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被打得奄奄一息,满鼻子血,一手的碎渣子和丝丝血迹的大夫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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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人拦住的老爷,虽然被拉出门外,但那咆哮之声不绝于耳,“疯婆子,你才是最可恶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荒唐事情吗你以为你之前改的那些账务,你真当我傻看不出来吗你是恶事做尽,我今天非得打死你这疯婆子。说我双手血腥,你又干净得了多少”
第八章二夫人的蒙难
更新时间20144811:43:48字数:9454
原本家里安安静静的,偏偏大夫人不知死活撞在枪口上,现在可好了
蒋堂和宛兰坐在塌边,看着躺着踏上的大夫人左眼睛肿了一圈,鼻子似乎因为流血还带点血迹,嘴唇发干,手上缠着布,那是被碎渣渣扎到的。
总之,凄惨得让人落泪。
“大娘,你这些天好些了吗”宛兰无比悲怆的说道,一副刚做清明死了爹娘的样子啊。
大夫人没有睁开眼睛,安详了片刻,微弱的说道:“谢谢关心了托你们的福,我很好啊”
蒋堂给大夫人盖好被子,万分的体贴,“这段时间爹也去了新建的船厂看看,所以我们担心大娘没有人照顾,特地过来看看。”
“多谢你们了,还有你们娘每日三餐都来照顾我,真是太感激了,替我好好的谢谢她吧”大夫人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那真情的泪水,像小溪一般涓涓流出。接下来,她关切的询问道:“那我们这附近的船厂情况怎么样了”
蒋堂想了想,叹道:“木材紧张。由于战事急需用船,好多船刚卖出去,很快便拿回来修理了。以前认为木材放久了会坏掉等等问题,爹考虑要不要转手卖出去,结果现在的木材,估计能撑半个月吧。情况危急的很,武帝又下令,让我们加快进度,下个月造成四百条小船,五十多艘楼船。看看现在的木材,估计只能完成一半的任务了。”
大夫人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我倒是认识些人,是做木材的,兴许能帮上忙”
“真的吗大娘,你这样真是又救了我们一次。”蒋堂兴喜莫名。
三娘端着药,扶起大夫人坐起来。而蒋堂和宛兰也让大夫人多注意休息,便不打扰了。
两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习惯性的关上门,确认无误后,两人简直就是撕去了刚才痛苦悲惨的面具,换上了喜笑颜开的新颜新面貌。
“我们还正准备对付大娘,让她没有好下场呢。哪里想到哈哈”蒋堂不停的述说自己喜悦的心情,“哪里晓得大娘她自己不好,做的恶事被爹发现了,还硬要狡辩,结果惨了吧,被爹教训得不轻,现在都下不来。”
“没有办法,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不是说爹是坏人啊我只是感觉,做一个看客,看着大娘悲催的被推倒,在上好好的躺着,是多么爽快的事情啊”宛兰一脸扬眉吐气,一扫之前被大夫人教训的阴霾。
“没办法,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好好的看看大娘吧,不然又被娘说是没有同情心了。”蒋堂一脸严肃,却不禁愣愣的发笑,最后笑得越来越大声,“看到大娘那个样子,想不笑都好难啊。我都非常佩服我自己刚才是怎么保持一脸严肃的。”
宛兰如释重负的说道:“我也郁闷你的演技一向烂的吓死人,看望之前就不断提醒你不要笑,结果你倒好,还没进屋就一个人笑个够。等了你好久了,你才假正经的和我一同见大娘。在看望的时候,我万分担心你突然会笑出声来,哪里晓得你悲伤得,我都要被感动得哭了。”
“那素儿,你说刚才大娘提及的那个什么关于木材的,什么意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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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兰摇摇头,“我哪里知道大娘的用意是什么,你就真当她忧国忧民吧。”她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因为之前省亲回来,大夫人曾威胁她,要帮忙做一件事情,“当时大娘威胁我的,就是这个关于木材,让我劝劝娘,听下意见,好像是去买那木材商的木头。我当时没在意,就不理她了。现在想想,挺蹊跷的为何大娘要如此关心这个船厂的事情了。”
“算了不理会大娘的事情了,她算是恶人做尽了。”蒋堂一脸严肃,板着一张脸,这让宛兰有些紧张,“你要说什么”
蒋堂郑重其事的将手搭在宛兰的肩膀上,凑近她的脸,严肃莫名,几乎都可以凝结成水一般,“我们的计划关于生小孩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了”
“我我还没有不过关于造人计划”宛兰还没有说完,冷不防的被蒋堂推倒,跌在榻上,不停的呼喊道:“大白天的,看见了多难为情啊”
蒋堂愣愣的说道:“我关门了,你怕什么爹娘知道了,也一定支持。”
说话的空挡上,此时的宛兰却已经被扒得七七八八的了,正抱着被子,拦住阴春大限的部分,水汪汪的大眼睛,娇羞的说道:“我是说,爹娘看到我们这副样子”
蒋堂将衣服丢在地上,翻身进了被铺,视野一片黑暗,只听到两人的沉重呼吸声,感受时间空白窒息的温存。
“怕什么爹娘一定同意的啦。”被子里传出蒋堂狂野的喊叫声。
“我怕怕啊我还没有准备额啊额啊”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
剩下的,就是踏上大震,犹如整天响,再剩下的,就只剩下少儿不宜的社会和谐画面
宛兰和蒋堂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既然是“掩人耳目”,在不到几平方米的榻上正大光明的摇着晃着。而另一处地方,也就是大夫人住的地方,也进行着掩人耳目的勾当,也是在不到几平方米的榻上窃窃私语着。
“大夫人,喝完药,你身体好些了么”三娘关切的询问着。
大夫人轻轻的说到:“还好吧这老爷这可恶的蒋庭仲我恨我恨”即使是虚弱的说话,都无法掩盖她发自内心的苦恨。
“可是你之前说的关于木材的事情,不是针对二夫人的吗”三娘说道,并试探是否要更改计划啊。
“我不想改”大夫人轻声说道:“这个可恶的二妹啊她那些事情难道我不知道吗她能获得这些说的真是可笑,什么家庭琐事,什么不懂管理船厂喝盐场呵呵,可笑”
三娘看看四周,再去确认门有没有关好,才轻手轻脚窃窃私语,“二夫人这几天都去船厂,和那些造船的人,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统统慰问个遍,甚至摆上好菜好酒请那些监工吃饭”
“这二妹啊别看那天晚上,我被蒋庭仲打翻在地上,她一直劝着,其实一直是煽风点火啊我算是听出来了,故意劝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引得蒋庭仲这个小人火爆三丈现在我在榻上了,她当真是表面上哭哭啼啼,背地里欢天喜地”
“那你这木材的事情”三娘提及道:“真的是你一个朋友的”
“是啊,我会好好的帮助我的二妹的,让她风风光光的给我滚蛋,让她高高兴兴的比我下场还要惨”大夫人闭着眼睛,一副憔悴堪比黄花瘦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得紧啊
三娘端着药出了门,吩咐下人好生照顾。再回房的路上,她正考虑要不要劝劝二夫人收敛一点,却只是在没人的时候,阴阴惨惨的咧嘴笑道,简直是刚从坟墓爬出来的骷髅感叹报复世人的笑意,“算了,我还是静静等候就好了。小说站
www.xsz.tw前段时间太对不起大夫人了,我有些内疚。为了平和下我的愧疚感,只能再推一把二夫人吧呵呵。”
谁的眼睛不是一块明镜呢每一个人在看到世界的同时,眼睛里也会倒映著世界。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默默注视你的人的眼眸中,你在她或者他眼中的模样,其实并不难琢磨。
但无法否认的是,宛兰确实难以琢磨大夫人为什么最近会变得如此好心肠,这绝对不是因为大夫人躺在榻上,可怜兮兮的让人伺候。
老爷外出也有十天了吧,虽然说快一点的话有半个月会视察回来,但总觉得这是在避难呢或许还是出去比较好,眼不见为净啊。
老爷那边的情况暂且不提,但大夫人的好心肠真是有目共睹啊。在每次二夫人一天两到三次的探望里,大夫人用着细弱的声音询问道:“船厂的事情怎么样了”
“姐姐,还是莫提这事了,说起来就觉得心烦”二夫人用手帕掩住自己衰败的神色,掩饰自己憔悴操劳的容颜。不过看在大夫人躺在榻上都如此关切的份上,她还是哀叹道:“果然我是不善于管理船厂和盐场的事情啊。光身船厂我就已经累得心力交瘁了。所以才来找姐姐诉诉苦。”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大夫人微微睁着眼睛,轻柔的说道,从那窄窄的眼帘里,投射出微弱但极赋有同情心的光辉。
二夫人像似找到依靠的一般,大吐口水,“由于战事紧张,平常积蓄的木材已经慢慢出现短缺迹象。对此我是找到了一切关于供应木材的,哪怕是吩咐砍伐周围树木的,都有些无济于事。”
“妹妹唉这也是毫无办法的事情啊。”大夫人流露出悲惨的神色,不停的安慰道:“战事紧张,很多东西都始料未及啊。比如像是木材不要看平时堆积在那好像用不完一样,但一到战事,造船紧张修补船也很紧张那木头还能撑几天”
二夫人用手擦擦眼泪,哆哆嗦嗦的用手指算了算,“恐怕也不够了吧。我预计,老爷回来的时候,木材也差不多用光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姐姐”
“老爷也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出去看看那两个新建的船厂唉,我看,他是在看看哪里的农田可以占用的,好扩大面积算了,现在就算告诉老爷也没有用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了我倒认识一些卖木头的,前段时间跟我说木材卖不掉,现在不就不就正好利用上了”
“这事”二夫人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疑惑道:“那些人怎么会有木材呢而且可靠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木材但是现在不用的话,那武帝交予我们提供那么多的船,可才完成了大半,剩下的木材又不够还得应付因战事损坏的船只哪天我吩咐三娘,帮你叫下那些人吧”
“娘,那早点是做好了。”宛兰一猜就知道二夫人大清早的会到大夫人房间。“你们再聊什么呢聊了半个时辰了,你们一定饿坏了吧。”
“还不是关于木材那些事情啊不知这次能不能度过难关吗”二夫人悲戚着,想到此事,就不住的抹眼泪。
“所以啊我才说要不要叫我那些朋友过来,他们正好是供应木材的”大夫人孱弱的说道,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的善心。
宛兰总觉得说这些为时尚早了,急忙说道:“我们还是先吃点东西吧。”然后拉着二夫人走出房间,还不忘说道:“大娘,那待会我再带过来给你。”
一路上,二夫人也不停的说着关于木材紧急的事情,还说完不成武帝交予的事情那就是大祸临头,也说着大夫人多么的好心。
二夫人一如既往的啰啰嗦嗦,宛兰习惯性的点头额额啊啊的,心中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可是又说不上来都是关于大夫人推荐木材的事情,前段时间还威胁她呢。那个木材是不是有些蹊跷的呢可是又不像啊,毕竟现在船厂确实急需木材,大夫人那些朋友既然有,何必还在乎这些呢以武帝的性子,还巴不得蒋府完不成任务,好封杀这个富可敌国且对武帝有危险的商人。
不过情况确实已经挺危急的了。二夫人为了船厂的事,经常不回来吃中午饭,还得宛兰或者蒋堂轮流带饭过去咧。
每天都能听到二夫人唉声叹气,责备自己管理不好。他们也都很体贴的去慰问下,只是看着二夫人憔悴得堪比黄花瘦,有时都能看见地上有一小把的头发这该是有多上火多焦急啊。
离所谓的交船期限还有七八天的时候,蒋堂和宛兰带着饭菜去船厂看看二夫人。一到那里就感觉到什么叫十万火急了。
尽管是临近交船期限了,还差三四条楼船还有二十多只小船,虽然数目不多,但可惜木材已经所剩无几了。据了解,用现在剩下的木材,顶多能凑合造出一条半的楼船吧或者十多只小船。可偏偏工人还在闲的发慌不干活。
二夫人正在跟几个监工商量这商量那的,忙得没空擦汗,没空喝口水啊。
他们凑过去,就听到那些监工在抱怨:“现在木材都不够了,这些人当然不肯干活啦夫人啊,不是我不催催,而是只怕这剩下的木材,凑合能用三四天,还没有算算破损的船只的补修咧。夫人啊没有木材,我们再急都没有用啊”
“那你们能想到那些地方有木材吗完不成武帝交予的任务,恐怕连性命都不保不是我吓唬你们,确实已经到了危急关头了。”二夫人急的不顾自己的身份,像极了街边卖菜讨价还价的大妈一般。情况危急,涉及性命的时候,都是顾不上形象的。
两人给二夫人送饭,可她只是匆匆吃了几口,就跟监工到处去寻找以前那些供应木材的人。这时候,偏偏还有宫里的人过来,询问几句状况,二夫人更是哭丧着难以应付。
等到晚饭了,二夫人才拖着疲惫的身影,几乎摇摇欲坠。原本二夫人肯定会啰啰嗦嗦的讲一堆,没想到已经喉咙发干,只是沙哑的说了句:“以前那些供应木材的都已经卖光了也愁着没有新的”
蒋堂焦急的问着宛兰:“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一有问题就准能想出办法”
宛兰立马打住,“我又不是盖世神通的诸葛孔明,我哪里知道怎么办啊。这个时候,就两个办法,寻找新的有木材的商人,其次,自己上山砍柴。”
“说是这么说,但眼下就有六七天,武帝亲自查看,然后亲自上船带兵攻打汉兵。尽管这时候没有汉兵进攻番禹,但海上的战事几乎没有停过。所以你不见大哥都半个多月都没有回来了嘛。”蒋堂来回踱着步子,焦急万分,却又手足无措,“你说的那些办法,根本就来不及了。大娘不是说她有朋友,正好有木材嘛。”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直觉吧。”宛兰若有所思,大娘一直反复提的新供应商,甚至还有威胁她劝说二夫人,总觉得猫腻得很,但是如今不采用吧,于公对战事不利没船怎么打仗,于私,武帝的另一个玩法,看看蒋府能否供应出那么多的船,供应不出又有理由来羞辱了武帝对于蒋府的船厂一直耿耿于怀。
晚上休息时候,在二夫人的榻上,三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又自然而然的带着夜宵,伺候二夫人服用。
二夫人焦急的说道:“你说大姐她的朋友,就是可以提供木材的那些人,可靠不你有没探出些什么呢”
三娘嫣然笑道,却不知其用心:“我看应该没事吧,毕竟大夫人最近卧病在榻上,也没空没心思再做些其他了。此举,应该是报命之用。完不成任务,蒋府不也是要被武帝”
二夫人明白她的意思,蹙着眉头,手指不停的敲着榻边,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似乎是在矛盾里思考着合理性。眉头疏开又收紧,收紧又放松,来来回回好几遍,才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确定大姐她没有其他用意”
“大夫人这几天你也看到了,已经虚弱得那个样子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三娘若有所思,貌似如实的说道:“而且大夫人真的很关心这个船厂状况,让我帮忙叫下她的朋友。算算路程,明天就应该能到了。是否采用,二夫人你可以自己定夺要给武帝验船的时间,还有六天吧,倒是没有交齐”
三娘欲言又止,闹得二夫人心慌意乱,总不能自己亲手关闭这个蒋府吧。如果不是武帝再上面施压,隔三差五就叫宫里的人催促,还放话没有完成的话,下场会很惨,她也不至于完完全全的无计可施啊。也只能看看大夫人的朋友提供什么木材了。
三娘端着碗,关上门,满面堆着笑容,可是走在阴森森的走道上,却慢慢演变出不自然、扭曲的笑意了。
漫漫长夜,更深,更浓。冬天的风,还是刮得更紧、更冷了。
当宛兰忙活早点的时候,家里来了客人也就是大夫人的朋友,是做木材的。
而那客人也千里迢迢赶过来,早饭都还没有来得及吃咧,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没有顾及别人尴尬的神色,豪爽的大快朵颐。
“娘,你跟他谈的怎么样了”宛兰对此人的不礼貌有些不快,小声的询问着。
“我们都没有开始谈呢只知道这人姓夏,在博罗县附近做木材的,因为担心卖不掉而积压,又跟大娘关系好一点这不就一大早就来了嘛。”蒋堂轻声解释道,眼神里夹杂着疑惑,有些对大夫人颇不放心。
二夫人也是有些拘束,跟这么一个豪放不拘礼节的人在一起共餐,多少有些怪异,还是忍住没说。
“听说你们需要木材”那人吃饱了,打了个嗝儿,才说道:“我把一小车的木材运过来,看看你们要不要”
几人楞了楞,没想到此人这么迅速,条件都没有谈,就先运来一小车验验货估计是大夫人提前吩咐了吧。
出了院门,门口果然停了一小车,上面放了三根粗木头,直径好歹也有三十厘米左右,具体什么木头材质,就看不出来了,反正二夫人左右看了看,挺满意的。
关于运货什么的,都谈得比较愉快,但是关于价格,就高的吓人了,起码是这边价格的两倍,如果运来几吨木材,那还不亏死。况且蒋府里的钱说句实话,也快捉襟见肘了,还不是武帝隔三差五的收刮一下,美其名曰赈灾或者救助伤亡,即使是金山银山,东一锤西一敲的,迟早被蚂蚁啃食干净。
二夫人皱着眉头,“难道就不能少一点吗这么高价,承受不起”
“话不能这么说堂堂蒋府,会有买不起的东西”姓夏的木材商哈哈笑道,听得脸发红了这不典型的嘲笑蒋府没钱嘛。
蒋堂立马解释道:“想必你有误会了。蒋府不是买不起,你出十倍照样付得起。只是最近武帝逼得紧,很多船厂还有战事救灾什么的,都是蒋府出头出资。这次因为木材紧张了,这才把你找来。好歹看在大娘的面子上,多少降一些嘛。”
二夫人也趁此说道:“是啊,你和大姐是朋友,多少看在朋友的面子上,降一些价格,以后我们也会经常来你那买木材的。以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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