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首輕盈的音樂,將這個錯誤的悲情慢慢放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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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情,幾思憂,
一波三折路,都為尋找你的蹤跡。
遠去的二人,最終被時間挫敗,
早已不是當年的少年和少女,
回不去,回不去。
噠噠的馬蹄聲,
放佛就像一扇門,
帶我回到過去的美好,
重新游歷,倚樓听風雨,
和你牽手的日子,
靜靜看著你不成熟的笑。
顛顛簸簸,過了一個星期吧,才來到揭陽。
這個地方,一個多月前,大夫人好像是為了試探試探他們的智商,居然在茶里下毒。現在又來到這個地方,額不會又來測一側智商吧。
因此在吃飯的時候,喝茶的時候,都是大夫人吃完喝完沒問題了,蔣堂和宛蘭才小心翼翼的夾了一口,一有變味立馬吐掉倒掉。
大夫人見此只是笑了一笑。
晚上睡覺,兩人同-塌,又講著些閑話。
“無聊只是想問下,你每天晚上睡覺,都在想些什麼”蔣堂冷不丁的問道。
宛蘭咯 一跳,“想你,總行了吧。”
“你不用說謊了,你這人的心思,很容易看透。”蔣堂測過臉,“你想著的,一定是那個諫大夫。”
宛蘭臉色徹底緋紅了,“哪有哪有”幸好是夜深人靜,看不到她的神情。
“我知道你一直想著他念著他,只要你不要太過火,注意分寸,我也不一定會去注意。”蔣堂悠悠的說道︰“雖然心痛,或許如你所說吧,這個地方,不是男人就是女人,要多多注意空間。我不是很懂,但能理解。”
“夫君,我我”宛蘭心里七上八下,放佛打翻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她覺得她,實在對不起蔣堂。
“我知道你很討厭這個蔣府,我也是一樣,我們的命運如此的相似。”蔣堂正著臉對著她,沉重的呼吸聲,讓時間過得好慢。“不要離開我,行嗎”
“我沒有啊,我怎麼可能這麼做呢呵呵。”宛蘭急忙掩飾,心里劃過一絲愧疚,自己確實很想走,離開蔣府去找千億。
蔣堂頓了頓,不說話,漆黑的夜晚一片寂靜,只听見彼此的呼吸聲。宛蘭以為他睡著了,調整姿勢準備入睡。蔣堂的突然幽聲道︰“希望你真能如你所說,不要走,不要離開。”萬分鎮定,像是咒誓一般如果她真毀約,下場,說不定很慘。
宛蘭點點頭,說不出話,心里塞滿了愧疚,酸溜溜不是個滋味。
這樣的誓言,“不要離開我”,簡簡單單的話語,嘲笑彼此的二人。這樣的話應該很曖-昧,比如懷抱著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秀發處,可是都沒有,應有的動作神情都沒有。這到底是恨,還是愛呢
再之後便是久久的寧靜,黑黑的夜里,傳來沉重的呼吸聲,而宛蘭卻無眠了。她側過身子,看著蔣堂沉睡的側臉,心里無限惆悵,自己尋找珍愛的路上,也忽略了周邊人的感受,其中,作為夫君的他傷害是最大的。
想起去年的時候,爆出她和千億的約會事件,蔣堂整個人都變了,原本對她很溫柔,一下就暴躁起來,對她又打又罵,後來在她的長期執著下,才達成一種妥協,只要不過分不出格,允許她適當的想一想懷念一會兒。
愛情就是這般的自私,不會允許三個人的同時存在,顧及一方便會傷及另一方,這是個千古難解的謎題。而現在,三個人都糾結萬分,明明毫無過錯的愛上對方,卻造成了三個的錯三個人的折磨。
這也就是宛蘭遲遲不肯離開蔣府的重要原因了,她舍不得蔣堂了蔣堂即使任性,愛耍少爺脾氣,可他溫柔體貼,有一股子的堅強氣息。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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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長吸一口氣,對于自己要不要離開蔣府,要不要繼續自己的尋愛之路,已經尋找不到答案了。
在揭陽呆了三天,四人又繼續回程。
說道回家,幾人的心情又各有不同。蔣堂是想快點回去,看看二夫人怎麼樣了在一個多月前,二夫人還被關在柴房里禁足,不知現在被放出來了嗎
大夫人說的是家里還有一堆事情等著解決,而且還擔心老爺的身體。也是在離開之前,老爺就因為番禹船廠被武帝監管去了,而生了一場大病。
只有宛蘭感到,越靠近家,心情越發的沉重。以前那些斗來斗去的日子,又要回來了。此時此刻,她只能且游且珍惜了。
回到蔣府,差不多是四月底了。光是在外面,就呆了近兩個月。走近府門,一種清新的感覺拂面而來,那是一種熟悉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堂兒”
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從正廳那走來一個人。蔣堂驚喜的招呼道︰“娘我回來了。”然後兩個人緊緊相擁,述說母子的情誼。
宛蘭也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二夫人,依然還是那麼端莊嫻靜,單單是瘦了些。“娘,你什麼時候被爹從柴房里放出來的呢”
二夫人笑著撫摸蔣堂的頭,“唉別提那事了,你們走後第二天就出來了。老爺需要人照顧。”
“那老爺呢他身體如何”大夫人終于會關切別人了。
“放心吧大姐,老爺有我照顧著。”二夫人淡淡的笑著,“他好著呢.我這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們說一說路上的趣聞吧。”
對于宛蘭來說是趣聞,但對于大夫人和蔣堂,那起義可真是個痛苦的回憶啊。但蔣堂依然濤濤不絕的講著這兩個月來發生的事情。
此時已經是快到中午了,三娘一進府便去張羅午飯了。而幾人也到正廳,好好的休憩一下。
“沒想到你們那麼快就回來了。”
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傳來,原來是老爺。
他拄著拐杖慢慢前行,雖然和顏悅色,但依然掩蓋不住蒼老的容顏。自從番禹船廠被武帝監管了,他悲憤過度,一下就老了十年。
老爺坐在中央,一一詢問了綏定船廠的事情。听到起義的暴民被絞殺,他有些惋惜,“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唉平時就應該多多關照船工,也不至于這樣。”
宛蘭打心眼里佩服,能說出這番話的,絕對是賢人。
再之後,大夫人又說了從有狐那買回船廠,借了不少錢。老爺皺眉頭,“你們花錢的地方可真多,明知道蔣府現在的情況。唉罷了,給我看看你們的借據。”
大夫人和蔣堂將借據交到老爺手上,老爺一一看了看,“借了這麼多錢,真不知我們何時能還的上。”
“不會吧爹,真言重啦。”蔣堂撓撓頭訕訕笑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們是不是拿錯借條了”老爺疑惑的問道。
“不會吧。”大夫人和蔣堂異口同聲的回答,然後湊上去看看他手里的借據其他都沒什麼問題,唯獨簽名,大夫人的借據簽名是寫蔣堂的,而蔣堂簽署的名是大夫人的。
他們尷尬的忘了忘對方,心里估計都在罵對方太無恥。
大夫人訕笑表態道︰“或許是吧,也許路上掉在地上,就胡亂撿起來。”
老爺沒有懷疑,不停的盤算自己要何時才能還清啊,頓了頓,繼續嘆道︰“現在這里的船廠被武帝監管了,我們也慢慢退出那里。唉經營了多年的船廠,就這麼沒了。”
“所以,我才好不容易的從那些暴民手中奪回船廠,費了我多大的勁兒。”大夫人說道,似乎洋洋得意。
蔣堂不悅,“是我們一起奪回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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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老爺又問道︰“你們說的那個有狐,曾經是公孫一家的管事”
“是啊,最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大火燒死了。”蔣堂回答。
“罷了罷了,這船廠本來就不屬于我們,是我們硬霸佔了那麼多年。如果是被公孫家接管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老爺慢慢走到外面,“罷了罷了,這錢兩,該花”
可是誰也沒有料到的是,老爺竟然竟然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朝著外面的天空,老淚縱橫。
“老爺,你這是干什麼”大夫人驚訝,正要攙扶他,而他卻擺擺手不讓。
他對著外面的蒼天,似乎在回想,又似乎在愧疚,淚水沿著皺紋,劃過臉龐,落在地上,砸出水花。他痛苦萬分,發自肺腑的懺悔,“是我對不起公孫一家啊十多年前,我覬覦綏定的船廠,跟公孫般吵架之時,打傷了他,而我居然還放火燒了他一家子,奪下了船廠。十多年了,一想到這事,我就萬分愧疚,是我對不起死去的公孫一家啊”
第二十五章怎麼會是他
更新時間201452117:23:11字數︰8099
生活又恢復到平靜了,照樣是吃喝拉撒,照樣是冷暖自知,平淡也好,激烈也罷,過去了一天就算翻過了一段歷史。歷史可以是一本故事,供人娛樂,對于經歷的人,那其中的酸甜苦辣,才會感觸頗多。
宛蘭也是如此認為,她尋找珍愛的歷程,種種艱辛,就算是一本書,過去了,便翻過了一頁。有這麼一個時間段,記憶就像是被打開的缺口,書頁不停的往前飛速的翻動,昔日的種種歷歷在目。
她掐指算了算,正好發現,千億走了正好有一年了。去年這個時候,她得知千億被發往四會縣,人徹底崩潰了自己努力將他從大牢里救出來,得來的結果卻是害得他發配邊疆去了。她發現自己真是個害人精,什麼事最後辦砸了。
去年的今天吧不知有沒有記錯她冒著細雨給千億送行,誤認為千億坐上馬車已然離去,她在細雨中奔跑卻摔在泥濘里,狼狽不堪,痛苦不堪。結果讓千億看笑話了也幸得千億晚一點離去,才能讓這對可憐的相依片刻。
突然發現,她跟千億,永遠都是相聚少,分離得特別多,簡直就是命中注定。去年她跟著一大家子去夜郎國出使,順便想去找千億,千山萬水跨了多少個地方,去了幾個國,硬是沒有見到他。即使是在夜郎國,在四會縣,都像是擦肩而過一樣,一步之遙就快要看到了。
恰恰是一步之遙,卻成了咫尺天涯。
想起了當初許下的誓言“千山萬水,跨省跨市,一定要找到千億”,才感到是多麼的蒼白無力啊,為此付出的行動,千辛萬苦這樣的詞語都不能概括遭遇多少險阻,遭受多少人的白眼,混到現在幾乎狼狽不堪。
宛蘭搖搖頭,一時覺得迷茫,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太不成熟了呢為此付出的行動值得嗎
她覺得心煩意亂,走出房門,在院子走走。這院子依然還是花草爭奇斗艷,裝飾富麗堂皇,少的就是那些精氣神。
不知不覺,走到大夫人的住處,突然听到一陣喧鬧聲,她急忙過去看看究竟。
還沒有到房間,就听到吵鬧聲,無需辨認,一听就知道是大夫人和蔣堂。
“就憑你還想算這些帳目”一听便是大夫人在那里橫眉冷對,不停的指責蔣堂。
“大娘,為什麼我一提出算一算這些賬目,你就變了臉色”蔣堂在里面冷冷的笑道︰“莫非你在里面”
“簡直胡說”大夫人氣急敗壞,“你有什麼資格質疑你的長輩我處理這些賬目的時候,你還不知在哪快活,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質疑我”
“那你為什麼不給我看一看,擔心我以後算這些賬目,管理這個家,讓你在家沒了地位是嗎”蔣堂說道,似乎壞笑著。
“就你還想當這個家,你還是在歷練幾年吧。如果不是我在綏定主持大局,你覺得你和素兒能處理得了嗎你覺得你能嗎”大夫人咄咄逼人。
蔣堂哪里會相信,大罵道︰“你不就是想操控整個蔣府嘛,至于還用找其他理由嗎你為了這個目的,使出了所有手段,比如去綏定的路上,就敢下毒害人,大娘,你就不能實話實說嗎”
“大娘我可沒功夫跟你使手段,有這功夫,我還不如做其他事情”
“你好意思說你沒使手段嗎你好意思說這句話,整個家,何人不知最愛是手段的,就是大娘你啊”
宛蘭在外面,心里憂慮不已。這才回到家的第二天早上啊,就又听到家里吵吵嚷嚷的,依然還是爭權的事情。她不知要不要進去勸阻一下,但又躊躇萬分,不知如何是好。
這樣的情形,算是家斗吧。幾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不是跟這個人吵,就是全家一起大混斗。如果進行統計的話,一個月三次家庭大戰,打得遍體鱗傷,六次個別人的吵架,鬧得身心不愉快,十二次體罰教訓下人,弄得人心惶惶,這個還沒有算跟其他商人地主斗等等呢。
宛蘭默默轉身離開之後,房間里面似乎傳來丁零當啷的砸壞東西的聲音,以及兩個在里面殺豬一般的咆哮。
她覺得心煩意亂,轉身走出了府門,想去外面散散心。才回家第二天就各種紛爭,那麼往後,她真不敢想
回頭看看這個蔣府的大門,依然還是那麼富麗堂皇,且莊嚴肅穆,儼然南越首富應有的姿態,可偏偏里面,卻是那麼的骯髒齷齪,令人不齒
宛蘭抬頭看看天空,呼吸自由的空氣,才感到這外面是多麼的美好。
但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她的背後不遠處,正是嘻嘻哈哈的紅靈。紅靈在後面偷偷的跟著,想起大夫人對她的叮嚀囑托,“這個少夫人每次出去都會發生一些事情,給我好好的盯著,如果有什麼好事,倒說與我听听。”
一絲不輕易察覺的陰笑,浮現在紅靈那可愛精致的臉上
不知不覺,又來到這個番禹城。
生命從這里開始,之後圍繞這個小小的城,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與千億相遇也是在這里,與千億分別又是在這里,聚聚散散,都是在這個小小的城。
這個古城,承載了太多的感情還有思念,顯得斑駁和滄桑。
只是她再來這個的時候,已是花非花,人非人,夢非夢。
慢慢悠悠走著,放佛是跟隨感覺一般,結果又來到城南角落,與千億第一次結識的地方。那時他在這里擺攤給人送信寫信,而現在,人來人往,淹沒了這個小小的城南一腳角。
兩個人,最後只剩下一個人。
不過,唯一心痛的就是為什麼如此重要的地方,會被一個乞丐模樣的人霸佔著啊本來要對這個地方大為的感慨,卻偏偏被這乞丐如此煞風景這到底是鬧哪樣啊
她臉上暴起黑線,氣憤的進行三連發吐槽。
而且這個混蛋不像其他乞丐一樣到處討錢,而是一個碗隨意丟在一邊,悠閑的躺在地上,臉上烏漆麻黑,偏偏還叼一根樹葉,抱著酒似睡非睡,優哉游哉的翹著二郎腿。
宛蘭真恨不得將這個人踢飛,真是太影響她在這里懷念舊人。
此時背後一陣飛速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她轉身,突然想起,當時遇見千億的時候,也正好有一匹馬經過,差點撞死一個小男孩本來是促成她和千億的緣分的,最後卻成就她和蔣堂的一段姻緣,狗血的劇情
而那高頭大馬上的人,是兩個月沒有見到的蔣權。他依然還是那麼意氣風發,在擠擠人潮當中騎著快馬。噠噠噠噠的飛速馬蹄聲里,嚇得周圍的人急忙散開,驚得人潮快速涌動,攤子倒了一大片,灰塵滿天飛。
這不是很寬的街道,幾乎都站滿了人,一見到有大馬飛沖過來,忙做鳥散狀,瑟瑟發抖的看著蔣權經過,話不敢多說一句何人不知,這是番禹惡霸來了
宛蘭心頭一驚,不遠處正好有一個老大爺,行動不便,以馬這樣的速度,老大爺一定躲閃不及,肯定被撞飛了這蔣權,就是這般大大咧咧。
蔣權根本就不需要停下馬步,徑直往前沖,似乎在他眼里,這些人命就跟草芥一般無二。前面那嚇得走不動的老大爺,他沒有任何表情那是這人咎由自取。
此時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一根長長竹棍,還掛著長長的布,如同射箭一般超前飛去。一眨眼,在那一瞬間,斜插在前面兩條馬腿之中,連馬都始料未及,躲閃不及。
這長長的竹棍絆住了馬腳,長長的嘶吼響遍全城,震得十里八方遠,驚得滿城風雲。
“咚”
那只馬順勢倒地,往前傾斜,發出震天之響,灰塵大起。
旁人已然是嚇得滿頭大汗,魂魄已經驚得散去大半何人那麼大膽,敢攔住番禹惡霸蔣權的路啊。完了,徹底完了,蔣權一定會大開殺戒。
塵土慢慢散去,蔣權單手撐住地面,放佛惡魔甦醒一般,慢慢站起,從灰塵里緩緩走出來。平淡如他,冷血也如他,即使沒有說話,也能代表著絕對力量。
“是你攔住我的去路”蔣權走到那個人面前,手握著青銅劍,眼神萬分的凌厲,如同天上的獵鷹盯著地上的獵物。
宛蘭從剛才就呆到現在,才回神看看現在如何了,什麼時候自己該溜掉下一秒鐘,絕對見血飛揚
敢直面蔣權的人,屈指都不用數,因為都死絕了。可偏偏有這麼一個人,他居然就敢站在蔣權面前而此人,令人想不到的是,就是剛才躺在城南抱著酒休憩的乞丐
這是什麼概況啊一個是站立沙場的貴公子,另一個是連市井小民都不如的乞丐。兩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身份居然會面對面,這老天太不公平了。
蔣權也沒有想到,嘴角微微一笑,凌冽的如同冰刀割肉,“竟然膽敢攔著我”
那乞丐,宛蘭總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但又似乎不像。那個乞丐一身青綠色衣服,雙手腕和腳腕用布纏著一圈又一圈,發達的肌肉從布里描出輪廓,應該是很強壯的一個人,偏偏頭發隨意擺弄,顯得浪蕩不羈。最明顯的,就是左邊眼角一塊不短的刀疤,顯得猙獰。
這樣的一個人,一定是外來人吧,肯定不知道下一秒他的血將往哪飛。
可他還是不緊不慢,拿起大大的酒壺,喝上一口,一臉嬉皮笑臉,“因為你都要撞到人了,怕你出事,就攔著咯。哪里還需要那麼多理由。”
蔣權不苟言笑,淡漠的眼神突然大放光彩,手中一抖,青銅劍已然祭出,刺向那人的喉嚨。
這樣精準狠的勢頭,何人能及
那人依然嘻嘻哈哈,側身後腰,如同板橋一般,輕松躲過了那一劍。然後他單手撐住地面,雙腳離地,正要踢中蔣權,蔣權哪里會這麼簡單中招,單手持劍格擋住了。
那乞丐單手撐地,全身倒立起來,還不忘揮一揮另一只拿酒的手,“哎呀,別那麼快出手,好歹也讓我再喝幾口酒。呵呵,你這人真是有趣。”
蔣權不屑回應,甩出劍花,向他的腳橫掃過去。那人也迅速,一側身,回轉身子,再下一秒,就用手里的酒當武器,向蔣權的頭砸去。
周圍的人早就散到五米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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