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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節 文 / 浮生閑散

    什麼爭執。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鄭元忠這下是真的放心了,自杜預叛亂以來半年多,終是睡了幾個安穩覺。

    轉眼到了十二月十五,皇帝雖然病了,卻依然在大明宮舉行了望日朝會。

    宮門剛開未及一個時辰,遠遠地便看到有一列車隊,只見那車隊旌旗高舉,陣容整齊,浩浩蕩蕩自丹鳳門而來。鄭元根本以為是鄭家的車隊,卻近了一看,竟然是剛開府未及半年的江陵王。

    也不知皇帝是何想法,江陵王剛九歲就讓他出閣開府,在十六王宅安置了宅子。

    自鄭氏得勢以來,何曾見過如此浩大的皇室車隊,江陵王小小年紀,剛剛開府,竟然敢與鄭家爭風頭。

    鄭元根在那遠遠看著,心中便生出不快,就是那種小人得志的心情,想故意生些事端,殺殺江陵王的銳氣。

    揮揮手,示意手下攔住江陵王的車仗。

    車隊是被攔下了,鄭元根上前,看著騎在馬上一臉寒霜的江陵王,故意假裝不認識,頤指氣使的說道︰“哪兒來的小娘子,竟然敢用這種車仗進宮,難道不知不合規矩嗎”

    江陵王是男生女相,曾被齊王稱做過“五娘子”,為此與齊王不知打了多少架,這事在大明宮無人不知。

    鄭元根明明知道江陵王最恨的便是被這樣稱呼,竟然還敢故意侮辱他。

    江陵王听了這話,未見有何懼意,而是秀眉緊蹙,雙目怒視鄭元根,之後揚起馬鞭,指著鄭元根罵道︰“大明宮何時來了這麼一條看門狗,此乃吾家朝堂,本王的車仗如何,干汝何事,竟敢迫我騎從”

    話音剛落,便揚起馬鞭,狠狠的向鄭元根臉上抽去。

    鄭元根是一點真功夫也沒有,還沒等反應過來,就生生挨了江陵王一鞭子。別看江陵玩年紀小,下手卻是極重,一鞭子下去,鄭元根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從小到大,他何時受過此等侮辱。

    “你”

    鄭元根話未說完,江陵王又一鞭子下來,抽到鄭元根的眼楮上,罵道︰“狗奴,連本王也看不出來,要眼楮何用”

    鄭元根上前一步便要拔劍,只是劍未出鞘,江陵王的親衛便上前四人,其中一人呵斥道︰“大膽鄭元根,竟敢以下犯上”

    鄭元根看那四人在馬上,各個人高馬大,面露凶光,不免心生懼意,再看身後一干金吾衛竟然沒人上前來幫自己,最後只得作罷,將江陵王放行。

    待江陵王的車仗走遠後,鄭元根反手就給了身邊的中郎將一巴掌,罵道︰“沒用的廢物”

    到是把氣都撒到別人身上了。

    鄭元根受了江陵王這等侮辱,怎肯罷休,他知道自己對付不了江陵王,便想到了鄭元忠。

    當晚便去了鄭元忠府上,講起了白天的事。

    鄭元忠畢竟在朝堂之上摸爬滾打多年,要比鄭元根穩重些,听了鄭元根的話,不耐煩的說道︰“也是你的事,去找個孩子麻煩做什麼”

    鄭元根看哥哥不願替自己做主,便眼珠一轉,說道︰“哥哥不知,今日那江陵王一鞭子下來,到是讓弟弟我想到一件要事。”

    “什麼要事”

    “我是忽然想到,這太子之位,卻是未必能落到彭王身上。”

    鄭元忠听了,來了興趣,問道︰“你這何以見得,難道能落到江陵王身上嗎”

    “正是啊,哥,你想想,江陵王的生母雲貴妃,是誰家的人”

    “當然是雲家的人了。”鄭元忠有些不耐煩。“雲家在京中又沒有多少勢力,能興起什麼風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哥,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你看看那河南道,從縣令到節度使,有誰與雲家沒有扯上關系當初皇帝忌諱雲家在河南的勢力,調了雲煒之到朔方。但高平宛剛上任成了河南節度使,轉眼又成了雲煒之的女婿,這雲家的勢力,可是半分也不能小瞧。”

    鄭元忠听了這話,不免揉了揉鼻子,陷入了思考中。

    卻听鄭元根接著說道︰“如今雲煒之收復了陪都太原,等杜預的叛亂平定了,那就是河北河南道加上河東與朔方軍,那是怎樣的勢力,就是現在作亂的杜預也比不上。雲家有個江陵王,他們要想在朝中謀事,比杜預要名正言順的多。到那時皇上面對著手握重兵的雲家,無論做什麼恐怕都要掂量掂量吧”

    鄭元忠沉思一會兒,點點頭︰“你說的到有些道理。”

    “所以哥,不如趁著現在,江陵王羽翼未豐,雲家在長安還沒站住腳,先把他給”鄭元根邊說,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鄭元根雖然這麼說了,鄭元忠到是很謹慎,他剛謀害了一個太子,這麼急著再去殺江陵王,難免會激起朝臣的憤怒。

    鄭元根見鄭元忠過了三日都沒有表態,心里有些不快。看再著自己臉上的傷,更加憋屈,感覺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親王而已,有什麼好怕,最後,經不住手下的幾番慫恿,便自作主張,派人去十六王宅暗殺江陵王。他本以為如今鄭家在長安權勢滔天,殺個九歲的孩子根本是易如反掌之事。

    可是從人派出去後,已經過了三個時辰,都未曾有消息傳來。鄭元根這時才有些擔心,想著鄭元忠此時正與韓國夫人魏國夫人在宮中宴飲,便想去告訴他們,共同商議。

    走過含元殿,過宣政門,剛剛走過去不久,身後的大門便緩緩關上。

    鄭元根轉身,正要呵斥是誰把門關上了,只覺一股箭氣向自己襲來,之後脖頸生疼,低下頭,卻見一支箭已經插入了自己的咽喉。

    抬頭看向宣政門,只見東宮右監門衛楊宣明手持弓箭,面無表情低頭看著自己,而他身邊站著的,是“抱病”多時的齊王。

    大明宮守衛全仰仗于金吾衛,其中一半由齊王控制,另一半是鄭元根。大明宮西邊是左金吾衛的勢力範圍,鄭元根在大明宮耀武揚威多日,竟然忘記這事,從齊王的地盤過去了。

    只見他直直倒到了地上,死前算是明白,已經入了圈套,今晚鄭家,怕是將有大難。

    齊王見鄭元根倒了,就帶人去了含元殿東側的右金吾衛執仗營︰“鄭氏與逆賊杜預勾結,先害太子,又害盧將軍、白將軍;今日又派人刺殺江陵王,恐怕過不了多少時日李氏諸王,朝中賢臣,便要被他們殘害殆盡。如今我手上已有鄭氏與杜預勾結的證據,諸位可願隨我前去紋綺殿,清君側,除奸臣,匡扶社稷”

    鄭元根接手右金吾衛沒有多長時間,軍中自將軍以下中郎將,參軍,執戟等還都是盧崇祚的舊部。對鄭氏害死盧崇祚一直心有怨恨,再加上鄭元根從任以來胡作非為,又是使他們積攢了些怨氣。

    今日見鄭元根已死,便順勢殺了金吾衛中依附鄭氏的走狗,之後追隨齊王,繞過紫宸殿,向西北側的紋綺殿殺去。

    章十八

    正值嚴冬臘月,紋綺殿中為了御寒大門緊閉。

    齊王抽調左右金吾衛中的驍勇之士五百人,隨他進殿。

    大門猛的被踹開,原本飲酒作樂正酣的眾人被這一幕驚住,面面相覷,最後看向皇帝。栗子小說    m.lizi.tw

    皇帝起身,指著齊王說道︰“齊王,你這是要做什麼。”

    只听齊王厲聲說道︰“父皇,鄭氏與反賊杜預勾結,兒臣特來保護父皇。”

    說完,便示意手下上去。

    此時殿外的侍衛都已經被齊王控制,殿中只有幾十個手無寸鐵的內侍官。

    卻見那十幾個金吾衛快步上前,將殿中攔路的舞姬踹開,直直走到皇帝面前,將皇帝團團圍住。

    殿中不是鄭氏一族,就是依附鄭氏的趨炎附勢之徒,齊王好武,一向下手極狠,倒也沒有絲毫猶豫,“殺”

    殿外的金吾衛听令,幾百人涌了進來,到不論你是什麼宰相命婦,凡是衣著華貴身著官服的人,一律砍殺,只听殿中哭聲慘叫聲不絕于耳,鄭元忠還未來的及躲避,轉眼便被人一劍刺中胸膛,待看清來人,竟然是東宮的崔成,想提醒皇帝東宮亦參與此事,卻還未開口,又是一劍,已然沒了氣息。再看那魏國夫人,也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哭著哀求金吾衛饒自己一命,可是那金吾衛卻絲毫沒有留情,一刀便將她的腦袋割了下來。還有那鄭貴妃的叔父鄭玄感,躲在案下,被人一腳踹翻,刀劍齊下,竟連腸子也挑了出來。

    須臾之間,紋綺殿已經是一片血海。內侍和宮婢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移動半分。

    鄭貴妃嚇得抓著皇帝的衣角滿臉淚痕,卻不敢哭出聲。

    齊王提刀走到皇帝面前,皇帝手指齊王,聲音發抖道︰“你這逆子”

    雖是這麼說,手卻在發顫,看來也是嚇得不輕,害怕齊王破罐子破摔,真的造反做出什麼弒父篡位的事情。

    卻見齊王瞥了一眼鄭貴妃,命令道︰“把這淫ˋ婦拖走,莫要髒了父皇的衣服。”

    兩個金吾衛上前,一人一邊架起鄭貴妃的手臂往後托,只見鄭貴妃虧得梨花帶雨,哀嚎道︰“三郎救我,三郎救我”

    “齊王,鄭氏與逆賊勾結,柔兒在宮中安得知”

    “她既是杜預的母親,又如何不知”齊王一句話,到是駁的皇帝啞口無言。

    只見齊王忽然抽出腰間的佩刀,猛的砍向鄭貴妃的脖頸,刀起刀落間,頭顱被砍下,帶著血跡滾到殿下台階,轉眼,那水一般的美人便沒了。

    “父皇累了,送父皇回麟德殿吧”

    齊王看著一臉麻木,軟癱在地的老皇帝被人架走,嘆了口氣,之後轉而又道︰“鄭氏一族不斬草除根必然死灰復燃,諸位速速與我重整隊伍,去往宮外。

    眾人正要走出宮殿,卻見一個小宮女忽然跑出來,聲音發抖的說道︰“殿下,韓國夫人剛剛似是察覺到了動靜,先逃了。”

    齊王想了想,對那小宮女說道︰“知道了,會記上你一功。”之後轉身對身後人說道,“隨我出宮。”

    到沒有提去找韓國夫人的事。

    齊王現在只急于將鄭氏從大唐徹底清除,以免夜長夢多,因此對于逃掉一個韓國夫人到沒有多在意。

    鄭氏在長安盤根錯節,家族人數眾多,在長安縣,萬年縣皆有族人,僅靠金吾衛是遠遠不夠的。其余的禁軍雖與齊王約好今晚不過問,卻也難以調動。

    好在當初李承勛離開時留給齊王東宮的十率府,算是徹底派上用場。

    五千率府士兵與金吾衛在齊王率領下,闖入鄭氏各個府邸,不論男女老幼,皆從府中帶出,一起拉到長安城外,屠沒不留。再將那些尸體的頭顱割下,懸于木樁之上。

    長安城的百姓被那一晚的哭聲與求饒聲吵醒,心中害怕卻又不敢出門,等到第二天清晨出城,見城外懸著的幾百頭顱,才明白,只一夜,鄭家已經垮台了。

    旦夕之間的垮台,卻非是旦夕之間的原因。

    **使人墮落,無窮的**使人無限的墮落。鄭氏是新興的家族,因而對權利與富貴有著更強的執念,以為蒙受著皇帝恩寵便可以在長安城權勢遮天,故而目空一切。

    打擊一個新興的家族就如同打擊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最簡單最殘忍的就是捧殺他。

    贊揚,縱容,追捧讓他越來越自大,越來越目中無人,越來越肆無忌憚,最後,忽然將一切抽空,讓他狠狠的從高處跌落,碎尸萬段。

    卻說那韓國夫人,酒宴一半出去方便,忽然心腹婢女告訴她宮中有了變故,她心中一驚,想去紋綺殿通知皇帝,可卻見齊王軍隊已到。便匆匆跑回鄭貴妃寢宮,抱起剛滿周歲的彭王往西內苑逃。

    韓國夫人知道今晚有大事,但至少保住了彭王,今後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此時從大明宮去往西內苑的守衛還未接到消息,看到韓國夫人,恭敬地讓她進去。

    等進了西內苑,韓國夫人準備轉道太極宮,之後從玄武門出宮,先離開長安暫避風頭。

    但是未出西內苑,就被一隊黑衣蒙面人攔住。

    宮中禁苑怎麼可能有刺客,必定是宮中的侍衛不敢露面,才做了這個打扮。

    這樣一想韓國夫人倒也不怕了,問道︰“你們是何人,竟敢攔我與彭王的去路”

    卻見其中一人上前,猛的奪過韓國夫人懷中的彭王,扔到地上,彭王當即就大聲哭了出來,未哭幾聲,接著又上來兩人提刀向彭王砍去,未幾,這個剛滿周歲的孩子就已經化作了一灘肉泥。

    韓國夫人嚇得坐在了地上,宮中怎麼會有如此狠毒的一隊人,連個孩子也不放過,正想著該如何是好,只听林中傳來聲音,那聲音話中帶著笑,道︰“韓國夫人,久違了。”

    韓國夫人抬頭看去,卻見裴後一身便服,款款而來,身邊依舊是一隊黑衣人。

    “你你”韓國夫人恍然大悟,“是你把我引到這來的”

    “不然呢你以為只有你一人逃得出來,是因為命好嗎”裴後冷笑道。

    韓國夫人從未注意過裴後,一直當她是個低調懦弱的女人,如今看這陣勢,怕是裴後早已在宮中,暗中培養了自己的勢力。

    而且這裴後,怕是比自己還要心狠手辣的多。

    當下咬咬牙,問道︰“不知裴後請我來所為何事”

    裴後走上前,俯下身子,捏住跪坐在地上的韓國夫人的下巴,雙眼微眯,冷冷的問道︰“本宮問你,吾兒承勛身上的毒,究竟該如何去解”

    “承勛”韓國夫人想了想,冷笑道︰“听皇後的語氣,看來太子尚在人世”

    裴後不答話,仍盯著韓國夫人。

    韓國夫人接著說道︰“若是解了,皇後會放過我嗎”

    “你說呢”

    “我猜啊,頂多是讓我死的痛快。”

    裴後輕輕的挑了挑眉,道︰“韓國夫人是個聰明人。”

    韓國夫人嘴角露出嘲諷之色,接著直視裴後,笑著說道︰“我偏偏不想死的太痛快哼,你救不了他的皇後娘娘,您最疼愛的兒子,很快就會成為一個離不了男人的**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章十九

    絳州軍務繁重,要時刻警惕南邊叛軍的反撲,杜預得知了李承勛在絳州的消息,便調兵往平陸,欲再次生擒李承勛。雲陽在李承勛醒來後的第二日,便匆匆出城去往夏縣。

    雲陽到夏縣之後,命人在城牆之上澆水成冰,登雲梯無法使用,再加上天降大雪,叛軍糧草供應不上,夏縣久攻不下,幾番攻城失利後,再加上北邊戰事吃緊,長安又生變亂,杜預只好收兵回洛陽整頓,從長計議。

    待雲陽從夏縣回到絳州城,已經是半個月之後。進城之後並未休息,雲陽便換了身便服去了李承勛的住處,等進了屋子,陳大夫正在給李承勛看脈,雲陽便沒有進內室,在外室等著。

    “公子的脈象雖然有些奇怪,但身體已無什麼其他大礙。應該是心中有些郁結之氣,還望公子看開些。”

    陳大夫一邊給李承勛診脈,一邊說道。

    李承勛的身份雲陽並未讓人透露出去,對外只說是雲家的遠房親戚。

    李承勛點點頭︰“有勞大夫。”

    “公子客氣,是藥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我開的這些藥就別再吃了。”陳大夫想了想,又道︰“往後可以吃些人參鹿茸之類養養,等天暖和了多出去走動走動,散散步,練練武,這身體自然就會好。”

    “謝謝大夫,我記下了。”李承勛又道。

    陳大夫是朔方軍中的軍醫,平日里都是住在府外照顧傷患,李承勛便讓小高代自己送他出府。

    小高和陳大夫走後,李承勛便躺下來準備閉目養神。雲陽走進來時腳步很輕,等到快到床邊時李承勛才察覺到,睜開眼楮看著來人,有些詫異︰“雲陽”

    “殿下。”

    一聲“殿下”,便將兩人的關系弄得有些生疏,李承勛有些尷尬,反思自己直接稱呼雲陽的名字是不是有什麼不妥,想了想,還是決定稱呼雲將軍吧。

    安靜了一會兒,李承勛說道︰“我既隱藏了身份,雲將軍也不必稱我殿下。”

    “諾。”

    “杜預已經退兵了,是嗎”李承勛問道。

    “是,潼關的叛軍已經退回洛陽。”

    “雲將軍你,剛剛回來”

    “是。”

    雲陽回完這句話,李承勛抬眼看著站在床邊的雲陽,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分別了這麼久,再見面竟然是如此生疏。

    又沉默了一會兒,李承勛道︰“雲將軍辛苦了。”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這半個月勞頓,該多加休息才是。”

    雲陽沒有回話,而是坐到了床邊。

    李承勛看他坐下,忙說道︰“我已經沒什麼事了,到是雲將軍你,快回去歇著”

    李承勛的話沒有說完,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雲陽坐在床邊,一直在看著李承勛,他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李承勛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不好意思的把頭扭到床里邊的一側,低聲說道︰“也沒什麼大礙了,雲將軍你”

    “是因為我那句殿下,所以也不願喊我雲陽了嗎”雲陽忽然開口,打斷了李承勛的話。

    還是像小時候那樣,雲陽一語就道破了李承勛的心思,李承勛看著雲陽,點了點頭。

    “當初你,可不是這樣。”

    李承勛不說話,他知道雲陽在說哪件事。在八歲那年,遇見雲陽的三個月後,自己的身份被太子撞破,等再見雲陽時,他就是這般客氣的稱自己“殿下”,那時的自己听到之後,難過的都要哭出來,扯著雲陽的衣角,兩眼通紅,不住的重復︰“我是阿勛,不知殿下,我是阿勛”

    直到雲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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