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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节 文 / 喜欢喝茶

    么越来越色迷心窍,像个十七八岁小伙子一样,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栗子网  www.lizi.tw

    郑清游没想到杜霖仍然记得他那天在床上说过的话,并且还当了真。

    杜霖把他拉到自己膝盖上脱衣服的时候他还半推半就,后来才意识到他是真的要做全套,就是打定了主意在这张办公桌上干他。再反抗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先后换了好几个姿势,他射得头晕眼花,精`液混着润滑液滴在桌面上简直不能再**,看一眼都觉得羞愧欲死。

    做完之后郑清游撑着一口气推开身上的人,腿软得直打晃,勉强扶着桌子站起来,看着手边一片狼藉,想发脾气,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瞪着杜霖,高`潮时的红晕还残留在脸颊上,因此显得没有丝毫震慑力,反而是诱惑更多一些。他质问道:“你带我来公司就是来做这个的”

    杜霖笑嘻嘻地环住他赤`裸的肩头,在两片嫣红的唇瓣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郑清游气得下手狠狠拧他的腰:“你个神经病你秘书还在隔壁呢都叫别人听见你就高兴了”

    杜霖赶紧把人抱到怀里哄,说没事的没事的,小胡有分寸,她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郑清游仍然忿忿不平,他揪着杜霖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没有第二次,你再来一次试试我从此再也不进你公司大门一步。

    杜霖一脸受伤地小声嘟囔,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得不行

    郑清游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头阴恻恻地笑着问他:“你说什么”

    杜霖立即噤声,抬手在嘴上比划出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郑清游这才偃旗息鼓地离开了。

    有了新的得力助手,杜霖工作轻松许多。他发现郑清游异常敏锐的直觉用于商业领域一样是杰出人才。尽管涉世未深,他对时局的判断在某些方面却与杜霖惊人地重合,也能根据市场需求和环境变化给他的投资计划提供相当中肯的意见。

    杜霖很信任他,许多事情放手交给他去做,他自己则专心致志地清除公司里何永焕的势力。他从边边角角的地方下手,逐渐过渡到靠近权力中心的位置,撤换一些中层,擢升自己信得过的人,像是拆除一个火柴棍搭起的模型,从最底部开始逐一抽出那些重要的支柱,静待它因自己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而轰然倒塌。

    杜霖清楚这工程浩大,不是一朝一夕间能完成的,好在他也不急于一时。在目前的局势下,他只是希望给自己的同父异母弟弟一点小小的警告,让他感觉到压力。这样就足够了。

    终于何永焕在两周后通过手下传话,表示愿意以市价的七成将一半股份转让给他,这个数字折算过来刚好能填补何永嘉在公账上捅出的那个窟窿。至于余下股份的托管,何永焕也开门见山地告诉他:不可能。这已经是底线,如果杜霖还贪心不足地寄望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别的东西,他不介意撕破脸皮,给这个大哥一点颜色尝尝。

    杜霖倒是觉得无所谓。这已经是他预料之中的结果。谈生意本来就是如此,开出比心理预期高一截的价位,等待对方讨价还价到合适的程度,一举拿下。

    他们愉快地达成了协议,至少看起来如此,毕竟粉饰出的太平也是一种太平。何永焕依旧风度翩翩,只是在出门的时候含笑提醒他,说大哥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我这个人呢沉不住气,万一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杜霖立在门口送他,同样微笑着说,哪里哪里。你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大哥在这里祝你早日达成所愿。

    何永焕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一天下班的时候杜霖累得话都不想说,一上车就倚在后座上闭眼小憩。车开了一会儿他直嚷嚷头痛,郑清游让他斜靠在自己身上,伸手轻轻帮他按压太阳穴。栗子网  www.lizi.tw

    两个人都不说什么话。郑清游手指摸到他眉心竖纹,深深的一道,似是留在那里一直没有消。他心疼地抚过去,低头问他:“不是都解决了还愁什么”

    杜霖苦笑,捉过他一只手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吻,轻声说:“这下可真是众叛亲离了。孤家寡人一个。”

    郑清游手上动作顿了顿,说你胡说什么呢,不是还有我。

    杜霖没出声,只是又把他手腕攥紧了一些。

    他们都很识趣地从来不提到爱这个字。开始的时候杜霖一口一个喜欢,像逗他一笑般轻巧,后来不知从哪天开始也渐渐地不再说了。两个人像是怕惊扰什么神灵一样,又像是共同守护着某个秘密,那可能是舞会上十二点的钟声,或者一把打开蓝胡子秘密房间的钥匙,在小时候常常读的童话里,当这件东西出现的时候,故事就可以谢幕了。

    夕阳缓缓地从群山背后沉下去。

    他们已经共同度过了一个秋冬春夏。现在是第二个年头了。

    越来越像是相互陪伴与扶持的家人,在彼此生命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只是杜霖再也不敢问他一句过得是否快乐,抑或对目前的生活满不满意。他无法想象,如果郑清游给出的是一个否定的答案,到那个时候他应该如何自处。

    他从来不愿思考自己有可能失去或者错过什么。就算真的做错那又怎样,人到中年,如他这般哪里有回头路可以走,不过是闭着眼睛浑浑噩噩地前行,生怕一睁眼看见光天化日,朗朗晴空之下,他们原来还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

    那可能是他所能想到的最悲怆的局面。

    28

    郑清游再一次接到谭家源电话的时候是周六。

    连续几周的高负荷工作后他终于甩手不干,半开玩笑地威胁杜霖必须给他一个假期,否则他就要去劳动局门前打横幅“黑心企业家剥削员工”。在杜霖表示局长和他有点小小交情,他的投诉大概几年内都很难得到处理后,郑清游抛出杀手锏:“那你以后别想吃我做的饭了。”

    杜霖只好万分不情愿地放他回家过周末。

    郑清游睡到很晚,起床后带着狗去湖边慢跑一圈,早上的镜湖寂寥无人,只有昆虫和鸟雀不时鸣叫的声音。转过一个弯,湖面簇簇芦苇旁一只悠闲憩息的白鸟被他惊起,拍打着翅膀飞过天空。

    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

    隔着电话都听得出谭家源心情不好。他的教养让他竭力维持着表面的从容,但是还是无可避免地从措辞和语气里流露出一点点气急败坏的意味。他说:“我们有麻烦了。”

    郑清游用脚绊住试图冲进不远处一个泥坑里打滚的小狗:“怎么了”

    谭家源说:“是食药局。他们说我们的产品检验结果不合格,不符合进口标准。”

    郑清游沉默了两秒钟。

    “你没有给他们看那个苏黎世实验室的报告吗”

    谭家源短促地笑了一下,口吻有些讽刺:“老同学,你在国外呆太久,连这里的规矩都记不得了没有用的。他们根本不认。”

    郑清游转身沿着来路向回走,步伐不自觉加快。

    自项目伊始他们就设想过种种可能遇到的阻碍,但产品质检不合格,这是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为防万一郑清游曾将样品送去欧洲一家知名私人实验室,他是在确认结果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放心进行下一步计划的。

    郑清游烦躁地捏捏鼻梁,试图从这突生的变故中寻找出可以斡旋的余地:“不然,你试试塞点钱”

    “你以为我没有我一早就包好红包了,谁料到是这种结果。还以为是钱不够,结果人家给我原封不动退回来什么意思一点余地都不留”

    郑清游这下也觉得不对,他皱起眉头,心中逐渐升起不祥的预感。栗子网  www.lizi.tw

    谭家源在电话那头极缓慢地问:“郑清游,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郑清游低声说:“我晚上给你回电话。”

    他再也没有散步的心情,匆匆回房换上正装,把狗丢给下人。半山这条道路打不到出租车,他急着出去等不及叫司机回来,只好向管家要了号码打电话叫车。

    郑清游心里一团乱麻,出门时在茶几上拿手机的时候手还是哆嗦的,连抓了几下都扑空,便更加烦躁,像撞进天罗地网的苍蝇一般惶惶然。

    他不知道事情是何时传进杜霖耳中的,也无从考证他的想法,尽管他心底清楚这迟早要发生。他神思恍惚地上了车,倚在后座上闭起双眼,在心里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又一遍,慢慢平息下来,暗暗希望自己能顺利熬过这一关。

    他摸不透杜霖的脾气,看不清他的心思,但他知道他那些层出不穷的雷霆手段,郑清游在心底祈祷他最好是没有兴趣和余暇把那些手段放在自己身上试一遍,不然他真的是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他用力推开杜霖办公室的门。日头明晃晃地照着,房间里没拉窗帘,刺眼的阳光毫无保留地透过大面玻璃窗洒进来,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人全身罩在一片夺目白光里,连五官表情都看不清,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郑清游睁大双眼竭力试图与他对视,这个动作需要直面上午十一点的日光,他因此双眼刺痛得好像要流出泪来。

    杜霖皱着眉头,伸手拽了一把窗帘。

    “怎么了”他问。

    郑清游倚在门框上冷漠地看着他。天晓得这是不是明知故问,他觉得很累,也无心试探,便单刀直入地开口:“是你挡下来的”

    杜霖一脸无辜地反问:“我挡什么了”

    郑清游转身就走,走廊里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杜霖追上了他,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回办公室,重重关上了门。

    郑清游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手心里,一言不发。

    杜霖在房间正中来回地踱步。

    最后他说:“我是不是该夸你,现在也懂得瞒着我做事了你翅膀硬了想飞”

    郑清游说:“不过是帮朋友一点小忙。”

    “一点小忙郑清游,你当我是瞎的吗”

    郑清游抬脸看着他,十分平静地问:“是吗那你是听了我的电话,看了我的短信,还是派人跟踪我”

    杜霖盯着他的脸笑。那笑容非常不好看。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连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用盯着你,你有什么动静,自然有愿意邀功的人跑来告诉我。你以为我就真想知道你背着我做的那点事吗”

    “杜霖,我有人身自由。”

    “他妈的我又什么时候干涉过你人身自由了我是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出门了吗”

    “我也有财政自由。”

    杜霖后退一步,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地面上一样笔直地站在那里,笑在他唇边无声地扩大。

    “你为什么要有财政自由”他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财政自由,你觉得什么是财政自由”

    郑清游转过头去不看他。

    杜霖静静地站着看了他一会儿。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温柔,再开口的时候已经心平气和,与刚才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你想自己做点小生意那很好,不错,我很欣赏。红酒也很好。何必这么麻烦你跟我讲一声,我带你去法国,买一个酒庄回来都不是问题全都交给你打理,写你的名字,你觉得怎么样我们可以马上就走,定明天的机票,或者今天晚上。你的护照呢”

    郑清游不可置信地看着杜霖,看着这个向来说得出做得到的男人,即使到现在他面上还是无限含情脉脉的模样,只是眼神阴狠且偏执,仿佛静待着他说出一个不字,然后下一秒钟就扑过来把他撕成碎片。

    “你为什么要这样”郑清游问,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所以呢那你现在何必大费周章给我下绊子有什么分别”

    “那怎么能一样。”杜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冷酷无情地说,“我给你的东西,和你自己赚得的东西,那怎么能一样。”

    他缓缓低下头贴近他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视线灼热仿佛用欲`望拷问他的灵魂,又像是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他伸出手拨弄郑清游的领口:“这是第一条。还有一条是,所有你想要的东西,也都只能是我给你。你明白吗”

    郑清游闭了闭眼,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杜霖看着他喉结滑动的样子,尽管可笑且不合时宜,他还是感到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郑清游再次试图转过头去避开他眼睛,被他捏着下颌骨掰了回来。

    他忍无可忍地问杜霖:“你对你每个情人都是这样吗”

    他不该问这句话的。

    杜霖感到自己本就高涨的怒气又蹭蹭地上了几个台阶,现在他就是一个被吹得过度膨胀的气球,时刻有可能爆炸开来。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在这时放手离开,留下空间让彼此都冷静,那样事情或许还有和缓的余地。

    但是他做不到。

    郑清游仍在不折不挠地问:“他们就没有背着你做过什么违逆的事吗”

    杜霖依稀记得沈知远以前私下里使阴招打发过几个他在别处的陪床,当时也曾惹得他不快,因他不喜欢枕边人在背地里手脚不干净。

    但这时候回想旧事令他觉得极端荒谬。他想如果郑清游有那些人心思的一半,乃至只有一成,他们二人又何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这些话只能徒惹他厌烦于是杜霖手上又用了几分力,直到看见那人隐忍地皱起眉才觉得心内畅快一点,他阴森地说:“你别提他们。”

    郑清游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觉得疲惫,恐惧,累,而且下巴被掐得很疼。这场荒唐透顶的游戏究竟要玩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他要到眼前无路才想起回头,为什么他不能在这种看似简单温馨的生活里获得快乐,却总是不停反复地在想,来日大难,尽早抽身。

    他问杜霖:“这件事是不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杜霖不说话,面无表情地同他对视。

    郑清游闭上眼睛,非常微不可察地说了一句,你放我走吧。

    杜霖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确定地凑过去问,你说什么

    你放我走吧。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行动。杜霖粗暴地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扔在地毯上,郑清游后脑勺撞到了桌角,眼泪一瞬间迸出来,蜷缩起身体无声地喊痛;杜霖没有理他。他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扯开了他的衬衣,纽扣像出膛的子弹一样到处飞崩,郑清游死死地护住衣襟,四只手交缠着拉扯,撕破的布料最后还是被剥下来扔到一边。

    他一直咬着牙没有出声,就算身体被拗成近乎折断的角度也不曾漏一个字,只在被炙热的性`器穿透身体时极轻地说了一句你出去。

    杜霖从始至终盯着眼前一堵空白的墙壁,没有敢低头去看身下人的脸。他觉得自己呼吸艰难,胸腔和肺里满满的塞着冰刃,随便动一动都是钻心剜骨的疼。他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这种不知来处的疼痛,冷漠地灵魂出窍地随着身体的生理本能动作,他想他今天如何竟然从头至尾没有讲对过一句话做对过一件事,浓烈得瘆人的自我憎恶像绳索一样紧紧捆缚在他的脖子上。杜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勒死了。

    29

    这场施暴最终因郑清游的昏厥而结束。

    他曾在书本上见过二战时关在纳粹集中营里的犹太俘虏,因要被拔指甲而整条手臂突然麻木。对于疼痛的感知是进化给予人最原始的生存本能之一,但在万念俱灰时这种本能一样会失灵。

    郑清游做了一个并不太好的梦。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房里拉着窗帘,一片漆黑。衣服是换过的,干净松软,下`身没有粘腻的触感,想来是已经清理过。

    杜霖坐在靠墙放着的一张扶手椅上,手指交叉放在膝头,面色阴沉地盯着他。

    郑清游试图支起身子,很快溃败在腰腹和身后传来的疼痛中,表情扭曲不成样子,有一瞬间他非常希望自己的神经中枢能够暂时坏死。

    杜霖默不作声地起身把一杯水并两粒药递到他手边。

    郑清游没有如他想象中一样打翻杯子或做出什么别的举动,他接过去,很快地喝了,然后扯着嘶哑的嗓子有气无力地问他:“几点了”

    杜霖说:“八点整。”

    郑清游拽了一个枕头试图垫在背后,这个微小动作他做起来简直伤筋动骨,还好杜霖及时在旁边搭了一把手。

    坐定之后他把头转向他,缓慢地说:“帮我拿一下手机。”

    “你做什么”杜霖眉头紧皱,郑清游平淡的表情莫名撩拨他的怒火。

    “我要给谭家源回个电话。”郑清游抬起眼睛说,“你做的事,我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

    杜霖看着他,既不接话也无动作,一张脸板得像铜墙铁壁与他对峙。郑清游疲惫不堪,白天发生的事情如同一场鏖战耗尽他精力,对方却依旧雄姿英发,于是他放弃挣扎率先示了弱:“好吧。那你出去,我要再睡一下。”

    杜霖绷着脸把手机甩到他枕边,抱臂走到窗前去看夜景,听着郑清游在电话里像个经验丰富的长者一样安抚对方,承认麻烦出在他这里,信誓旦旦地保证事情一定会解决,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的声音沉稳,透出不容置疑的庄严和权威,这是一个完全不曾出现在杜霖面前的郑清游,令他觉得无限陌生。

    杜霖茫然地从高楼上往下望万家灯火。一场发泄没能给他带来任何情绪上的松弛,整个人反而愈加焦躁,之前医生赶到办公室时他正在无意识地用指甲掐自己的手心,因为等待得过久而濒临失控,医生被他那副样子惊得不轻,小心翼翼地劝他坐下来冷静一会儿,甚至还拿了一点镇定药物给他。

    躺在床上的人像是一面镜子,任何加诸他身上的伤害和摧折都将被反弹回自身。经过这一遭杜霖算是看明白这些,可是要他怎么办呢,放手吗,让他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从而离开他吗他问自己,你做得到吗

    郑清游打完了电话。

    杜霖转回头去,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而克制:“你身上有伤不方便活动,今晚先住在这里,等好一点我再送你回去。”

    郑清游点头示意他听见了。

    杜霖站在门口静静看他。房间里没有开灯,一扇小门半开着,昏暗的光线勾勒出郑清游的侧脸轮廓,面部线条端正而凝重,如雕刻家手下的大理石像般优美,杜霖看得挪不开眼睛。

    他轻声说:“你好好休息。”

    郑清游叫住了他。他觉得自己满嘴泛着苦,也许是刚才吃下去的药在作怪,充斥在口腔里的怪异味道让他忍不住恶心欲呕,他说:“我想吃颗糖。”

    这句话不知戳中了杜霖身上哪一个开关,他近乎狼狈地掩面后退,跌跌撞撞地冲到办公室书柜上去翻出一盒巧克力。找东西的时候碰倒了架子上一个水晶奖杯,跌下来摔得粉碎,他望着一地碎玻璃碴子有一瞬间觉得灰心无比;他们是怎么一路走来走到这一步,接着走下去又能走到什么地方,如今他是一点把握也没有了。

    郑清游差不多在床上养了一个礼拜,伤好之后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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