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生气而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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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捧着盘子一手捧着笔记本,柳飘过来,坐在真田旁边。
“弦一郎,我一直很好奇你告白那天给西原的东西是什么。”
真田瞥他一眼,无视之,继续从盘子里戳食物起来喂怀里的妻子,确定她嘴里有东西自己才吃。
这个画面拿去卖给立海女性之友一定会赚到翻天,秘密写手千久扼腕自己今天没带任何可以拍照的物品。
立海大众人从一开始的掉眼珠掉下巴到如今的视而不见,也是经过不少血泪才习惯这种惊悚的画面,此刻他们分外有优越感地看着冰帝众重复他们第一次看到时的表现。
那个温柔喂着女生吃饭的家伙真的是立海大的皇帝吗那个古板到可怕的真田弦一郎部员输了比赛就一巴掌搧过去的铁血暴力狂
一堆被吓得呛到的咳嗽声此起彼落,神出鬼没的女仆迅速收拾好被食物弄脏的地面,再度神隐。
柳生突然很想问那个女仆的隐藏职业是不是忍者。
“柳想知道”
西原笑,从真田怀里站起,走出餐厅,回来时手上多了个裱框的宣纸。
“你居然一开始就被拐走了”
迹部怒瞪那上面的四个大字,恨铁不成钢。
“哎,不觉得国三的弦一郎敢拿着这个跟我告白,很可爱嘛。”
西原想起当时害羞得不行的真田,有些遗憾现在的真田都不脸红给她看了。
“真田,这是你写的吗”
仁王觉得上面字迹好像跟他收到的不太相同。
“父亲写的。”
原来追妻成功的祕诀就是找家长出马。
众人囧囧有神地望着真田芸子四个字。
等等,柳说是告白的时候给的,十五岁就开始心怀不轨暗自筹备了吗
顿觉肃然起敬,原来人家十八岁就抱得娇妻归是因为淮备得早且外援强劲,用比赛时开金手指凌虐过他们的嚣张小鬼的话来说,他们果然dadadane。
嗷嗷,他们也想要有又香又软的妹子抱眼前这对简直闪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
“呵呵,他们说我是软妹。”
窝回真田怀里的西原又笑,还没有人对她用过这种形容词,大部分是帅哥啊俊男啊之类的。
“你很香也很软。”
真田眼睛眨也不眨,用只有西原听得到的声音说,顺带舔了她耳垂一下,大掌暧昧轻揉着手下的纤腰。
谁再说真田弦一郎正经她跟谁急,果然男人开荤后脸皮厚度会呈现几何增长。
早点把人拐回家好像不错,幸村手撑着下巴,眼光逗留在享受美食的女友身上。
婚礼上都会有丢捧花的环节是吧,灭了其他女生的五感,让理奈拿到捧花,以此为藉口求婚记得她说需要鲜花戒指和下跪,回去好好计划一下实施内容,幸村真理奈,这名字好听。
咬着叉子,千久一瞬间闪过不祥的预感,狐疑的眼神飘到自家男友身上。在一起两年,早就摸清幸村男神皮底下的腹黑潜质,人不可貌相,当初就是被那谦谦君子的外表给骗了,还以为两人真这么有缘份一直巧遇,一切都是被预谋好的
“对了景吾,下礼拜婚礼,别忘了来,你可是新娘的弟弟。冰帝的各位也请赏光,青学、四天宝寺还有其他学校也会来。”
西原想起只剩迹部被蒙在鼓里,轻飘飘吩咐一句。
“本、大、爷、知、道、了”
绝对又是那个不良妈的主意,下礼拜婚礼他居然现在才知道,连手冢跟白石都比他早得知,太不华丽了
“冰帝会全员出席。”
冰帝网球部秘书忍足推着眼镜代表大家接受邀请,迹部姊姊和立海大皇帝的婚礼,一定会很热闹。
柳翻看稍早拿到手的喜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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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帖上只有说是真田的婚礼呢,没有女方的讯息。”
而且印的还是用平假名さなだげんいちろう,不是汉字真田弦一郎。
这是她小小的恶趣味,真田想到印好的要贴在婚礼现场入口的大字报,有些无奈。
嘛,芸子喜欢就让她玩吧,难得她在外人面前会表现出小女生的样子。
“呵呵,到时候就知道了,给个小提示,我会用迹部这个姓出嫁。”
众人茫然,只有迹部黑了脸,猛搓眉心,他知道这个不华丽的姊姊要做什么了。
“哎呀景吾,这也是妈妈淮许的育。”
所以别想捣乱
算了,一切都是看在他们十八年的姊弟情谊,本大爷不跟她计较
被母上大人的名头压得无法反抗的迹部傲娇地自我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 真田爸爸写的内容终于出场
、chapter18
当幸村领着立海众到婚礼会场,就知道西原在玩什么。
迹部家包下饭店一整层楼,装饰得金碧辉煌,完全是迹部崇尚的华丽风格,与冰帝大门不遑多让。门口的布满红玫瑰花的立牌写着:
さなだげんいちろうsanadagenichirou
あ之べげいこatobegeiko
青学、四天宝寺、还有许多在全国大赛上见过的学校众人都卡在门口,不敢置信地瞪着那块立牌,不知道该不该进会场。
“立海大的真田跟冰帝的迹部”
“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不对啊,迹部的全名是あ之べけいごatobekeigo,不是げいこgeiko。”
“浊音的点点错地方”
“你结婚的时候名字写错你愿意结吗”
“迹部的姊妹”
“迹部不是独生子吗”
“迹部的亲戚”
“迹部会为了从没带出场亮相的亲戚亲自动手装饰会场”
“其实是别人只是恰好姓迹部”
“你看看这个布置,不是那个迹部还能是哪个迹部总不会每个姓迹部的都走这种路线吧。”
“怎么没看见冰帝的人”
“笨呐,如果迹部结婚,冰帝的人当然是在会场帮忙啊”
“那立海的怎么跟我们一样站在外面”
“你敢命令神之子帮你接待客人”
“他们两个谁攻谁受”
提出关键一句的是橘杏,她挽着哥哥的手,张大原本就很大的眼睛问。
刚才还被各种疑问震得嗡嗡的门外众人只觉冷风吹过,女生们都懂她在问什么,男生们很不想承认他们也懂,但身为常被腐女们yy的主角,他们自然知道攻受是什么意思。
真田受可怕。
迹部受也是可怕,但可能性比较大。
真田攻迹部受好惊悚的画面。
“嘛,在这边猜这么多,进去不就知道了。”
知道真相的立海众人身怀优越感,纷纷牵起自己的女伴,由站在最前头的幸村摩西分红海般分开人群,率先走进会场。
手冢虽然认识西原,但不知道西原跟迹部的关系,见幸村进去,带着堂妹身后跟着青学众也进了会场。
忍足等冰帝众站在接待处,心中哀叹为什么明明是被邀请的客人,要为了大爷一句为芸子的婚礼做出贡献是你们的荣幸付出劳力,幸好只要引导其他学校的人到他们被安排的座位上即可,顺便检查有没有人没携伴。
按照手上的座位表,等到每个人都有座位后,冰帝的人才喘了一口气,也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座位是按照性格分的,大家虽然都认识,也是有气场不合相处不来的组合,把相似的人放在一起比较不会有问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幸村、手冢、白石、不二、忍足同桌;柳、干、观月同桌;大石、桑原同桌;菊丸、向日、芥川、丸井、切原同桌,他们的桌子特别大,座位间隔也比较宽,估计是方便他们抢食物。环顾四周,唯一比较奇怪的是千岁千里带着妹妹坐到亲属桌,也就是真田迹部两家人在的那桌。
有冰帝或立海成员在的几桌,大家纷纷旁敲侧击想知道,不过兴许是见不得只有自己被雷,又或许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爽感,即使平日呆萌好套话如切原也没漏半点口风,更不用说段数超高的那几位,太极打得出神入化,你来我往绕来绕去不说就是不说。
“啊嗯,你确定要穿那样”
熟悉的口头禅,却不是出自华丽丽的迹部大爷。新娘淮备室这种所在,即使再华丽,只要你是性别男就别想在婚礼前进来。
迹部夫人斜倚在墙壁上,与儿子一模一样的上挑凤眼从镜子里看着西原的眼睛。
“妈妈”
“好,不勉强你。”
迹部夫人举高双手做投降状,西原转过身,脸上带着笑站起来向迹部夫人走去。
“爸爸在外面等了,那个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白金汉宫大门随时敞开等你回来。”
迹部夫人挽着西原的手臂,轻轻靠在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自己视若亲生的女儿肩上。
百惠,你在天上看到了吗你的女儿今天要出嫁了。
她们打开门,门外站了一个外貌出色的男人,他微抬下巴,用傲慢的姿态上下打量西原。
“芸子,你要是反悔了,本老爷可以现在马上带你走残局让景吾那个臭小子收拾就好。”
“爸爸”
西原哭笑不得,迹部家的活宝父母非常宠她,却特别喜欢欺负亲生儿子,总是说儿子要贱养女儿要娇养。
她走上前,挽住迹部老爷,就这样三个人靠在一起,走到了已经关上的礼堂门口。
“就要变成别人家的了哪,真舍不得。”
“妈妈,我会常回去找你的。”
“只找那个不华丽女人不找华丽的本老爷”
“啊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找妈妈,天经地义”
“爸爸妈妈”
“看在芸子的份上,不跟你这不华丽的女人计较。”
“谁在跟谁计较啊”
嗯,迹部家表达感情的方式都比较隐晦。
“走吧,爸爸妈妈。”
“呜,女儿迫不及待要抛弃爸妈奔向别人的怀抱了。”
“真田家那小子眼神勉强算华丽,记得,你身后永远有个迹部家。”
眼中也带着不舍,迹部老爷手举向半空。
灯光暗下,聊天的众人也安静下来,一道道灯光亮起,打在搭建起来的舞台上,迹部景吾穿着蓝色西装,手持麦克风站在也用玫瑰花装饰得炫丽的讲台后,舞台阶梯下站着一身黑西装的真田弦一郎。
啪
一个熟悉的声响,大家反射性看向台上的迹部,发现他的手没有举起来,都觉得奇怪。
礼堂的门缓缓打开,有三个人影背着光,站在门口,真田紧紧盯着中间那位,紧张得冒汗的手用力攒着。
迹部其实有些不爽,可恶的老爸,居然隔着那么厚的门响指还这么大声,自己的响指比较起来真是太不华丽了。
中间的那位勾着左边的身影,另一边手臂则是被她右边的身影勾住,三人缓缓迈步走向舞台,靠近光源的同时也让大家逐渐看清楚三人的样貌。
左右两位目测三十几岁的男女,穿着同款式的西装和长礼服,一看就知道跟台上的迹部有血缘关系,中间那位不少人没见过,身穿纯白西装,半长发微乱批在肩头,长相与在场的各校网球部美男相比也属上乘。
“欢迎各位参加本大爷的姊姊,迹部芸子,与立海大附属网球部部长,真田弦一郎的结婚典礼。”
姊姊中间那个帅哥是女的
往下一看,看得出来胸前的起伏。
女士们咬着小手捐,这样一个又高又帅的优质男是女的,太伤心了。
到了真田面前,迹部夫妇郑重地将女儿的手交到他手上。
“好好待她。”
“我会的。”
真田紧紧握住掌中的手,脑中闪过许多过去的画面。
在樱树下被告白的芸子、在保健室中帮他上药的芸子、与他并肩走在回家路上的芸子、坐在公园长椅上不让他告白的芸子、答应他许下的未来的芸子、被他公主抱着的芸子最后就是,现在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成为真田芸子的芸子。
两人牵着手转过身,面对着真田夫妇和迹部夫妇,这场婚礼没有神父,他们各自对对方的父母许下不离不弃的誓言。
用完餐后,所有圆桌被收起,中央变成舞池,侍者女仆端着饮料穿梭在人群中。
柳生推着眼镜,看向其中一位女仆,那不是前几天在西原,阿,现在改姓真田了,家的忍者女仆吗
千久即使穿着紧身小礼服和高跟鞋,还是能做出蹦蹦跳跳这种高难度动作,拉着幸村到正在和迹部讲话的今晚的两位主角旁。
“西原”
“该改叫真田了。”
幸村提醒被真田瞪了一眼的女友。
“叫芸子吧。”
芸子帮好友解围。
千久回瞪真田,扭开头问芸子:“那个很高的男生是四天宝寺的千岁千里吧,为什么坐在家属桌”
“我生母嫁人之前姓千岁。”
眨眨眼,芸子笑答。
“唉难怪芸子这么高”
千久哀怨地抬头,这个五人小团体除了她以外最矮的芸子也有海拔一七九公分,她这只号称一米六的哈比觉得在这里呼吸困难。
愈来愈多人走过来跟真田敬酒,敬完后就顺势留下聊个天。
幸村看着迹部,突然想到一件事。
“迹部。”
一声叫唤拉住众人的视线。
“啊嗯幸村,什么事”
迹部摸着泪痣,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
真田则是感受到幸村想黑人的氛围,反射性抬手想拉帽子又放下。谁结婚会戴着棒球帽结的。
幸村微微一笑:“我只是想到,你以后要叫真田做姊夫。”
被点名到的两人同时一僵,紧靠着两人的芸子感受到两边同时传来的怨气,捂嘴笑。
“要不,现在来叫声听听”
幸村的提议得到众人的起哄,这边起哄声愈大愈吸引了更多人靠过来,刚到的人问清楚状况后也跟着加入起哄的行列。
嘴边被麦克风抵住的迹部怒瞪幸村,又瞪向起哄的人群。
别以为他看不到,那几个冰帝的绝对也有份
真田与迹部双方的家人站在角落,微笑着看着围成一群的年轻人。
至于最后迹部有没有叫出口
嘛,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
接下来有番外
、sidestory1
“我妈妈说他不是女生”
“哈哈,妈妈说喜欢穿裙子的男生是变态”
“妈妈说他脑子有问题,连自己是男生女生都分不出来。”
“我还跟他讲这么多秘密,好恶心。”
“脱掉他的裤子”
“他不给脱唉,电视上说灌水很有用,谁快去拿水。”
“要不要在里面加东西比较有效。”
“这个这个,这边有被打破的瓶子。”
“让他张嘴”
不要掐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明明就是女生
好痛,谁来救她,莉莉为什么只站在旁边看,珍妮为什么一直要扯她的裤子。
不要
西原用力睁开眼,突然从梦中的光亮场景转换到房间内的黑暗,一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任人宰割的恐惧和无力感,不管怎么求饶哀嚎,四肢还残留着梦中被人箝制的余感,尖锐的利器划过喉咙那种痛挥散不去。想去触碰在床边桌上的水杯,颤抖着的指尖却将杯子碰落,掉在厚重的地毯上。
坐起来,怔怔看着地上那滩水渍,漆黑的房间内透入窗外的微光,让水渍散发著晕黄。
微光为什么外面还亮着。
皱眉批上外袍,西原听见楼下传来规律的撞击声,从小时候景吾看完某场比赛后就听习惯的,网球打在墙壁上的声音。
走出房间,随意叫个女仆去收拾房间,她问了在她踏出房门就默默出现在她身后的管家:“米凯尔,少爷打多久了”
“两个小时了。”
那就是从一点开始打的,她记得景吾比她早回房间。
西原走到网球场,拿了毛巾往背对着她的身影头上扔去,白色的高级羊毛淮确落在金色汗湿的发上。
收拍任球滚地,迹部扯下头上的毛巾擦汗,接过西原递来的水。
“吵醒你了嗯”
“做梦。”
她知道他会知道她在讲什么。
迹部挑眉:“又梦到那不华丽的噩梦了。”
“你再打下去,是要跟手冢君一起去九州约会吗。”
无视迹部的评语,西原淡瞥迹部的手腕,拿掉他手中的球拍,马上有个女仆小跑过来接走。
“本大爷才不会做那种有损美貌的事。”
“是,大爷你最华丽,要不要姊姊抱下抚慰你受伤的心灵”
语音刚落,西原不顾迹部满身汗,将他往怀里拉,紧紧抱着。
迹部没有反抗,反环抱住比自己高一点的西原,他知道芸子只是想找个理由抱着他,就像小时候一样,只要做了噩梦或心情不好,两个小孩就会紧紧抱着对方,让对方知道不用怕,还有他她陪着。
“本大爷带领的冰帝,输了。”
“他们又压住我。”
“打赢了手冢,本大爷一点都不感到开心。”
“我一直叫救命,但是都没有人。”
“手冢可以拼废自己的手,本大爷做不到也不能做。”
“旁边明明站了很多人,没人拉开他们。”
“青学那帮人都觉得本大爷是坏人,冰帝也有,选择最可能赢的方法有什么错。”
“曾经以为最好的朋友,也跟着他们一起大笑。”
“本大爷是冰帝网球部部长,要为两百多人负责,只能接受那种,施舍般的全国大赛资格。”
抱着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是在对话,只是宣泄自己内心的无力。他们讲着自己的,听着对方的,没有在言语上做出回应,但背后相互轻拍,想把对方的孤寂抚平。
迹部夫妇事业繁忙,空荡的大宅中除了管家仆人,两个孩子相依为命,分享生命中一切喜怒哀乐,尤其是小时候在异国他乡成长,只有回到家才能放松讲回母语,没有父母陪伴的生活,寂寥只能彼此舔拭。迹部的骄傲张扬,西原的温和开朗,个性不同却只有对方,进而发展出独特的相处方式。
等到终于平静下来,放松怀抱,额头互抵着低下头,闭上眼将呼吸调整成相同的频率。
“景吾,我在这。”
“芸子,本大爷陪着你。”
如同仪式一般,这是每次互相安慰结束的暗号。等睁开眼,他们又会是那个嚣张华丽的的迹部景吾和温和清浅的西原芸子。
“你高中可以再打三年。”
她会去跟迹部夫人谈,如果有需要,就让她先帮景吾代管他要接手的事业,反正她继承的几间公司要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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