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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4节 文 / 忘了的消逝

    ,该是他生命的最后吧

    “蒋权拒不投降,那就是我们南越国的叛徒”赵将军吼声震天“放箭杀了他啊”

    “快停手”南越武帝没有想到身旁的赵将军会做此命令,想要阻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但可惜

    上千只箭“唰唰唰”的飞到空中,那乌泱泱的一片放佛要将苍天给掩盖了,又惊得几只鸟的悲鸣。

    “唰唰唰”千余只箭朝着中心,上面的寒光,比冬日还要冷。

    下一刻,蒋权所起的马叫声练练,在山谷间回响,十分的悲恸。但最后偃旗息鼓了。

    南越武帝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蒋权身上插满了箭,正要挣扎着爬起来,但最后半跪着身子,低着头,面前的发垂下遮盖最后一刻的面容。

    谷中那些箭,还有中央半跪着的将军。风吹过后,将军背后残破的选黑色长袍向上翻飞,长发飘起,露出最后浅浅的微笑,成了最后的定格。

    南越武帝狠狠的瞪了赵将军一眼,要下山去看看蒋权。但却被赵将军劝住,“长沙国的军队马上就来了,这里不能停留。”话语声刚落,便听到远方传来战马声,想必是长沙国的士兵快要到了。南越国的军队便速速离开,南越武帝最后想看看蒋权的机会被剥夺了,叹气的离去。

    寂寥的山谷恢复了平静,战场上的一切皆让人痛心。至于蒋权在死前想了什么,也慢慢被掩埋。或许可以猜测,他是在怀念,他和采薇坐在山峰上看日落,数着天空木鸢一圈圈的飞着,十分的快活。

    一思一念一番禹。或许现在,两人终于是在一起。没有人问其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有的只是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着夕阳还念着那些诗

    言采其药,傍观西下。

    陟zhi彼北山,嘤嘤携归。

    昔我往矣,月出忧兮。

    清且沦猗yi,话说缘续。

    --

    女ru骋骛兮山间,自不闲兮随业牡。

    终不见兮遥牧,躬自怨兮傍依依。

    国之乱兮有忡g,畔离道兮求自安。

    舒心劳兮惨惨cǎo,时不可兮再骤得。

    第七章 消失的那个人

    更新时间201512115:23:12字数:4129

    离南越国几千里远的长安城,那里自然是一片祥和。

    此时,城门有许许多多的人进进出出。托大赦天下的福,根本无需盘查。这便让许多慕名而来的人有了更多的机会。

    从远处走来两个人,穿着厚实的衣服。男的高挑壮实,面露喜色;而女的,很明显就看出,带着一点驼背,走路有些费劲,可惜了那俏美的脸蛋。这两人便是宛兰和闻人宏谦。

    他们在邽县呆了两个月,因为大雪的缘故,直到现在才从邽县赶路半个月,到了长安城。

    此时已经是二月中了,应该是快开春的时候了吧。但今年的冬天似乎很长,到现在还觉得很冷。像昨天来的路上还下着小雪咧。

    “终于是又回到长安城了,感觉特别的怀念。”闻人宏谦搀扶着宛兰,看到面前这宏达的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宛兰直了直腰,还是有些微微的痛。她看着这些百姓进进出出,说不出的熟悉。或许是因为这大半年,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见不到一个人,偶然之间看到这么多的人,觉得颇为亲切。

    不过亲切的,还有这个长安城。面前的城门巍峨大气,两边连着有两座高高的“塔”,给人以震撼。但更主要的,是她追寻一个人所经过的地方。以前,宛兰为了找到千亿,历经万难来到长安城,但却得知他已经远去。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长安城。

    消失的那个人,一直在宛兰的心里停留。

    走进长安城,这里面可比之前所见到的热闹多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宛兰看到家家户户都还挂着红灯笼,像似庆祝什么。每一个人都喜笑颜开,与旁边的人都有说有笑。

    他们两个人刚来,自然什么都不是很清楚。正好,他们经过集市,先不管那里的闹哄哄的景象,先看看那告示上说了什么。

    宛兰习惯性的在告示上搜寻着那些熟悉的字,像似期待什么好消息一般想想之前,通过告示,才知道千亿被调去羌氏的。那时是绝望,现在便是品酿绝望之后的无味。

    好像这些年来,她慢慢变得多愁善感了,很少能高兴起来。

    闻人看着那些告示,欢喜的告诉她:“原来是高后驾崩之后,新的圣上登基了,然后大赦天下。”

    “哦,这样,挺好的。”宛兰看着那些告示似是回想往前,漫不经心的说道。

    闻人又继续看,笑道:“圣上下令,停止派遣汉军攻打南越国,也希望长沙国和南越国两地修好。”转过头来对她笑道:“你看,这两个地方不再打仗了,这样挺好的啊。你看,你那南越国的百姓也可以安居乐业啦。”

    “确实挺好的啊。”宛兰眼睛一亮,心情慢慢变得愉快起来。在她这些年的生活里,她就记得南越国和长沙国的关系闹得很僵,在近几年是闭绝了关市,甚至两军交战,为的就是那几块地的事情。终于两军停手,握手言和了,南越国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终于是告一段落了。

    “我们先去找住的地方吧。”闻人提议道。

    住进了小店,闻人便张罗着去找疾医生。之前他答应过宛兰,到了长安城就要去给她找疾医,治好她背痛的病。

    宛兰坐在榻上,锤了捶背,还是有些微微的疼痛。

    这个背部留下的疾病,还是寻找千亿时候留下的。在武威的时候,她貌似看到了千亿,便急着冲上前去,可是结果,被一堆的石头砸下来,当初昏迷。她是休息了许久才起来,背部便留下了隐患。

    千亿离开的消息她不知道便好,可是她偏偏从闻人的嘴中得知。千亿在离开武威之前来看过她,还与她说了一番话。那时候她昏迷当中,无法起来。两人就这样,相互都认不出对方,千亿只当这是一个无辜的路人。最后,两人就是这般的擦肩错过。

    醒来后唯一知道的消息,就是千亿回到了长安城。兜兜转转了许久,又是来到长安城。

    如今宛兰又来到长安城,可算故地重游。只是不知千亿是否还在这里吗

    以前她总会想出一切办法来寻找,鼓足干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了这个消失的人,她从南越国出发,来到夜郎国,被士兵抓到长沙国,逃了出来后又来到汉中,期间的被抓当人贩子、做青-楼女子自然不提;可是到了长安城,却找不到千亿,他又被调往羌氏,她便下定决心勇闯沙漠,险些入了狼口;天不随她的意,千亿已经离开了西域,经过武威再回到长安城。她当真是走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

    如今,她却没有了什么动力,守株待兔似的等着天上的馅饼砸中她脑门。

    这一番长长的旅途,宛兰身心俱疲,好想回家,回到南越国人累了就特别容易想落叶归根,这是人之常情吧。至于那个愿望,累觉不爱吧。

    消失的那个人,就好好的珍藏在心中吧。

    门被打开,闻人回来。他颇有些恼怒,“那个疾医分明就是觉得钱不够,便谎称有要事在身,明日再来看看。这这什么人呐这是。”

    宛兰想给他倒一杯水歇息会儿,可闻人见到便扶她到榻上坐着,“你身体不好,就好好坐着,别到处乱动。”

    “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这点事情不算什么。再说了,你跑得那么辛苦,嘉赏你一杯水罢了。栗子网  www.lizi.tw”宛兰笑道。

    闻人挺油舌的,“等你背疼好了,你怎么嘉赏都成。”

    “至于那个疾医的事情,我看也不急。既然他有事情,明日再看也无所谓了。”宛兰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把气消一消。

    “好吧好吧,我们先去吃饭。等明天一大早我再去找他。长安城那么大,又不是只有这个人。”闻人还真像个小孩,撅着嘴说着这些气话。

    然后他们下楼去吃饭,饭菜一上来,果真是十分的怀念从去年七月到现在二月多,吃的都是飞禽走兽加树根,常常吃了上顿不知下顿在哪里。即使是在羌氏的一个部落或者是在其他地方,感觉有些吃不惯。只有回到长安城回到中原,才找回舌尖上的感觉。

    好一阵风卷蚕食,他们两人竟然将这些东西吃得汤汁都不剩下。店家看了,都不知说什么好。

    冬天的天色很容易就黑了,吃过饭,拍着肚子,上楼好好歇息。

    闻人将宛兰搀扶回榻上,给她盖好了被子,“我们两个住在一起挺省事的,你偏要两间客房。”

    宛兰眨巴着眼睛:“怎么,你想干什么我们的关系最多到兄妹一层。”

    闻人嘻嘻笑道:“瞧你说的,我能怎么着,就是想照顾你方便多些。你都把我想得多坏。还有你一直强调我们是兄妹,真是太伤我的心了。”然后为她掩上门,还不忘在门外提醒一句:“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隔壁。”

    宛兰看着屋顶,不禁笑了笑。

    说实在的话,闻人对她的照顾当真是无微不至啊。

    在邽县那些时日里,天气异常的寒冷,他们所住在的地方,是一个较为破烂的居民家里。到了晚上就会十分的寒冷,窗子破烂,常常是西北方呼呼的吹着。那时候,宛兰背部受凉,整夜睡不着。闻人就烧了一锅热水,放进羊肚里给宛兰抱着。

    宛兰曾半夜醒来,羊肚里的水冷了,而偏偏背部着凉疼得紧。闻人知道后二话没有说,就到屋外烧着热水。那时候大雪正下着,闻人一片哈着气给手取暖,一边不住的给炉底加火。大冷的天,烧水是件很费力的事情,第一水很难加热,第二还得照顾炉底,不被风给吹灭了。加完了热水,已经是后半夜了。

    每每想起他晚上烧水的时候,一边哈气给手取暖,一边呼呼的吹着炉底,那股背影,实在让宛兰心里难受。

    以前她总认为,闻人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样子,但是说句实话,闻人他相当的会疼人,常常默默的付出。正因为一路上有他的照顾,宛兰才得以顺利的上路。

    但可惜的是,宛兰对于他如她之前所说,关系最多是到兄妹这一层,就不能再增进。她总觉得自己这一生负人无数,最后还被老天无情的抛弃,这样的情况下,她不想耽误闻人。再怎么说,自己曾经被赶出蒋府的大门。

    她很想找个机会,很正式的道谢他,然后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第二天,闻人很早就去找疾医。宛兰真怕他与疾医起什么冲突。但直到上午过了一个时辰,闻人带着疾医上来这个疾医纯粹是被他抓住脖子上来的。

    “放开,你给我放开”疾医挣扎着从闻人的虎爪松开。

    闻人眉毛挑了挑,“不逮着你怎么行,我可是一大早就去你店门排队。等你给一个病人治完病,我就诚心邀请你过来。”

    一听到“诚心”二字,疾医就急了。闻人就推搡他一把,不耐烦的叫嚷道:“这里还有一个病人等你治疗咧。你真够磨蹭的啊”

    疾医踉跄几步,回头瞪了几眼,便见闻人摆弄他的肱二头肌。疾医就不与这等小人做计较。

    疾医看了看伤势,看得是十分的仔细。他吓了一跳,“这病得这么严重,你是怎么伤的”

    宛兰便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当然自然隐去她寻找情郎的故事,只说缘由是不小心被砖块砸的。

    疾医拿出一包布,展开来,里面是一排整齐的针灸。显然是在做针灸。

    “不会是真扎进肉吧呵呵。”宛兰讪笑,虽明知故问,但她还是不住的提醒道:“轻点,我怕疼。”

    疾医拿着针在火上烧了一下,便直直的扎进宛兰的背部。

    “轻轻点。”宛兰哎哟叫唤一声。

    后续又插了六根针,宛兰虽紧张的一根根的数着,却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反而觉得背部一阵舒坦,仿佛有一阵暖流在背上游走。之后针被拔掉,她依然沉浸在畅快当中。

    “你背部还有淤血,我明天带陶罐过来。”疾医语气不冷不热的。

    闻人走过来,关切的问道:“你感觉好点了吗”

    “还挺不错的。”宛兰将衣服扎好,“我在感叹呀,针灸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啊。”

    “能治好你就好。”闻人呵呵笑着,付给疾医诊费。

    疾医写好方子,“啪”的一声交给闻人手上,不说话便离开了。

    宛兰扑哧笑道:“你可是跟这个人结下梁子了,你瞧把人家吓得不轻啊。”

    闻人拿着方子,不以为然的说道:“谁让他那么不懂礼貌,还跟我斗,那是不可能的。”临出门不忘提醒,“你好好歇息,千万别下来走路。”

    “是”宛兰做了个军官敬礼动作。

    宛兰躺下来,听着楼下“嗵嗵嗵”飞快的脚步声,便知道他又要为自己的事情奔波啦。

    说起针灸,自己也见识过,在最初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爹也是背部犯疾,是裳疾医过来给瞧的病,还解释了五十二病方。

    她刚来这个时代挺叛逆的,一天到晚想着要逃离这个家。然后爹还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锁她进屋。然后为了婚事,爹娘是死活都让她嫁到蒋府。

    在那时,宛兰就好恨她爹娘,为啥要如此决绝。明明她很想和千亿在一起却不让。如今想想,便一切都释然爹娘其实也希望她能过上好日子。

    好久没有听到爹娘的音讯了,不知他们过得如何了。

    说起爹娘,又不得不提起姐姐苏玉。她温柔聪慧又体贴。有几次都帮助过宛兰。但姐姐又是个很悲剧性的人物,她嫁到有钱的王家,过着非人般的日子整日受到虐待。她明明喜欢川芎,却不能再一起。川芎死去王家也败了,姐姐一个人带着孩子。

    也不知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宛兰一阵叹息,明明是亲近的人,却到现在都了无音讯。其实她才是那个消失了的人,为了自己所谓的梦想。

    等你回到南越国,她想想好好看看过亲近的人。

    第八章 迎亲队伍后的追逐者

    更新时间20151249:42:47字数:6562

    那个疾医还算挺讲信用的,每天都会给宛兰做针灸或者拔火罐。做了三天的治疗后,宛兰觉得背部好一点了,完全可以用如沐春风来形容。

    “其后几天,就按照我的方子,好好调养就好。”疾医依然不冷不热的说道。虽然宛兰与他可没有什么仇什么怨的,但他毕竟是因为闻人宏谦而对这两人心生厌恶。

    “这么说,我可以下来走路咯”宛兰心中一阵小小的激动。要知道,她在这个小店窝了许久,屁股都睡烂了。渴望身体早些好,她才知道这是多么的现实多么的重要。

    疾医点点头,这点病症他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是可以,但要切记,不可过多的劳累。”

    疾医一走,宛兰可怜巴巴的看着一旁的闻人。

    闻人装作视而不见。

    宛兰嗲嗲的说道:“我能不能下来走走路啊,我就想去集市逛一圈啦。就逛一下下就好”

    闻人本很想拒绝,可惜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心软了,彻底投降:“好吧好吧,我只答应你,带你去集市逛一逛,逛完了就回来。”

    宛兰火速的掀开被子,闻人眼疾手快,摁住了她:“还没有听我说完咧,我说的是下午。等你喝完了药。”

    宛兰心中暗说了一句:“我勒个个去”但眼神出卖了她她看着闻人,是相当的鄙视,恨不得用眼神秒杀他。

    闻人按照疾医的新方子,“嗵嗵嗵”的下楼买药,才不理会她那饱含眼白的眼神。

    “好想下去逛逛啊”宛兰轻轻拍打被子,发着牢骚发着小脾气。

    但闻人显然是跟她过不去一样,先是以要吃饭为借口,吃完了饭,宛兰就想偷偷的溜出去,以为没有人知道。却不知道有一只有力的肩膀搭在她的肩上。

    她傻笑,回头看着闻人,明知故问:“你这是要干什么呢”

    “你急什么,回去休息,我给你熬药。要想逛集市,下午吧。”闻人故作冷漠,但最后又忍不住坏笑。

    接下来,宛兰又在无聊中睡了好几觉,最后躺在榻上难以忍耐。传唤闻人进来:“现在下午了,我可以出去了吧”又觉得自己这命令似的口吻不对,就转换了口气,变得十分的软和:“我躺到快发霉了,再睡下去,我的背就就要长霉斑了。”眼中带着丝丝水汽。

    闻人耸耸肩:“我也很想让你下来多活动活动啊。但是很不好意思的告诉给你,那个药很烫,我一不小心就弄翻了。刚刚买了新的药,又刚刚重新熬制。”他在“刚刚”两个字眼上故意加重了语气,像似怕宛兰听不见一样。

    宛兰指着他,手指在发抖,就连眉毛都紧锁在额头,大有一副要决死的感觉。

    闻人依然无辜的耸耸肩,“你再稍等半个时辰,我重新熬药。你可不能怪我呵呵,是你把我逼得太急了,结果手一抖,药都翻了。哦,你应该多多关心我的手,都快烫得出皮。”

    宛兰气呼呼的扭过头,双手抱在胸前,硬生生的把胸器鼓得柚子大。

    闻人也不多说,下楼继续熬着她的药。

    “真是太让人窝火啦。”宛兰不依不挠的发着牢骚。

    过了半个时辰,俨然是下午四点的光景,闻人小心翼翼的拿着药上来,放在宛兰面前。宛兰继续“盛气依之”。

    “赶快服用吧,不然集市关门,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闻人拿这些话刺激她。果然她一听,赶快端着药,想要一口吃了个大胖子,反倒烫得吐了出来。闻人赶忙将药放在一旁,给她擦擦,责怪道:“有你这么急的吗我刚才只是说笑而已。现在集市哪有这么快闭关,就算真闭关了,也不至于今天嘛,你可以改天。”

    宛兰不住的吐舌头,舌头被烫得发白发麻。她这样子,很像一条小哈巴狗,惹得闻人在一旁笑了。

    “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整的。”宛兰含糊不清的责骂道。

    闻人听出其中的怒气,赶忙赔罪:“好吧,是我的错了。等你喝完了药,就去集市逛一逛。顺带明天也答应你去走一走。”

    “哼。”宛兰不怀好意的提高要求:“单单是今天跟明天吗真是太对不起我了,我要天天去逛。”

    “等你病好了,你想怎么去就怎么去,到时我也拦不了你。”闻人狡黠的笑了笑,似乎是在暗示,要等到她的背部完全好了才能随心所欲。

    宛兰匆匆把这个苦得掉渣的药全部喝完,还不带喘气。闻人搀扶着她起来,跟她一块下楼。

    集市那里还是很热闹的。宛兰病之前都是和闻人漂泊在遥远的西域大漠,长期见不到一个人,病之后被蜗居着大门都不给出来。第一次见到如此众多的人冲击着双眼,那种震撼自然是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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