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盜墓鬼話

正文 第145節 文 / 燭陽

    間,可是卻不在湖底,而是在千里之外的地方,那麼現在我們要從這里去的西王母國墓園,和從迷失之地湖底去到西拉木倫的情景很像,也許,我們是去到了一個我們完全就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栗子網  www.lizi.tw

    我把我的這兩個猜測都和季曉峰說了,可是當他听到第二個猜測的時候,他突然也沉默了下來,然後他抬頭看著我說︰“其實我也有這樣的猜測,只是可能這里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復雜,畢竟這里已經離中央祭天中心如此之近,而據我的這麼多年來到觀察,好像西王母國從未靠近羅布泊真正的中心,好像是在忌憚著什麼,這也是我帶你來這里的第二個原因,除了給你看四兒爺給你留下的遺書,接下來的就是要找到西王母國和女媧氏族的聯系,而不進去西王母國墓園,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

    從季曉峰的眼神里,我已經看出了我對進去的擔心,我怕我們進去之後,里面會是一個陷阱,或者里面不是陷阱,可是我們卻再也出不來,就像我們在迷失之地的時候。

    季曉峰拍拍我的肩膀,說了一句︰“這是你潛意識深處的記憶在抗拒,這是四兒爺留在你記憶深處的,可是現在看來,正是他留下的這種暗示,一直在阻撓著你,卻也讓你變得更加小心謹慎,我不能說這是不好,但也不能說它就是好的,總之,他會給你阻力,卻也給了你縝密的思維能力。”

    我不再說話,季曉峰用手在狹小的空間里摸弄著,很明顯是在尋找著什麼,他與我說道︰“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你見過的發光石孔洞,就像迷宮一樣的孔洞。”

    我知道季曉峰說的是在那湖底我見過的一環套著一環的發光石石洞,我猜想的果然不錯,這就是連接兩個地方的入口,而石頭曾經和我說過,只要是在死亡谷深淵的範圍之內,似乎都可以任意聯通,特別是那四個地方,幾乎它們之間都有聯通的通道。

    季曉峰摸索了一陣,似乎毫無頭緒,然後他拿出了指北針,然後對著石壁一點點地移動著,在里面我不能確定出確切的方位,季曉峰用指北針很顯然是不是用來尋找方位的,他是要找出發光石可能潛在的部位。

    可是他沿著僅有的通道繞了一圈卻絲毫發現也沒有,我看到他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道︰“沒緣由的,這里一定有通道才對,難道在墓園建成之後被毀了不成”

    我在旁邊听得仔仔細細,我說︰“這一條特殊的通道會不會並不在這里,如果能夠在這里輕易地找到,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進去了,我想它應該是建在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或者是在與這里毫無關聯的地方才對。”

    季曉峰卻說︰“這里本身就與西王母國墓園毫無關聯,而且即便有人找到了,不知道路,也會在里面迷失,而一旦在里面迷失,就永遠都無法出來了。”

    季曉峰的話里,不自覺地已經流露出了對我的第二個猜測的肯定,他也認為眼前的巨大石塊的確只是一個假象,即便就是拿**真的來炸,那麼也只能是炸出一堆石頭來,這里面沒有墓園,很顯然,墓園建在另一個地方。

    然後季曉峰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急促地說︰“我們往回走。”

    說著他已經折身,而且他走的相當快,我看得出來他顯然是已經想到了什麼,而想到的這點什麼,很可能就是這個特殊的通道的所在。

    他和我一直來到最初進入這里的墓道盡頭,再往前,就是已經深陷入地下看不見底的巨大窟窿,剛剛還明亮如同白晝的地方,現在已經沒了丁點的發光石,季曉峰突然和我說︰“你知不知道剛剛的坍塌是怎麼回事”

    我說︰“應該是我們觸動了什麼,或者是里面的發光石根基開始不穩定,所以造成了坍塌,總之可能的原因很多,一時間也說不清楚。小說站  www.xsz.tw

    可是季曉峰說︰“從內部坍塌那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你應該知道發光石不僅是活的,而且還是極其穩定的東西,只要沒有絕對的熱度幾千年,幾萬年都不會死去,這里已經坍塌沒有發生岩漿噴發,就可以排除是發光石的死亡,那麼就更加可以肯定這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問︰“發生了什麼事”

    季曉峰說︰“這些發光石在被冶煉,換句話說,它們在變成液體狀的東西,就像從冰變成水一樣。”

    我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說道︰“可是這些發光石明明已經被冶煉過了,而且已經將死亡谷深淵的入口徹底封了起來,現在又是為什麼要再次冶煉它們,而且是誰在冶煉,無論是女媧氏族還是西王母國都已經覆滅了,我想不到還會有誰”

    季曉峰想了想,說︰“這就要等我們到了女媧墓里才可能知道了,但是這里卻有一個很明顯的問題,就是發光石有一個和水極其相似的特性,只是它的這個特性卻和水的剛好相反,它在稍微高一些但不至于它們死亡的溫度凝結成剛剛我們看見的固體樣子,而到了極低而不變成透明石的溫度則會液化,也就是說,女媧墓里的溫度在急劇降低,所以導致了發光石的液化。”

    “可又是什麼導致了里面溫度的變化,地底下的話溫度似乎要比地表高出許多,而且就算溫度變化,也只能是岩漿涌出溫度升高,溫度降低又是怎麼回事”我覺得很不解,于是問季曉峰。

    季曉峰想了想,然後看著我說道︰“所以,小四,正因為如此我才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里的變化,和你的到來有著密切的關系,也許就是你觸發了這里一直沒能夠發生的事。”

    我問︰“這怎麼可能,就因為我一個人就造成了這麼大的動靜,可是為什麼,我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季曉峰抬起我的左手,一字一句說道︰“你左手上的這個標記”

    我看著左手,上面的標記隱匿在血肉中,根本看不到,季曉峰則說道︰“我似乎已經找出一些你身上的秘密了,現在沒有時間多說這些,你帶刀子一類的東西了嗎”

    我搖搖頭說︰“我的摸金符已經被石頭拿去了。”

    季曉峰突然瞪大了眼楮看著我︰“石丞印拿了你的摸金符”

    我以為季曉峰事事知道,這件事也早已經有所耳聞才對,可是從他驚訝的表情里可以看出來,他竟然是一點也不知情,而且這般驚訝的神情,讓我覺得很詫異,似乎摸金符被石頭拿去,是一件令他震驚到不行的大事一般。

    “糊涂,糊涂”季曉峰猛地大喊道,他的情緒顯然很激動,然後他看著我幾乎是咆哮道︰“石丞印聰明如此,怎麼到了這般關鍵時候就犯了這等糊涂勁,他拿走了摸金符,就是要了你的命啊”

    我問季曉峰︰“石頭拿走了摸金符,如何就會要了我的命去”

    季曉峰激動的情緒像是被潑了一瓢冷水,或者說比潑了冷水更加厲害,像是遭遇了冰凍,我看見他的所有表情頓時凝結在了那張可怕的臉上,而且帶著不可思議和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我,一時間他的表情復雜難辨,我只是莫名地看著他,再次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季曉峰卻突然開口問︰“難道冼廣河給你摸金符的時候沒告訴你那句話嗎”

    我知道季曉峰說的是火叔當時說的那一句祖訓,于是我點點頭說︰“他告訴我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似乎為了證實,季曉峰問我︰“那句話是什麼”

    我想起火叔臨末時的話語,他說這句話只能我一個人知道,對別人萬不能說了半個字,否則之後的話,我不太記得了,反正是不太好,所以在听到季曉峰的這般追問,我突然猶豫起來,我說︰“這句話冼廣河交待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與任何人說。”

    第三百零七章絕路

    季曉峰顯然已經是急了,他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樣死板,你知不知道你會因為這件事而死去”

    我看了看季曉峰,然後還是開口說︰“冼廣河的原話是摸金符如果沒有了,那麼你也就無所謂生,無所謂死了。”

    季曉峰琢磨著這句話,說道︰“這是冼廣河的原話”

    我點頭說︰“一字不假。”

    季曉峰重復著那句無所謂生無所謂死的話,然後他問我︰“你自己是如何理解的”

    我說︰“這句話應該是說,如果摸金符被毀了,我也會跟著死去。”

    火叔與我說的這句話其實我早已經見過,在西拉木倫,就用古篆體刻在那座坍塌的樓閣上,只有四個字毀而不生。

    可是現在仔細想想這句話,我似乎覺得“毀而不生”只是其中一句,因為我的思維也在這一瞬間突然集中在了“無所謂生,我所謂死”這一句上,但是我卻並沒有像季曉峰這般深入去想,因為我覺得在這個問題上鑽牛角尖根本沒有必要。

    可是季曉峰卻在鑽,他一直在恍神,似乎就在思考這句話,他最終不斷地念叨著這句話,然後問我道︰“這是你的理解,可是我覺得好像不只是這樣的一個意思,似乎這個無所謂生,無所謂死顯得有些蹊蹺,摸金符沒有了,卻沒有說你一定會死,只是說生死你都無所謂了,可這又代表著什麼意思”

    我看著季曉峰,只覺得他似乎對這具古訓特別在意,于是我說道︰“難道這具古訓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嗎”

    季曉峰回答說︰“摸金符的來歷與你應該知道,那麼就應該知道這句古訓是將你和共工氏以及女媧氏族聯系起來的東西,甚至是解開禹所積和發光石謎團的關鍵。”

    我心中漏跳了半拍,問他道︰“這句話真有這般重要”

    季曉峰點點頭,他一時間似乎也想不到很深入的地方,既然季曉峰都想不到,那麼我也就不去多想,雖然重要,可是眼下我們有更大的難題,就是我們該如何到西王母國的墓園里面去。

    季曉峰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優先順序,他從這一句古訓中回過神來,然後說︰“這件事等我們到了外面在細說,當務之急,我們先進入到墓園里是關鍵。”

    說著他看了看深處的窟窿,我看見原本漆黑一片的窟窿之中突然浮起了星星點點的光芒,這種光就像是星星在閃爍一樣,漫天繁碩,看上去異常漂亮,可是現在我卻根本沒這個心情去欣賞這樣奇觀,在這樣的地方,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要人命,這是我一路行來總結出來的規律。

    接著我看見季曉峰手上多了一把匕首,我這才想起剛剛他問我身上有沒有帶刀子之類的東西,我這才想起,因為這一個問題,我們就已經扯出去了好遠,于是我問他︰“你拿匕首是要干什麼”

    季曉峰看看我說︰“進去西王母國墓園,你將左手伸出來。”

    我不知道季曉峰是要做什麼,于是將左手伸出去,季曉峰捏住我的左手,然後說道︰“我需要在你左手上劃一道口子,有點疼,你忍著些。”

    我點點頭,季曉峰攤平我的手掌,然後用匕首在上面劃開了一道口子,只見血珠立刻從傷口中涌出來,馬上血就像是滲水一樣地流了出來,季曉峰則拉著我正在流血的手掌,然後猛地按在了石壁上。

    我詫異地看著季曉峰,季曉峰卻一句話不說,接下來我就看見了十分奇怪的現象,大約數分鐘之後,只見原本只是普通石頭的石壁,因為沾了我的血之後突然開始脫落下拉,就像是石膏干裂之後脫落下來一樣,在石塊剛開始脫落的時候,季曉峰松開我的手掌,示意我往後退,我和他退到另一側的石壁邊上,看著上面的石塊”嘩啦嘩啦“地落下來,在落下來的地方,我看見了光亮。

    也就是說,這里面是發光石。

    這時我恍然大悟,這些表層的石塊是發光石死後的樣子,至于它們是如何死去的,我還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這里的發光石和剛剛坍塌的發光石不是一個整體,顯然這里是**的。

    石壁上的石塊簌簌落下,片刻之後我已經看見了一道門一樣的東西出現在我們面前,確切地說,這應該是一條可以讓我們到達西王母國墓園的通道。

    我不相信自己的血竟然有這樣的功效,于是看向自己的左手掌,這時我卻發現,剛剛季曉峰割開的口子已經完全愈合了,我的手掌光滑如初,我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雖然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遇見奇怪的事,可是擁有這樣的修復能力,還是讓我感覺到可怕。

    這種可怕蟄伏在心底深處,我本以為自己是一個尋常人,而且也希望自己是一個尋常人,可是在我身上發生的事,越來越離奇,越來越不可思議,讓我越來越感到害怕,到了現在,我甚至都不敢確定我究竟是誰,這樣未知存在的恐懼感一直在我心底蟄伏著,可是每當這種可怕侵蝕我的時候,我都會想想身邊的這些人,我告訴自己我並不是怪物,周圍的人對我的態度並不曾改變過,可是我知道這只是我自己安慰自己的借口罷了,因為沒有人在看到這樣的怪異景象之後還會把你當成一個正常人,連我自己都不能,更何況別人。

    我將突然涌現出來的恐懼盡量壓下去,好不讓季曉峰看見,而季曉峰卻早已經察覺,他說︰“你並不用驚訝,這是你身體很自然的一個現象,因為你的身體里面蟄伏著比常人數量更多的根須,也就是能讓人石化的發光石里面的那種根須狀東西,你應該也知道,發光石之所以是活的,完全就是因為這東西的緣故。”

    我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里有這種東西,可是听到季曉峰說是異于常人的時候,仍覺得心上一陣陣地不舒服,而且這是不是說,我和其他人本來就是不同的,甚至就是怪異的。

    而且我知道的是,我已經很久沒有再食用石眼珠子和赤泉水,可是在這麼長的時間里,我卻絲毫沒有再發生過石化的情形,據我的了解,這已經遠遠超出了這種根須在人體內可以生存的時間,想到這里我不禁更加一陣陣惡寒,從一開始我半石化我就感覺我似乎與其他人不一樣,一般人只要石化那就是頃刻之間的事,可是我雖然發生過石化的情形,可是卻從來沒有出現過我看見過的那樣迅速的石化,這讓我更加懷疑我的身體的異常,而且在听到了季曉峰關于我的身份的描述,我更加懷疑自己和發光石千絲萬縷的聯系,發光石被稱之為石盤陀,我也被稱之為石盤陀,這絕對不是巧合。

    在我胡思亂想的這段時間里,我和季曉峰已經來到了這里面交錯的發光石洞口里面,季曉峰站在前面,我問他︰“你知道進去的路嗎”

    季曉峰點點頭說︰“應該不會錯。”

    說著他領著我走進去,上回是在湖底,我來不及仔細看著這些洞口有什麼區別,這回我仔仔細細地將它們觀察了一個遍,可是卻什麼也看不出來,因為這些洞口,根本就是一模一樣的,而且越往里走就越復雜,這里面就像是迷宮一樣,即便真的知道路,只怕在這樣的情境下,也會顯得有些眼花繚亂。

    可是季曉峰卻沒有絲毫的猶豫,他一直往里面走,我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前進的身影,他一直頭也不回,似乎對進去的路異常熟悉。

    這通道我知道,越到里面越是復雜到分辨不出,現在我們估計已經到了深處,我問季曉峰︰“這其他的通道就是這里與其他地方任意進出的通道嗎”

    季曉峰回頭看了我一眼說︰“是的,就是這些。”

    我又問︰“那麼應該也有直接到女媧墓里面去的通道了”

    季曉峰搖頭說︰“這里沒有直接去到死亡谷深淵里的通道,這些通道最接近的地方,只有那四個地方,你知道那四個地方是與死亡谷深淵最接近的地方,再往下去,就已經沒有路了。”

    “為什麼會這樣”我問。

    季曉峰想了想回答說︰“不安全,而且這樣的通道無法穿過死亡谷深淵,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又問︰“會不會是因為死亡谷深淵里面的風水密集的原因,這下面匯聚了如此多的風水,如果說起來,風水也應該是時間的一種變化。”

    季曉峰這回沒說話,明顯似乎是在想著什麼,我于是也不再吭聲,又往里面走了好久,發光石通道逐漸減少,我們似乎已經來到了另一端,我甚至已經看見了前面惟一的通道,走出通道我們已經看見了前方一片茂密的樹林,如我所想,這些也是不死樹林,與我在西拉木倫所見到的情景有些類似,可是又大不同。

    可也就是在這時候,我感覺到身後的亮光突然消失,我們原原本本進來的路,已經變成了一面石壁,我說︰“現在我們還在不在羅布泊之中”

    季曉峰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里我也是第一次來。”

    我環顧一遍四周,然後又問︰“那麼我們該如何出去,據我所知,這里的通道一旦消失,就不可能再打開了。”

    季曉峰回過頭看著我一字一句說道︰“這里沒有出去的路。”

    第三百零八章螳螂捕蟬

    可是听見季曉峰這般說我卻絲毫也不驚訝,季曉峰可能是有些出乎意料,反倒是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我,似乎為我的鎮靜而不解。

    我說︰“你沒有看到預料的表情,可是我卻看到了,盡管你的臉上要看出驚訝的神情還是比較困難。”

    听了我的話季曉峰更驚訝了,他望著我,張著嘴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略帶嘲諷地看著他,然後說道︰“你說你也沒有來過這里,那又是如何知道里面沒有出去的路的”

    季曉峰收斂了表情,反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我進來過,我又如何會說這里根本沒有出去的路”

    這是一個矛盾的問題,他說這里面根本沒有出去的路,而我說他進來過這里,既然他進來過,那麼就有出去的路,否則他現在不可能和我說話,更不可能領著我進來,因為他應該被困在這里面。

    可是季曉峰的這個反問卻並沒有將我難住,我說︰“這里本來就沒有出去的路,只有出去的方法,很顯然這里四面封閉,又何來有路之說”

    季曉峰想鑽文字上的空子,可是我鐵了心要和他在這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