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
“冬虫夏草”
“铁皮石斛”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其实觉得香栾也可以啊。栗子小说 m.lizi.tw”
“又来了。”姜木眠翻白眼。
经过讨论,最终大家决定采纳姜木眠的“柚子”,原因是柚子是柠檬橙子的远亲这是什么道理,估计是因为都有一层很厚的皮,并且比香栾好念。
“水果蹲先从冬枣开始。”教官发号施令。
“冬枣蹲,冬枣蹲,冬枣蹲完荔枝蹲”
“枸杞蹲,枸杞蹲,枸杞蹲完荸荠蹲”
“荸荠蹲,鼻涕蹲,鼻涕蹲完”
等“一群荸荠”反应过来自己队说了什么之后顿时笑成一片,队员调笑队长说干嘛要取这种让人容易“想入非非”的水果。
“荸荠都能被他们想到真是服了他们了。”黛晗琳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才发现柚子什么的太弱了。”
“不过枸杞也能算水果么,今天大开眼界了呀。”京久晖摇头晃脑配合黛晗琳。
有了黛晗琳和京久晖,最终结果就是整个组没有听到改正之后的“荸荠蹲完柚子蹲”,导致全组一边深蹲再次温习“我是猛男我怕谁”二十次。
“每次玩游戏都要累趴下,”七牧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赶紧继续吧,不然今晚真要猛男到底了。”
柚子组重振旗鼓,却因为黛晗琳的失误再次接受惩罚。
“小琳是惩罚太多次了才会说出我是柚子,我是柚子这种话来吧。”姜木眠也难得笑到不顾形象,“不过幸好没有说我是柚子我怕谁。”被点名的女生脸涌上一股气,嚷嚷着给点面子什么的。
“阿晖你怎么不管好你家木眠”
“她最大。”
“大王么”
“不要叫她大王,要叫女王大人”
“冷笑话看多了”
“好吧好吧回到正题,一起。”黛晗琳组织了一下,准备继续游戏,“柚子蹲,柚子蹲,柚子蹲完”
“荸荠蹲。”
“冬枣蹲。”
“枸杞蹲。”
“番茄蹲。”
“桑葚蹲。”
所谓毫无默契说的就是这种。
七牧看向说出“荸荠蹲”的男生,没想到梁本初竟然也会有腹黑的时候。毕竟先说出“荸荠蹲”之后还在心里腹诽为什么大家毫无默契的行为,怎么样也不像是highness会做出来的事情。
七牧突然发现读心术什么的还是蛮好用的。
“看吧看吧,明明是死党却连玩个游戏都不默契。”
“小琳你就不要抱怨了吧,但是说实话连阿晖和ria都没有十足的默契么。”
七牧再一次被梁本初的话震惊到了,连highness都成为了和黛晗琳一样喜欢来一句不符合形象的话作为结尾的存在。
今晚的结果就是真被七牧说中了,一路惩罚到底。
六
第二天早上三点多就被拖起来爬山,昨天玩到十二点才睡觉的一众人表示还没睡过去就被叫醒了。但是很奇怪的是,“幕后黑手”教官却是精神抖擞,脸上一点倦色也看不见,于是引发众人各种感叹。
“军人就是不一样,不管是什么艰苦环境都能忍受。”
“真相只有一个,教官平常被拖起来的情况多了。”
“也就习惯了是么。”
“”
反正不管感叹到最后是什么,一众人还是在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下被塞进了通往目的地的大巴车。
青翠的藤蔓从高处垂落下来,细雨柔和地浇灌着万物,好像只要洗过这天上来的水,一切都可以变得有灵气起来。
运动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和雨滴在植物上的“啪嗒”声奇迹般地融合在一起,原以为是有生人闯入打破了这片静谧,却是被这古寺佛经包容进这片天地无声的境界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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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目寺古朴的门前是一棵几人高的菩提古树,菩提意为觉悟。相传释迦族王子释迦牟尼驾车出游,途中先后遇到老人、病人和死人,他们衰老而羸弱的身影和那凄惨的景象让他内心深感痛苦。之后,他听说出家可以获得解脱生老病死的办法,于是作为释迦族王子的他,乔达摩悉达多决心出家修行。
经过七天七夜的苦思冥想,那颗巨大菩提树下恍若一尊雕像的他终于恢复了活力,他终于大彻大悟,创立了佛教,并且被尊称为释迦牟尼,意思是释迦族的圣人。
说到这里,黛晗琳在一旁很不客气地笑起来:“七牧你连这种故事都相信啊,就算这是真的,就在这么棵菩提树下参悟再久你也就这样,因为佛教什么的人家都创立了,再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能这样说,”七牧神色夹杂着严肃和疑惑,“既然来到寺庙里就该保持一份悠远清净的心,要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怀有敬慕之心。”
姜木眠也点点头,表示赞同七牧的说法:“古寺给人的气息是静穆,虽说古代佛寺都是依照皇宫来建造,但比起皇宫佛寺更能把它那种庄严肃穆传达给每一个来看望它的人。不,不能说是看望,应该是让带着崇敬来拜访它的每一个人,都沾染上一点它的气息。”
“或许他们离开这里投入生活中后会忘却此时此刻在这里,从未有过难得的一分清静无为,但是至少,它知道他们来过。”七牧抬头看层层叠叠的枝叶,“至少古寺知道他们来过,至少这座寺庙曾经赋予了他们都市生活以外的、不一样的体验,它希望留下的改变的并不是那些人的生活态度,它只是让他们,至少是在古寺里的这一刻,能够明白这古朴的深意。”
“古朴的深意之后蕴含了什么吗。
“所以才让这些被浑浊的气息包裹了那么久的人,愿意到这里来洗去污秽,留存生命中这一刻的另一种气息。”
七牧看向姜木眠,果然在这一瞬间,她是最了解自己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前一后走进那扇容纳了这满地清净的古寺的大门。
一同来的其他学生,甚至是一些游客,在听完两个人的话之后纷纷变了神色,对这座古寺都变得敬畏起来。
穿过淅淅沥沥的雨帘,姜七牧踏进了摆放着佛像的堂里,几个身穿灰布衣的和尚正跪坐在佛像前,手里捏着念珠,嘴上念着七牧听不懂的佛经,不远的山头传来黎明的古寺钟声。
姜木眠跟在后面,虽然不明白所念的是哪部佛典,但从心底还是不由得产生出一种静心的感觉。
华堂树下,清一色的石块铺地。石块是山里的石块,不似大理石光滑,却像是一张长满皱纹的脸,随着这座寺庙的年岁而变得深刻起来。
往事不过一场宿醉,醒时天清亮,风分明,光阴两岸,有你一苇渡杭。
七
至空目寺游玩的游客不多,大多还是些迷信的老人前来拜佛念经的。
七牧看着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其实我以前总觉得拜佛什么的很幼稚,明明知道所谓佛是不可能存在,还要寄托于不可能的事物中。”
姜木眠淡然地笑笑:“所以,以前每次到老家山上的寺庙你才都不愿意拜是么,那么现在你明白了什么。”
七牧抿起嘴角,蹙眉。半晌,“是一种情感的寄托么有了信仰才有相信它,相信这古老的思想。就算知道苦的根源是人的**,只有消灭**,忍耐服从,刻苦休行,才能摆脱苦,到达极乐世界这样的思想是无凭无据的,还是仍然希望给予自己一个机会,能够在这清净之地体会不长久但却是聊胜于无的彻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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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说得不错。”
姜木眠和姜七牧看向门槛处,一手扶着门框的灰衣老者,猜想是寺庙里的什么方丈。
老者邀请两人到院里谈天,七牧想想也就应了。
黑白两色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姜木眠和老者对弈,七牧在一旁看着。
老者落下一子,姜木眠皱起眉想办法应对。七牧正好向老者请教问题:“师父,为什么这空目寺里并没有供奉的香火,不像有些寺庙里到处弥漫着香火气息。”
“一来,空目寺距离城市比较远,来的人少。二来,空目寺喜清净,供奉香火的寺庙都成了商业寺庙了,我们这儿为了让寺的气息干净些,和尚都穿灰色衣衫,来拜的人也都只是拜一拜,再来就是和几位方丈说说话,下下棋。”
“这才是真正的清净吧。”
悠悠古寺,冷暖寒暑,草木荣枯,半生弹指声中。
雨还在下。雨落到地上的时候会疼吗,或许是会的。七牧想起一句古老的佛语: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雨丝拂在池子里,一池水也被染成清净的颜色了。七牧手臂支撑在白色的石栏杆上,没戴眼镜景物有些模糊。
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旁边来了,黛晗琳和京久晖进院子里去看姜木眠。梁本初看看七牧攒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阿初。
“本来不想用手机的,”七牧并没有移过视线,“但是有点远,又下着雨,路滑。”
“嗯。”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忽然有些事想要问你,所以把你叫过来或许是突然想通了。”
无言。
“或许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视线移回。
“换句话说,”神色很严肃,“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和小琳是不一样的。”
“哈啊”
什么时候。第一天回校被撞倒,到学生会门口拿水,竞赛补习,照顾唐九九,到七牧家吃饭,被谈芮叫成姑父,吃冰淇淋,演话剧
“许是从一开始就是吧”就在七牧以为男生不会回答的时候,本初一眼望进七牧的瞳孔里,他看见了没有眼镜片遮挡着的海蓝色里,自己的样子被倒映出来,好像漾在海水里的一抹其他颜色,是不是只要一碰,忽的就化开了。
“那天城市广场那首歌是你写的吧。”
“被你发现了,”本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点,“光不可见我却看得见,他们所说的那个粗神经的姜七牧,其实并没有那么神经大条,只是用这种方式来伪装自己。是什么原因呢”
“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只是一直在等待,一直在等待,属于我的那束阳光的到来。”眼泪克制不住地淌下来。
“那么现在你等到了么。”
“我说你觉得在这寺庙里,眼泪能够皈依吗”
“”
“我相信它是能的,只不过”
被包裹进一个异常温暖的怀抱里,在这寒冷的冬天像是一束世界上最明亮最明亮的阳光,投射到似乎冰冷的心里。
“日复一日温暖我冰冷的心,你是我的阳光,而我是特意为你调配出的太阳。”
这个世界是否,刹那间就和你失去了联系。
俯身幻化为愁马,嘴含破碎干花,无言凝眸,掠过华堂树下。
八
“坐吧,喝杯茶暖一下。”
“谢谢。”
冬令营结束差不多一星期。
姜木眠打量着女生,嘴角勾起笑容。
清澈明亮的海蓝色瞳孔,在视线从远处转到近处的时候会闪现光芒,亚麻色长卷发被束起,划过青春活力的弧线。
“言芷兮。”姜木眠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问一下,主编是混血吗”
姜木眠的笑越发灿烂。
“不是,但我母亲是。”
“主编的母亲是”
“你应该知道,tk谈若丞。但我遗传我外公的灰色。”
“灰色的头发和眼睛么。”言芷兮咬唇,“那么主编的妹妹也是”
纱制窗帘透过光亮,点点滴落在女生亚麻色的发间。海蓝色越发深邃,好像望不到底。姜木眠有一瞬间觉得女生和自己很像,但不久姜木眠发现要说像,她或许更像另外一个人。
“七牧么,很巧,她也是海蓝色眼睛,嗯还有亚麻色的头发。”
“那么”
“那么,她是你的谁”
言芷兮猛的抬起头来,正好撞进了姜木眠银灰色的目光中,分明是带着笑容的神色,却似乎能够掌控自己的一言一行。
“她是母亲领养来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的父母会把她弄丢她和你真的很像,她想要的是普普通通的生活,所以她学会伪装自己。而你,你为了找到她而让自己变得有能力,不能让其他人看见你的悲伤,所以你也学会了伪装自己。”
不理会言芷兮激动的神色,姜木眠继续自顾自说道:“从小七牧就特别努力,是命中注定的,她在成为f市圣南的所谓理科天才后来到旻川,是冥冥之中的决定。从前我觉得有时候她是我看不懂的,就像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来到旻川、为什么让自己看上去比较粗神经、为什么现在我知道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了。”
言芷兮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忍着问了出来:“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姜木眠的手指在半空中轻点言芷兮,“她日常生活中的一点一滴我都看得见,有时她会突然想起过去的往事,那是很模糊的记忆。我猜,应该和你有关”
言芷兮告别离开后,七牧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
“谁来过了。”七牧看见桌上尚未撤去的茶杯。
“一个朋友。”
姜木眠总算知道了开学那一天,她透过七牧看见的另外一个身影,原来就是在编辑部有过一面之缘的言芷兮。
海。
七牧的眼睛瞬间睁大,回过头看向姜木眠。后者则是托着茶杯去了厨房。
是错觉吗
又听到了。
到底是什么海呢
九
言芷兮靠在车门上,一手支着头看着窗外闪过的颜色。
司机是新来没多久的新人,看见言芷兮的神色后忍不住说了一句“小姐是在回忆什么吗”。
言芷兮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接着继续望向窗外。
“没什么好问的,做好你的本分就行。”
“姐姐,为什么你的名字里有一个海啊”
“因为姐姐喜欢海啊,每次姐姐不高兴的话,看到海就会变得高兴啊。”
“那为什么我的名字是芷呢”
“芷是一种植物,叫做白芷。白芷开的是白色的花朵,嗯也有粉色、淡紫色,有香气,好像是一种中药。外公以前好像说过,因为我出生在海边所以取名叫海,你出生的时候妈妈正好在外公的药园里,那时候白芷花正盛开”
流连水底那星光串成的项链,在风吹得支离破碎之前,愿以我绵薄之力捧起那似梦的年岁,或许也能奇迹般地捧起那串封藏回忆的链。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话〔lostinvisibletears〕
一
刚下了一场雪,今年的冬天时间特别久。
a市临海,雪后天蓝得仿佛和海连成了一片,云影映在海面上,这一片海竟也像是天一样了。
七牧依旧将自行车骑得飞快,顺着入海口一道江上的桥骑过时,七牧突然想起了冬令营之后那天好像听到姜木眠心里想过什么海的。
海和自己一定有关吧。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看到那一种冰淇淋时的奇怪感觉。是模糊记忆中曾经存在过的。
或许,当初来到旻川并不只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读心的能力,还有那一片海牵扯而来的情愫。
二
“又快要到了高三的艰难时光,”邵霖把书本整理好放在面前的桌上,“还真舍不得啊。”
“舍不得即将毕业离开的学生么”唐易把转椅转向邵霖。
“是舍不得较之高三高二那轻松的工作吧。”时育扬毫不留情地道出事情真相,“看来唐三藏终究是不会懂少林大师的想法的。”
“时老师这话说得有点自信了吧,唐三藏和少林大师起码都是一派的。不像某些大神,可是和咱们一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就是说呀,我们育扬大神是注定”陆任老师决定先和唐易联手,毕竟这样的胜算比较大。
“总比某些个路人,还是个不知道甲乙丙丁的路人要好得多。”
“喂喂我说过了不要叫我路人”
“怎么样我说的是实话啊,而且谁说大神和大师相差很多了”
“对的确相差不大毕竟都有一个大字了嘛,不过都有一个大你说是相差大还是不大。”
“路人你过分了啊。”
“怎么样”作者表示路人老师啊你该说句怎么样你咬我啊,有知识就是任性
时育扬看上去想发火却又发不出的神情,总之陆任老师看着很解气。
“你说你一个数学老师玩什么文字游戏。”
“那怎么办我们这里只有唯一一个语文老师”
“说到邵霖,你们还是关心一下邵霖的情况比较好,”唐易一副想要发动紧箍咒技能的神情,“都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啊。”
“估计是到a班去上课顺便躲避战乱了吧。”时育扬下出结论。
三
“呼呼,幸好逃得快。”邵霖双手按在讲台的书上,“再不跑的话恐怕要殃及池鱼了吧,果然我还是很机智的。”
姜木眠看着邵霖明显一脸得意的样子很无奈,京久晖挑眉表示同感。
“看样子就是大神三藏和路人在办公室聊天时为了争夺大师而进行口水战最后不仅没有赢得大师芳心反而逼得人家跑路结果某大师还洋洋得意自以为很聪明的励志故事。”
“总结的很对。”
“欸我说ria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吝啬啊,阿晖说了这么长一句话还不带喘气的你就这样回一句”黛晗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想着你们俩这相处状态哪年哪月才有结果啊。
大概是班里每个人都兴致高涨地聊天所以声音太大以至于没有人听见上课铃响的声音,邵霖有些生气。
不过让邵霖真正发怒的不仅如此,还是因为在好不容易让班里的同学安静下来后,看见因为姜七牧和梁本初姗姗来迟而再次沸腾起来的教室,导致邵霖在办公室受的气没处发最终出现了这样的局面。
“我们可是全年级万众瞩目的a班啊,再说现在不是高一,你们已经是准高三学生了,再之本学期时间是有史以来最短的一次,你们以为你们还有多少时间啊。我们班整个就一动物园你们看看”
“动物园里吵的不是动物,是人。”
“阿晖你真相了,我看大师一定是不敢和大神他们争辩所以才对我们生气的。”黛晗琳对此各种同意。
又出现了与很久以前相类似的情景。由于黛晗琳和京久晖又一次在大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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