覺到李承勛與剛剛明顯不同,便拿下一只手,大著膽子將手伸向李承勛下身
章九十七
張昭容的手還未踫到李承勛的衣服,卻忽然感覺手臂刺痛,她驚呼一聲,低下頭,便見到自己的那只手臂被劃破,殷紅的鮮血從雪白的小臂上緩緩流出
李承勛握緊手上還滴著血的匕首,笑眯眯的看著張昭容︰“現在,清醒些了嗎”
李承勛話音剛落,又狠狠地用匕首劃向自己另一只手臂,那只手從剛剛就一直覆在張昭容胸口。
李承勛一聲不吭,忍著痛緊咬著牙齒。他深呼吸一口氣,低下頭看著手臂上的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而後抬頭笑道︰“張昭容,你看,劃傷自己一點也不難。”
張昭容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承勛,她只覺得眼前的少年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溫文爾雅,神態間透著幾分狠厲和陰冷,就連笑容都讓人不寒而栗。
還未等張昭容反應過來,握著李承勛手的那條手臂又被劃了一道。她慘叫一聲,放開了李承勛的手。
痛,確實是最能讓人清醒的良藥。
李承勛將手從張昭容的胸口拿開,而後盯著張昭容,一字一句的冷冷說道︰“再敢踫我,我就殺了你”
張昭容早已嚇得渾身發抖,恐懼的看著李承勛,不住的點頭。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不知是嚇的還是因為痛的。
李承勛見她那個樣子,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梁柱邊靠著坐下。他脫下外衫,將衣服用匕首劃成一道道布條,把小臂上的傷口包扎起來。
李承勛看著小臂,這次又把自己劃傷了,該怎麼向雲陽交待告訴雲陽這樣做是為了不做對不起他的事,應該會被理解吧
冷靜了一會兒,李承勛抬眼,看到不遠處的張昭容還未從剛剛的驚恐中回過神來,兩只手臂還在滴著血。終歸是有些不忍,李承勛將身邊的布條團成團,扔給張昭容,說道︰“自己包好,你想留我一個人給父皇解釋這事嗎”
張昭容接過李承勛扔來的布條,可憐兮兮的看著李承勛,之後便低下頭笨拙的開始給自己包扎傷口。
李承勛清楚自己現在不能與張昭容離得太近,故而也不能幫她。張昭容纏著纏著就“嗚嗚”的哭起來,剛開始還是小聲啜泣,之後越哭聲音越大。
李承勛本來心情就不好,被她這一哭,更是心煩,但是也不想再訓斥她。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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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這時,承慶殿的大門忽然被人一劍劈開,大門轟然倒下,李承勛轉頭看過去,雲陽提劍站在門外,臉上是著急和擔憂的神色。
李承勛扶著梁柱站起來,目不轉楮的看著雲陽大步走來,嘴角慢慢勾起。
這個人,總是在自己最無助時出現。
雲陽走到李承勛面前,將他打橫抱起,低聲說道︰“阿勛”
李承勛將頭在雲陽胸前蹭了蹭,“我中了春藥把自己劃傷了你,別生氣”
雲陽低頭看著李承勛那只被草率包扎的手臂,沒有說話,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承慶殿。
雲陽抱著李承勛健步如飛回去,完全不顧旁邊的宮人和侍衛的眼光。李承勛被他摟在懷里,神智還算清醒,故而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將頭埋在雲陽胸前,沉默了片刻,小聲說道︰“太子妃,這次你得讓我上一次吧”
到了如今,還是不正經。
雲陽低頭笑道︰“好,讓你在上面”
“雲陽,你走慢些吧我沒有什麼大事”李承勛接著說道。
雲陽听後,放慢了腳步,輕聲笑道︰“是怕我待會兒沒了體力嗎”
李承勛沉默了片刻,而後抬頭看著雲陽,笑著說道︰“我現在很高興,你就這樣抱著我,慢慢走到東宮這麼難得這麼難得,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在宮里抱著我”
李承勛有些語無倫次,他看著雲陽的側顏,英挺的五官,微微上揚的嘴角,真是越看越喜歡。李承勛恨不得讓世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喜歡雲陽,他要跟雲陽在一起輩子。
可是根本不可能,皇室不會接受,滿朝文武不會接受,天下黎民也不會理解。
一直以來,兩個人只能在沒有人認得的地方親密些,或者是在黑夜中相擁而眠,像今日這樣,能被抱著從世人面前走過,真的很難得,怕是這輩子也只有這一次。
雲陽明白李承勛的意思,點點頭,走的更慢了些。
從承慶殿到東宮的路並不長,李承勛感覺走了很久,他一直把頭埋在雲陽胸前,假裝自己昏了過去。
雲陽抱著李承勛一步一步走進延英殿中,小高自兩人回到東宮就一直跟在後面,待雲陽抱著李承勛進了延英殿,他就很有眼色的把延英殿的殿門從外面關上。走下台階,守在了延英殿外。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高在外面站的都有些累,便坐到石階下繼續守著。
這時忽然有人通報,說是小沈大夫來了。
沈肅背著藥箱急匆匆的走到小高面前,小高起身迎過去,問道︰“沈大夫,您怎麼來了。”
“我今日來給皇後診病,快要走時听說太子中毒了,皇後便讓我先來看看。”
“誒這皇後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小高吃驚的說道。
沈肅點點頭,之後問道︰“你怎麼還在外面站著,太子呢中的什麼毒”
沈肅知道小高略同醫術,故而直接問他。
小高面露難色,小聲說道︰“春藥”
沈肅听後松了口氣,笑道︰“我以為是什麼奇毒。春藥好辦,我扎兩針就好”說著便要走上殿前的石階。
小高見狀忙眼疾手快的把沈肅扯住︰“沈大夫你別進去,雲率正在里面呢”
“哈”沈肅听了小高的話自然明白雲陽在里面做什麼,當即怒道︰“他懂什麼,春藥也分多種,哪能什麼樣的都能讓他亂來出了差錯怎麼辦”
小高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但還是死死扯著沈肅的衣袖︰“行不行咱們現在也不能去打擾。不然,雲率非殺了你不可還是等,等一會兒再進去吧”
沈肅無奈地哼了一聲,便與小高一同坐在石階守門聊天。小高今年十五歲,沈肅十七歲,也算同齡人,聊起來就沒完沒了。
初夏天氣有些炎熱,兩人聊了一會兒就有些口渴,小高便讓沈肅在那看著門,自己去找些水來喝,未走幾步遇到一個宮女,便讓她去典膳廚拿些涼茶到延英殿。那宮女應聲答是,小高就放心的回去。
回到延英殿,小高與沈肅繼續閑談。正說笑著,忽然听到有人傳報皇後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驚覺大事不妙,小高想了想,對沈肅說道“你快躲起來,待會兒我就對皇後說你在里面治病,不準外人進去。”
沈肅點頭,就要往偏殿跑。誰知沈肅還沒走幾步,裴後的步輦就出現在兩人眼前。沈肅知道躲不了,只好硬著頭皮站在小高身邊。
裴後從步輦上下來,看著兩人奇奇怪怪的樣子,皺眉問道︰“小沈大夫,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不進去給太子看病。”
沈肅又不是宮中之人,沒有多少花花腸子,被這麼一問,自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便轉頭看小高。
好在小高反應敏捷,低聲對裴後說道︰“回皇後,太子中的是春藥沈大夫他,他治不好”
“治不好”裴後看著沈肅,之後道︰“既是那等邪藥,還不給太子找女人來”
“找了找了,”小高忙心虛的回道,“正在里面呢”
“是誰崔十三娘”裴後知道李承勛專寵崔十三娘,自然第一個就想到她。
小高忙就坡下驢︰“對,對,就是十三娘子。”
裴後听後,便不再說什麼。她知道如今不方便見太子,轉身便要走。還未坐上步輦,裴後忽然停下來,轉頭看著小高,冷聲又問了一遍︰“真的是崔十三娘”
“是,”
“那麼,那個人是誰”裴後忽然提高了聲音,抬手指著東邊,怒喝道。
小高和沈肅順著裴後指著的方向看過去,之間崔十三娘好巧不巧的正端著東西往這邊走來。小高心中暗暗叫苦,想著該再怎麼隱瞞。
裴後已經知道小高是有意欺瞞,再看他那惴惴不安的樣子,更知道必然是大事,于是厲聲說道︰“殿里是誰你們兩人在瞞著本宮什麼”
“奴婢奴婢”小高額上滲出細汗,想著再編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也編出來不知裴後信不信。不過小高現在嚇得腦中一片漿糊,加上緊張,哪里還能編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不用你說,本宮親自去看看”裴後說著便帶人要近延英殿。
小高听後,忙攔在裴後面前,慌慌張張的說道︰“皇後殿下,您,您不能進去”
裴後見小高那樣子,略微思索之後又問道,“太子是不是背著本宮,從宮外帶了個不干不淨的女人進宮”
不是宮外,是一直在宮內住著;不是女人,而是個大男人。
小高心里暗暗腹誹,不過見裴後既然這麼說了,便就勢順著裴後的話道︰“是是”
“呵,那本宮現在更要去看一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狐狸精,值得我兒子做到這種地步”
章九十八
“呵,那本宮現在更要去看一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狐狸精,值得我兒子做到這種地步”說著便要抬手將小高推開。
小高見狀忙跪下來,道︰“皇後殿下,您,您現在進去不合適啊”
“不合適”裴後冷笑一聲,“等一會兒那狐狸精跑了就合適了”
听了裴後的反問,小高有苦難言,那“狐狸精”真的跑不了,天天在裴後眼前晃噠呢只是裴後若現在進去,必定會被活活氣死。
“皇後殿下”小高還在垂死掙扎,想著再編什麼借口。
“他是本宮的兒子,有什麼不能進去”
小高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又說一遍︰“皇後殿下,您真的不能進去”
裴後抬手將小高推開,怒斥道︰“再敢攔著,本宮就先杖斃了你”
小高見裴後是鐵了心要進去,知道肯定瞞不住,只能咬咬牙,抬頭看著裴後說道︰“皇後殿下要進去,可能一人進去”
裴後以為小高是顧及李承勛顏面,想了想,便答應下來。
裴後轉頭對身後的人說道︰“你們就留在這候著。小高你帶路”
小高忙站起來,要攙扶著裴後走上台階,不過他的手還在打顫。他想著自己今年才十五歲,怕是就要命絕今日,越想越害怕,只覺腳似千斤重。
一步一步走到殿門口,小高打死也不敢進去,于是他輕輕推開門,對裴後說道︰“皇後殿下,您待會兒無論見到什麼,都都請冷靜不要不要激動,小高,小高就在外面等著您。”
裴後瞪了他一眼,便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延英殿內寬敞明亮,隱隱約約的呻吟聲從內室傳來,裴後慢慢走近,那聲音越來越清晰
“雲陽嗯不要踫那里嗯啊”
“阿勛,你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啊嗯你夠了嗯啊”
“夠了”
“啊不是嗯啊想想射了嗯”
“那就射吧”
“嗯不行已經已經射不出來了雲陽放開我我要小解唔”
“那就,尿給我看”
“嗯”
滿室的喁喁情話,**之聲,裴後听到此處,已是氣的渾身發抖。她不用再進去了,里面兩人是誰,在做什麼,都已經心知肚明。
裴後轉身,一步一步走向門外。殿門還沒有關,小高擔憂的探出腦袋,看見裴後臉色蒼白向這邊走來,看來是受了不小的打擊。
為什麼每次來東宮無論什麼時候都能見到雲陽,為什麼李承勛執意把雲陽留在身邊,為什麼中秋家宴李承勛要把雲陽帶上,為什麼李承勛敢言之鑿鑿的說雲陽絕對不會對自己不利
所有關于雲陽的事一件件的想起,裴後算是終于明白了。
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竟然跟一個男人攪合在了一起,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過。
她走去殿門,站在門外看著遠處,一動不動。小高忙利落的把門關上,然後看著裴後,不知是跪下請罪好,還是安慰她。
裴後想起當初抓到韓國夫人時,韓國夫人說過的那句話,“你救不了他的皇後娘娘,您最疼愛的兒子,很快就會成為一個離不了男人的**”
真的是一語成箴了嗎
她因多年幽禁于冷宮,再加上焚香多年體內殘有毒素,身體本來就不硬朗,每況愈下。如今受到如此刺激,只覺頭重腳輕,身體微微右側,眼看便要昏倒
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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