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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节 文 / 忘了的消逝

    的都是些什么鸟字啊,不像熟悉见多了的小篆。栗子小说    m.lizi.tw紫贝也模模糊糊的认出几个字,“什么滥兮,州州”

    “什么破东西啊,就别卖关子了。”张四牡不耐烦的催促道。

    “少夫人,你应该知道吧。要是我记得没错吧,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唱了一首歌。”张渔夫说道。

    宛兰死劲回想,模模糊糊的说道:“我记得是关于武王的”

    “那是第二首,那第一首呢”张渔夫焦急的说道。

    宛兰使劲摇头,说不记得了。被催得没办法了,张渔夫才不卖关子了,“我记得我唱的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啊”

    “什么”宛兰惊叫道,“莫非这个破烂货,就是”

    “是啊,就是这个的歌词啊先祖遗留下来的,说出来,你们不信,先祖就是大名鼎鼎的榜泄,当时怕你们不信,就一直没说,今天高兴,就说一下乐乐。”张渔夫高兴的说道。

    宛兰摔坐在凳子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千辛万苦想要得到这个榜泄真迹,居然就在张渔夫你手上。难怪我一直觉得这个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很是耳熟,原来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是你唱的。”

    “什么意思”张渔夫不明其故。

    宛兰整理下思路,将千亿的遭遇以及那个李大人的“爱好”叶公好龙罢了慢慢说与他们听。“所以我想借借这个宝贝。”

    “不行”张四牡厉声说道:“这个宝贝是咱家的传家之物,怎能借予你这个外人”

    张渔夫一个板头,张四牡喊道:“爹,你打我干嘛”

    “怎么说话的,这个外人怎么那么难听”张渔夫骂道。

    “怎么不是外人,难道是内人爹,难道你想借给她吗就算是蒋府的人,你忘记了吗,一年前,蒋家是怎么对我们的,将我们的船砸烂,几乎断了生计。”张四牡喊道。

    宛兰也觉得难为情,这的确是张渔夫的东西,而且还是传家之宝,能见识见识就已经给足面子了,怎能有非分之想,况且张渔夫有不借的理由,毕竟蒋府算是和他们结下了梁子,如果她不是少夫人,或许有些许转机。

    但是,这个榜泄歌词真迹,是真的很重要,或许能讨得李大人欢心也说不定呢,又说不定能放出千亿。一想到千亿在大牢里受尽折磨,之前探监时候,还注意到他手上身上全是淤青和伤痕,明显是挨打的,谁知道这几天有没有挨打啊

    宛兰焦灼不安,试探的问道:“要不我买”

    “你买得起吗”张四牡一说出口就觉得不对堂堂富可敌国的蒋家会有买不起的东西他改口道:“哦,不是,是觉得这个东西是我们的传家物,代表我们祖先,卖给了你,就好比把祖先卖了一样。”

    “你个坏小子,平时没见你几孝顺,家书都不写几封,现在跟我谈祖宗,笑死我了。”张渔夫斥责道。

    张四牡脸红一片,反问道:“爹,你是想借给她们啊”

    “有什么不可”张渔夫鄙视了儿子一番。

    宛兰为了缓解这父子矛盾,劝道:“我付租金,可以吧”宛兰思考了一番,说出价钱。

    张四牡回绝道:“太少了,你当是街边破菜吗”

    “三倍”宛兰问道。

    张四牡听完,犹豫了。张渔夫干脆答应,“行,就依你”

    “不行,五倍价钱,我就借你,但你必须保证完璧归赵,限期一个月吧。”张四牡咬紧牙关,说道。

    宛兰颇有些惊讶,五倍价钱,是太高了吧,犹豫了一番,点头答应,“三天内,钱到了就借我。”

    张渔夫连忙摆手,“这万万使不得啊。这太夸张了”

    “相识一场,不说什么客气话了。栗子小说    m.lizi.tw三天内,就将钱送到。”宛兰笑笑的说道。

    在回府的路上,宛兰不听提醒紫贝,千万不要声张出去。

    “那钱怎么办呢”紫贝问道。

    “唉山人自有妙计。”

    吃过午饭,休息之后,宛兰偷偷的打开柜子,翻出层层叠叠的被子,拿出一袋子钱,叹道:“就这些了,可怜的钱袋,你又要饿肚子了。”

    这些钱还是她一点点积攒下来的,当时想的特别单纯,就是想离开蒋家,和千亿在一起,既然要逃离,钱是万万不能缺少的,就这么一点点的积攒吧。前段时间闭关市场之前,蒋堂被恶汉假催债,宛兰也没有拿钱出来救济,想的其实是这一点反正蒋家饿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呢,只能拿去,租借那个真迹,千亿也可能会被放出来,如果不去借真迹,千亿只能一辈子蹲牢房了。

    想来想去,还是拿吧,肉痛总比精神的痛要好啊

    宛兰装做若无其事,去往张渔夫的家中,将钱放在桌子上。张四牡看的眼睛都弯了,放佛抚摸少女肌肤一般去抚摸这些钱币。

    张渔夫将榜泄的真迹交到宛兰手中,“到时候我就把这些钱还给你吧,念在我们朋友一场,就帮帮你还有那千亿哈哈。”

    “呵呵,理解万岁。不过这点小钱,你们还是拿着用吧,贴补家用也好。”宛兰笑着回绝道。

    有了这真迹,一切都好办了。将其包装精美一些,然后央求蒋堂一起前往李大人家里。蒋堂还问,“这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弄到的,到时就知道了,天机不可泄露咯。”宛兰狡猾的笑笑。

    到了李大人的宅邸,说明了来意,二人进去大厅等候。

    李大人呵呵的笑着,给三人斟茶,寒暄一番后,蒋堂献上好礼。

    “哦这是什么”李大人问道。

    蒋堂不知道怎么作答,愣愣的看着宛兰。宛兰帮腔道:“拆开后,就是个惊喜。”

    拆开之后,李大人由原来的笑脸,变为苦脸,质问道:“这是什么东西,都是发霉的破竹简”

    “这这”蒋堂冒起了冷汗,怒瞪着宛兰,准备的都是些什么垃圾,就想糊弄李大人。

    宛兰冷笑道:“大人哎你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大人摇头说不知。

    宛兰特为无语,“不就是大人你心心念念的,榜泄的真迹啊换个古朴的样子,大人,就认不出来了吗”

    李大人一听,眼睛发亮,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打量了这个破竹简,赞道:“认得,认得,李某自然认得,这是榜泄的真迹啊遍寻了好久,没想到居然被你们寻到了,这份好礼,李某怎么敢收下。”

    蒋堂如释重负,笑道:“既然是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呢。这份礼,李大人喜欢的话,那是相当的好,毕竟这是李大人的最爱啊,能获得这宝物,也是李大人的缘分哟”

    李大人笑嘻嘻的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啊宛兰万分好笑,刚才不是还说破货吗,一听是真迹,马上改了态度啊可怜的竹简啊,被一个不识货的人收藏了,如果不是镌刻之人出名,早就丢垃圾桶了。

    “既然这样,那李某就先谢过二位的劳苦了。”李大人笑道。

    “对了,听说你之前查出翁大人贪污一事,我倒觉得十分不公,毕竟来说,查出翁大人的罪行,证据只是送礼的账本,这本无可厚非的事情。我看这样,不如就看在这真迹的雅兴上,大事化小便好。”蒋堂笑呵呵的说道。

    李大人眼睛瞥向一边,又笑嘻嘻的正视二位,“原来如此啊,我也不想就此事去怪罪翁大人,但是众人硬要提议,我只是顺顺民意。栗子小说    m.lizi.tw再者说,就算我大事化小,也不算我职责权力范围啊。最后,我也很头痛啊为这事,我和翁大人公事多年,一直以朋友相称,没想到他出了这大事,我也只能因公办事,你们说对不对”

    这个长袖善舞的老东西,几句话,宛兰被绕得晕死,还只能嗯嗯啊啊的附和着。宛兰也心急,略微挑明的说道:“李大人,我知道这也难为你啦,你看你现在如此大的权力,受多少人敬仰,也没必要为这点小事烦着。说白了,翁大人和我爹也是多年的朋友,爹特别着急,想让我们帮忙,起码让翁大人以及一起无辜入狱的人出来。大人,就当是顺水人情,在你权力范围内,就调动一下嘛。以后,有需要我们蒋府出钱出力的,定当效劳。”

    李大人眼睛微转,又笑道:“那自然了,有你们蒋家的支持,李某自然做这个人情,这种小事,也没必要犯着,让大家都不好过。不过,我的权力,也只是帮他们调到别的地方,至于放不放人,也得武王定夺啊”

    宛兰听到后面就知道这个李大人还是在打马虎眼,心里除了愤怒,也有种打水漂的无助,更有这种对贪官污吏的无奈。她急切的说道:“这事也没那么复杂吧我记得李大人也有复杂督查居室这一块的,放出翁大人以及那些无辜的人,也算是举手之劳。李大人,你就看在我们如此费心费力,找到这个真迹的份上,就帮个忙嘛。”

    李大人反倒不慌不忙了,喝了一杯茶,缓缓气倒把宛兰急得咬牙切齿的他慢慢道来:“此言差矣唉,虽然是我的职权,但也只是部分,我并没有放人的这么大的权力。不是我不想唉,我也说过,我这人最喜好和人为友,何必为这种小事伤了和气。并且这也是武王的命令,我们也是办事的,你们要多多体谅啊。我也不容易啊,而且还要处处奔波,由于闭关市,我这做父母官的,哪有不体恤百姓疾苦这个道理由于济灾,我也分身乏术啊。但我至少对得住武王,对得起朝廷,也希望你们多多支持我的工作,体谅我的难处啊”

    这一套软硬兼施的太极拳,把蒋堂和宛兰弄得是晕晕乎乎的,不辨是非。过了片刻,宛兰才大体明白其中的含义,最主要的是李大人不想放翁大人出狱;其次是想倚靠蒋家这个大富豪,既可以有赈灾物资,还能得点回扣;最后是自己工作也很辛苦,但起码对得起国家和人民,是个人人敬仰的好官。一段话,就摆明了这么多层意思,还反驳不了,打太极的话术实在高超

    宛兰急的流眼泪,“这么说大人你是不帮了”

    这时,屋外吵吵嚷嚷的,几个下人拦着一个想冲进屋的男子,最后一时疏忽,让那男子趁空档钻了进来。那男子跪在李大人面前,哭喊着:“求李大人体恤下,给些钱,我好安葬我的父亲”

    “还不快拖出去”李大人厉喝道。

    宛兰觉得这个男子有些眼熟,她倒是想起来了,前几天,这个男子在院子帮忙烧掉假的真迹,被李大人呵斥过。

    “李大人,你行行好吧,你拖欠我们这些下人们的工钱,我父亲刚去世,我没有钱安葬,就求李大人把拖欠的工钱发放我们吧”那男子挣脱开,爬到李大人的腿边,可怜巴巴的看着李大人。

    李大人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时气愤难耐,狠狠的踹了一脚,“滚你一边去”

    那男子被踹翻在地上,痛苦的着,其后被其他几个下人拖出了外面,那男子依然嚷嚷道:“还我们工钱”

    蒋堂和宛兰在一旁尴尬的坐着,不知该说什么好。李大人长吁了一口气,讪笑道:“抱歉了二位,让你们看笑话了,都是我管教无方。”

    出了这个府邸,也并没有见到刚才那个男子,不知他是什么情况。

    宛兰心里一片瓦凉,这李大人收了好礼,也不肯放人,这是什么破官啊难道拯救千亿的计划就这样破产了吗她心里七上八下担忧不已。

    第二天,宛兰做上好吃的,放进篮子,带去监狱。一路上,她都很是消沉,也很为忐忑。宛兰尽心尽力的讨好李大人,却被这个可恶的李大人给拒绝了。如今的道路被阻断,她仿佛有种回到原地的崩溃感。

    唉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千亿了。

    到了大牢,宛兰鼓起一个微笑,喊道:“千亿,你今天怎么样了,我又给你带东西来吃了。”

    千亿抬起头,也报以一个微笑,“苏素,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宛兰点点头,拿出一碟碟的饭菜摆出来,温柔的说道:“赶紧吃啊,大老远带过来,凉了就不好吃咯。”

    千亿照样狼吞虎咽的,将前面的饭菜一扫而尽。“很感谢你带来这么好吃的东西啊。”

    宛兰不好意思的的说道:“哪有啊,都是些平常小菜,完全不值一提。”

    千亿问道:“对了,上次你走的时候,还留下一个竹简,上面流下了一首诗,挺不错的嘛,从诗歌上感伤到了希望的力量。”

    宛兰脸红的说道:“其实呵呵,那是我显得发慌了,想写一首诗。可是我不会刻字,就要丫鬟帮我刻吧。写得很烂,真的不值一提”

    “哪会,我觉得很好,我也很明白苏素对我的心意。”千亿红着脸说道。

    宛兰立马换个话题,“今天我去拜见那个李大人,送上了好礼,李大人决定考虑考虑,说不定会放人也说不定啊。”说到这,宛兰就感到十分的心虚,因为这典型就是在撒谎,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大胆,敢说出这样的谎话,也许是为了能让千亿重拾自信心吧,可是这样的话,万一没有释放出去,最后伤的不还是千亿吗一说出这样的话,宛兰低下头,矛盾了,不知是对还是错。

    千亿却笑道:“我不怕,人生总有失意的时候,如果真的是坐死在大牢里,拿我今生也无憾无求了。因为认识你,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寻某,还有什么非分的要求。白头韶华,不过转眼一瞬,回想美好,才会觉得永恒”

    千亿说的这么热烈,宛兰笑道,“别说的那么像马上送死一样悲壮啊,我们现在还有的是希望,不怕好了,我也该去翁大人那里了。那再见了”

    宛兰匆匆收好碟子和碗,跟着狱卒离去了。千亿过来一会儿,在刚才宛兰呆的地方找了找,只是一种感觉,仿佛它一定会在的。果不其然,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露出一段竹简,摊开来,上面又果然是一首诗歌

    一个啼笑皆非的缘由,

    我竟误入一个世界,

    寂寞,消逝恐惧,混沌

    跌跌撞撞,我却突然遇见了你,

    让我发现,喜欢你的笑容胜过一切,

    譬如雨露,又宛如初阳。

    不经意回想那美好的一瞬间,

    我们曾因同一件事,相视而笑过呢。

    鼓起勇气面对这秽浊的暗流吧,

    只是源于一种单纯,

    喜欢你的笑容胜过一切。

    --

    一次突发其变的意外,

    你却消失在我的地平线,

    惶恐,迷茫怨恨,

    命运的堕天,默默低下阴暗的侧脸,

    躲在角落,藏在阴霾。

    彼此沉默,彼此暗淡,

    宛若天上无数流星,燃尽在无边的苍穹,

    裹着无尽的黑,拖成了无穷寂寞的线。

    我们共同的梦在哪里呢

    求你鼓起勇气啊,

    给一个笑容,报一个安慰

    只是简单的期望,

    再见那如初的容颜,

    因为我喜欢你的笑容,胜过一切。

    --

    宛兰匆匆的离去,前往翁大人的牢房,心脏如同小鹿一般跳得飞快也不知道千亿有没有看到那个诗歌,看到后心情又是怎么样的。最主要的是,给了千亿那么大的希望,万一破灭了,闹着自杀什么的,她岂不是罪过大了。

    到了翁大人的牢房,宛兰吩咐打开牢房,宛兰一进去,翁大人立马扑上前,“你们到底搞得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我能不能保住官职呢”

    一连串的问题,宛兰吓得都答不出来了,镇定之后,然后推开翁大人,从篮子拿出一些稍冷的饭菜,放在地上。翁大人也没有理会刚才那些不雅的举动,看到吃的,立马两眼冒光,手抓着一口一个。

    监狱就是个人性本恶之地,什么样的恶习都会在这里无限放大,不论是上层的高雅人士,还是底层的下三滥,其最根源的恶毒都会源源不断的从心底里,腐蚀整个大脑,邪恶整个思想。而人性最本质的吃喝拉撒,统统继承着猿猴时代那刀耕火种的生活习俗,恢复到最自然的野性。

    翁大人手抓着吃完饭菜,还不舍得的用嘴舔舔。宛兰紧蹙着眉毛赶紧说道:“你的事有些饿难办,李大人这个人长袖善舞,说话摸不着边。我和夫君送上了特大豪礼,他收下之后依然不肯松口,还想占得蒋家船厂的好处。”

    “这么说,李大人是不肯放我出去了”翁大人睁大铜铃般的眼睛,最后唉叹道:“想也知道,这个李大人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上次我拿到他贪污公款的证据,虽然他后来很快就弥补了,可他恨得牙痒痒的。我进了这里,是他精心策划许久,哪会有前功尽弃的道理。我这次,真的认栽吧。”

    宛兰皱着眉头,说道:“你有那个贪污公款的证据”

    “有啊,是关于他赈灾的时候,挪用了公款的资金去向。”翁大人想了想说道,“证据在我夫人手上,没记错的话。”

    宛兰想了想说道:“如果用这个证据威胁他的话,说不定会有转机。”

    “是啊是啊,你跟我夫人说下,就拿到这个证据,到时威胁,这个李大人就会服软了。”翁大人兴奋的说道,不过待会儿,他又低下头,暗淡无光,“只怕夫人她还在恨我,恐怕不会拿出来。”

    “恨你为什么不是有句话,夫妻好比同林鸟吗”宛兰疑惑的问道。

    “哦,那只是前半句,后半句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翁大人唉叹道:“夫人恨我,是因为因为我包了。”

    宛兰所不知道的,是不远处千亿的监牢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幸好她也不知道。

    “把门给我打开”

    千亿抬头看去,急忙藏好竹简,却见并非是常见的狱卒,而是一年轻气盛的贵公子进来,“你是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蒋家二少爷。”

    “记得不错。”蒋堂冷冷的笑道。

    “我已然入狱,到底所谓何事,蒋家的二少爷会亲自过来。”千亿问道。

    “所谓何事你说所谓何事”蒋堂怒道:“赶紧说,我的夫人有没有过来”

    “有。”千亿说道。

    “回答得挺干脆,就知道你们这群小人,就会背着我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蒋堂指着千亿,气咻咻的说道:“我看到夫人又做了一篮子的饭菜,就知道她一定是来找你叙旧了。我就跟在后面,只是后面跟一位朋友说些话,耽搁了我捉人的时间。”

    “什么捉人夫人是个重感情之人,请不要如此玷污一个人的名声。”千亿愤愤不平的说道。

    “的确是重感情啊她的确对你很是重感情,整天心不在焉的,我猜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蒋堂愤怒的喊道:“你都入狱了,怎么还缠着她不放。”

    “我没有,而且,你贵为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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