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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綜同人)[綜]血色邊緣

正文 第13節 文 / 酥皮龍

    將東西給了夏普,沒有價值的她夏普會怎麼處理呢

    艾諾莎無法確定。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或許是她多想了,或許她不需要跟著理智走,跟著感覺走就好

    面前有2個人,束手就擒,等待著她來探究他們的內心。

    就如同兩份早就備好等她品嘗的甜點。

    艾諾莎直接上前,一先一後拿掉他們嘴里的布團,蹲下身,捧著臉,用屬于孩子那種稚嫩的語氣問道︰“喂,你們有听說過精靈嗎童話故事中,能在主人公遇到危險、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的,賜予囑咐或者特殊能力的精靈,你們知道嗎”

    .

    夏普看著艾諾莎按照他要求去審問那2個人,心情一下子放松下來了。他是多麼的害怕艾諾莎回不配合。

    艾諾莎的性格有屬于孩子的非常惡劣的一部分,不管是威脅、恐嚇,還是利誘、許諾,她只想得到她想要的。

    還好她對這2個人感興趣。

    一下子放松下來,在經歷暗殺,一天半長途飛行,綁架2個成年男子後,夏普頓時覺得非常疲憊。可是,一想到長久以來的心願就能在今天有了結果,他不禁又亢奮起來,覺得自己充滿了精力。

    正在凝神關注面前2個人的艾諾莎終于忍不住轉過頭,不耐地說道︰“離我遠點,要不就閉上你的心。吵死了”

    “”夏普臉色難看。他往後退去,一直站到倉庫門口的位置,順便讓自己過熱的情緒冷靜些。

    他給自己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這時艾諾莎才轉過頭,再次看向面前的2人。

    對面2人一句話都沒有回。想也知道,如果給了綁匪他們所想要的東西,作為人質的他們會是什麼下場。

    可是,艾諾莎根本不在乎他們的回答。她只需要問,不停地問,不斷地問。答案自然會在他們的心中、他們的腦海出現。

    看著這2人,听著他們心中的聲音,艾諾莎笑了起來,“原來如此作為弟弟的不知道精靈的事,哥哥卻一清二楚啊。”艾諾莎輕蔑地看了弟弟一眼,嘲笑道,“可悲的人,你的父親一開始就決定了誰是真正的繼承人了,要不然怎麼會不將王國最大的秘密告訴你呢”

    弟弟被激怒了,大聲回道︰“滾開,死小鬼你胡說t麼呢什麼精靈鬼靈快點放了老子”

    艾諾莎卻連眼神都欠奉。她看著哥哥,仿佛在打量一塊最可口的飯後甜點。“哦,戒心還挺強的,而且還非常冷靜。”她湊上前,笑嘻嘻地問道,“你父親死了你應該是挺高興的吧。”哥哥冷冷地看著艾諾莎,面無表情。可是艾諾莎越笑得更開心了。

    不知情的人即使外表再怎麼冷靜,內心的波動卻不會掩飾的。

    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哦,原來如此,你是在著急現在不能回去,好去奪取王位啊。哎呀,真是可憐明明屬于你的王位卻眼睜睜地沒了”

    哥哥咬牙,問道︰“你們想要什麼只要能放我走我什麼都答應你們”

    弟弟一驚,急忙跟著說道︰“他給你們的條件,我加三倍,哦不,十倍只要你們放了我”

    艾諾莎才不在乎這些空洞的許諾呢。她看著哥哥,點點頭頭,回道︰“也不是不能放了你們。”哥哥和弟弟同時轉頭看著面前這個奇怪的小孩,“告訴我,精靈在哪里”艾諾莎問道。

    她沒有停下,一步步緊逼,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用最尖銳的問題不停地問著,直到從他們的戒備的內心敲下一塊,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那個你們在十幾年前,花費了大量事件查出的那個有著精靈血脈的家族那個你們立即派出殺手,屠殺了他們全家人卻只留下懵懂年幼的小女兒的家族那個你們趁機將有著精靈小女孩帶走的那個家族你們該不會忘記了吧明明你父親都有和你說,不是麼”

    哥哥震驚地看著面前的艾諾莎,心中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栗子網  www.lizi.tw

    明明這件事情父親只告訴了他一人,連當年參加的殺手都全部滅口了。

    哥哥看著艾諾莎,就差開口質問她,為什麼她會知道

    艾諾莎冷冷地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啊,沒有我不知道的。好了,我們接著剛剛的問題繼續問。你們抓到小女孩之後做了什麼哦,趁著年幼的小女孩因為多大驚嚇,失憶了,你們根本偽裝成好人,讓那孩子將你們當成家人再之後是嗯,等那孩子長大了,到了18歲,結合古老的傳說,讓那孩子賜予你們王族永恆的祝福。”

    艾諾莎合起手掌,露出了笑容,“是這樣啊,我都知道了。”她看著面色因為震驚和恐懼而變得蒼白的哥哥,說道,“我知道那孩子的下落了。你們已經沒用了。”

    “不,等一下”哥哥竭力控制自己的恐懼,抬眼說道,“殺死我們對你們沒有一點好處。祝福已經賜下,只要她在一天,我們一族就是受到精靈庇佑的的。永不衰敗,永不消失,繁榮強大,與時間同在。殺死我們,就是得罪我們一族。不論你們做什麼,只要你們敢犯下殺死王室的罪行,遲早有一天,你們的家人、朋友,還有你們自己,都會死得很慘”而且,他不信這個孩子已經知道了一切。

    雖然他不知道她怎麼知道的,但是哪兒可能他什麼都不說她就知道一切的。

    又不是

    哥哥瞪大眼楮看著艾諾莎,猜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艾諾莎臉色鐵青。

    看著艾諾莎的神色,他反而更加確定了。

    “你”

    一旁的弟弟大聲地囂張地威脅道︰“你們這群垃圾趕緊放了我要不然”

    回答給弟弟的是一聲沉悶的槍擊聲。

    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的槍口對準了弟弟,子彈準確地擊中了弟弟的額頭。強大的破壞力直接將後腦勺開了個洞,血和白色渾濁的物體撒了一地。艾諾莎因為驚嚇向後一仰,癱坐在了地上。

    她眨了眨眼楮,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轉過頭看向夏普,卻看見夏普對準了哥哥,用冷漠的表情和語氣問道︰“告訴我,你們用什麼理由欺騙了她,讓她祝福了”看著對面的人還在呆滯中,他直接上前,用手槍的槍柄狠狠地敲了下他的腦袋。他大聲喊道︰“說啊”

    哥哥痛得一臉猙獰,他大喊道︰“我們告訴她,這是為了家人好她應該為我們付出一切”

    “該死我才是她的家人我才是她的哥哥你們這群騙子”

    夏普憤怒地直接開了槍。

    一連開了十多槍,每一槍都射中了哥哥的腦袋和身體。

    等待夏普停下時,面前的人的腦袋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

    艾諾莎的心沉了下去。

    她是知道人心,但是,她不知道一個善變的人的心該如何掌控。

    、人心難測,但是可以引導

    現在艾諾莎才發現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能知道人心只能代表她可以了解現狀,無法做出下一步推測代表她會失去對未來的掌控。

    她了解的只是別人“告訴”給她的,她還不能根據目前現狀做出完全準確的判斷。

    特別是對變化性特別強的人,她很難界定他的下一步會是什麼

    比如夏普,如果他當時還有理智,他就該知道,其實現在還不是殺死這2個王世充成員最好的時機。

    他的內心被不受控制的憤怒填充,完全被那種熾熱的感情所主導,已經管不了其他了。

    不過卻是艾諾莎樂意看見的。

    起碼現在知道夏普妹妹在哪里的只有她了,而這就成了夏普無法動她的唯一保證。

    何況越是憤怒的人,越容易被人影響,而她可以利用這個憤怒,來達到她想要的目的。栗子網  www.lizi.tw

    艾諾莎還在慌亂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她站起身來,看向夏普。

    夏普的樣子看起來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他恍惚地看著面前的艾諾莎,僵硬地扯了下嘴角,算作為笑容。

    “你怕我不,你完全不需要。現在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她的下落了。”

    夏普將手中的手槍丟在一邊,盤腿坐在地上,暴躁狂怒的心情漸漸地平靜下來。

    他仰著頭看著天花板,露出溫柔的笑容。

    他近乎夢魘般的一遍遍說道︰“她還活著她還活著謝天謝地,她還活著”

    那是一種觸動人心的感情。

    美麗,純粹,深沉,熾熱。

    艾諾莎幾乎被夏普此時內心溫暖的感情所俘獲了。

    她很難不受到這種強烈的感情的影響,即使她已經刻意地保持距離了。

    艾諾莎那一刻是真的心軟了。她幾乎脫口而出,想告訴這個有點可憐的男人,他的妹妹在哪里。

    還好她控制住了自己。

    她坐在他身邊,反而問道︰“你的妹妹是什麼樣子的”

    夏普露出溫和的笑容,仿佛陷入了回憶,呢喃一般地對艾諾莎絮絮叨叨講著他和他的家人的一切。

    艾諾莎嘴角帶著笑意,認真地听著。

    艾諾莎有時候會覺得,她其實是個自私殘忍的人,比如這個時候,她所思考的也不過是

    利用這些往事勾引起夏普的回憶和心軟,不斷加強他對他妹妹的思念,讓他忽略當下,忽略她正在打算的意圖。

    一張一弛,在到達下一步緊張,她必須最大程度地放松夏普的警惕。

    可是听著夏普的講述,偶爾她也是羨慕和辛酸。

    她的哥哥她的家人她曾經也擁有過這樣的生活,然後,所有的幸福都被毀掉了。

    夏普說到一半,終于回想起了他們現在正在一個凶案現場,而不是在一個午後的花園里,喝著下午茶,懶散地聊著天。

    “抱歉,我似乎講太多了好似許久空洞洞的心終于被填滿,心情也變得平靜,我感覺好多了。”夏普撫摸著心口道。

    艾諾莎抬眼,看著夏普。

    她能理解他的想法,但是,她想到的更多的是是不是他下面就該詢問他妹妹的事情了。

    是不是接下來就到了他們需要爭執的時候了。

    夏普側過臉,輕聲問道︰“告訴我,艾諾莎,她在哪里”

    那一刻,艾諾莎笑了起來。

    如同她以為她通過讓夏普講他的事情來降低他的戒備,可是夏普卻通過這個打算降低了她的戒備。

    那樣,他的問題就會在她失去防備的時候猛然撬開她的心。

    艾諾莎搖了搖頭,回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會說的。至少不是現在。”

    夏普看著艾諾莎,失笑了下,然後點了下頭,“好吧。你想要怎麼辦”

    艾諾莎沉默了下,然後回道︰“等我回到家後,我會發郵件給你。”她轉頭,看著夏普道,“而你不準跟來。”

    夏普看著艾諾莎,像是無所謂了般,點了點頭,“好。”

    艾諾莎站起身來。

    夏普卡車將艾諾莎送到市中心,然後看著她乘坐出租車離開。他站在原地,仰望著頭頂的天空。

    那一刻,他感到漂浮許久的心終于落回了遠處。

    不過,平靜都是暫時的。

    艾諾莎坐在出租車里,閉著眼,觀察著身後越來越遠的夏普。

    此時無害的下面仿佛埋藏著一個隨時會爆發的火山。如果她不能給予他想要的,那麼,等待她的可能會是比之前更加恐怖的瘋狂和執念。

    人心,難測。

    但是,她可以學著去引導,然後去掌控。

    艾諾莎似乎明白她可以做到什麼,能做到什麼,從而指引出下一步,她現在該學些什麼。

    回到家後,艾諾莎如約地發了封郵件給他,郵件里有那個地址。

    然後,1個星期後,艾諾莎收到了回信。

    我們住在一個美麗的郊區。這兒的景色很美。

    如同大部分的故事結局一樣,起碼是個不錯的結局。

    那天,艾諾莎離去,不久後她就從新聞上得知了某個港口的倉庫發生重大火災,緊接著他們在已經被燒成一堆灰燼的倉庫中發現了兩具無法辨別身份的焦尸。

    火可以毀掉一切的證據。

    包括他們進入過的痕跡,子彈,還有曾經留下的氣味。

    艾諾莎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法國那邊,會不會不顧他們沒有任何的證據作為支撐,沒有任何邏輯聯系,就憑空地認定了伊馮娜和這件事有關。

    畢竟,在美國,和他們有仇的,嫌棄最大的就是她。

    艾諾莎很是苦惱,同時又覺得,失去了唯二的兩個王室順位繼承人,已經進入了混亂時期的他們,是不是還有精力去管身在美國的他們。

    不管怎麼樣,至少現在,他們是安全的。

    沒有事情能夠結束,一件事總會牽連出下一件事的。

    所以,她永遠不能放松戒備。

    她必須做好任何的準備。

    但是,她從來不知道,她的準備會在某個時刻發生某種讓她不想經歷的用處。

    曾經在花園里觀賞過,明明是盛開到極致的花,下一刻整朵花卻突然從枝頭墜落。

    如同在最美好的時刻,發出轟然的響動,砸在人的心頭。

    震驚,夾雜著恐懼。

    艾諾莎在最平靜的日子里,以為一切都暫時過去了,靜靜地看著廚房里伊馮娜的背影。

    然後,背影倒下了。

    艾諾莎看著突然向前栽倒,趴在地板上的伊馮娜,腦袋里瞬間變得空白。

    她仿佛看見了,花在凋零。

    .

    醫院中,艾諾莎雙手緊緊地握著伊馮娜的左手,就怕她會在下一刻消失。

    她用頭抵在伊馮娜的手背上,感受著從伊馮娜身上傳出的呼吸的起伏,仿佛只要她握著她的手,就能確認她會一直在,一直在她的身邊。

    病房外,邁克爾在和醫生爭吵。一向溫和有禮的邁克爾會失控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即使誰也不對她說,她也知道。

    伊馮娜她得了晚期癌癥。

    癌癥是什麼。癌癥就是再也治不好了的病。

    無論你多努力,無論你抱著多大的期望,無論在多少個療程後,病人的病情是否有了緩和和好轉,它終究會奪走她的。

    那一刻,艾諾莎是真的在恐懼。

    她已經失去了一個愛著的人了,她即將在失去第二個。

    她從來沒有想過伊馮娜會死去,因為她還年輕,死亡這種事情根本就和她毫無關系。

    如果伊馮娜真的會在哪一天死掉的話,也只會死在她的戰場,死在與異種的搏殺中。

    死在病房里,每天苦苦地熬著,等待著自己的身體一天天變得虛弱,然後終于油盡燈枯這種死法對于伊馮娜也太殘酷了。

    艾諾莎好想對伊馮娜說,不要離開她,不要拋下她。

    這種話對于伊馮娜只會成為束縛,成為她想走也不安心走的束縛。

    她什麼也不能說。

    她只能微笑,微笑著迎接接下來所有的一切。

    當伊馮娜從昏迷起來,艾諾莎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笑著問道︰“媽媽,你感覺好些了嗎我給你倒杯水喝吧”

    伊馮娜看著艾諾莎,眼眶有點紅。她平靜地回道︰“好啊。”

    即使誰也不說,伊馮娜似乎已經知道了一切。

    她知道她快要死了。

    、我們回家去

    親眼見證自己所愛的人一步一步走向死亡,慢慢地死去,這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又或許,正是因為死亡被命運惡意地延長了,所以,他們已經在逐漸適應死亡所帶來的痛苦,開始慢慢地接受伊馮娜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死去的事實。

    艾諾莎和邁克爾陪伴著伊馮娜,看著她樂觀地接受自己已經得到了癌癥,積極地配合治療,忍受著化療的痛苦,嘗試著不同的治療方法。

    她的頭發越來越少,必須時時刻刻戴著帽子;氣色也越來越差,有時候會刻意地化點淡妝來遮蓋住病容;原本強健的身體也變得虛弱,有時候甚至多走幾步路都氣喘吁吁的。

    他們能夠感覺到生機在從伊馮娜身上慢慢流逝。

    可是,情況卻突然好起來。伊馮娜的身體里一下子充滿了活力,仿佛病痛已經遠離,治療終于開始生效了。

    那一刻,艾諾莎和邁克爾會覺得,只要他們繼續治療下去,伊馮娜會在某一天好起來的。

    然後,希望被打破。

    病情反復,時好時壞,伊馮娜的身體終于一天天地垮下去了。

    當一切成為既定事實時,無能為力的感覺快逼瘋了艾諾莎。

    艾諾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伊馮娜消瘦下去。

    她甚至有時候覺得死亡是不是會對伊馮娜更好些。起碼她不必再受這樣的痛苦。起碼她不會在半夜突然醒來,被疼痛折磨得難以入眠。

    可是,她又私心地想著,時間能不能走得再慢些,再慢些。

    最好停留在此刻。

    她不敢在伊馮娜面前表露出一點她的痛苦和難過,她只能笑,笑得燦爛,笑得樂觀,就好像只要他們願意相信,奇跡就會出現一般。

    艾諾莎坐在伊馮娜的病房邊,看著伊馮娜安靜入眠的臉,戀戀不舍。

    窗外,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天空落下,無聲無息。

    病房外,邁克爾在和醫生溝通。

    無論是醫生,還是邁克爾,還是她,或者是病床上此時安然入眠的伊馮娜,他們都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

    就好像冥冥中有誰在暗暗提醒他們,最後一刻很快就要到來。

    邁克爾打算帶伊馮娜回家。

    幫助伊馮娜穿好她的衣服,帶上衣服好藥品,邁克爾推著輪椅,將伊馮娜送到樓下。

    電梯剛剛才下了一半,伊馮娜突然想起來,她父母的相片被落在床頭,忘記拿了。

    那是她最為重要的東西。

    艾諾莎笑著回道,她會幫伊馮娜取回來。

    在電梯到12層,剛好有人也要下樓時,艾諾莎走出了電梯。

    她返回樓上,打算拿回相框。

    醫院仿佛是人生的縮影。所有的悲歡喜樂都在這里被放大,以最戲劇性的情節呈現著。

    艾諾莎不喜歡這里,甚至可以說是生理上的厭惡。

    只要在這里,她就會被醫院中各種強烈的情感所卷入,仿佛掉進了一個無法逃脫的漩渦,隨時都會迷失在他人的深沉的心聲中,無法找到出口。

    絕望的,撕心裂肺的,痛苦的,哀嚎的;喜悅的,欣喜的,慶幸的,充滿了愛意的

    龐大的聲音各種各樣的心聲在她的腦海中吵雜著,強迫她听著,拖著她越陷越深,幾乎無法找到自我。

    頭更加疼了。

    艾諾莎猛地停下,喘息了好幾口氣。

    她提醒自己必須冷下心,必須將這些強烈的感情摒除在自己的內心之外,要不然,她會被這些聲音逼瘋的。

    重新抬起腳,她來到了伊馮娜曾經的病房。

    床頭,一個相框倒在花瓶後,很不容易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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