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自然不敢不听。栗子小說 m.lizi.tw兒臣趕到後只是下了個命令便讓他們停手,更能說明他們不是叛亂,而是因齊王胡鬧所迫。”
李承勛來時早已準備好了說辭,皇帝無論問什麼都已經想好了如何應付。
說李承勛與齊王謀反,李承勛卻是來救駕了。說齊王謀反,李承勛又一口咬定齊王是醉酒鬧事,還總是說“治下不力”,已經嚴加懲處,那意思分明就是讓睿宗皇帝不要干涉此事。
皇帝受了這麼大的驚嚇,結果卻連個罪魁禍首也不能懲治,頓時覺得心中不快,也愈發的感覺這個太子已非自己所能掌控。頓時臉色陰郁,默不作聲。
正在這時,有人進來通稟說萬騎營的左龍武衛將軍趙嵩已經率兵趕來救駕,皇帝听後大怒︰“若宮中真有亂事,朕早被他害死罷去萬騎營兩將軍的官職,下獄治罪”
于是那萬騎營的兩位將軍,便莫名其妙成了這場鬧劇的犧牲品。
後來皇帝派人查探,知道了李承勛那一晚確實是在裴後宮中,後來才突然趕回東宮,也相信他確實沒有謀反之意,但是對齊王仍然沒有消除懷疑。不過令睿宗皇帝最為不解的是,為什麼李承勛會反過來護著齊王。
齊王被杖責四十後,便被罷去東宮右率一職,閑在府中養傷。
雖然他身強體壯,皮糙肉厚,但那四十軍杖下手擊中,躺在床上已經三日沒有下床了。
今日他剛換好藥,正準備歇著,身邊的隨侍便進來通報︰“大王,東宮的雲左率求見。”
齊王一听是雲陽,便想起那晚被他擊敗的恥辱,又想到雲陽是與李承勛一個鼻孔出氣,此番前來必然沒有什麼好事,沒好氣的說道︰“不見不見”
那隨侍猶豫了一下,又道︰“雲左率送來了許多療傷聖品,說是來探望殿下。”
“探望我看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吧”齊王頓了頓,之後說道,“讓他進來吧,都到這個地步了,我倒要看看他能使出什麼招數。”
雲陽這邊在宮外探望齊王,宮中也有人去見了睿宗皇帝。
衛王明日就該離京,今日特意來辭別皇上。他是皇帝最小的弟弟,比皇帝小了二十多歲,皇帝對他自是疼愛親近。
皇帝見了衛王之後,與他說了幾句話,便開始頭疼扶額,之後又咳嗽幾聲,衛王見了,關心的問道︰“皇兄最近又龍體不適了”
皇帝听後嘆了口氣,“被齊王那一鬧之後,朕就開始心神不寧。”
所謂心神不寧,實則是被嚇到了,大病了一場,衛王心里清楚,但不敢明問,皇帝自然也不會明說。
“齊王和太子這次,確實是太過分”衛王听了睿宗皇帝的話後,便故意將李承勛也拉扯進去。
皇帝听後道︰“倒不是太子過分,而是太子這一次讓朕隱隱覺得,已經開始被他左右了。”
衛王只知道那晚是齊王與李承勛帶著率府士兵去了西內苑,卻不知詳情,听了皇帝的話,不免有些疑惑,問道︰“皇兄是何意思”
“哎你是不知啊在齊王闖宮之時。太子的人早就進了禁苑,還到了望春樓中。”皇帝憶起那晚,還是心有余悸。
“哦”衛王听到此處不明白了,李承勛的人竟然已經控制了皇帝,為何不順勢殺了皇帝繼位。
皇帝接著說道︰“朕知道太子沒有異心,但是那晚他阻攔朕處置齊王,著實讓朕心中不痛快雖然後來有人勸慰朕說他們是兄弟情深,但是身為皇帝,賞罰不得,實在是哎”
衛王听到此處,沉默片刻,而後小心翼翼的說道︰“臣弟有一件事一直想問皇兄,但是又怕皇兄不高興。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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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衛王猶猶豫豫的樣子,皇帝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十六郎你從來是有一說一,怎麼也學的那些人吞吞吐吐,有什麼便問罷”
“是,”衛王點頭應是,之後問道︰“皇兄,您是真的想讓太子承繼大統嗎”
章八十九
“皇兄,您是真的想讓太子承繼大統嗎”
衛王此話一出,皇帝有些迷惑不解,問道︰“十六郎是什麼意思”
衛王便又道︰“皇兄,您當初是因何立他為太子,您還記得嗎”
經衛王這一提醒,皇帝算是想起來了,當初他立李承勛為太子只不過是平衡蕭楊兩家的權宜之計,準備日後待齊王與相王長大,再從兩人中挑選一位繼承皇位。
但是後來先是鄭貴妃入宮得寵,又是李杜叛亂,再加上太子愈發的出眾,讓皇帝竟然也漸漸淡忘初衷了。
皇帝嘆了口氣道︰“太子是長子,承繼大統也沒有什麼不妥。朕年紀大了,也不想糾纏于儲位廢立。”
“皇兄,周禮有雲立嫡以長不以賢,立子以貴不以長,太子的生母是宮婢,這是不是太過微賤了些”
皇帝听後,眉頭微皺,而後說道︰“齊王不爭氣,相王又整日陰沉沉的,他們兩人的出身是尊貴了些,但卻處處比不了太子。”
衛王笑道︰“皇兄怎麼只想到齊王與相王,怎麼不想想其他兒子”
“其他”皇帝想了想,“你是想說江陵王”
“正是。”衛王頷首道,“皇兄,您這幾位兒子中,身份最尊貴的,不是齊王或相王,而是江陵王殿下啊”
皇帝听了衛王的話,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衛王接著又道︰“臣弟雖不知雲貴妃當年犯了什麼錯,但稚子無罪。更何況江陵王確實出眾,那日中秋宴請,皇兄不是已經見識到了。”
想到江陵王那日在馬球場上的風采,還有那過目不忘的本領,皇帝不禁想起幼時的江陵王,確實是聰穎又討人喜歡,不自覺的點頭道︰“五郎確實是優秀,不過太子也非等閑之輩。如今他既有平定天下的軍功,又沒犯什麼過錯,豈是說廢就廢。”
雲陽進到齊王房中,齊王還在床上趴著,他畢竟是個十八歲的大男孩,沒有李承勛的城府,高興不高興都寫在臉上。見雲陽進來,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
“齊王殿下。”雲陽到是沒在意,客氣的來到齊王床邊行禮。
齊王又冷哼一聲,問道︰“雲率來做什麼來替李承勛看看本王死沒死”
齊王從來不稱李承勛太子,更沒喊過他二哥,從來都是“李承勛”“李承勛”喊來喊去。
雲陽笑了笑,之後便好不拘禮的坐到床邊的矮凳上,看著齊王問道︰“殿下現在還在怪著太子”
“先是害的我被軟禁兩年,現在又將我害成這樣我如何能不怪”齊王憤怒的說道。
雲陽听後,便問道︰“齊王,若當初皇後沒有監國,這朝政你主持的了嗎”
“我”齊王想起當時剛軟禁睿宗皇帝時的情形,那時朝中大臣不服自己,而朝外大軍又調動不了,簡直是一團亂麻。
見齊王說不出,雲陽接著說道︰“齊王當時誅殺鄭氏,確實大功一件。但是論主持朝政,齊王你畢竟年幼,易受權臣操縱。你雖然被軟禁,但待遇未減,皇後對你母後和胞姐也算照顧有加。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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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次又算什麼”齊王質問道,“本王奉父皇的旨意去救他,結果不但被李承勛打了四十杖,還被父皇罷官”
齊王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那天晚上的事。
“齊王說是奉皇上的旨意,那請問那旨意呢”
“自然在這里。”齊王一直將那塊絹布藏在枕下,等著傷好後找睿宗皇帝哭訴。他將絹布拿出來,之後攤開,“你看”
齊王打開絹布是便說不出話來,那絹布打開後一個字也沒有,只有一些黑色的粉末,“怎麼會”
雲陽見狀,從衣袖中取出一塊絹布,“這是那晚太子收到的絹布,看看與你的像不像”
齊王接過絹布,那塊絹布看起來也是龍袍的布料,與自己手上的應該出處一致,打開之後也是什麼也沒有,只有一些黑色的粉末。
“這是從西域而來的一種特殊墨汁,字干後一個時辰便會化作粉末。”雲陽好心解釋道。
齊王疑惑的問道︰“為什麼父皇會用這種墨汁”
雲陽見話說到這個份上齊王還不明白,無奈地嘆了口氣,“齊王,你還不明白。這絹布根本不是皇上寫的,有人模仿皇上的字,用這種墨汁寫在絹布上,之後交給你和太子。”
“那引我們去禁苑做什麼”齊王還是不明白。
“你與太子深夜披著甲冑、手執火杖兵器沖到禁苑。皇帝什麼也不知情,到時候若有人對皇上說你與太子謀反,有了你宮變的前車之鑒,你說皇上信不信”雲陽問道。
齊王听到此處恍然大悟,“難怪那晚到了魚糧門不讓進去原來是以為我要謀反”
雲陽點頭道︰“皇上那晚剛得了消息,便派人去調萬騎營來護駕。若不是送信之人有意拖延,你和萬騎營早就相遇在魚糧門,成了刀下亡魂。太子得了消息,明知是計,卻還是趕來就你。最後打你四十杖,對皇上說你醉酒鬧事,才將此事不了了之。如今,你還要怪他”
齊王知曉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便明白自己確實誤會了李承勛,當下一聲不吭。
雲陽接著語重心長的說道︰“臣知道齊王一直在怨恨當初被設計一事。太子雖然利用過你,但從未想過要你性命。而那日算計你的人,可是直接斷了你的生路我今日來並非是做太子的說客,也非想讓你助太子一臂之力,而是希望齊王往後不要再阻礙太子。畢竟將來太子登上皇位,總比那個不顧你性命想要奪取皇位之人,對你更為有利。”
雲陽沒有在齊王府待太久,說完這番話便離開了。出了齊王府不遠,便看到李承勛在街角的大槐樹下看人斗雞。
雲陽從馬上下來,走到李承勛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腰,李承勛一個激靈,忙回頭看,見是雲陽,才松了口氣。
“給我些錢。”李承勛直接伸手問雲陽要錢。
雲陽沒料到李承勛忽然說這句話,奇怪的問道︰“你要錢做什麼”
“我看那甲雞勢頭不錯,若是壓它,必定能贏。”李承勛轉頭看著雲陽,手指動了動,“快點給我,馬上就不能壓了”
雲陽听後哭笑不得,堂堂大唐太子街角賭雞,到果然還是少年脾性,便將錢袋交給他,說道︰“我身上只帶了這些錢,你小心也用。”
李承勛看人的眼光不差,看雞也很是眼光,果然斗到最後,甲雞贏了,李承勛將贏來的錢放到雲陽的錢袋里,甚是得意的說道︰“為夫賞你的”
雲陽懶得與他耍嘴皮子,笑眯眯的接過錢袋,將它重新系在腰間,問道︰“現在可以走了嗎”
李承勛賭了一場,雖然還沒盡興,但也知道時候不早,便隨雲陽一起回宮。
“齊王怎麼樣”李承勛牽著馬與雲陽並排走在大道上。
雲陽想起剛剛在齊王府的情形,無耐的說道︰“心思確實不夠活絡,我從頭至尾好好跟他說了一遍,他才明白。”
李承勛若有所思的點頭,“他明白就好,我哪敢再求他幫忙,只求他別跟我添亂就好。”
等回到東宮,裴後已經派人送了封密信,李承勛打開信,只見信上寫的就是今日衛王與睿宗皇帝對話,李承勛看完後將它交給雲陽看,無奈地冷哼的一聲︰“一個一個,都不肯安分些”
章九十
棲鳳原是位于京兆府萬年縣韋曲附近的高地,東接少陵原,西到勛陰坡,方圓百余里盡是雲家的私莊。棲鳳原上有別墅數十所,其旁邊的龍泉陂又盛產魚類,是游賞的好去處。
今年重陽節,皇帝身體不適,便沒有在曲江舉行宴飲,自初八到初十的假期甚是無聊,李承勛隨雲陽一同去了棲鳳原,順便也寫了請帖,請其余的弟弟和堂兄弟在初九來棲鳳原上的清虛別業登高。
睿宗皇帝現在只有六個兒子在世,長子昭文太子李承期十幾年亡于那場大火;幼子彭王李承奎在齊王宮變時失蹤,據說被韓國夫人帶走逃跑,皇帝以為不是自己的親生子,也懶得去派人尋找。
剩余的六子,分別是排行第二的太子李承勛,今年十八歲,生母是宮人劉氏;排行第三的齊王李承瑞,今年十八歲,生母是楊惠妃;排行第四的相王李承期,今年十七歲,生母是蕭麗妃;排行第五的江陵王李承瀾,今年十一歲,生母是雲貴妃;排行第六的九江王李承祥今年十一歲,生母是郭修容;排行第七的岐王李承立今年十歲,生母是德妃。
李承勛在九月初八便與雲陽一起去了棲鳳原,在龍泉陂釣了一天的魚,結果還沒釣到十條。龍泉陂也是雲家的私地,四面都是緩坡,無人打擾,兩人釣著釣著便丟了魚竿,滾在一起,哪里還記得什麼是釣魚
因為晚上被折騰的不輕,第二日李承勛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他扶著腰走進廚舍時,雲陽已經在里面忙活了。
小時候李承勛最喜歡吃雲陽做的鱖魚,那時候雲陽會從家里帶條皇帝賞賜給雲家的珍品鱖魚到東宮,然後借東宮的公廚給李承勛做魚。
那時候李承勛個子矮,總要站在小凳子上看雲陽如何做魚,然後雲陽一邊調湯汁,李承勛就一邊試吃,定要讓湯汁調的符合自己的口味。
不過雲陽重回東宮時,已經是東宮左衛率,沒有時間再給李承勛做魚,李承勛也沒空與他在東宮的公廚一起試吃。所以趁著這次出宮,龍泉陂又有新鮮的鱖魚,李承勛終于得以再次吃到雲陽做的鱖魚。
李承勛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從後面環住雲陽的腰,將放著茱萸的香囊的系在雲陽的腰間。這茱萸是李承勛剛剛從屋外摘得,放到早已準備的空香囊之內。
“我真是娶了個賢惠的太子妃,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李承勛笑著說道。
雲陽此時正在切著魚,將鱖魚豎著切成一片一片,卻還能不斷掉,切完之後將鱖魚的首尾相湊,擺在盤中,看起來就像一朵盛開的花。雲陽將魚放到蒸鍋里,便讓屋外的人點著炭火。
這廚舍與普通的廚舍自然不同,里面干淨整潔,沒有什麼炭火灰塵,都是在屋外燒炭,但火卻能在屋內燒起,甚是神氣。
“阿勛,讓我淨手。”雲陽轉頭對還摟著自己的李承勛說道。
李承勛听後,便放開了雲陽,在案台旁等著他。雲陽走到門邊的皂角洗淨了手,之後走回來,兩手扶著李承勛的肩忽然將他壓倒在案台上,笑眯眯的問道︰“你剛剛說的什麼”
李承勛昨天就因為夸了雲陽是個賢妻,結果晚上在床上被做的連連叫“相公”,沒想到他記吃不記打,一覺醒來又開始耍起嘴皮子。
“愛妃,你注意一下火候鍋中還有魚呢”李承勛感覺光天化日之下,自己那些兄弟馬上就要來,雲陽必然不敢怎麼樣。
不過他畢竟是低估了雲陽厚顏無恥的程度,雲陽笑道︰“無妨,還有許多條,這條不成,待會兒我再重做。”
雲陽說著已經將油碗端過來,看著李承勛說道︰“在此處甚是新鮮,這東西想必也很好用。”
李承勛听後便知道雲陽要用這油做什麼,當下臉微紅,“雲陽,五郎他們快來了”
“與我何干”
“”
雲陽說著便開始解李承勛的腰帶,李承勛看都到這份上,雲陽必然是什麼都做的出來,于是略有不甘的低聲在雲陽耳邊說道︰“夫君”
雲陽沒想到李承勛這次這麼乖巧,這麼快就服軟,輕輕地笑出了聲,低頭吻了一下李承勛的唇,說道︰“晚上再辦你。”
“再敢把我弄哭,我就把你休了”李承勛想起昨晚的事,還心有余悸,語氣驕嬌的說道。
雲陽听了這話,吻上李承勛的脖頸,重重的吸了一下,留下一個紅印,“哭不哭,不是全在于你嗎為什麼怪我”
剛剛蒸好的鱖魚甚是鮮美,雲陽熟練的將蒸出的鱖魚汁到入碗中,用料酒,食鹽,醋、料酒和李承勛喜歡的香料來調配,似乎感覺差不多了,雲陽用筷子沾了一下蘸料,遞到李承勛嘴邊。
李承勛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如何”
“剛剛好”李承勛仰頭看著雲陽,而後道︰“喂我”
雲陽拿筷子挑起一塊魚肉,沾了一下蘸料,遞到李承勛嘴邊。鱖魚刺少肉嫩,所以不必擔心被魚刺卡到,李承勛毫不猶豫的咬了上去,嚼了幾口,正想再夸夸雲陽,便有人聲從外面傳來。
“雲左率,你也喂我一口吧”齊王不知道什麼來到了廚舍,此刻從門外探出個腦袋,表情還是有些怨念。
李承勛甚是尷尬,卻在這時,又有人說道︰“雲左率,你也喂我一口吧”
江陵王從一旁走到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屋里的兩人。
“雲左率,你也喂我一口吧”小高不知死活的跳出來湊熱鬧。
雲陽見狀,笑了笑,挑起一片魚肉,故意沾了許多芥根粉,對小高說道︰“小高,你過來,我喂你。”
小高看著那白花花的魚肉上沾滿了綠色的芥根粉,哪里敢吃,往後退了幾步,陪笑道︰“雲率太客氣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不要”
看小高想逃,李承勛已經先一步上前捉住小高,示意雲陽快一些,雲陽也不含糊,直接走上前將那片魚肉塞到小高口中,小高被辣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嗚嗚”的求著喝水,李承勛看捉弄的差不多,便遞給他一杯水,還故作好心的問道︰“好吃嗎”
小高欲哭無淚,這時才開始後悔,自己怎麼跟了這麼兩個主人
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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