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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转运符
“惊马了,快让开”
顾研萍感觉坐在轿子里被颠地头晕,好不容易习惯了这种摇晃感又感觉轿子被撞了一下,原本就摇晃的身子立刻滚出了轿子。
“小姐,你没事吧。”采薇惊讶地看着从轿中以极为不雅的姿势滚出来的顾研萍,愣了一下才去将她扶起来。
顾研萍一把将头巾掀开,愤怒地看着轿夫。“你们是怎么抬轿的,不会走路吗”
“小姐快盖起来”喜娘见顾研萍的这个动作,着急地劝说她,这个还没拜堂就将头巾掀开是一件不吉利的事。
“盖什么,我都这样来还盖”顾研萍没有听她的话,而是拔高声音将积了一路的愤怒给发泄出来。
采薇也跟喜娘一样着急,顾研萍的妆已经被尘土给弄得一块红一块黑,原本高贵的凤冠也被顾研萍歪带着,这哪里是一个新娘子该有的模样。
燕辰在前行的过程中又听到后面传来状况声,耐心已经完全被消耗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总之顾研萍现在就是在丢他的脸。
骑着马脸色铁青地往顾研萍方向走,一眼也没有看此刻极为狼狈的顾研萍,直接吩咐喜娘,“胡闹什么,将她塞回轿子,继续前行。”
“”
顾研岚看着还走没几步又发生的状况,心里嘲笑了一声。所以啊,真的有人是品味独特的。
“我只是放了一个转运符在她身上而已。”顾离青一脸疑惑的表情取悦了顾研岚,她心情很好地解释。
这里两人在事不关己的以看闹剧的眼神目送顾研萍的离开,顾家主母则在疯狂地砸着房里所有能看到的东西。
顾家家主走进房门,原本带有笑意的脸上瞬间变得铁青。“你又在胡闹什么”
听了顾家家主的这一句话,顾家主母变得更为疯狂了。“胡闹,我哪有胡闹自己的女儿出嫁,我不能去看,只能关在房里你还敢说我胡闹”
顾家主母此时已经完全褪去了一家之母的端庄模样。
“是你自己不出去。”顾家家主紧皱眉头,满脸不耐。
“出去我怎么还有脸出去,我都已经不是主母了,出去不就是给女儿打脸吗”对顾家主母来说,一个虚名已经够她丢脸的了。
“那你还想怎样”顾家家主第一次发现她是一个这么不讲理的人,权势对于她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他们已经是十几年的夫妻了,顾家主母完全能猜得到顾家家主现在在想什么。“权势,你不在意吗为了这个家主之位你又做了些什么。”
她顿了一下,还是选择把多年的怨恨给说了出来:“这个家你从没有关心过,从顾研岚的出生以后你就变了一个模样,我们是夫妻,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度过的难关。但是你偏偏选择了一个宁愿牺牲萍儿也要得到家主的决定,你说,你对得起我吗”
顾家家主对顾家主母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你不要将事情扯到岚儿身上。”
冷哼了一下,顾家主母现在已经在慢慢平复心情。“这个顾家迟早会被她毁了。”
“她是你的女儿。”
“我的女儿只有一个”女儿两字让顾家主母完全对顾家家主失望了。“也许我们这夫妻也快做到尽头了。”
顾家家主惊讶地看着顾家主母,她又想做什么。
“请家主出去,以后都不要跨进这道门槛。我们就过着这种互不相干的日子吧”顾家主母疲惫地坐在凳子上,或许当初她嫁过来就是错误的决定。
“胡闹”再次被顾家主母的态度给激怒,顾家家主落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一直站在门外的苏嬷嬷看着顾家家主离去的身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走进房间,看着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的顾家主母,心疼地叫了一声,“小姐”
一个熟悉的称呼让顾家主母愣了神,她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时候,还处于待嫁的她不知道顾家的生活会这么艰难,仍然做着憧憬未来的梦,还有,梦到那个英俊帅气的他。
“嬷嬷,你说到底是谁的错,为什么要我来为他解决那个烦恼”顾家主母第一次流露出脆弱的模样,带着哭腔问着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乳母。
“夫人,这里是顾家。”苏嬷嬷叹息了一声,她也为最后得到的结果感到遗憾。
“”
顾研岚跟着人群,偷偷地溜到了青侯府。
慕容攘对于她的出现并不感到奇怪,将她迎进门,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他思考多日的疑问。
“我在京都的时间不长,也没有得罪人,究竟是谁要对我下手,又是谁掳走了小妹”
顾研岚听了他的问题,笑了一下,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因为她也不知道。
“慕容晴的失踪我负有一半的责任,但是我只能得出她最后会化险为夷的结果,不能卜到对方是谁。”
慕容攘听了顾研岚的解释,皱了一下眉,这个解释说了跟没说一样。
“至于对你下手的人,我猜他真正的目的不在你身上。”
“那他”
“太子。”顾研岚并没有隐瞒,将她想到的都跟慕容攘说了。
太子的这个身份让慕容攘紧张了起来,或许背后的那个人的想法并不简单。
“过几日我会跟你一块去参加宫中的宴会,这个你先拿着。”顾研岚从兜里拿出一个平安符给慕容攘,既然要当他的幕僚就要安排好所有能想到的事。
慕容攘接过顾研岚手中的东西后,顾研岚继续吩咐,“如果可以你查一下镇南侯府,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她将斗篷女子给隐去了,直觉告诉她这事还是让慕容攘去调查比较好,也许会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阿离跟着顾研岚离开了青侯府,虽然他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全都听完了,但是还是有许多疑惑。
“阿离你肯定是一个最多疑问的属下。”顾研岚并没有想要回答阿离的打算,毕竟有些事是不能对人讲的。
“镇南侯府”慕容攘默念了一下,虽然他不知道顾研岚是在哪里感到不对劲的,但是这个镇南侯的最近的行为确实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慕容攘对着一直站在角落里并没有被顾研岚看到的人吩咐,“就按她的话去查一下,还有准备一套侍卫的衣服。”
、第十九章镇南侯
天刚亮,顾研岚来到了青侯府。
慕容攘看了一眼顾研岚便示意她上车。宽敞的马车坐着顾研岚三人,“你把这身衣服换上随我进去,至于你的这个侍卫就只能待在宫门口了。”
顾离岚先给阿离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对慕容攘点头表示理解。
慕容攘和阿离都背对着顾研岚,特意空出一个空间给她换衣服。
“等会进去之后你就紧跟着我,不能到处跑,即使是发现了什么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在顾研岚换衣服的空档,慕容攘又叮嘱了她几句。
“我知道了。”顾研岚很快就将衣服换好了,宽大的侍卫服显得她娇小的身躯给包了起来。“只是你觉得像我这样的身形的人适合当侍卫”
慕容攘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皱了一下眉头,“那就当小厮好了。”慕容攘从车内隔层又拿出了一套衣服给她,还好他早有准备。
顾研岚默默地将衣服接了过来,从一个世子侍卫变成了世子小厮。
马车在热闹的集市上缓缓行驶。换着衣服的顾研岚突然感到马车停了,“到了吗”
马夫在车外有些焦急地说:“集市上太多人了,还有旁边的那辆车子硬挤过来,只能让他们先行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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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攘表示无所谓,反正现在还早。
已经换好衣服的顾研岚掀开帘子看了一下,并排行驶的马车上没有表明它的主人是谁,只是这车篷在阳光下才出现暗纹的布让顾研岚感到有些熟悉。
“北暮七皇子的马车,他们也来参加今日的宴会。”慕容攘见顾研岚好奇,扫了一眼马车便跟她解释。
点点头表示知道,刚要放下帘子的顾研岚突然看到了马车里的人。风将帘子吹开了一个角,沈寅涵在车内闭着眼睛休息,好像感觉到了顾研岚的视线,沈寅涵立马睁开眼往她的这个方向看。
顾研岚已经放下了帘子,跟慕容攘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不只沈寅涵发现了她,红衣也发现了顾研岚坐在马车上。
“主子,是岚小姐。”
“嗯。”沈寅涵闭上眼。顾研岚的眼睛是有魔力的,不管看了多少年,他都还想继续了解真实的她。
将一直挂在身上的荷包拿起,绣着海棠花的荷包里放着薄荷,这种冰凉的感觉让他清醒,只有保持意识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她。
到达宫门,顾研岚率先跳下车。
“世子早。”其他大人看到青侯府的马车连忙上前打招呼,要知道这个青侯府虽然不受皇上重视,但是青侯世子却是太子身边的红人。
慕容攘对他们点点头便往太子身边去。
顾研岚见到了她出嫁多天的姐姐顾研萍。厚重的粉不能完全将她脸上憔悴的状态给遮住,顾研岚有些惊奇地看着她,她的转运符应该不会有这么久的效果才对。
顾研萍感觉一直有人在盯着她看,只是当她往那个方向望去,并没有发现熟悉的面孔。
顾研岚极力地往慕容攘的身后靠,借着他高大的身躯将自己完全遮挡住。虽然她在出门之前将面具卸下,换上了一张人皮面具,但还是担心会被顾研萍认出身形来。
燕辰皱眉看着顾研岚的动作,这慕容攘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小厮的胆也太小了,若是没有人手就跟我说,明日就将他换了。”
慕容攘对这燕辰笑了一下,解释说:“只是以前的小厮生病了。我看她还算机灵便带出来,殿下不用操心,明日过后就换回来。”
慕容攘的这个解释燕辰还算满意,他们不需要没有用的人。当他转过头看到顾研萍时,烦躁之色毫不掩饰地露于脸上,这个当初看着是个有用的人,谁知道嫁过来之后才发现没有一点顾家人该有的模样,而且整日霉事缠绕,真是晦气。
顾研萍感觉到了燕辰的嫌弃,不敢说话,一路低着头当作透明。
这样的相处方式是顾研岚没有遇见过的,上一世的顾研萍可是风光得很,怎么一个转运符就将她弄成了这种模样。
不再将注意力放在顾研萍身上,顾研岚跟着慕容攘慢慢地往宫殿中走,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她的五指一直没有张开,她在掐算着。
得算出一个结果,顾研岚在后面低头笑了一下,这还真的是一个稀奇的答案。
在进宫殿之前,他们一行人见到了从南边回来述职,顺带参加宴会的镇南侯。
“镇南侯辛苦了。”燕辰客套地跟镇南侯寒暄,慕容攘已经跟他说了镇南侯的奇怪之处,希望这次能揭开他到底在掩藏什么。
顾研岚偷偷抬头看了镇南侯一眼,跟所有习武一样黝黑的皮肤,魁梧的身体,只是那双看似炯炯有神的眼睛饱含着野心,这个人绝对不容小瞧。
慕容攘不是第一次见镇南侯,虽然外貌没变,但是镇南侯给他的印象就是变了一个人,以前的镇南侯没有这样一双充满野心的眼睛。
镇南侯扫了一眼太子一行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是本侯应该做的,太子想多了。”
这种没有一丝畏惧的态度让燕辰眸色一暗,看起来这镇南侯还真的起了异心。
“哼。”太子带着慕容攘先行一步,与镇南侯擦身之时,顾研萍与他对视了一眼,意味深长。
没有人发现两人的异常。
顾研岚跟着慕容攘站在第四阶。即使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在朝中并没有太多实权的他只能坐在离天子之位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顾研岚借着柱子将自己藏在阴影之内,将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中。
宴会即将开始。
、第二十章宫宴首推,求收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场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迎接皇帝的到来。
皇帝带着皇后从宫殿的门口缓缓地走到最上层的天子之位。顾研岚偷偷地抬起头看了一下,年过四十的皇帝老态尽显,落后一步跟在身后的皇后却保养得极好,一点也看不出岁数。
“宴会开始吧。”皇帝落坐以后便向身旁的近侍吩咐。
最先开始的是各个国家进献贺礼的环节,顾研岚看着各国使臣纷纷起身将礼送上,只有一个人还坐在原位没动。
沈寅涵悠哉地往壶里倒着酒,对周围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倒满一杯酒之后他突然抬起手往顾研岚的方向举杯示意,但是这个突兀的动作并没有让人感到奇怪,本就随性的北暮七皇子不管做什么事都没人会有异议。
顾研岚诧异地看了一眼他的动作,随后一想,可能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是向慕容攘敬酒。
“北暮国是不是带来了大宝贝需要压轴出场”各国使臣都已经将贺礼拿出,只剩下北暮了。
沈寅涵这才缓缓起身,对刚才向他搭话的西苍国使臣点了一下头。“北暮为祝贺东凌皇帝寿辰,特意搜罗了一个尤物。”
拍拍手,便有人往宫殿里抬来了一个大红箱子。沈寅涵抬手示意,“即墨。”
一位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子听到沈寅涵叫她的名字,立马从箱子里面跳了出来。双目含情,脸若桃花的女子,再配上妙曼的身姿马上就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
这样令人眩晕的女子的出场方式已经让在场的人在下面窃窃私语,竟然将一个女子当作礼物呈上来,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沈寅涵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向众人点头示意之后,笑了一下才说:“即墨最擅长的作画。”
这个特长让几个原本期待她表演的人笑了出来,作画是很多大家闺秀必学的技艺,算不得什么出彩之处。
沈寅涵没有再继续解释,只示意即墨开始表演。
即墨先弯膝向东凌皇帝福礼,然后走到为表演搭建的台子中央,她脱掉鞋子,将洁白的袜子浸入墨汁之中。伴随着鼓声响起,即墨突然扭动腰肢,以极高难度的动作开始今天的这场舞。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即墨的身上,顾研岚也不例外。沈寅涵看着认真观看的顾研岚,扬起一抹微笑,也心情极好地看表演。
每个动作都踩在鼓点,或重或轻地在极小范围内舞蹈,即墨沉浸在鼓敲出来的节奏中。
鼓停,即墨也跟着停了下来,跳了一支舞的她极累的蹲在地上。
“不是说作画吗,这明明就是舞蹈表演。”为这支舞吸引住的看客回神之后想起了沈寅涵最初的介绍,虽然这舞蹈很精彩但跟沈寅涵的介绍不一样。
沈寅涵只扬头喝酒没有理会他们。
即墨让站在旁边的宫人将铺在地上的画布提起来。
“这”有人看到了画布上的内容,掩饰不住地惊讶了起来。
本应是洁白的画布,现在被墨汁填满,深深浅浅的痕迹,勾勒出某处山水的奇特风光。山水画中还有一位迎风起舞的女子,画外的即墨还在不停的喘息着,这样的画面让人不由自主地将即墨与画中女子重合。
“果然是个尤物。”东凌皇帝带头鼓掌,真是人美画技也美。
底下的人纷纷符合皇帝的话,不过这还真的是个不错的美人儿。
顾研萍看了即墨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屑来。舞姿一般,画也一般,她只是将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并没什么出彩之处。
燕辰听到了她的声音,转过头来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这不是她可以胡闹的场合。
顾研岚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心里不由地担心起来。不是为了顾研萍可惜,而是怕顾研萍一旦上火,以她的脑子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毕竟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她可没少干。
顾研萍被瞪之后有些畏惧地低下头,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想到什么,竟然胆大地与太子对视,那种不满和控诉的眼神竟然让燕辰躲闪了一下。他不明白顾研萍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
镇南侯也看到了太子夫妇的动作,连忙拿起酒杯来掩饰自己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好戏就要开始了,果然这些陷入幻想之中的女人都是蠢的。
宴会还在继续,已经安排好的歌舞表演让现场的气氛越来越好,各地的官员也将自己搜罗出来的礼物呈上,虽然没有像沈寅涵一般送了一个这么合皇帝胃口的礼物,但还是有几个能讨得皇帝欢心的东西。
最后轮到东凌皇子献礼。东凌太子送上的是一幅字画,并不出奇,皇帝扫了一眼之后便让太监收起。只是随后三皇子送上的礼物将此刻热闹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三皇子也送上一幅画,但是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将画展开在众人面前,而是呈上给皇帝看。
仔细将整幅画看过之后,皇帝原本满是笑意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逆子”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所有臣子都跪倒在地,只有别国的使者还在悠哉地坐着,这是别人家的家务事,他们可管不着。
沈寅涵又喝了一口酒,笑看着东凌发生的这一切。
皇帝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有些事还是得隐瞒下来。“老大和老三都跟我去趟书房,其他人继续。”
看着皇帝大步流星的脚步,顾研岚的眸色一暗,终于出手了。
与担心不已的慕容攘对视了一下眼神,顾研岚向他做了一个嘴型,“兵马。”
慕容攘诧异地睁大双眼,莫非顾研岚之前说的就是这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太子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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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金蝉脱壳二更
皇帝带着太子和三皇子进了书房。近侍将门关上之后,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兄弟两人,激动地将桌子一拍,“好啊,现在一个个都要反了是吗”
燕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眼前的形势告诉必须得认错。
“儿臣知错,只是不知道儿臣到底错在哪了”
东凌帝本来看燕辰立马认错有稍微舒缓一下心情,但是他只认错却不知错又让他怒由心生。将一直紧握不放的画扔到太子面前,东凌帝的皇帝威严不容侵犯。
“那你要如何解释这个东西。”
太子将画拾起,看到某处地方时也睁大眼睛,马上俯首在地。“儿臣冤枉,这绝对是有人在陷害儿臣。”
“陷害那老三你说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皇帝将问题扔到了三皇子身上,这一个个长大的孩子居然有着谋逆之心,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三皇子没有看太子,而是以一种畏惧的语调回答:“儿臣掌管兵部,因为父皇的寿辰,所以儿臣打算将我朝的兵马安排都汇成一幅图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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