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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不要跟我秀幸福(一)(幸福系列之一)

正文 第5节 文 / 店小二a

    随即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胸口一阵刺痛。小说站  www.xsz.tw

    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似的,我站不稳,急忙蹲下来。

    以琛回头问,“怎么了”

    我找个借口说,“系鞋带。”一边装作在系松开的鞋带。

    什么样的感情最可怕

    不是各自心里想着一个人但又跟另一个人白头偕老的相濡以沫,不是宝玉跟宝钗的相敬如宾,不是你跟他的彬彬有礼却各有备胎。能用理智去谈的恋爱都不可怕,因为,理智还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情感,可以在感情里来去自如,虽然伤心,但不至于是掉进深渊。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爱,连理智都不能给自己找出一个喜欢对方的理由,一头坠下去,那样的爱才最绝望。

    日本的江国香织说对了一种感情:爱不是谈的,是坠下去的,头朝下,坠下去。

    不用谈的呵。

    不用谈的。

    他跟沈梦根本就不需要去谈恋爱,他们只要远远的见面,只要见一次又一次的面,他对她的好感一天比一天多,以至这份情感在后来浓郁到占据他整个身心。

    我的脑海灼烫,思绪混乱。

    风带着大海的亲切腥味吹过来。

    我吸了吸鼻子。

    脑海像在放电影一样,画面一格一格的播放,我就像坐在空旷的影厅,看着屏幕。以琛跟沈梦只见过两次面,他们没有多少对白,没有什么话语,但是,爱不是因为对白才建立的,爱不是以对白为基础。

    心心相印这个词果真是有的。

    不需要说话,只要心跟心相印。

    果真是有这样的一种感情。

    我可憎的记忆力把我带到以琛生日那天。

    他说,“谢谢。”

    他忽然跟我说谢谢。

    为什么

    我学不会小心翼翼,无动于衷。

    也许是我今天晚上喝了一点酒。

    我抬头问以琛,“那天你对我说谢谢,是感谢我让你跟沈梦认识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个女人

    以琛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但我盯着他,盯着他,逼得他又点了点头。

    他的嘴角带着苦涩的浅浅笑意。

    “因为她有男朋友了,所以你在难过”我问。

    “不。”他急促的回答让我惊愣。

    我诧异不已。

    我抬头看他,他是在骗我吗

    我抬头看他,他别转脸,目光像望向被风吹倒的芦苇丛,又像没有焦点。

    很久很久,他没有说话。

    他的神情呈现哀伤,紧抿的嘴唇像抿成一道忧郁的符号。

    一阵风刮过来,吹起我的裙摆。

    黑沉沉的云,像要下雨却又没有下,天气无端的让人烦闷。

    以琛转身走向公路。

    我一步一步跟在后面。

    我很累,脚步沉重。

    他瘦削高挺的背影此刻有点微微驼背。

    我的眼睛润湿。

    我真不愿意看见现在这个样子的他。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以琛也有这样充满沧桑跟忧郁和迷茫的背影。

    我说不清,这几种气质哪一种多一点。

    我的心里很堵。

    我说过,我喜欢他。我喜欢他,也可以放开他。

    这个时候,如果以琛说想去追求沈梦。

    我会答应他。

    我们没有互相憎恨对方之前,我是愿意让他去追求另外的女人。在我没有恨他之前,我没有想过用我对他的爱去要挟他,去逼迫他。

    芦苇刮着我的脚疼,海风呼呼吹过来,芦苇也跟着呼呼响,天边不知道是大雁还是海鸥的声音,我还听到了晚归的船只汽笛声。

    眼前的一切风景,忽然让我想落泪。

    我的眼泪掉下来。

    我不想让以琛问为什么哭,我故意一边揉眼睛一边甩开旁边的芦苇说,“芦苇太可恶了,刮到了我的眼睛。栗子小说    m.lizi.tw”

    以琛回头看我。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

    我没有勇气跟他的眼睛对视,我说过,他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尤其在黑夜里眼睛有着能看透人心事的灼灼目光。

    “没关系吗”他伸手想帮我。

    我推开他的手,笑了笑说,“因为你很高啊,芦苇根本就碰不到你的脸。”

    真是可悲,我居然还要拿芦苇做挡箭牌。

    以琛又让我等一会,他走到公路边的小商店帮我买了一瓶水让我洗把脸,刚才那杯热咖啡也是从那里买的吧。

    我用矿泉水洗了脸,以琛倚在车旁等我。

    我问他,“刚才你说没有难过是在撒谎吧”

    以琛撒谎我也不会觉得意外,他本来就是深沉的不想让别人知道心事的一个人。

    以琛的回答让我吃惊。

    他说,“不是。”

    我注视以琛,他被我看了一会觉得不耐烦了,忽然朝我笑了一笑。

    笑里带着对他自己的自嘲。

    我说,“你用不着骗我。”

    他恢复了平常的理智。

    他耸了耸肩说,“我为什么要骗你。”

    “撒谎。”我不放过他。

    以琛笑了。

    他说,“我不打算追她,也没有想过要追她,你哪里看出我难过了”

    “刚才是谁把汽车开到一百多码”我笑他。

    以琛用手揉揉鼻子,笑了笑。

    他说,“我没有喜欢她。”

    “狡辩。”我对他吐吐舌头。

    他避开我的目光。

    后来他说,“不知为什么,只要她一出现,就会让我注意,”他停了一停,“但是,我还没有喜欢她。”

    我相信他,好感是有的,但还没有到喜欢。

    可是,刚才他那么失态。

    以琛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他轻轻地说,“沈梦让我想起另一个女人。”

    另一个女人

    我不能置信。

    我张大眼睛看着他。

    “女人”我轻问,“你刚才是说女人”

    这比现在告诉我他喜欢沈梦还让我吃惊。

    “你喜欢女人”我怔怔地问。

    我也傻了,问出这么可笑的话。

    以琛好脾气地说,“自然,”他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都是笑意,他说,“难道你以为我会喜欢男人”

    “不是。”我垂下头。

    我掩住心跳,喉咙干哑地问,“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以琛不说话。

    他沉默很久,然后回到车上。

    我茫然地站着。

    他朝我按了喇叭,示意我上车。

    送我回到家里,下车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她叫什么”

    以琛不出声。

    “叫什么”我又问了一次。

    “云彩。”沉默了一会,以琛这样跟我说。

    他把手伸到我的额头,“还有点发烧,家里不是备有这些药吗睡前记得吃药。”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

    我往公寓走。

    脑海一片空白。

    我不明白,他哪里来的女人

    他的三十年,我陪着他十五年。

    除非

    我像想到了什么,急忙扶住电梯墙壁。

    那个女人,是在他出国留学的五年时间里出现。

    那个女人跟沈梦又有什么关系

    从电梯墙看住自己,我的脸色是那样煞白。

    我用双手抚住脸颊,让自己镇定。

    大厅外,汽车发动开走的声音。

    要回去问以琛吗

    他不会主动告诉我。

    今晚,他泄露了他的一点秘密,以他的性格,他会很久都不会再对我开启他的秘密。

    我不是没有自知之明,那么多年的相处,我知道我不是那个让他打开心扉随心所欲畅谈的女人。栗子网  www.lizi.tw

    我在电梯里站了几分钟,电梯到了楼层我恍惚没有知觉,电梯上上下下,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我身边不停的出现陌生的人,奇怪,这么夜,应该都是这个小区的住户,他们的脸为什么这么陌生

    我认识以琛二十年,我又曾真的认识他吗

    我的脚一软。。

    “小姐。”

    “小姐”

    一双有力的手扶住我。

    “你没有关系吗”一个男人的声音。

    “哦。”我点点头。

    这时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

    “小姐,”背后那个男人又说,“你需要帮忙吗”

    帮忙帮什么

    我摇摇头。

    回到公寓,我坐倒在沙发上。

    女人的敏感,让我知道以琛是爱那个女人的,那个叫云彩的女人。

    我用双手揉搓脸颊,强迫自己冷静。

    镇定下来后我明白的事实让我激动不已,浑身发抖。

    这个事实是,以琛即使不喜欢沈梦,也会是喜欢别的女人。

    总之,不是我。

    我要不要给以琛打电话,让他跟我交待那个叫云彩的女人

    我摸到手袋里的手机,给以琛拔电话。

    电话不一会就接通了。

    一首不知名的哼唱小歌曲从以琛的电话里传出来。

    “我爱你,不要问爱你的我是谁,你不用知道,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

    接通的电话里传出来了这样一首歌曲。

    后来我找遍了所有的音箱店,也没有找出这首歌。

    “那是一个女声,低沉性感的声音,像在低诉,像在跟情人低诉”我一次一次跟音箱店里的人员说,我恳求他们帮我找出这首歌。

    店员也很为难。

    他们说,“老板会进世界各国的唱片,可真的没有听到过这首歌。”

    “也许是某个没有成名的歌星的自编自唱。”

    我说,“不会是某个国家的民谣吗”

    他们说,“也有这个可能,你知道,音乐是无国界的。”

    我很失落,我没有找到这首歌。

    我敏锐的感觉到这首歌一定跟那个叫云彩的女人有关。我打开电脑,在论坛里留言,希望有网友能帮我找出这首歌。

    后来,有个人给我留言。他的语气很激动,在帖子的下面问了好几次,“你怎么会知道这首歌你是谁”

    我用论坛的邮箱给他留言,约他出来见面。

    我在餐厅等他,我不停地朝餐厅门口张望。

    后来,那个男人出现了,他下车走过来见到预约的位置坐着的女人是我,他怔住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他没有进来。

    以后,我再也没有找过这首歌,因为不会再找得到。因为,那个男人是以琛。见到他熟悉的车开过来,我装作在低头喝咖啡,其实心里非常紧张,我用眼角余光悄悄的打量他。

    汽车开走后,我恍惚觉得,以琛也在找这个女人。

    我只听到那一句,以琛就关掉了音乐。

    他浑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他说,“喂”

    “喝酒了吗”我问。

    “哦,”他说,“一点点。”

    我说,“怎么回去又喝酒了”

    以琛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

    我说,“那首歌很好听,怎么关了”

    以琛好像愣住了,电话那边的他有些踌躇,他说,“只是一首老歌。”

    “很好听。”我是真心的。

    “是吗”他的语气反而淡下来,随即转开话题说,“怎么还不休息”

    “想看看你在做什么。”我说,后面那一句我没有说出口,有没有在想我。

    “我挂了。”他说。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什么。

    半响,以琛又说,“休息吧。”

    “嗯。”

    他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在胸口,长叹一口气。

    过几天,阿姨举行宴会。

    阿姨打了电话过来,我去那里露面了一会。

    五十岁的阿姨,仍然是派对里最光彩的女人。她保养得很好,像只有四十岁。

    修身的黑色晚服,身形仍然优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佩戴的项链。一大串珠子似的钻石项链在灯光的映衬下闪闪发亮,项链的光芒反射到阿姨的脸上。

    连我都觉得阿姨的打扮太过耀眼。

    “如果你阿姨是大老婆,她也不用这样争这口气。”

    忽然背后一个声音传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彰显自己的身份

    我转过头,“瑞娜,你怎么在这里”

    瑞娜指了指远处正跟别人交谈的男人,跟她开公关公司的合伙人。

    “他说今天晚上没有女伴,让我陪同前来。”瑞娜端着酒杯耸了耸肩,“我是无所谓,反正今天也没有约会。”

    “哪有像你这样的人,天天都在约会。”

    瑞娜说,“做公关的,当然要交际,我也想像你这样回去学校念书,做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

    “你又在取笑我。”我说。

    瑞娜小啜了一口酒,对我指了指游泳池旁边。某个钻石王老五出现,派对里几个女人就争相朝男人走去,她们穿着曳地长裙,脸上几乎是统一的嫣然一笑。

    瑞娜说,“我在好几个派对见过她们。”

    我朝她们看过去,钻石王老五被她们围住了。

    她说,“她们总是出现在有钱的老男人派对上,在这些场合物色男人,但她们又装得很清纯,仿佛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笑。

    我刚要回头跟瑞娜说话,她一转身就不见了。我跟别人聊了几句,只见瑞娜正在对一个年轻男人**。男人似乎很害羞,他红着脸,端着鸡尾酒杯不时地小啜一口以解紧张。在这样的派对,他的打扮居然很随意,牛仔裤跟白色衬衫。

    他完美的身材轮廓吸引了瑞娜瑞娜不停地拔弄额前的流海,一边缓缓啜着酒,目光像不经意地在对男人发电。

    阿姨在叫我。

    “青瑶。”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

    “来,跟阿姨去聊天,”阿姨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很闷吧”

    我说,“以琛没有来吗”

    阿姨摇了摇头。

    “以琛说不来吗”

    阿姨说,“以琛是做大事的男人,这样的宴会不用他参加。”

    真是替以琛着想。

    但这是阿姨开的派对,以琛是阿姨的儿子,如果他出现,阿姨是会开心的。

    瑞娜过来跟我打招呼。

    “我先走了。”她说。

    我望向对面,那个年轻男人似乎在等她。

    “他跟你一起走”我笑问。

    瑞娜轻啐我一口。

    她跟阿姨问好,然后附在我耳边小声说,“你的阿姨不敢老是不是只有年轻漂亮才能做别人的情妇,所以她才这样辛苦经营,想让青春永远不走。”她叹息一声,“可人都会老的。”

    我说,“不要这么刻薄行吗”

    虽然瑞娜说的没错,可我不大愿意别人这样说阿姨。

    “大大小小的宴会,为了替丈夫应酬,也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瑞娜看着阿姨优雅地跟客人周旋,在我耳边自言自语。

    我佯装生气,瑞娜觉得好笑。

    瑞娜讪讪的说,“你以为我在取笑你阿姨”

    她说,“如果她有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她就会让自己优雅的从容的老去,可是,这些年她不累有时候我看见你阿姨,就像在看我自己。”

    瑞娜像喝醉了,说话也一截一截的,说的话糊糊涂涂。

    “我走了。”她拍拍我的肩,“玩得开心点。”

    “说什么呢”我丢给她一个白眼。

    瑞娜跟那个男人一前一后消失,我找了个位置喝闷酒。

    派对之后有舞会,众人开始跳舞。气氛比我想像的要热闹。坐在角落,也能闻到香槟的香味传来,优美的歌曲和众人的欢笑也混杂在香槟的气味中。这样的享乐,不顾一切似的。

    这样的夜,对别人来说是良夜,对阿姨来说,未必。

    谁愿意经常化妆带着面具示人,每年下来参加的大大小小派对跟宴会也够累人。但是阿姨从来没有说什么,叔叔的应酬都是阿姨在打点。

    然而,阿姨如果早早就跟别人结婚,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那种幸福,略带点沉闷的平静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也会让人乏味想离婚

    为了生存就应当不要灵魂。

    带着灵魂一起生活,就像身上有块岩石那般沉重。

    一口喝尽杯里的鸡尾酒,嘴里忍不住哼起那首歌,“我爱你,不要问爱你的我是谁,你不用知道,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

    “谁谁是你的过客”

    一个声音在黑影里轻轻的问。

    我吓了一跳,急忙转过头,黑影里走过一个人。他似乎跟我很熟稔,走过来跟我碰杯,杯子跟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喝了一口酒。

    我讷讷的说,“我已经喝光了。”

    今晚,如果有一个酒伴,我会乐意。

    我站起来就要去取酒。

    “等我。”我说。

    我经过他的身旁,黑夜里,他拉住我的手。

    我转过头,怔怔地望着他。

    我的心忽然一动。

    他的目光在黑夜里像一团小火焰,他有跟以琛一样锐利的目光。

    不不,他的目光比以琛温和。温和的明亮目光。

    男人笑了。

    他说,“小姐,请问在我这只手上的是什么”

    我看过去,怔怔的。

    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瓶香槟。

    嘿,这人,居然从派对上拿走一瓶香槟,这真的不像是儒雅的男士所为。

    他指了指长长的木椅,我又坐下来。

    他给我斟酒。

    他轻笑,“你要对我失望了。”

    “失望”我困惑。

    他说,“是不是觉得我从派对上溜走一瓶酒,觉得这样有损男人形象”

    我的心情莫名的欢快,也许我喝了酒,吹着冷风。我在伤心的时候喜欢笑,呆木的,恍惚的笑。

    我看着他。

    树影遮住我们,有一点灯光从树影里落下来,可我还是没有看清他。

    我说,“你不过去吗”

    我指了指另一处的舞会。

    他说,“为什么”

    仿佛在说着很平常的事情。

    我耸了耸肩膀说,“你不是为了公司来这里认识名流的吗”

    他又笑。

    他真是喜欢笑的一个人。

    他说,“你认为我是来这里找好处的是吗”

    我说,“每个人来这里参加派对不都是有目的吗”

    他忽然转头看我,看了我好一会。

    我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因为灯光不亮,所以我不怕在黑夜里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注视。我的心情黯淡,如果我跟他的目光对视能电火四射,爱意萌然,对他心动,我不介意有这样一个男朋友。

    他如果求婚,我想我是会嫁给他的。

    既然那个男人不是以琛,做谁的女朋友,跟谁结婚有什么关系

    我是被以琛忽然有一个叫云彩的女人激到了。

    “你不开心”过一会,他问。

    我又耸耸肩膀,目光望向下面蜿蜒小路的海边沙滩。

    我说,“谁规定做人就要开心”

    “谁规定”他沉吟一会。

    他说,“做人总得要开心,自己强迫自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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