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是想,我是想求您一件事。小说站
www.xsz.tw”
“嗯,你说。”
“无论我怎么样,求您保我父母的命。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小伙子,这条路一踏进来就洗不清了,谁保得住谁呢。”
“黑爷我求您了”
“你还真没什么资本过来求我,”黑眼镜合上笔记本,“除非你和你爸一样,自己愿意到我这儿来。看在你帮过我一次的份儿上我不会让他们把你怎么样。”
“可是我”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么,该怎么办你心里清楚。”
小楚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挂了电话,只传来一阵阵的忙音。小楚盯着手机看了半晌,突然跌坐在地上。
“楚子建,你干嘛呢,不抽烟来什么吸烟区组长叫你呢”
“啊哦。”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小楚有些犯晕。他知道这大概是完了,而他无计可施。在那些人眼里,楚子建只是个跳梁小丑,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谁知道他还能活多久呢。
黑眼镜手里晃荡着车钥匙下了楼,开车直奔自家小别墅,趁着路上红灯发短信给解雨臣:“花儿,中午用我送饭么”
“不用,院长请客。有事”
“我回去收拾行李,机票我订好了,好像和你是同一班飞机。对了,哑巴张你认识么”
“听过。”
“他和吴家少爷在一起,吴家少爷说,有空我们一起去找他一次,商量对策。还有,吴三省近期要回国了。”
“知道了。我给他回信。”
“注意安全,我总觉得风向不对。”
“嗯。你也是。”
黑眼镜乐了,就说解雨臣是关心他的,还让他注意安全,不知怎的又想起那个诡异的梦,赶忙摇头将这想法轰了出去。这不是明摆着他要做下边儿的那个吗。
到家的时候发现门口信箱里有个信封,拿出来打开,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颗手枪子弹。
这种戏码还真的有人用啊,黑眼镜失笑,随手将信封丢进车里。既然明着威胁,就不能怪他明着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你真是。。。
、chapter23
吴二白今天请了精神科的所有医生,当然也包括解雨臣。这顿饭一方面是跟即将退休的老主任告别,一方面是祝贺解雨臣即将升任副主任医师。
一阵推杯换盏过后,吴二白将邀请函递给解雨臣:“好好表现,你那论文写得不错,你回来就等着做副主任,别的不用多心,你的病人有人接手。”
“院长,”解雨臣皱了皱眉,“说到病人我还真想问个事儿。”
“你说吧。”
“那天砸伤我的女病人叫什么是谁负责的”
吴二白脸上惯有的笑容停滞了半秒:“啊,你说霍家姑娘老李管着的。这段时间病情很稳定,好转得很快,过些日子就出院了。”
“姓霍她是不是”
“是秀秀的姑姑,不然我也不能记这么清楚,”吴二白叹气道,“五六年前在国外受了什么刺激也不知道,回来就变成这样,精神状况非常不稳定,有时还会梦游。今年开始才有好转。”
“怎么不见秀秀去看她”
“两三天就去一趟,不过都是晚上。她下班晚走一会儿。”
“这样那也算是个可怜人,”解雨臣收起邀请函,“那我先走了。”
“慢走,路上小心。”
喝了酒不能开车,解雨臣站在路边打算打车回家。正要打开嘀嘀打车,一条短信先一步发了过来。
“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身上贴了五块纱布还敢到处乱跑,解雨臣眼角微抽,但还是发了定位过去。两分钟后黑眼镜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就停在解雨臣面前:“花儿爷,小的来接您回家了。”
解雨臣收起手机上车:“少贫。你是不是遇到事儿了。”
“花儿爷真是明察秋毫之末而不见其”
“说不说”
“其实没啥,”黑眼镜把信封递给他,“就是我在家门口的信箱里看到这个。”
解雨臣见过的子弹多了,这一颗比较特别,子弹壳上画着一个很小的十字。解雨臣一眼就认了出来:“裘德考你不是和他谈合作么”
“恐怕不是他,不过和他一定有关系。这是想威胁我。”
“上海那边都安排好了”
“嗯,齐氏集团有三家公司在上海,我说我要去视察,倒是把他们弄得手忙脚乱,”黑眼镜伸手挠了挠胳膊上的纱布,“医院给你订宾馆了吗”
“订了,”解雨臣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单人间。”
“哪家酒店能换么”
“恐怕换不了,”解雨臣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都是各地专家带家属,整个酒店基本就满了。”
黑眼镜拼命指着自己:“我呢我也是医生家属为什么不给我安排”
“你”解雨臣这下真笑了,“你算什么医生家属,你最多算给医生看家门的。”
“看家门还不给工资”
“哟,想要多少”
“不多,当家的您收了小的做个填房就行。”
“那我得趁早把正房夫人娶回来。”
“别介啊,正房的位置我提前预定了。”
“你不是说做填房么”
“我都定了”
难得解雨臣没抽他,俩人一路吵吵闹闹地回家收拾行李。解雨臣从办公室拿回了那条蛇眉铜鱼,一并收在行李箱里。他总觉得这玩意似乎有用。
明天下午三点钟的飞机,果不其然是同一班飞机,只是座位离得不近。黑眼镜倒不担心,到时候找解雨臣旁边的人换个座不就得了,再说商务舱应该不会满员吧。乐呵呵地从冰箱里找食材准备晚饭,昨天打算给解雨臣送的麻辣鸡翅没来得及做。
好死不死地电话又响了,黑眼镜没好气地接起来:“喂,哑巴张你又干嘛我忙着呢。”
“你是黑眼镜”
不是哑巴张那个冷淡的声音,黑眼镜顿了顿:“吴小三爷”
“是我,”吴邪有些尴尬,“小哥在洗澡,他没给我你的电话。”
洗澡哑巴张你白日宣淫黑眼镜心里窃笑一下:“哦小三爷有事儿吗”
“我明天去上海,听说小解雨臣有个研讨会也在上海,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和他见个面。”
“那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打”
“我怀疑他电话被监听了,他自己可能也发现了但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我不想冒这个险。你和他说一声就好,我先挂了。”
“小三爷你从哪儿喂小三爷喂真挂了”
黑眼镜眨眨眼睛,看了看手机屏幕,还真挂了,无奈地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弄鸡翅的调料。哎他昨天把胡椒粉放哪儿去了
解雨臣中午喝了点酒,现下正在屋里睡着。北京这几天热得不行,似是提前进入了夏天,加上每天的浮尘,闷得人浑身难受,更昏昏欲睡的。黑眼镜偷偷开了空调,温度调成26度,不是很低,但总比不开强得多。
解雨臣睡着的时候总是皱着眉的,看上去很不安稳。黑眼镜腌好鸡翅擦擦手回屋看了一眼,自己也皱起眉来他是不是该找找方子,煮点安神的东西给解雨臣
人都说多事之秋,这春夏之交怎么也这么多烦人的事儿呢。栗子网
www.lizi.tw轻手轻脚地掩上门,黑眼镜靠在客厅沙发上闭目养神。看上去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的确在沉思,而且是件大事今晚睡哪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啊,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chapter24
2014年5月8日,首都国际机场。
商务舱里的确人不多,黑眼镜和解雨臣的位置之间正好隔着一个人。解雨臣还没登机,黑眼镜只看到解雨臣旁边的位置上放着一个香奈儿女式手提包。不一会儿一位身穿紫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将手提包拿起来坐在那里,拿出镜子照了照。
黑眼镜只看到女孩的背影,于是想都不想地走上去拍拍女孩的肩膀:“这位姑娘,方便换一下座位吗”
“不好意思,我是解大夫的同事,”女孩转过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所以不方便啦。”
黑眼镜觉得自己眼角一抽:“我是解大夫的男朋友,我觉得我坐在这儿更合适,小霍大夫您就通融一下成吗”
“这得问解大夫的意思了,我做不了主嘛,再说随便换座位好像不合规矩。”
黑眼镜想干脆一头撞死。
解雨臣终于拎着电脑包上来,黑眼镜顿时觉得有了希望。
解雨臣看到两个人这架势不由得皱了皱眉:“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我就想换个座”
“不用还了,我和秀秀有事要谈。”
霍秀秀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黑眼镜无奈地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飞机起飞后几分钟的不适感很快过去,解雨臣翻着报纸打发时间,完全没有挑起话头的意思。霍秀秀皱着眉将报纸抢过来:“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
“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
“好吧好吧我服了你了,”霍秀秀举手做投降状,“的确还有一条鱼在我这里。”
“是谁把这些蛇眉铜鱼给你的,”解雨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霍奶奶很少管这些事了不是吗。”
“吴三爷。”
“他失踪之前与你联系过”
“准确来说,是和吴院长联系过,不过吴院长直接将这三条鱼给了我,”霍秀秀耸肩道,“我只是个带话人。”
“他要你带什么话”
“你先告诉我,你和黑眼镜究竟是不是来真的”
解雨臣皱了皱眉:“这件事不是重点。”
“这是重点,”霍秀秀加重语气,“就算你们只是联手合作,外面都已经虎视眈眈了,如果你们其中一个人垮掉,另一个也不能幸免。而你们现在和联姻有什么区别”
“我和他又没结婚。”
“你还想和他结婚”
“能不能别胡闹,”解雨臣觉得头疼,“别八卦了,说正事。”
“这可不是八卦,我亲爱的雨臣哥哥,一旦解家和齐家建立起联姻关系,道上就有得好看了,你们联手之后实力的确要强大得多,但你要知道阻力也会强大得多。还有,张起灵和吴邪哥哥现在正打得火热,他们早就联手了。”
“如果我担心阻力,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谈,”解雨臣淡然道,“吴邪又是怎么回事。”
“还要我解释吗,他们在谈恋爱,是不是以结婚为前提我还不知道。”
解雨臣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好像断了:“我没记错的话吴邪是直的。”
霍秀秀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做腐女这么多年,我确信把一个直男掰弯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再说吴邪哥哥立场本来就不太坚定。”
解雨臣半天没说话,他觉得这世界一定是疯了。
霍秀秀轻咳道:“言归正传,院长让我带的话很简单,他只说要你们小心国外的动向,国内现在还比较平静,有他们这些前辈撑着。但国外的势力只能靠你们自己去抗。”
“我们都是谁国外的势力又是哪几股势力”
“当然是九门提督后人,你我,黑眼镜,吴邪哥哥,张起灵。陈皮阿四倒是中立党,他只是想要从中分一杯羹,换句话说他早就没力气和大家一起折腾了,”霍秀秀向后拢了拢头发,“真正要小心的是我们周边,俄罗斯和北美就不用说了,拉美的毒枭早就把你们旗下那些拒绝货物的娱乐连锁看成眼中钉,商界的风暴是他们联手所为。”
解雨臣忽然笑了:“东南亚你怎么看”
“这个我不清楚,我资历浅嘛不是什么都查得到。”
“风向已经很明显了,所有人都盯着九门提督,以为九门提督要完蛋,”解雨臣冷笑道,“还真不知道要完蛋的是谁。”
“你有对策”
“只要半个月内集团股份不垮,他们就完了,如果他们还在资金上折腾,上面会采取措施整顿股市,到时候他们的损失更大,”解雨臣要了一杯咖啡,“如果不折腾,就轮到我们出手。”
说完解雨臣回头看了黑眼镜一眼,对方听见了他刚才那番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真是夫妻搭配干活不累,”霍秀秀捧着下巴,“就可怜我一个孤家寡人哟,眼睁睁地看着好男人都喜欢男人去了。”
解雨臣轻咳一声:“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孤家寡人。”
“领会精神,”霍秀秀吐吐舌头,“你们有空去加拿大把证件领了吧,我还没见过男人和男人的结婚证呢。”
“霍秀秀你再胡说,我真把你开**小说专栏的事儿告诉你奶奶。”
“别生气嘛我错了我错了”
两小时后,飞机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降落。
霍秀秀和解雨臣有专车接送,黑眼镜只好打了辆车苦逼兮兮地在后面跟着。手机里突然显示了一条短信。
“他们订的是单间大床房,哥夫加油by霍秀秀。”
黑眼镜低头摸摸鼻子,还是没掩住扬起来的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5
5月10日正式召开研讨会,解雨臣有一天用来休息,一天用来准备。电脑里存放着他的论文和程序资料,还有
入场函哪儿去了
解雨臣回想了一下,似乎被黑眼镜收到他自己的行李里去了。刚要打电话问,就听见外面有敲门声。解雨臣拿着手机去开门,正看见黑眼镜提着行李站在门口。
好像有什么不对。
“你上这儿来干什么”
“因为住得下啊,”黑眼镜努力往门里挤,“省点儿是点儿,总要过日子的嘛。”
解雨臣差点把手机摔他脸上:“我说了这儿就一张床,你连住宾馆的钱都没有,这话说出去鬼才信啊”
“还真没钱,”黑眼镜掏出钱包给他看,一共四十五块现金,“全上交了。”
解雨臣开始找银行卡:“爷请你出去住行吗,用不着你上交。”
“我都到这儿来了你还把我往外赶”
黑眼镜极其委屈地扒着门口,这一声惹了不少人往这边看,甚至有人驻足看热闹。解雨臣脸上终于挂不住了:“你他妈给爷滚进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黑眼镜这才拖着箱子进来,悄悄冲着身后摆了个“v”的手势霍秀秀正在后面饶有兴致地看,手里还拿着个小本不知道在记什么。
解雨臣没空跟黑眼镜吵架,翻出他箱子里的入场函放到电脑包里,然后打开电脑检查论文。归因理论不是一个冷门课题,包括现在所谓的“成功学”也大量提到了归因理论,有些普遍甚至滥俗,所以不会得到重点关注,但却可以成为一项够分量的研究成果,只不过除了学术界之外不会引起大的波澜。
这也是解雨臣选择这个课题的原因。身份所限,既不能太废物也不能过分出彩。
论文早已完成,他只是做一些文法和错字的修正,很枯燥,幸而论文不是很长。
黑眼镜知道这时候去打扰解雨臣纯属作死,只好拎着自己的电脑看股市。明天他去分公司视察,上海这边情况一直比较稳定,而他来上海的事只要被人知晓,这里很快就会变得不太平。
盯着他的人那么多,估计早在他买机票的时候消息就传开了吧。
“哥,换身衣服,晚上六点有个预备会,”霍秀秀在门外敲门,“我帮你留了两个座位。”
解雨臣关掉论文,起身开门,上下打量身着正装的霍秀秀:“留一个就行了。要穿正装”
“大家都穿正装,”霍秀秀向屋里张望,“留一个够吗,你家那位坐哪儿”
“霍秀秀”
霍秀秀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了,你论文准备好了吧”
“嗯。”
“那我先走了,”霍秀秀转身挥挥手,“饿死我了,飞机餐根本不管饱。”
解雨臣抚着额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正要说话,黑眼镜就关上电脑走过来扶住解雨臣:“累了吧,休息一会儿。”
“晚上”
“我还真不能去,”黑眼镜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你们心理学讨论会,我一个外行人去凑什么热闹。何况现在我随便抛头露面也不安全。”
“知道就好,”解雨臣任由他扶着坐在床上,“你什么时候去公司”
“明天上午。会有个简短的例会,要我中午来接你吗”
“不用,中午有聚餐。你自己注意安全。”
黑眼镜一愣,突然笑了,手指抚上他的肩头:“花儿,你担心我”
“担心个屁,我担心你给我惹麻烦,”解雨臣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我睡一会儿,六点叫我。”
“你睡吧,我守着你。”
解雨臣瞥他一眼,脱掉外套躺下睡了。房间里空调的温度有点低,黑眼镜默默地往上调了两度。
解雨臣的睡颜其实很安静,只是眉头一直紧皱着,像是在做噩梦。黑眼镜知道解雨臣不止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梦境,但他多少听说过这位少当家的过去。
有些不敢在现实中面对的东西,会在梦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演。这其实是一种焦虑症,下意识的逃避却会一次又一次加深印象。
他是心理医生啊,怎么会不懂这样的道理,可是天下医者难自医。
黑眼镜低头在解雨臣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解雨臣的眉头皱的更深,但没有醒。他轻声地出了房间,打电话给他在上海的下属,问这边哪里有药膳店,让人送些安神的东西过来。
六点整,黑眼镜叫醒解雨臣,药膳刚刚送来,还温热着,但解雨臣没什么胃口,黑眼镜也只好作罢。
“你几点开完会”
“不知道,”解雨臣正了正领带,“你还要留在这儿”
黑眼镜登时又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你还把我往外赶”
解雨臣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我说你去不去吃饭”
“哦去。”
这边一派欢乐,北京那边却更加乌云密布。
吴邪给张起灵包扎着伤口,他们谁也没想到会在巷子里遭人暗算。这道刀伤只是个警告,他们被人盯上了,而且对方显然是不留商量余地的主。
张起灵试着抬了抬胳膊:“我没事。”
“没事个屁,伤口这么深,”吴邪抻着人往外走,“去打破伤风。”
“吴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