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们屁事”
宛兰摔倒在一旁,正巧看到旁边有几根木棒,立马捎上一根,朝着那王大柱劈头盖脸的打着砸着,噼里啪啦的肉响,还有那惨绝人寰的嚎叫响彻天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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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知道我姐姐的那些淤青是怎么回事了。”宛兰犹如发狂一般,陷入旁若无人的境地,脑子里只有疯狂的暴打这个欺负姐姐的恶人。“看到这些木棒我就知道,你丫的备了那么多木棒,有事没事就打我姐姐。我姐姐都被你打得遍体鳞伤了你还要虐待我姐姐”
想到姐姐浑身上下三百六十处创伤甚至更多,都是这个当夫君的暴打造成的,脑子里已经充满了怒火。姐姐如此一个温柔的人,礼义廉耻什么都有,对宛兰最好的不是爹娘而是这个当姐姐的。
为什么这个恶人非得体现他做丈夫的权力,动不动就打妻子想到姐姐如此迁就这个恶人,什么忠君思想,什么孝顺思想,只会招来更多的痛苦。
今天就算帮姐姐出这口恶气,还是替天行道,都要像刚才那样,噼里啪啦的打死这个混蛋
第六章 作揖主义
更新时间20144117:28:34字数:6760
“再怎么下去都要打死人啦快来人啦快点来人啊”
在这么万分悲愤的情况下,宛兰陷入空白境地,犹如脑中注入程序一般,就会拿着木棒追着这个家伙满院子跑。时不时的朝着王大柱的背部狠狠的敲打下去,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
终于一片吵闹声中,几个下人拿着木棒什么的冲出来,朝着宛兰还有川芎,甚至连无辜的姐姐都要挨到他们的一顿痛打。
宛兰吃疼了,手没有握紧,就被人一棒子打在手上,生疼的一挥,自己手上的木棒被敲落,头上冒着汗,咬牙切齿的坐在地上,愤恨的盯着这些恶人。
那王大柱也被打得满头包,甚至额头还砸出血了,再加上那暴怒的面容,更加显得魔鬼般的狰狞。
王大柱的母亲,也就是姐姐的婆婆了,一点没有顾及什么婆媳情分,抓着姐姐的衣领,硬生生的拽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你个老太婆,你凭什么打我姐姐啊”宛兰想冲上去,却被一干下人死死的拉着。
而川芎则更惨,被一群下人压在地上,脖子还有脸都压得通红,都快喘不过气。但那愤恨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姐姐,还有她那蛮不讲理的家人。
“我在教育我家人,你个外人,没你的事,就算你是她妹妹,都一样不行”那王大柱的娘板着一张老虎脸,不苟言笑,“既然嫁进王家,那就顺从这个家的一切事情。我们苦心教育不听,就稍微的教训一下。”
“有你们这么教训的吗”宛兰冲上去,却被人狠狠的拉住,脱离不了半步,那咆哮的嘴巴依然不停的喷火,“你们什么人呐啊这是难道我姐姐不是人啊难道我姐姐嫁过来就是被你打被你欺负的啊你们算老几啊你们再敢动我姐姐,我不会放过你们”
“行了,都不要闹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夫君,你放了他们吧。算我求求你了”姐姐拉着王大柱的手,声泪俱下。但被他这一么瞪,就低下头来,依然嗫嚅着说道:“他们都是我的家人还有朋友,也不是故意要冒犯求放过”
“你啰嗦什么,这个家谁说了算。”王大柱呵斥道,发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威严,令人作呕得紧。
“你你说了算你说了算”姐姐低着头,十二万分被迫认同,也只能如此承认道。
“姐姐,你好糊涂,对付这种不懂珍惜的夫君,你一定要反抗啊”宛兰被人抓得死死的,但依然发自内心的呐喊道:“如果不反抗,下场你自己也清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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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震撼灵魂,对着长久不动的死水应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只是姐姐一直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心里,似乎是在挣扎,又似乎是在顺从,似乎是当头棒喝,又似乎是迷迷糊糊不知其所以然。
“你一定要反抗”川芎被几个人压在地上,左右动弹不得,脸涨得通红,强忍着一口气,才低低沉沉的发出这样的呐喊,眼神里充满了愤恨,又充满了希望,但更多的是无奈。
姐姐终于还是,“夫君,求你放过他们吧。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王大柱回头,拉着姐姐的手,满脸混着血,狰狞得犹如魔鬼,“看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滚回去反省待会再来说说这个事”
“你们这是你么这是怎么了”
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宛兰勉强的回过头,模糊的辨别出那个身影,“怎么是娘,你怎么来了”
倒不是宛兰娘家里的人来了,而是蒋府二夫人还有三娘过来了。
“这不是这不是蒋府的二夫人嘛”王大柱的婆婆惊讶的说道:“你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小户人家做客啊。而且真是让你见笑了”
“原来是贵客到了”王大柱放开姐姐的手,急忙擦干净脸上的血,一脸讪笑的走上前,拱着腰,做了个请的姿势。
“唉我今天来,是看素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结果闹成这样真是给你们添乱了”二夫人一脸抱歉道。
“难道这个人,是你们蒋府上的”王大柱的母亲愣了,不解的看着宛兰刚才一番打闹,蓬头垢面,嘴角还有一丝血,居然会是蒋府的人。她立马笑道:“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原来这就是蒋府的少夫人啊。都是误会一场啊误会误会”然后急忙推搡自己的儿子过去。
这两人一改刚才的嚣张气焰,不停地对宛兰点头哈腰,像极了抗日战争时期给日本人做的翻译官,不停的抱歉不停的忏悔,“原来是蒋府少夫人啊我们眼拙,看不出是贵客啊早说不就好了吗哦不对,刚才不是有意冲撞你啊还请少夫人包容哈哈,多多包容”
“包容个鬼哦。”宛兰没好气的说道,走到姐姐的身边,看着她的手,刚才在一场混乱当中,姐姐的手又被打伤了这前段时间的旧伤都还没有好,新伤又覆盖上去,如果捋起袖子,甚至还会看到之前那密密麻麻如蜂窝一般的伤痕都是这家人打的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啊”
看着这母子两不停的对着宛兰还有二夫人讪笑抱歉,一股恶心泛上心头,差点要吐出来。如果宛兰只是个寻常人家,说不定被这王家打残丢出去了。不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钱嘛,有什么好嚣张的,至少宛兰不会因为自己是堂堂南越首富蒋府里的人而麻木不仁。
“素儿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了快过来道歉”二夫人有些生气,然后对这王家母子说道:“都是我管教无方了,这医药钱我们出吧”
王家母子简直就是受若惊,不停的摆手,“真的不用了不用了,那么点伤,不算什么事情。”
宛兰从身上解下一块玉,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微微笑道,实则内心咆哮着不满,“确实是要赔礼道歉啦。不好意思哦我刚才把你打得狗一样,真是抱歉了”
王大柱简直跟哈巴狗一样,“少夫人教训得极好,教训得极是。”
“以后蒋府有生意往来的话,一定还会找你们合作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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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柱惊了一下,立马从后面拉过姐姐,不停的做着亲昵动作,“我们关系一直很好的少夫人请放心哈哈”
宛兰将玉一把砸在王大柱的身上,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连碰下他手都不愿意。正要和二夫人等人一同回去
“娘子,快快把玉捡起来,很贵重的。你到是捡啊”
听到后面的急催,宛兰回过头,更是惊讶不已姐姐明明是有身孕的,抚摸着肚子,有些吃力的弯着腰,还要被这王大柱命令捡地上的玉
宛兰回头,愤恨的扬起手
“啪”
“啪”
高高的扬起手来,径直给两个大耳光,打在这不知廉耻的王大柱脸上,发出啪啪肉响。
“你”王大柱双手捂着脸上的两个巴掌印子,瞪大着狗眼的盯着她,一副愤怒的眼神,但只是一秒钟,愤怒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脸色也被迫无奈的趋于权贵露出一点点的歉意的笑。
如果二夫人在此,宛兰真恨不得踹上几脚,只是选择温和的方式咆哮不止:“你自己没有手没有脚嘛,为什么要我姐姐来捡,我姐姐有身孕了你不知道吗就这么点小钱,就把你的灵魂给出卖了。”
姐姐却站出来,不是为了反抗,而是不停的说和,“好了,都别说了,这些事情真是麻烦妹妹了。捡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这没什么事情的。你和川芎,还有大家一同回去吧。”
“你到现在还在为这人说话吗”川芎指着这个没有道德观念的王大柱虽然对于权贵,很懂得趋炎附势但川芎就是看不惯这人,一脸的厌恶。
“我我相信我的夫君”姐姐只是看了眼这个夫君,就有些不自觉的发抖,顺从的低着头,心口不一的嗫嚅道。
王大柱的娘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道:“你放心了少夫人,我们一向待人如亲,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家子都会很好的协商的啦。这次脑子犯糊涂了,出了点意外哈哈。我们保证会和少夫人的姐姐好好相处的哦,是必须好好相处哈哈。”
听着他们软声软气的说着,喜笑颜开的表现着,点头哈腰的做着,宛兰更是有一种万分作呕的心愿。这等人,只有看到更权威的人士,才会知道什么叫做谦卑,如果是比他们的弱的人,他们绝对会恨不得在弱者身上狠狠的踩几脚,再吐一滩口水。
“素儿,咱们走吧。叨扰人家太久也不大好的。”二夫人劝道:“既然他们都说了会好好的对待你姐姐,就放心吧。”
宛兰不是一丁点的半信半疑,而是九成的不相信,可是看到姐姐低着头,屈就着夫君,一副求和、卑微的模样,瞬间一口悲叹叹出来即使有强壮的四肢和身躯,如果大脑犹如中病毒一般被植入了很多本不该有的错误思想,比如一味的忠君思想,毫无原则的无我思想,那么在这样的大脑支配下,就会做出令人无奈何的悲叹事情,害苦了自己却不知道怎么拯救,陷入迷茫的囚徒困境。
一路回去,宛兰脑子里都是姐姐手上那密密麻麻千仓百孔的伤痕,还没有看到身体呢,光是手而已,如果是身子,恐怕用千仓百孔这样的形容词都是缩小范围了。
或许川芎也是这般愤恨吧,所以只是呆呆的念叨了一句诗,“婚姻之故,言就尔居。尔不我畜,复我邦家。婚姻之故,言就尔宿。尔不我畜,言归斯复。不思旧姻yin,求尔新特。成不以富,亦祗zhi以异。”
宛兰一时没明白念叨这是什么内容,倒是一路没有说话的三娘,风趣的说道:“这位小哥,懂得挺多的嘛。平时念书应该很多,都是你爹娘教你的吧。”
川芎低着头,似乎在怀念什么,但又什么都记不得,“在我很小的时候,爹娘就离去了。如果不是师傅发现我,说不定我早就死了所以爹娘什么样子,我一点都不清楚”
“听上去蛮可怜的,听说你师傅是行医的”二夫人果然慈悲心肠,一听到有人不幸,眼圈就先红了,“以后府上有什么人受伤或者生病,就到你那抓药吧。”
川芎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想必刚才宛兰姐姐的遭遇,令他很是无奈又很是凄凉吧。宛兰有时就想,如果姐姐嫁的人是这个川芎,说不定该有多幸福呢
三娘问道:“那你原先的家是哪里呢应该不是南越的吧”
宛兰正惊讶这老刁奴居然会有那么好的耐心,还有善心呢。川芎还是耐心的说道:“我出声在闽越,好像在绥定那边吧我也忘记了。后面才跟师傅辗转过来的吧。”
三娘反倒是楞了,一瞬间进入脑空白境地,一恍惚就落到一行人后面。
二夫人喋喋不休的说着,“之前是你自己爹过来,让我赶过来看看。结果一看你这边就闹翻了。原来那个就是你姐姐啊确实挺可怜的,被夫君老是这么打,看着就心疼啊。这王家经常帮把我们的盐卖出去,赚点小钱。唉苦了你姐姐了。”说道深处,眼泪就吧嗒吧嗒的留下来,宛兰一看,也心疼着,拿出手绢给她擦擦。
三娘却从后面跑上来,并没有问及或者是同情二夫人的眼泪吧,就径直问着川芎,“这么说你是孤儿吧唉可怜的孩子,那你有没有什么身上的印记吧”
川芎警惕的问道:“你要干嘛。”
三娘却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想你应该有的,不然真的你爹娘还活着,说不定还能相认哦。我猜,我只是瞎猜的,你的印记应该在左手臂上,我想应该是圆乎乎的印记吧”
川芎彻底楞了,捋起左手臂了,然后露出上面的印记。
宛兰也呆了上面真的是有圆型的印记啊,大概就有两个拇指的大小。她惊讶的问着三娘,“你怎么知道莫非”
三娘立马说道:“我都说了,只是猜测的。乱猜就能猜到哈哈。如果以后蒋府有什么人受伤了或者生病了,就找你帮忙了哈哈”
宛兰自始至终都不相信三娘会猜对,这其中的隐情,三娘是不可能说的。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又说不出怪在何方。
到了那草庐本是打算回府的,但三娘执意说去看看,大家都是软脾气的人,就先到了草庐。
“原来这就是小哥你住的地方了,苦了你了哦,也不能这么说,不过能有这样的生活,最要感谢就是你师傅了。”三娘自言自语,几乎是每到一处,都会细腻的用手去摩挲一遍,放佛像是多年不回家的游子对家那种依恋。
看着三娘有点迷恋一般的不停的注视这个小草庐每一个角落,眼神透露出的体贴、细腻,让人觉得这还是那个恶毒的老刁奴吗
“对了,我忘记了我还要给你姐姐送药。瞧我都忘了。”川芎忽然想起来,急忙熟练的翻箱倒柜,不一会儿就弄出了几包药,交代几句便急匆匆的走了。
“没想到我还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啊”三娘看着川芎的背影,不知其所以然的呆呆说道。
每个人都会对一些事情采取一定程度的妥协,因为无奈,因为权威,还是因为习惯性思维。如果妥协程度甚至大到伤害了自己身心,甚至还自欺欺人,就变成了作揖主义。
在川芎去往王家的路上,而在王家,经过刚才的“洗礼”,王大柱算是对姐姐苏玉有点客气了,至少在姐姐给他洗脚的时候,没有因为洗不干净这等无厘头而打人。
“你妹妹是蒋府的少夫人,你怎么不早说”王大柱算是很和气的呵斥道。
“我觉得说了,也没有什么意思”姐姐低着头,细腻体贴的给他洗脚。不敢正视她夫君那愠怒的眼神虽然只是一般的生气罢了。
“什么叫没什么意思你都不知道刚才我跟我娘有多丢人啊这往后打交道,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王大柱不耐烦的,且极其火爆的说道,放佛身上发出火焰一样灼热。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耐心的给他洗脚。听到夫君这般说她,她不知是麻木还是习以为常了,习惯性的老说着:“对不起,我以后会提早说的”
“咣当”
完全毫无防备的一秒钟,随着盆子叮叮当当的远去,而姐姐的身上全是那洗脚水,大冷天的冷不丁被扑在身上,正瑟瑟打斗。她一脸挂着水珠,吐出些洗脚水,跪在原地,低着头,习惯性的不敢出有半点声音。
王大柱指着她大声骂道:“你知道吗你让我们丢进颜面蒋府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如果不好好招待,我们连关门都不止”一边说着一边死命的戳着姐姐的额头,“你真是让人特为火光,什么事情都不说,等到发生了,你就让你夫君丢了个好大面子。我要你何用啊”
姐姐歪着头,任凭着夫君戳着额头,随着他那肮脏的手,像不倒翁一般晃动着头颅,眼神犹如一汪死水泛着毫无波澜,即使砸下一块石头,这死水也瞬间吞没,不起波澜。
姐姐没有回音,就只有王大柱在那一个人发出悲情的咆哮:“话说你这怎么做事的啊明明有如此好的亲人不说,这样我们也能好好招待好好利用不是你怎么不早说啊你看看刚才,哪怕你说那么一句你妹妹是蒋府的少夫人,我们也不会喊人过来,闹得一团遭,还被蒋府的里人羞辱。”
姐姐只是低着头,刚才的水还湿哒哒的滴落,在这样的大冷天,风呼呼的吹着,即使穿了一件棉衣都觉得寒毛直竖,更何况全身还被扑了洗脚水,宛若落汤鸡,甚至还不如落汤鸡散落的头发,被水扑湿的面庞,分不清是水还是泪,还有身子周围的一滩水。
而这般的吵闹声,也引来了王大柱的娘亲,她一改再改自己的表情,以争取不同场合不同表情,达到最优化。这一次王大娘虽然一副柔弱老人的样子,但凶起来可就如同散发着丝丝黑火气息,骂起人来也不逊色,“我都不知道该说你点什么好啊你看看今天的局面,这么尴尬,我这老脸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你也知道,我们家就靠着蒋府贩卖点盐,获取点小小的钱,仅此艰难度日啊你的妹妹明明就是蒋府少夫人,你怎么不早说,不但不说,还隐瞒了近乎一年了,你不知道靠着你妹妹可以得多少钱啊结果造成今日的局面,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姐姐低着头,头上,身上,全都是这个凶狠老妇人一边骂一边喷出的唾沫星子,都来不及擦就又被喷上了一层。她只是静静,真的是安安静静的跪在那里,而前面则完全是两座火焰山,轮番上阵炙烤着。而她,还是习惯的说着,“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一听到这样的话,这个老妇人彻底怒了,整个脸都被气得成了尖嘴猴腮样子,手不停的在空中指点翻飞着,“真是的,好不容易攀了个好妹妹了,你居然不说是啊,你不但没说,就算我们要打人之前说都来得及,还能息事宁人泡杯香茶请蒋府少夫人堂上坐。结果呢,等闹出事情了,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然后然后虽然动了半天的口,但见姐姐一直不吭声,也许有吭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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