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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当头颅斩下,血冲天飞起的时候,三娘真想拍手鼓掌叫好。
二十多年来,三娘的报仇终于是完结了。她用自己的计谋,最后六年,用了至少十个大计谋,每个计谋用得相当的精彩相当的恰到好处,让蒋府从繁华到破灭,惩罚了其中所有人。
三娘从回忆里出来,现在扬天长叹。如果三娘是整本书的主角的话,那将是充满阴谋的复仇史,好似现世里的基-督山伯爵,用自己的双手将仇人一一报复,终结世间的恶。
还是更应该用“侠女”来形容三娘将自己深藏在仇人之中,用自己的利刃,狠狠的捅进仇人的心脏。
不过,三娘还是没有像侠女那般最后逍遥的远走他乡,而是
“这些年,我公孙三娘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杀害公孙一家的仇人,我也报仇完毕。而这个世间也没有我所眷恋的,唯一的亲人都已长埋于地下。”
三娘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乍现。匕首上的印像,是三娘无怨的笑容。
猛的往腹中一插,再一拉扯
鲜血从肚子中流淌出来,染红了川芎的墓。三娘用最后的力气,轻柔的抚摸着川芎的墓碑,滑下长长的血痕,倒在了地上,闭上了沉重的双眼。
一家三口,二十多年了,终于是团聚在一起。
三娘,终于能够安息。
第三十三章泣心谱
更新时间20153917:28:18字数:4475
蒋堂还有宛兰还在茶摊上趴着,依然还处在昏睡状态。很快,二十多个士兵就匆匆过来。
三娘所定下的赌局,这两人还是失败了。
士兵来到茶摊,就见二人在这里趴得稳稳的,“逃了这么久,终于是找到你们。”士兵的小头目就过去推了推那两个人,他们还在睡着。“拿水过来。”
一个士兵从茶摊中拿来水,另外的士兵则将这两个人架起来两人还在沉睡,耷拉着脑袋。士兵的小头目就径直一凉水扑过去。
“啊咳咳咳”两人打了一激,咳嗽不止。
宛兰慢慢睁开眼睛,第一感官就是脸上湿漉漉,想将水给擦去。可是突然就感到手被人抓得紧紧的,就环顾四周看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看她彻底吓坏了她跟蒋堂被士兵抓起来。
那些士兵拿来绳子,将两人的手绑得紧紧的,然后推搡他们起来,“快点走”
宛兰到现在都不明所以,自己怎么会睡倒在桌子上,然后又怎么会被士兵发现了呢这就像是个迷,让她一头雾水弄不明白。
不过,她突然意识到,小承宇不见了。她赶忙问一旁的士兵:“兵大哥,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孩子啊。”比起被抓起来,她更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去哪了。左右环顾,自己的孩子的声音根本没有见到。
蒋堂也发现了孩子不见了,左顾右盼之后,他近乎哀求的说道:“求你们放过我们的孩子吧。他还小,还不懂事。我们愿意跟你回去,你们就行行好,放过那孩子吧。”
士兵非常的不耐烦,推搡着他们继续前进,“没有看见我们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
那孩子能去哪里呢
“你们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啊”蒋堂问道。
两人的手都被反绑在身后,前后左右都是士兵围着。可见他们的身份是有多么的重要。此时此刻,他们正在绕行越秀山,往北边行走。
“带你们去长秋居室那里,然后给你们定罪。”士兵冷冷的回答。停顿了一会儿,士兵又说道:“但肯定是轻不了。”
虽然知道被抓的后果是什么,但两人听到士兵这么肯定的一说,还是惊讶之中带着恐惧,恐惧之中带着悲情。
一路往北走,渐渐的靠近河水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士兵还有两个犯人之间没有多余的交流,只管赶路便是。
宛兰看了看周围,觉得万分熟悉。笔直的小道,娟娟向南流的河水。这里不就是通往她回娘家的路吗一股深深的思念涌上了心头。
她好久没有回去看自己的爹娘了,不知道他们二老近况如何。走在这条小道上,她还想起六年前,刚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她就出嫁一事与爹娘大吵了一架,结果被爹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还被关进屋子当中。不过她还是偷偷溜了出来,在这条小道上逃跑,一路逃到了番禹城。
好似她的逃跑都与这条小路有关。后来第二、第三次的逃跑,她为了寻找千亿,都从这条小路上跑走。
现在又一次走这条小路,却是在走向灭亡之路。
此时已经太阳下山了,西边亮起了漫天云霞,红红好似人的鲜血,看着真叫人战栗,叫人悲伤。宛兰扭过头,不去看晚霞。而前面的不远处,一个小村庄的样子正一点点的显露出来。
那小村庄如刻在脑海里那般,只要一想起,小村庄的样子就会显现出来。这里便是宛兰所住过的村庄,还是老样子,单单是破败了一些。
越是离自己所住的村庄越近,宛兰越有种抵触的心态。甚至弱弱的向士兵提议:“能不能绕道而行呢”但得到的答复是清风的呼呼声。
这次回娘家,不是以探亲戚的姿态过来,而是以犯人的姿态经过这里。她不敢以这样的姿态让众相亲见到,尤其是自己的爹娘,怕他们会伤心难过。现在爹娘,已经失去了苏玉这女儿了,恐怕还得失去她这么一个女儿。
慢慢的走进村庄的大门,没有狗吠,更没有人的样子。
一户户的经过,每一户都是大门紧闭的样子。而那房子,灰蒙蒙的像似很久没有打扫的样子。左边的田地已经没有菜了,已经被青草给抢占了先机,到处都是绿汪汪的。
那这里的人都去了哪里呢
宛兰十分的疑惑,左右四顾不见乡亲的影子,更别说是爹娘了。莫非他们搬迁去了他地。
“请问你们知道,这个村子的人都去了哪里了吗”宛兰试着探问道。或许这些士兵压根就不想理会他们吧。
有一个士兵也不怕告诉她实情,只是这个实情让人惊悚和自责。“这些村民有一部分是被抓起来,另外的人干脆就逃走了。现在我们正在想办法捉拿逃走的人。说起来,也是因为你们的牵连,导致他们被抓。”
宛兰心中万般不是滋味,因为投递叛国的罪名,导致与蒋府有关的人基本受到连坐惩罚。无形之中,她又害了她的爹娘。
看看周围荒芜的景象,一种深深的自责和无助涌上了她的心头。
士兵的小头目就下令,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吃点干粮。反正这两个犯人已经捉拿完毕,就没必要急着赶路。再说,到长秋居室离这个村庄还远着,估计到那里,就是晚上的戌时。
那些士兵坐在一旁,默默的吃着干粮。而蒋堂和宛兰,则什么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吃。
宛兰和蒋堂默默的坐着,左右两边就是士兵。不过他们在吃着干粮,并没有过多的看着这两人。长时间的陷入沉静当中。
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宛兰左右四顾,一低头就撇到旁边的蒋堂。他悄悄的拿着长一点的石头,悄悄的割着手腕上的绳子。他是想逃跑
而宛兰心中一股深深的悲伤袭来即使逃跑,又能跑去哪里呢与自己相关的人一一被抓,自己最后说不得也是斩首的命运。
“赶快”蒋堂像似在用腹语,小小声的提醒道,同时使眼色让她注意。
宛兰叹息一声,并没有行动。
蒋堂皱着眉头,要不是有这些士兵在旁边,他一定会挪过去,将石头交到她手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现在时间紧迫,得赶紧割断手腕上的绳子。不过说句实话,用石头割断绳子,当真是技术活,手都酸痛了,才感觉是绳子磨出了毛毛。
宛兰一点都没有想逃的意识,这次被俘,才发现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就算她逃走了,还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她的姐姐苏玉为了顶替她而死去,现在爹娘也因连坐被俘。
想好好的过一个安定幸福的日子,就像之前,每天早早的起来做甜点,拿到番禹城附近卖掉,赚得的钱做路费再去绥定经营船厂。这个蓝图已经搭好了第一步,就差后面去绥定了。但俨然,人算还是不如天算,命运还是被别人牢牢握住。
再追溯到久远一点,如果她没有千里迢迢去长安追寻千亿的话,说不得这一年还能好好的跟夫君蒋堂生活,甚至在蒋权投递叛国的时候做好充分的准备。也不至于现在,只能与夫君还要孩子共享一个月的幸福日子。这一个月,当真是太短,还没有好好的延续下去,就面临了死亡,没有她的执着也不至于至此。
现在才知道,珍惜眼前人,才是她最应该追求的。看似美好却在天边的幸福,才应该好好的提防,莫让这“幸福”夺走了眼前的幸福。
可惜明白得,太晚,太晚。
“好了,该准备上路了。”那士兵的小头目大声催促道。
然后士兵将东西收拾好,稀稀拉拉的士兵正在慢慢集结靠拢。
突然一个士兵眼尖,大声喊道:“你们两个要干什么”这一声大喊,警醒了所有的士兵,立刻向这两个犯人看过来。
“跑快跑”蒋堂在最后一刻割断了绳子,用力的用身子推搡了宛兰,让她快点逃跑。
宛兰本不想逃,但是被他这么一推,她踉跄几步,无意识的开始向着南边跑着。但由于双手背在身后,还紧紧的拴着,根本就无法使出全力。
蒋堂挣脱开了绳子,很快追上了宛兰,拉着她的手肘再尽力向前跑。
那些士兵反应也非常快,齐刷刷的一同追着这两个犯人,还时不时的大声威胁:“别跑再跑就直接弄死你们”
一时之间,方才寂静的小道喧嚣起来。二十多个士兵在后轰隆隆的追着两个逃犯,惹起一番尘土。
宛兰是双手背在身后,根本使不上力气,跑了约百米就累得上气接不了下气,嘴巴大张呼呼的喘着。耳边还有蒋堂的催促:“别停下”
小道是一条河,沿着河水的方向就能到番禹城。宛兰本能的朝着熟悉的路跑去,也不去多想。但也就意味着,这条道路只有一条笔直的小道,别无他路,最后一定是被俘。
只能祈祷能跑步能胜过士兵。
但很显然,耳边听到那些士兵的声音,显然是越来越近。恐怕不久就会被捉住。
正要失去希望的时候,更大的绝望就在眼前一群士兵正齐步向这里走来。后边的士兵小头目大声喊道:“前面的,快来帮忙,捉住这两个人”
两头夹击,根本就是在劫难逃。
几个眨眼的功夫,南北两头的士兵就将两个犯人围得团团转。两人,已经无路可走。
被五十多个士兵死死的盯着,感觉比死还要难受。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你们挺能跑的嘛跑啊,再接着跑啊”那士兵的小头目嚣张的说道。
宛兰和蒋堂半曲着身子喘着气,连答话的力气都没有。
其他士兵跟着笑道,好似饿狼盯着猎物,发出胜利式的微笑。
“你们不逃的话,兴许只是被关一辈子永远不得出来。现在你们倒好了,肯定是罪加一等,死罪难逃。”士兵的小头目摸着下巴,奸诈的笑了笑。“除非除非你们跳进河里。带你们回去,几日后就会被斩首,跳进河里,也是个死,不过早死一些。”
“头儿,我们还得将这两人带回去交差”一个士兵皱着眉头提醒道。
那个小头目笑了笑,“开个玩笑。”
但是这个玩笑,却让蒋堂记上了心,他小小声的蠕动着嘴巴:“跳进河里,然后潜进水中,说不得还有活路”
他的神情,像似要诀别一般。眼神中带着波光,犹如湿湿的雾气,朦朦胧胧之中的柔情带着万分的舍不得。很快,雾气就透出眼眸,袭到眼圈,变得微红。
刚才蒋堂说的那些话,定然是安慰宛兰的。其实能不能活,他也是不清楚,活下来那是十分的渺茫。
宛兰轻轻的点点头,心中明朗了许多。这里将会是她生命的最后一站,无法确定是否还能像前面那些险境,从中死里逃生,但这一次死亡是无法再避免了。
但是,死亡又有何惧呢这次一次,宛兰可以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共赴黄泉,也算了却最大的愿望。
宛兰慢慢靠近蒋堂,蒋堂慢慢将手拉住她的手肘。两人看着这五十多个士兵,心里好似明镜手挽着手,不用太多华丽的辞藻,只需紧紧靠在一起传递温暖。
当真是幸福。
这一刻,像似见证,见证两人迟来的幸福美满,迟来的“倚楼听风雨”。
晚霞已去,弯弯的月儿爬山了山坡,冰冷、凄凉,如怨又如歌。
“将他们抓起来吧。”
一声得令,士兵就如潮水般慢慢紧逼,手如虎钳,神如饿虎,要将两个犯人抓起来绳之以法
但这一命令,也是他们跳河的最后哨音。蒋堂和宛兰手挽着手,一起往后边的小河跑过去,然后双双抬脚一跳。
风从耳边快速飞过,娟娟的流水在眼前无情的放大。
“扑通”
两人一起落入水中,溅起了莫大的水花。水花虽美,但却是最后一次华美绽放。
哗哗的水声像似揉住了耳朵,听不清。眼睛半开半闭,好像看到了月牙儿。水光波动,水中倒影的月牙儿成了残死的美人儿,在嘤嘤的哭泣,唱着泣心谱
一生的迷惘,
摸不清远近两种路,
到底何处是我心里的归途。
开始踯躅不前摇摆不定,
但坚信了心中美好的传说,
我向着更遥远的路跋涉,
用期颐和执着,
掩盖我的迷迷糊糊。
一生的漂泊,
纵然寻他千百度,
方向总是更在前方。
翻过百座山,涉过千条江,
青春匆匆如流水,
岁月在心头划过几道疤。
满怀坚贞和希望,
却奈何到头打水一场梦,
神仙般的美好,
不过是欺骗自己的镜花水月。
一生的后悔,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夕阳没落两茫茫,
爱我的人,还在家中守望至渝。
最大的美好,原来是我曾经的拥有。
血和泪的谱写
珍重眼前人
唉明白得太晚,心已碎,
就要和爱我的人,走向亡路。
不过还好有你,
牵着你的手,只求温馨,
却平凡的最后一刻。
第三十四章南柯与黄粱
更新时间201531011:11:33字数:3164
还没有好好的在一起生活,就要面临死亡,这样的悲伤无论是谁都很难承受。宛兰从遥远的长安回来,只与蒋堂生活了一个多月,幸福的生活就要刚刚开始,却被逼迫得跳入河水中。
凄美的月牙儿,好似在演奏泣心谱,为两人渲染了悲情。巨大的水花绽放,两人在河水中手牵着手,揪着你我的心。
哗哗的水在眼前流走,宛兰感到一阵的窒息。由于双手还被紧紧的绑在身后,全身根本无法使劲,只能双脚不住的瞪着,但还能感觉得到身子在下沉。大量的口气从嘴鼻中渐渐的流失,脑子变得迷糊。
眼睛半开半闭,看到了蒋堂模糊的身影,好像还有他的微笑。一阵窒息的痛苦过后,宛兰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四周慢慢的变亮
时间像似凝滞了一般,此时此刻处在一个微妙的感觉,两脚各踩生死两道门,游离在生死门中间,处在一个极大的白色空间。印入眼帘的是一幕令他这辈子也难以忘记的景象。只见这个看似无限大的空间,在远处被猛地一分为二。
她好似漂浮在空中,脚下是番禹城的夜晚,一轮斜月懒散的将冰冷的银色光芒普洒在大街小巷,中央的番禹王宫还亮着微微油灯光。抬头望着天空,却没有星空,她看到的赫然是另一个时间,另一个地点。
奇怪的游离之感,她感觉自己像是头朝下在空中悬吊着,自己能俯瞰到的是一座摩登大城市,马路上的人和车川流不息,不远处就是一条大大的江河,江河对岸有一个细细高高的、好似女人蛮腰的摩天大楼。她好惊讶,这个不就是珠江以及四百多米高的广州塔吗
头脑变得更加淩乱起来,越是不想,越有千头万绪挤压的宛兰,气也喘不上来。就在她苦苦挣扎在生死门的同时,整个空间又开始变幻起来。
黑暗这次是黑暗包裹了整个光亮。
一切都变得好虚幻直到宛兰真真实实的睁开眼睛,雪白的光刺入眼睛。
浑身慢慢恢复了力气,感官渐渐恢复没有湿漉漉的感觉,没有双手绑在身后的压覆感。莫非是得救了终于是逃过一劫了,又能和夫君蒋堂在一起生活下去。
只是她刚要起身,就看到一张张陌生却好熟悉的脸。
“女儿,你醒了老爸我没有把你吵醒吧”
是她的爸爸旁边的还有她的后妈还有小弟弟
这个
这个是怎么一回事
宛兰皱着眉头半眯着眼睛,好半天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看看周围,是雪白的墙壁,背后是一些医学仪器。这个是在医院里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宛兰轻轻的问着,只觉得脑子完全不够用了,这么一会儿就出现在这里了那之前的跳河乃至之前长达六年的生活
“你在医院啊傻孩子,看你病得都糊涂了。”后妈微微笑着,轻轻的抚摸她的额头,犹如一阵春风照拂大地。
等等她记得后妈是个言辞犀利,有点暴力倾向的人啊,怎么突然之间,转换了人格
一时之间,她的脑子瞬间崩坏了。
“兰儿哪有生病啊什么癌症信息,都是那该死的医院方,拿错了病历。最后,院长将所有责任全部推给拿病历过来的实习生临时工。太不负责任了”老爸十分愤慨,好似愤青一般将院方推卸责任给临时工的事情骂了长长一通。
好嘛,临时工无处不在,无处不顶罪。
“好了好了,事情解释清楚,我们兰儿没有问题就好了。等这瓶吊瓶打完,就可以离开出院了。”后妈抚摸着小弟弟的脑袋,温柔的笑道。
“我睡了多久啊”宛兰不明所以,掉线似的问道。
“傻孩子,你这问题好傻啊。不就是睡了一个晚上,无意间打破一个吊瓶嘛。也就六个小时左右,我们还担心你睡不够,都不敢打扰你。”后妈噗嗤的笑道。
宛兰从死机中渐渐恢复开机状态,她似乎想明白了自己穿越回来了。也不算穿越,之前所有的场景,全都是她的一场梦。
在西汉初期生活的六年,约等于现实世界里的六个小时。人生的大起大落,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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