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著頭湊在蓁蓁耳朵旁,神情有些緊張。栗子小說 m.lizi.tw
“沒有,轉了一天,感覺很累,我先去休息了,不然明天起不來了。”蓁蓁趕忙逃離了這有些曖昧的場面。
兩人在吃飯時,甦亦秦要了一瓶白酒,徐慕鉉沒有喝,而她自己卻喝了大半瓶,吃完飯後,她幾乎站不起身子了。
“我送你回家吧。”徐慕鉉有些無奈的說道。
出租車上,甦亦秦終于顯示了自己豪放的一面,扯著嗓子唱起了自己最拿手的歌曲,听得前面開車的師傅有種想堵住自己耳朵的沖動,听得徐慕鉉的嘴角不住的抽搐。
終于在出租車師傅的期盼中到達了目的地,而這時,甦亦秦的聲音也有些嘶啞了,扶著跌跌撞撞的甦亦秦上了樓,問清鑰匙所在後,徐慕鉉一手攙扶著搖搖欲墜的甦亦秦,一手艱難的從她包包里摸出鑰匙。
把甦亦秦安頓好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徐慕鉉拿著外套,活動著酸痛的臂膀走出甦亦秦家,城市的十點,霓虹燈閃著耀眼的光芒,街上人山人海,白天安靜,夜晚喧嘩,這便是城市。
徐慕鉉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看著孤寂的房間,徐慕鉉的心里猶如找不到岸的溺水者。在遇上蓁蓁後,他才懂得了孤寂,所謂的孤寂,不是世間只有自己一個人,而是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明明就近在眼前,但卻像隔著萬水千山。
單獨住著一間屋子的楚 ,躺在床上想著蓁蓁今天的表情,心里有些許的惱怒,自己何曾這樣待過一個女子,從出生到現在,自己都是活在閃光燈下,其他人都是巴結討好他的,可是唯獨這個女子,卻偏偏猶如刺蝟一樣忤逆自己。這些可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好像喜歡上了那個像刺蝟的林蓁蓁。
在同樣的晚上,謝淇瑜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紅酒,猶如喝白開水一樣的喝著,記憶的碎片不斷地在她的頭腦里放映。
在那個充滿色彩的九月份,自己昂著頭像公主一樣的走進臨海大學,她從來就是個驕傲的人,因為她有驕傲的資本,她不僅學習成績好,人也長得猶如電影明星,一米七的身高,站在女生群中,總是讓人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而且自己的爸爸是公司老總,可是,自從在籃球場看見那個同班的周孜晉後,自己就開始變得卑微起來,以為那樣就可以讓他喜歡自己,直到那個叫林蓁蓁的女生出現,她一直抱著周孜晉會喜歡自己的希望。
大學,是個可以原諒瘋狂的地方,那時的她,天真的以為如果沒有林蓁蓁,周孜晉就會喜歡自己,所以在那個暑假來臨時,她站在林蓁蓁面前,趾高氣昂的對她說道周孜晉喜歡的是自己。
終于在自己的等待中,林蓁蓁轉學了,可是周孜晉卻距離自己越來越遙遠,以前的他,雖然不喜歡自己,但起碼還是個陽光的少年,還可以與自己天南地北的侃,可是自從林蓁蓁轉學後,周孜晉就把自己封閉了,以前那個喜歡在籃球場揮灑汗水的他,隨著林蓁蓁的消失也緊隨其後的消失了,他變得孤僻沉悶,自己只有在上課的時候才能見到他。
“如果那時我沒有拆散他們,現在,我也就不會這麼痛苦了,這幾年來,我抱著他會喜歡自己的信心,等待著他轉頭發現自己,可是一切都是枉然,如果我沒有拆散他們,現在的自己應該也淡然了。”謝淇瑜抱著酒瓶邊哭邊自言自語道。
因為世間大多數事,只要我們努力就可以做到,所以年輕的我們以為感情的事也是這樣,以為只要努力就可以扭轉時局,但是只有在遍體鱗傷後,我們才會明白,原來是我們自己欺騙了自己,感情終究不是靠努力就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回放
第二天一大早,蓁蓁和小蘆起床後,發現大伙都已經收拾完畢要出發了,無奈蓁蓁和小蘆只好用了幾分鐘的時間洗漱,都沒顧得上梳頭發。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走出客棧時,蓁蓁驚奇的發現周孜晉已經等在木氏客棧的門口,一身休閑裝打扮的他看起來像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而且還背著個雙肩包,戴著鴨舌帽,更是充滿了青春活力,再反觀此刻的蓁蓁,一身運動衣,頭發亂糟糟的披散著,看起來很是急促。
“剛起床”周孜晉不禁皺起了眉頭。
“嗯。”蓁蓁雙手撥弄著頭發。
“還沒吃早餐吧。”周孜晉的眉頭皺的更厲害。
“在車上隨便吃點就好了。”蓁蓁邊說邊扎起頭發。
“我先帶著你去吃點東西吧。”周孜晉說著就拉起蓁蓁的手,想帶她去吃早餐。
“干嘛呀,大家就要出發了,我帶吃的了,在車上吃點就可以了。”蓁蓁說著用力甩開周孜晉拉著她的手。
站在蓁蓁身後的小蘆驚呆了,她現在真搞不懂這是什麼狀況了,傳說中的周孜晉竟然拉住了自家蓁蓁的手,而且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是,蓁蓁竟然甩開了這位帥哥的手,小蘆頓時有種撞牆的沖動。
而剛走出客棧門的楚 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原本帶著笑容的臉上頓時變得毫無表情。
“趕快上車,我們要出發了。”楚 從蓁蓁身邊經過時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
看到周孜晉拉了蓁蓁的手,楚 的心里很是不舒服,他不知道為什麼周孜晉會來麗江,更不知道為什麼和蓁蓁在一起,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定了,那就是他們兩人的關系貌似在甦醒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發”扎起頭發的蓁蓁瞬間感覺精神了不少。
“當然是一起出發。”周孜晉說的理所當然。
見他這麼說,蓁蓁也就不再理會他,背著雙肩包向著大巴走去,而周孜晉的嘴角慢慢扯起一抹微笑,跟在蓁蓁的身後向著大巴走去。
上了大巴的周孜晉,理所當然的坐在了蓁蓁旁邊,看得楚 很是火大,但是卻放不下身段和面子坐到他們旁邊。
一路上,除了周孜晉和蓁蓁外,大巴上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楚 的不快。他一個人佔著兩個人的位子,原本戴在頭上的鴨舌帽此刻卻被孤零零的仍在旁邊的座位上,眉頭皺在一起,如果他手上握著的那部手機有生命的話,此刻恐怕已經壽終正寢了。
蓁蓁閉著眼楮靠在椅背上,完全把周孜晉當空氣了,大巴駛動後,蓁蓁的耳邊傳來碎碎的響聲,蓁蓁還是沒睜眼。
“吃一點吧。”原本安靜的周孜晉突然開口說話了。
“啊”蓁蓁睜開眼楮,看著拿著牛奶和面包的周孜晉,眼里滿是吃驚。
這個場景熟悉的讓她的心不禁緊縮了一下,時隔多年,每次在被餓醒的早晨,這個場景的夢總會在自己半睡半醒的頭腦里上演,可是,每次醒過來時,只有自己一人,而夢里的那個人,卻不見蹤影。
蓁蓁的眼淚突然就不受控制的決堤而出,她趕忙轉過頭自以為悄悄的擦干淚痕,可是,這一切卻都已經被周孜晉收入眼里。
周孜晉一手拿著牛奶和面包,一手拉著蓁蓁使她面向自己,“為什麼哭”周孜晉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那些沒課的早上,周孜晉總是叫著她去上早自習,雖然早上的她很不想離開自己溫暖的被窩,可是一想到周孜晉,還是艱難的爬起來,洗漱後早餐都顧不上吃就沖到兩人約定好的教室,而知道她性格的周孜晉,總是在“教訓”她一頓後,拿出給她準備的牛奶和面包。
而這場景在四年後又重現,蓁蓁的心里頓時有一種不知名的情愫在慢慢暈開,此時拒絕就顯得矯情了,不管這四年如何,此時、此地的她不想去想以前和以後,只想在這兒再好好繼續自己的愛情,也許,他早已經心有所屬,雖然想到這點,她心里會難過的要命,但是自己又是他什麼人,自己又有什麼立場去要求他,所以,她只想好好珍惜這幾天。小說站
www.xsz.tw
在周孜晉深邃眼眸的注視下,她接過他手里的牛奶和面包,眼楮對上他的視線,對視了大概三十秒才轉過頭開始吃起來。
雖然她什麼都沒說,可是在對視的那三十秒里,足夠讓周孜晉從她眼里讀懂她所有想說的,因為那種眼神與四年前的一模一樣。
大巴就在兩人這樣的默契中,在楚 的惱怒中,在眾人的好奇中到達了瀘沽湖。雖然都已進入冬季了,可是這里的樹木卻都還蔥蔥郁郁,猶如這兒的天氣一樣。
看著清澈的湖水和不遠處的雪山,眾人都被這雄偉秀美的景色震撼住了,許久後,不知是誰先醒悟過來,興奮的一聲大喊,喊醒了那些沉迷在美景中的人。不同于城市的繁華與喧囂,不同于古鎮的古老與接地氣,這兒干淨空靈的仿佛是陶淵明筆下的世外桃源,感性的蓁蓁更是被這景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這是什麼表情”楚 雙手放在褲兜里,晃晃悠悠的從站在蓁蓁身後的周孜晉身邊經過,站在蓁蓁旁邊扭頭看著臉上帶著驚喜的蓁蓁。
“你不覺得這景色很有靈性嗎”蓁蓁沒轉頭,繼續看著眼前的景色。
看著她專注看景色的眼神,生了一路莫名其妙氣的楚 ,突然也感覺這兒的景色很是養眼,而站在他們身後的周孜晉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自己喜歡的那個女子被這眼前的美景完全迷住了,而站在她身邊那個英俊的男子卻被看景色的她迷住了,看到這里,周孜晉的心里突然劃過一抹顫動,那不是高興的顫動,相反卻是恐懼的顫動,而這種顫動是眼前的這個男子給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間隙的瞬間
“周孜晉,我要拍照。”當周孜晉看著蓁蓁與楚 的背影皺起眉頭時,蓁蓁忽然跳著轉過身子,笑得猶如三月的天氣。
“嗯”看著蓁蓁發呆的楚 因蓁蓁的這一聲而頓時黑了臉色。
他這個專業的攝影師就站在她旁邊,她卻視而不見,竟然叫周孜晉給她拍照,看著周孜晉臉上漸漸擴散的笑容,楚 覺得那笑容該死的難看,瞪了蓁蓁與周孜晉一眼,然後轉身離去,連帶起的風也渲染了些許怒氣。
看著莫名其妙的總裁,蓁蓁不知道誰又招惹到他了,看著他氣沖沖的離去,但是蓁蓁卻不是個喜歡管閑事的人,待楚 離去後,從自己包里掏出相機塞到周孜晉手里,張開雙臂,周孜晉微笑著按下快門。
瀘沽湖之游就在周孜晉與蓁蓁毫無間隙的歡樂中,在楚 的不快中度過了。黃昏大家在大巴前集合時,所有人都到了,就是不見楚 的身影,大家都不禁著急起來,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外,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楚大總裁竟然玩失蹤。
大家都分頭行動,找尋著楚 ,蓁蓁拿出手機撥通了楚 的電話。還好,電話在響了幾聲後,那頭的楚大少終于接起了電話。
“楚總,你在哪里,大家都去找你了”蓁蓁在楚 接起電話後就很大聲的問道。
“我馬上回來,叫大家在大巴上等著我。”說完後不等蓁蓁再說第二句就已掛了電話。
“他這是吃錯藥了”蓁蓁看著自己手里被掛斷的電話,自言自語道、
可是站在她旁邊的周孜晉卻听得很清楚,他是個男人,男人更懂男人,所以懂得楚 那樣看蓁蓁的眼神意味著什麼,還好她的慢半拍,沒有明白楚 那樣的眼神背後暗藏的洶涌。
“他說什麼了”周孜晉緊挨著蓁蓁站在她旁邊。
“他說他馬上回來,叫我們在大巴上等著他。”蓁蓁邊把手機放進包包里邊說道。
“那我們先把大伙找回來,然後在車上等他吧。”周孜晉拿起蓁蓁的一縷秀發放在鼻子下面聞著。
轉頭看到這樣的周孜晉,蓁蓁霎時紅了臉,趕忙說︰“我去給大家說一聲”,然後風一樣的從周孜晉身邊逃離。
看著這樣可愛的她,周孜晉的嘴角不禁彎起了弧度,看得站在他們不遠處的小蘆趕忙閉上自己的眼楮,暗嘆傳言果真沒有錯,這周孜晉的確是個妖孽,有錢也就罷了,偏偏又生了一幅禍國殃民的長相。
等周孜晉和蓁蓁把大伙叫來時,發現那楚大總裁竟然已經坐在大巴里了,看得眾人不禁有些咬牙切齒。
“看來勞動人民不管在何時都是奔波的命。”上了大巴的蓁蓁在經過楚 旁邊時碎碎叨叨的說道,看似自言自語,但是楚 卻听得一清二楚,而蓁蓁這話,也正是說給他听的。
回去的途中,蓁蓁還是和周孜晉坐在一起,經過今天一天的接觸,蓁蓁似乎也在慢慢的變成以前的那個蓁蓁,不再像前一段時間,只要周孜晉出現就會變成小刺蝟的那個她。
因為感覺有些熱,所以蓁蓁拉開運動衣的拉鏈,周孜晉扭過頭正要和她說話,剛說出一個字“你”,然後看著真蓁的脖頸間,聲音頓時哽在喉嚨處。
蓁蓁因他的這個“你”字而抬起頭看著看向自己脖頸間的周孜晉,沒有明白過來的問道︰“怎麼了”
周孜晉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拉出了她脖頸間的項鏈,形如木星的墜子離開肌膚後立刻就有些許微涼,看著“caitier”這個字樣,周孜晉感覺自己的鼻子酸酸的,眼楮也有些微漲。
“你還帶著它。”周孜晉的聲音很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
看著被周孜晉拿在手上的墜子,蓁蓁突然就有些詞窮了,是的,她帶著這條項鏈,一直帶著,而這條項鏈是當初在一起時周孜晉買給她的。
“我也一直帶著它。”周孜晉從自己的脖頸間拿出一條與這一模一樣的項鏈,看起來兩個墜子一模一樣,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不同,周孜晉的那個鏈子,足可以把蓁蓁帶著的這個包納。
“反正扔了很可惜,我就帶著它了。”蓁蓁底氣不是很足。
听蓁蓁這樣說,周孜晉的笑容就慢慢蔓延開了,從嘴角一直延伸到眼底。這個女子太好面子了,這個時候,還不忘給自己一番解釋,可是世間的事,不是都能解釋的,相反有的是越解釋越顯得欲蓋彌彰。
“嗯,我知道。”周孜晉笑眯眯的答道。
雖然這話听在耳里很是順耳,可是仔細一回味,卻覺得甚是別扭。“他知道”他知道什麼,蓁蓁有些生氣的想到,可是再一想,卻覺得周孜晉這話說的別有一番深意。
回到麗江古城的客棧時,蓁蓁已經快睡著了,所以就在大家決定要去哪里吃飯時,蓁蓁已背著雙肩包向客棧走去,此刻的她,需要的不是吃飯,而是睡覺,但是卻被眼楮毒辣的楚 發現了。
“林蓁蓁,你要去哪里”楚 的聲音里,似乎沒帶任何感**彩,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沒有感**彩的話語後,是自己洶涌的感情。
“沒長眼楮啊。”蓁蓁在心里這樣回復這楚 ,現在的她累得真想倒頭就睡,可偏偏這楚 就逮住了逃跑中的自己。
“我上去放包包。”蓁蓁轉過頭臉上帶笑,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我們先去吃飯吧,看你的包包里也沒裝多少東西,應該不是很重吧,如果真的是很重,我可以幫你背著。”楚 笑得很是牲畜無害。
“感情這人是真不放過自己了。”蓁蓁在心里淚奔。
“不需勞煩楚總,她的包有我背著就行了。”這時,站在蓁蓁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周孜晉突然開口說話了。
“她是我的員工,請問她是你什麼人“听到周孜晉這句話,憋了一天氣的楚 突然就爆發了。
“哦,原來這樣。”周孜晉從褲兜里掏出右手,摸著自己的鼻子笑道。
“可她是我女朋友。”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停頓了許久的周孜晉笑得傾國傾城。
听到這話,眾人都傻眼了,“女朋友”這可能嗎周孜晉不是臨海的鑽石王老五嗎,怎麼一轉身就變成了名草有主的人了林蓁蓁不是一直生活在其他的城市嗎,他們怎麼就變成情侶了一連串的問號在眾人的眼前晃著。
“哦”楚 看向因這句話而驚訝的張大嘴巴看向周孜晉的蓁蓁。
周孜晉牽起蓁蓁垂在自己身邊的手,低下頭很是仔細的看著蓁蓁細嫩白皙的手背,緩緩對楚 說道︰“楚總這是不相信嗎如果真覺得不可思議,你可以去臨海大學走一走。”
周孜晉的這話一出,眾人都霎時明白了,估計這段愛情是在臨海大學開始的,林蓁蓁和周孜晉真是一對情侶,有根有據的讓人沒法不相信。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沒有解釋
被周孜晉那麼一說,那晚的聚餐也就沒有氣氛了,然後在楚 待在客棧里,眾員工膽戰心驚中,在周孜晉與蓁蓁的瘋狂奔走中旅游宣告結束。
在麗江的最後一個晚上,周孜晉和蓁蓁脫離了眾人,兩人坐在燈火稀少的小河邊,听彼此講述自己的過往。
“你知道嗎,我媽媽是個很喜歡創新的人,她也很喜歡收拾房間,只要媽媽在,我們家里總是被她收拾的一塵不染,她也愛好種花種草,我家後院的小花園里,一年四季都有各種花草競相開放。”蓁蓁看著眼前緩緩流動著的小河,陷入了無限的回憶中。
周孜晉就那樣坐在她身邊,看著嘴角帶笑,陷入回憶中的她,也不插嘴,就那樣听她講著,看著她嘴角的微笑,周孜晉的嘴角也慢慢升起了弧度。
“我媽媽很喜歡做飯,她總是為我和我爸做些自己發明的菜,做的色香味俱全,當看著我和爸爸吃時,她的嘴邊總是有笑容蔓延。”蓁蓁在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在臨海,我最喜歡的建築就是藤朵酒店,我不僅喜歡它的建築,更喜歡它的裝飾和設計。你知道藤朵這兩個字是誰取的”蓁蓁轉過頭,眼里閃著光,看著周孜晉問道。
周孜晉不知道此刻的蓁蓁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問題,但是知道她這樣說就肯定有她這樣說的理由。他知道,騰朵酒店在臨海是很有名的,但凡有什麼重要宴會,大都會是在哪兒舉行的,但他真不知道這個名字是誰取的。
“那個名字是誰取的”被蓁蓁這麼一說,周孜晉對藤朵酒店的好奇心突然就很強烈了。
“我說是我取的,你會相信嗎”蓁蓁反問周孜晉道。
“呃”周孜晉發出一個帶有疑問色彩的單音調。
“就知道你不相信,可是,雖然那個酒店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可是那個名字卻真是我取的。”蓁蓁低下頭,嘴邊的笑容繼續著。
“因為我媽媽是那個酒店的設計師,也是那個酒店裝飾的主導人。”停了片刻後,蓁蓁緩緩說起了那些在頭腦中根深蒂固的美好。
周孜晉被蓁蓁的這句話驚到了。她媽媽是赫赫有名的藤朵酒店的設計師,這是他以前聞所未聞的。
“周孜晉,我很想我媽媽,想念她的味道,想念她的笑容,想念她的語氣......”蓁蓁突然側身趴在周孜晉的肩膀上。
這是四年以來她第一次主動近距離接觸自己,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