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人有脾气”
“对不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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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不动了。”
“我背你回去。”
郑清游趴在杜霖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呼吸都喷在他耳侧,痒痒的。他们沿着走廊向前,绕过大半个院子走回房间,整座大宅里的人都睡下了,此时此刻非常安静,郑清游觉得自己简直听得到杜霖心跳的声音。
他把手伸进他的领口。杜霖两只手都托着他的腿,任他在自己胸口乱摸一气,无奈地说:“你干什么”
郑清游一本正经地说:“我摸摸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杜霖说:“那摸出来了吗是不是石头的”
郑清游凑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轻声说:“真可惜,不是。”
我看见你哭了,老混蛋。
23
钟家大宅人多眼杂,即使丧事期间闲言碎语也从未断绝,因此杜霖一有机会脱身就带着郑清游搬回了杜家。
他们住在他母亲二十多年前住过的屋子里。这间房长年累月空着留给杜霖回来的时候住,下人定期打扫,角落一个香炉里袅袅燃着沉水香,靠墙摆着一张古旧的红木雕花六柱床。
杜霖依旧每天早出晚归。几年来他陆陆续续布置一些隐秘生意在西洲,众多因素都曾促使他做出这选择,例如此地是他出生长大的城市,在东南沿海一带因富庶而声名远扬,有堪称咽喉要塞位置绝佳的港口;当然最核心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这里远离何永焕的势力范围。
三十几岁就开始考虑退路,在他们这些人看来或者是略显保守了,但杜霖始终认为有些事情做起来永远都不嫌早。他当然不会替何家卖一辈子命,他对自己的人生早有规划:他会在五十岁之前退休,离开已然疲于应付的名利场,所有不方便见光的买卖在变成烫手山芋前就会被明智地剥除;公司和其他产业则交给专业团队打理,借助合理的投资组合,他的财产将继续以一个稳定而可观的速度逐年增长。
他可能周游世界,也可能买下一个山头或一个海岛定居,然而随着年纪增长,他意识到自己正逐渐对探索大千世界丧失兴趣。年少时他一度憎恨过带给他黑暗回忆的故乡,迫切地想要离开它远走高飞,在更辽阔的世界里再上一层楼;但多年过去,某种深埋在骨血之中的渴望终于苏醒,他不能免俗地落入所有游子都曾肖想过的那个美梦:同一个知心知意的爱人一起,树高千丈,落叶归根。
即使商场浮沉多年如他,也无法否认这个美梦的杀伤力,那不啻于一个在海上漂泊多年的水手终于看见陆地时的心情。
郑清游几乎足不出户,他的活动范围基本只限于房间内,虽然有时也到廊下逗逗杜晏语养的一只雪白的肥猫。
杜霖每天回来都会告诉他今天见了什么人,敲定什么事,有了什么新的合作。他毫不避讳地把一切都交代给他,无论是明线还是暗线,那些前前后后经历好几重掩护才能保证天衣无缝不被有心人追查到的安排,他说起来举重若轻,仿佛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他从桌上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剥开。南部郊县一个隐藏在山区里的稀有金属矿,几年前开始因经营不善和领导层**而一直亏损,如今更是处于破产边缘。政府有意将它以低廉的价格出售给个人,所得资金一部分用于向待业在家的员工支付拖欠的工资和救济金,另一部分用来偿还欠款。
杜霖已经观望了好一阵子,他判断那是有盈利可能和潜力的矿井,决定买下它。
他用吃一个橘子的时间,简单地向郑清游讲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的小情人听得似懂非懂,问他:“我不明白。既然这个矿快要枯竭,不值什么钱,那为什么要买它”
杜霖手指关节轻轻敲击桌面,缓慢地说:“因为那份资产评估动过手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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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矿根本就没有枯竭,还可以再开采五到十年,”杜霖伸出一只手,大拇指和小指比了个六的手势:“每年可以赚到这个数字。”
郑清游迅速明白过来。
他不赞同地皱起眉头:“杜霖,这是犯法的。这是侵吞国有资产。”
杜霖无所谓地摇摇头:“那是你的看法。我呢,我全不知情,我只是把它买下来,然后发现自己运气很好,因为它能赚到比预期中多得多的钱。”
郑清游冷冷地说:“敲骨吸髓。你真是天生的资本家。”
“谢谢夸奖。”
“但是我为什么要听这些”郑清游难掩自己一脸鄙夷,“你自己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不够,还得找个观众给你鼓掌吗”
杜霖唇角带着一丝笑看他,郑清游这种明显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正义感和道德观念时常令他觉得有趣:“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因为你要学着去做。因为或早或晚,你总会有替我做这些事的时候。”
“你想都别想,”郑清游敏捷地反驳:“我说过了,我不会去搅合你那些烂摊子。你想找人接你的班那简单,怎么不自己生个孩子”
杜霖抬眼看他。郑清游懒懒散散地窝在藤椅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疲沓,翘着二郎腿,一双眼睛明亮,充满挑衅地看他。
相处时间久了之后杜霖越来越发现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说话尖酸又刻薄,不知道以前那些家教良好的形象究竟是如何装出来的。
说来也怪,带着这些小毛病,他反而更加招人喜欢了。就像一株突然长出绒毛小刺的阔叶植物,扎得人心里痒痒,总忍不住伸出手挑拨他。
杜霖扑过去压在郑清游身上,险险避开他手臂上的伤口,手灵活地伸到他衣服里面捏他纤细柔韧的腰:“你说什么生个孩子好啊,你给我生我看要不咱们今天就来开发开发,非得做到你怀上孩子为止”
他咬着郑清游一边耳垂,一口一口地向他耳朵里吹气,郑清游受不了这个,竭力扭着身子想离杜霖远一点,反而激起了身上人更大的欲`火,等到两个人终于意识到不方便再继续的时候都已经停不下来了。
郑清游衬衣扯得七零八落,松松垮垮地挂在小臂上。他无辜地举起一只手对杜霖说:“我身上有伤。”
杜霖眼睛盯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他刚刚在那上面留了一串印子,从脖颈到胸膛自上而下连成一线,像是通往极乐天堂的指路牌,看起来十分旖旎。
他想了想问:“不然你在上面”
当然他的意思是骑乘。郑清游表情怪异地说:“不。太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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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人没有做全套,郑清游以病人身份自居,坚决不提供任何服务,无论是受伤的手还是没有受伤的其他部位。杜霖无奈,自从郑清游受伤以来他们一直没有做过,现在人脱光了躺在床上,还极其嚣张地眨着眼勾`引他,可他似乎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不情愿地把手放在自己的小兄弟上,哄着郑清游说:“乖,把腿分开。”他需要一点视觉刺激。
郑清游摇摇头。
杜霖威胁他:“那我要射你脸上。”
出乎他意料,这威胁一点作用都没有。郑清游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直直地盯着他,眼睛里闪动着贪婪的光,软绵绵地说:“你可以射在任何你喜欢的地方。”
杜霖要被他这副样子逼疯了,眼前出现了无数极其情`色的画面,他俯下`身去粗暴地舔舐他的锁骨,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口齿不清地催促他:“继续说,再说两句。”
“说什么”
“说你喜欢怎么被我干。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都喜欢每一次都特别舒服”郑清游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抚摸他的头发,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有一次我梦见在你办公室的桌子上”
杜霖沉重地喘息着,脑海中现出他全身赤`裸着躺在那张宽大的书桌上,后`穴一张一合地夹着自己性`器的样子。他手上加快了速度,白浊的液体溅在郑清游小腹上。
他趴在郑清游身上歇了片刻,抬头望着他说:“回去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不过”杜霖脸上表情逐渐变得邪恶,抬手去捏郑清游的耳朵,“我没有在工作场合做这种事的习惯,碰巧办公室的隔音也不太好你得忍着,宝贝儿,不然整层楼的人都要听见了。”
郑清游根本没听见他在讲什么。刚才杜霖趴在他身上又舔又吸激起了他全部的欲`望,他急切渴望着满足,等不及地握着他的手往自己下`身送,撒娇一般抱怨道:“你快点。”
杜霖闷闷地笑,没有碰他前面,伸了一根手指进他后`穴缓缓转动,耐心地寻找最能让他失控的那一点。
他非常轻松地用两根手指把他插射了。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但杜霖决定惩罚一下郑清游挑`逗他时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气焰,于是他在紧要关头停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吊着他。
郑清游先是骂他,而后示弱,最后勾着他的脖子蹭他的脸,迷乱地喊着我要我要,杜霖满意地欣赏着,直到看够了他那副饥渴不堪的模样才给了他痛快。
郑清游舒服得全身肌肉都绷紧,高`潮来临时他紧紧闭着眼睛,满脸通红地小声呻吟。
爽够了以后他终于缓过劲来,一脚把杜霖踹下了床,大骂:“不要脸”
杜霖毫无防备地掉了下去。
他狼狈地从冰凉的地板上站起来,看见郑清游卷走了整床被子,把自己裹成个粽子面对着墙躺着。他气得直想往他屁股上抽两巴掌,又想光是抽还不够,应该狠狠地干他,干得他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看下次还敢不敢这么猖狂。
24
这天晚上吃过饭杜晏语照例提着药箱去看郑清游。他倚在窗下一张藤编椅里,杜霖端着一碗甜品坐他旁边,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吃。
杜晏语兀自在门口立了一会儿。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小叔脸上如此和颜悦色,忍不住就想多看两眼。
看得久了,倒是郑清游先发现她:“站在那里想什么呢快进来坐。”
杜晏语搬了一个圆凳坐过去。晶莹剔透的玻璃碗里是西米露和切碎的各色水果,她看着杜霖舀起一块芒果,送到郑清游嘴边。
郑清游含含糊糊地抱怨:“糖放多了,太甜。”
“明明是你说加一勺糖的。”杜霖说。
“你进过厨房吗你分得清茶匙和汤勺吗”郑清游立即反击,“你自己尝尝。我不吃了。”
“乖,把水果吃掉,”杜霖哄他,“剩下的我替你吃。”
杜晏语听得毛骨悚然,简直怀疑他是带了个儿子回来。她眼看着杜霖又要在那碗西米露里捞西瓜,忍无可忍地抗议道:“小叔叔,他又不是拿不动勺子,你让他自己吃行吗”
杜霖威胁地瞪她一眼。
杜晏语小声嘟囔:“我的天我眼睛要瞎了。”
杜霖轰她走:“去去去,小孩子别乱进大人房间。”
杜晏语表情夸张,捂着心口做呕吐状:“我是小孩子你男朋友比我还小三岁呢。”
杜霖这下脸上是真挂不住,正准备板起面孔教训这无法无天的小丫头,郑清游拉拉他衣服道:“行了。小语一会儿还要回医院值夜班,你别跟她闹。”
一屋子两个人一式一样地嫌弃他,杜霖松了手把碗搁回桌上,无奈地按太阳穴:“我去抽烟。”
他拿了烟盒和火机向外走。
杜晏语看看他的背影,又转头看看坐在藤椅上动也未动的郑清游,发自心底地赞美他:“你太厉害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郑清游伸出手臂给她看,闻言表情复杂地笑起来,摇摇头说:“你抬举我了。能降得住他的人,只怕还没生出来呢。”
伤口愈合情况良好,杜晏语给他涂了一点药膏。他们聊了几句有的没的,然后就是沉默。
该讲什么场面话两人都心知肚明,正因为此反而更加说无可说。
郑清游小心翼翼,这些天里他一直避免过多地接触杜霖的家人,连自己也不知为何。距离那些陈年旧事越近他越是恐惧,仿佛那里面藏着一个黑洞能把他吞进去,原本心存的一点点好奇全数消弭。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他想要更了解杜霖,那么在经过所有这些事情以后,他反而越来越不想了解他,他宁愿他就是那么一个冷情冷心势利又阴狠的商人,这样面对他的时候起码能更轻松一点。
而杜晏语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杜霖在一众表兄弟中排行第七,他管杜晏语父亲叫一声大哥。从小杜晏语就是全家人最疼爱的孩子,可她却本能地愿意亲近那个像透明人一样悄无声息的七叔。她一直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或许她眼光毒辣的父亲对他的评价是正确的他屡次说过,你七叔这个人,独。
杜晏语望着眼前这比她还要小上一些的年轻男孩子。他看起来很柔软,温和得像是完全没有什么脾气,除了长得好看一些,并无特别之处。
几天里杜晏语冷眼旁观,只要这两人同时出现的场合,杜霖眼神总是会不自觉地往郑清游身上飘。他会在同别人说话的间隙回头看他一眼,或者环顾四周时视线多在他身上停留几秒,如果身遭没有别人,他甚至会长久地凝望他,那种已然沉溺其中却完全不自知的眼神令杜晏语心惊肉跳。
女人的直觉让她知道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一定有问题,但她看不出问题在哪里。
如果她对杜霖的了解再深一些,或许她是会知道的,然而自小这个叔叔就格外厚待她,在外横征暴敛的一面全收得熨帖不给她发现。家族里不是没有旁人清楚,但杜霖毕竟是长辈,而且男人风月场上的那点风流韵事,又怎么好说给一个没嫁人的姑娘听。
杜晏语心里发慌,又无可排解,索性说起自己上大学时的一点事情。这是她和郑清游为数不多的共同话题之一,她大学所在的城市正是他的家乡。
只是还是要讲到杜霖。那时她住在郊区的大学城,位置偏僻,环境荒凉。周末时杜霖常常开车过来找她,带她一起去吃饭,给她买价格昂贵的名牌衣物和化妆品。杜家家风严谨,虽然底子厚,却从来不娇惯孩子,杜晏语大学时每月向家里拿的生活费,也不过是比同学多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杜晏语絮絮地说,郑清游手支在藤椅扶手上,带着模糊的笑容静静倾听。
最后说到毕业的时候,杜霖动用了一点关系,给她联系到一家当地的三甲医院。他希望她能够留在那里。大城市从来都意味着更好的机会和更大的上升空间,而他从未因她是女人就先入为主地判定她应该返乡结婚相夫教子,回归一份烟火俗世的寻常生活。
只是杜晏语还是令他一片苦心白费了。
她脸上带着浅笑说:“其实当初我还是很想留在那里的。”
郑清游从一旁桌上端过那碗放了许久的西米露,捏着勺子在里面慢慢搅动,挑出一块切碎的荔枝:“那为什么还是回来了呢”
杜晏语轻轻说:“是我哥哥。他不太高兴。”
“我记得你是独生女。”
“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是继母带来的孩子,同家里人不太亲近,这么多年他一直自己住在外面。”
郑清游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们眼神相交片刻,郑清游率先移开视线。杜晏语却笑了,笑容里有些莫名的悲哀,没头没脑地说了句:“谢谢你。”
郑清游问:“杜霖知道吗”
杜晏语淡淡地说:“没有人知道。”
这场谈话到此为止。
他们没并有太多时间耗费在这里。葬礼之后又过了大约一周,杜霖处理完手边的事情,订好机票带着郑清游回去。
这一天完全放晴,日头热`辣照着大地,街上时髦女郎穿着露出一半大腿的短裙,前几天那样肆虐的暴雨也许只是一场幻觉。天气反复无常才是真正令人毫无办法的事情,不然怎么说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真想收拾你,就算揉圆捏扁那也只能硬生生受着。
家里其余人都没有空,杜晏语开车把他们送去机场。她开一辆与外表完全不符的黑色越野车,横冲直撞,拐弯的时候差点刮到对面驶来的一辆奥迪。郑清游在后座看着她一双纤纤玉手紧握方向盘,镜子里倒映出的清秀面容凶狠又暴躁,如同战神附体。
他没法控制自己不胆战心惊。杜霖倒是悠然自得,还有闲心指点她两句,他一定不是第一次见识她的车技。
管家仍在医院住着。杜霖抽不出空去看他,前几日让底下人送了几样补品礼物过去,又传话说让老人家慢慢养伤,不必急着回去,一切都以身体为重。
这一班飞机乘客不多,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人。长相甜美的乘务员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杜霖衣襟上,十分抱歉地冲他一个劲儿鞠躬,表示愿意承担干洗费用。杜霖并未回报以同等的笑容,不过表情也不算严厉,只是温声安慰她下次注意。
郑清游抖开报纸,在心里替那一心攀高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默哀三秒钟。
下飞机前果然看到杜霖同乘务长随意讲了两句话,轻描淡写朝某个方向一指。郑清游不去管他,这种事他劝也劝不住,先不说杜霖对于仪表整洁这件事有多苛刻,他对服务行业人员的零容忍郑清游是见识过的,那真是粗暴无理和风度翩翩完美结合的典范。
两人手机在开机以后不约而同响起,不过郑清游那边只有一条短信,杜霖却是短短五分钟内电话连着接了三个,分别来自他的秘书,何永焕,和一个久不见面的堂兄。真的是久不见面,起码杜霖再怎么努力回想,也难以把人的姓名与面孔对应在一起。
这么心急火燎地找他自然是有事相求。这位堂兄算是何家人烂泥糊不上墙的代表,在一家中型央企任职,那是个养闲人的岗位,工作清闲待遇优厚,专为他们这种有祖宗荫庇的纨绔子弟而设。如果他本分,愿意在这么个位置上老老实实呆一辈子,也就罢了;可惜却是个徒有宏图大志的大概一年多以前他和公司里一个女会计勾搭成奸,两人一起挪用公款炒期货,自以为遇上了千载难逢的良机能顺利捞一把大的,可惜时运不齐看走了眼,最后赔得血本无归。
杜霖在电话里夹枪带棒地冲何永焕发脾气,不留情面的词句一串串蹦出来:“什么叫都是兄弟我只认过你一个,多出来的那一窝算是什么东西他既然蠢,就该教教他安分,知道蠢还放出来蹦跶,是嫌何家的脸不够丢吗”
郑清游听着他一路油光水滑地骂下来,何永焕只能唯唯诺诺地答是是是对对对,最后依然是好声好气地求着他帮忙填漏洞。杜霖皱眉道:“数额太大,我要回去看过再说,你别抱太大希望。”
不知道何永焕在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杜霖神情讥诮地回击:“时局不好,那更该叫家里人都把尾巴夹起来做人,真出事头一个连累的可不是我,你说是吧弟弟”
杜霖挂了电话,烦躁地抬手揉眉心,那里有一道深深的竖纹,怎么揉都化不开似的。他转头对郑清游说:“你先回去,我晚上不一定回家吃饭,不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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