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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节 文 / 忘了的消逝

    ,她又不全然知情。栗子小说    m.lizi.tw那这到底是谁干的,不止是针对宛兰,还是整个蒋府呢

    宛兰越想越害怕,抓住衣角的双手开始打抖,心里的恐惧甚至化成汗珠滴落下来。

    这个阴谋是越来越大,以前只是单纯的害蒋堂双腿瘫痪,其后让他在长沙身陷囹圄,之后在闭关市之前假借烧马场来挑唆蒋堂和大家的关系。宛兰和蒋堂一直认为都是大夫人干的,不然为何都次次针对蒋堂。可是现在宛兰却不敢苟同了,大夫人如此重视蒋家的一切,为了这个竹简事情,大夫人更是有种破釜沉舟的气质,怎么还会去想出败坏蒋府蒋家的家产呢

    宛兰手撑着额头,不断喘着粗气,从她放大的瞳孔,除了恐惧,也有迷茫,更多的是不知如何应对。

    这一沟绝望的死水,终于开始惊涛怪浪了。

    由于在蒋家完全不被信任了,除了老爷、大夫人不去理会她之外,连下人都少了趋之若鹜的闲情逸致。宛兰一人静静的在厨房做夜宵,以往这个时候,很多下人都会过来学习或者闲谈,而现在,几个下人在厨房外指指点点,然后宛兰看了一眼,那些下人就吓得躲闪一边,几下就没影子了。

    宛兰哀叹一声,开始怀念以往的时光了。

    做好了夜宵,她端进房里,而蒋堂正在读着他的兵书,似乎津津有味的样子。

    “别老是看书了,赶紧吃点粥吧,不然会饿坏的哦。”宛兰笑道

    但是蒋堂依然不应答,依然只顾着他的兵书。

    宛兰心冷了一下,但依然鼓出个笑脸,端到他面前,吹了吹,说道:“我帮你吹凉一点,这样就不会烫着了。你看你今晚吃的就很少,然后就很快回房,之后就是一直坐着,要不这样,吃完之后,和你去这府院散散步吧。”

    “不用了,谢谢。”蒋堂翻了一卷竹简,淡淡的说道:“你可以出去了。”

    “不激动嘛,这竹简可以以后慢慢看嘛。这粥凉了就不好吃了,要不我喂你也可以啊”宛兰不为所伤,笑道,然后将碗递到他面前,“你闻闻,可香了啊。你不是老说我不给你做东西吃嘛,我这回可是亲自给你做了。”

    “没听到我说话吗将你的粥,连人一起带走吧。”蒋堂依然淡淡的说,连头都不抬。

    宛兰心放佛被刺到了一般,很快就流血了,但是总不能放任蒋堂不管吧,这做妻子的义务必须要尽的。“好歹吃一点嘛,做粥也是不容易的,也是我一点的心意,我这做妻子的不就是为了服侍你吗现在服侍到位了,你却不吃,给个面子不是”

    突然手一空,头上立马一股温热的液体倾盆大雨似的倒了下来,很快就迷了眼睛,顺着脸蛋滴滴答答的滴落道衣服。

    耳边又传来一阵摔裂声。

    蒋堂厉声说道:“现在你可以满意了吧”

    宛兰摸了摸眼睛,一股温热的流质粘在手上,灼热的痛。她默默站起来,宛如一个悲惨的落汤鸡似得蒋堂将粥狠狠的倒在她的头上,温热的粥撒在她的头上,流到脸上,滴落在衣服上,白白的粥,青色的菜叶,红色的肉,懒洋洋的趴在她头上、脸上、衣服上,一旁还有摔成几个花瓣的碗。

    “现在可以请你出去了吧”蒋堂怒声说道,“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面临变卖家产的境地。我看到我爹将大半的心血一点点的挖空然后再卖出,我的心也在滴血啊我只恨,为什么那个人是你啊你为什么会闲着无聊去和武王玩这个赌约,赌约的内容还是我蒋家的家产。如果说是为了蒋府的发展,我就无话可说,可是你是为了那个谏大夫的话,有本事你就用你那家产来做抵押,别拿我蒋家做你游戏的筹码”

    宛兰默默的走出房间,宛若一个提线木偶一般,毫无思想,眼神呆滞,如果不是头上、脸上、身上那些冒着热气的粥,还以为真是个死物而非活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身后依然传来咆哮的怒火“你这个坏女人,真是劣迹斑斑你跟那个谏大夫的事情,我就不想再提了。我好不容易忍受下来这些压力,你为何还要拿蒋府的家产来跟武王打赌呢蒋府的一切都是你败光的船厂,盐场都会被收去,你还不满意,你还想要什么啊你为什么不把全部家产都拿去做赌约的条款呢你要逃离这个家,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缺德,整到蒋府所有人变成乞丐了,你就高兴了,你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宛兰默默的关上门,依然掩不住门内的怒火烧来“我恨你这个女人我发誓从来没有哪一天我是不恨你我恨你他娘的一辈子”

    来到厨房,默默的用水洗了洗头发,而头发早已和那些粥混在一起,扯都扯不开,反而落下几串头发。又洗了洗脸,擦了擦身子,似乎一下清冷了不少,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坐在走廊上,靠着栏杆,看着他们的房间,从亮着一直到熄灭,宛兰就这样坐在外面,脑子一片空白毫无思绪,裹着身体,哆哆嗦嗦的呆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身上多了一个薄毯子,宛兰心里一阵感动,看来蒋堂也不全无那样毫无感情的。可是紫贝匆匆忙忙过来,急切的说道:“现在早饭快要开始了,就差少夫人你了。”

    “今天好早啊”宛兰惊讶道这天才刚蒙蒙亮呢,以往起码等太阳刚出山了才吃的。

    “蒋权少爷要走,所以就很早做了早饭,大家一起给他送行。”紫贝急切的说道。

    “那这被子”宛兰指了指身上的被子。

    “那被子”紫贝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我见少夫人在这里哆嗦了一晚上就拿来被子给你披着”

    宛兰心里一阵暖一阵凉的,暖的是还有人会关心她,虽然只是个下人;凉的是,这杯子并非蒋堂披上去的。

    宛兰一坐下,众人一副颇为惊讶的眼光看着她。宛兰也看看自己天啊身上的粥都干了,混着青菜和肉,死死的搭在衣服上,成风干状,那想必自己的头发都已经被粥黏成一团又一团,又被青菜和肉装饰了一番。这等奇形怪状,能不惹人惊奇吗

    “素儿,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二夫人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宛兰心里发酸又发苦,下意识的看看蒋堂,而蒋堂正泰然自若的吃着粥,毫不理会一旁尴尬的宛兰。

    宛兰也不知如何作答,倒是大夫人轻描淡写的说:“这不是挺符合素儿的形象吗就如同她的为人一样,这般的邋遢却不知修理下。在这么下去,有失蒋府的颜面,让别人耻笑。不过我们这么批评,素儿一般都是毫不在意,甚至越来越铤而走险。”

    “行了,素儿这样又不是第一次了。不必理会她”老爷意味深长的呵斥道:“现在权儿要去执行武王的命令,很快就走了,能不能安静的吃个早饭,为那破货值得吗”

    宛兰一听,耷拉着脸,默默的吃着饭原来她在众人眼里,与破烂的玩意儿无异了,如果不是少夫人这个名头还在,有点名义上的意义,恐怕早就扔垃圾桶了。

    蒋权没有理会宛兰这般窘相,似乎一副轻蔑的样子,即使这样,宛兰依然觉得冷意凌然。

    “这次接到命令,要我快马到石门那里等候前方来的信件,情况紧急,需要马上出行。”蒋权淡淡的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宛兰脱口而出,立马感觉到周围人传来的怒意,以及不屑的眼光,还是乖乖的低着头吃着粥。

    “那这次你要去几天呢需不需要带多点衣服这些我让三娘帮你打点吧。栗子网  www.lizi.tw”大夫人焦急的说道。

    “这倒不用,快则五天,慢则十天吧。”蒋权边吃边说道:“毕竟也不知前方送信的人何时到来,由于事情紧急,所以得马上出行。”

    老爷说道:“这么久啊还是让三娘帮你打点行李,这样也方便你”

    “我吃好了。”蒋权站起身来,走向门外,摆摆手,“不必多此一举。”

    再过后不久,便听到一声马叫以及奔腾的马蹄声。

    大家陷入一片死静当中,不知过了多久啊,大夫人才哀叹一声,“给他准备的新衣服,都没有带去。本想今天给他试穿一下的”

    其后几天,家里又来了一些达官贵绅,谈的无一例外不是关于贩卖船只或者盐的事情,原本可以卖个好价钱的,可是老爷万分焦虑,担心保不准哪一天这些船厂啊盐场啊都会被武王收走,连渣都不剩下。

    除了贩卖这些船只还有盐之外,连制作材料什么的,都列入贩卖范围,价格都以极低的成本价卖出去了。

    每卖出一样,老爷都如同拨了一层皮,几乎都见到里面血淋淋的骨头,只怕再过一会儿,连骨头都被吞噬光了。见这些达官贵绅,老爷表面上都是谈笑风生,说得龙腾虎跃,背后里痛心疾首,抱头痛哭。而那些人问及原因,老爷总是说效益不好之类的总不能说是怕打赌输了,家产就被武王收走吧,财富可以没有,但脸皮一定要争够。

    终于有一天,老爷送走了这些达官贵绅,待他们远去之后,他摇摇欲坠,体力不支的晕倒在地上。过了不久,幸好宛兰正好经过,将老爷搀扶起来,坐在椅子上,急忙去喊人过来。

    大家忙进忙出,端茶送水,送汤端药,一时热闹起来,只不过这个热闹,却是万分的悲凉,放佛是在白皑皑的冰山上烧着鞭炮。

    宛兰坐在门边,呆呆的望着天空,心里一阵空落落的,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似乎是自己的心吧。看到老爷这样,她也挺闹心的,如果不是她贸然跟武王提建议,之后又以蒋府的船厂作为赌约,会有现在的局面吗不管是老爷变卖资产而伤心晕厥,还是有人趁机陷害,都不会发生的。

    不过这个如果,都是建立在过去不会发生的基础上,可终究过去还是发生了,即使她拥有穿越的先例,但这次能否穿越回到跟武王签约的前一刻,简直就是最不可能的未知数。做了就是做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能改变这些事情吗即使不在签约的时候发生,难保不在之后几天发生,这便是命运吧。

    要怪就怪宛兰吧,为了让千亿回来,贸然跟武王提什么条件,却不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如今是骑虎难下还被众人所排挤。古今中外,引火烧身的例子多得数不胜数,而有好下场的几乎是没有几个。为了追求自己的真爱,没想到越玩越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宛兰越发的痛恨她自己了。

    “哎呀”

    突然耳朵一阵生疼,还没有想明白,就被人生硬的提了起来。宛兰踉踉跄跄,几乎跌倒,耳朵却被人揪住,疼得发肿,几乎就要掉下来了。宛兰大呼着疼,却不被理会。耳朵钻心的疼还没有减轻,那人手一松,再一推,她被硬生生的踢到在地上,膝盖一阵刺痛。

    “跪下”

    宛兰听这愤怒的声音,就知道是蒋堂。这蒋堂万分不顾及情面,揪住宛兰的耳朵拽进老爷的房间,狠狠的踢了一脚,将她踢到地上。

    “爹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到底是何居心啊”蒋堂愤怒的吼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宛兰哆哆嗦嗦的说着,跪在地上,看着老爷无力的躺在上,心中万分不是滋味。

    “素儿什么时候有意过”大夫人给老爷盖上被子,转过头来,皱着眉毛,厉声说道:“老爷为了能让蒋府上下都有好的生计不至于滚出外面,一直都在和那些当官的或者是其他商人,低价卖出船只和盐,连制造工具什么的都卖了大半,就差把地都卖了。素儿,你自己说说看,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宛兰不知说什么,不停的啜泣着。而四周都是豺狼般犀利的眼神,盯着中间瑟瑟发抖的兔子。

    “别光是哭好不好我真为你感到羞耻”蒋堂指着老爷,怒道:“爹都被你气得发病了,全家的心都撕碎了一般。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贱女人为了你那所谓的赌约,全家都被你坑惨了,你知不知道啊你除了再这里哭哭啼啼装可怜你还会什么你那么聪明,有本事想出个对策啊”

    “我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宛兰哆嗦着身体,战战兢兢的看看四周,感受浓烈的炙热感。

    “算了,不用逼她了,她就那烂性子。”大夫人淡淡的说道,却万分犀利的盯着宛兰,“素儿本性是什么样子,只有她自己本人知道。我们却一直以为她是个懂事的,活泼的女子,结果我们都统统被她的纯真外表给欺骗了这个女人,从骨头到皮囊,都是肮脏不堪,想的都是些龌蹉事情,如今更是拿着蒋府的家产来当做游戏一样来玩。我和老爷辛苦半辈子才有了这样的家业,如此的心酸只能往肚子咽下去,素儿呢也太好心了,将我们肚子里的心酸统统放出来,让整个南越国耻笑我们”

    “我没有大娘说的那么不堪,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条约上根本没有盐场这一回事啊”宛兰哭泣着,不甘的辩驳着。

    可在场的众人根本不会听,放佛每人一口口水就能把宛兰淹没一般

    “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大夫人怒道。

    红灵凑上去,低声谏言道:“需要叫人过来将少夫人关进柴房吗”

    宛兰愤怒的瞪着这个挨尽千刀万剐的红灵,而红灵一哆嗦,躲在大夫人背后,轻声的说道:“似乎少夫人很有意见,需要叫人拿竹板之类的吗还是叫人拿来长竹棍来杖打五十下呢”

    大夫人侧脸,怒道:“做事真没分寸,如果这些竹板竹棍能提点少夫人,我早就做了。你觉得你那些,够吗”

    宛兰心里咯噔一跳,尤其还看到大夫人瞟过来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她落在大夫人手上的,从来都是眦睚必报

    “去,把三娘叫过来,我一时没有什么主意。三娘对家教礼仪这一块是非常熟络的。”大夫人瞪着红灵,“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三娘。”

    红灵眼睛转了转,无所谓的说道:“三娘她回家有些事情,大少爷走后的当天下午就离开了,我一直忘记跟大夫人汇报了。”

    大夫人想了想,疑惑道:“三娘有家吗从来就没见她回过,连提都没有提过啊。”

    “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引来众人的注意,大伙除了宛兰立马凑上前去,终于可把老爷给盼醒了。

    大夫人搀扶老爷慢慢坐起来,安慰道:“老爷,你如此的操劳怎么就不知道休息一下呢累坏了累垮了不值当啊”

    老爷喝了喝茶,轻轻说道:“不值当也得值当啊,我实在不忍心蒋家的大半产业就要被武王收走。武王派兵收走,我不敢对大王有半点怨言,只期望能有个马革裹尸就行了咳咳咳只是苦了你们,为这蒋府贡献了那么多,连个散伙的饭都被剥削了”

    “爹,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就别说那么绝望。”蒋堂给他捶捶背,安慰道。

    “你们不用安慰我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我很清楚,我也看开了,如果武王真要收,就收去吧,我毫无怨言了。怪任何人都无济于事了。”

    “爹我知道是我错了”宛兰跪在老爷前,哭道。

    老爷果断打断道:“我说了,不怪任何人。事情都这样了,该干嘛,就干嘛吧。”挥挥手,让大家都出去,而他则闭上眼睛,流下浊泪,一下就苍老了十年。

    夜静静深了,苍茫大地给大家说着晚安。

    如果曲解这个晚安,“晚安”中“晚”字点明了时间,令人联想到天色已黑,象征着当时社会的黑暗。而在这黑暗的天空下人们却感到“安”,侧面反映了人民的麻木。

    如此生涩难懂的晚安,谁会想到它另一层意思,还以为上面的解释只是断章取义,但事实上,远在千里外的清远万人城,却真真实实的发生着“晚,却不安。”

    虽说地点是万人城,但却是离万人城有好几公里的一个小山坳,两面都是高陡的崖壁,绵延数千里,黑漆漆的夜色下,数不尽的恐惧,偏偏还有一个小小的亮灯,在山脚下不甘的闪烁着,万分的诡异。

    一个老婆婆靠在桌前瞌睡着,身后则是一个慢慢烧开的壶水,其上则是一个小小的帐子,挂着一个“茶”字。这老婆婆开的小茶摊,处在这山间,给过往旅客送茶由于这是清远城和石门之间必经之路,过往的人也颇多,他们也惊讶的发现怎么多了个这样的小茶摊,以及这个老婆婆。

    远方正传来一阵单调的马蹄声,惊喜了老婆婆。而那马蹄声在这茶摊也嘎然而止,骑马的人走进摊子,索要一壶水解渴。

    老婆婆清醒了不少,站起来上下打量了这个骑马的人,一身军装,显然很疲惫的样子。“敢问这位客官怎么称呼,怎么如此疲惫不堪的样子啊”

    那人笑道“我姓公西,只是一介武夫哈哈。刚到这个地方,前后都没有照应,大晚上的还行走在这山间。”

    “真有缘,我的姓氏给你很相似,只差一个字。看你这么晚还一人行走在这山间,其实是传递信件的吧我看你马背上鼓囊囊的,应该都是挺重要的东西,这路上不太平,还是小心为好哦”老婆婆指着这马上的东西,善意的提点道。

    公西警觉的看看马背上的东西,说道:“多谢提醒,我还要赶着去石门,军令不可违啊”

    “那也不着急啊,几杯茶的功夫还是有的吧。”老婆婆背对着他,拿茶具,倒上粗茶,鼓弄了一番,然后将热腾腾的茶端到他面前,“客官,慢慢享用。这离石门还远着呢,明天中午才到,大晚上的喝杯茶解解渴。”

    公西把军刀放下,闻了下茶,赞道:“确实不错,看来我是真渴了。”几杯茶下肚,便一扫而空。

    老婆婆默默的收好茶具,转身洗茶具了,悠悠的说道:“这天热,何不睡一觉呢”

    只听到背后“佟”的一声。

    老婆婆转身看去,看着这个熟睡的公西,军刀滑落在地上。她走近之后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看来客官是真的困了,这么快就睡着了。唉这迷药,可惜了,应该放少点。”

    然后摸了摸马背上的东西,除了常用之物以外,还有一个盒子,用军印封着,摇了摇,听了听,里面应该有东西。老婆婆毫不犹豫的,且小心翼翼的打开这个盒子,尽量不去破坏。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完好无缺的打开,里面正躺着一块竹简。再打开竹简看去,老婆婆的眉毛越挑越高,喜滋滋的说道:“这东西不错,看来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是等到你了只是摆了这么多天的茶摊,迷倒了这么多的送信的,看了那么多的信件,就这个最和我胃口可怜的公西客官啊,只怪你啊,在晚上才过来,如果是白天,就不好下手咯。”

    正要放回竹简,老婆婆又拿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嘲笑道:“就这样的程度根本不够啊得拿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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