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带着哀求的眼神让她回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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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雪看着甚晴,心底不住说道:为了一个女人,差点弄得家破人亡。这明摆是赔本生意都不懂分辨,现实中你凯旋而归又如何,怕那时候,用千万两黄金都换不回一家团圆了。
“是了,今天江福说的合作生意是怎么一回事”跟江寒雪拉了一下午的家常,到这时候甚晴才想起正事。
“现在家里的产业由我接手了,我想扩大一下,遂派了几个眼线到四处民间寻找难得的美酒和美食。过年时候,我一探子回报说在岭南梅花镇发现一家酒馆,里面的酒非比寻常的香,算是挑酒人眼慧,挑来的酒全然是上品。所以我便想着要来找这家酒馆,出重金予他们长期合作。没想到那酒馆的老板之一竟然是你。”
“这敢情好酒馆也需要接些大单子了,要不永远都是赚街坊钱。只不过这酒馆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要回去跟我的合伙人谈谈。”
“那是自然。没关系,我对你放一百个心。现在我只等你点头。”江寒雪依旧笑得温柔。吃过晚饭,江寒雪执意要送甚晴回店,一来是想去见见顾清明,二来是看看甚晴这半年来所生活的环境。
两人一路谈笑,才回到店里,清清就迎了出来,抓着甚晴就紧张地四处查看:“甚晴哥,你怎么才回来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打你或者逼你做些什么事情”
“我很好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还谈成了一笔大生意,这就是对方的老板,江公子。”甚晴扶过清清的肩头,向大家介绍着江寒雪。
江寒雪锐了锐目,看着清清那张丝毫不会抑制自己情绪的脸,未过几分,江寒雪便看穿了清清的心事。他暗暗平静好自己的情绪,露着那个温柔儒雅的笑容向众人打招呼。
众人一愣,甚晴把事情向大家陈述了一遍。得知真相的大家不住都松了一口气。顾清明把江寒雪邀进了店里,又是好酒招待。江寒雪大致把合作方面提了下,顾清明全然听甚晴的,既然双方都没有问题,生意就算是达成了。
夜了,尤儿从分店过来寻甚晴,一进门就碰见正要告辞的江寒雪。尤儿像是见了鬼般的神色,整个人怔在了原地,瞪大眼睛看着江寒雪。
江寒雪见了尤儿,他一如既往地扬起温柔笑颜:“尤儿姑娘,好久不见。”
“江,江,江”尤儿看向甚晴,江寒雪出现在这,那么甚晴的身份岂不是甚晴也看穿了尤儿的猜测,她站在江寒雪身后,向尤儿摇了摇头。
“这么久没见,尤儿姑娘怎么话都说结巴了。不过,若非尤儿姑娘您掌的分店的水酒事件,怕是我还不会这么早遇回甚晴呢。甚晴可是天生的佼佼者,那是不能被一些劣质的东西拖垮。你说是不”江寒雪把水酒事情和尤儿列到了一块说,耳朵尖一点的是听得出江寒雪是在暗讽尤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水酒事件是我们疏忽,一定会查出来,还酒馆一个清白的。江公子大可放心。”顾清明上前一步说话。江寒雪笑了笑后便作揖告辞。甚晴把江寒雪送到了门口。打烊的时候,一行人就水酒事件展开了讨论。
甚晴和顾清明示意务必要查清事情真相。清清却有点不以为然:“既然江公子都不追究了,水酒也都处理,何必再纠缠下去。”
“话不能这样说。兑水事件想必是有人暗中作祟,不查清楚怕是对方会继续暗里搞小动作。”甚晴严肃说道。
“那,你抓到了元凶会怎么处理”清清小心翼翼问了句
“当然交给官府处理。”
清清的脸像是吃了只蟑螂那样难看。甚晴和顾清明就水酒事件继续探讨,清清则找了个空子溜到了厨房去。阿成在院子里劈柴,清清见了他便气冲冲地上前,揪着阿成的耳朵就斥道:“我不是叫你只做一点点手脚吗,现在可好,不光差点砸了招牌,要是被甚晴哥查到是我干的,那就,就”清清一急,眼圈就红了。小说站
www.xsz.tw她原本也是打算设计让尤儿难堪,她不懂酒水,可行内人一喝就明白,到时候争辩起来,尤儿必然理亏。
可她没有想过会闹得这么大,清清挥手打着阿成。阿成也连连讨饶,最后他拉过清清的说对她说道:“既然起初你是想要尤儿难堪,不妨就顺水推舟,把一切事情都推到她身上好了。若是让甚晴知道尤儿因为店里太忙而导致两人不能每天见面,从而在酒里做手脚,让酒馆声誉大减,关了分店,她又可以回到总店跟甚晴在一起。甚晴铁定会生大气,说不准他因此跟尤儿的关系破裂,清清你在这么乘虚而入,你跟甚晴不就”
头脑单纯的清清被阿成这么一说,她想了想,似乎这是个好法子。惩得了尤儿,又可以博得甚晴的心。何不是一举两得。
“那,该怎么把一切推到尤儿身上”
“这个你不用担心,交给我。”阿成打包票说道。
清清半信半疑看着他,半响点点头:“我可是最后一次相信你,若是你再捅出篓子,我定然自己去自首,还把你供出去。”
阿成连连点头:“我哪敢再出篓子,清清你就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经过水酒这事,尤儿似乎也收到了一些打击。因为自己不懂酒水,才会被客人指着鼻子骂,还牵连了店子受嫌。尤儿跟甚晴提出放弃分店经营权,让甚晴请个行内人去接手。甚晴却每次都苦着脸对尤儿说:“外人哪有自家人信得过,分店新开,还不稳定,交给外人放心不过。”
日子一如既往,两人是早出晚归,有时候尤儿都睡了,甚晴还没有回来。她起来的时候,甚晴又早赶去酒馆。甚晴现在是整副心思摆在了酒馆上面,她不容自己的心血有任何的差错。
这日,尤儿在分店把昨日的账目理清,这时候,门外来了个乞丐,可怜兮兮地向店小二要饭吃。店小二嫌晦气想把他赶走,尤儿却连阻止,叫小二到厨房去给乞丐拿了饭菜。还让他到店里来吃。尤儿从乞丐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明白肚子饿得受不了的滋味。
乞丐狼吞虎咽地吃着,尤儿一边给他倒水一边好言劝道:“别急,慢慢吃。没人跟你抢的,吃不饱还有。”
乞丐吃着吃着,突然就丢下筷子给尤儿跪了下来。尤儿一惊,忙拉起他追问事缘。
乞丐呜咽地说着:“我在附近村里住,家里有病危老人,妻儿还嫩,我又没什么本事。只有一身蛮力,早些日子跟着一些弟兄在街头帮人搬运东西赚钱。就前些天,我们才帮总店运酒到分店里来。”
尤儿一顿:“是你们送的酒”
“我知道前段时间店里闹出了水酒事件。作俑者我也知道是谁,只是,她给了我掩口费,让我不得外扬。老板娘,我知道你心地好,肯可怜我这样的脏人,还给口饭吃。但收了别人的钱,我就不得乱讲,不然,我怕我日后没有活路可走,毕竟一家大小等着我养。我只能悄悄告诉你,这店里有内贼”
尤儿眉目一锐,看了看四处,然后对乞丐说道:“你跟我来,我们屋里说话。”
在外人眼里,尤儿不光把乞丐请进店里赏饭吃,而今竟然还拉进了屋里,这做举实在可疑,只是尤儿是老板,其他打小工的也不好嚼舌根。所以纷纷当做没事继续各干各的。尤儿把乞丐带进内屋,给他倒了杯茶。
“你告诉我,设计陷害店面的人是谁”
“我,我收了钱,答应不能说的。”乞丐有些为难。
“他们给你多少,我出双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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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
“三倍”
“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怕”
“五倍。”尤儿狠下了心。乞丐的眼睛一亮,咬了咬牙,吸了口大气,总算把事情全盘托出:“是顾清清。”
“清清她一个小女孩,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尤儿感到吃惊。
“这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把钱拿给你,一共多少”
“他们给的掩口费是每人十两,五倍就是五十两。”
尤儿吸了口凉气:“这么高”
“你可不能反悔。”乞丐有些急躁,尤儿从屋内领了五十两银子递给乞丐,并告诫他不可把事情外扬。乞丐抱着银两匆匆就走了。乞丐走了,尤儿在屋里沉思了下来,清清这般做可算是全然针对她。
对自家店面有害的事情没有人傻得明知故犯,只有把这一切罪过推到眼中钉身上,这才达到苦肉计的目的。然而,清清的眼中钉,就是尤儿。
尤儿辗转许久,在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告知甚晴。但尤儿念着清清只是一心爱慕甚晴,一下蒙蔽了双眼才做了傻事,并且看她态度也应知悔改。尤儿不应对一个小女孩如此狠心。想来想去,尤儿顿时乱了头脑。
就在这时候,总店来的阿成捎来了甚晴的口讯,让尤儿赶紧过去一趟。
中午时分,本应该是客如云来,可顾清明却把店关了,挂了个“暂停营业”的牌子。尤儿踏进店内,发现甚晴,顾清明和清清都围成了一起坐着,脸上情绪各异,甚晴的脸色痛苦得满带狰狞。她手全然嵌进就头发里,把头发抓乱。
尤儿站了好一会,却没人发话。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脸看着她,最后还是甚晴开口:“尤儿,今天,是不是有个乞丐到分店里去了。”
尤儿脸色一变,为什么这事情会让他们知道。
“只是来讨饭的,我赏了饭菜就打发走了。”尤儿有点心虚。
“就这么简单吗。”清清接了句,“有人看见你把乞丐领进屋里,长谈了好会,乞丐就抱着一个布包匆匆走了,布包里装着是什么”
尤儿更是一惊,明明是她跟乞丐两人才知道的事情,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弄得众所皆知。她口张了张,还是把实话吞了下去:“我见那乞丐可怜,把一些穿不着的衣服送给他,让他拿回去给妻儿老人穿。”
“你撒谎”清清噌地站起身来,气焰腾起,甚晴却冷冷地道了句:“清清,你坐下,让我说。”
尤儿被这三个人弄得是莫名其妙,她看着甚晴,甚晴吸了口气:“乞丐的布包里装了五十两银子,是你给他的掩口费,这是不是真的。尤儿,到底你做了些什么事情”
尤儿眼睛颤了颤:“钱是我给他的,但我没有做什么事情。倒是你们,有话就说,不要一人一句像审犯一样”
“你因为甚晴哥全心扑进店里而冷落了你,就一手策划了水酒事件,想让分店关门大吉,好让甚晴哥抽出点时间来陪你”清清脱口而出。尤儿身子一震,冲着清清便怒道:“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跟阿成寻到那天帮店运酒的工人,盘问下来,他们便全然招了,还说你给他们五十两银子做掩口费,让他们不得声张。”
尤儿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有些难喘气,指着清清,咬牙切齿:“明明是你。我给钱那乞丐,是因为他跟我说,是,是你策划出来的水酒事件,欲要陷害我,从而让甚晴对我失望,让你好乘虚而入。”
“你,你血口喷人”清清说完就委屈地掉了眼泪,尤儿见了,气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好了,现在就凭几个搬运工,说也说不清。既然事情已经了结了,就算了吧。别再追究了。”顾清明起身打着圆场,他可不愿意看到两家人分裂的场面。
甚晴站在原地看着尤儿,两人只不过隔开几步远而已,但是在彼此心中,两人的距离在逐渐远开。甚晴红着眼圈,用一种痛楚的眼神看着尤儿。
“甚晴,你是不是也以为是我做的你说话啊”尤儿气冲冲地看着甚晴,甚晴看了尤儿一眼,然后别着脸看着地下,一句话也不说。
沉默,让尤儿畏惧不已的沉默。这时候的甚晴是极其陌生的。
尤儿的心彻底失望了,她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快一年了,她们在一起快一年了,甚晴依旧是遇到事情便用沉默回应她的。尤儿眼里汹涌而落,一张脸全被泪水淹没。甚晴不敢抬头,她怕她一看心就会软。
“是啊,难怪你会怀疑我。早些日子我才跟你抱怨过不想到分店去工作。紧下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计设得甚是巧妙,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啊好,你说是我干的,便是我干的。是我派人设计顾家店铺的,是我给那些人掩口费的,什么都是我干的。这样说,你满意了吧你开心了吧”说罢,尤儿转身夺门而去。眼泪从她眼角划落,尤儿一路跑,一路用袖子抹眼泪,可眼泪似乎不枯不竭那般,抹也抹不完。这一次甚晴真的把她的心伤透了。
酒馆现在弥漫满一种凝重的气氛,顾清明最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局面发生,他也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执意配合调查,要是他帮着口劝甚晴几句,让甚晴放弃了调查,怕是今天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顾清明回过头去看甚晴,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落了泪。
甚晴默默站在原地,泪水盖了她的脸庞。心就像一点一点地被撕开。她的心里很复杂,她爱护尤儿,却不能这般纵容她犯错。或许,甚晴心里也明白,这一次,她跟尤儿的伤痕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修复得好。
“甚晴哥你怎么哭了。”清清见甚晴满脸泪水,吓得不住掏出绢帕替她擦拭泪水。
甚晴接过绢帕,却转身要走。
“你,你去哪我也去”清清喊道。
“不了,让我一个人静静。”甚晴冷冷地丢下这话,便迈步跨出酒馆,投入那个春雨欲来而昏暗满布的世界。她一路走得飞快,眼泪也不断的流,她紧紧咬着唇,一口气跑到江寒雪所在的客栈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江寒雪。她敲响了江寒雪的房门,江寒雪一开门,甚晴便迎面扑了过来,她靠在江寒雪怀里,泪水不断流落,身子也不断颤抖。
江寒雪什么也没问,而是默默地关上门,然后借了个膀臂让甚晴尽情哭泣。待她哭够了,江寒雪温柔地拿过一张绢帕,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我好难过,我好累。”甚晴抽泣说着。
“跟我说说。”江寒雪沉静说道。他这句话就像一把钥匙,把甚晴那堆积已久,被压得不堪重负的心结打开了。甚晴一边说一边落泪,江寒雪细细听着,其中不断用绢帕替她擦去泪水。最后,甚晴也说累了,江寒雪让她到床上休息。甚晴也是哭累了,一倒头便睡了过去,江寒雪细心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坐到窗边,看着这漫天飘洒的雨雾,陷入沉思。
江寒雪把事情细细理了一次,一下便找到了其中。他嘴角不住一提,怕是这一切都是那个叫顾清清的丫头片子搞出来的鬼。尤儿就算再怎么想让甚晴多陪自己,也绝对不会脑袋短路到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只可惜,甚晴也昏了头脑才一下子想不明白。
“呵,这算不算天助我也”江寒雪暗暗说了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尤儿已经离家三天了,甚晴寻遍了大街小巷都找不到她。
不是找不到,是尤儿故意躲着不让她发现。甚晴已经身心疲惫,她每天回到家,对着空空荡荡的屋子便会落泪。是她太没用,还是尤儿太不争气。两人都走到了这一步了,却还是经不起考验而分开。
甚晴每天都会把灯燃着一夜,她在等尤儿回家。可一天又一天过去,七天,十天,半月。尤儿就像人间蒸发了那样。
清清每天都会积极地来照料甚晴,替她送汤送饭,在家陪甚晴说话。
渐渐四月来临,甚晴似乎放弃了寻找。她在心里默默说道,既然尤儿不愿见自己,那任自己怎么找也都是徒劳。
天一清,甚晴便到店里去。从里到外,不管是不是她的工作她都会做完才罢休。顾清明看在眼里,心里是明白她想通过忙碌来麻痹自己,然而清清却不认同甚晴这样的做法,她想法设法想让甚晴开心起来。可甚晴总是用勉强的笑颜敷衍自己。
“甚晴哥,今天你什么都别做了。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清清终于受不了甚晴那种消沉的态度,硬是拖着甚晴把她带了出门。
四月清明,是踏青的好时候。清清自己做了些点心,还特地备了酒。带上伞便拉着甚晴到郊外去了。郊外的花全开了,姹紫嫣红开遍,美不胜收。甚晴也微微被这春景动容。她看着结满花团的枝桠,忍不住伸手牵了一支凑到鼻底,那淡淡的香气萦绕满鼻,甚晴感到自己肺腑在一点一点释放。
清清坐在一边,看着一袭春衫的俊美郎君拈着花枝独赏,秀眉轻颦,眉宇凝了忧郁。那样的魅力让清清挡也挡不住。她拿出了酒来,斟满了一杯。
“甚晴哥,来喝酒吧”清清招揽。
甚晴拧眉一笑,现在她连笑都是苦的。她拿了酒,饮了一杯,醉香在口,慢慢蔓延全身,她拿起酒壶又倒满了一杯。
“甚晴哥,你少喝点。酌情便好,浓醉扰人。”
“无碍。醉了,便想不清事情。”甚晴苦涩一笑,又是一杯苦酒入肚,相思穿肠。
清清咬了咬唇,豁然拉住了甚晴的手:“你这个大笨蛋,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而闷闷不乐,对你好的人你却视而不见。你是病糊涂了么。”
甚晴慢慢转过脸看着清清,半响嘴角一提:“你的好我都看得见。”
“那,那你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
“我”甚晴垂下了眼,她看着清清那紧紧握着她的手,清清对她的心意甚晴非常明白。甚晴现在站在边界上摇摆不定,她深知,爱一个人很苦,要全力以赴,要苦心经营。到最后有可能会是个无言的结局。既然如此,何不轻轻松松被一个人爱着
甚晴现在已经处于自暴自弃的状态,随时一个举动都可以把她击倒。清清慢慢握住了她的双手,靠得她很近很近。那就像在把甚晴从边界地方慢慢往反方拖去。只要最后一举,甚晴就会全然投降。
“甚晴哥,我真的很喜欢你。既然尤儿姐抛弃你了,你就别想她了。你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好不好,我,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清清说完,极为紧张地看着甚晴。终于,清清顺利地把甚晴从她和尤儿感情的边界拖了过来。
甚晴依旧灰沉着眸子,嘴角却像不受控制地抬起,她淡淡说了句:“好。”
清清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她张臂拥住了甚晴,这个回答她等了很久,终于,被她守得云开月明。她把甚晴抱得很紧很紧,几乎要把她融入自己体内。
顾清明在店里忙不过来,今天是清明,来吃寒食的人很多。清清却又丢下一切活带着甚晴跑了。顾清明正气恼时候,却看见清清拉着甚晴的手欢天喜地地回到了酒馆。顾清明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清清,清清抬起她跟甚晴的手,向顾清明招了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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