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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幸福二重唱

正文 第10节 文 / 暝天情

    那么热呼外,我们两人都有点拘谨。栗子小说    m.lizi.tw我很努力地把吃饭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才让俩人的关系看起来好了些。

    果然,有他这个哥们就是好,不但人来了,还带了吃的来,只不过,哥们,您能不那么实诚么,你还真是来看孩子的啊光给他一个人带吃的。我呢我呢我也是饿了好久的了好么

    这年头大人真没地位,好苦逼

    虽然我觉得自己是挺贱的,不过,俗话说得好,一家人不打诳语。

    我很坦白地加可怜地把春节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同情心泛滥的他果然就答应了愿意在我出差的时候帮我带孩子。

    哈、哈、哈,真是苦尽甘来,否极泰来,绿帽兄,你真是观世音转世啊,爱死你了~~~

    嘿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方霁视角:

    本来说好傍晚我去他家接孩子的,却没想到一大早,他自己就带着大包小包的送上门来了,还提来了一大兜子的菜,把冰箱塞了个满满当当,让人有种买孩子不要钱,还包邮送赠品的错觉。

    菜都是好菜,丰富得几乎涵盖了市场上可能出现的所有种类,只可惜全都是主角,没有一样配料,连半棵葱都找不到,还肖想着中午要喝鱼汤。

    而后不得不列了个单子,让自告奋勇的他再往超市去一趟,结果,东西确实一样不落地买回来了,量却大得惊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兑菜的贩子。

    草草地将一切收拾好,他却依旧没有消停,像是要证明自己有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能耐般,明明技术烂得跟个废人一样,却毫无自知之明,反客为主地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几次想要将他驱逐出去,却在看到他一脸殷勤讨好的笑脸时,又无可奈何地转身去极力抢救那些被他折腾得惨不忍睹的食物。

    午饭有些迟,不仅是因为某人的帮倒忙,也因为那一桌子耗时费神,美名其曰要为儿子补身体的菜,没有一样适合肠胃虚弱的孩子,最后不得不又另起炉灶,再烧一锅。

    两个孩子饭量都不大,早早的吃饱后就跑回房里午休去了,留下我和他就着红酒,在桌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那红酒应该是他从家里带来的,跟上一次在他家里喝的是同一个味道,酸甜适度,入口绵延。

    他撑着脑袋,修长的手指在细长的玻璃高脚上滑动,歪着头说,霁哥,这还是咱们第一次一起喝酒吧。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嗯。抬头对上他像是有了醉意的双眼,想起了曾经的某天夜里,袅袅散开的烟雾中,电话那头带着醉意的声音。

    人还是同样的人,酒也还是相同的酒,终于不再隔着千山万水和那无情的电波,却总觉得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

    没有劝酒,没有拼比,但酒量不差的他,才喝了大半瓶竟有了醉意,等我收拾完碗筷,他已雀占鸠巢地在我的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酒气在房里弥漫,我把他不规矩的手脚塞进了棉被中,拉好窗帘,关门离开。在确认两个孩子也安稳后,便去了客厅看电视。

    大概是寂静的空气让酒精更易挥发,也或许是胃部血液的集中让我渐渐困乏,不知不觉便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外边的天色很暗,雨云低垂,俨然一副五六点钟的光景。

    身上的毛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盖上的,一半在我身上,一半垂在了地上,却也温度刚好,并不觉得冷。昏暗光线中,我看到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潦草的字迹告诉我他已离开,之后电话联系。

    他没有告诉我他下午的飞机,我也没有打电话过去道别,只是在他儿子口中得知,他此次被安排去的是一个盛产美女的好地方。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逗他,你爸爸是特地去那儿给你找个漂亮妈妈的。

    小家伙似乎对妈妈两个字特别反感,咬着勺子哽了半天才不满地说,我才不要妈妈呢,我也不要爸爸,他好笨,连饭都不会做,还老是心情不好,最近总拿我发脾气。我要叔叔,叔叔你最好了,你做我爸爸好不好

    不要,我爸爸是我的,才不要分你一半。

    未待我回应,清清先噘着嘴护了起来,爸爸爸爸,我不要你做他的爸爸,我不要不要嘛

    带着两个孩子,虽然忙了些,却总有无穷无尽的乐趣,时间也过得快了许多,一晃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中,他没有来过一个电话,一条短信,而我,自然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若不是这小家伙还在身边,我会觉得我们之间已再无任何瓜葛。

    其实,我至今不明白他的突然转变,之前那般避我如蛇蝎,却又为什么突然若无其事的将儿子送过来,他就不怕这是送羊入虎口么

    也试着问过这小家伙,可惜他还小,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还猜不着心思。在我这儿他依旧很自在,一点也不生分,毕竟曾经也相处一段时间,两个孩子在一起天天打打闹闹,争抢分食,也让我省了给清清喂饭,她自己就跟人抢着抢着就吃完了。

    今年的春雨似乎特别多,没日没夜的飘飘洒洒,将路边落满的马蹄甲花瓣紧紧的吸附在水泥路面上,任清洁工怎么扫也不走,反成了一道风景线。

    快清明节的时候,他突然来了电话。

    电话来得很晚,我正睡得沉,迷迷糊糊中只听到他轻声说,霁哥,清明放假我回去。

    我应了一声嗯,他也嗯了一声,接着便没了话语,那头安静得只有他的呼吸声,一阵阵还是那么熟悉。

    在那之前,我们隔着电话什么也不说也不觉得尴尬,可今晚,即便睡意朦胧,我仍明显感觉到沉默中的他似乎有些不自在,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正打算说声晚安挂断电话,却听到电话那头他轻若蚊蝇的说了一声,方霁,我想你了。

    嗯

    我觉得我一定是睡糊涂了。

    我说,我想你了。就这样,你早点睡吧,晚安。

    訾绪风视角:

    都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我訾大少是什么人,才不会因为一文钱而犯难呢,不过为五斗米折腰倒是可以有的。

    可我这不也是身不由己嘛,一想到还要陪这臭小子吃一天的白粥,我就全身乏力,十二指肠抽筋,连肚子里的蛔虫都联合发表抗议声明了。

    最终在肚子里的蛔虫们的又一次集体紧急会议上,经过公开、公平、公正的投票表决,一致通过了关于到方某人家蹭饭的决议草案。本着求实务实,贯彻落实的会议精神,我当晚就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待早晨医生查过房后,就给小兔崽子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着梦想的翅膀迫不及待飞向了某人家。

    他家还是那么整齐,窗明几净得让人一进去就忘了外面阴沉沉要下雨的天,只是墙上挂着的那些婚纱照让人看着心里很不爽,大概是因为知道他性向的关系吧。

    嗯,对了,一定要跟他亲近点再亲近点,让他觉得我其实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性向,要让他知道,不管他喜欢公的还是母的,两条腿的还是三条腿的,哥们我都挺他。

    什么gay不gay的,见鬼去吧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表现得亲近点呢

    就从一起洗手做羹汤开始吧。hoho~~~~看我全能小王子如何玩转锅碗瓢盆,称霸厨房。栗子网  www.lizi.tw

    土豆切丝,胡萝卜切丁,瘦肉切片,五花肉要像麻将,嗯,葱花要细

    操我说方大爷,方老先生,您那是什么眼神,要不要这么嫉妒我,你说一句好听的话会屎啊

    睁开你的钛合金狗眼看清楚了,这土豆丝哪会不够细明明比你家的筷子都细了一半了好么

    这胡萝卜丁会不够小明明滚刀就是你教我的好么

    这葱花哪太细了凭什么只许你把生姜切成渣,就不准我把葱花也切成那样了

    一会太粗了,一会又太细了,一会说不够大,一会又说太大了,你丫的当这些菜是男人的老二呀,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午饭有点迟,不过没关系,饿了能吃得更多。正好我先见之明的从家里带了瓶酒过来,美酒配佳肴,嗯,还有美人作伴,真不能再好了。

    只可惜,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太爱说话,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红酒,偶尔还稍稍伸出一点舌头舔一下嘴唇,动作优美得让人看了心都痒痒的,难道这就是网络上传说的诱受

    我一直偷偷在看他,但他好像一点也没察觉,其实,我很想跟他道个歉,可是又觉得不说反而更好,总觉得说了,反而会让他觉得我很作很虚伪。

    早餐没吃,午餐又迟,也不知道是空腹喝酒容易醉还是因为真的看他看醉了,才喝了半瓶红酒,我就忍不住脑子犯抽,眼皮打架起来,喝了不少汤水,也不济事。

    本来还想再拍拍马屁,帮着他一起收拾碗筷的,可实在是力不从心啊,看着他把残羹冷炙收进厨房,再也撑不住的我就厚着脸皮爬进了他的被窝里。

    别人家的东西,就算是垃圾都会觉得比自家的高大上不少。躺在别人的床上,做的梦都比自家的床上做的要美些,如果忽略梦中两个人的性别的话,就更完美了。

    一觉起来神清气爽,浑身筋骨舒坦得像刚做完推拿一样,连老二都精神抖擞的抬起了头。

    妈蛋,老子这才不是喝醉了,分明是这几天照顾那小兔崽子太累太忙了好么

    天还没黑,屋子里却很安静,还以为他带孩子出去了呢,结果到客厅一看,电视还开着,人已经睡着了。

    真是的,大冷天的也不知道盖点东西,你要是也生病了,咱俩的娃该咋办呐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仔细看过他,他的睡相很好看也很安分,沙发那么窄他也能睡得好好的。大概中午喝得也不少,靠近他的时候,有股子淡淡的酒香味从他的呼吸里窜出来,把他闭着的眼睛下的脸都熏得带着点粉红,让人好想亲一口

    操,老子这是在干什么

    老子、老子居然、居然亲、亲了他

    这靠,老子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我慌忙地把从卧室找来的毛毯给他搭上,又一次像逃难似的离开了他家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我的心都还在嘭咚嘭咚的跳着,旁边的阳大帅哥一脸淡定地问我,你屁股是冻疮了还是痔疮了

    我尴尬地笑着跟他说了声抱歉后,他靠近我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看不出来你原来是下面那个啊。

    我一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戴着耳机睡着了。

    次奥,下面那个,你才是下面那个,你全家都是下面那个

    嘿究竟是他本来说的就是歪的,还是还是我想歪了

    不管怎么样,接下来的时间里,跟他相处得还算愉快。

    不得不说,他是个挺有见识,也满健谈的人,当然不是那种贱到什么都谈的健谈,应该是去过不少地方,见识开阔的那种,从天文地理,到养生旅游,各个方面他好像都知道得不少,跟他聊天一般都是些很轻松的话题,不是那种张口闭口都是金钱利益,曲意逢迎的场面话,刚过完新年,合作商们也都很乐意谈点这样的话题。

    也难怪冯老大那么器重他了,简直一男公关嘛,就那小嘴一张,搞定谁不是闲闲的。

    工作方面是万事如意了,可生活方面

    唉,一闲下来就会想起他,特别到了晚上,心里就跟蚂蚁在爬一样,特想打个电话过去,想问问他过得怎么样,工作忙不忙,那臭小子有没给他惹麻烦。

    可是一拿起电话吧,就、就觉得心里更紧得慌,打吧,又怕一会不知道说些什么,不打吧,又手痒得想剁了。

    打还是不打,打还是不打,会不会我一打过去,他也正好打过来,然后都占线呢

    就在我拿着手机,脑神经纠结得快打死结时,一旁的阳大帅哥一脸讪笑地问我,“怎么,跟你家那位吵架了都没见你们联系。”

    我嗯了一声后才发觉不对劲,什么叫你家那位

    “不是,只是个朋友而己,我出差让他帮我带孩子来着。”

    “方霁”

    “嘿你怎么知道”

    “前几天晚上你喝醉了,抱着我叫的就是他的名字。”

    操,这次丢脸丢大发了。我还以为那是做梦呢,原来是真的。老子居然抱着个男人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真特么想死。

    “你倒是能耐,老滕的人你也抢得来,也不怕他给你小鞋穿”

    哈

    操,阳大帅逼,我知道你博学广识,可你不至于连这隐蔽私秘的事都知道好吧。你丫真不是狗仔专业的高材生他跟老滕那档子事我也是才刚知道不久的好吧。究竟还有什么是你知道的

    他看我一脸惊愕的样子,居然轻描淡写地说“他们俩的事,圈子里不少人知道,形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次奥,什么叫不是新鲜事这是犯罪,犯罪好么他们不知道这样做,害了人家女孩的一辈子好么大好的青春年华就那么的香消玉殒了。

    我一时脑昏,不记得自己骂了些什么,反正就看到面前那帅逼的脸一下子拉了老长,极其不爽地把方霁跟老滕的情感纠葛和事情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地跟我一股脑倒了出来。

    操,谁特么想出来的这种馊主意,啦啦跟基佬形婚,特么的,想出这种方法的人脑洞一定是蓝翔挖掘机挖的,会这么做的人也一定是脑残好么

    方霁,你特么究竟当时是有多傻啊老滕的话你也信,你不知道宁可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可以信男人的那张嘴嘛特别是做销售的男人,那嘴上都跑火车的,花言巧语,油嘴滑舌,鬼话连篇的没有一个字是可以信的好嘛

    当然,除了我以外,你找我这样的还差不多。

    差不多你妹啊,老子又抽筋到哪里去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公司里好像没什么人知道这事吧”

    “我也是这圈子里的,知道不奇怪。倒是你,难道圈子里没人跟你说过”

    “圈子,什么圈子”在他看白痴一样的眼神里,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皱着眉盯了我半天才说,我是gay,你说会是什么圈子呢

    卧槽,要不要这么直接

    以前不认识基佬的时候,觉得那个世界的人离我好远好远,怎么自从认识一个后,身边就冷不丁的总冒这种人啊这年头,异性已经真的木有真爱了么

    “别一脸吃了屎的样子,你自己不也是个基么”

    “老子才不是”

    “不是呵,你现在是不是动不动就会想起他,很想打电话给他,想听他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你会想马上就跑到他面前,抱抱他,或都吻他”

    那天晚上,在阳大帅逼的不懈努力以及无私奉献下,我的新世界大门终于开启了。大门里头的新鲜事物虽然一时难以让我接受,但在阳帅逼的谆谆教导和循循善诱下,我终究还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怀着忐忑的心情拔通了那个备注叫作绿帽子的号码,响了好几声才被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睡意朦胧,我说我清明节回去,他含糊的应了一声嗯,我就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挣扎了一会,在面前人一脸鄙视的眼神中,我努力的压抑着自己早就乱得没了节奏的心跳,肯定确定笃定地说了四个字。

    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方霁视角:

    想我了

    是想我了,而不是想孩子了

    突如其来一句话,让刚才还眼皮打架的我瞬间睡意全无,听着手机里嘟嘟的提示音,望着透着暗光的窗帘发呆。

    我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将他随口的一句问候错想成了那种别带深意的思念,可心里却又总觉得他那笃定的语气,好似经过深思熟虑后诚恳的话语,仿佛一一印证着我心底的那份猜测。

    深夜的城市仿佛还沉睡在冬日的寒冷中,并未被春风唤醒,只有一树树盛开的羊蹄甲,在迷朦的细雨中,映着路灯橘色的光影摇曳。

    雨还是没有停,寒意让吸进肺里的尼古丁都仿佛带上了湿意,粘乎乎的潮湿了整个胸腔。我没有开灯,撑在客厅阳台的阑干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楼下万籁俱寂中某个闪动的红点,和那个在红点照映下明灭不定的模糊而熟悉的轮廓。

    这样的天气,他也还是来了。夜雨的寒冷依旧未让他清醒么

    一切已成定局了,不是么

    曾经让人欣赏赞叹的那份顽强执着,为何却成了现今让人扶首叹息的顽固执念

    我掐熄了手中未烬的香烟,看着最后一缕烟雾断绝在破碎的火星上,弥散在湿冷的空气中,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画出几个字。

    何苦,何必,何须

    隐约中,我似乎听到楼下传来了一声短促的提示声,和一个熟悉而沉重的叹息。

    这是我许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夜,平静香甜,一觉天明。

    在那之后,似乎每一夜都睡得很不错,

    如之前那般,他又开始每晚打来电话。问问天气,问问孩子,问我工作怎样,咸嘴淡舌没话找话的也能聊上好一会,却不再像从前那样能畅所欲言,肆无忌惮,似乎总多了些顾忌,和一种类似暧昧的东西。

    他会在电话里问我有没想他,我心底觉得温暖却又觉得好笑,从没有认真回答过他,好在他也似乎并不在意答案,自顾地说很想我,想我们的孩子。

    我承认在听到那句我想你的时候,我的心有了悸动的感觉。但我知道,对于一个直男来说,那话无非是一句再随意不过的闲话罢了。对于我们之间曾有过的不愉快,他大概是想通过这种亲近的言语方式来改善下而己,只是他并不知道这种话是有多么的暧昧,多么的容易让一个gay胡思乱想,信以为真。

    虽然从没奢望过两人的关系能回到过去,或是更上一层楼,理智上也清楚的知道这连千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但心情还是不明所以的变得欢快起来,每一天的忙碌也没有觉得那么疲累了。

    闲下来的时候,我也认真的考虑过自己现在的状况。一个人的生活的确太过死气沉沉,再找个伴恐怕不仅母亲还是难以接受,我更担心对清清影响太大,毕竟同性恋这个词还无法被大众所认同,出了问题,我们大人被人指手划脚也就算了,对孩子恐怕就是一生的心理阴影了。有时候想想,罗乐彬的担忧也不全是错的。

    清明的前一天他如期归来,因为下雨,飞机晚点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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