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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4节 文 / 忘了的消逝

    眉吐气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宛兰习惯了府上的人相互斗争的话语,以其热血冲突凸显人际的冷漠,将自己的悲哀归根于他人,以打倒他人获取内心的满足。谁会知道大夫人倒了之后,下一个人是谁

    这还没到大夫人的房,就已经听到摔砸东西的声响传出,门口已经围了好多人。好不容易挤了进去,里面已经是不能用狼藉来形容了。这些房价的状况还是不用太着急,着急的应该是大夫人,俯趴在一旁的长桌没有动弹,那可怜的红灵还被绑得紧紧的,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惨剧的始末。

    老爷一一的翻看那放在塌上的东西,尤其是那些黑漆漆的竹简,每看一卷,脸色就黑一次。当他看完,放佛就是烧成黑炭的脸,外加那轮廓分明的皱褶,就更加明白山雨欲来是什么样的危机感。

    “我居然没想到,光是短短的几个月,你就干了那么多的事情啊”老爷摇了摇手中的证据,一一指出,“你那些篡改账目的事情算是小事了。我是万万没想到,你在前几个月就和长沙国大夫就有联系,借了一大笔的钱两,然后将这事推倒堂儿娘身上,和一贩卖木材的商人合伙再骗得一大笔的钱,弄来朽木,导致船厂被武帝收走了。紧接着,就是长沙国大夫将钱还与你,还写下了如此龌龊的事情供你玩赏。”

    大夫人默不作声,趴在桌子上没有吭声。微微起伏的身子,似乎在表面她的内心正在起着波澜。

    老爷悲悲呛呛的坐在榻上,看着一旁似乎没有动静的大夫人,脸上的泪水顺着皱纹滴落下来,看上去,似乎老了十多岁一般。经过刚才那一番突如其来的事情,是再也无法接受更大的打击了。他默默的看着面前的妇人,这个跟他共度了大半辈子的妇人,从白手起家到如今,患难与共,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妇人却是如此恬不知耻,跟别的男人暗地里交往,净做些败坏家风,坑害他人的事情

    老爷沉寂的看着她,“现在你该说说,你跟长沙国大夫杨之水的那些风-流事情吧。”

    大夫人终于是有了动作,但非常的缓慢,放佛提线木偶一般僵硬。她缓缓的转过身子,头发已然凌乱,耷拉在脸上,掩盖住那悲悲呛呛的神色,只能依稀辩识她那模糊的啜泣声。这哪里像是以前那高傲在上的大夫人啊

    “你们这些人每一个人都想要害我,十多年前也是如此,欺负我这不谙世事的夫人,如今,你们将这些罪行统统压在我身上,就是想害死我。”每一句话,都是如此的发自肺腑,每一个字,虽不是字字珠玑,带肯定字字带火。

    老爷对着外面那些人说道,“你们都散了吧,明天我自会好好的审问。”那沧桑的声音,透露着无尽的悲凉。

    蒋堂拉着宛兰,小声的说道:“赶紧走吧,大娘一般是不会那么轻易说的。何况这些事情如此肮脏不堪,她那脾气,待会应该会发威吧。”

    宛兰看向里面,还是那么的死静,老爷低着头坐在榻上,大夫人耷拉着脑袋站在一侧,相互之间没有任何的言语,即使内心动荡不安,但虽掩盖在平静的空气里,直到临走一瞥,他们还是这副申请,一动不动就像是蜡像。

    在路上,蒋堂伸着懒腰,一副相当舒坦的样子,就好像被压抑了多年,今天可以一下全掰回来了。那挑的很高的眉毛,那裂开嘴就想笑的神情,时不时还哼着点小曲。

    相比之下宛兰却没有这么喜色于情,虽然大夫人处处刁难于她,但是突然看到她那落魄的姿态,心中还是有一丝的疼痛。之后,恐怕家里又是一番不宁之日。

    回到房里的时候,二夫人坐在里面。

    “娘”蒋堂上前看了又看,心疼的说道:“孩儿不好,让娘受委屈了。”

    “我这不是出来了”二夫人从来都是这般推诚相见,很少怨言和责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笑了笑,“你们应该做了不少努力吧,才求得老爷同意。”

    蒋堂故作惊讶,“娘,你该不会不知道大娘她”

    二夫人疑惑道:“知道知道什么”

    宛兰拉了拉他的手,“算了,还是不说为好。”

    蒋堂不听劝,依然喜滋滋的说道:“为了让爹放娘你出来,费了不少功夫,原本只是找出大娘篡改账目的竹简,没想到却发现大娘她和别人的风-流事情哈哈。她居然和长沙国大夫私下来往好多年,还害的闻人一家被杀光。你说可恶不可恶啊。”

    二夫人捂着嘴,相当的惊讶,“不是吧大姐她一向规矩,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宛兰急忙打住,“别听夫君这么说,都还没定论呢。”

    蒋堂哼的一声,“本来就是这样。”

    二夫人也看出其中的端倪,没有多言,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便出了房门。走在长廊之中,一个黑漆漆的身影靠近了她。

    二夫人吓了一跳,看清了人,说道:“原来是三娘啊。”

    三娘从黑影中走了出来,露出温和的笑容,“夫人猜的很不错,果然让大夫人摔了一大跟头。”

    “如果不是她这么对我,我也不会想出这一法子啊。”二夫人呵呵的笑着,即使是在幽深的走廊,也能让人为之振奋,“这些年,我也有知道她和长沙国大夫有些来往,但不想将事情做的太死。直到现在,唉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大夫人现在被老爷丢进柴房里,明天再好好审一审。”三娘陈诉着事情,平平淡淡的做着汇报。

    “明天听听大姐怎么解释这段风-流事情吧。”大夫人眯着眼睛微微的笑着,“三娘,你说,大姐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呢”

    “你有没有听说汉室那边,高后最常用的刑法”三娘放佛拉家常一般的询问道。

    “毒酒”二夫人不明所以,猜测了一个。

    “人彘”三娘笑嘻嘻的说道:“将口鼻眼舌头挖掉或者割掉拿去喂牲口,手脚也剁成肉糜埋进土里。”

    二夫人眨巴着眼睛,认真的听着,并没有因其惨烈而吓坏,“这些,还是老爷做主吧,我们也不要瞎猜了。我不忍心大姐变成人彘,还是不做这些事情了。”

    “夫人真是好心啊。”三娘还不忘提醒道:“记得,要快。现在大少爷还在军中,如果知道了,恐怕”

    “我尽量劝劝老爷,就明天处罚吧。”二夫人轻轻的点点头,铭记于心。

    而三娘,拉过衣服,如同暗影一般消逝在悠长悠长的走廊里,如同阴风刮过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众人已经齐聚在正厅大门前,而围绕其中的,便是老爷和大夫人。

    老爷显然彻夜未眠,深深的黑眼圈述说着昨晚的痛苦。辗转反侧间,都是面前这个妇人给折磨的。大夫人那苍白的脸,不苟言笑的神情,虽然看似冷淡,但早已经被人指着脊梁骨多少万次了。

    老爷当着大家的面,一一的说出这个妇人的劣迹,篡改账目就不算什么了,光是那个竹简上面记录了她和长沙国大夫杨之水的过往就让人气愤莫名。这一讲述,还没有扩展开来,就用了半个时辰。

    这等罄竹难书的罪行,被毙掉都不足为过。

    在铁的事实下,大夫人刚开始依然认为她是被害的,泪流满面,却没有人相信她的说辞。

    老爷严厉的说道:“你别老是说别人害了你,那你自己呢就没害过别人吗家风你都敢败坏,那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这个信件已经详详细细的说明了你和那人的肮脏事情,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呵呵,为什么什么时候”大夫人凄惨的咧着嘴笑了笑,“老爷,这些问题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呢十多年前,你走南闯北的时候,你何曾问我这个问题”

    老爷不听她胡扯,“赶紧说”

    “早在十多年前,也就是跟你婚事过后半年,你就出去做生意,一走就大半年。栗子网  www.lizi.tw这大半年来,你没有任何音信,放佛消失了一般。”大夫人终于开始吐露那段事情,眼睛盯着老爷,满眼都是恨,都是怨。

    老爷想了想,脸上出奇的平淡,“你该不会是趁我不在家,又实在没事做,所以就干了那愚蠢的事情吗”

    二夫人走来,安慰着老爷,“老爷,大姐她应该也有她的缘由吧,说不定我们错怪她了。”

    大夫人蔑视的瞥了一眼她,心中满是不屑,之后又将头撇下一边,根本不愿看她一眼。

    老爷点点头,“那你继续说吧。”

    大夫人轻轻的哼了一声,眼中展现着哀怨神色,“那时才婚后半年,老爷你就出去做生意。我当时正在缝补衣服,心里念叨都是你,都很期望能收到你的家书,可是每每都落空。慢慢的,等待成了习惯,由习惯成了可有可无的等待。直到有一天,我在家门碰到了杨之水,那时他衣衫破烂,十分的落魄,我就将他安置在家附近的小店。”

    这长长的叙述,下面的听众可并没有很耐心,在议论纷纷,完全没有当一回事,只当说笑一般。蒋堂对着宛兰小声说道:“这样的话说出来谁会信啊。明明就是自己败坏家风,还怪爹大半年不在家引发她没事做。”

    宛兰不置可否,说不出什么理由要反对,只是默默的听着这大夫人阐述。以前觉得大夫人高高在上,有些不可一世,可是现在看来,就是一个绝望主妇。

    大夫人接着述说,“那时我并没有跟他有什么事情,只是看他可怜,给他送饭。后来才知道他叫杨之水,来自长沙国,因为战乱而来到这里。”

    老爷轻哼道:“这些不是什么重点,你直接说你和他做了什么事情”

    大夫人鄙夷的看了一眼他,似乎是委屈又似乎是愤恨,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所看到的信件,大部分都是真的。那一次他喝醉酒,我正在旁边照顾,他酒后乱-性,将我推倒在地上。再然后,你也可想而知,我跑回了家。”

    “好一句你跑回了家呵呵,如果你没有跑回家,估计就跟他在一块了吧”老爷非常严厉的看着她,接着审问道:“这信件上不止说了这事,上面还写了第二次,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吧。”

    大家有些惊讶,相互之间的议论声更加大了,更多的人用他们的手指不停对大夫人指指点点,面目都是厌恶之情。宛兰看向闻人,他一脸的愤怒,拳头拽的紧紧的,再看向蒋堂,惊吓之余更多的是鄙视,鄙视之中还带着小小的兴奋。

    看着面前这落魄的妇人,宛兰一点都记恨不起来,反而有些后悔去她的房里搜出这些**秘密。大夫人的遭遇,宛兰也不是没有体会过,所以其间的艰辛要比常人痛苦一万倍,但大夫人高明就在于她会伪装,将自己脆弱的心装进满是荆棘的保护膜里。

    大夫人继续说出第二件肮脏事情,“第二次再见到他,已经过了四五年。而你因为要迎娶二妹,背着家人偷偷溜去番禹,想尽办法讨好二妹的爹。如果她爹不是赫赫有名的吕氏,老爷你说不定还不答应这第二次亲事。这一去就是两三年,在这期间你没有回过家,只为背着家人迎娶她,在番禹定居,利用吕氏扩大自己的生意。那时我只得和权儿在仁化相依为命,苦等两三年,没有你的任何音讯,连简单的家书都没,爹甚至只当没你这儿子。”

    老爷脸青一阵白一阵,握着拐杖的手松了又紧。二夫人见势急忙打断她的回忆,“大姐,你还是说说你和扬之水的事情吧,至于你和老爷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说吧呵呵。”

    大夫人不悦,轻轻的说了句,“真会装好人”眼眸里关于二夫人的样子,永远都是一副小人的模样。过了一会儿,她接着说道:“那时扬之水从长沙国过来,说是为了答谢当年的救命之恩。那时,他只是个长沙国的小官员,然后依然还是上次那家小店住下。他也劝我跟他会长沙国,反正有没有夫君都是一个样子。而我则痛斥了他,绝不肯跟他走。而他也恼羞成怒,对我不轨,而那一次比较严重,回到家衣衫破损了些,本想着自杀,但看到权儿那瘦小可怜,担心以后没人照顾,我就隐忍了下来。”

    “好一个隐忍你还不如当时死了算了”老爷将拐杖连敲地面好几下,心疼、心痛,接着问道:“那你还跟他有那么多次的来往你以前只是对我说,他只是一个朋友,现在想想,恐怕意义深远啊。”

    “自第二次见面,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后面他缺钱的时候,总是写信以此相逼。我没有法子,只得借给他。还好他有借有还,不出两月就还清了。借了大约有十余次,悉数还清。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这次还钱,是以牺牲闻人一家为代价的。”大夫人自怨自艾,“当初,我还不如死了更加好一些。”

    闻人走上前,向老爷请求道:“希望蒋老爷替闻人一家做主,处罚这个妇人。这个妇人和扬之水联手害了我们闻人一家数十口人,我幸得逃脱,本想找扬之水讨要说法,但是他门前侍卫众多,讨要不得。可是,我没想到,居然能在这碰到这个妇人,还请蒋老爷,处罚这个妇人。”

    二夫人一听急了,“这事情还不是很清楚,还是容后再议。大姐也有她的苦衷,不得已才这样”

    “什么不得已,她跟扬之水的勾当还不够肮脏吗扬之水之所以要向她借钱,是因为在当地那些商人不肯跟他合作,因为他想借当地之财搜寻宝物进献给长沙王,而我爹等人不肯借,说是劳民伤财。扬之水向她借到了钱,铸造精美青铜献给长沙王,官职立刻升到仅次于丞相的官职,而他立马将贪污的事情全部诬陷给我爹等商贾,一连斩杀数十家”闻人咄咄逼人,句句带火,一刻都不饶恕大夫人。

    而下面有些下人也跟着起哄,“求老爷处罚大夫人吧。”“大夫人做了这些肮脏事情,就应该给她处罚。”这一起哄,五十多个家丁,有一大半都力挺老爷严惩大夫人,局势瞬间一片倒。

    大夫人坦然笑道:“早晚都会要死,只是我没想到我会是以这样的结局而死。”看向二夫人,轻轻的笑道:“你说是吧二妹”

    二夫人满眼都是泪水,不停的哀求大家,“你们别这么说,大姐也是有苦衷的。”

    老爷将拐杖拄了拄,发出咚咚的声音,“这样一个妇人,真是败坏家风。如果不惩治,真是难平众怨”

    “老爷,求你别惩治大夫人”

    老爷低头看去,却道是三娘和红灵。她们是大夫人的心腹,平时对大夫人的话言听计从。

    红灵和三娘哭得眼睛发肿,满脸都是水,悲伤至极。“老爷,求求你放过大夫人吧。平常那些事情都是我们干的,与夫人无关啊”

    二夫人也劝说道:“是啊,老爷,这事也不全是大姐的错“

    “不是她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吗是我让他败坏家风,毁了闻人一家吗”老爷鼓着腮帮子,完全听不进意见。

    而那些下人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都希望老爷严惩大夫人。平常大夫人对他们压榨多时,今日难得有这个机会,就应该推翻这个高高在上的人。

    老爷将拐杖拄了又拄,“将这个妇人,带到海边浸猪笼”

    五十多个下人,四十多个人无不举手称好,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终于是等到老爷的这一句话了,大夫人横行霸道多年,今天可总算是推翻一座大山啦

    第三十二章 置之死地无后生

    更新时间20146517:20:07字数:4596

    何谓浸猪笼如果发现女子与其他男子关系不正当,或者女子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调-情,那么就把人放进猪笼,在开口处困以绳索,吊起来,放到江河里淹浸,轻罪者让其头部露出水面,浸若干时候;重罪者可使之没顶,淹浸至死。

    大夫人被老爷判处如此重的处罚,甚至要淹死才甘心。这对于她来说真是耻辱之极。虽然听上去大夫人也有其可怜之处,被老爷丢在仁化这么多年,但是错就错在和别的男人有过那么一段风-流历史,这也是老爷所不能容忍的。

    谁让女性在这个西汉时代,是多么的卑微呢。只能男人可以要二房,女人却连见别的男人权力都没有,稍微过分了一点就要处以残忍的刑法虽然处以刑法是官府的事,但蒋府要自己执行,谁敢阻拦。

    更加可悲的不是这个猪笼之邢,而是反衬出悲凉的喜悦下人一听说大夫人被处罚,各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就差鼓掌叫好。倒不是说他们没有人性,而是长期被大夫人所压迫。谁都知道大夫人在府上,动不动的就处罚下人,甚至害死几条人命,下人对她是恨的咬牙切齿却不敢言语。

    终于这座压迫在他们身上的大山轰然倒塌,还是以这样屈辱的死法,下人在心里真是叫好连连,大笑这夫人死得其所。

    压迫之深必然导致反抗之切,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这样的阶级矛盾,只是一直被上层人士压着,平时如同萌芽一般被压在厚厚的土里,一旦上面那层土有稍微的松动,萌芽便开始推掉上面的土层而发芽。

    虽然对这种根深蒂固的阶级对立很难理解,但是看看这浸猪笼的场面就一下恍然大悟了。

    且说蒋府上层的人士对此的神情老爷是一脸严肃,凝滞得如同荡漾不开的水;二夫人还有三娘和红灵,一路哭哭啼啼,甚至放声长哭,不停的哀求着;蒋堂和喝闻人开着玩笑,说这次可是帮你报仇了,闻人只是干涩的笑了笑。

    宛兰只是看着前面大夫人的状况就脸色有些苍白。大夫人被绑的紧紧的,手背着身子,蜷了一圈又一拳,整个人被曲折成婴儿状,硬塞进麻袋里,麻袋上又绑了一圈又一圈。

    她在看看后面就觉得后背发凉。这些下人一路欢声笑语,如同春游一般,嘻嘻哈哈,没有往日那般曲弓卑膝,各个都挺直了腰板,大声的言语大声的欢笑。说着的笑着的都是大夫人平时那些恶行,还有那丑恶作态。更有一些胆大的下人,偷偷带来砍成好几截的竹竿,准备在大夫人行刑时燃烧爆竹,庆祝大夫人之死。

    宛兰觉得心里陡寒,总感觉自己的结局也是如此。不过幸运一点点的就是她没有被抓住证据,还有夫君也比较疼爱她,才没弄到像大夫人这样的地步。但是,她感觉,如果她真有执意去找千亿的话,恐怕这个浸猪笼她将是第二个人。

    前面的上层人士悲悲呛呛,后面的底层人民欢声笑语,都是同一个府上的人,却有着如此大的差距。阶级之间的斗争,果真如这水火不容吗

    对这个矛盾的探究毫无止境,说多了都是一种心酸泪。

    番禹靠近海,所以浸猪笼的地方当然是海边。到了海边,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轻轻的吹拂着每个人的头发,却化不开他们彼此的心思。

    老爷咳嗽几声,当众宣布要进行浸猪笼,“这个妇人罪恶太多,背着我在外面和别的人有亲密联系,真是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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