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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节 文 / 浮生闲散

    ,刚刚被自己解开的腰带此刻浮在水面不远处,上面果然系着一个景致的小盒,便伸手将那快要飘走的小盒抓住,将盒子打开。栗子小说    m.lizi.tw

    “入水嗯会化吗”

    云阳笑道:“特意从沈肃那买来的,不会化太多,你多挖一些就是。”

    李承勋依言,挖了一大块抹到手上,然后将手放到水里,但等快碰到后穴时,又有些迟疑,似是这时候才想到害羞

    云阳将手指抽出,握着李承勋沾着膏脂的手,强行把李承勋的手指挤进后穴,让李承勋自己给自己扩张,:“阿勋,你自己来还没有亲手给自己弄过吧”

    李承勋的两指被自己的后穴紧紧夹住,停顿了一会儿才慢慢探进去,云阳将手从水中拿出,转头看着李承勋另一只手上的小盒,笑道:“阿勋,你涂的太少了”说着便挖起一大块,手放回水中,又插进了李承勋后穴

    李承勋哪里受的了被四指指奸,感觉到云阳的手指已经重新探入,便想将自己的手指拿出来,云阳却偏偏不让他如愿,露在外面的三指按住李承勋的手,说道:“不好好扩张,待会儿又哭了,可别怪我”

    李承勋听了云阳的话,身体轻颤,便不在试图把手指拿出

    在云阳有意挑弄之下,李承勋前端的事物已经起了动静,穴内瘙痒却不得纾解,忍不住收缩甬道,趴在云阳身上,枕着云阳的肩,眼神迷离的说道:“你进来”

    李承勋既然主动邀请,云阳自然不愿再忍,将手指撤出,一把抱起李承勋,分开双腿缠在自己腰上,长驱直入

    李承勋抱着云阳的背,浑身酥软,身体被顶的一颤一颤,嗯嗯啊啊的呻吟

    插弄了许久,李承勋只觉自己似乎是在云端飘飘浮浮,身上软绵无力,已经有些累了,但体内那事物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故意插得更深,李承勋忍不住上身向后仰,只觉痛感与快感交织:“嗯够了”

    “喊相公”

    李承勋脸上一片绯红,虽然已经迷迷糊糊,却嘴硬道:“嗯爱妃够啊”

    甬道中的事物换了角度,一下一下,专往那敏感之地顶去

    “啊云阳”李承勋身体忍不住颤栗,快感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终是忍不住,前端碰都未碰,便先射了出来

    甬道忍不住收缩,体内的阳物故意往深处尽根插入,狠狠**一番,亦泄了出来

    李承勋半晌才缓过神,云阳慢慢将阳物抽出,之后转身坐下来,让李承勋面朝自己,跨坐在自己身上

    李承勋搂着云阳,靠在他怀中:“我还以为要再等一个月,你才能控制千牛卫”

    千牛卫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卫兵,掌执御刀宿卫侍从,人数虽然不多且不领府兵,却十分重要。

    皇帝自罢免方常旭的金吾卫一职后,对金吾卫也不慎信任,顾每次出巡后,便让千牛卫贴身保护。

    “因为想在上元节时见到你”云阳轻轻吻上李承勋的额头,“去年的今日,不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吗”

    李承勋听到此处,抬头看着云阳,只觉眼角湿润,“竟然已经过去一年了”

    果然,云阳在身边,日子便不觉得难熬,只是,两人还要这样偷偷摸摸多久

    “等我登基之后,每年的上元节都要将皇城内外的高楼挂满彩灯还有长安城的每一棵树上,都要挂满”李承勋双眼发红,看着云阳,却努力的笑着说,“欠一个正大光明的婚礼,但每年我都要这样补上”

    云阳微笑着没有说话,低头吻上李承勋的唇,唇齿相依之间,一场**又起

    章九十三

    皇帝行幸骊山,朝中诸事都交由梁相与曹王处置,也算井井有条。栗子网  www.lizi.tw故而,一直到二月皇帝也没有回长安的意思。

    小高精通易容术,给云阳易了容,以千牛备身的身份留在李承勋身边。

    时值初春,万物复苏,皇帝便让李承勋随自己去骊山上狩猎。

    因为只是皇帝一时兴起,也没有让其他人从长安赶来骊山参加,只让张昭容与李承勋随侍,带上几十千牛卫和十几个宫女去了骊山猎场。

    睿宗皇帝年纪大了,在马上不一会儿就有一些体力不支,好不容易将一只黄羊围住,皇帝引弓射箭,却连着三箭也没有射中。于是长叹一声,对一旁的李承勋说道:“太子,你来”

    李承勋见睿宗皇帝没有射中,怕自己射中了惹他不高兴,便故意射偏,射到黄羊后蹄之上,黄羊虽然被射中却也没受多少伤

    睿宗皇帝见状,眉头微皱,开口道:“太子,朕听说你在回纥三箭穿射箭耙,震慑了回纥人。今日为何不拿出真本事”

    李承勋听后,忙恭敬的回道:“儿臣许久未射箭,有些不太熟练,请父皇让儿臣再试一次。”

    睿宗皇帝点头答应。

    李承勋从腿边的箭袋中抽出一支钢箭,放到长弓之上,引弓放箭,直中黄羊咽喉,那头黄羊一声惨叫,随即毙命倒地。李承勋“太子殿下的箭术果然很厉害”张昭容的年纪比李承勋还小一岁,心中似乎藏不了东西,想什么便说什么。

    李承勋颔首答道:“张昭容过奖。”

    皇帝转头道:“太子不要谦逊,去给朕打一头鹿来”

    “诺”

    “皇上,臣妾也想去打几只野兔来”张昭容在马上撒娇道,“皇上,我们去捉野兔,好不好顺便看看您赏赐给我的这只猞猁怎么样”

    皇帝已经累了,但张昭容既然说了,也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李承勋此次来骊山,只带了一头豹子与一只苍鹰,那豹子与苍鹰都是东宫饲养的,与云阳自然十分亲密。等与睿宗皇帝分开之后,那豹子就立刻纵身跃到云阳身后的马背上,而苍鹰则站到云阳的肩上。

    李承勋见状,道:“到都是很有眼色,知道何时该在何处。”

    云阳转头对那只苍鹰说道:“还不快回去,你主人吃醋了,晚上不给你肉吃。”

    “”

    因为有云阳在一旁,李承勋没费多少力气便猎捕到两头鹿,其余的野兔、山羊、山鸡、野狐放到一起也是不少。

    见快到正午,李承勋便准备回猎场大帐见睿宗皇帝。

    还未到大帐,便遇到一个宫女骑在马上,往这边奔来,见了李承勋,惊慌失措的说道:“殿下,请你快去救救张昭容”

    李承勋心中疑问,但还是随她去了,只是还未见到张昭容,远远便先见到一头棕熊站在,围着什么来回走动。

    宫女都躲得远远地,不敢靠近那只熊,但又不能离开。

    “张昭容不小心掉到猎洞里了。本来正想将她拉上来,谁知这时来了一头熊”那宫女在一旁解释道。

    宫中贵妇狩猎,都是让善骑射的宫女跟随,不许男子在一旁。张昭容的这些宫女,打些野兔山鸡还可以,但若是遇到豺熊老虎之类,便即刻被吓得手足无措。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知道了。”

    那熊看起来体型巨大,暴躁的在猎洞旁来来回回的走着,似乎正想着该如何吃掉猎洞中的张昭容。

    李承勋带着人缓缓靠近,待距离差不多,李承勋拿出弓箭,引弓直射那头熊的脖颈。

    但一箭对那庞然大物而言并不足以致命,只听它哀嚎一声,转过身看向李承勋,之后往李承勋这边扑来

    未跑几步,便又被一支箭射中了眼睛,是云阳紧随在李承勋之后射出来的。

    那熊中了两箭,怒吼几声,却也不敢再往前,但仍然不逃走。

    “熊平日不会随便攻击人,为何此时偏偏不放过张昭容”李承勋奇怪的问道“虽不知为何但那头熊不死,我们必定救不了张昭容。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如何是好”小高听了李承勋的回答道。

    说话间,云阳说着已经准备射出第二箭,李承勋听了小高的话,便没有阻拦。

    这一箭直指熊的致命处,那熊中箭之后,呜嚎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李承勋见状,立刻带人赶往猎洞旁,低下头看洞中的张昭容有没有事。

    只见张昭容形容狼狈,身边有一匹马、一只猞猁,还有一只已死的幼熊躺在一旁。

    李承勋见到那只死去的幼熊,算是明白了。黑熊爱护幼崽,必是张昭容猎杀了它的孩子,它才会如此愤怒,围着猎洞不愿意走。

    李承勋转身看着那个向自己求救的宫女,双眉紧皱:“你没有与我说实话”

    那宫女吓得忙跪在地上,说道:“奴婢该死”

    “是不是张昭容射杀了幼熊,母熊对你们紧追不舍,张昭容慌乱之中,才掉到猎洞之中去的”李承勋冷声问道。

    “是是”那宫女吓得瑟瑟发抖。

    “春搜的礼法是什么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奴婢奴婢”

    “春搜有什么礼法”张昭容此时已经被人拉上来,听到李承勋训斥自己的宫女,疑惑的问道。

    李承勋转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张昭容,一时也忘了眼前少女的身份,厉声说道:“田猎不捕幼兽,不采鸟卵,不杀有孕之兽,不伤未长成的小兽,不坏鸟巢,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

    见张昭容一脸茫然,李承勋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对身后的人吩咐道:“将这两只熊都埋了吧”

    “不行”张昭容立刻站出来反对,“这小熊,我要用来做熊白啖给皇上”

    “田猎有法,岂容你胡来”擅杀幼崽,有违天理,李承勋正恼怒张昭容肆意妄为,于是厉声呵斥。

    “我我哪里胡来,我只是想为皇上做一道菜”张昭容不服气的说道。

    李承勋听后,没有回她,对身后的人说道:“埋”

    那千牛卫自是听从李承勋的命令,下马将那两只熊拖入林中,挖坑埋了。

    张昭容在马下,先是被李承勋训斥,之后又见自己辛辛苦苦打来的猎物被人拖走埋了,一时愤怒又不甘,说道:“你你我们没完”

    李承勋见她那样子,冷笑一声,对云阳说道:“我们走吧”

    扔下张昭容和她的那些宫女在后面,先回去皇帝的大帐。

    回到大帐,李承勋进去拜见了睿宗皇帝,汇报今日在猎场捕获了哪些猎物。睿宗皇帝听后,面露喜色,说道:“带朕去看看”

    帐外都是李承勋捕获的猎物,睿宗皇帝一一查看,然后将那两头鹿,一头赏给李承勋,另一头吩咐内侍今天中午烹调。

    “朕一直以为太子你文弱,却不知还有这身本事。”睿宗皇帝夸赞道,“若不是那日回纥的思结可汗来长安,与朕说起你的箭法,朕还真的以为太子是手无缚鸡之力。”

    李承勋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朕看你近日气色不错,看来这骊山汤泉确有养身之效”睿宗皇帝想了想,又关心的问道:“你的腿好了吗”

    那次在麟德殿外跪了两个时辰,李承勋把膝盖跪伤,连着三日没有上朝。

    “回父皇,已经好了,本来也没什么大碍。”

    睿宗皇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正在这时,张昭容已经带着人赶了回来。只见她头发凌乱,脸上的泥土还未擦干净,见了皇上,便从马上下来,扑到皇上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皇上见状,忙关心的问道:“爱妃怎么了”

    “皇上臣妾辛辛苦苦打来的一头熊,被太子给埋了。”张昭容到是直接,一点都不拐弯的就向皇帝告状。

    皇帝听后皱眉,转头看向一旁的李承勋,问道:“太子”

    “回父皇,确有其事。”李承勋面不改色,毫不慌乱的回道,“张昭容所捕的乃是一头幼熊,田猎禁捕幼崽,儿臣便将那幼熊埋了。”

    “臣妾没听说过不准捕幼崽,就算真有此事,太子好声与臣妾说就是。为何,为何要凶臣妾”张昭容说着说着,又在皇帝怀中哭了起来。

    李承勋声音沉静的对皇帝说道:“回父皇,儿臣想到擅杀幼崽,恐有祸事,一时心急,才会严厉了些。请父皇责罚”

    皇帝自然知道狩猎不捕幼崽,确实是张昭容有错在先。但皇帝为人心软,又不忍责罚张昭容,便安慰道:“莫哭了,莫哭了,我们回宫去好不好”

    张昭容听了,抽泣了几声,点点头。

    皇帝便搂着张昭容先回华清宫,让李承勋善后。

    待皇帝与张昭容的车仗走远后,小高走上前,小声对李承勋说道:“这个张昭容,真会恶人先告状。”

    李承勋笑了笑,说道:“我到更害怕她不告状,反而在背地里耍什么阴谋。”

    章九十四

    绣岭是骊山上两个主要山峰总称,因山上广植松柏花卉,状如锦绣,故名绣岭,华清宫的山上建筑,多在西绣岭上。

    今日睿宗皇帝不知为何,忽然让李承勋陪自己到西绣岭上的望京楼去。望京楼与山下的望京门相对,登上即可斜眺长安。

    此时正值傍晚,远处的长安城在落日的余晖下镀上一层橘红色,环绕长安的八水波光粼粼。

    皇帝看了一会儿,说道:“你救了张昭容这事,昨日为何不跟朕提起”

    “儿臣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便没有与父皇说。”李承勋恭敬回道,“请父皇恕罪。”

    皇帝听后,望着远处的长安,平静的说道:“朕来华清宫之前,与梁相见了一面。朕与他说,太子的武功谋略皆在朕之上,即便无异心,也让朕寝食难安。即便知道太子无错,也总是生出打击之心”

    李承勋听了这话,没有言语,安静的听皇帝接着往下说。

    “结果梁相与朕说,平常人家出了个有出息的儿子,做父亲都会高兴地恨不得让全城的人知道。为什么太子比朕优秀,朕就会不开心。”皇帝无奈地笑了笑,之后叹了口气道:“是啊太子比朕做的好,朕该高兴才是。这天下怎么能有不喜儿子有出息的爹呢”

    “前些日子有人与朕说废太子一事,朕也曾考虑过,但齐王莽撞,相王阴郁,五郎他们又太年幼,都不如你。从替朕监国再到昨日张昭容的事,一件一件想起来,朕觉得你做的真是好,比朕做的好”皇帝接着道,“朕年纪大了,许多事明明简单却想不通,但这两个月在骊山,却是想通了不少。太子啊,等回长安之后,你就搬回东宫去吧”

    李承勋听到此处,忙单膝跪在地上,拜道:“儿臣遵命。”

    永宁十年的二月中旬,睿宗皇帝回到长安,李承勋亦重回东宫。

    皇帝的心思李承勋已经明白,从今往后只要自己不犯错事,储君之位必定是稳如泰山。

    而李承勋自己,现在也并不急于做皇帝,安定无为的做好太子,乐得清闲。

    今年的上巳节,李承勋没有再借口生病,而是陪着睿宗皇帝去了曲江的芙蓉园。

    皇帝本来正在紫云楼上宴请群臣,忽然听说新科进士正在曲江边举行亭关宴。自武后以来,进士及第者逐渐成为庙堂之上的中流砥柱。因进士每科只取三十人,故登第者无不极感荣耀,而那些士族近几年也开始从这些进士中择婿,故而今日的曲江边甚是热闹。

    皇帝命御厨做了三十枚红绫饼餤,让李承勋代他赏赐给那三十位新科进士。李承勋奉命前去,赏赐之后,又与那些新科进士一一简单寒暄,心里暗暗记下哪些人为可用之才。皇帝会让李承勋去见新科进士,便意味着已经不介意李承勋结交外臣,反而开始刻意培养他。

    李承勋从曲江亭回到芙蓉园,正准备回紫云楼,忽有内侍过来通传,说是江陵王在芙蓉池边有事找李承勋。

    江陵王今日也来了芙蓉园,不过他毕竟是个孩子,不喜欢朝堂上的应酬,在紫云楼陪皇帝待了一会儿,便先离开了。

    李承勋也没有怀疑,便让内侍引路,带人去了芙蓉池。

    远远地,便见到江陵王在芙蓉池边的竹林中站着,不一会儿转过身看着李承勋,朝他微微一笑,然后对身边的随从说了句什么。

    那随从听了江陵王的话,点点头,便往李承勋这边走来。

    “大王说,有要事与殿下相谈,希望殿下能摈退无关之人。”

    李承勋见江陵王已经站在不远处,便没有怀疑,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众人依令不再跟随,李承勋便独自一人往江陵王那边走去。

    大概还有二十步之遥时,江陵王忽然转过身往湖边走去。

    李承勋心中疑惑,忙唤道:“五郎”

    江陵王似乎没有听到,头也不回继续往湖边走去。

    李承勋这时隐隐觉察不对劲,刚刚江陵王身边的那个随从很是脸生。李承勋虽然只认识典信,但对江陵王身边的人也是有些印象。

    虽然有些疑问,李承勋还是追着江陵王往芙蓉池走去。

    走出了竹林,江陵王正在沿着湖边往前走,李承勋加快了脚步,想追上去问个究竟。

    而江陵王似乎察觉到,亦越走越快,离李承勋越来越远,且步伐轻快。

    李承勋这时终于想通了,以江陵王的年纪和功夫根本不可能走不快,那个人不是江陵王,他将自己引到此处,不知想耍什么阴谋

    李承勋此时已经不再快走,而是沿着芙蓉池跑起来,绕过芙蓉池边的几棵杏树,见到那个假江陵王已经停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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