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盜墓鬼話

正文 第119節 文 / 燭陽

    時候,賴皮就已經帶著馮四離開了。栗子網  www.lizi.tw

    我認為中央氏的這場大火完全是一場蓄意的謀劃,因為在這樣偏僻的山村里,而且都是如此特殊的人物,這里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著起火來,但是這個時候再去想這些已經是毫無意義的事,就連中央氏的人似乎都已經試圖放棄這里,我找尋了一陣,並沒有見到羅拔他們,想必他們也已經和馮四一起離開了。

    最後我倒是見到了木槿容,她也正要離開,于是就和我一路,我問她要去哪里,可是當我問了之後,我才覺得自己問的很多余,她是烏明氏的人,那麼自然就是去昆侖山了。

    但是她卻說,在這之前,她要到洛陽去一趟,至于去干什麼我沒有又問,她也沒有說。

    所以我和她一起來到了洛陽,到了洛陽之後,賴皮找到了我,我想著可能是木槿容給的訊息,我試著回想當時愛村子里的情形,這麼多人都走了,只有木槿容一個人還在,或許木槿容是故意留在村子里等我的。

    同他們比起來,我對這里面的諸多事情和起因還並不了解,我覺得無論是木槿容還是烏靈也好,她們似乎知道的更多,也是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因為烏靈是朱襄氏的人的緣故,因為在洛陽,朱襄氏就是一個信息基地,它收集所有關于這些事的情報,烏靈知道的多就很正常,我不解的是木槿容為什麼也會知道的如此之多。

    還是賴皮告訴我說,烏明氏在很久之前遇到了變故,幾乎已經全族覆滅,僅僅剩下一小支隊伍,這支隊伍說起來,也不過就是一戶人家,所以木槿容的存在尤為重要,而且烏明氏急切需要保護,而願意保護他們的,又有這個能力的,只有朱襄氏。

    所以木槿容是在朱襄氏長大的,她自然更加接近情報的中心,知曉的也就更多。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但是我又有了疑問,烏明氏為何會落得這般下場

    後來我回到了迷海邊上,洛陽的事就一切與我無關,從那天開始,我開始計算每一個晝夜。

    在我回到迷海的第二個晝夜,我在石灘的邊上看到了與我一模一樣的那個復制人,也就是已經跟著鐵魚到達了迷海的另一個我。

    他在海邊的石灘上昏迷不醒,很顯然,他是被海水沖到石灘上來的,而且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沒有死,說實話,之後的時間,他一直都處于這樣的狀態之中,既不醒來,可是也沒有死去。

    我將他背到我的屋子里,讓他躺在床上,後來,他的確醒過來一次,但是即便醒過來,他也已經意識模糊,迷迷糊糊地說著一些胡話,我大致只听出他一直在說著什麼果然是這樣,果然是這樣。

    後來他意識清醒了一些,只是變得有些沉默,我問他在迷海里面遇到了什麼,他一直都閉口不言,還是最後才間斷地說了幾句,這幾句話在我听來無非是沒頭沒腦的,他說,這是禹所積的陷阱,我們已經陷入了陷阱之中。

    對于這句話,我雖然不能安全听懂,但還是有些震驚的,最起碼我知道他說的陷阱是怎麼回事,我問他在海里面究竟看見了什麼,可是他後來又昏迷了過去,在他昏迷之前,我只听到他說,我們的時間毫無意義。

    後來數天之內,他都沒有再醒來。

    于是我將他放置在床上,而我依舊每天都到巨石上,數著這里的每一個晝夜。

    在我發現他的第五個晝夜之後,他再次醒了過來,他是自己從床上走出來的,但是我總覺得他走路的樣子和神情很不對勁,他站在巨石下和我說,如果他再也無法醒來了,讓我將他裝進鐵衣棺里面,然後就掛在這塊巨石上。栗子網  www.lizi.tw

    我答應了,事實證明,幾乎還沒有過去一個晝夜,他就再次昏迷了過去,我有一種直覺,他不會再醒過來了。

    于是我遵從了他的要求,將他裝進鐵衣棺里,掛在了巨石背面。

    我在他的身上發現了一件東西,這是一小塊石頭,像一枚鵝卵石,他就放在衣帶里面,我也是在他身上無意間摸到的,而且,這塊石頭,會發光。

    這種光和我從海底看到的騰起的光亮一模一樣,于是我堅信了一點,他去過海底,並在那里見到了什麼,從而撿回了這顆鵝卵石。

    之後很長的時間里,我都看著這枚鵝卵石,白天過去,黑夜降臨,可是它的光卻並不曾停止,我于是第一次對迷海的光產生了好奇和疑惑,為什麼海底的光會有規律地發出來,又有規律地熄滅,如果海底並沒有變化的話,那麼它應該像這枚鵝卵石一樣,經久都在發光,從不熄滅才對,那麼這片海底,究竟在發生著什麼

    也是那時候,我第一次有了想要下去到海底看一個究竟的想法,可是我知道我絲毫沒有辦法,因為我沒有鐵魚。

    而且在我有了這個念頭之後,我內心的責任卻告訴我,我必須在這里等著,至于等什麼,我只告訴自己,在等馮四。

    我雖然以這樣的方式說服了自己,但是在這期間,我還是不放棄地躍進了海里,並且試圖潛到海底,但事實證明,我每一次的確都是在徒勞,因為我幾乎才跳進水里面,巨大的力量就將我往海邊沖上來,我一次次地被沖到石灘上,最終無力地躺在上面,一動不動地感受著海水的沖刷。

    在這段時間里,我突然想了很多,想柏皇氏為什麼要守護著這里,為什麼女帝要分封四大部族分守在四個不同的地方,這四個地方究竟有什麼,禹所積又是什麼

    而我隱隱覺得,馮四會告訴我答案,我覺得,他是唯一知道答案的人,也是唯一可以拯救我們的人。

    總之,我心里就是這樣想的,可是至于為什麼,你若問我,我也不知道。

    終于在第三十一個晝夜之後,他來到了這里,而且是以一副我截然不認識的樣子出現在我面前,我感覺,這就是原本的他,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而他更不會知道,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可他的樣子,的確和那個人不一樣,他幾乎都沒有多少心機。

    第二百五十五章摸金手-4

    我帶著很異樣的心情听完了摸金手和我說的這一切,听完之後,我有些恍若夢中的感覺,我一直想知道我在百色失蹤的這一個月究竟干了什麼,去了哪里,現在我終于知道,我去了中央氏的聚居地,而且在那里做了我現在正在為之奔走的一個局。

    我只覺得我是整個謀劃中的一顆棋子,卻遠遠未曾想到,我竟然是幕後最大的黑手,而且這場算計,我沒有放過任何人,也包括自己,甚至,我每次都幾乎將自己置于死地。

    這是我永遠無法理解的事,我更加不能明白,那時候的我為什麼要讓摸金手將這些話原模原樣地說給現在的我來听,這是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件事,這樣做是為了讓我變成那時候的那個自己,是找回原本的自己的一種方式

    怪不得我對每一個地方,對每一件遇到的事都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原來這些早已經在我胸中,在我的腦海里,只是我已經將它埋在了記憶的最深處,甚至連自己都夠不著的地方。

    听完摸金手說的這些,我長久地沉默著,我在腦海里將摸金手的每一句話都重復了一遍,因為他的每一句話都是關鍵中的關鍵,他給出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小說站  www.xsz.tw

    我將他提供的線索一條條理出來,我覺得我也許和謎底,僅僅只有一牆之隔了。

    可越是這樣的時候,我越要鎮定,越接近成功,也就是越接近失敗的時候,稍有不慎,就是功虧一簣的結果。

    我大致上將摸金手給出的線索一條條列出來,基本上都是這些︰

    第一,我在百色之前,就已經有過變成摸金手那樣的狀態過,而且在這之前我已經在開始布局,說明我之前的記憶很多都還處于意識狀態,而且,我現在無法知道這一場局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在之前的時候,都做了一些什麼樣的謀劃。

    我仔細想了想,順著時間,我可以倒推著上去,劉正出現在陳記,來當銅符,這是距離我下地最早的一件事,再往前,就是眼兒爺詐死,而且那一部分記憶,很顯然是假的,也就是說,那並不是我的記憶,這不能作為推斷的論據,至于它有沒有真正發生過,還有待證實,但是我基本上可以猜測,這完全是謊言,包括我小時候的記憶。

    我根本就沒有小時候,何來的兒時記憶。

    那麼這里不是推斷點,時間就一下子跳到了一九七九年,可是這也並不能作為我出現的依據,因為我知道,這個馮四並不是我,而是火叔。

    那麼我思來想去,只有劉正出現的時候有古怪,那這一個局的在哪里

    第二,我是如何變成摸金手說的那個樣子的

    摸金手說我那時候的樣子就像是死人一樣,特別是眼楮,幾乎沒有任何活人的樣子,我是如何變成那樣的狀態的。

    我清楚地記得我是在墓室外面昏迷的,那時候有什麼東西敲在了我的腦袋上,我還記得我看見了劉正從盜洞里爬出來,那麼,我到這里來倒斗也應該是謀劃之中的一部分,為的就是我能夠繼續變成這樣的狀態,繼續將這一場謀劃繼續下去

    那麼在這之前,參與的人已經不僅僅只是陳記了,而是所有的勢力,幾乎所有恩內棺和禹所積扯上關系的勢力,都已經參與了進來,只是當時我完全沒有注意到而已。

    第三,中央氏聚居在這里,那麼他們守護著的東西又是什麼

    這連摸金手也沒有說,而且這里面有一個很特別的人物,就是羅拔,從一開始見到他和烏靈在一起,我就知道他並不簡單,而且在柏皇氏的村子里的時候,他一定沒有和我說真話,我出現在中央氏的村子里,中央氏從中出力不少,羅拔一定是參與其中的,他又是為什麼要來到西拉木倫的

    還有烏靈,她既然是朱襄氏的人,那麼她以執燈者的樣子出現在周家老宅的地下陵墓,那麼是不是說,她就是守護著那里,可是她也為什麼要來西拉木倫,按照摸金手說的意思,他們是不能隨意離開的,除非發生了不得不離開的大事

    也就是說,西拉木倫,即將發生一場大變故

    第四,四大部族也好,女媧氏族也好,他們的目的都是禹所積,我越來越疑惑禹所積究竟是什麼。

    第五,摸金手提到了賴皮。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對賴皮很不了解,但是後來我越來越發現,他是一個探不到底的人,特別是看到他出現在眼兒爺的隊伍之中,又在格爾木給我的這些提示,再到如摸金手所說的這一切,他扮演我的助手的角色,我覺得,這個局,除了那樣的我,就只有賴皮最清楚始末了。

    第六,就是“它”。

    從摸金手和我說的這些里面,我已經大致可以理清楚一些思路,為什麼會有連續不斷的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復制人是一類,我們本身是一類,還有就是“它”。

    于是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我會看到許多個重復的自己,這里面除了有復制人之外,還有“它”,而讓我想不通的是,“它”究竟是什麼,為什麼他們會也和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他們和復制人又有什麼區別

    第七,是我覺得摸金手說的這些里面最詭異的一點,當時變成那樣的我明明說我會在第三十個晝夜的時候來到這里,可是我現在的到來卻是第三十一個晝夜。

    這真的沒有影響嗎還有在中央氏的那一場大火,那麼我的局布完了沒有,在摸金手的說辭里,那似乎是我最後可以用來布局的時間。

    想到這些一個個的謎團和計謀,我渾身不禁猛地打了一個哆嗦,這些事情明明是我自己親手做過的,可是我卻丁點兒也不記得,而且,現在我還要一點點地根據發生的所有事來推測即將發生的一切,還要找到這里面的始末來。

    正如摸金手所說的,這究竟有什麼意義,為了禹所積,可是禹所積又是什麼,為什麼每個人都在找禹所積,而且每個人都說,我是唯一可以拯救他們的人

    摸金手的這番話,無疑將整件事的復雜程度再次往上退了一個層次,我覺得,我已經陷入了一個悖論之中,一個關于時間和自然規律的悖論。

    而想到這里,我才猛地想起來,在來到鐵屋里之前,我清楚地記得摸金手問了我一個問題,我是如何來到這里的

    他問我是如何來到迷海邊上的。

    我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從摸金手的嘴里問出來,當真怪異而詭異,他明明知道我會來到這里,但是卻在見到我的時候問了我這個問題,這是為什麼

    他問這個問題的樣子,很顯然是有些驚訝的,可是,按理來說,他已經被暗示我會來到這里,他自己也說,他就是在等我。

    我突然有些煩躁起來,我隱隱地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而且是很不對勁,為什麼摸金手前後的話會自相矛盾

    摸金手一直都安靜地坐在黑暗之中,我這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摸金手為什麼要將復制人出現的事也說與我听,這里面似乎隱含著另一層深意。按理來說,他完全沒有必要說的,而且他還是將這件事穿插在了他去百色的這一件事里面,很顯然,他這樣做的用意,就是不讓我起疑。

    想到這一點,于是我將摸金手與我說的關于復制人出現的事從頭到尾細細理了一遍,覺得惟一的可能性就是摸金手在說這件事的時候只說了一半,或者,他說的這件事完全是假話,而他將這件事穿插在整件事之中來說,就是想借助這整件事的可信度來掩蓋復制人事情的真假。

    這時候我不禁連摸金手也開始懷疑了起來,我抬頭眯著眼楮看著黑暗中的摸金手,他就這樣坐在黑暗之中,一句話不說,我看了一會兒,突然萌生出一種很大膽的想法,也許他和我說的是事實,可是主角不對,去了迷海之中的是摸金手,而留在這里的是復制人。

    也就是說,鐵衣棺里裝著的,是摸金手。

    從一開始,摸金手就強調是復制人,而我清楚知道復制人與本體之間的聯系,他的強調就是潛台詞︰復制人死了,本體會無視,可是如果本體死了,復制人也會死。

    他正是利用這點,來讓我對他毋庸置疑,因為我認定去海里的摸金手已經死了,可是卻想起他自始至終在描述進入海里的這個一模一樣的人的時候,都沒有用過一個死字,認為他已經死掉,是我自己加上去的想法。

    想到這里,我突然徹底通透了,與我一同在鐵屋里的這個人,是復制人,他是假的

    我突然站起身來推開門就從鐵屋里跑出來,我一直朝著我們落腳的巨石邊去,真的摸金手就在鐵衣棺里面,而且他現在正處于一種不死不活的境地,一種我根本無法形容出來的狀態。

    第二百五十六章摸金手-5

    我一口氣跑到了巨石邊上,我迫不及待地打開水燈,可是在剛剛掛著鐵衣棺的地方卻是空空如也,根本什麼沒有。

    剛剛還掛在這里的鐵衣棺,突然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我在地上照了照,只見地上散落著懸掛鐵衣棺的鎖鏈,我俯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斷裂的鎖鏈,發現斷口十分整齊,很顯然,鐵衣棺是剛剛才被砍斷的,而且能看段這樣粗的鐵鏈,一定是十分鋒利的刀具。

    我又照了照掛著鐵衣棺的巨石,也就是黑鐵上,果真有一道痕跡。

    我于是轉頭看著四周,可是卻看見有一個黑影就站在我不遠處,卻是摸金手,在我出來之後,他也跟了出來。

    我現在已經根本分不清這究竟是復制人還是真正的摸金手,我將水燈滅了,然後問他道︰“你到底是誰”

    我只感覺海風呼呼地吹著,摸金手就這樣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然後他才說︰“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猜到了,雖然我一直都在這里不出去,但還是或多或少知道你一些的情況,你和我後來見到的馮四不一樣。”

    摸金手說的,很顯然是那樣狀態下的我和現在真實的我,這肯定是不一樣的我,一個是棋手,一個是棋子,那是天差地別。

    我說︰“當然是不一樣的。”

    可是接著摸金手說︰“但你現在這樣子,也絲毫不差,能听出這話里面的蹊蹺,你不像我知道的那般簡單。”

    我只能啞然,然後摸金手接著說︰“剛剛的話,我是故意試探你的,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好讓我做出最後的決定。”

    我問︰“什麼最後的決定”

    摸金手說︰“是否和你去冒這一趟險。”

    摸金手說的,很可能就是海底,那個他去過的地方。

    我說︰“但現在我不能相信你。”

    他說道︰“我就是柏皇洪,鐵衣棺里的的確是復制人,但剛剛關于我和他的事,我的確沒有和你說真話。”

    我說︰“那真相是什麼”

    摸金手說︰“去了海里的的確是我,不是他。”

    然後摸金手重新和我說了一遍這件事的經過,他說,當時這個復制人的確是在他毫無準備的時候出現的,而且他的到來的確激起了他想要到海底去看一個究竟的想法,但是他知道,他進不去。

    然後復制人離開找來了鐵魚,他說鐵魚可以帶著摸金手進入到海里,摸金手當時問復制人,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去,而他自己不去

    復制人的回答很有道理,最起碼我是這樣認為的,而且從中我也听出了復制人和本體的聯系,我覺得,復制體和本體本來就是一個人。

    摸金手的復制人說,這件事只有摸金手親自看了才有意義,他看了就算說給摸金手,摸金手也許也不會相信;即便相信了,也無法自己聯想出身臨其境的場景和感覺來。

    摸金手起初對他還有所懷疑,但是他的一句話徹底讓摸金手放下心來,他知道自己是摸金手的復制人,他說,如果他要害摸金手,那麼除非是自己也不想活了,摸金手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