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千山寻亿

正文 第142节 文 / 忘了的消逝

    是看了一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啊老爷,真的不是”

    “啊”

    一阵惨叫响彻整个房间乃至整个蒋府,在凄凉的夜空中慢慢盘旋而不去。小说站  www.xsz.tw

    大家也是听到这样的惨叫声,急匆匆的跑到二夫人的房,看到的可真是凄惨满地的竹简摊开,桌子上的东西也悉数掉落摔碎,而二夫人正靠着一片柜子,嘴角都是血。

    老爷咆哮的怒道:“我真是没想道,温婉体贴的你,居然在改账目,你是想干什么”顺手拿起一旁的竹简朝二夫人的身上砸去。

    “啊”二夫人吃疼的惨叫一声。

    蒋堂大喊道“娘”急忙抱住二夫人,对着老爷吼道:“爹,你这是干什么我娘有什么对不住你”

    老爷颤颤巍巍的指着二夫人那憔悴哀默的脸,心中那份记忆突然破裂,气愤莫名:“你去问问你的娘,居然居然做了如此可耻的事情你看看地上的账目你的娘啊,居然正在篡改”

    宛兰看了看地上的账目,有点不大相信,要说真正去做的,是大夫人都不为过,可现在这些东西都散乱在二夫人旁边,证据确凿。但她依然睁大着眼睛很不相信,“怎么会这样爹,你没弄错吧”

    老爷指了指地上的账目,“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她在改,我还不相信。”一谈及到此处,他万分心疼,以前的那个温婉体贴的妇人,怎么也如此狠毒了。

    大夫人慢慢站了出来,拾起地上的账目,再看看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泪如泉涌的二夫人,她的脸色不再平淡,而是以一种极其悲愤的状态说着,“二妹啊,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啊这些账目都是在我房里,怎么出现在你这里的还有,你为什么要改账目啊”

    二夫人微微抬起头,眼眸都是泪,十分的可怜啊。她微微的说道:“我真的没有什么都没有”

    大夫人冷笑几声,指着地上的账目,“你说你没有干,你看看地上是什么你说你什么都没做,那你拿刻刀做什么”每说一句都是声声撕裂,让灵魂深处产生内疚之色。

    蒋堂站起来,指着大夫人,“你别什么事情都推到我娘身上,我想应该是你故意这么做的。你唆使我娘帮你看账目,故意给爹看到。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还想怎么样,想体现你很公正吗”

    大夫人眉头一紧,扬起手来狠戾的刮过一巴掌

    “啪”

    “说话给我注意点”大夫人横眉冷对,语气咄咄逼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倒是应该问问你娘到底干了什么事情。”

    “堂儿,别对你大娘无礼。”老爷冷哼的发着命令,“这事已经相当清楚了,你还是好好问问她要篡改账目做什么。”

    宛兰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又着急又无奈。闻人在后面小声询问道:“原来你府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啊。看来我不应该来。”宛兰瞪了他一眼,他便将目光看向里面。

    宛兰看着二夫人依靠着柜子,犹如受伤的小猫一般蜷缩着身子,眼泪随着身子的发抖不断的掉在地上,眼光放佛就是涣散了一般,呆呆的样子令人怜爱。反倒是老爷和大夫人,站在她面前轮流骂着,从无耻骂道卑鄙,从肮脏扯道贱货,什么样的脏水都往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泼。

    一想起以前那慈母一般的二夫人被人这样轮番炮轰,宛兰控制不住,走在中间,泪水在眼眶打转,但心里油然生起勇气,“你们都还没弄清楚就开始骂人,就算发现了账目在娘的房间,又不能说明什么”

    大夫人一把推开宛兰,脸色都是怒气,嘴巴更加犹如机关枪一般的炮轰着:“你应该好好问问她到底干了什么是她不对在先就不能怪我们这般说说。哪里没弄清了,你说啊,哪里没弄清了地上的账目不就说明了吗”

    蒋堂霍然站起来抓着大夫人的手,愤恨的看着他,泪水藏着无尽的怒火,嘴部抽动着肌肉放佛火山即将喷发。栗子网  www.lizi.tw他拉着大夫人的手,向老爷一一辩证着,“你要怪就怪大娘好了,她想整我娘还有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之前用朽木骗得我们团团转,现在又想出这一招恶整我娘爹,你要找的,就是这个恶毒妇人。”

    大夫人气急败坏,挣脱开来,脸如同扭曲了一般,“你少胡说八道,我跟你娘情同姐妹,我何必整人这一次实在是你娘做的不对,我和老爷只是说说而已。你反倒诬陷于我,眼里还有没我这个长辈。”

    宛兰一听,心里十分的哀默大夫人这纯属污蔑,还情同姐妹没有整人,这弥天大谎撒的真心强大。

    此时老爷还是相信了大夫人所说的,他咳嗽几声,突然说起一个可怕事情,“篡改账目,真是太无法无天了。上面账目被改得面目全非,令人无法原谅。按照家法,明日,杖责三十”

    “什么”蒋堂大吃一惊,立马扑了上来,“凭什么就凭地上的账目分明就是大娘故意陷害的啊明明就是她篡改爹,你可不能仅依此断定啊三十仗,我娘肯定受不住啊“

    杖责三十,这样的惩罚真是太严重了吧。一想到二夫人在地上那副惨状,宛兰还想上前理论几句,却被人拉住。

    却是闻人拦住了她。他走了上前,笑呵呵道:“各位各位,我觉得这事还是之后再考虑考虑吧。都还没查清楚咧。”

    老爷脸色不好看,这才想到还有外人在场,可不能将家丑外扬了出去,先妥协道:“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明日再好好的商量这事情。”临走之前,愤恨的看着地上哭红了眼的二夫人,甩袖而去。

    大夫人显得万分心疼,转怒为惋惜,“你啊真糊涂啊”

    最后,喧喧闹闹,悲悲呛呛的房间里,剩下了四个人。蒋堂和宛兰坐在地上,抱着中间瑟瑟发抖的二夫人,三人的泪水流在地上汇成了河水。

    至于闻人,摸了摸鼻子,转身出去不在破坏气氛,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蒋堂搂着二夫人,忧伤的说着,“娘,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而二夫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言语,刚才呆呆的眼神似乎恢复了神采,看着蒋堂,点了点头。

    三人搂抱在一起,那份炙热的亲情如同温泉洋溢出来,即使在远处的黑夜,看到这温馨的场面,都会为之所动。

    唯独有一人,在远处黑漆漆的走廊微微的笑着,巨大的阴影遮住了上半脸。没有任何的温度的笑容,没有任何色彩的身影

    以两造禁民讼,既然证据确凿,按照家法处罚那是必然的。虽然当着闻人这个客人的面,不好对二夫人作出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但是,杖责可免,禁足难逃。

    等到蒋堂再一次见到二夫人的时候,已经又是上次那个柴房。

    这个小小的柴房,在蒋府中多次扮演着牢狱的角色。关了府中多少的人,至少宛兰和蒋堂都进去过,那一次是因为跟武帝打赌。

    “娘”蒋堂泣不成声。这小小的柴房不是特别大,仅仅用木头隔着,里面黑漆漆的,如同隔绝了世界一般,而二夫人就在里面,和蒋堂仅仅隔着一指见方的木头。

    二夫人在里面呜呜啼啼的,想必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珍珠。

    宛兰想着温柔体贴的二夫人被人陷害,心里十分的难受。跟二夫人生活了两年,对于她,宛兰评价,当真无愧就是个慈母,对他们真是无微不至。现在再次被人陷害,于情于理,怎么能不救呢。宛兰咬紧牙关,内心被这股气愤压得紧紧的。

    二夫人似乎走了过来,隔着木头,只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传出来。栗子网  www.lizi.tw“堂儿,素儿,是娘连累你们了,是娘对不起你们啊”

    低低沉沉的哭泣,令人十分的难受。蒋堂抹抹眼泪,“娘,怎么能说连累呢,你又没做错什么事情。”

    宛兰在旁边宽慰着,“娘,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二夫人啜泣着,“没用的,老爷是死了这条心了唉我也不指望什么了,连大姐都不原谅我。”

    “大娘,她巴不得你出事”蒋堂听到大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个人把你害的啊我非打死这个恶毒妇人不可”

    宛兰急忙拉住他的手,不停的解释道:“你现在可不能去啊,第一你是没证据说明这件事跟大娘有关联。其次,你去纯粹找死,爹那关你过不去,更主要的,大哥现在在大娘房里,想必大娘知道你会下狠手,特地喊大哥坐镇,说不定你都还见到大娘,就被大哥砍死了。”

    还是蒋大哥这个名号有用,蒋堂听到就不寒而栗,傻楞在原地了。

    宛兰一直觉得这件事疑窦重重的,问道二夫人,“娘,为什么那些账目会出现在你房里呢现在没人,可以跟我们说说吗”

    里面依然还是呜呜啼啼的啜泣声,过了一会而,二夫人带着哭腔,阐述了事情,“大姐最近苦恼着账目出了点问题,让我参考一下我感觉感觉收到的货款,和支出买材料的钱,似乎不大一致我和大姐商量,总觉得少了什么。可是可是我发现了问题,正要改的时候,大姐她大姐她和老爷”

    蒋堂一拳头砸在木头上,砸的脆响。只见他咬紧牙关,死死的吐出几个字,“又是大娘”眼睛鼓鼓的,那是被怒火冲胀的。

    宛兰心里很不好受,每次出事都是跟大夫人脱不了干系。别看她平时端庄肃穆高高在上,肚子里的坏水可没少流出来。温温柔柔的二夫人,都已经被她陷害得无以复加,这次差一点就要杖责。

    要救二夫人出去,这可如何是好啊很多不利的证据都证明了二夫人篡改了账目,就算知道是大夫人下的黑手,又能怎么样。

    二夫人止住了哭泣,不断的安慰他们,“我没事的,就关几天就出来。你们好好的”

    二夫人就是这样的人,明明自己身处险境了,依然还要关心自己的孩子。这就是慈母啊

    走在回房的路上,宛兰又心痛又心酸,想必蒋堂也是这样。两人相顾无言,心情极度低落。

    她不断想着,来到这个家之后,就是一场又一场的硝烟啊而且毫无止境,不是一两个人的冷战,而是一堆人的热战好几天,好不容易转成冷战相互不理对方了,热战又打起来,砸坏东西外加打人。有时候真不知道为什么而吵,即使知道是有人故意使绊子,可是吵来吵去斗来斗去真没意思,可偏偏有人乐在其中例如大夫人。

    自从今年开始,她越发感觉到,逃离这个家,这个念头慢慢的膨胀起来。她可以预料得到,不是她不肯留,而是这个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哎呀你都撞到我了”

    宛兰如同碰到一堵墙一般,险些跌倒。幸得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住。

    她站直了身子,才知道她撞到了闻人。

    “你来做什么”蒋堂不温不火的问道,不知是因为二夫人被禁足心情低落,还是愤恨自己的夫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闻人挠挠头,“我是来这边避难的,等那人走了,我再回去。”

    宛兰一听便明白了,笑道:“不就是这个事情嘛,我们在想着如何对付大娘呢。”

    闻人一听,似乎来了精神,“怎么,要对付人吗找我就行了,哪里有打架。”

    蒋堂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跟宛兰说着:“我先回房想想办法。”头也不回就离去了。

    宛兰也郁闷,心情也不大好,正要走,闻人却还纠缠着,“你们是不是要对付那个大娘啊,我看着也着实可恶,要不我帮你揍人打架我拿手。”

    宛兰上下打量了下他,笑道:“就你这身子骨,还没靠近就被打趴了。”

    “没那么狠吧”闻人有些不大相信,“明明只是个妇人吧。”

    宛兰眨巴着眼睛,“我不记得有没有跟你说过,蒋大哥是大娘的儿子。那么,还用我再说明什么吗”

    闻人愤恨的说道:“我有什么可怕的。”

    “是,你很强悍。等你打败了蒋大哥再说吧。”宛兰边走边说,“如果你打败了他,说不定真能帮我们一个大忙呢。”

    “也行,在你府上住那么久,这点小忙还是可以帮帮的。”闻人竟然开始大言不惭。

    “期待你凯旋归来哦,不对,是能活着回来。”宛兰捂嘴笑着。

    她回到房间,蒋堂依然盛气在身,没好气的问道:“哼,说那么久。”

    宛兰急忙安稳道:“夫君,我错了。现在我们应该协力将娘救出来吧,至于闻人的事,暂时放一边吧。”她想了想,说道:“说不定会帮上我们的忙呢。”

    只是闻人这熊孩子,真去找蒋权玩起了自杀式决斗。而决斗地点真够拉风了,居然是在屋顶

    天知道这熊孩子怎么上去的更加难能可贵的,他居然站在蒋权住的房子顶

    唉宛兰撑着额头,已经无法在言语了。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真会让闻人去选择以卵击石啊。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真来不及劝阻。

    大家都抬头看着闻人,心里紧张到嗓子眼,不停的劝他不要想不开啊

    老爷不停的掰着手指掐着算着,“我的房子啊我的屋顶啊这得花多少钱上次的还没修好,今天又得增加一笔”

    大夫人在旁边劝道:“干脆我们让他住在外面算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哪有客人是这样的。”

    此时已经围观了很多人,黑压压数去,想必整个蒋府的下人都来看热闹了。

    蒋堂在一旁问着宛兰,“你说他在上面做什么呢莫非你昨天说了什么话,让他想不开了。”

    “我不过是说了让他帮我们的忙,将大哥,干倒”宛兰已经无力再说些什么了。

    蒋堂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倒吸一口冷气,“真的是想不开了”

    闻人在上面喊着,“那个蒋伯弃,你给我上来,我今天说什么也要打败你上次你纯属耍诈,今日我要堂堂正正的打败你”

    下面的人呆若木鸡,完全傻了。

    犯傻不是因为听到闻人说了那番话,而是闻人背后那沉重的阴影那是蒋权,他走上屋顶,发出令人震慑的瓦片碎裂声。人们在下面只能仰望他的高度,虔诚的放佛要膜拜一般。

    确实是值得膜拜的蒋权慢慢拔出了青铜剑,毫无平仄的说道:“又是你败将之人。”

    闻人扭着僵硬的脖子,还没出招就已经肌肉发硬了,讪讪的笑道:“我我来找你切磋,顺便挑战”

    宛兰听到,以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是说要打败大哥吗你这切磋,顺便挑战,是要玩哪一出”

    微风从蒋权的脸上刮过,吹拂着头发,露出淡漠如冰的神色,嘴巴轻轻的吐露,“不自量力。”

    闻人很不高兴,“都还没开打呢,你怎么知道我不可能打败你”

    “咚咚咚”

    一阵飞速疾奔,蒋权倏然接近闻人,一剑封喉

    闻人急忙劈过头颅,躲过这一快击。却没料到蒋权一脚飞踢,连带好多瓦片砸下,噼里啪啦的碎在地上。围观的众人吓得再退后十多米远,瞧都不敢瞧一眼。

    闻人已然是滚到了房檐,只差一点点就要摔落。这高达五六米的房屋,摔下来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也幸得闻人反应够快,在斜斜的房檐止住了下滑的势头,急忙滚到一边,迅速单膝爬起。

    只用了几个眨眼的功夫,闻人就落了下风。而蒋权放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拍拍衣服。

    闻人趁此放松机会,冲到蒋权,挥起一拳朝他的面门砸去,强烈的风压让下面的人都不寒而栗,只觉得脸上一紧。

    而蒋权只是轻轻抬手格住了,不带任何的感**彩描写。然后另一只手一剑往下刺去,插在瓦片,崩的一声碎裂好几个瓣。

    下面的人看得很清楚,凡是男丁都感同身受的捂着自己的下体。那个闻人实在坏,一拳是虚的,一脚要踢到蒋权下体才是真。只可惜蒋权一剑刺下刹住了他的卑鄙举动。

    闻人赶紧跳开一米来远,累得直喘气,脑子飞速运转如何打败这个怪物。而眼前的怪物,了无兴趣,侧身而立,从没把他放在眼里。

    突然发觉闻人此人歪招还真多,刚才踢下体没成功,这一次慢慢走着,似乎是要靠近,但更主要的,是扫起屋顶上的瓦片向蒋权飞射而去。蒋权左跳右闪外加青铜剑扫除障碍,向闻人砍去。

    一阵金属交接发出的嗡嗡响传来,下面的人也看的分明,不停的骂道:“居然暗藏兵器。”

    是的,闻人多聪明啊,居然事先在屋顶上藏了长戈,真是有备而来。这倒是令蒋权有点点的情绪波动。他用剑挑开长戈,闻人一见他无法躲避,双手握着长戈连续刺了二十多下

    又是一阵连续不断的兵器交接之声。

    大夫人捂着嘴,大呼道:“权儿”然后不停的哀求老爷,“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啊,在这么下去,我怕出事啊”

    老爷有些无奈,“权儿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意见,恐怕这次,闻人这孩子真的唉,当时就应该听你的,不留他在府上。等这一次,我就跟他说说吧。”

    大夫人这才如释重负,抬头看去,上面的打斗停歇了一小会儿。刚刚还以为蒋权会被刺成了马蜂窝,现在看来,只是衣服破了点,而闻人最惨,衣服衬着丝丝血迹。

    蒋权根本就没有留个他喘气的机会,飞速冲过,横劈竖刺样样精准完美,逼得闻人站在了屋檐边上,回首一望就是很可能掉下去。他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脚踹去。

    闻人急忙闪了几个圈,用长戈刺去,逼他掉下去。蒋权急忙抽剑,完美回身插在屋檐,但此时已经是一条腿悬在屋檐,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长戈

    只怕闻人一松手,蒋权就有可能从五六米高的屋檐摔落下去。

    随着瓦片一块块掉下去,众人吓得不敢大呼。大夫人吓得发不出声,靠在老爷的怀里,眼圈红了一次又一次。

    宛兰和蒋堂看着大哥居然被逼到如此险境,除了由衷佩服闻人的卑鄙,但心中升起万分的担忧。

    幸好闻人没有使坏,而是小心翼翼的拽着长戈,拖拽他上来。到了安全地带才松开一口气。

    闻人喘着气,坏笑道:“还不感谢我救了你。“

    蒋权抽出剑,指着他,“无须你多事”

    “你这人还真是顽固。”闻人耸耸肩,不置可否。一个眨眼功夫,立即用戈挡住蒋权的一剑,却没留心闻人另一拳头挥过去,砸在肚子差点就要跪。

    闻人忍住没有吐出老血,摸了摸嘴巴,趁着蒋权没有攻击过来,向另一处的长廊顶跳去。蒋权自然紧追着,在长长的长廊顶追着,发出紧凑的咚咚咚之声。

    而众人也随着这两个转换了看场,大批黑压压的人头急哄哄的去围观。

    宛兰也想去看,这时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