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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幸福二重唱

正文 第6节 文 / 暝天情

    被清清闹醒。小说站  www.xsz.tw

    晚饭我们决定去外面吃,他找了套衣服给我,换衣服的时候,他突然推门进来,表情有些凝重。

    我边换衣服边询问原因,他靠在门边,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我说,他要出差了,晚上九点半的飞机。

    我有些惊讶,冯氏虽然常常有些不近人情,大半夜加班开会也属家常便饭,但赶着晚上出差的还真是少有。

    他说,下边有个主管失踪了,他得赶过去看看。

    我只当是普通的溜岗,毕竟这种事,自己以前也干过。

    我拍拍他的肩,问他看什么呢出神,他挑了挑眉,对着我吹了声口哨说,身材不错哦。

    反正要送他去机场,我们便选了那个方向的地方吃饭。

    带着两个孩子吵吵嚷嚷地走出停车场时,迎面碰到了一对年轻男女。

    那小子毕恭毕敬地跟那个男人打招呼,叫他杨经理。

    我正纳闷既然是同级,何必态度这么恭谦,却没想那男人居然看向了我问:你昨晚没事吧

    我一愣,有些莫名奇妙。我很确定,这个人我并不认识,昨晚也不曾见过。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提醒到,昨天晚上,酒吧。

    我茫然地摇摇头,依旧对这人毫无印象,但内心却不由得一紧,担心他会说出gay吧这个词。

    幸在他没有继续,只是笑了笑,和那小子打了声招呼后,带着一幅了然的神情和他的女伴离去。

    我在记忆中苦苦搜索,终于在吃饭时想起,昨晚在酒吧,抢走我手上酒瓶和制住滕司的,不就是他们俩么

    虽然当时并没看清楚,但是体形很相似,并且,能知道昨晚事的,也只有当事人了。

    那小子告诉我,那人叫阳若安,老板身边的红人,那个女人则是老板的妹妹,在公司挂名事务长。据说,冯家大小姐苦恋阳大帅哥,愣是倒追了三年都没把人给拿下。

    别看阳帅哥级别只是个经理,但人家老板把他看得可重了,称兄道弟不说,公司大小事宜都让他参与其中,只差把公司分他一半了。

    我静静地听着,却暗觉其中另有故事。

    訾绪风视角:

    次奥,这绿帽子有洛丽塔情结么,怎么吃个饭还动不动就往自家女儿脸上亲

    害得老子总想起昨晚的事,还好他好像不记得了,不然两个人得尴尬死。

    虽然酒后乱性什么的亲来亲去很正常,但毕竟两个大老爷们,说出来还是有那么丢丢的不好意思。

    当然,我是无所谓咯,是怕他脸皮薄。

    话说昨晚他不是和总监夫人约会去了么

    为什么刚才阳经理问他有没事,而且看我和他的眼神那么奇怪

    难道说,在昨晚那个月黑风高,阴雨连连的夜里,这一对苦命鸳鸯偷偷酒吧私会时,被跟踪而来的恶霸老滕给逮着了,正当原配要怒打男小三时,阳少侠从天而降,拔刀相助

    看他除了嘴唇和脖子那里,好像也没什么别的痕迹,大概昨晚还没开打就散了吧。

    看来还是阳少侠脸大,不过,如果昨天我也在的话

    靠,如果我在,我该站在哪边啊,该为谁主持公道啊

    妹的,好像帮哪边都不对

    次奥,好乱。

    算了,人家的家务事,干我毛线的关系。

    而且,现下哪还有那个北京时间来瞎操心这些劳什子的破事,楚辞这熊孩子的失踪才是当务之急啊。

    尼玛,好端端的一大活人,失踪了

    还整飞机的人都不见了,单单剩一空飞机毫发无伤地躺在山顶上。

    这是二十一世纪又一未解之迷么,还是哪个恐怖集团的恶作剧啊

    连夜出差,连夜出差,出你妹的差啊,老子又不是伽马星人,去了能帮上个鸟的忙

    他们不知道这走的是同一条航线么

    万一,万一我也失踪了呢我家那臭小子怎么办

    难不成我内裤外穿下,就能穿到黑洞里拯救世界当我是超人还是女娲啊

    唉,楚辞这熊孩子也真是,你说你,好好的车不坐,偏去坐飞机,人家成天飞来飞去都没屁点事,你特么一上去就集体失踪了,连只老鼠蟑螂都没留下。栗子网  www.lizi.tw

    你rp差就算了,还连带着人家也跟着你一起踩狗屎,够坑爹的。

    只能说,有时候啊,命的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妈蛋,又晚点。

    要有高铁,早比这丫的还早到了。

    楚辞不在,只能自己打个车了到酒店,随便冲完澡,躺床上已经凌晨两点了。

    拿出手机想给绿帽兄报个平安,号码都拔了,才想起他手机头天进了水,正在作死中。

    放下手机,突然有种孤枕难眠的赶脚。

    没有孩子闹心,没有绿帽子的电话,还真是有点寂寞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方霁视角: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很快换了新手机,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的道歉短信。

    我知道,他一定会去找我,因为我的行李还在他那。

    发了条短信,让他把我的东西寄放在物业处,之后便毫无眷恋地又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我没有回公司上班,也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索性住在了訾绪风这儿。

    不图别的,就图个清静。

    这里物业很尽责,就算滕司找到了这里,若我不同意,没有门禁磁卡,物业也不会让他进来。

    每天除了接送孩子,我或是在书房里工作,或是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任手机里的拦截提示一条条的增加。

    偶尔夜深人静时,我也会忍不住翻出那些隐藏在拦截纪录中的信息,字字锥心。

    曾经一路相爱相依的人,风雨同舟却最后换回了个路人的结局。

    究竟是什么原因走到了这一步

    是他错了还要狡辩,还要胡搅蛮缠不肯放手,还是我心胸狭窄,薄情寡义,狠心割爱。

    也许,真的是我们爱得不够深吧

    清清忌日那天,我一个人在公墓坐了一天,竟是一天也没见着最该出现的人。

    是太忙还是忘了

    或是至今依旧无法接受,无法面对

    我努力为他们寻找着各种借口,却不过是徒增心中凄凉。

    若是天上看到见,清清,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还爱么还恨么后悔么值得么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局,还会那么的绝决,那么地义无反顾么

    隔天到物业处拿行李时,我意外地遇到了那个人。

    她语气冰冷,面色不善地告诉我,滕司要跟她离婚。

    她问我,我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这一切事情的起因,虽不是她一人之过,却也是其中罪首。

    她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我冷笑,与我何干。

    他们两个,无论是谁,我都再也不想见到了。

    訾绪风最近情绪有些低落,大概是工作方面并不乐观。

    他每晚必定会打来电话,只是不再不着调地侃侃而谈,除了问问孩子的情况外,偶尔也说些深沉的话题。

    他曾谈起他的过去,不出所料的富二代,也是意料之中的中二病。

    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和家里断绝关系,只为与真爱朝朝暮暮。

    本是个感人肺腑的爱情童话,哪知童话难敌现实残忍,那个他所谓的真爱不过是为了他兜里的子儿而己。

    他也问起我的过去,说起那些我早己滥熟于耳的流言。栗子小说    m.lizi.tw

    亦真亦假,难以说清。爱人的背叛,仅此而己。

    他问我,恨么

    我答,恨

    可没告诉他,我恨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当时应下形婚的自己,又何尝不是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罪人

    这结局,也许在早最初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我们也努力过,也珍惜过。

    曾几何时,也自欺欺人地佯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过,试着糊涂一把地继续下去

    奈何天不遂人愿,终究成了一场虚妄。

    其实,谁对谁错,无关紧要,我们谁也不该怪谁,所有一切,都不过是我们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而今我想要的,只是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至亲家人,三五好友。

    冷了,有人问候,累了,有人安慰,想醉的时候,有人一起喝几杯,偶尔,还能有一场可以交心地谈话。

    像现在这样,也很不错。

    訾绪风视角:

    事情比想象中棘手,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累得跟哈趴狗似的直喘气儿。

    虽然有人事部和公关部在后边撑着,法务部也给了不少帮助,可动口的没动手的累,遭罪的还是老子。

    gov的办事效率也真特么不敢恭维,这一个多月过去,连根毛线都没找着。

    news也上成天播着各方砖家的种种猜测,在扯了一堆玄乎其玄的废话后,无一例外的说是凶多吉少。

    可人还是得继续找,至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不能召告天下,说他们都变成蝴蝶飞走了吧

    唉,好端端的一小伙子,就这样说没就没了,真教人心痛。

    这就是命啊

    我带着慰问品,代表公司去了趟他家里。

    楚辞是独子,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从小就集着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一点都不像个娇生惯的。

    他虽然才升上来一年,可做事认真,执行力强,全年任务量在第三季度就提前完成了,本来这次回公司开会得好好表彰一下的,结果

    失去了这么个心头肉,要家里二老怎么接受

    看他们哭得唏哩哗啦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和之前绿帽子出差一样,我也天天打个电话回去唠嗑,还一打就像上了瘾,成习惯了。

    当然,孩子交给他我是放了十二万分心的,但总觉得打个电话,互报个平安才好。

    突然感觉,这样好有家的温馨,就像出差在外的丈夫,天天跟老婆电话报到一样。

    如果,他再时不时的发个短信查岗的话,就更像了,呵呵。

    这样的心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和那女人还在热恋的时候啊,分开那么一会都觉得全身跟长了毛似的发痒,一日三秋都不够夸张,最起码得算一刻三秋。

    一天一个电话就更不够了,上一堂课都不知道能发多少条短信。

    只不过,那时候是一种轰轰烈烈,疯狂窒息的感觉,而现在是平平淡淡,细水长流的,舒坦多了。

    回头想想,怎么看怎么觉得,当时那种形势就注定了后面死得快的结局。

    年轻啊,就是不懂事,就是要多吃些碇子,才能成熟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好女人还是坏女人,可都是男人的好老师,看把我这教的,遍体鳞伤,千疮百孔了,又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

    但有时候也要看运气,比如电话那头的绿帽兄呢,就被教得心如死灰,万劫不复了。

    恨么

    要是我,那可能就不是恨不恨的问题了。

    隔着电话,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不紧不慢,带着点睡前的鼻音,很悦耳,听得人身心舒畅。

    白天忙得烦燥的心情,和他聊着聊着就平静了。

    只不过,一听到他有意无意间喷在话筒上的呼吸声,我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他虽然瘦了点,但也是个衣架子的好身材,手感也不错。

    嗯,吻技也凑和。

    然后,不知不觉,被他摸过的地方就变得燥热起来。

    然后,然后

    妈蛋,老子真的该去找个女人了,想个男人都能硬,这作死的节奏。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方霁视角:

    一场冬雨一场寒,时间不知不觉转入了年末。

    冬至那天,小雨淅沥,我带着孩子们去外面吃饭,一路上吵吵嚷嚷,十分贴合我现在的奶爸形象。

    若是母亲在,这顿必是在家里吃,她一定会做上一锅汤圆,然后一家人围着桌子每人一碗,甜蜜温馨。

    父亲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姐姐在电话里说,已经转到市里的医院了,不过,有她和母亲在,让我放心。

    两个城市隔得并不远,我打算等元旦假期的时候过去看看,否则难以安心。

    电话响起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了。

    他今晚比平常迟了许多,心情却较之前轻松不少。他说,他元旦之前大概就能回来了。

    他说他想喝酒,却找不到可以举杯共饮的人,一个人真没劲。

    我说我可以陪他,可惜没有酒。

    他沉默了半天,在我以为他已经醉倒睡着时,告诉了我他已经遗忘许久的珍藏。

    昏黄的壁灯,在寒冷的夜里散发着淡淡的温暖光晕,将一切渲染得如同梦境般。

    我盖着毯子窝在沙发里,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烟雾袅袅上升,如同水墨般缓缓地融入昏黄。

    手中的高脚杯里,暗红色的液体轻晃荡漾,他在电话那一头依旧絮语不绝。

    宁静,闲适,朦胧难以言喻的美好。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声,他笑着说,干杯。

    我也把酒杯靠在话筒处轻轻一碰,一杯饮尽。

    那晚,我们聊了很晚,具体聊了些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一瓶红酒,愣是被我一个人喝得半滴不剩。

    难得的是,我竟没有醉得不醒人事,只是对他惋惜那甘美的佳酿,唯我一人品尝,实在是暴殄天物。

    似乎是因为新年的到来,连天公也乐得喜气洋洋。

    元旦那天,天气一改往日的阴霾,难得的阳光普照,虽然只是像日光灯般的没有半点温度,但也少了冬季里应有的阴冷。

    他两天前回来后,我便回了自己家,本打算趁着有空去看看父亲,他却一早把车开到了楼下。而后,我们带孩子们去了游乐场。

    站在游乐场的门口时,我有些恍然,熟悉的场景让我忽然间想起了初识的那天下午。

    清清,你在天堂还好么

    大型项目前往往长龙排起,即便我们来的不算迟,但估计也得排上个把小时。

    我不太适应刺激的游戏,而孩子们也经不得吓,对着三个老弱幼小,他迁就着我们转战到一些休闲的类别。

    他说,今日登高远望,新年青云直上。

    应着他这句壮志豪情的话,我们最先去了摩天轮,接着是旋转木马,梦幻之行,小火车

    在骑完马,观看完一场激烈的马战后,在孩子们的要求下,我们又进入了魔幻表演厅。

    幽暗的环境与轻缓的音乐,让折腾了一天的我,疲劳地开始忍不住打盹。

    不知过了多久,他推醒了我,睁眼时,灯光如昼的厅内只剩下我们四个,我的脑袋还靠在他的肩上,而他的一只胳膊也绕在我的肩头。

    我慌忙地坐直,抹了把脸,对他说抱歉,他笑着动了动肩膀说,睡了大半个多小时了,还困么不如我们去鬼屋玩玩,保管你一会精神抖擞的。

    五点半,确实是一个适合去鬼屋的点。只是,从不看恐怖片的我,可没那个兴趣去体验那种惊心动魄的场面。

    我以怕吓着孩子为由,拒绝了他的提议,不想,两个熊孩子却和我唱了反调,清清还抱着我的腿,一副英勇无畏的样子说,爸爸不怕,清清会保护你的。

    再找不到借口,最后还是和他们一同开始了惊魂冒险,却没想到在那里真遇到了鬼。

    訾绪风视角:

    两个来月的东奔西走,脚板子都快磨成纸片了,楚辞的事才终于告一段落,我也总算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气了。

    正好是过节,跟新调来的区管和几个业代一起,打算尽情的放纵一下,可端起酒杯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

    勉强撑到晚饭结束,又被他们拉到酒吧,看着他们一个个疯癫抽筋的样子,我还没有半点兴致,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不到十二点,大街上还三五成群地来往着赶夜场的人,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大概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一点都不觉冷,只是心里觉得很累很累。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有点烦燥,想要放肆地爆发一下,吼一声或者打一架,又想好好的安静一下,比如躺在哪里动也不动,像死人一样。

    我去,这是要来大姨夫了还是更年期提前了

    我在大街上跑了起来,直到气喘嘘嘘地出了一身汗,跑不动了才停下。

    这一折腾还真痛快了不少,心里堵着的那团东西,好像都变成了呼出去的白气,别提多畅快了。

    打车回到酒店,冲了个澡躺床上,居然精神抖擞的睡不着。

    看着架子上摆着的酒,真心遗憾晚上没喝过瘾,现在一个人喝又没意思。

    要是绿帽子在就好了。

    突然好想听到他的声音。

    就觉得少了什么呢,原来是今晚忘了给他打电话。

    看来真的是老了,这么健忘。

    管不了他睡没睡晚不晚,我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慵懒缓慢,听着就像在给耳朵按摩。

    我跟他说,我元旦前就能回去,他只应了一声哦,一点情绪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心里隐隐的不舒服。

    我说我想喝酒,没想到平常不怎么喝酒的他,居然说可以陪我,然后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边喝酒边拱趴,一点都没觉得两个人是隔着电话在聊,倒像是就在身边一样。

    他这人喝多了挺好玩,和平常那种不咸不淡的语调不一样,声音会变得轻快起来,笑得也多,偶尔还打趣我。

    隔着电话,他的笑声不大,却听着很悦耳。

    但这并不是个好预兆,因为我该死的又想起了他喝醉的那晚。

    更可恶的是现在酒喝多了,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好他也喝多了,没察觉出我的不正常,不然大牙都要被人笑掉了。

    大事忙完,回到家整个人都跟重生过一样,心情好,胃口好,吃嘛嘛香,做梦梦甜,眼睛一闭一睁,不带翻身的天就亮了。

    早听说他元旦假期有安排,不过出去玩不带上他,好像有点不厚道啊。

    提前约他,肯定会被拒绝,所以机智的我先斩后奏地一大早直接跑了过去。

    只要搞定他家的小公主,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当然,这还得用上家里那臭小子。

    带着俩拖油瓶,早就做好了败兴而归的准备,要知道,奶爸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过,反正假期嘛,大冷天的,总不能还呆在家里凉快,出来晒晒太阳,挤挤人,排排队也挺好。

    估计再没人比我更熟悉这地方了,大学那会儿还真没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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