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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7节 文 / 忘了的消逝

    花香,但也如最恶毒的鹤顶红,浓浓的蜜糖里包裹着无人可解的毒药。栗子小说    m.lizi.tw初尝之时定然被此折服,时间久了,蜜糖消化殆尽,只留下相思之毒,分离之苦,乃至缘分错位的绝情蛊。

    如何能忘记和少夫人的那段缘分呢想忘记,就像电脑感染了木马乃至熊猫烧香,根本无法清除殆尽,还能留下死机的可能。

    “忘不掉,就算了吧”千亿嗫嚅的说道。这一句算了,说得很沉重啊,似乎是无奈,也似乎是肯定的欣喜,又好像是对于缘分的久久珍藏,短短数语,千金情谊,宛若千斤之重。

    看了看桌上的推挤如山的公文竹简,只好拿起刻刀,慢慢的翻阅吧,又要忙到上半夜了吧。

    “咚咚咚咚”

    “砰”

    “啪”

    千亿愣了回神,翁大人已经在桌子面前,气喘吁吁,重重的将竹简一放,直接说的:“你真是自毁前程啊你,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啊”

    千亿赶忙端来茶水,给翁大人顺顺气,翁大人咽了口茶水,急忙的批斗道:“你自己看看你桌面上的那个竹简吧,你好好的看看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啊”

    千亿好奇的拿过竹简,只看了开头,匆匆的扫视了中间,再认真的注意下结尾,大吃一惊,“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啊,我明明”

    翁大人指着竹简,厉声说道:“你这是自毁前程啊你,你自己好好说说,你做了什么事情,连汉室的高后都不放过你,直接命令过来。诺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你可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了吧如果你在汉室长安,你早就尝到了高后给你准备的鸠酒,已经死了不能再死了”

    几滴泪水划过,滴在那竹简上,泛起了涟漪。

    “我只是想帮我父亲洗刷冤屈。”千亿嗫嚅的说道,近乎哽咽,“大约十多年前吧,高后将戚夫人斩去手脚,薰聋双耳,挖掉双目,做成“人彘”zhi,这翁大人知道的吧。我父亲万分愤怒,多次上书给孝惠帝,要求严惩高后,事后都被压制下来了。过了几年,我父亲又上书反对高后建长安城,说是劳民伤财。结果我全家就被发往了夜郎,我为了给我死去的父亲洗刷冤屈,这次上书给高后,希望希望给我爹一个公道,哪里知道高后她居然不分黑白”

    “你父亲真是勇气可嘉啊。”翁大人感叹了下:“但你也要注意方法啊方法很重要,有时用的不好,可以功亏一篑啊”

    翁大人走出房门,给千亿一点时间好好的整理个人情绪吧。

    千亿看着竹简,几乎不相信上面写的,没想到高后居然如此狠毒,还将他再次“唉人在仕途,不得不听高层的指挥。伴君如伴虎啊”

    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更添新愁,更添霜寒,更添人生的斑斑无奈。千亿默默的吟道

    昔回风之幽蔽兮,恨怀抱之汨徂cu,

    复远迁之流亡兮,伴祸殃之有再。

    伸情冤之不意兮,悲怀伤之滔滔。

    独茙茙rong之南行兮,戚美人之三相思。

    --

    这次的命运,到底该怪谁呢如果不是自己去往夜郎时候,想起父亲的冤屈还没申诉,就贸然冲动,直接给高后写奏折,能有这样的无妄之灾吗或许正如翁大人所说,自己太不会来事了吧,仕途险恶,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就能轻描淡写过去的。

    自己被流放,迁徙了三次,一生零丁,一生漂泊,一生无依无靠,如果那少夫人返回途中来到四会县,又会做如何感想呢会不会骂他太迂腐呢

    看着竹简上的内容,时日无多,念之深,恨之切

    霍金的时间简史研究指出,时空是四维的空间是第三维度,而时间是加在上面的第四维度。栗子小说    m.lizi.tw但是,会不会存在这样一种维度呢,就是感情,凌空与所有的时空,即使时间上的混乱,空间上的错位,也依然维系着这亘古不变的守恒定律呢

    远在句町国的地方,也在下着秋雨,跟四会县一样;远在句町国的宛兰,看着雨打着落叶,也在感叹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也跟四会县的千亿一般。或许这就无形证明了感情是维系守恒的第五条维度呢。

    唯独不同的是,宛兰除了感叹三番两次寻找不到千亿,也在郁闷这个大家族乱如麻线的关系啊。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二夫人卧病在,大家也去看望她。而更难能可贵的是,二夫人几次三番的要下,去看看牢里的大夫人。“咳咳咳咳我这身体不碍事的也不知道大姐在居室里怎么样了咳咳咳我想去看看大姐她”

    蒋堂立马劝道:“娘啊,你就好好的安心在这里养病吧。这个事情不急”突然感到蒋权的凛冽目光,蒋堂立马改口说道:“不是不急,而是而是哦而是我们去看,这样娘你也就放心了吧。”

    老爷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情怪那个疯女人,她那是自作自受啊”

    二夫人僵持着要下,怎么拦都拦不住,“你们这些人去看大姐咳咳咳我很不放心你看这雨天,牢里又脏又臭又潮湿的,大姐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过啊咳咳咳你们这些人,都是粗老爷们,懂什么啊,还是我这个妇人去吧”

    “我又不是粗老爷们,我去总可以了吧”宛兰急忙安慰道。看着这个孱弱的二夫人,依然有着宽厚他人的心灵,着实难能可贵啊,身为儿媳妇,怎么能就此不管呢。

    蒋堂也拉着二夫人,不让他下,还催促大哥蒋权,“大哥帮个忙帮我把娘扶回上娘你也太执着了吧,力气那么大”

    蒋权愣了会儿,没有动弹,宛若上海蜡像馆里的雕塑一般。蒋堂急着喊道:“大哥求你啦你力气大,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

    蒋权还是过去帮他将二夫人搀扶回上,只是

    在宛兰眼里看去,也是觉得蒋权今天,怎么有些木讷,甚至有些无动于衷,明明二夫人急着要看他娘亲,他怎么还是这般的冷淡阴沉呢或许这就是蒋权的本性也说不定了。

    二夫人见众人反对,哀愁着脸,没有血丝的嘴唇依然唠唠叨叨:“权儿啊你还是有空去看看大姐她吧咳咳咳都是我的错,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进去了这天气冷,记得多带点衣服哦,要带多点厚实的衣服,牢里面冷,大姐怕冷禁不住的咳咳咳咳还有啊,多带点吃的,那里面也没有吃的,大姐一定饿了权儿啊,记得好好跟大姐她说说话,多唠唠嗑”

    宛兰心头一暖,才知道二夫人真的是心地善良啊,讲了那么多,从来没有一句是说道自己的伤痛的,通篇都是担心大夫人的话,衣食住行样样操心了个遍。这等难能可贵的精神,真应该成为十大感动中国人物啊

    见蒋权大哥一直不说话,眼神凌厉,紧蹙着眉毛,不苟言笑,宛若杂志封面的男模特一般二维,蒋堂诚信诚恳,或者诚惶诚恐的提醒了,“大哥,我娘提醒的那些注意事项,你回答几声吧”

    “恩。”蒋权仅仅是淡淡的说了这句,便闭口不谈了。双眉紧蹙,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或许是在记住她这番话吧。

    二夫人又絮絮叨叨,拍着蒋权的手,啰啰嗦嗦的念叨道:“权儿啊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成见,那天晚上你问我是否对大姐有二心或者其他计谋,我不怪你

    ,真的”谈到这里,二夫人动情的留下眼泪,滴落在蒋权的手上,想着一定很温情啊。栗子网  www.lizi.tw“我跟大姐相处了那么多年,一直情同姐妹啊咳咳咳看到大姐进去了,我的心也很心痛,想着这天冷了,冻着啊如果不是身体不便,你们又拦着,我定然看看大姐,给大姐送衣服啊咳咳咳”

    “好了好了别说那些个没用的。”老爷呵斥道:“赶快躺下吧你”

    蒋权紧蹙的眉头慢慢松开,然后搀扶着二夫人躺在上。二夫人依然念叨着:“我没事去看看大姐吧这下雨天,冻的紧”

    在二夫人一再深情劝说下,宛兰和蒋权,还有三娘先去大牢看看大夫人,蒋堂则照顾二夫人。

    带上衣物和食物,前去大牢了。不过说真的,即使是在夏天,如果跟蒋权走在一起,依然感到凛冽到骨髓的冰凉啊,况且这还是下着雨的秋天呐。宛兰有时真觉得,蒋权真应该是画卷里的二次元人物,用精美的相框裱起来,而不是走在路上做三次元的人物。

    这长达二十分钟的默默无声,真是让人极度难以忍耐的事情啊。蒋权万分,简直是亿万分的严肃正经,不苟言笑,精致得如同假人乃至雕塑。宛兰实在忍无可忍了,问道:“大哥,娘刚才说对不起大娘,还说什么没有用什么计谋,什么意思呢”

    一个喷嚏打来,是三娘,三娘先是看看蒋权,先自退开几米,“我没什么事情真的我伤还没好哦不是,我感冒了”

    “三娘,你紧张什么,大哥又不会杀了你。况且你跟在大娘身边忠心耿耿的。”宛兰不知其故,笑道。

    三娘古怪的看看蒋权,绕道宛兰身边,还是觉得跟着这个少夫人有安全感。

    “没事。”蒋权说话了,是的,直到监狱,就说了两字。

    到了监狱,宛兰立马觉得阴寒无比,终于知道呆在监狱是什么感觉了。在牢头的带领下,走过漫长,黑暗,潮湿的走道,来到大夫人的监狱。

    “大娘,我们来看你了。”伴随着门开的声音,三人走了进去。

    大夫人者面前的是大夫人吗以前高贵清高的姿态去哪里了。如果不是牢头带路,并正儿八经的告诉这就是大夫人的牢房,宛兰是死都不会相信面前的就是她啊

    确实,蓬头垢面不说,肮脏不堪的衣服不提,仅仅是那消瘦的面庞,还有那木刻似的眼轮,就足以匹敌天壤之别了。

    没有消磨的是大夫人的性子,“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出去”

    “娘。”蒋权把饭菜拿出来,“准备好的东西,吃吧。”

    大夫人突然吼道:“谁需要你们可怜啊我不需要你们的可怜兮兮的来看望我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扫视了一眼大家,冷不丁的看到三娘,笑了笑,“原来你也在这里啊。”立马狠戾的扑上去,“我掐死你这个老刁奴啊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啊三娘,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狗奴才”

    如果站在旁边,做一个看客,确实值得庆幸这两人恶人自有恶人磨,但是身在其中的三娘宛若见到猛虎一般,大喊:“饶命啊”还没有求饶完毕,就被这悍妇大夫人死死的掐住脖子。

    见到三娘双眼翻白,无神的双眼透露出丝丝的绝望,下一秒钟,蒋权已经风驰电掣的拉开大夫人的手,彻底制止了这场暴动。

    三娘咳嗽不止,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而大夫人也安静下来,捋了捋头发,拍拍衣袖,坐正着身子,往日那副清高立马回来了。她淡淡的说道:“你们走吧,你们的同情我不需要”

    宛兰还想说什么,蒋权却不知冷暖的放下衣物以及吃的,完全当大夫人是路边陌生人一般,径直走出牢门,更是不问冷暖。

    宛兰耐心的说道:“这也是大家的一片心意,大娘,你可得”

    “不必多言了,该走你的,你还得走,我算是什么都明白了。”大夫人背过脸,阴沉着,犹如心境和牢里的漆黑环境融和在一起,扭曲得不近人情。

    三娘却劝说道:“还是我来安慰夫人吧。你跟大少爷先回去吧。”

    宛兰狐疑的看着三娘脖子上的掐痕,小声提醒道:“你不怕大娘再来掐你吗闹出人命”

    三娘坚持的说道:“夫人性子急,我来陪她说说话吧。”

    宛兰走后,其实才走不远,就听到一些话语

    “夫人,这些天受苦了”

    “装得不错啊你够假藏得可真深”

    “比起你们两个夫人,三娘我甘拜下风啊。这些天二夫人啊,哭的实在是唉明明说好要装的,结果是感动得我快哭了”

    听到这些只言片语,宛兰无奈的唉叹道:“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算了,这等乌合之众,我也不想理会了。”

    走在这乌黑阴阴的监狱走道,各处此起彼伏。不禁想到这蒋府,说不定就是个大监牢,关着所有人。各种扭曲的心里简直不亚于这所有关押着的人,阴谋,下毒无奇不有。自己不过是小小的高三文科生,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只不过懂点课本上学着的什么诗经楚辞,外加点毛爷爷语录,再加点数学算术知识,能活这么长,算是人间奇迹了。

    看着这细雨,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云愁水恨,忽然觉得天下之大,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自己也不过是这灰蒙蒙的一粒微尘,在雨中起起伏伏,要么融化在灰蒙蒙的天地里,要么,就此消亡吧。

    走在这绵绵秋雨里,撑着一把伞,孤独彷徨的走着。那阵阵的旋风刮着,夹杂着冰冷冷的细雨在脸上拍打着。到底是冰霜刺骨的迷茫深入骨髓,还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醒状态呢。这雨下的,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回到这个小店,宛兰还没有收拾好心情,又一阵鸡飞狗跳的事情传入耳中,她急忙跑到后院看去。

    虽然仅有两个人,没有任何围观的群众,或许觉得太吵太闹就不来劝了。因为这两人,就是蒋权和采霞,谁敢过来

    “说你娘亲,怎么不高兴了。”采霞喋喋不休的指责道:“看到你娘身陷居室,关了大牢,我真是做梦都能笑出声音来,然后到我姐坟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你就等着你娘,永永远远的在里面呆一辈子吧。”

    蒋权冷冷的盯着采霞,凌厉的双眼宛若老鹰盯着猎物那样,血腥,残暴。可惜没有爆发出来以往的杀伤力,只是看在采薇的面子上,才会忍住内心的杀戮没有伤人。

    采霞愤愤不平的说道,越将越有理:“你看什么看难道我讲的不是实情吗我姐好好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这拜谁所赐还不是拜你们母子两人所赐啊。你拐骗了我姐姐,一路从句町骗到南越,这还没完,你娘亲还嫌不够,还要再添杀戮,我姐姐残忍的被杀害,死在一个荒山野地,凄凉的死去。亏我姐姐在出事之前寄来的家书,一直都写的是很好,无需挂念。结果呢,出了什么事情,我姐姐选择了你,而你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蒋权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起色,犹如沸水一般温度升高,脸色慢慢变红,只是这个红明显超出了蒋权的理智范围。即使在一边的宛兰都捏了一把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担心采霞咄咄逼人,而是担心蒋权终将雪山融化,变成一座活火山,只怕命都保不住。

    宛兰想都没想,急忙拉住采霞,安慰道:“你也别怪大哥,大哥自己已经够内疚的了。你姐姐的死去,大哥伤心的不行,你是没见到他伤心的那样子,跟天塌一般”

    采霞挣脱宛兰的手,指着蒋权的鼻子骂道“什么天塌了,我看他高兴的不行,表面上想着念叨着姐姐,实则心里早就忘却了,这些年过去了,也不见有任何的表示。如果不是我去南越寻仇,估计你们都已经忘记采薇,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吧。”

    “够了。”蒋权突然火山爆发,爆发出这几个字,“看在采薇的面子,今日暂且放过你。”

    宛兰吓呆了,心里只有三个字,“没命了。”惹怒蒋权的都没有好下场,宛兰脑中不停回旋着第一次见到他时候,当街杀死了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干净利落。这回他是有所控制,还有的救,“采霞你就别老是这样咄咄逼人了,大哥已经不追究你的责任,我们还是安静下来。”

    “你别走”采霞拉住要走的蒋权的衣袖,“你这等小人,除了逃避你还会什么。”

    蒋权蓦然回头,剑刃径直横在采霞的脖子间

    “你们疯了。”宛兰急忙拉住蒋权那握剑的手,不停的说着好话,“大哥,你就放过她吧,她好歹也是你女朋友采薇的亲妹妹。这不看佛面不看僧面,好歹看看采薇的面子,大哥,你就饶了她一条命吧。”

    采霞显然没有回过神,愣了一下,表情错愕不已,直到蒋权慢慢的收回青铜剑,收住煞气,采霞宛若活过来的一般,睁大着瞳孔,大喘着粗气。

    “看在采薇的面子上,你可以走了。”蒋权侧身准备要走,“莫要惹我”

    采霞流着泪水,停在原地,宛兰也不停的安慰着。

    “嗒嗒嗒”一串跑步声,采霞径直上前,拉住蒋权的手,拽了回来。

    “啪”

    一阵风而过,甩手一巴掌,打在蒋权那毫无感情的脸上,砸出声响宛若惊天动地,天崩地裂。

    “看在我姐姐面子上,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玩了我姐,害死了我姐,你有什么资格看在我姐面子上。”彩霞泪流满面,咆哮道:“你跟你娘,最没有资格提我姐姐”

    第五十四章大夫人的解放日

    更新时间201431911:53:41字数:6990

    如果能将人性发挥最大化的话,那么就是仇恨,无论是采霞对于姐姐的怨恨,给了淡漠如冰的蒋权一巴掌,亦或者是大夫人被关进大牢,将所有人恨之入骨,都是爱之太深,渐渐剥夺了,风烛蚕食之下,原本红彤彤的心,慢慢加上了各种色彩,降低了色彩饱和度,演变为rgb都大于250的纯黑。

    从上帝视角来说,确实如此,也证实如此。

    不过说句实话,对于二夫人,这显然就是个bug性的存在,宛若人性的系统漏洞。她尽管负伤在身,但依然心系着牢里的大夫人,感情至深,情同姐妹啊因为每天她第一个要听听大夫人在牢里的情况,听到深处都唏嘘不已。

    宛兰和蒋堂去完大牢回来,说句实话,又被大夫人无情无义的给骂了回来。

    到了二夫人的房间,二夫人径直放下喝了一半的药,劈头盖脸的关心道:“怎么样了大姐你们有没有好好跟牢头说说,让他们好生照顾大姐啊大姐身子娇贵,怎可能扛得住牢里的阴寒之气啊”

    蒋堂将药放到二夫人手里,半敷衍半安慰的劝慰道:“娘啊,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好好养伤吧。大娘她就是好人有好报,肯定不会亏待的啦。”然后将药一勺勺的喂道她嘴里,反哺之孝温柔之极。

    二夫人喝了一口,又喋喋不休的说开了:“你们大娘就是这样,性子急,你们呐,多多和她说说吧,解解闷咳咳咳咳这天气冷了,你们带的衣服,够厚实吗算了,还是我自己准备吧,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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