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開門那時,甚晴從稀疏的柵欄看到了院子的門處站著一個人。栗子小說 m.lizi.tw
“尤兒,門外有人,好像有客人來了。”甚晴道了聲便前去開門。開了門,站在門外的竟然是清清。她在門外站了似乎很久,臉頰鼻子被凍得通紅。
“清清,你怎麼在這。”
“甚晴哥,你,你起來了這是要出門嗎。”清清仰起臉,說著話時候還抽了抽鼻子。她懷里抱著一個包袱,她把包袱緊緊往懷里靠,試圖能取點溫暖。
“是啊,出門買點東西。清清你這麼早,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是不是酒館那邊臨時有事”
“沒有沒有,我今天來是想”清清說到這不住賣了個關子,被凍紅的臉更紅了,她把包袱打開,里面是一套嶄新的棉衣和棉鞋,“早些日子我跟你說過會幫你做棉衣棉鞋。昨天做好了,今天我特地給你送來。只不過來的時候看見你還沒有起身,我不好打擾就在門外等著了。來,拿著。”說罷,輕輕把棉衣奉上。甚晴怔怔地接過棉衣,踫到清清的手,冷冰冰的。甚晴的心中蕩漾開一股溫暖,以前從來沒有人試過會這樣為她付出。
“傻丫頭,你大可以晚一點來啊。何必在門外凍這麼久。來,快進屋來。我給你燒熱水。”說罷,甚晴領著清清又回到了屋里。尤兒收拾屋子,這要出門,卻又看見甚晴折了回來,但身後多了個清清。
“尤兒姐早”清清甜甜地打著招呼。
“早。”尤兒看見甚晴手里的包袱,又看著清清,心里是明白她是為送那包袱而來的。
“清清,你先坐一下,我去給你燒水沏茶。”說罷,甚晴放下包袱正要往廚房走去。
“哎泡茶就不必了。你快試試看衣服合不合穿,我可是放了很多棉花。一定很暖和。”清清揚起棉衣,從外觀看就厚厚實實的,穿上去一定很暖和。只是,今天才穿上尤兒縫制的棉衣,甚晴這下不知怎麼推搪清清。
“還愣著做什麼。快點脫掉你身上那件吧,看著就薄,一定沒有我這件暖。”清清索性自行替甚晴脫起了外衣。甚晴緊張地注意尤兒的表情,尤兒端著水壺,把熱水注入茶壺里面。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這樣才讓甚晴更為擔心。
脫下了外衣,清清又親手替甚晴穿上了新的棉衣。穿上身後,棉衣是很暖和,卻有點顯大。男子的款式穿在女兒家身上多少也有點別扭。
“啊呀,想不到甚晴哥你這麼瘦,這衣服在家時候我讓我哥試過,都剛剛好。你穿著顯大了。我再拿回去改改。”
“不用了不用了大,大點好,更暖和。謝謝清清丫頭了。”甚晴是實在不想清清再為她來回撲騰,這樣讓她心里非常過意不去。
招呼了清清半天,送走她的時候都已經中午了。尤兒一直坐在屋里看著那兩人談話,清清經常被甚晴的話語逗得花枝亂顫的。清清看甚晴的眼神,或許甚晴本人還沒有發覺出來,可旁人一眼就看穿了。像甚晴這樣的人,相貌較好,性格開朗實在,為人又頗為風趣,引得清清這樣的小女孩喜歡是自然的。
只是,甚晴本身的身份還沒有公開。尤兒也曾經問過甚晴要不要直接公開自己是女兒身,避免日後不必要的麻煩。可甚晴說她本來就一直是男裝示人,一下改回來怕是要費很多口舌,加上在這里也住了三個月了,鄰里街坊都認識得差不多,換回身份還得家家戶戶解釋,加上這事情也不好說,干脆就順其自然好了。
“尤兒,對不住啊。耽誤咱們出門的時間。你再等等,我去把衣服換回來。”甚晴脫下清清給她制的棉衣,準備把尤兒替她做的換回去。
“你比較怕冷,要是這件穿著暖和你就穿著吧。我不會說什麼的。”尤兒體貼的說道。
“這一件是棉花比較多,但上身頗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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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總算出了門,先是在餛飩攤解決了午飯。然後便開始了大采購。雖說離過年還有一個月,但街頭已經開始有了新年的氣象。對聯,窗貼已經擺到市集上賣,還有糖環,糖蓮藕,尖堆和蛋散等小吃。
“年貨好豐富,都不知道該買哪些。”尤兒看著一條街下去都是紅紅火火,年貨應不暇接,讓人眼花繚亂。
“依我看啊,過年嘛,買幾壇子好酒。然後過年做幾道小菜就夠了。那些小零嘴也只有小孩子喜歡吃。”甚晴老氣橫秋說道。
“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十六七的小毛頭,有什麼資格說這些是小孩子喜歡吃的,你自己不也是個小孩子麼。”尤兒打趣說道。
“好吧,怎麼說你都是比我大兩歲的人。年齡上我說不過你。”甚晴向尤兒投降著。
“好了,我們買些春聯回去吧。先布置一下,沾點喜氣也好。”
“用不著,去買幾張紅紙就得了,咱們自己寫。以往過年,都是我跟大哥,二哥一人寫一副對聯,誰寫得最好就往大門貼,不好的只能貼自己房門,我爹說這就是丟臉丟到家。”
說罷,兩人便到紙張鋪買紙。甚晴挑好紙張,回頭就看見顧清明。看見甚晴兩人,顧清明顯得有點驚喜。
“顧老板。”甚晴打著招呼。
看著紙鋪老板替兩人包裹的紅紙,顧清明問道︰“你們這是要買回去自己寫春聯嗎。”
“是啊。自己寫有意思。顧老板上這買文房四寶”
“是啊,家中宣紙用完了,出來買點。也順道買點紅紙回去,往年家中的對聯都是我和清清寫的。”
“哦這算不算是遇到同道中人了。”
“要不一會你們上酒館來,我們一起寫春聯如何”顧清明提議道。
“好啊”甚晴一下就來了勁,“記得備上小酒,借興發揮更有意思。”
“行。我這就回去讓清清去備點酒菜。今晚就在酒館打邊爐得了。清清要知道你們今晚留在小酒館吃飯還陪她玩,一點很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七章
今晚的氛圍甚是融洽,酒館里燃滿燈。熱騰騰的邊爐吃得渾身發熱,顧清明還打來了船家用來行船時候驅寒用的烈酒,這下真合了甚晴的意。今夜的甚晴也頗顯生氣勃勃。
屋里暖和,她只穿一件白色袍,臉上帶著醉紅。手里拿著大筆,沾了沾墨,走著醉步來到案前,她閉目想了想,半響袖子一挽,大筆落去,筆酣墨飽,三兩下便成一幅上聯︰爆竹兩三聲人間是歲。
“顧老板,下聯有請。”甚晴笑道,顧清明也飲得面部泛紅,卻依舊沉靜穩重,身上儒雅不減。他接過甚晴手中的筆,卻豪氣地泡了泡墨,顧清明落筆下去,甚晴也為顧清明的書法感到有些訝異。看著儒雅斯文的顧清明,寫起字來卻是甚是灑脫。
“好了”顧清明滿意收筆。甚晴看著顧清明寫的下聯,不住連連稱贊。他的字跟自己的字擺一起,不免顯得自己寫的那副太過小氣。
清清走上前,看了看兩人寫的對聯,不住喜悅說道︰“這兩幅字是鐵要貼酒館門面的了。甚晴哥,想不到你一等男兒,卻寫出如此細膩秀娟的字,跟我呆子哥那龍飛鳳舞,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字相比,可是好太多了”
“清清你太過獎了。顧老板才是行家。”甚晴有點不好意思。
“你還好意思去點評別人,你不看看你自己寫的字,我倒是沒有見過哪個女孩家的字同你一樣的丑怪。”顧清明數落著清清。清清臉上一陣不悅,搶過筆就要賣弄,顧清明替她重新展了張紙,清清拿著筆,擰著眉頭一筆一劃認認真真寫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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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清清就收筆了,顧清明和甚晴好奇上前一探,卻不料那張白紙上方方正正寫的是“甦甚晴”三字。
兩人臉皆露尷尬。顧清明是嫌棄清清這等沒有筆風的字拿出來丟人,甚晴是明白清清這種敢愛就愛的性子,她是在向甚晴表露自己的心境。
“尤兒姐你要不要加入我們,也一起寫。”三人玩得是不亦樂乎,卻把那個不怎麼喜歡湊熱鬧的尤兒晾在一邊。
尤兒連忙擺手拒絕,她苦笑說道︰“不了,我沒有學過什麼書法,也沒有念過多少書,跟你們是不能比的。”
“怕什麼,我字也不好看不也一樣寫了,來嘛。”清清盛情邀請著,尤兒臉帶困擾,一直拒絕,清清卻依舊熱情邀請。
甚晴正要去替尤兒解圍,顧清明卻先上前了一步︰“清清,你是嫌你自己的字不夠丑,四處找人比,你想比到什麼程度才能消停去閣樓把我的琴拿下來。”
清清果然消停了下來,用著驚訝的表情看著顧清明︰“哥,你這意思是你要彈琴”
“嗯,還不去。”顧清明趕道。
“好好好”清清積極地跑去替顧清明取琴了。清清才走,顧清明便一臉歉意地看著尤兒︰“清清不懂事,尤兒姑娘你別見怪。”
尤兒搖搖頭︰“顧老板你會彈琴”
“懂點皮毛。”顧清明笑笑說道。
“我以前也學過點,只是太久沒彈了,怕是手腳生疏。”
“哦尤兒姑娘會彈琴”顧清明驚喜問道。在一邊的甚晴也想起,尤兒在摘花樓的時候可是炙手可熱的歌姬,琴藝怕是不在話下,只是入了甦府當了丫鬟,就沒有機會再拿琴。眼下是重拾的大好機會。
琴拿了下來,顧清明先來了一首熱身。他彈的是一支明快的曲子,把屋里火熱的氣氛推高了。罷手時,清清和甚晴等三人不住撫掌。輪到尤兒,她上台的時候,顧清明和甚晴都不住微微窒了窒,那琴音一出,甚晴的心就像被灌了酒那般,醉了起來。
是那首歌,半年前兩人在摘花樓初遇,尤兒在台上唱的那首歌。那會甚晴在陪著兩個哥哥談生意,只听了部分。那時候听,只是在听一個歌女向觀眾述說無奈淒婉的心情。現在听,是听情人之間思念分離的情景。听了一曲,甚晴眼圈都紅了。
實在太好听了。顧清明都陶醉進去。尤兒退了下來,坐回到座位上。甚晴連用贊許的目光看著她,臉上帶滿了自豪,更多的是欣賞。清清抱著腳坐在地上,仰起頭看著顧清明和甚晴的注意力全在那個一鳴驚人的尤兒身上。
清清心中有點賭,寫字不行,畫畫不行,彈琴下棋更是不行。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本事可以取悅甚晴。
這一夜過得甚是歡快,收店的時候,甚晴的步子有點飄。好久沒有喝得這麼快活。離家第三個月,頭一次這麼淋灕盡致。
尤兒哭笑不得地扶著甚晴,拉著她避免她摔進路邊哪個坑里。喝過酒的甚晴也變得不太怕冷。
“你看看你,一不小心就喝得這麼醉。一會回去還要照顧你這個麻煩鬼。”尤兒一手扶著甚晴,一手點了點她的額頭說道。
“就算我沒有喝醉,你也要照顧我。你是要照顧我一輩子的。這,你不能耍賴。”
尤兒把這個喝醉了的大孩子好不容易弄回了家,把她往床上一丟就回身去打水替甚晴擦臉。待尤兒打了水回來,甚晴已經蒙頭睡著。尤兒把盆擱到一邊,替甚晴脫了靴子和外衣。甚晴穿得有點多,尤兒是折騰了好一會才把她的厚衣脫完。
甚晴沉睡的時候總算安靜了下來,臉上紅撲撲的,被她自己特地修得秀挺的眉正微微挑著,也不知她在做什麼夢,嘴角帶著輕微上揚的弧度。尤兒心里想著,肯定她是在做一個頗為意氣風發的夢。正想著,尤兒擰了毛巾,輕輕替甚晴擦臉。
離家三個月,甚晴應該是過得很辛苦,臉都瘦尖了,衣服也大了一圈。尤兒看著有點心酸,她現在本該在家里被爹娘和兩個哥哥寵著,卻要帶著自己遠走他鄉謀生活。甚晴為她犧牲很大,尤兒看著這個重情重義的女子,忍不住俯下身子,輕輕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下。
這夜兩人都過得很恬靜。甚晴是借著醉意一覺睡到天大亮。起床時,尤兒已經出過門一趟,現在在廚房給甚晴準備午飯。甚晴一起床就迫不及待只披上一件衣衫跑去跟尤兒手舞足蹈說道︰“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夢見你了,夢里你好溫柔地幫我洗臉,然後還偷偷親我一下。嘖嘖,尤兒,你好像好久都沒有主動親我。”
尤兒切著一根白蘿卜,蘿卜被切開的 和菜刀落板上的咚咚聲讓尤兒無視了甚晴的話。只是尤兒背著甚晴,她臉上的笑容甚晴看不見。
“起來了就自己打水洗漱去。我要做飯了,你不幫忙就別在這添亂。”說罷,尤兒把切好的蘿卜放進盤子里,轉身又去切肉。
甚晴看著對她不冷不熱的尤兒,不住打了個寒顫,手往袖子里攏了攏。
“我早說是夢了,現實你哪會這樣對我。唉,想當初,我記起你到我家的第一夜,嬌滴滴地問能不能跟我一道睡那會,現在想起那時候的你多可愛。”
尤兒慢慢轉過臉,手里拿著才切過生肉的菜刀。
“你這意思是說,我現在很不可愛了麼”
刀鋒印著尤兒那張臉,甚晴見了立馬識趣連忙退出廚房,乖乖回房去換衣服。見甚晴走了,尤兒自行在廚房笑得直不起腰。
“我倒是覺得,現在的你比較可愛了。”
在酒館工作了三個月,尤兒也跟著廚房師父做了幾道菜。今天中午尤兒就做了一鍋蘿卜燜牛腩煲,濃郁十足,也很是地道,讓甚晴贊口不絕。
兩人在屋里,一張桌子,兩人面對而坐,桌上一鍋菜,兩個碗,一壺酒兩個杯。這時候,甚晴見院子栽的紅梅開花了,她不顧口中還塞著蘿卜,指著窗外含糊說著︰“尤兒快看,開花了。”
“我早上就看見了,只有你這懶蟲,睡到現在。”尤兒替甚晴倒滿了一杯酒。
兩個人在這里生活,慢慢也習慣了彼此。適應了環境,不再如初來咋到那會各種不適應。尤兒更喜歡現在這樣平靜里帶點小吵小鬧的生活。她越來越感覺她跟甚晴像一對小夫妻。雖然在世人眼里是不合規矩的,但是,兩個人真心相愛,那又有什麼關系。
尤兒更想,她們就這樣生活一輩子。到老的時候,她們還可以手牽手,蹣跚著步子看庭院花開。雖然沒有兒孫,但有彼此相依為命,相濡以沫。
倘若,尤兒只能活到九十七,那麼,她一定要在奈何橋頭等三年。愛情沒有界限,尋常夫妻都可以這樣,尤兒認為,她們應該也可以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八章
新年。天才亮就有孩童在街頭放爆竹,炸醒了新的一天。甚晴大早就被尤兒喚醒,早些到店里幫忙,今天預定年飯的人很多,肯定會忙不過來。回到店里,顧清明和清清早就到了,跟著小二阿成一道貼春聯。
甚晴一來就馬上進了酒窖,昨日進了不少酒,尚未開封。檢驗這任務就落在甚晴身上。屋里屋外都基本貼好了,剩酒館門面,顧清明拿出了一月前他跟甚晴一道寫的那副對聯。
“清清,拿漿糊來。”顧清明一邊度著位置一邊喊道,哪不知清清看見甚晴來了,早就甩下手中活跑去跟著甚晴進了酒窖。顧清明現在是只身在門外,對著空氣說話,他自己卻渾然不知,還一手按著對聯,一手伸在半空等待清清把漿糊遞過去。
半響,一瓶漿糊放到了顧清明手上。顧清明嘮叨起︰“取個漿糊都這麼磨蹭,你真是咦,尤兒姑娘,怎麼是你。”
“清清早跟著甚晴到酒窖去了。”
“那丫頭。”顧清明對這個妹妹是實在沒轍,他抹好漿糊,將對聯貼好。
“其實我真羨慕顧老板跟自己的妹妹感情這麼深厚。”尤兒說道,她想到甚晴和甦揚,本來也是一對感情頗深的兄妹,但遭過這一折,也不知道兩人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們父母早逝,走的時候清清才七歲不到。我一直認為女孩家在出嫁前就該疼著寵著,要不日後她嫁人了,就沒有機會了。所以清清這丫頭才會被我慣得沒大沒小。”
尤兒有些感慨︰“我是個孤兒,以前從來不知道親人是什麼滋味。”
顧清明突然頓下腳步,尤兒好奇,回過頭看著他,卻見顧清明一臉驚訝︰“你,你是孤兒你不是甚晴的姐姐麼”
尤兒被顧清明這一說而整的莫名其妙︰“我跟甚晴沒有血緣關系的。”
“那你們是,是,是”顧清明用兩只手握起拳頭,靠在一起,拇指和拇指貼成一塊,比了個親昵的手勢,“情人”
尤兒擰了下眉頭,臉上被顧清明這有趣的比喻逗樂,她笑著點點頭。
“糟了。”顧清明喊了起來,他把漿糊往尤兒手上一擱就匆匆往酒窖跑。
酒窖里,甚晴挑出了幾壇不錯的酒,這些可以封起,一部分珍藏,一部分賣給客人。清清拿著紙筆跟在甚晴後面記錄。終于驗完一批酒,甚晴直了直腰身。
“這工作很枯燥的,一定是悶著你了吧。”甚晴笑著對清清說,酒窖里暗,只有幾盞幽幽的燈,清清低著頭,看不見她的臉。
“沒有沒有,只要跟甚晴哥在一起,我就覺得很好。”
“這一批檢驗好了,我方才說的你都記好了”
“嗯”
“好,我們去看下一批。”說罷,甚晴正要邁步走。
“甚晴哥等等。”清清喊道。
“怎麼了”
“我,我有話想對你說。”
“哦是什麼。”甚晴頷首看著只有她耳邊高的清清。
“你,個子太高,低下來,我要輕輕對你說。”清清別扭地說道。
甚晴是實在摸不透清清到底想做什麼,她如清清說那樣彎下身子,把耳朵湊近清清。
“甚晴哥,我,我喜歡你。”清清說完這句話,沒等甚晴反應就突然抱住了甚晴,狠狠在她臉上親了下。吻了甚晴,清清自行害羞地跑了,留下那個木然的甚晴站在原地。她感到臉頰那個地方像被火燒那樣熾熱起來。
待她反應過來時候,清清早就跑出了酒窖。
清清就在酒窖門口踫到了顧清明,顧清明一把拎住她︰“清清,你都說了”
清清的臉赤紅一片,臉上是藏不住的歡喜,她點點頭︰“說了。我,我還親了甚晴哥。”
“你這丫頭,這下擺大烏龍了。”顧清明臉上一片苦色。
“發生什麼事情了”清清見顧清明那種欲言欲止的表情。顧清明看了清清好久,想說怕傷了她,不說吧,又怕拖下去,帶來是就是三個人的困擾。顧清明大嘆了口氣,還是選擇全然告訴清清。
“我們都誤會了,甚晴跟尤兒,他們並不是姐弟。他們,他們是恰好同樣甦姓的情人。我也是剛好才知道。”
“哥,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清清一下就呆了。
“這事情誰會亂拿來開玩笑。是尤兒親口跟我說的。”
“也就是說,我不能追求甚晴哥了”
“幸好發現早了。丫頭,一會去跟甚晴道個歉,就說你是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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