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忍受的。栗子网
www.lizi.tw以后的日子得寂寞锁千秋了”
霎时,周围安静下来,刚才的热闹一下子全没踪影了,难道又有什么奇怪表演
“哎呀,看来要开始对歌了不知道玉儿能不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娘赶忙叫宛兰竖着耳朵听这么难得的一次唱歌娶亲,要是错过了,以后还真没有了
房子变得静悄悄的,宛兰还是得集中注意力,去感受这次的“对歌比赛”所带来的震撼呵呵,都忘了自己今天是要干嘛了。
一位男士的歌声传来,铿锵有力,如同海浪拍打礁石那般雄厚有力,同时曲调略微的低沉,好在一出声就用气在高声吟唱,歌声越拉到后面才慢慢低沉,如同一瀑布从天直灌而下,正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境界。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他应该是这么唱的:
之子于归,
俟汝于庭乎,
催门敞兮,
驾予与行
宛兰也明白,当下是在西汉时期,是没有像未来那样的白话文的,只能大体这样翻译吧:
哎
女子今日就要出嫁啦
我们都在外面等你好久了
赶紧快快看门,快快开门呐
骑着马,坐着轿子,
带着你好去夫君家啊
宛兰笑了下,这当时的人也太开放了,自己都快不好意思了想想这个局面,姐姐苏玉要怎么hold住呢
“呵呵”姐姐在门外笑了下看来是挺有信心的嘛“大家莫急,莫急这一关就由我来把持呵呵。”
姐姐微微一笑,便唱到:
扬扬之水,勿忽所急。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
有此佳时,容姊一悉:
峨峨高门,飞宇若云。
落落穷巷,何相吾妹
莹莹之声,如同晨光之中,小鸟叽叽喳喳的,把人从梦境中唤醒。家遭遇大火钱就听她唱过一首寻吾妹。但这次显然是下了功夫的“容姊一悉”前面一段,有种招待客人的欢迎之味在里面,到想起刘三姐的招待客人的歌曲“我家没有好酒菜”;话锋猛得一转,对于“何相吾妹”这个问题,虽然唱得时候笑盈盈的,但讽刺的意味却很深呢,也类似于刘三姐辱骂莫财主的歌。
根据字面意思,再加上自己的想象,宛兰把它翻译成这样:
水缓缓而流啊还请客人们不要着急呵
听闻君子文采,论才学精如金锡,论德行洁如圭璧啊
借用这等良时啊容许姐姐来考问考问吧
你家这等金碧辉煌,房屋如同天上宫阙,
小妹家贫困潦倒,不堪入目,
请问你们这等豪强是怎么瞧上小妹的
细细琢磨之后,宛兰不免吓了一跳,这样的问题也太暴露了吧。外面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免为苏玉的冒失而感到困惑,也不知道如何收场了这是。
问题一出来,蒋府的歌手们也没有了声音,不知道是商量了还是怎么了,之前的嚣张的气焰一下被掐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大家都觉得太尴尬了对方才开始作答,当然唱得再没有之前那么中听,而是一种应付式的还有一点也是要注意的,唱的时候要跟着提问者的调唱,不能另起炉灶用别的调子,无形中又加大了难度。
偃偃yǎn瑶台,有娀song佚yi女
舒懮you受兮,窈窕莫寐。
嫋嫋niǎo夕下,劳心悄兮。
唱得宛兰都脸红了,自己怎么被形容得那么美丽,都快成仙女了,看来蒋家的歌手想词想疯了,想女人也想疯了吧。宛兰在心中把刚才的对答作出了简化:
在高高的仙台上啊我看到一绝色女子哦
脚步轻盈体态优美啊美丽的模样,真让人无法入眠啊
夕阳西下,吹着轻微的风儿,如此美人啊,惹人思念啊
果然一唱出来,马上博得满堂喝彩,直夸对方的灵活机智,唱得又切题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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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我了刚才,如果没有没有对出来,蒋家还真的颜面扫地了,这以后叫我们怎么办呢”娘亲吓得倒在上,宛兰赶忙过去帮她拍拍胸口顺顺气。
“还是素儿孝顺啊玉儿怎么会问这么刁钻的问题呢千万没有下回了。”娘站起来,拉着素儿,笑着说道:“准备开门上花轿咯”
猛的,门外冷不丁一首婉转的歌声传进来,调子明显不同于之前的,唱得更为急促些,刚烈些,倒显得咄咄逼人了:
浅浅之水,勿忽所骚
有此良景,容姊再扰:
十亩之间,騋lái牝pin三千。
零零小星,何待吾妹
外面猛的一楞,突然爆发嚷嚷之声,骂人的,惋惜的,砸台的,护人的闹哄哄的,但气氛却紧张了许多啊
宛兰心里拧得更加紧了,“姐姐啊这到底是怎么了是在帮助我吗可是这让人太难堪了吧”如果这歌的意思真的这样的话:
湍急的河流啊但也不要那么着急吧
正好是这等好时刻,容许姐姐再担扰一会
你家良田几千亩,驯养的牛啊马啊也有无数,
可小妹这孤苦一人,你们这等豪强打算怎么对待小妹呢
娘亲也看不下去了,气冲冲的三步五步的蹦到门边,正想把门打开,宛兰赶忙上前拦着,免得娘亲冲动做了什么尴尬的举动其实还是想瞧瞧蒋家是如何应答的,姐姐这是弄了个下马威呢
外面吵吵闹闹的,很快也安静下来了,不知道是散伙了还是对方开始要唱了。果然,对方还是忍着巨大的压力,再次应答:
百辆将之,殷若鸣雷,
佩其象揥ti,垂带悸兮,
日出东照,金山熠熠yi
容兮遂兮,陶陶永乐
乡亲们再次响起雷鸣般的响声,争相夸赞蒋家人的机智,既展现了他们厚实的家底,也体现了日后对出嫁女子的照顾。
宛兰冷笑了下,炫耀自己也太夸张了吧,什么金山都搬出来,还说自己以后的日子会多么的逍遥快活,唉,这有钱也能顶死个人啊如果没有记错,他们是这样吹嘘的:
百辆车子与你同行出嫁啊车子轰轰如同响雷哈
给你戴上象牙发针,穿上华美的衣服,身后的飘带随风飘着
太阳出来,照在厚实的金山,闪闪发光,
嫁过去后,你以后便可大摇大摆,永远快乐啦
纠纠葛屦ju,何以履权贵
好人提提,宛然左辟。
能不我知,怛怛dá欺尔,
曷hé又从止
蓦然传来更加激进的歌声,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苏玉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竟问些污七八糟的问题刚才的歌曲简直是逆天了,把蒋家讽刺得一文不值。若把蒋家惹恼了,婚礼结不成是小事了,以后等蒋家把这地踏平了,大家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大家赶忙去和解,闹轰轰的,哀叹的,求情的
宛兰对此也是大吃一惊了,损人也太过头了吧姐姐对妹妹好,这是没有错,但尺度把握得实在是虽然把蒋家批评得一无是处的,但把关系弄得如此僵,这又是何苦呢宛兰不禁为姐姐摸了一把冷汗,再看看旁边的娘亲,吓得昏倒在了
宛兰把它翻译成白话文,每翻译一句,都在为大家以后的性命祈祷了:
我们平民穿的是破草鞋,怎么可能和你们这等权势人物混在一起
你们权贵人物走在路上,我们见了都要往左闪
我们智力低下,日子过得忧伤苦闷,担心受欺侮
你们为什么还要盯上小妹呐
姐姐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呢
蓦的,大家似乎很有默契的停止了说话宛兰纳闷了,这外面发生了什么啊
只听到一阵“嗒嗒嗒”,空旷且幽深,看似只是在上楼梯,但那种铿锵有力,步步扣在心房之上,有一种说不上心头的恐惧
“噌”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难道是”宛兰暗叫不好这声音永远都记得是铜剑拔出鞘的怒吼啊难道是他蒋权
他来了
这拔出剑鞘之声,撕开了她惨痛的记忆,上次那一幕永远烙在心头就是蒋权,一剑劈斩下自己的奴仆,干干脆脆,利利落落,尤其是他那百年不变的眼神,空洞无物,没有一丝感情的余地
宛兰紧紧的趴在窗边,透过薄薄的红绸,似乎想看清一切,奈何只是徒然所有的人影都笼罩在一片血红的阴影之下,恐惧的,迷茫的
“姑娘,你的问题太多了吧”
宛兰只觉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没错,是蒋权这个出了名的番禹恶霸他那冷而无霜的话语,处处透露着杀机,还来不及享受快乐时光就就已经成了剑下亡灵
“姐姐啊是我害了你啦”宛兰在心底默默呐喊,却没有十足的勇气冲出外面不是什么礼仪问题,倒是有一种对死的一种本能害怕吧
“还请公子放下剑吧我一个做姐姐的,只是想了解清楚妹妹嫁到蒋府会处在何种境地,有何种待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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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的倒是中肯,但不知为何,宛兰总感觉到姐姐似乎不怎么忌惮这杀气腾腾的凶神恶煞,竟然还能淡然处之希望不是装出来的。
“哼”
蒋权重重的“鄙夷”了下,收回了铜剑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含糊
“嗒嗒嗒”
还好走了宛兰这才放心了,蓦地才发现自己虚脱得快站不起来了没有办法,先暂时坐在地上喘口气吧。
“等等,你们还没有对上我的问题呢”
宛兰没有一口气背过去,心里奏起了葬歌,“姐姐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典型的找抽找死不是”
“哼无知”
虽然只是很轻微的回答,宛兰额头早就遍布了一层的汗水
何所独无幽昧兮,孰云察余之美恶
志卓卓而不采兮,长剑鸣鸣难逍遥。
鸷鸟适群空叹兮,奈何奈何竟非愿
时间如同静止般,竟然如同度过了千年,却弹指一挥间
刚才的歌声真的居然是蒋权吗
他怎么会
在场的人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僵硬在地上,活生生的成为了化石真的是难以置信啊
尽管有些小声,但字字扎在心里,句句刻在脑子里,声声烙在灵魂深处
宛兰真的是永生不忘了,现在小心翼翼的翻译下,希望句句不要离题:
世间哪里没有幽暗啊,你凭什么可以判断美和恶。
志向高远却没有被采纳,长剑悲鸣却难以适应这闲散之情。
凶猛的鸟儿被迫困在鸟群中而无法展翅高飞,
无奈啊无奈,却并非心中所愿
这是在哀叹吗还是在苦笑世人
宛兰都无法推敲出答案,只觉得有种悲情,无奈,徘徊在曲子的旋律里,尤其是最后那个词“非愿”彻底在宛兰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奈何奈何竟非愿”
自己也有纵多的愿望,渴望自由,渴望真爱,奈何命运一一把它们统统扼杀在摇篮中,却甩给自己一个不想要的境地不管她如何的哭诉,如何的逃避。现今,自己又有太多的非愿了,却都要统统要面对不管是世人强加给她的,还是错综复杂的命运交给她的。
虽然无可奈何,那又能怎么样呢
宛兰又迷惑起来,为何看来不可一世的恶霸蒋权,为何会有这种“非愿”的忧伤情节以他在们蒋家,要风得风,要水得水的权利,怎么会有不如愿的时候呢为何此时此刻,自己对蒋权的原先认识有了种道不明的改变呢
宛兰站起来,走到边,催促娘赶紧醒来
“啪”
门嘭的一声被撞开了,外面一窝蜂涌进来了一帮人
“啊时辰快到了赶紧的,赶紧上花轿了孩子他爹快过来啊”娘醒来,看到这么多人围在房间,暗叫不妙,赶忙催促宛兰上花轿。
“来来来,素儿让爹背你出去还愣在那干什么。”爹弯下腰,催促着宛兰。
宛兰只好顺从了,趴在爹的背上,耳边马上响起大家的赞扬声还有掌声,屋外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爆竹之声。
到了屋外,宛兰猛的一愣,一惊“这蒋家也太抬举我了吧,居然用这么豪华的阵容来迎接我。”
轿子的豪华程度尚且不谈因为比较远,看不大清,只是可以惊叫那够大够气派了可是那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长长一条红色的龙啊,蜿蜒不知几千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让人热血沸腾啊再看看他们带来的嫁妆啊礼品啊,堆得小小的院子满满的
爹小心翼翼的背着宛兰一步步的下了楼梯,似乎怕损坏了什么东西。宛兰趴在爹的背上,却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温暖,暗暗的责怪自己不理解爹的苦心回想当初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是爹的重重的给了一巴掌,尽管还是恨在心里,但在此时此刻,早已慢慢消融。
“爹,你小心点”宛兰小声的说道,心中充满了关怀。
“没事,要是连女儿都背不动了,还怎么当爹的。放心,骨头结实着呢”回答的很是干脆,一句“背不好女儿当不好爹”,却让宛兰感觉到父亲的伟岸
回头看看,才惊讶的发觉刚才的什么爆竹声,竟然是乡亲们用火盆燃烧着竹子,从而发出“噼里啪啦”的喜庆之声这倒是让宛兰蛮新奇的,这个时代火药还没有流行吗
宛兰猛的还想到,怎么没有带红盖头啊难道要这样大庭广众的去结婚啊不是古代就有这个传统吗是不是娘糊涂了急忙叫娘过来,催促她拿红盖头啊
“啥红盖头戴那破玩意儿干啥风风光光的嫁过去,何必要那穷酸玩意儿”娘反问到,让宛兰瞬间语塞。
猛的,天上噼里啪啦的一阵东西砸下来,宛兰楞了一会,才发现大家在嬉皮笑脸的在向她撒谷子呢,就这样一路撒到轿子旁,落得宛兰脖子里全是那些谷子。
“孩子他爹,小心点,千万千万不要让素儿踏在地上啊免得”
“知道了,交给我还不放心嘛”爹赶忙打断娘的唠叨,背过轿子,小心的把宛兰放到轿子里。
“素儿,素儿娘还有几句话是要提醒的。莫怪娘唠叨啊这些是你以后嫁到蒋家用得上的。记得好好和夫君相处,把夫君照顾得体贴舒服,莫要冲撞了夫君啊还有,要好好善待婆婆,每日的端茶送水总是免不得了的哦对了,记得要生个乖孙儿啊”娘又千叮万嘱了一番之前总觉得娘说话唠叨起来总是个没完,现在却是最后一次听到了,感觉有些空落落的,不是滋味。
宛兰鼻子一酸,抱着娘哭了,泪花把娘的衣领都滴湿了。娘强忍着泪,不断的安慰着宛兰,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起轿”
随着人们的赞扬声,爆竹声,宛兰坐进轿子,边擦拭着眼泪,边慢慢的落下轿帘看着窗外,看着爹娘还有姐姐在向自己招手人影变得越来越模糊了,最终厚厚的轿帘遮了下来,彻底阻断了他们,阻断了宛兰与这个家的联系,阻断了宛兰以往的记忆
轿子稳稳当当的抬了起来,朝着既定的目标而去。
环顾四周,宽大的轿子里说不上的豪华,至少是这个时代所能用上的了坐垫绣上几多精致的花,材料是丝绸制成,里面的类似棉絮的填充物估计也是上乘的,坐上去软软的;两旁的扶手由香木制成,雕龙刻凤的,十分精美可是宛兰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伤感。
虽然婚礼筹备得轰轰烈烈的,各种民族风俗让她应接不暇,甚至新奇。但细细冷静之后,却觉得这些不过是水中之物所有的一切有哪一点是自己想要的呢
自己只是希望能找到自己的真爱,自由快活的生活一辈子,也不算枉来这个时代一回。结果呢,老天却让她嫁到一个自己所不喜欢的人家啊尽管是金山银山,不愁吃喝的,但这些虚伪的物质对自己又有何用呢
想到一句话,“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后笑。”当时有种说不出来的鄙视呢现在呢反倒是让现实嘲笑了自己一番
手肘撑着那雕刻精美的扶手上,手掌托着腮帮,静静的梳理下自己万般情绪任外面怎么个轰轰烈烈,似乎都与自己没有太多关系。
一路上,迎接队伍,热热闹闹的,虽然没有鼓瑟吹笙据说是不允许,免得跟丧葬似的,但唱歌是不可避免的,可谓是一路走,一路唱:
鸳鸯于飞,毕之罗之,君子万年,福禄宜之。
鸳鸯在梁,戢ji其左翼,君子万年,宜其遐福。
乘马在厩jiu,摧之秣之,君子万年,福禄艾之。
乘马在厩,秣之摧之,君子万年,福禄馁něi之。
先是几人领唱,接着万人齐唱,不可与小家碧玉相提并论。
“好一个赞美夫妻恩爱的诗歌呢”宛兰哀叹了下,只是不知道嫁到蒋家会遇到怎么样的情况,真的如歌词唱的那般恩爱吗细细的翻译了下,都感到形容的不是自己了:
鸳鸯双双轻飞翔,遭遇大小罗与网。好人万年寿而康,福禄一同来安享。
鸳鸯相偎在鱼梁,喙儿插进左翅膀。好人万年寿而康,一生幸福绵绵长。
拉车辕马在马房,每天喂草喂杂粮。好人万年寿而康,福禄把他来滋养。
拉车辕马在马槽,每天喂粮喂饲草。好人万年寿而康,福禄齐享永相保。
宛兰回想了下,这首诗歌正出自诗经.小雅里的鸳鸯,正如其名呢但提到鸳鸯,宛兰眼里只有羡慕之色,可以说,这是自己对真爱的完美诠释了
“过河了大家小心千万别让轿子翻到水里了”
过河了宛兰才想到去蒋家的路上是要过一条小河的这条小河,这座小桥,恐怕就是昨晚自己呆过的地方吧。
止不住的眼泪再次顺着脸庞低落:明明等了好久,为什么千亿这混蛋都不曾出现呢自己还很傻很天真的,偷偷的跑出家门,坐在桥上,饱受寒冷,只为等待你的出现,一直等,一直等到了一整天
唉当时真的很傻,呵呵都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了,也不问人家答应不。
伤心过久,心真的会麻木的就让河水,默默的代替自己,痛痛快快的哭一把吧
风吹动了轿帘的一小角,模模糊糊看到旁边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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