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在微博上秀幸福,然后没几天就又离婚”
陈薇抬头,“秀幸福”
周音冷哼,“不是有那样的人吗风吹草动就放在微博上,恨不得别人不知道她幸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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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娜用眼角示意周音不要再说下去。
我不由看向沈梦。
我再次细细打量她。
一点妆容也无,以最原始面目示人,连头发也不熨烫。手指甲上,永远也不涂五颜六色的颜色。她的身形娇小,气质如少女,却有着圆润的肩膀。一头漆黑的长发。雪白的手支着下巴,跟那漆黑的长发争相辉映一样,衬得面孔的肤色晶莹剔透。
我静静地看着沈梦。
她是那样的漂亮。
我第一次发觉她这么漂亮。
我呆了一呆。
她的神情,与其说是沉默,不如说是温柔。她连安静的气息都是温柔的,清亮的眼眸是温柔的,嘴角淡淡的微笑也是温柔。
她根本不用对男人表现出温柔,她本身就是一个温柔的代名词。
我的脑海电光火石地闪现出以琛的样子,长长的叹息自我心间发出。
以琛,你会喜欢上她的,越来越喜欢。
我被脑海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急忙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喝一口,以至周音在说着什么我也没有听见。脑海嗡嗡想,光是想到以琛喜欢沈梦,我就激动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情妇
“你怎么了”陈薇问我,“没关系吗”
她握住我的手,“怎么这么凉”
不等我开口,陈薇就懊恼。
“都怪我,是不是出门的时候又着凉了”陈薇说。
“感冒了吗”这时沈梦问我。
语气是那么的轻柔。
“哦,昨天晚上有点着凉。”我说。
瑞娜还想跟我说什么,陈薇打断她说,“你先回去休息,你的体质还真的是娇弱的千金小姐啊。”
陈薇一边嘟嚷着一边不放心地推我出去。
就在这时,沈梦的电话响了。
我站起身走过她的身边,恍惚听见电话里是以琛的声音。
怎么可能
我一定是神智不清了。
我还想停下一会,陈薇推着我出去替我叫计程车。
计程车开到一半的路,我下车。
午后的太阳**辣的,哪里都是阳光,我擦着额头的汗。
手机铃响,我接起电话。
“老妈。”
“女儿,好吗”电话那边老妈的声音传过来。
我眯着眼睛望着明晃晃的太阳。
“还可以。”
“要不要过来这边”老妈问,“你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
我打趣她,“越洋电话不贵吗”
电话那边停了停,老妈似在流泪。
“我想你。”老妈说。
“父亲要娶小老婆了吗”我问。
“说什么呢”老妈啐了我一口。
我疲倦地说,“老妈,改天再聊。”
“你不快乐”老妈小心翼翼的口气。
“我不想这种问题,”我说,“所以,我大概是快乐的吧。”
“你阿姨也老了,多去看看她。”
母亲在说以琛的妈妈。
母亲说,“我不在你身边,她待你就像亲妈妈一样,有她照顾你,我就放一点心。”
我在那个时候意识到我有两个母亲,以琛母亲从小看我长大,待我如女儿,所以,她也想把她最好最珍贵的东西给我。
以琛母亲最珍贵的东西就是她的儿子以琛。
挂完电话,我就到周家按门铃。
白衣黑裤的女佣出来开门。
周家的宅园美仑美换,后门有条石头小路直通到海边沙滩,那里有叔叔养的成群白鸽在天上飞,碧蓝的天空,白鸽像一朵朵云彩,真美。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里有我跟以琛的印记,宅院的网球场,游戏厅也有过我们的笑声。宅园有个很大的露天泳池,我学会游泳,也是以琛在这里教我的。
“阿姨”
我长长地唤了一声,就朝客厅的阿姨扑过去。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阿姨五十岁,她每个星期去美容院保养,皮肤仍然光滑细腻,身形也不显老,依旧轻盈的体态。虽然比同龄人看起来年纪小,但眼角的皱纹让人不得不感叹时间在一个人身上留下的痕迹。
年轻的时候阿姨应该是个漂亮的女人,但再漂亮的女人也经不起时间。她仍然没有跟叔叔结婚,但像是叔叔的妻子。听说阿姨是第三者身份介入到叔叔的家庭,即使叔叔的前妻不在后,阿姨搬进了周家宅院,叔叔跟阿姨也没有结婚。
我很少见到叔叔前妻的几个孩子,在阿姨搬进来后,他们全都另寻他处。
这是对叔叔的抗议。
但阿姨还是住进这里。
叔叔对跟前妻的几个孩子也不是没有退让,他始终没有跟阿姨登记。
阿姨放开我,眉开眼笑地把我打量一番。
“最近怎么不来看阿姨”阿姨笑说。
“功课忙。”我说。
阿姨握着我的手,拉我到沙发坐下。
佣人斟茶过来。
阿姨端起茶杯,仿佛想起了什么,忽然抬头跟我说,“你妈妈刚来过电话。”
“是吗”
阿姨问,“怎么瘦了”
阿姨把我拉过去,手伸到我的脸颊。
这样亲昵,就像是我的母亲。
“以琛欺负你啦”阿姨问。
她有一双火眼金晴,一早就知道我喜欢以琛。
我还小,阿姨也不便跟我说得太直接。
以琛在外面留学那几年,阿姨去看过以琛。每次回来,阿姨总是叹气,然后拉着我的手说,“你要什么时候才长大呢”
阿姨的语气,就像是想立刻把我嫁给以琛。
什么事情让阿姨这么着急这么忧虑,以琛在留学那几年,以琛跟阿姨一定有个外人不知的秘密。
阿姨说,“我替你作主教训他。”
语气就像是母亲教训调皮的孩子。
我笑了。
我说,“以琛怎么会欺负我,不是说我功课忙吗”
阿姨盯住我看一会,随着年纪渐长,我也会慢慢学会脸上不动声色,保持着微笑。
阿姨信以为然。
阿姨说,“还怕以后生活不幸福吗何必这么用功。”
我说,“谁知道以后呢”
阿姨一阵叹气。
“这么小,你就说出这么大人的话。”阿姨又是叹气。
我依过去安慰她,“连小学生也知道明天是明天,今天是今天,明天的事情今天怎么会晓得”
阿姨点了点头。
佣人出来问要不要准备我的午餐,我连忙说,“我还要回学校。”
阿姨拉住我不放。
“好不容易来一趟。”阿姨说。
“我不想逃课。”我说。
“老师还敢为难你不成”
“我不想被别人说我是千金太骄气。”
阿姨又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她的手盖在我的手上一遍一遍轻轻的抚摸,像在安慰我也像在喃喃自语。
“我就是喜欢你没有一点小姐家的骄傲。”
我低头笑了笑。
我也想骄傲,可我没有资本骄傲。
李家的财产将来就是我的么未必。还有那么多哥哥姐姐外加一堆的亲戚盯着。就算最后我能嫁进周家,以琛也不见得能继承叔叔的财产。前妻的那些哥哥姐姐们会放过他
退一步讲,商场如战场,从小跟着大人混迹在这个圈子里参加宴会,听他们的语气,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也有亿万富翁一夜破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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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这几年关闭了海外几家分公司,听说前段日子投资也失利。
但我是个自私的人,我不想关注以琛以外的事情。
所以,我没有问过阿姨,叔叔公司的情况。
阿姨问,“你还有两年毕业吧”
我点了点头。
“你会出国留学吗”阿姨小心地问我。
我一时怔住,不知如何回答。
阿姨说,“你知道我从小喜欢你。”
“嗯。”我靠着阿姨的肩膀,纵然阿姨给外人一种精明的感觉,但在她身上,我能闻到她的另一种气息,一种母亲温暖的气息。
“你喜欢以琛吗”阿姨张了张口,终于问我。
我的脸涨红,我有点羞涩,低下头,佯装在翻茶几上的杂志。
“嘉丽从小就在国外,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阿姨说。
阿姨的语气有些惆怅,我忍不住抬头看她。
阿姨今天是怎么了
从我进到客厅,她叹气好几次。
那不是从前高傲的她。
越是情妇的身份,越是想让别人知道她是叔叔的女人。就算在家里,阿姨也不会容许一根头发凌乱邋遢的形象,在家里阿姨也会化妆。只有出入夜场的女人才会化浓妆,她已经住进周宅,再也不用这么张扬的妆容来吸引叔叔。
她的妆是恰到好处,精致又让人觉得自然的淡妆。但因为有种刻意,偶尔阿姨的妆也会让人觉得别扭,让人觉得生分。
嘉丽曾跟我抱怨说,阿姨不像是一个母亲。
她说,“我敢打赌,父亲也没有看过不化妆的妈妈。”
我笑。
嘉丽的话有些刻薄,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嘉丽从小就被送到国外念书。在她知道母亲是一个情妇的时候,她就从学堂回来哭闹,每天都不肯上学,无奈之下,叔叔跟阿姨才把她送到国外的学校。
初中的时候嘉丽就在外面,现在已经有十年了。偶尔嘉丽会回来。
“就是想看看哥哥。”嘉丽说。
她不喜欢阿姨,也经常换学校让阿姨头疼。这个学校不能毕业就换到另一所学校,现在嘉丽还在念书。
我问,“嘉丽好吗”
“她呀”又是一声叹气。
阿姨说,“嘉丽要是有你那么听话就好了。”
我心里笑,我就是想做一个乖顺的好女人让以琛喜欢上我呀。
这么多年,我就是按一个好女人的标准来生活。
对男人见异思迁
真是搞笑,没有跟以琛在一起就有权利去喜欢别人吗
我的回答是,不。
因为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以琛当做是我的男朋友,我的未婚夫,我未来的丈夫,我可爱的孩子的父亲。
阿姨一副失落,我不忍心现在告辞。
我留下来陪她吃午餐。
不是不寂寞的,几千坪的宅园,除了佣人跟司机,陪着阿姨的是什么丈夫常年在外工作和出差,儿子在外面很少回家,女儿更是从小不在身边。
我瞥见阿姨额角的一根白头发。
我一阵心惊。
阿姨有白头发了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到美容院去把头发染黑
那么爱漂亮的她,绝不会允许自己有了白头发。
情妇不分年纪跟场合,做了情妇,一辈子也摆不脱这个称号,即使五十岁了,还留有着做情妇的习惯,不允许自己老。
作者有话要说:
、挑选儿媳妇
我没有胃口,食不知味。
阿姨问,“怎么了”
我强颜笑了一笑,“早餐吃太多了还没有消化呢。”
阿姨一脸关心。
她又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
阿姨说,“佣人哪里有我更能照顾你,要不搬到阿姨这里来吧。”
“不用。”我调皮地朝阿姨眨了眨眼。
“为什么”阿姨问。
为什么我没有想好是为什么。
以前住在哪里无所谓,但现在我知道还住在外面的公寓是为什么我要看住以琛。
自从沈梦出现后,我总有种感觉,以琛会喜欢她。就算不是现在,也会是以后。
别再问我为什么,这是女人的一种直觉,直觉
阿姨盯住我许久,她察觉到我脸上的寂寥神情。
跟阿姨相比,我拙劣的演技还是差了一点。
阿姨握住我的手说,“告诉我,是以琛欺负你了吗”
“没有。”我摇摇头。
“那你”一副要追问到底。
“阿姨”我开始装糊涂撒娇。
“你说呀,你这样会让你妈妈担心,我也会担心。”阿姨用母亲来威吓我,誓要我说出来。
我怎么说,“阿姨,我跟你的儿子上床了,是我主动的。”
阿姨不昏过去才怪。
在阿姨心中,我一直是个听话,内向,羞涩,保守,知书达理的乖巧女孩儿。
就因为她是个情妇,所以对挑儿媳妇更有一种刻薄的挑剔,誓要找一个最纯洁和门当户对的女人来做她的儿媳妇,这样才能让她做了那么多年的情妇的污浊气消掉一点,才能让她趾眉气昂抬头挺胸一些。
我是被阿姨从小看着长大的。
换一句话说,我是被阿姨监视着长大的。
阿姨跟母亲是好朋友,她经常来找妈妈,其实是来看我。我的每一个言行举止都逃不过阿姨的眼睛,她对我很满意,从小我就品学优良,也不跟同班的男生来往,甚至也没有邀请过他们来参加家里的聚会。那时候母亲这样跟我说,“生日的时候给你开派对,你可以邀请班上的同学来玩。”
据她们说,当时五岁的我就已经懂得摇头拒绝。
后来我的每一个生日,直到以琛出国留学之前,都是以琛跟我一起过的。
我总是会给以琛写卡片,让他来参加家里的生日派对。以琛有时候不想过来,礼物提前让人给我送到,但人没有到,可派对开到一半,阿姨总是能有办法找到以琛,把以琛押过来。
那时候的以琛才十几岁,他也有着男孩子的天地,跟同学去溜冰,滑雪,钓鱼,就是不想来参加乏味的生日派对。
年年如此乏味。
年年同样的祝福,大人对我期盼的祝福。
年年一样没有新意的派对。
他不想来。
我出生在冬天,美丽的冬天,浩浩扬扬的大雪飘在天空,每一颗雪花都是那样的洁白美丽。我就是在那样美丽的冬天出生的。
美丽的冬天是孩子们的游乐园,冬天对孩子们来说是那么多乐趣,所以,以琛不想每个冬天都要去参加我乏味的生日派对。他从小喜欢打猎,叔叔有个庄园,以琛放假的时候经常去庄园住,跟那里的佣人去森林打猎。开始只是小兔子,小鸟,后来,以琛自己打了一只豹子。
会打豹子的以琛,已经长大到二十岁了。
就是我现在的年纪。
擅长打猎的以琛,他把对准动物射击的锐利放到了商业上,他的犀利、冷静、冷漠和冷血让叔叔欣赏。阿姨也是高兴的。
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有一个商业人才的儿子比有一个重情重感性一心只会儿女情长的儿子更让人欣慰和欢喜。
我是阿姨挑好的儿媳妇。
她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来挑选一个儿媳妇,所以当沈梦要成为她的儿媳妇的时候,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我又是惆怅又是有一点宽慰。
以琛呵,就算他不想跟我结婚,我也做定了他的妻子。
因为,我的背后有阿姨支持。
这样一想,我略微放下心。
我松了一口气,脸上转为喜色。
阿姨愣了一下。
她狐疑地盯着我,逼我的眼睛与她对视,像要把我看穿。
虽然阿姨想找一个听她的话能被她掌控的儿媳妇,但我也还会有自己的情绪。
我没有告诉阿姨我跟以琛上床了。
我被阿姨这样盯着,忽然扑哧一笑。
我的笑声是欢快的。
阿姨不晓得我为什么会忽然高兴起来。
我又撒娇了。
“阿姨,你要这样把我看到什么时候,人家会害羞”
阿姨也笑了。
“你是越大越机灵,连阿姨你也敢开玩笑。”
“我哪有开玩笑。”我佯装糊涂。
“刚才你是真不开心,还是故意逗我”阿姨说。
“当然是逗你啦,”我说,“我就是想看你是不是只关心以琛,不关心我。”
阿姨被我在她身上揉搓得无奈,我又是在她身上蹭又是替她按摩肩膀。
阿姨拍我的手。
她说,“你呀。”
听这语气,我就知道阿姨忘记刚才想追问我的意思了。
趁这个机会,我急忙告辞。
“要迟到了。”我故作夸张地嚷嚷。
阿姨也不想再留我。
“快走吧,你不是不想耽误功课嘛。”阿姨忽然也跟着自责。
我拿起外套,转过身吻阿姨的脸。
阿姨没有想到我会忽然这样,她怔了一怔,又笑着要打我。
“还不快走”阿姨说。
语气充满了母亲的宠溺和不忍责怪。
嘉丽错了,阿姨不是不会做母亲,也许她跟以琛都没有我跟阿姨走得亲近,所以我更能看得懂阿姨一些。
下午去学校听了两节课,也许因为感冒,整个下午人软绵绵乏力不想动,老师讲了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改天再借同学的笔记做功课吧。我在学校没有什么朋友,也许同学认为我的身份难以接近,也许是我把太多的心放在以琛身上,所以很少去跟同学们交际。
下了课我就到凯特酒店等以琛。
我不知道他多少点下班,有什么关系,他总会下班的。
我抱着课本静静地倚在树下等他。
我的额头冒出汗珠,已经傍晚了,夕阳把天边染成金黄色。
我用手擦着汗,盯着酒店门口。
两个小时后,以琛跟同事走出来了。
“以琛”我朝他招手叫他。
以琛低头跟同事说了什么就朝我走来。
“不是让你今天哪也不去在家休息吗”一副责怪的语气。
证明他还关心我。
我不是不开心的。
我冲过去用力地抱住他。
我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了,刚才在阿姨那里想明白我跟以琛一定会结婚,我开心起来,手臂环着他的肩膀大笑着。
以琛有些羞赧。
他居然会不好意思。
“这里是酒店门口。”他说。
“有什么关系”我说。
“我上班的地方”他忍住气说。
见到他这样,想生气又不能生气的样子,我更是觉得好笑。
笑声从我嘴里冒出来,我的脸几乎要贴到以琛的脸上了。
“为什么盯着我看”过了一会,以琛忽然问,然后用手扳开我的脸。
“你现在才知道啊”我说,“我盯着你看了多少年”
以琛不接话。
他岔开话题说,“你先回去。”
又看了看四周,“坐计程车过来”
我点了点头。
他招手叫停一辆计程车。
“干嘛”我说,“想赶我走吗”
以琛也有耐心跟我解释的时候。
他指了指前面等着他的同事。
“同事聚餐。”他说。
“你也会想跟别人聚餐”我惊异。
平常他就不大喜欢交际,虽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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