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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尤物难求+尤物难求Ⅱ

正文 第6节 文 / 苏卿和

    笑了一声:“你除了会说这句还会说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甚晴紧紧拽着尤儿的手,怕她逃开。口中却没有做任何的解释。沉默,一如既往的沉默。尤儿心中凝结的悲伤未得到化解,她扬手一把甩开甚晴。

    “你就当你爹娘,你二哥一辈子的乖乖女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这就离开苏家。”说罢,尤儿转身就走。甚晴心中一惊,大步上前拦住尤儿。情急之下,不慎碰翻了桌上的花瓶,那是今早才插进去的花,碎片带着清水撒了一地,鲜花悲凉地躺在地上。可惜这一幕却没有阻止到两人。

    “你,你要去哪你哪都不准去。”

    “那我问你,现在我们算是什么”

    “我”甚晴恍然发现,她习惯跟尤儿一起生活,不介意跟她睡在一张床上,不介意跟她一起吃一个碗里面的饭,不介意在大街上被她拉着自己的手,像个孩子一样摇摇晃晃。她甚至已经不介意跟尤儿一次又一次的接吻。

    但是,尤儿在她心里算什么地位,却是很难找得到定义。

    情人怕是这不会被世人公认,因为她们都是女子。见甚晴很难说出答案,继续沉默以对,尤儿心中一阵怒火,她甩开甚晴抓住她的手,将她狠狠一推。

    “苏甚晴你去死好了”

    尤儿也只不过说说,她推甚晴也只是一气之下。却没有想到同为女流之辈甚晴如此不经推,一下没有站稳脚,被身后的凳子绊了下,她身子重重往地上摔去。而她躺下的地方,正是方才碎了一地的瓷片之上。

    只听甚晴清声喊了半句:“啊”

    尤儿吓得脸色一苍,立马回身奔到甚晴身边,碎瓷片出渐渐散开血花,与花瓶里的水混在一起,染红了那朵原本白色的花。

    “甚晴”尤儿一下就哭了出来。她连忙拉起甚晴,甚晴的背上嵌入了几块瓷片,血正顺着伤口往外冒。甚晴脸色煞白,一向很怕疼的她却死死咬住了嘴唇,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但为了不能让尤儿内疚加剧,甚晴硬是忍住了。

    “尤儿,你别哭。你先扶我起来,快”

    尤儿流着眼泪,扶起了甚晴,将她送回到床上。

    “赶紧把地上的碎片和血迹清理一下。要不,万一一会二哥他们来了,看见了就麻烦。快去。”

    “可你的背”

    “先别管我,快去啊”

    尤儿连忙跑着到院子去拿扫帚以及打水。甚晴痛得自抽气,她弓着腰摸到梳妆台边,拿起桌上一把利剪,把衣服剪开,刷拉一声撕破。她裸着上身,侧着身子,对着镜子的倒影,伸手去一枚一枚地拔瓷片。每抽一片都让她身子颤抖。

    尤儿回来的时候,甚晴已经把看得见的瓷片全除了下来。她伏在桌上,尤儿见了不住大惊,放下东西就走了过来。

    “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去。我,我去给你找大夫。”

    “别找。找了就会让家人知道。一点点小事不要紧的,你先帮我看看背上还有没有小碎片。挑出来以后,去,去我的柜子拿金疮药和绷带。”

    甚晴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尤儿拿了一根针,在烛火里灼了灼,把嵌在肉里的碎瓷片一点一点挑了出来。甚晴一动不动,埋在枕头里的脸却冒满了汗,她紧紧抓住被褥,平整的被单被她抓起了千沟万壑。

    挑好碎片,上了药,再扎上绷带后。尤儿再打了盆水,替甚晴擦身上的汗。她一边擦,泪水就一边掉。甚晴半眯着眼睛,半响忍痛笑着说道:“你哭什么。好像受伤的是你一样。”

    “我宁愿伤的是我。”说罢,尤儿又哭了起来。

    “哎,你怎么还来劲了,嘶快,别哭了。去洗漱一下,上床睡觉吧。”

    “这情况你还睡得着,我好怕你的伤口会好不了。小说站  www.xsz.tw

    “你这样一直哭,我的伤就铁定不会好。你陪我休息一下,伤就好得快了。听话。”甚晴摸了摸尤儿的脸。替她拭去脸上的眼泪。

    尤儿心是知道甚晴只是在安慰她。但眼下也没有办法,要是让苏家人知道,追究起来可就麻烦,到时候怕是甚晴头疼,她也头疼。尤儿乖乖照甚晴说的去做。整顿完后,尤儿熄掉灯,回到床上去。

    甚晴不能躺着睡,她侧过身子,见尤儿来了后,她张臂把尤儿揽入怀里,然后慢慢弓起身子,把尤儿裹在了怀中。背上的疼像是被撕扯着。甚晴一疼就紧抱尤儿。尤儿被她抱得是又惊又怕。

    “尤儿,你还生不生气。”甚晴的声音有点虚弱。

    “你真的好讨厌”尤儿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别哭,你别哭。”甚晴慌忙伸手替她擦眼泪,“你一哭,我心就乱了。”

    “我刚刚是真的恨不得你马上去死,可我看见你背上流了这么多血时候,我就好怕你会死掉甚晴,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真的,离开你我怕是会不习惯一个人过活。我,我,我我喜欢你。”

    听到尤儿的话,甚晴心中一紧,一股暖意涌动上心,她霍然把尤儿抱得很紧很紧。

    “尤儿,谢谢你喜欢我。真的。”甚晴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喜悦,“我的权力或许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多,但我一定会尽自己全力来保护你。我的心跟你是一样的。你只要明白就好。”

    尤儿把甚晴的手垫在脸庞上,用泪水浣洗着甚晴那修长苍瘦的手。

    “甚晴,对不起。是我太无理取闹了,对不起,对不起”

    、第十二章

    甚晴伤了背,这事情只有自己和尤儿知道。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每天出门的时候甚晴便在背上缠多了几圈绷带,确认盖好了伤口后,才穿上衣服。

    受了伤的甚晴一切都变得小心翼翼的,走路不敢快,睡觉不敢翻身,洗澡只能避开背上伤口擦拭身子。这些天来,尤儿完全充当了甚晴的双手。甚晴也只不过伤了背脊,尤儿却将她当做失去四肢的人那般全方面照顾。

    中午从饭厅回来,甚晴小步小步走着回去,以往一刻钟不用的路程眼下多翻了一倍。回到寝室,尤儿已经准备好新的绷带要替甚晴换药。

    甚晴脱下衣服趴在床上,尤儿处理伤口已经甚为娴熟。还可以在不弄疼甚晴的情况下处理好。甚晴把脸从枕头抬起,侧过脸去看尤儿。她拧着眉头,把药膏涂在一把勺子上,然后小心涂上甚晴的伤口。刚刚碰上去的时候有点刺疼,甚晴身子颤了一下,尤儿脸色立马慌了一下。放轻力气继续敷着。

    “呵。”甚晴突然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尤儿纤纤十指扯着一根雪白的绷带,正专心致志的她却被甚晴那匪夷所思的笑声打断了思绪。

    “我笑的是,我这回受伤不是祸而是福。有没有发现,这些天来你都变得好温柔好贴心。”

    尤儿抿了抿嘴,手里一边替甚晴敷药,口中一边说道:“那你意思是我以前一点都不温柔不贴心”

    “你以前哪里温柔贴心了,你以前就是个敏感的醋坛子,动不动就生气。让我好是头疼。”

    尤儿双目一瞪,吸了口气,看势像是要生气。半响她却全身一松:“算了,我对一个病人生不起气。药换好了,我们去外面走走吧。闷在家都好几天了。”

    甚晴换好衣服,跟尤儿一道出了户。在途径江寒雪房前时,听见器皿摔碎的声响,紧着便是剧烈的咳嗽。两人心中一惊,立马入内一探究竟,江寒雪的房门虚掩着,甚晴轻轻一推就开了,亮光从外透入那漆黑的屋子里,地上破碎的瓷片泛着一道厉目的冷光,江寒雪扶着桌子,弯着腰在大口喘气。小说站  www.xsz.tw

    噼啪几声,一些猩红色液体打落在地。尤儿一目厉见:“是血。”

    江寒雪闻声霍然回头,嘴边的血迹都来不及擦去。

    “甚,甚晴”

    “你怎么了”甚晴见江寒雪白衣上也沾了血迹。

    “没事,老毛病了,犯起来有点要命。”江寒雪苦笑了下。

    “你都咳血了还说没事去看大夫了没,我现在马上替你找大夫。”说罢,甚晴正要转身出门替江寒雪去找大夫,江寒雪不做举动,却用一个灰沉嘶哑的声音阻止了她。

    “没用的。”

    甚晴站在门边,回过头看着他,黑影和白光的夹杂里,江寒雪显得越发苍白。他那张惨白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暖的微笑,两眼底下深陷进去,乌黑的长发散乱披着。白色的衣服上面沾了触目的血,就像一树惨白梨花被象征死亡的鲜血溅染。

    “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大夫可以治好我的病。我一出生就要依靠药罐子过活,离了这些又黑又苦的东西,怕是我早是白骨一堆了。”江寒雪自嘲着,“从小我就不能跟普通小孩一样到户外放纸鸢,怕我跑得太快引病犯。家人对我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褒贬不过,还是怕我一下情绪激动引病犯。其实,就算没有外界刺激,我这病也是会时不时的犯。我真不知道,哪一天会咳死在房里。”

    “你胡说什么”甚晴皱着眉头,她一向看不得人可怜。她心里起了莫大的同情,表情却强行忍住。她走进屋里,扶着江寒雪,让他躺回到床上,又替他盖上了被。甚晴坐在床边,怜惜地看着江寒雪那种病容,她掏出绢帕替他擦干净嘴边的血迹。

    “你先好好歇息一下,我喊人唤大夫来。就算除不了病根,但也可以减轻痛苦,让你少受罪。”

    说罢,甚晴正要起身,手却被紧紧拉着。

    “别走。你留下。好不好。”

    甚晴的心一顿,像是有只手狠狠拽住了她那颗不忍世间一切悲苦的慈悲心肠。她看着江寒雪那张苦楚的脸,她点头应允着。

    “好好好,我不走。”说罢她转过头对那个被她晾在了门外的尤儿说道,“尤儿,你去找个人请个大夫来,然后到厨房去让人重新煎药。”

    尤儿看着甚晴,就知道她不是一个硬心肠的人。一旦看见别人软弱一面,她就忍不住要去保护。江寒雪如此,尤儿亦如此。尤儿的表情充斥满委屈,甚晴心思全在江寒雪身上,对尤儿没有顾虑。尤儿自发生了回闷气,转身便走。

    找来了大夫和煎好药后,尤儿却没有回到江寒雪房来。

    甚晴张罗大夫替江寒雪看诊,然后伺候他喝药。折腾许久,江寒雪终于疲倦睡去。甚晴直起腰身,不料牵扯了下伤口,她吃了声痛,又弯下腰。自己都还是个病人,却要照顾别人,等到自己伤口扯痛时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自不量力。

    不过幸好江寒雪没事,看他睡得平稳,甚晴也就放心。当她起身正要离开。却不料衣摆处一紧,甚晴回头,江寒雪临睡也不忘拽住她的衣角。

    “真像个小孩。”甚晴苦笑着把衣角从江寒雪手中抽开。轻轻带门离开。

    回到自己的寝室,尤儿好像去洗衣服了,屋子空空荡荡,只有明显被收拾过的痕迹。天上乌云密布,看着一会就要下雨。入秋的雨季很清寒,一阵阵风刮来,甚晴不住打了个寒战。她回屋拿了雨伞和一件披风便去中院去找尤儿。

    走到一半雨果然下了起来,带着秋天的凄冷,打落一地黄叶。院子里,尤儿在井边打水,她没有打伞,也没有披上什么可以挡雨的东西。身上一深一浅,不知是被雨水还是井水打湿的痕迹。

    木盆里就只有一件衣服,甚晴定眼看清,那不是江寒雪方才换下的脏衣么。尤儿的手已经被水泡得发红,但她依旧一桶接一桶地打水,似乎想把那件白衣洗成透明。

    “雨下这么大也不会找个地方躲。”甚晴皱着眉,走上前把伞送到尤儿头上。尤儿停下了手中的活,她仰起脸,那张精致面孔上爬满了雨水。发丝腻在她的脸上,那双茶色的眸子泛着清澈的涟漪。

    甚晴连忙将她拉起来,尤儿的手冰凉的。淋过雨,又被秋风吹过,身子阵阵发抖。甚晴把披风披在尤儿身上,又用手替她擦拭脸上的雨水。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尤儿突然说道。

    “干嘛突然说这样的话”甚晴感到莫名其妙。

    “我发现了。你是一个心善的人,心善良得恨不得把全世的悲苦贫瘠都一手承担了。你可怜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你可怜那些比自己弱,不如自己的人。于是你用你的同情心去拉起他们。在你眼里,这些或许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但在别人眼里,你把你的同情演变成滥情。”

    “你又怎么了好好的作甚又说这些奇怪的话。”

    尤儿咬咬唇,她把披风解下:“你见我可怜才把我从青楼带回家来的。现在你又遇到一个江寒雪,他一出生就抱着药罐子,过着跟常人不一样的童年。因为这样,你又对他起怜悯了对不对。你言语可以欺骗我,但你的眼神骗不了我刚刚在江寒雪房里,我在你看他的眼神里,看见了你看我时一模一样的眼神。”

    “你又无理取闹了”

    “我不是无理取闹,我只不过想得到一个仅仅属于我自己的关爱而已”

    “江公子是我们家的客人,我只不过是”

    “够了,你什么都别说。反正你总是有理。或许是我一早不该把这份感情看得太重,是我太多心了。”说罢,尤儿把披风还到甚晴手中,抬眼之际,她看见不知何时跟来的江寒雪,站在不远处,打着一把青灰色的伞,在凉风里凄凉地站着。

    尤儿俯身把江寒雪那件衣服捞起,拧干之后端着便匆匆而走。

    “尤儿”甚晴开口唤道,却也在转身的时候看见了江寒雪。他脸上带着苍白的容颜,散落的头发在雨丝里飞舞。他身子很瘦,穿着一件束腰的青衣,腰间的绸带被风带得飞起。他拿着雨伞,见甚晴回头,他只得惨淡一笑。

    “你,你怎么又跑出来了。”甚晴有点尴尬,她走上前,见江寒雪穿得单薄。她忍不住要把手里的披风替他披上。江寒雪手一抬,阻止了甚晴的举动。

    “我不希望你用同情来与我相处。”江寒雪唇边有一抹刺眼的红,那是没有擦干的血迹,让人看着触目痛心。他的眼皮底下微微泛开一圈红,托着他这幅病容,让人越发起怜惜。

    “甚晴,我是真心想跟你发展下去。无论你接不接受我。只是,我希望你把我当常人那样去对待,不应我身子有病才特别照顾。这样不但不能让我感动,我会觉得这是一份属于我的悲哀。”

    甚晴低下头,沉默了一下,却只能说出一句:“对不起。”

    一只手微微伸了过来,从袖底握住了甚晴的手。甚晴惊慌抬头,江寒雪拉住了她,通过手感,她感觉江寒雪的手瘦得就剩一副皮包骨。只是,江寒雪依旧笑得温暖,愁眉里,却有带着哀然。

    “不需要道歉。”

    “我,我先送你回房。这,这里太冷。”甚晴抽开手,躲避开江寒雪的目光,正想快速逃离这个尴尬的气氛。

    “甚晴,我想,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原因。是因为她对不对。”江寒雪在她身后喊道。

    甚晴心情一顿紧张,她抑制住自己凌乱的心情,假装没有听懂:“谁,谁啊。”

    “其实中秋那回我就已经察觉到了。你跟尤儿,有种不一样的感情在。那天我跟苏扬在门口听到你们的谈话,加上苏扬的反应我就猜到了。然后方才我醒来发现不见了你,便到你房找你,正好看见你到中庭,于是我忍不住跟了过来”

    “你听见我们的对话了。”甚晴的声音有点死灰。

    江寒雪点点头:“嗯。”

    甚晴的头嗡的一下。这下可好,连续被苏扬,江寒雪发现。看来不是他们两人眼睛太尖,感觉太敏锐,而是她与尤儿太过张扬。

    “你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说的。感情这事不论如何,都是一个人的自由。”

    甚晴顿了许久,最后吸了口气,慢慢回头:“谢谢你。”甚晴走路脚步都是软的,她再也承受不了接二连三被人发现。她迈开步子,有点趔趄。

    “可是”江寒雪紧紧喊住甚晴,“请你不要阻止我对你继续存在这份感情行不行。我会等你,等你愿意接受我那天。”

    “别等我。你知道不会有这天的。”甚晴想也不想就拒绝,“你不值得在我身上浪费过多精力,你应找个更好的姑娘。我爱不了你,强行在一起了,对你对我都是伤害。”说罢,甚晴转身走了,她那冷淡的身影,就好像这漫天的秋雨一样无情。

    江寒雪心口一阵刺痛,他按着心口,慢慢地吸着气。他眉头拧得紧紧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江寒雪扶着墙慢慢弯下腰去,豁然一片鲜红从口中吐出,溅在青灰的墙上。江寒雪沿着墙边坐了下去,身子越来越冷,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嘴巴挂着血丝,两眼却凝结满说不尽的悲凉。

    最后,他慢慢闭上疲倦的眼,睡去的时候,两行被忍了很久的悲伤,顺着他苍白的面容划落,凝结在他的下巴,与血丝混合一起,跌落在他青色衣衫上面。

    像突然绽放的樱花。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九月中。苏家收到了甚雨的来信,他将会带着程璞回来一趟,然后接全家人上京去参加婚宴。

    已经过了一个月,甚晴背上的伤也愈合了,她看着镜子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那就像她跟尤儿的感情,好不容易愈合起来,她再也不想去撕破。那种撕扯着的痛楚,她再也不想感受第二次。

    深秋渐入,天气越来越凉,加上秋雨频繁。众人都不住添了一份秋衣。

    今日甚晴和尤儿出门帮忙采购。秋季是收获季节,许多食肆都不忍错过这个可以让他们大赚一笔的季节。许多丰富新鲜的食材都可以被编入食谱。每到这个季节,看花楼会大花一笔买入很多不同种类的食物,做成各式各样的菜式上市。

    今天甚晴和尤儿到镇子附近的乡村购买酿酒。看花楼终于跟周遭村民结合,买下他们自酿的美酒放到店里贩卖,价格实在,又大受欢迎。在这清寒天气来一杯,暖身又暖意。郊外似乎要比城镇要冷一点,两人披着披风,下了马车就被寒风刮得自哆嗦。

    天下着秋雨,迎接她们的是刘伯。他身上披着行船用的蓑衣和斗笠。手里拿着一个葫芦,见了甚晴,他连连把葫芦递了过去:“冷坏了吧。这里不及城镇那样热乎,来,喝点酒暖暖身。”

    甚晴大喜,接过葫芦,揭开口就大饮了几口。身子顿时暖了起来,半响她把酒递给尤儿。尤儿看着这烈酒,不住苦笑地摇头:“不要了,我怕我一下就喝倒了。”

    “不碍事,一会进我屋来,我煮了热汤。喝上几口也可暖身的。”

    “我们先来打头阵,一会我二哥会带着车队来运酒。刘伯,大家都把酒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方才大伙还说多亏看花楼收购他们的酿酒,才可以让他过个丰厚的暖冬啊。”刘伯笑着,脸上泛着醉红。

    “这也是你们酿的酒好喝。走吧,这里冷,我们屋里去。”

    正当尤儿和甚晴在刘伯家喝汤饮酒正是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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