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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尤物難求+尤物難求Ⅱ

正文 第1節 文 / 甦卿和

    :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尤物難求

    作者︰甦卿和

    文案

    卿本女嬌娥,並非男兒郎,看花忘返花叢間,著手摘下尤物花。栗子網  www.lizi.tw

    她們相識,可以追溯到十多年前,緣分,似乎從來都是早就安排好的。

    內容標簽︰情有獨鐘悵然若失

    搜索關鍵字︰主角︰甦甚晴,尤兒。|配角︰江寒雪,甦揚,甦甚雨|其它︰百合,清水,喜劇結局

    、第一章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次寫百合都是快三年前的事情了。這次換成了尋常的商人家里,沒有武功打斗,也沒有生離死別。結局應該算是個喜劇吧。期間文字引用金額方面會頗為夸張,大家笑看便是。小女不才,望大家多多見諒,多多指點。本文已經完結,會很快發出來予大家分享。

    甦卿和于2013年9月27日

    案本故事純屬虛構

    江南一岸有個叫鎮江的地方。這地背山面江,因鎮守江防之地故而得名“鎮江”。鎮江上有一戶甦姓人家。父輩嶺南遷來,本來是做生意途經這地,卻邂逅當地貌美女子,遂在此安家落戶了來。

    甦家是商戶人家,經營食肆為主。鎮江地上連開七家酒樓。折到某一處都可以看見那燙金的紅底招牌“看花樓”

    正文︰

    下了點雨,染濕了青石板地。這個閑不下來的鎮子就迫不及待讓被雨水澆熄的熱鬧再度復甦過來。檐下的漢子嫻熟地做著煎餅果子,檐上二樓處的欄桿那便探出一只縴縴手,拈著絹帕,搔首弄姿︰“我這麼多姊妹時常幫你買煎餅果子,今而叫送幾個哥哥你都不賞個臉咯。”

    漢子手上做著餅,口中卻咸咸說道︰“哥哥我每次上你們那可都沒少花錢,你替我去跟媽媽說幾句好話,都是常客了,送幾個姑娘我玩玩罷。”

    “戚”姑娘嗔了句,正逢煎餅果子出爐,姑娘順著一個竹籃把錢順了下來,漢子把煎餅果子放了進去。牆里牆外的生意就這麼做成。

    這地是煙花之地。當地赫赫有名的“摘花樓”,說道這個名字,倒與“看花樓”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看花樓的總店就在摘花樓對面。隔著一條長街,客官坐在周邊吃飯,抬眼便是那奼紫嫣紅的摘花樓。當時甦瑾辰建樓時候題名那瞬,正好抬眼看見對樓的姑娘出戶透氣,當時靈光一閃便取了這字。

    還是正午時候,本是青樓最閑淡的時候。看花樓卻在這點擺了個舞台在樓中央,一個從新進的歌姬正在演唱。台下坐了很多人,紛紛為這新來的美人兒垂涎。這美人有著中原人沒有的自然卷發,清婉的眉擰著,深邃雙眼遠看似乎凝結著情感。紅唇抹上了朱丹,像血一樣。

    她在唱一支很悲惋的歌,沒人留意她的歌詞,皆被她的容貌而流連觀望著。

    這堆客里,甦家人便佔了其中一座。甦瑾辰的兩個兒子此時在會見一個極為重要的香料商人。他販賣的香料齊全且珍貴。攝入食材一定會成為上之上品。

    長子甦甚雨,次子甦揚。兩子二十出頭,打理家族生意卻井井有條。兩子容貌亦是不凡,雖說都可以用“俊”字形容,但兩人氣質卻截然不同。甦甚雨俊朗剛毅,上挑的眉峰,有稜有角的面容帶著帶著一股不羈的傲氣。甦甚雨把頭抬起,毫不猶豫便抬手比了個數字︰“一萬兩。注意,還是黃金。”

    甦揚正在喝一杯酒,听到甦甚雨的抉擇,沒一口嗆出。

    “大哥”

    “我想,這麼多食肆里,莫說鎮江,你縱然走訪大江南北,也沒有人可以出得起這個價。用黃金買你那小布袋裝的香料,怕是足矣罷。栗子網  www.lizi.tw

    香料商人有點猶豫︰“京城程家開過兩萬兩呢”

    “五萬。”甦甚雨依舊毫不猶豫,他放下手掌,玩弄了下桌上那只杯子。從粗酒倒影看的,商人的臉已經變色了。想必沒人會拒絕這筆巨額,商人拿在手的酒杯都已經顫抖地傾泄了出來。甦甚雨嘴角微揚,勝券在握。

    甦揚擰著他的秀眉,咬了咬嘴唇,一口氣沒差點咽過去。明明父親交代好不能超過一萬兩的。哥哥自把自為追加到五萬,若這筆生意做虧本了,那可不是三五年可以回轉得來。一句話卡在嘴里,甦揚還是沒說出來,只得借著粗酒一口氣把話給吞了下去。

    這時候,又一名清秀少年從人群處走來,她的臉有點撲紅,像受到什麼驚下。看見甦甚雨和甦揚,她一步上前坐了下來,拿起酒杯就大飲了三杯。

    “甚晴,你不能喝酒”甦揚話未說完,甦甚雨便替甦甚晴斟滿了第四杯。甚晴沖甦揚吐了吐舌頭,拿起酒杯轉過身沖著那香料商人便說道︰“以後我們便是合作朋友。朋友就沒理由不喝酒的,來,我先干為敬。”說罷,甦甚晴把那杯烈度有點高的酒像水一樣喝得干淨。

    “哎呀,你們兄弟三人好吧,既然相識也算緣分,這筆生意我就跟你們甦家做了。”說罷,商人抬杯,甦甚雨愉悅起身,緊接著是甦甚晴,甦揚最後起身,不情不願喝完那杯酒。

    歌盡,眾客散席。三人送走香料商人後,甦揚才來開口責怪︰“大哥,你沒按計劃辦事。若是讓爹知道了,可要挨罵。”

    甦甚雨還沒開口,甦甚晴便一把手搭在了甦揚的肩頭︰“二哥,大哥做生意哪次有失敗的。你要相信他。這一批香料甚是難得,不僅是食肆,還有香精行當也虎視眈眈跟著我們搶生意。若是放手了,便是損失。那也一樣挨罵。”

    “還有你”甦揚矛頭轉到了甦甚晴那,“我還沒說你。女孩家上青樓來成何體統若是被爹知道你先斬後奏女扮男裝上青樓,非關你七天才可消氣。”

    甚晴撅了撅嘴︰“這里就只有大哥和你。你不說我不說,鬼曉得。吶,二哥,到時候你可別穩不住腳自己先招了。我們三人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若叛離,我頂先反咬你一口,然後再拖你下水,要死一起死”

    “死丫頭。”甦揚笑罵了句。

    “好了,既然來了就安分坐著看,方才忙著談生意,那歌姬演唱都沒好好听。不過我剛剛順勢撇了一眼,那歌姬生得還真讓我眼前一亮。”

    “哪個女子在你眼前不是一亮的。光這摘花樓,合你眼緣的就不下十個。”甦揚打趣著。

    “那不一樣。”甦甚雨笑了笑,抬起酒杯細細飲入。

    “真不知道這青樓女子有什麼特別,不就是衣服布料少了些,才藝多了些,還有嘴甜了些。至于把你們這些男人哄得暈頭轉向的麼。”甚晴方才在摘花樓繞了一圈,本生就繼承了母親貌美容貌,女扮男裝起來更是絕色。加上一身凸顯殷實家底的衣著打扮,不由引出成片的鶯鶯燕燕,都拉著扯著讓甚晴到香閨一坐。

    所以方才甚晴回來時候才會面頰赤紅。

    “這你就不懂了。這是做男人的樂趣,晴兒你要怪便怪娘親沒把你生成男兒身。好了,花也賞夠,這里酒水實在粗糙。反正生意談成,我們回家吧。”說罷,甦甚雨起身,甦揚緊跟其後,甚晴卻新鮮未過。她跟在兩個哥哥背後,邊走邊顧。這里的確美人如玉,可渾身泛著的騷氣讓她頗為不悅。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一陣嘶喊傳來,所有人紛紛看去。直接一名女子衣衫不整從二樓倉皇而來,下樓梯磕磕踫踫險些滾落。眼尖人一看︰“這不是方才演唱的女子尤兒麼。栗子小說    m.lizi.tw”

    尤兒帶著淚眼,身著單衣,袒露著膀臂。赤著腳似乎在躲避追趕。

    甚晴恰好路過那風火眼上,尤兒足下一軟,向甚晴懷中倒來,甚晴順勢接住了她。尤兒抓住甚晴後便撒手不放,她哭腔帶著淒涼的哀求︰“公子,求求你,帶我走,帶我離開這里,求求你,求求你”

    甚晴愣著,她低下眼,當她看到尤兒時也不住驚艷了一下。尤兒長著一張與中原女子不太一樣的臉,深邃的五官里,那紅唇甚為耀眼。像涂了血那樣的鮮紅。

    “就是這臭婊子跟老子裝什麼冰清玉潔,老子花錢玩你,你膽敢差點咬斷我的舌頭”一胖客氣急敗壞站著二樓圍欄邊上,他褲頭松散,裸著的身子只披了一件外衣。嘴邊卻淌著血。甚晴一驚,原來似血紅唇不是似,那真的是血。

    摘花樓的人三兩而來,正要架尤兒而去。

    “不要放開我公子,救救我公子,公子”

    甚晴銀牙一咬,抬手便阻攔道︰“慢著。”她看著尤兒,雙眼眯了眯,而罷嘴角一揚,抬手挑起尤兒的下巴,輕佻說道︰“小爺我是看上這妞了。今日我包了。這般你們不可為難她。”

    “這這位客,尤兒今日是王老板包下,這位客不妨明日再來”

    “王老板哪里的王老板啊。”甚晴故作聲張。

    “他媽的,連我王三順都不知道。你小子不想混了。”那滿嘴是血的胖子一下來了勁,直接從二樓竄下,熊大的身軀立在嬌小的甚晴面前。

    “你小子若想在這地混,就必須要知道我王三順的名兒。你知不知道,鼎鼎大名的來福樓就是我開的。你他媽的知道嗎,來福樓”

    這一事圍了不少看客,甦揚和甦甚雨也在其中。甦揚見自己妹妹要吃虧,正要出面解圍,甦甚雨卻一把拉住了他︰“看看丫頭怎麼處理。”

    甚晴看了王三順幾眼,半響她輕輕一笑︰“哦,我當誰呢。原來是來福樓的王老板。得,小弟我是有眼不識泰山,饒了王老板興致。”

    “哼,在這里沒有敢壞我王三順好事的,你是第一個。”

    “是是是,小弟我年紀尚幼,無意冒犯,自罰也是應該的。這樣吧,這妞今日傷了王老板,想必也沒多少玩頭。不如王老板不計一切,放手讓摘花樓人處理,然後到我家去小喝一杯怎麼樣啊。兄弟我請客。”

    “想巴結我”王三順不屑一笑,“爺爺我家就是開食肆的,誰稀罕你請的幾杯粗酒,幾碟破菜。”

    “是不是粗酒破菜小弟就不懂分辨了。還是要王老板你親自去試。不遠,就在對面。”

    “對面”王三順抬頭看去,那大大的招牌招搖得很,“看花樓”

    “啊,看我,都忘了自報家門了。我正是鎮江甦家二公子,看花樓的二東家,甦揚。”甚晴順手拿了甦揚的頭餃去用。貨真價實的甦揚在人群里氣得直跳腳,甦甚雨一面笑著,一面拉住甦揚,防止他破壞掉這場百年難遇的好戲。

    在鎮江,不認識王三順的人很多。但不認識甦家的那就少了。甦家的看花樓幾乎成為鎮江府的象征。甦瑾辰那兩個兒子也名聲遠揚,不少同行早已未見其人,早聞其名。與看花樓比,王三順那來福樓就如魚翅和粉絲那般區別。

    “據我所知,王老板的來福樓招牌菜是招財進寶吧。味道絕正一流。在我們看花樓,三年前因為一道菜不合格而被從菜單上撤了出去,而那道菜的名字也恰好叫招財進寶。”甚晴提嘴一笑,王三順的臉不住綠了綠。

    “像來福樓那種明知已經有七家看花樓,還不知輕重在看花樓門下開起的食肆,卻也能引得不錯的客源。這讓我費解了很久,有段時間我喬裝到來福樓觀察了幾天,我發現來福樓暗含玄機。那些客不是晌午,不是夜起,偏偏是凌晨了才來,對于一個食肆來說不是很奇怪麼。所以,我小調查了一番,結果我發現啊,來福樓原來白天是食肆,晚上竟然搖身一變成地下賭”

    “哎哎哎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甦二公子大人大量,看在同行份上,饒小的一條活路好吧。我家里還有一堆人等著我養呢”王三順尖叫道。

    “那尤兒”

    “當然甦公子先享用。”王三順笑嘻嘻地說道。

    “早這樣不就完了,何必到差點撕破臉皮的份。”說罷,甚晴把尤兒一攬,輕柔的尤兒便跌入她懷里中。尤兒有點受寵若驚,仰看著甚晴那張俊俏的臉。

    “好了,今天你是我的人,沒人會打擾到你。快點回去梳洗干淨好好休息吧。”

    “啊,那,甦公子你”

    “我出門大半日,我也該回去了。”說罷,甚晴放開尤兒,“姑娘多保重,有緣再見。”

    、第二章

    出了摘花樓,甚晴不住大快人心。

    “早就听說來福樓生意不濟,常用些骯髒手段到同行那去搞手腳。三年前招財進寶的配方就是他派人來盜取的。後來竟然還打起自創的旗號了。那等鼠輩我早就想見識一下。”甚晴說道。

    “你你你,你沒經我同意便自行取我名號。”甦揚跳起來罵道,“甚雨甚晴你們真不愧是一家的看晴兒你方才那模樣,跟大哥不相上下了。”

    “錯”甚雨糾正道,“若是我,便不會像晴兒那樣心軟了。我定然會讓那個王三順下地獄,然後再好好享用那美人,本是我應得的,何必浪費”

    “奸商”甦揚罵道。

    兄妹三人回到甦府。甦瑾辰三日前交代好兩位公子速成香料生意後,自己便匆匆去做生意去了。沒個半月一月是回不了家。甦瑾辰不在的日子甦府上下全由甦夫人打理。甦夫人本身娘家白氏也是做生意的,但沒有甦家做得這麼龐大。加上甦夫人的父親一向覺得女眷不可打理家族生意,遂讓她一直閉門自修。

    直到遇見甦瑾辰,當時甦瑾辰是白氏的一擔合作大客,只是甦瑾辰當時有意往京城發展,便一直拒絕。白老爺是百般無奈,快要到手的肥肉不得不放開。就在這一際,白家小姐出頭,讓事情扭轉,不但搞定了甦瑾辰,還讓甦家白家相合,穩穩當當地發揚光大。

    三人走進飯廳,甦夫人已經上座,那衣著青色綢緞的文秀女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幾個孩子的母親。她抬手拿起茶盞小抿一口,眉眼低著,像是在自說自話︰“談成了沒有。”

    “大哥一出面就沒有談不成的生意。母親大可放心。”甦揚恭敬回道。

    “對方開了多少價錢。”

    “呃五萬兩,黃金。”

    甦夫人眉心一蹙,立刻抬頭看著兄妹三人︰“五萬兩老爺不是交代好一萬兩便是極限了麼。”

    “娘。”甦甚雨喚了聲,他走到甦夫人身邊,抬手便輕輕替她拿捏肩膀,“這擔生意有賺頭。你放心交給我辦吧。我不會讓甦家吃虧的。”

    “就是啊,娘。大哥辦事哪次是落空的。”甚晴也在一旁幫口。甦夫人見自己一雙兒女,不住收斂嚴肅,恢復溫柔。她一手牽過一個,不住嘆了口氣︰“倒不是娘不相信你,只是怕你爹要責怪。你們也不是不知道你爹那脾氣,一家之主,什麼都是他說了算。生意上面我也得畏他幾分。”

    “娘你怕什麼啊,爹若敢責怪你跟大哥,我就不理他不跟他說話,不吃飯,把自己關屋里。他急了,就一切順我意辦了,對不,大哥。”甚晴摟過甦夫人,甦夫人不住寵溺笑著。甚晴是家中的獨女,又是最小,自然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

    甦揚站著一旁看著三人合家歡樂的模樣,心里不住泛起一陣酸楚。

    從兄妹三人的名字就可以看出甦揚是異類。他並非甦夫人所出,而是甦瑾辰當年到揚州去遇見一貌美歌姬而兩人誕下的孩子。只是甦揚母親體質甚弱,在甦揚六歲那年病故,甦瑾辰把六歲的甦揚帶回家里。那年,甚雨十歲,甚晴兩歲。

    甦瑾辰對兩個兒子是一視同仁,倒是甦夫人,多少也會因為骨血關系讓甦揚內心感到一些偏差。所以他從小就讓自己鍛煉起來,希望用成就去取得甦家的認可。

    過了數日。因為香料生意談成,甚雨和甦揚時常要到店里巡視。落下甚晴一人在家,甦夫人讓她安心在閨中看書。甚晴哪是閑得住的主,她想起幾天前在摘花樓的經歷,不知道那尤兒姑娘怎麼樣了。想著想著,甚晴索性換了一身男裝,爬窗翻牆出了宅子,展開折扇,搖身一變成一風流俊公子,大搖大擺上青樓去了。

    走進摘花樓,因為上回王三順的事情一鬧,樓里人幾乎都認識甚晴。只不過她們一直都以為她是甦家二公子,甦揚。

    “甦公子,今日興致甚好。想要哪個姑娘”媽媽一見甚晴便眉開眼笑。

    “尤兒呢。”

    “啊尤兒我們這沒有尤兒這姑娘,桃兒,杏兒倒是不少,不如甦公子”

    “沒有這人你們把她怎麼了”甚晴心中一頓,听媽媽這語氣,尤兒定然是受到了什麼不好的下場。難說會被王三順成為撒氣的對象。尤兒如此弱不禁風,落到那蠻人手里怕是想到這,甚晴不住擰了擰眉頭。

    都怪自己開罪了王三順,卻讓別人遭殃。

    “甦公子。我這的姑娘好比你們家的大廚,尤兒得罪客人,這可是大事。砸我門面的啊。我已經把她關起來,讓她反思。”

    “你把她關哪了。”

    “甦公子不必操心。眼下我讓其他姑娘來伺候你吧。”

    “媽媽方才不是口口聲聲說得罪客人是大事。難道你就不怕得罪我麼。”

    “這可尤兒她初來咋到不懂規矩,奴家是怕她會傷害到甦公子。”

    “在我嶺南老家有句話叫做吃得了咸魚耐得住口渴。是我主動要尋她,傷了疼了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找你們麻煩。銀子奉上,把人帶來。”甚晴大手一揮便上了樓。媽媽收了錢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是鎮江上有頭有臉的人家,開罪不得。

    甚晴守在尤兒的香閨里,她還是頭一次進青樓女子的閨房。裝飾淡雅,並非她起初想象的紅紗綠帳一派香艷樣。門被輕輕叩了叩,尤兒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她身上穿著單薄的白衣,細腰一束,看著似乎可以一手掐住。

    “甦公子,你,你找我。”

    不過幾天沒見,尤兒消瘦得像災荒的難民。甚晴招了招手︰“來。”尤兒乖乖坐到甚晴身邊,甚晴伸手攬過她,尤兒也沒有反抗。乖巧得像只家貓,也並非那天看見的如此剛烈。

    “這幾天你遭遇到了什麼,跟我說說。”

    “我”

    “媽媽說把你關起來反思。”

    “是。”尤兒點點頭。

    “他們怎麼對待你了”

    “他們”

    “你不要怕,這里就只有你跟我。我不會對誰說,若讓我知道你在這里受到刻薄,以後我會常來照料你,讓你少受幾分罪。”甚晴是抱著同情和內疚來說這句話的,到尤兒心里,卻變成一句等同承諾的話,她雙眼顫了顫,低下頭去,靠上了甚晴懷中。

    “屋子很黑,很髒。夜晚會有蟑螂和老鼠。他們,他們讓我吃餿掉的飯菜,不吃就用燒火棍打,不敢往臉打,怕破相,便往背上打。”

    “他們還敢打你”

    “甦公子,我本就不是這里人。是被歹人所害賣到此地,他們強迫我寬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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