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分重要的秘密,是四大家族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只是,那是”
說到這里周順再也說不下去,他突然劇烈地穿著粗氣,然後我听到這劇烈的呼吸聲戛然而止,他往下滑落的身子突然“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已然死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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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卡著,只覺得一陣陣地難受,然後我看到有尸眼花似乎從地下爬了出來要,正要從他的身上鑽進去,我想他想要平平常常地死去,我應該替他完成他的遺願。
于是我將火把重新遞給石頭,從地上抱起枯萎的尸眼花放到他身上,直到堆了很大的一堆之後我才停下,然後用火把點了,立刻這些尸眼花枝葉就“茲茲”燃燒了起來,照得整個洞口一片明亮。
尸眼花是極其容易燒起來的,我才將火把放上去,只見這上面就像是澆了汽油一樣茲茲地燃燒了起來,而且很快大火就朝石洞里蔓延開來,只見大火順著尸眼花一路往我們走過來的方向燒了過去,頓時整個石洞里一片火光滔天,周順的身體被淹沒在熊熊烈火之中,見此情景,我和石頭往石洞深處走了去。
往石洞里面再走了一些,我感覺地勢又一直在往上,我不知道這是通往哪里的路。石頭一路上一言不發,然後我終于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周順的右耳下有一個疤痕”
石頭冷冷地回答道︰“這是一個標記,通常這樣的標記他自己也不一定會知道,就像你手心的這個圖案,你不也是在不久之前才知道自己的手心有一個圖案的嗎”
我覺得石頭似乎知道一些什麼,于是又問道︰“為什麼我們身上要有這個標記”
石頭回答說︰“一路上你也看見了,會有一模一樣人的出現,這個標記是辨認身份真假的唯一辦法,但是你手心的這個圖案,不單單只是一個標記這麼簡單。”
我還要繼續問下去,可是石頭卻說道︰“小四,有些真相要靠你自己去發現,別人說的永遠都不可靠,你必須學會自己去尋找真相,你自己發現的才是你自己要找的真相。”
而且這一次石頭的話多了很多,不再是我問一句他答一句,我只听他繼續說道︰“經歷了這麼多事,你應該有自己的判斷,哪些人必須防著,哪些人必須敬而遠之,而且很多時候,多看,多听,多想是非常必要的,在這個圈子里切忌隨便說話,你一定要記住,言多必失也許你認為無關緊要的話,別人卻已經從你的話里得到了想要的線索,很多時候,一個細節就可以讓你粉身碎骨。”
我知道石頭是在教我如何與道兒上的人打交道,我不禁有些感動,石頭最後說道︰“眼兒爺將你保護的太好反倒是害了你,你還有太多的東西要學,萬一哪一天我們都不在你身邊了,你又如何保護自己”
說完石頭微微地嘆了一口氣,他似乎在為我的不諳世事而在憂慮,我從不知道石頭竟還有這樣的一面,不禁有些感動,我正想說些什麼,石頭已經言歸正傳,他說︰“我們現在離出口已經越來越近,這里應該就是出去的路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禁地-4
石頭在每個大頭人的臉上一一掃過,然後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問我發現了什麼異常沒有,我想起石頭剛剛教與我的話,于是仔細地去看這些大頭人,在看了十多個之後,我突然發現,這些大頭人之中有這樣一個規律,就是臨近的兩個人一定是長得一模一樣,我再看了十多個,發現依舊還是這個規律。
石頭卻說這只是其中的一點,他讓我再看,我這回觀察的更仔細了些,終于發現在這兩個一模一樣的大頭人手上都有一個刺青一樣的眼楮圖案,只是這個圖案,一個是在左手腕上,另一個則是在右手腕上,也就是說這又是對稱
這與我們之前發現的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的情形完全相同,難道我們之所以會有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完全就是因為這些大頭人的緣故。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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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些大頭人一定是某個時期特有的一種族群,又或者是被女媧氏族故意畸形培養的也說不一定,很明顯,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用來養育尸眼花,而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這些尸眼花究竟是用來干什麼。
而且我還發現一個規律,就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大頭人是放在一張石床上的,說到這里,就不得不說說這石床的詭異之處,因為在兩個大頭人的中間似乎有一道凹槽,這個凹槽一直沿著石床的邊緣延伸到地下,然後我看到地下也開著一個孔一樣的東西,似乎一直通到地下很深的地方。
而且這個石槽一直延伸到大頭人的身下,我于是將大頭人挪開一些位置,發現大頭人的身下果真有一片圖紋一樣的凹槽,這些凹槽交織而成的圖案很熟悉,正是我在“周順”身上看到的那種樹枝一樣的圖案。
我驚訝地望了一眼石頭,然後我將另一個大頭人也挪開一些,果真這一邊也有,而且兩個圖案剛好呈對稱的樣子。
而這兩個圖案的交點卻是凹槽中央的一個圓形環,只見有一根拇指粗細、手指長短的石柱圓形的凹槽里凸出來,讓這個圓形的凹槽成為了一個圓環的模樣。
我想這里一定是放置什麼東西的地方,只是放置什麼東西我卻不知道我只覺得這樣的石床很奇怪,而且還是一模一樣的兩個大頭人躺在這樣一張詭異的石床之上,而且我不認為他們能夠找到這麼類似,或者說能夠培育出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奴隸來。
最詭異的還是石床上的圖案,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我將大頭人翻過來,可是卻沒再它們的身上看到有類似的圖紋,我想難道這些大頭人和“周順”的那具尸體不一樣,它們的身上沒有這樣的圖案
而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我卻感到石床上躺著的大頭人突然動了動,我握著火把仔細照了照,在我身子湊過去的時候,它一翻身卻就已經坐了起來。
它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它如同嬰孩一般的手已經拉住了我的衣袖。
我嚇了一跳,剛想掙開,卻見石床上的大頭人已經陸陸續續地醒了過來,我回過頭,石頭卻已經不見了。
我轉過身才幾秒鐘的功夫,石頭就沒了影兒,可是還不等我細想,我的另一只手也猛地被拉住,我用力一甩,可是卻連同這個大頭人一起帶了出來,他緊緊地拽著我的衣袖,那詭異的頭顱就貼著我的手臂,這時候我感覺全身的汗毛都已經豎了起來,而纏在我手臂上的大頭人這一借力,已經牢牢地抱住了我的手臂,我感到它那尖利的指甲已經嵌入了我的肌膚里面,但是這時候我根本就顧不上疼,我拼命地甩著這東西,可是它卻在我手臂上越抱越緊。
我不知道它們這是尸變還是本來就還活著的,我的雙手都被這樣纏著,火把已經落在了地上,我眼前突然歸于一片黑暗,而更多的大頭人已經醒了過來。
這時候我腳下一個趔趄,重心不穩就往地下跌下去,然後有大頭人已經從石床上撲到我身上,我雙手動彈不了,只能拼命地搖晃著身子試圖將這東西從身上晃下去,但是它們明顯已經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身子,無論我怎麼搖,它始終穩穩當當地纏在我身上,我想這麼多的大頭人,光是它們的數量就能將我淹死,我又談何去和他們搏斗。栗子小說 m.lizi.tw
正在我窘迫的時候,我看到纏在我身上的大頭人突然定格一樣地就不動了,我正納悶,只見一個黑影就在我身旁,與此同時這個大頭人的頭“咕咚隆”就掉在了地上,發出很是沉悶的聲音。
石頭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黑暗中我只看見他的匕首泛著寒光,在我身邊劃出一道道弧線,接著纏著我雙手的大頭人就已經松開了手臂,因為它們的頭顱已經被石頭整個地削了下來,我雙手可以動了,于是就要站起來,可是我還沒直起身子,就再次有大頭人朝我們撲了下來。
石頭很靈活地將我拉起來,我的手迅速去摸要簡單摸金符,可是腰間卻空空如也,我別再腰間的摸金符不見了
我愣了下,在這段間隙里,我肩上猛地一沉,然後就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撞在了我頭上,我的後腦勺被撞得七葷八素,我想這大頭人的頭是石頭做的不成,這麼硬,比撞在了石牆上還他媽的疼
我也許是被撞得暈了頭,竟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反手就去拽它,我只感覺我的雙手摸到了南瓜一般大的東西,我扯著它就往外扔,我只听到我肩上傳來“ 嚓”的一聲,估計是它的手拉著我的衣服,這是衣服被扯爛的聲音。
我拼命地將它用力甩出去,然後我只听到一聲巨大的“砰”的一聲,就像是腦殼被砸爛的聲音一樣,听到這樣恐怖的聲音,我自己都禁不住愣了下,接著我听到石頭在一旁說︰“干得好”
我第一次覺得使用了暴力之後心情的舒暢,就好比報了仇一樣,我像是瘋了一樣地幾乎見到大頭人就去抱住它的頭,然後像砸南瓜一樣將它們扔出去,我發現豁出去了還真就什麼都不怕了。
等石洞里重新平靜下來的時候,我的手已經再使不出絲毫的力氣,我像是瞬間就蔫的腌菜一樣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剛暴走狀態沒覺得身上哪疼,這一歇下來,只覺得全身都疼,而且是火辣辣地疼,我感覺是它們指甲太尖被抓傷了不少的緣故。
我靠在石床邊上一動不動地養著神,石頭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火把,他站在我面前,我第一次看見他臉上有了和煦的笑容,他笑著和我說︰“小四,這里面的大頭尸幾乎都是你給解決的,我都只能給你打下手了”
借著火光我只見整個石洞里面都是一片狼藉,全是大頭尸的殘骸,有四分五裂的,頭顱滾落在地上的,我大致掃了一眼,知道這是石頭打趣我的話,因為地上明顯是被割下來的頭要多一些,只是被我盯上的大頭人明顯都是死狀慘烈,當然它們已經死了,它們不是頭被摔成了稀巴爛就是被砸得四分五裂,慘不忍睹,我自己都看了都覺得異常殘忍。
石頭蹲下來看了看我,確認我沒事才站起來,他說他在石床下面發現點東西,然後他將一塊石盤從里面拉了出來,我試著直起身來,看到這面石盤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這個石盤上很清晰地刻著與我左手心一模一樣的圖案,而且這面石盤似乎被保存的相當完整,除此之外,我還看見圓盤上面清晰的六條稍微淺一些線條,正好將這面石盤分成九塊。
我不懂為什麼這個石盤要被分成九塊
石頭卻一塊塊地指著上面的圖案,然後問我︰“你覺得這是什麼時候的東西”
我想這里也許是女媧氏族培育大頭人的地方,于是回答道︰“女媧時候的。”
石頭點點頭,他繼續問我︰“大禹晚了女媧時候多少年”
我大致算了算回答說︰“大約七千年左右。”
然後石頭繼續耐著性子問︰“那麼大禹來昆侖山找到的禹所積是在哪里”
我想傳說雖然不可靠,但還是有一些根據,于是回答說︰“他去西王母國發現的”
石頭再次點點頭,再次問道︰“那麼西王母國和女媧是什麼關系”
我似乎已經听出了一些端倪,于是繼續回答︰“如果像周順說的那般的話,西王母國是女媧氏族留在昆侖守護那個被封閉的缺口的族人。”
石頭說︰“我不敢說這幅圖案是不是禹所積,但是它被分成了九份,正好就是大禹所鑄的九鼎上的內容,只是很可能九只三角鼎上面加入了大禹自己的理解,施黯說過,要找到禹所積,就必須找到九,將九幅地圖拼湊起來,那這幅圖案不就是完整的九幅圖案嗎”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麼也就是說,我左手心的這個圖案,就是禹所積所在的地圖
第一百八十三章禁地-5
我看著這面石盤只覺得有些恍惚,為什麼我的左手心會有這樣一幅地圖,而且這個圖案生澀刁鑽,我根本就看不出絲毫的究竟出來,也就是說,在沒有任何提示之下就來看這幅圖案,是什麼也看不出的,要看懂這幅地圖,我們還得找到九鼎上面的圖案,這樣才能夠找到禹所積究竟在哪里,而什麼才是禹所積。
即便這樣,石頭的這個發現也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而且石頭接著又拿出一塊石盤,我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拿出這兩面石盤的,上面都是這個圖案,而我還沒有開口說話,石頭就已經率先說道︰“你仔細看這兩面石盤上的圖案有什麼不同”
我想石頭讓我比較這兩個圖案,那麼他們肯定是有不同了,于是我仔細地對比著,看到不同的地方時候吃了一驚,這兩個圖案竟然是完全對稱的,雖然不同的地方微乎其微,但是卻有失之毫厘謬以千里的感覺,因為如果這真是一張地圖的話,那麼這細微的差別會把人完全領到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去。
而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這兩個圖案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地圖,也就是說,有一個肯定是鏡像一樣被反射出來的,有一個才是真的,而另一個很可能純粹是用來誤導人的,可是單從這兩面石盤上來看,根本看不出誰才是主體,誰是影像,因為上面根本沒有做任何標記。
想到這里,我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和我們之前遇見一模一樣的兩個人的問題是一樣的,我們必須區分誰才是真的,誰才是假的,如果沒有判斷的依據,那麼我們根本無從分辨
我想起木老太與我說過的話,他說我左手心的這個圖案是倒置的,可是她又如何知道這個圖案是倒置的,那麼既然我的是倒置的,那麼身為主體的那一個又在哪里而且她的這一個說法很明顯是在暗示說我是假冒的,那麼既然我是假冒的,我又是誰,我從哪里來
石頭將這兩面石盤重新放回石床下面去,我這才注意到石床下面竟然是空的,而這兩面石盤為什麼會被放在這里
然後石頭問我能不能站起來,我說還行,他于是就領著我往石床之中走過去,我這才發現在石床背後還有一條通道,剛剛他失蹤的那一會兒估計就是找到了這一條通道,然後他領著我進去,里面是一個比較小的石室,石室里面有兩個石人的雕塑,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我仔細看了之後,卻發現它們沒有被雕刻出來臉龐,它們就這樣面對面站著,動作剛好相反。
其中一個石人是右手微微揚起,而另一個則是左手微微揚起,如果把它們中間隔著的空氣當成是一面鏡子的話,那麼這兩個人剛好互成鏡像。
石頭走到石像面前,用火把照著它們揚起來的手,問我︰“小四,你看到了什麼”
我盯著它們的手在看,卻發現,在它們的手上,雕刻著與我左手心一幕一樣的圖案,而且這兩個圖案也是剛好對稱,截然相反。
看到這樣的景象,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左手心,這樣的情景讓我覺得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我仔細地看了這兩個人,它們的確沒有雕出面龐來,但是我卻覺得在這兩張無面的石塑上,看到了我自己的臉。
那麼這樣說來施黯的話就是真的了,他說馮四是“奉祀”的諧音,而奉由大禹親自分封,只有奉祀知道九鼎的下落,而且他說我就是奉祀,可是他似乎也隱瞞了很多東西,當然哦也不知道他是否也知道這些事情,比如為什麼會有兩個對稱的圖案,為什麼會有一模一樣的兩個我
而看到了這兩個雕像,我卻覺得更加疑惑了,我覺得這就像是一個預言,早在女媧的時代,就已經預示著會有這樣的兩個人出現。
石頭見我這樣的神情,于是拍拍我的肩頭,讓我不要多想,他似乎已經知道了我的思索方式,于是用問答的方式替我理清思路,也算是解答我心頭的疑惑。
他問我︰“女媧族人早先活躍在哪一帶”
這個周順和我說過,于是我回答說︰“祁連山一帶。”
石頭繼續問︰“那麼後來發生了與共工氏交戰,共工氏做了什麼”
我說︰“它們西上毀了祭天的建木祭壇。”
石頭問︰“共工氏摧毀了建木祭壇,那麼後來導致了什麼結果”
我說︰“來年夏天洪水泛濫,女媧氏族死傷無數,不得不向東移,來到了秦嶺一帶。”
石頭再問︰“洛陽在哪里”
我說︰“就在秦嶺一帶。”
石頭這才說︰“那麼現在你還絕不覺得這僅僅只是一個巧合”
我恍然大悟,也就是說,洛陽四大家族果真能和那麼久遠的時代扯上關系,難道果真的像施黯所說,我手心的這個圖案真是從這麼久遠的時間里一代代傳承下來的
我終于覺得這就是一個陰謀,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陰謀,而為什麼,我卻根本不得而知。
石頭用火把照了這兩個人一圈,我伸手想去摸摸它們手心的那個圖案,可是立刻被石頭制止,他說這兩尊雕像一定是當時十分神聖的東西,所以他們在建造的時候,一定會在上面設置了機關或者別的什麼陷阱,說不定我才踫到,這個石室就會坍塌,或者進來的路就會被堵死等等。
我的手僵在空中,然後趕緊伸了回來,這時候,我突然听見外面的石洞里傳來一陣聲音,听著像是腳步聲,但又有些不像,因為如果是有人進來的話,是不會發出這麼大的聲音的。
于是我和石頭趕緊出來,石頭用火光照了照,整個石洞里根本就什麼都沒有,里面依舊是一片狼藉,我們邊走邊朝石洞的深處走,我發現這個石洞還可以往里面繼續走,至于里面是什麼地方,我卻實在無法想象出來。
我覺得我們一路走進來的這個石洞應該是一個天然的裂縫,然後被女媧氏族生生地開成了石洞的樣子,而我們現在走著的地方就是沒有被開鑿的部分,這里依舊保持著山體自然裂開的模樣,我們越往里走里面越狹窄,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卻不似一條死路,這一定是通往哪里去的。
而且在這狹窄的縫隙里,我們又發現了一具尸體,這具尸體依舊穿著季曉峰他們的隊服,只是他已經無從分辨,因為它的身子腐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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