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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自然不會說什麼,而大夫人不知為何,一句話都沒說,安安靜靜的吃著自己的,臉上淡漠的神情掩蓋了她的回憶。
至此,聞人便在這府上住上一段時間,而安排的位置
“就安排在客房那里吧。”老爺說道。
“客房,我記得,是在”宛蘭一時想不起來,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在
“那個客房,在大哥附近。”蔣堂淡淡的解釋著,透露著不屑。
宛蘭驚呆了
“這可不好吧,他們見面可就”宛蘭急忙推卻道︰“什麼地方都行的。”
“你那麼著急干嘛。”蔣堂不悅,“你是不是希望客房在我們這邊附近”
她不知該怎麼解釋了,只是在心里默哀,家里最近一定會不太平了,蔣權和聞人,一定會將整個家弄的雞犬不寧的啊。
幸好的是,那一晚上蔣權沒有回來,不然家里兩大戰神,豈不是要將家都給拆了啊
此時的大夫人似乎有些心事,在房間里踱著步,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弄的很是緊促而緊張。
大夫人手里握著的是一卷賬目,上面只是簡單記錄家里的收支而已。她左思右想,不知該怎麼辦,低低的喃語道︰“楊之水啊楊之水,你這會可害慘我了。你竟然拿當年的骯髒事情來威脅我,然後向我借錢。”
她坐在塌上,自言自語,“借錢就算了,大不了我誣陷給二妹就算了。之後你又還錢回來,我正高興著,將賬目上的數字添加了幾筆莫須有的進項。可是現在看來,你完全是把聞人一家的錢全貪污過來,然後潑到我這邊。做事真夠聰明的啊”
“現在那聞人夔就住在這里,要是發現我跟楊之水有來往,還莫名其妙的貪了這麼多錢,我可”大夫人越想越緊張,急忙找來一處地方,又覺得不好,還是換一個地方,“不行,這些賬目統統都藏起來不行,要燒掉,重新偽造一個”
“夫人,你要的粥我給你做好了。”
大夫人大驚,嚇得魂不守舍,急忙將賬目隨便一放,急忙問道︰“原來是三娘啊,真是辛苦你了,你放那就好了”
三娘笑著說道︰“還是趁熱吃比較好。那我先告退。”
隨著門一聲響,大夫人剛才那急躁不安的心終于放歸原處,拍拍胸口,緩和情緒,然後再去看看那些賬目,想找地方將其燒掉。
“看來是不會留著痕跡的。”大夫人對著那些賬目冷笑著,然後又翻出藏著死死的信拿出來,“這個是楊之水的信件,竟然還將以前干的齷齪事情寫的這麼詳細,都一起燒了。”
她趕忙找來東西,拿到後院一角,點上火。
“夫人,我忘記跟你說了,老爺找你有急事啊”
門又突然打開。
大夫人一慌,急忙從後院跑出來,關上門,佯裝說道︰“外面風大,我看看關緊了沒。”然後盯著來著的人,又是三娘,警惕的問道︰“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三娘笑如桃花,不停的自責道︰“剛才快走到局灶君了,放下碗筷,突然想到老爺的吩咐,急忙跑過來。”
大夫人皺著眉頭,“真的”
這時一個下人急忙跑進來,“老爺有事找你”
大夫人這才放松了警惕,恢復往日的清高姿態,緩緩走出房間。
見那下人和大夫人都離去了,三娘趕快去後院,看到那火還在燒著,但由于被風一直吹著,火勢不大。她趕忙將其撲滅,小心翼翼的拿出來。
“真是太感激了啊,燒掉了一小半,重要的部分都沒燒著呵呵。尤其這個信件,更是幸運,前面部分燒著了,後面那些齷蹉事情還能辨認字跡呵呵。”三娘抹抹眼淚,十分的激動,放佛挽救了什麼寶貝一樣。栗子小說 m.lizi.tw
“幾個月前夫人吩咐我燒掉跟那木材商的通信,我沒有燒掉。正好跟這些東西湊在一起,更能說明什麼。”三娘找來沒用的竹簡,點起火,等著慢慢成了灰,偽裝成之前那些罪證燒著的樣子。
那條跳躍的火焰,將三娘的笑容扭曲的無比夸張,配合著晚風,最後慢慢成了一堆的灰。
而此時此刻,在蔣堂的房內,兩人似乎還有些芥蒂。至于大夫人那邊的焦急情況,恐怕知之甚少。因為他兩人還就今早的事情,需要宛蘭的一個解釋。
蔣堂雙手搭在宛蘭的肩膀上,眼楮寸步不離的看著她,放佛要將其看穿,甚至是吞沒一般。
宛蘭不自覺的低著頭,心里有些不安,不知該說些什麼緩和現在的氣氛。她知道蔣堂要說的一定是早上那見不得人的事情,就算說是幫忙洗澡,恐怕也是罪大惡極了吧。
蔣堂認真打量著她,眼眸波動,不知是否體現了他內心的波瀾壯闊呢“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實情嗎”
“我沒有跟他發生什麼”宛蘭頷首,心中一片漣漪,不知早上的事情算不算發生了什麼,在她看來不是個事兒,可在夫君看來,恐怕非同小可了。
“早上你和他,真的是在上藥那麼簡單嗎”蔣堂依然注視著她,一直靜靜的等待著他她的答案,“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經過而已。”
沒有像以往那樣暴跳如雷,而是換了一種心平氣和的語氣在談,這是大度的理解了,還是非常無奈的失望呢。宛蘭不知道,沉默了半晌,而蔣堂也沉默了半晌。兩股喘息在他倆之間,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交流。
“我今天早上,是在幫他上藥,你們闖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幫他擦拭身子。”宛蘭決定說出今早的實情。
“什麼你你”蔣堂大張著嘴,幾乎喘不過氣來。而搭在她肩上的雙手更是莫有來的顫抖著。
“夫君,你”宛蘭小聲的詢問著,抬起頭來,正正的看著他,而他眼眸里的光到處飄散著,嘴里囁嚅不清。她又小聲的搖晃他的身子,“夫君,你沒事吧”
剛剛游離的光猛然之間全部聚焦在她身上,宛若強烈的聚光燈一般,蒙蒙的聲音噴發著怒火,“你居然一次,又一次的違背家訓,觸犯作為夫人的限度”
宛蘭拼命的搖搖頭,“我幫他上藥,而他的傷口附近實在太髒了,本打算幫他擦干淨身子幫他上藥”
“是嗎我怎麼感覺出了問題。”蔣堂冷冷的哼道,不似剛才那平和,“你們都在小店開了三五六天了吧,為什麼不和府里人說”
“那是因為因為,即使說了,你們能相信嗎大娘又那樣不可理喻,你听了估計還怪我多管閑事。”宛蘭低著頭,手指在衣服角打轉,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家人整天鬧騰,都能通情達理一些,她也不至于藏著一段時間。
“那你不也是欺騙了你的夫君了嗎你身為一個婦人,好歹也知道羞恥,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能做,你應該清楚的很。”蔣堂慢慢平息了怒氣,緩緩的說道︰“我也不是不講理,聞人一家確實對于我們有恩,一年半前,那小子還救我出了居室。他現在被大哥弄傷了,我也理解你帶他去看疾醫生。可是,你為什麼還要幫他寬衣,擦身子,上藥,你不覺得這樣做”說道後面,臉色又是羞愧又是憤怒,已經無法在形容她的劣跡了。
宛蘭“夫君,我真沒有想到這樣,我只是想等他傷好了,讓他離開”
“呵呵,想的真美啊。幸好紅靈提醒的早,不然你們說不定早就背著人做著骯髒不齒的勾當”蔣堂側過身子,拂袖立在宛蘭前面,十分的決絕。
宛蘭一听到紅靈的名字,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可惡的下人,總是愛跟蹤我,然後好向大娘匯報”
“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吧如果你什麼都沒做,光明坦蕩,即使被她跟著,她也沒有事情要告訴給大娘。栗子網
www.lizi.tw”蔣堂打開了房門,“今晚你給我去書房睡去,雖然今天對你沒做出懲罰,但並不代表我就能一次次的原諒你。”
宛蘭低著頭不動,心里猶如刀割一般,委屈莫名。
“你去年是跟那個諫大夫卿卿我我,今日又和那聞人差點睡在了一起,你到底把夫君我當成了什麼。”蔣堂推搡著她出了門。
宛蘭很想要解釋,“我真的沒有”
“ ”他重重的將門關上,留她在外面自怨自艾。
第二十八章一卷賬本引發的慘劇
更新時間201452711:16:43字數︰8409
“你去年是跟那個諫大夫卿卿我我,今日又和那聞人差點睡在了一起,你到底把夫君我當成了什麼。”
宛蘭在書房外哆哆嗦嗦著,每每想起這段話,總是會莫名的傷感和害怕,放佛在心頭上懸掛著一把利刃一般,正要朝她的心口狠狠刺來。
她真是感覺到莫須有的罪名,竇娥受冤好歹是被誣陷,而她受了冤屈,完全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然後產生了巨大的誤解。她只不過是幫聞人擦干淨身子再幫忙上藥的,結果偏偏讓他們看到了那女授受不親的驚人場面。
都說這個時代,女人的貞潔是多麼的重要,例如孟家女之所以跟著範喜良最後哭倒了長城,起因是因為範喜良看到了孟家女的一段手臂,孟家女覺得都被男人看到了毀了貞操,便乖乖順從了。而宛蘭自己,何止是露出自己的手臂,還給聞人寬衣擦身,多麼露骨的畫面,順著門的一聲撞開,後面的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趴在書房的長桌上,隨著夜越來越深,溫度也越來越低,身子正不斷打抖著。她站起來,環顧四周,根本就沒有什麼塌可以休憩,甚至連簡單的被子都無法尋到。只得蜷縮著身子,靠著長桌,期頤獲取更多的溫暖。
只是在這樣的一個書房,乃至這個房子,一整個蔣府,能給予多大的溫暖呢。如果不是大夫人整天沒事找事,底下的下人紅靈也跟個特-務一般,她至于被發現嗎現在大夫人的目的達到了,借著她的劣跡指責二夫人。而她嘛,就成了兩個夫人你爭我斗的犧牲品。
說道犧牲品,自己的感情何嘗不是呢為了呆在這個蔣府能稍微好過一點,她給夫君蔣堂出謀劃策,化解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題,讓他從一個無人關注的角色慢慢爬升到爭奪蔣府話事人的地位,也算功德一件了。現在想來,犧牲自己的珍愛,去成全另一個人,是自己太好心了還是太傻帽了。
她不禁顫抖的身子,眼中濕潤,可到頭來得到了什麼,被家里人早就定義為了“無恥的婦人”,“惡心骯髒的女人”,“敗家女”。如此這般,她呆在家里可還有意思。自從在綏定經歷了明王起義的事情之後,她更是深刻的認識到了蔣府的黑暗,豈是她斗爭就能終結的只要階級不消除,沒有矛盾,她永遠就得活在光明的彼岸,那個無盡的深淵。
早知這樣,早知這樣的話,“當初嫁進蔣府就應該逃走了。就不會有現在成千上萬的破事。”宛蘭如是念叨著。她在嫁進來之前逃了三次,最後因為千億的失約,心灰意冷的走進了花轎。婚姻,變成了她結束珍愛的墳墓。
現在,她特別想要離開蔣府,去尋找自己的珍愛,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光是一個念頭,還不行,還得有行動她都是敗在自己恍惚憂郁之間而錯失了太多的良機了。
主要在于,蔣堂
畢竟也相處了兩年多了,還真不是說割舍就能割舍。雖然今晚淒慘了點,被夫君轟出了外面,如果是個殘忍的夫君,她早就在一年多前逃跑了。可是,蔣堂的溫柔和體貼,任性卻堅毅,讓她一次又一次放棄離開的機會。
一想到離開蔣府,除了向往,還有不斷的失落,就怕看到蔣堂那可憐哀求的雙眼。
逃跑行動的失敗,不止恍惚,還有人之善。
心中的憂傷,還是無法阻擋困意,她慢慢斜靠在長桌,將身子蜷縮的緊緊的,淒涼的睡去。
在夢里,第一千多次的夢到同樣的場景,就是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她和千億的相遇,相隔幾米,對視著笑著
等到她感覺到溫度和光度的變化的時候,天空剛剛破曉。而房門依然還是緊閉,想必夫君還沒起床吧。
她低著頭,走向局灶君,想做一點早餐給大家吃。
然而,意想得到的事情很快便發生了,當然這次終于不是她,而是聞人宏謙。
這小子真不安分,好好的覺不睡,偏偏一大清早的吩咐下人買酒,然後直接在走道上躺著,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的喝著酒居然躺著都能喝酒,真乃奇人一個。
當然早上還沒什麼人經過,自然不會發現他這般狂狼不羈。可是他忽略了一點,他客房所在的地方,是離蔣權最近的之前他們還在街上打過一場架,最後還是強得跟怪物一般的蔣權勝出,險些就要了聞人的命。
聞人根本就不知這一點,一邊打著嗝兒,一邊在地上大呼酒太純了
“咚”
聞人大吃一驚的時候,酒壺已經破了一個大洞,酒瞬間傾灑在他臉上,模糊之間,還有一把令人頭皮發麻的劍刃
聞人急忙往旁邊滾開,立刻單膝坐起,大喘著粗氣,“好險啊好險,差一點我就再也喝不到酒了。”
令人魂飛魄散的不是逃出生天,而是剛剛躺著的地方,居然以青銅劍為中心,碎開好幾瓣而持劍之人,便是蔣權。清風浮動他的頭發,從臉上飄散道後面,露出讓人心生畏懼的冷漠之色,以及那放佛吞下一整座冰山的瞳孔。
“居然是你”聞人擦了擦臉上的酒,順便又伸進嘴里舔幾舔,滋滋有味的說道︰“別浪費了這些酒。”
聞人還沒舔干淨,本能驅動之下,急忙用力雙手合十,夾住了自上而下劈下來的青銅劍這百分之百空手接白刃的功力,真是爐火純青啊
蔣權淡漠的看著底下鮮活的生命,露出一絲的悲憫,似乎在默哀。但他不苟言笑的神情,表明仁慈根本就不會存在。他用著極其沒有平仄的語調說著︰“敗將之人,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聞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松,他依然嬉笑道︰“我們好歹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是吧。我叫聞人宏謙,我那爹也是你爹的朋友,因此啦,我就暫住在這里呵呵。”
“真是無稽。”蔣權持著劍,放佛審判者一般,“真是好大的膽,竟敢在這里公然喝酒,真沒個教養。”
“你說什麼”聞人臉色脹得通紅,雙手不住的顫抖著。
“上次讓你僥幸逃脫了,而這次你將會斬殺于劍下。”蔣權冷冷的說著,吐出的死亡氣息,比絕對零度還要恐怖上萬倍,“從我劍下逃脫的,沒有第二次”
聞人打自內心的顫抖,罵道︰“你這個人是不是沒完沒了,就愛殺人”
“是。”
隨著單音節的詞匯落下,刀刃已然從聞人的手掌中劃下。聞人大驚,劍刃只離面門,一個手指的長度。
而聞人反應更快一些,急忙向一旁側翻,等回過神來之時,衣服劃開了一個口子。他心中只怕有憤怒還有心靈上的顫栗。
蔣權一劍朝著聞人心窩處刺來,又狠又快。聞人一閃跳到了走廊之外,隨手拿起地上一根破樹枝,格擋住他來勢洶洶的劍,臉上恐怕也嬉笑不起來。
“我什麼都沒做,為何要如此對我”這每一招都是刺中要害,聞人一邊借助欄桿躲避著,一邊大聲問道。
蔣權撫著青銅劍,“從來沒有哪個人可以逃過我的劍,如此大辱,定然相報。”渾身散發著絲絲冰冷之氣,那頭發也在微風中飄動,整個人看上去充斥著一股魔煞之氣。
聞人看了看手上的破樹枝,早被削了好幾段,趕緊扔掉,正想在滿是樹葉的泥地里找趁手的東西,而此時蔣權已經飛沖過來,而劍更加快,閃電一瞬即逝,見到的只有劍的虛影。
聞人本能向旁邊一縱閃,計上心頭,將地上的落葉外加泥土勸踢到蔣權的眼前。
蔣權怎會料到這樣,還沒收住沖勢,就已經被大片的泥土還有片片的落葉迷住了眼,只得不停的揮舞手中的劍,另一只手將臉上的灰抹去。
突然覺得揮舞劍的那只手一疼,腰間猛然被飛踹。他沒留意,向一旁側閃幾步,用勁狠狠的定住勢頭。
聞人接著剛才的小計謀,用地上的酒壺渣滓劃破蔣權的手,趁機大腳一踹。而更加壞的是,“這把劍可真好啊,借我耍幾天。”聞人手中,顯然是剛剛奪下的青銅劍。
蔣權臉上依然無明顯的四季變化,緩緩的走到走廊旁,眼中死死的盯著青銅劍。
聞人不斷把玩著,“這劍真鋒利,這樣到處砍人可是不對的。”嬉笑之間還順便教育蔣權。
蔣權的拳頭倏然將至,產生逼人的風壓襲來。聞人心中一驚,急忙揮劍斬去,幸好的是沒有鬧出性命,卻收不住勢頭,劍一下砍在欄桿。
聞人急忙抽劍,哈哈笑道︰“瞧你那樣,不就是想要這個嘛。你追得上我,我就給你。”一溜煙便跑了。
幸好這一跑一追的耍猴游戲沒有什麼人看到,估計大家還沒起來呢。此時聞人經過老爺的房子,跳出欄桿外面,沿著府內的人工河邊跑,然後又跳進了走廊,正好躲著蔣權一拳的擊打。
這兩大戰神還在長廊追逐著,並沒有注意到,其實,還有一個人已經醒了。
二夫人在房里整理著衣物,旁邊站著三娘,幫忙疊著,似乎只是一個很平靜的畫面。
“你說大姐最近怎麼了,都很少見到她言論些什麼。”二夫人拉家常一般的問道。
三娘一邊疊著衣服,一邊回答︰“大夫人最近似乎挺煩惱的,我經常見到她對著賬本算著,有時還拿刀在改著。”
“哦真有這事。”二夫人笑道︰“大姐做事一向謹慎,怎麼這次卻這麼粗心。”
“估計有什麼事情沒想通吧。”三娘想著,問道︰“莫非這次又打算將改賬本的事情推倒您身上吧。”
二夫人捶捶自己的腰,“前兩個多月沒有留心,被大姐整的真是慘不忍睹。我是玩玩沒想到,她居然在木材下文章,弄來一堆的朽木,害我在大家面前顏面大失,最後被關進了柴房,更加讓人心痛的,番禹船廠被武帝監管了,這依然強加于我身上。”
三娘將衣服放進櫃子,溫馨的笑著,“那夫人這次可有高招嗎”
二夫人一臉無邪,坐在榻上,還是放下心中的憂傷,仁慈的說道︰“罷了罷了,還是算了吧,難得才太平幾天。”
三娘不解,“那夫人你的意思”
二夫人宛然一笑,如同和煦的陽光,灑滿了房間,“幫我個忙,將大姐手上的賬本拿過來,我改幾個地方,然後交予老爺吧。”
“就改幾個地方嗎這個不大好吧,太便宜大夫人了。”三娘好心的提醒道︰“多改幾處吧。”
“唉還是下不來太重的手,改幾處,讓老爺提醒下她就好了。”二夫人十分的為難,面慈心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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