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两双筷子的事,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就冲他之前那句“我想你了”,这饭我也是做得心甘情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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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也一字不漏地告诉了我,虽然也帮不上什么忙,但也时刻注意着新闻,希望会有好消息。
日子过去了这么久,那个曾经破坏着我们几人之间一切和平的撒旦,终于能让我心平气和的接受,并期望她能一切安好。
訾绪风视角:
老滕能去哪儿
除了这个像遮羞布一样名存实亡的家和方霁外,还有什么能让他上心
方霁走了没两天,他也突然翘班,这特么怎么可能是巧合,骗鬼吧
如果我猜得没错,方霁家老爷子一定是出事了,不然方霁一定不会不告而别,还一去就这么多天,半点音讯都没有。
至于老滕,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现在一定是跟方霁在一起了。只有这只蠢得跟猪一样的河东狮,才会脑子进水的以为他们俩是私奔了吧
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心就感觉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的痛,恨不得马上就给老滕那斯一锭子。特么的,他也真是够会来事的,那狗鼻子比苍蝇还灵。
这么大的事,方霁都没来得及跟我说一声,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呢
肯定是那斯瞧方霁家连着几天没人,假期过后一大早就跑人公司问去了,而后仗着自己知道方霁老家的地址,就恬不知耻地厚着脸皮去了。
可是,特么的,就算什么都跟老子想的一样,老子又上哪里去要他家的地址呢
就算要到了,老滕不在,格老子的谁给我批假单呢
就算请到了假,跑那去又能怎么样跟老滕大眼瞪小眼,给他几锭子锤掀了他门牙还是怎么的
算了,方霁一定不喜欢发生这样的事,更何况是在他家老爷子的葬礼上。
虽然这种时候不能在他身边给他安慰,可他又不是女人,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几年前那么艰难的事都能扛过来,现在唉,反正就是他一定能挺过来的啦。
他没有告诉我,肯定不是因为太忙啊来不及什么的,一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处理好,能扛得过,不需要我担心。
我还是就这么等着吧,我就不相信老滕那都拔了根的野草还能翻出什么新芽来。
唉,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了呢这都多少天了,整整一个星期了啊。
妈蛋,老滕为什么也还没回来,难道真的春风吹又生了
次奥,这真不是个好季节,好像又要下雨了啊。
看着都春暖花开了,天还是冷得够呛,收到他短信的时候,我正百无聊赖地杵在电脑前磨鼓着培训ppt。看到放在桌面上一直安静的手机亮了一下,以为是垃圾短信也就没太在意,直到某位少侠叫我去他办室享用剩余的点心时,一解屏才看到。
看到短信,我一闪神把舌头给咬了一口,不仅痛得龇牙咧嘴,还让那姓阳的在旁边取笑了一顿,说我吃个糕点还加蕃茄酱。
妈的,蕃茄酱你妹啊,老子这是不习惯吃素
纠结了好一会,最后心地善良的本大爷,还是于心不忍地给河东狮打了个电话,关心了下孩子的问题,顺带着跟她提了下,估计老滕今天得回来。
估计她在大街上,电话里都是车辆喇叭的声音,闹得人耳朵慌,却正好跟她的声音成名明显的对比。她声音阴沉沉的,让人觉得是在跟童话里的老巫婆说话,大概是因为孩子的事走火入魔了。
也不知道跟她说这个消息是对是错,挂了电话心里总感觉七上八下的。
老滕回不回来跟我毛线的干系,我干嘛那么多事去跟他婆娘说,再说了,指不定人家老滕早就跟她说过了呢,而且
就好像有预感一样,总觉得心里慌慌的不舒服,屁股也坐不住,叫小佟帮我挡一挡,就直接溜了。小说站
www.xsz.tw却没想到了方霁家,出电梯第一个看到人的竟然是河东狮。
我问她怎么没回去等老滕,她没说话,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就直盯盯的看着我,直看得人心里发毛,要不是大爷我定力好,早就一拳过去斩妖除魔了。
你说这人不是有病么女儿不见了,老公要回来了,不回家好好呆着,跑人家大门口蹲着干啥,等人家倒泔水啊
还是说,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方霁
我怎么看她那样子,不是找事就是找茬的呢
这一等居然就是几个小时,还好最近天冷老子撸得少,不然早就肾亏站不住了。本来也想去车里等,好歹有空调不冷,还能听点小广播解解闷。可看着身边阴沉着一张小鬼勿近的脸,杵着像尊门神雕像一样的女人,想想还是算了。
谁知道她来这是什么目的,万一真是来干架的咋办
方霁那种软得跟熟柿子一样的性格,指不定被她捏成什么样呢。
得了,老子还是呆在这好了,总不能连个女人都比不过吧,老子就不信她不冷不累。
况且,能第一时间就见到他,心里还真有点小激动啊。他要是知道本大少在这程门立雪了几小时,一定会感动得要死。
呃,他应该应该也是很想我吧是吧是吧
在或站或靠或蹲,足足换了不下一百二十个姿势后,老子朝思暮想望穿秋水的人终于出现了。只不过,特么的,怎么多了一只
嘿,还真特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夫妻俩什么情况,怎么都喜欢往别人家跑就算是两家装修一模一样,也还不至于都在门外迷路吧
次奥,干你大爷的,你个贱女人特么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竟然敢打老子的人马拉个币的,要不是老子刚才一直在看他没注意到,要不是老子从不打女人,要不是杀人是犯法的,特么的,看老子不弄死你
哭你咩的哭,闹你咩的闹,你特么自己没把女儿看好,闹这来干死啊
方霁欠你们的他欠你们家毛线了啊
一对狗男女,你们六年前做的事还不够么伤得人家还不够么人都死了一个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是想把他也逼死了你们才满意么
活该那小夜叉没了,最好永远都找不回来,麻的
可是,方霁,你为什么要那副表情呢
那小夜叉不见了,你不是该高兴么为什么要看上去那么担心自责的样子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善良,那跟你根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你知不知道你又瘦了,脸色那么难看你还瞎操心那一窝子白眼狼的事干嘛呢
老子等了你这么久,你特么就不能就不能高兴点,感动下
唉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老子
老子心疼啊
看他眉毛绑在一起,眼睛里都没什么神,除了知道他心里肯定很伤痛外,也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就是很想把他抱着,让他靠着我能舒服点。
抱他的感觉真好,虽然那小丫头的鼻涕都弄我衣服上了,但是,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好难形容,有点像有点像老婆孩子受委屈了,老公回来给她们撑腰保护的样子。
他哎呀妈呀,他他居然抱着我了抱着我了
还难道难道他对我也
次奥,都特么投怀送抱了,还想抽身离开你同意老子也不同意
我一把把他又抱紧了些,低头正好可以碰到他的耳垂,听说很多gay这里都是敏感点,但是,现在不行,他今天这状况
我跟他说,我很担心他,没想到他竟然害羞地推开了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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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他这个样子,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
方霁视角:
我出来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笑意不明的看着我,让我有些莫名奇妙。
我拿着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问他怎么了
他挑挑眉,一贯痞气地说,看你啊,美人出浴。
明明老大不小的了,还总像个毛孩子一样,说话做事一点都不着调。我无语地叹笑着摇摇头,坐在床边继续擦着头发,懒得理会他那吊儿郎当的玩笑。
大概是我没有理他,让他觉得无趣,就没事找事地从架子上拿来电吹风,插上电走到我身边说,来,我帮你吹干。
我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停下手来转身背对着他,任他开着热风,像揉面团一样胡乱地翻弄着我的头发。
他的手指很灵活,在我的发间不停穿梭,让我有些昏昏欲睡。然而,就在我惬意地享受着他的服务时,一边耳垂突然被人用手指捏住,随同而来的还有喷酒在耳廓上,有别于电吹风温热的暖风。
我心里惊了一下,不自在地偏偏头,却仍旧没能躲开他揉捏的手指。正想开口,便听到他搁在耳边的声音,你的耳珠好漂亮,又厚又软,人家看相的说,这很有福气的。
他说得很随意,但手指却并不安分,捏完耳垂又有意无意地摸了摸我的耳窝,痒痒的,麻痹了我的整个后颈。
耳朵是很多人的敏感点,我也不例外。而这真不是他可以开的玩笑。
烫。
我晃开头,按耐下刚被挑起的不安,起身拿过他手上的电吹风说,差不多了,早点睡吧。
哦,好吧,我去把小丫头抱过来。
他面带担心地看了看我后,悻悻地转身离开。
住在一起已经大半个月了,他鲜少回过自己那里,只偶尔过去取几件应时的衣物。
日子看着似乎一切安稳平静,却是越来越不知分寸。像是刻意在刷存在感般,他总喜欢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做个饭,洗个碗什么的,他不是过来斜插一脚帮倒忙,就是像条长了嘴的尾巴一样,尾随在我身后叭啦只啦没完没了。
特别是洗完澡后,他总是趿着湿嗒嗒的拖鞋跑我房间里,让我帮他吹头发,之后就一定要赖到休息时间到了,才肯回隔壁房间去。偶尔遇到天气倒寒的时候,他竟也毫不避讳地往我被窝里钻,赶都赶不走。
我曾有意无意地提起这里没有问题,让他带孩子回去住,而他却像个地痞一样,无赖地掏出银行卡扔给我,说,怎么,怕我们爷俩吃穷你啊老子付生活费还不行喏,工资卡你收着,密码我手机号后六位。
一本正经的话,对于他永远不适用。也想过由着他去,可眼下这还只是春衫渐薄呢,等五一过后天气热起来该怎么办
难道依旧任由他光着膀子,穿着裤叉,或是挂条浴巾在房间里晃来晃去
最好他没有暴露癖,否则
訾绪风视角:
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定住在他家,肩负起保护好妻儿,哦不,应该是夫女,好像也不对。哎呀,反正就是保护好一家子人身安全的责任,不然谁知道那个疯婆子会不会,又吃错药了找上门来乱发神经。
说来也怪,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难不成真像井茶叔叔说的,被拐骗了
这年头连女童也有拐的了么要说拐卖男童老子还信,女童呵,谁特么这么不长眼睛啊,要拐也得拐像小丫头这样古灵精怪的啊,拐个小夜叉,那不是送祸上门,坑害无知老百姓嘛
我把这事完完整整说给他听的时候,他看起来平静得出乎我想象,跟在门外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抽着烟,有点漫不经心地叫我要看好孩子,别也出状况。
本来还想着,他丫要是敢再低沉再那什么的,老子就好好的批斗批斗他,结果打了一肚子腹稿最后都便宜了目不丁的馋虫。
当然,这是好事,不然老子哪真忍得下心真去批他,老子可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啊。
不过,他看着像是没往心里去,但行为却是很上心。看新闻看报纸,勤快得都跟看公司业绩报表一样了。
有时候看他那股认真劲,心里感觉特他么不爽,在他身边晃来晃去,他就当赶苍蝇一样,还特么不带烦燥的,也不知道他是喜欢我这样烦他呢,还是不喜欢。
我问阳帅逼这到底该怎么办,阳老师果然不走寻常路线,叫我继续烦着他,烦到他不习惯也得习惯为止。
习惯啥叫习惯
据说一件事情只要持续三个星期,就能成为习惯。哈,第一次觉得成功是如此的简单。
不过,坚持烦他老子很有毅力和决心的,可不能老是天天这样围在他身边,和只跟屁虫一样转来转去的没一点突破吧
那到时候可就不是三个星期了,指不定三年后都还在原地打转,还一不小心就成炮灰了也说不定。
趁他去洗澡,我又爬上微信呼叫阳老师,结果那斯,操,真特么浪受。
叫老子要把握住机会好好表现,问他怎么表现,他丫居然叫我直接踹门进去扑倒,一夜七次,爽到了就搞定了,腿软了就嘴软心软了。
一夜七次你咩啊,老子还十进一出,还九浅一深呢。你特么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把节落娘胎里了,光带了个操出生的
算了,求人不如求已,问他还不如问百娘子呢。
美人出浴什么的,放在大男人身上没感觉啊,他又不是娘炮,虽然长得帅,可帅不是漂亮,跟衣架子一样的身材,小蛮腰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
不过,从浴室里出来的他,真的看着很舒服,很干净,只可惜好地方都被衣服遮住了。要是夏天的话夏天的话
沃擦,老子居然想象不来
你大爷的方霁,你丫要不要连锁骨都舍不得露啊老子还没态到光看个脚丫子什么的就能怎么样啊
算了,百娘子的方法不适用,还是试试阳小受发来的小说段子吧。
我勒个去,他居然还看这种冒着粉红泡泡的东西。他真的不是女人么不过,似乎好像还不错。
实施第一步,帮他吹头发。
嗯,他的头发好香,揉着真像在安抚宠物,嗯,他本来就是我的宠物。
好像,他好像也不反感嘛,还挺享受的样子。
嗯,跟小说里的一样,那么可以进行第二步了,捏他耳垂。
虽然耳朵是大多数人的敏感点,但不是知道他是不是也是。不管了,先捏住再说。
好软好像刚被电吹风吹得有点小发烫了,好好玩耶
糟
偏个毛线的脑袋啊,你丫再偏点老子就不是在玩耳朵,是在揪耳朵了。
他好像有点反感,难道耳朵不是他的敏感点,反是传说中的逆鳞
我去,虽然还没到火候,但第三步还是先搬上来救救急吧。
第三步是什么来着
对了,是夸他耳朵好看,嗯,一定要靠近点,手指还要还要,是这么轻轻的碰么
哎哎,老子这不是学得挺好的嘛,他怎么就不上道呢
次奥,忘了这个么家伙还在手里了,一直定着一个地方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他烫到了。
可是他的脸好红哎,是害羞还是生气的
麻的,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男人的心思那是没人猜过吧,猜过的估计都累死了。
算了,还是去问问阳小受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方霁视角:
自那天后,我没有再见过滕司,也没有再听到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也曾想过问问訾绪风,然而,尴尬的身份与窘迫的关系,让我最终没有做出这种不合适的举动。
当然,我不是想他了,也不是担心他了,我只是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单纯的想关心一下那个无辜的孩子情况,毕竟毕竟那是她与他的孩子。
无论如何,她与清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从她还未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她便无条件地享受着清清无微不至的关怀,哪怕是她的名字,我也绝不相信那是只是因为偷懒而随意乱起的,更何况,还有她的母亲罗乐彬,她在清清心中是怎样的份量,我又怎会不知。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是属于别人的家务事了,我一个外人,还是算了吧。
呵,别人,对,别人,多么可笑而又怪异的一个词,竟然也能从我口中轻易而出了。
终于,我也能将自己真正置身于这出持续多年的闹剧之外了。
五一假期的时候,在某人的死缠烂打下,我最终带着清清和无处可去的某对父子俩一起去了姐姐那里。
父亲的头七后,母亲便被接到了姐姐家里,在姐姐的照顾下,她看起来气色还算不错,看到两个孩子到来,开心得忙前忙后,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
有几个活宝在,一顿饭自然是吃得宾主尽欢,笑声一片。自父亲生病后,家里可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呢,真是让人怀念。
本就是过来打发假期的,当然没有当天就回的计划,接下来的两天就决定在姐姐这儿一道儿凑和了。姐姐家虽不算小,但要住下这么多人还是有点勉强。若不是我特殊,和訾绪风一起挤挤书房的小床也算将就,可
我把书房让给訾绪风,可向来遵循什么好处都得先占优的他,却出乎预料地先卷了毯子睡上了客厅的沙发,任我和姐姐怎么劝说,他愣是赖在沙发上不动,还撒酒疯似地嚷着让我们别把他当外人客气。
我们哪拗得过他,只好由着他四仰八叉地挂在沙发上,像块被扔在上面的破抹布。
然而,一夜安好后的清晨,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睡在了我的身旁,双臂抱着我一起挤在书房的小床上,背弓得像只虾米一样,脑袋抵在我的后颈上,温热的呼吸直直的喷在我的后背。
我算是睡眠较浅的人,竟然也完全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进的房间。也不知道是我头一晚喝太多睡得太沉,还是他拥有做贼的潜质,总之,开门一起出去的时候,把母亲和姐姐吓得不轻。
面对母亲的惊讶和姐姐的欲言又止,我无奈地瞪了一眼身边顶着鸡窝的男人,叹了一口气对她们说,妈,没有的事,您别多想。
也算那小子识相,没有胡言乱语,越描越黑,只是一脸傻笑地搔搔头说,呵呵,大姐,你家客厅里蚊子真多,吵得我一晚没睡好。
訾绪风视角:
老滕离职了,离职得很突然,突然到上一刻我还在叫小佟拿文件给他签,下一刻就收到总办群发邮件,通知他离任的消息。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家有悍妇,丈夫无禄。
这可不是我无中生有,乱泼脏水,记仇什么的,那是有根有据,有眉毛有眼睛的事儿。就在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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