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和陈五爷不怕我身上的这股子死人气,其他伙计可是近都不敢近我的身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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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有些困惑,我并不能闻到火叔所说的死人气,火叔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你的嗅觉还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自然闻不出来,所以,你也就看不出宁子身上的猫腻”
火叔话说到这里,语气突然凌厉,他的眼睛突然盯着宁子,说道:“他身上的死人气甚至已经盖过了我,我离得这么远,都闻得到,宁子又哪来这么强烈的死人气”
火叔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到了最后,整个后院都是他的声音在回响,我看到宁子的脸色变了几变,竟然有些不像宁子。
陈五爷站起来,诧异地看着火叔,说道:“火叔,这是”
这时候只见宁子也站了起来,他的表情已经从刚刚的迷茫和恐惧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神色,但是他却没有说话,只有嘴角一丝诡异的笑容在朝他的整张脸蔓延开来,逐渐覆上他的整张脸。
第十一章死人
看到宁子的这个样子,我突然觉得有些熟悉,特别是他的眼睛,我看见他的眼睛里似乎突然出现了什么么东西一般,这东西就像是一层翳子一般蒙在了他的瞳孔深处。
看到这情景,我的心里猛地一咯噔,好似已经预示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我想开口,却发现我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嗓子像是被什么阻住了一般,而这似曾相识的场景突然让我坚定了宁子的身份,他就是宁子,如假包换的宁子。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情况让大家都始料不及,只见宁子的笑容突然僵住,整张脸变成灰白的颜色,竟与昨晚我和陈五爷在那神秘出货人的住处所见到的情形一般,只见宁子的身子往后笔直倒下去,我脑海里的那一双眼睛和宁字的眼睛重在一处,让两个人的脸竟然有合在一起的感觉。
可是这样的感觉马上就被“砰”的一声响给震碎,只见宁子倒下,身子砸在地面上,变成许多碎裂的石块,虽然还有人的样子,却已经是四分五裂。
惟独只有那一双眼睛,还保留着他生前的模样,正愣愣地看着天空。
又是这样的一幅场景,如果说昨晚看到这样的场景,给我的是一种诡异的感觉,那么现在宁子的这个样子,给我的则是一种冷风逐渐吹过身体的冰冷,从身体外面一直吹到心底,让我全身都忍不住翻起了阵阵的鸡皮疙瘩。
显然这样的情况完全出乎了火叔与陈五爷的意料,他们也是呆呆地看着宁子碎裂的身体,然后我看见陈五爷抬头看了看我,带着揣摩的神情,又似乎带着不解。
这一次却是我最先反应过来,我盯着宁子的眼睛,开口道:“他们的眼睛有问题,他们的眼睛是惟一没有变成石头的东西”
火叔和陈五爷回过神来,然后陈五爷才对我说:“小四,我们已经查过出货那人的住处,那个人失踪了。”
“失踪了”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陈五爷的意思,我质疑:“可是那人已经”
我本来想说那人和宁子一样已经摔碎了,然后才意识到陈五爷说的另一层意思,我当场愣住,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五爷似乎也觉得这样的事情很离奇,他重复一遍:“是失踪了”
接着他和我说了派去的人回来的说法,他说那个屋子里所有一切都完好无损地放着,而且陈五爷特地问了关于房间内的情况,特别是椅子和碎石子,可是回来的人说椅子完好无缺的放着,没有砸过的痕迹,而且整个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碎石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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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五爷细细问了一遍,去的人说他们几乎是找遍了整个房间,连死角都翻了看过,根本就没有一块碎石子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个变成石头碎裂的人,真的神秘失踪了。
于是陈五爷给我说了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有人在我们离开后立即清理了现场,但是依照陈五爷的说法是不可能的,因为陈五爷才离开就打了电话,至于陈五爷是什么时候打的电话,我没留意,几乎是十分钟之内陈记就有人到了现场,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有人把现场时收好。
我问陈五爷第二种可能,陈五爷说,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个人又活了过来,自己离开了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第二种可能当真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我转眼又看到宁子的尸体,于是从昨晚的事回到宁子身上。
火叔的眼睛在宁子倒下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说道:“虽然身体摔成了碎片,可是他身上的死人气却一点也没有减弱,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说着火叔就要往前走的趋势,我赶紧扶住火叔,搀着他来到宁子的面前,火叔近距离看着宁子,而且,盯着宁子的瞳孔在看:“果然,瞳孔是放大的,他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从我进来到后院我就觉得宁子哪里不对劲,原来是他的瞳孔,死人的瞳孔都会放大涣散,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宁子是本人,可是身上却有如此浓烈的死人气”
如果照火叔这般说的话,那昨晚与我们出货的那个人,也是一个死人,而且死人还又活过来自己跑了
虽然是白天,可是听到这样的话,却也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火叔得到了这个结论,却有了另一个疑问:“我想知道的是,他这样一个死人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跑回来,难道只是为了栽赃小四子你,回来质疑你的身份”
我听了,觉得火叔是话里有话,似乎有怀疑我的意思,本来我还希望从宁子的嘴里得知一些一个月前发生的事,可是现在很明显已经不可能了,线索在这里再次断开,我望着宁子的眼睛,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陈五爷离宁子最近,在宁子摔碎之后,他就再次蹲下身子仔细研究着变成碎石块的宁子,然后终于被他发现了什么,只见他的手在宁子的身体里拉出一根细长的,如同丝线一般的根须来。
而且这根根须是从宁子的嘴里伸出来的,要不是宁子的嘴巴是张着的,还真发现不了这一根细长的根须。
陈五爷将它从宁子的嘴里一点点抽出来,待完全抽出来之后,竟然发现这细长的根须足足有一米多长,血红血红的,被抽出来之后就像含羞草一般蜷曲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我看了大骇,宁子的身体里面竟然有这种东西
显然陈五爷和火叔也不知道,陈五爷只是用手提着根须的一端,根须暴露在空气中之后蜷曲的非常厉害,就像活着的一般,而且马上它就收拢到了陈五爷的手指边上,然后就顺着陈五爷的手指攀了上去。
“五爷,快扔掉,这东西是活的”火叔见到根须往陈五爷的手指上绕,立刻出声。
可是火叔出声的时候已经迟了,只听陈五爷“哎哟”一声,手指头上已经流出血来,而且这根须的一端正往陈五爷的手指头里钻。
“小四,快帮五爷把那东西抽出来”火叔已经着急了起来,吩咐我。
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来到陈五爷的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拉住了这根须往外抽,好家伙,只是这么一点的功夫,它就已经伸进去了一个指头来长,我将它拉出来之后往地上一甩,也顾不上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只看见陈五爷的整个手指头上血簌簌地在往外冒,止都止不住。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陈五爷一边紧紧按着伤口,一边在地上找寻这一根根须的足迹。
可能是我刚刚甩的太过用力,又或者是这根须会走路,陈五爷再找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它的踪影。
火叔担心陈五爷,说道:“这可能是墓里头的东西,五爷,先处理伤口要紧。”
陈五爷在地上扫视了一遍没有找到,也只好点点头,火叔又吩咐我说道:“小四子,你到外面找两个伙计把宁子”
火叔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躺在地上的宁子,但是最后他还是用了“尸体”两个字来形容他,他说:“你找两个伙计来,把宁子的尸体给埋了吧。”
我知道火叔的意思,宁子变成这个样子肯定是见不得光的,也只能秘密找个地方埋了,只是我在想宁子的情况和昨晚的那个人一模一样,会不会宁子在我们离开之后也会活过来离开
我只觉得这个念头有些像东方夜谭,不禁打了个寒战,心里面已经说了无数个不可能,于是也不再去想这个问题,就出了后院。
第十二章摸金符
在后院到铺子只有五十多米的路上,我突然感到左手心一阵阵地疼,就像是有蛇呢么东西在里面跳动一般,我把手抬起来一看,登时倒吸一口凉气,那一根被我扯下来的根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我的左手心里,正围城一圈,而且,我竟然能够看到它在动。
而它缠绕的位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正应该是昨晚那一个图案出现的位置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只见这一根根须突然伸展开来,沿着我的手掌一直往手腕上边攀沿,我甚至看得见它一点点没入我的血管之中,甚至让我都忘记了疼痛。
最后它消失在我的身体里,待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它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看了看左手掌,莫名出现的图案,还有这一根不知名的东西,看来不去那个墓里,还真得不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火叔和陈五爷,一是我不知道怎么说,二来是我怕看到火叔和陈五爷揣测一般的眼神,每次看到他们那样的眼神,我就感觉被怀疑了一般,特别是宁子出现之后,我一直记得他看见我的时候问的第一句话。
“你是谁”
虽然我并不知道宁子为什么要这般问,可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我找了店里的伙计,他们看到宁子的尸体的时候也是惊讶一阵,但毕竟在陈记做了多年,他们知道如何对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保持沉默,于是默默地将宁子的尸体打扫后用袋子装了运出去。
陈五爷的伤口并不打紧,只是流了一些血,本来火叔还担心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因为这东西毕竟是从墓里面出来的,但后来知道是虚惊一场,也松了一口气。
宁子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就像是一个意外的插曲,并没有改变我们三天后下地的决定,可是却给我们此次下地的行动平添了不少阴影。陈五爷处理好伤口之后留在了陈记,我和火叔先行回陈家老宅。
在回去的路上,火叔意外地坐到了后座,与我坐到了一起,我知道他有话想和我说。
我本来想他会问我一些问题,因为在后院的时候,我感觉他再次怀疑了我,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火叔并没有问任何问题,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件东西,看上去像是象牙一般,通身漆黑,牙口地方一片透明,有两指来粗,刚好可以一手握住。
“小四子,你拿着这个。”火叔将这东西塞在我手上。
“这是什么”这令牌入手一片冰凉,而且很重,前端锋利尖锐,锥围形的下端,镶嵌着数萜金线,帛成“透地纹”的样式。
“你自己看。”火叔示意我看金符上的文字。
我将令牌拿正了,上面刻着两个古篆字,虽然是古篆,但我也能看懂,竟然是“摸金”两个字。
“这是”我震惊地看着火叔,已经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而且更惊讶的是,火叔竟然把他给了我。
“是的,就是摸金符,本来是要给老头子的,他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想着他从滇黔回来就把这金符传授给他,可是却不想”说到这里,火叔一阵伤感,从他的话里我才知道,火叔竟然是老头子的师傅,而且老头子竟然是摸金校尉的正统传人,那么这般说来的话,摸金手又是什么身份
我拿着摸金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事情转折的太快,而且我压根就没有下地的经验,甚至是一些基本常识都不会,又怎么受得起这枚摸金符
火叔很快就调整了情绪,说道:“小四子,你不用疑惑,我也不会看错人,时间紧迫,我也只能匆匆将这金符给你,你定要保存好了,这东西在危急的时候,可以救你一命的。”
我听着火叔的话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听起来,怎么有一种在交代后事的感觉,而且摸金符传承这般正式的事情,火叔竟然这般草率地就交由了我
我只是问道:“火叔,这次下地是不是”
火叔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道:“这摸金校尉是曹操设定的官制,摸金校尉这一个称呼也起源于曹操那一个时候,可是摸金符却要早很多,如果真要追溯起来,可以追溯到周朝,传说的版本多种多样,最起码我的师傅,他告诉我,这摸金符,是周代的东西。”
火叔看了我手里的金符一眼,继续说道:“摸金符平时看着漆黑透明,但是在火光映照下却会闪着润泽的光芒,小四子,你注意看这枚摸金符上面的字,你能看到什么”
我将这枚摸金符上的两个古篆字凑近了看,刚刚我只是看着这两个字有些像“摸金”,现在仔细一看,却又不像,特别是“金”字,很不同。
火叔见我发现了这点,这才说道:“这是大篆,而且又是大篆中的籀文,大篆有金文和籀文两种,金文始于商代,而籀文始于西周,秦统一六国之后,多用小篆,所以摸金校尉的体制虽然是曹操所创,可是这枚摸金符却是西周的东西,现在你可明白了”
可是听了火叔的讲述我却更不懂了,为什么西周就会有这枚摸金符,而摸金校尉却在汉末才出现,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没有摸金校尉,何来摸金符
我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火叔似乎也不知道这里面的究竟,他只是说道:“你记住这是西周的东西就可以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句摸金校尉的古训我却不得不说与你听,而且这一句古训,与其他摸金校尉的不同。”
我问:“是什么”
火叔将身子更凑近了些,几乎是挨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说道:“”
火叔说的十分小心翼翼,而且十分小声,我竖起了耳朵才听得一个大概,勉强一字不漏地记下,我刚想问,火叔已经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说道:“你无论有任何疑问都不能说出来,特别这一句古训,只有你在传承这枚摸金符的时候才可以告知下一任摸金校尉,切记切记”
我听火叔说得神秘而郑重,于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火叔重新坐正身子,说道:“今天我与你说的事情,你切勿与任何人提起,我们这一脉摸金校尉与其他不同,身份必须保密得紧,而且一旦走漏,就会有杀身之祸,你知道了吗”
“那陈五爷也不说吗”我问。
“五爷那边我自然会和他说,你就不用管了。”火叔回答。
于是我郑重地承诺:“火叔,我知道了”
然后火叔点点头,他看了看我,说道:“小四子,我不会看错你的”
我不知道火叔这话里是什么意思,而且我总觉得火叔每次说话都话里有话,而且我看火叔的样子,似乎一下子老迈了许多,不禁多问了一句:“火叔,你今天是怎么了”
火叔没有看我,只是开口说道:“小四子,等你在地下久了,就会有一种灵敏的直觉,而且这种直觉多半都是精准无比,丝毫不差的我在地下一辈子,对死人气和土腥气异常敏感,任何身上有味儿的人都逃不出我的鼻子,我身上也沾了无数的死人气和土腥味儿,可是我自己却是一丁点也闻不出,当这些死人气聚集到一定程度,自己就会闻见,那时候,也就离大限不远了。”
第十三章谜团
我没想到火叔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果然是在交代后事,但是我却不信有这么邪门的直觉,于是安慰道:“火叔,也许是你多虑了。”
可是火叔摇摇头,他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地吓人:“小四子,你知道上次你与老头子他们下地,本来是我要去的,可是最后却将我换成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自然不会知道,而且更不会知道,我上次下地的位置竟然是火叔让给我的,于是我摇摇头,同时又想,火叔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而且腿脚也不好,为什么还要去踏这一趟水。
火叔说:“因为我没有看到那张赫蹄。”
我以为这里面会是很复杂的缘由,可是火叔却只说了这么一句,然而我突然觉得奇怪起来,火叔的地位在陈记可以说无人能比,而且老头子都是他徒弟,而灰叔从鬼市淘出来的这一张赫蹄,火叔竟然没有见过。
“你也觉得很奇怪是不是”火叔笑起来,说实话,他笑起来异常狰狞,就像是干尸一般。
我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的确很奇怪,火叔则继续说道:“当时你还是陈记里的伙计,对于陈家老宅发生的事自然不会知道,而且这件事,外面也是没人知道的。”
“是什么事”我只觉得火叔不会无缘无故和我说这件事,于是问道。
“陈家老宅遗失了一件东西,这东西是一块血玉,这块血玉说来话长,它是陈五爷的姐姐陈姑奶奶从一个墓里面摸出来的东西。”火叔说。
“陈五爷的姐姐,也是因此丧命的吗”我问。
这些是陈五爷的家事,而且是整个陈家的禁忌,所以我问的很小心,看见火叔没有介意的意思,才又问道:“那么也是因为这块血玉,火叔你才没有看见那张赫蹄”
火叔点点头,说道:“五爷对这块血玉很珍惜,因为这是陈姑奶奶惟一留下的东西,所以当时我负责追踪这一块血玉的下落,老头子那边,就任由他们去了,而本来应该我去的,也换成了你。”
这样说来,陈五爷对这块血玉当真看重,否则也不会将下地的事搁置一边来寻这血玉,可是我却觉得火叔并没有完全说出真相,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陈家老宅会突然失窃,恰好火叔没有看见这张赫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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