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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豪门夺爱:冷枭束手就情

正文 第94节 文 / 晨露嫣然

    “你放心吧,你真以为人家离了你活不下去你这个呆子别瞎操心了,你就守着我老实过日子吧,以后再不可能有女人来喜欢你了”落微笑着把他腿上的毯子拉上去了些,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一下。栗子网  www.lizi.tw

    “那倒是,真是可惜了。”他也笑起来,眼睛从敞开的车门看向院中。

    所有的心结都打开了,今后大家一定会幸福他伸出手握住落微的手,轻声说:

    “回家吧。”

    “好。”落微温柔地笑着,轻轻地关上了车门,坐到了他的对面。

    司机开动了车,救护车沿着街道慢慢往医院驶去,他的伤太多,稍微的颠簸都会让他痛得流汗,可是,他依然想来看看,这位陪伴他走过艰难岁月,给他无私帮助的女人出嫁的时候的样子,那礼乐声真好听,郑爽儿今天也一定很漂亮。

    爽儿,你能幸福,我真的非常高兴

    是的,勇敢追求,才有幸福

    第179章番外:越微七夜1

    几声轰隆隆的雷声在漆黑的天幕炸响,闪电如同游龙一般,飞快地在天空中滑过,在一瞬间,让天地亮如白天,床上的小人儿翻了个身缩成了一团,轻声唤了声:越。

    立刻,便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快步走到床边上,用手轻拍了一下小人儿的背,把被子给她拉紧一些,然后快步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

    是的,我是舒景越,床上的小人儿就是我倾心爱着的小女人杜落微。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对她这么痴迷,可我就是痴迷于她,我痴迷她的笑容,痴迷她看我时崇拜的眼神,痴迷她随时可能漫上绯红的小脸,痴迷她柔软的身体,痴迷她在我身下承欢时那迷离的眼神,还有轻唤我名字的柔软声音,我甚至还痴迷她跑得漫天无边际的歌声,我如此地痴迷,让我自己也不能相信我为什么这么痴迷

    我回到床头,拧开小灯,看着她熟睡的面孔。

    她比以前丰腴了不少,

    孩子在那边的房间哭闹起来,她猛地睁开了眼睛,迎上我正痴迷地看着她的眼睛,她又有些脸红,那表情就如同我要她的那第一个晚上。

    七年了,我永远记得那个晚上,充满了暴力,却把我们的命运紧缠在一起的晚上。

    第一晚。

    她像受了惊吓的小猫一般走进我的房间,躺在我的床上。

    我在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韩媚身上有浓郁的香水味道,可是床上的女人没有,而且身形要小巧单薄得多,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有些控制不住,可能是错觉吗

    我压上她的身体,她居然在一瞬间像一只小老虎一般反抗起来,她不知道,她越反抗,我就越想征服,征服这个看上去瘦弱,却蕴含了巨大能量的女人。

    灯光下,我认出了她,她的父亲参与了那场无耻的阴谋,让我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我的世界被她的父亲弄得支离破碎,我想,让她来偿还也不赖啊

    我装成不认识她的样子,惊讶地发现,她的身体这么容易就让我得到了满足,这是自梅娅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是的,我不缺女人,她们冲着我的钱而来,曲意的奉迎着我,那涂抹得鲜红的嘴唇时常让我觉得这世间不可能还有让我爱的女人出现。

    她开始小声地哭,她在喊痛,她的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可是我再也无法控制住她的样子太迷人,正常的男人看到她的样子都不可能再控制住自己。

    有一种女人,天生是来征服男人的,杜落微就是,她骨子里带着骄傲,眼神里带了倔强,可是只要你一沾上她,便如同沾上了最厉害的毒,你会陷进去、再陷进去你逃不开她的泪眼朦胧,你逃不开她的轻声低诉,你逃不开她波斯猫一般从骨里里透出来的媚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想我是疯了,我打了她一耳光,丝毫不管她的痛楚,她的哭声越来越嘶哑,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浸湿了枕畔,她不再反抗,她没有力气再反抗,她像一只破布娃娃,软绵绵地躺在那里。

    她走的时候带走了支票,我知道她需要,这些年来她的命运我全知道,我把她一手从幸福的天堂拉下了地狱,我看着她挣扎,我有嗜血的快感,杜淳的子女在过和我以往一样的生活,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的生活她读不成书,被人欺负,四处打工

    可是,这一晚,在占有她后我却没感觉到快乐,我甚至有些犯罪感,我会把她逼上绝路吗

    我开始悄悄地跟踪她,她依然在打工的地方和医院两处奔波着,她比我想像中要坚强得多,也对,她十五岁流落街头时都能靠自己活下来,何况这一晚的打击

    我找了借口开始接近她,她那么恨我,看着我的眼神冰凉,我想,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我已经被她杀了几千次了。

    她不爱钱,尽管她需要钱需要得必须得去出卖自己的身体

    她也不爱突然降临的我,尽管我有钱有权得让那么多人羡慕她只想离我远远的,视我如垃圾,如恶魔

    她爱着那个白白净净的、有着高等文凭的我的仇人的儿子

    不过,她那种爱在我看来,只是儿时的迷恋,我猜得很对,迷恋一散,留下的只有回忆。

    想到这里,我笑起来,她不解地问我:

    “你笑什么”

    “想,要是你那晚真的去告了我,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叹了口气,伸手在我脸上拍了拍,这是我常对她做的动作,然后轻声说:

    “一个结果,我被你杀掉灭口了,你那么坏”

    会吗我哑然失笑

    “我居然会爱上你这个魔王”她又挤起了眉,苦起脸,说:“太不可思议了,舒景越,你一定是给我下了蛊,让我的魂飘走了要不然,我就是有受虐狂任你欺负”

    我的笑声更大了,不是,你当然不是受虐狂,你是上天派来用善良拯救我的天使你用善良和忍让换来我们的幸福相守。

    我伸手揽住她,轻轻地啄着她粉嫩的唇,二十五岁的她依然有十八岁时的新鲜。

    “讨厌,我困了。”她推开我,侧耳去听隔壁的声音,孩子已经不哭了,她安心地躺下去,继续她的甜梦,无视身边正面红耳赤的我,我躺下去,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小声说:

    “我饿了。”

    她眼皮子也不抬,轻飘飘地送我一个字:

    “滚。”

    这是郑爽儿教她的

    我不生气,因为无论是温柔的她,善良的她,还是偶尔也会学着说几句粗话的她,我都爱得要命,迷恋到了极点。

    我开始动手动脚,像一个毛头小子,她咯咯笑着,然后向我展开身体,我知道她会给我,因为她同样深深地迷恋着我。

    第180章番外:越微七夜2

    她累了,又睡着了,我们之间总是这样,不知道别的夫妻会是这样吗不应该是男人累得先沉沉睡去吗为什么总是我贪婪地看一会儿她的睡颜,然后才能安心坠入有她的梦里

    回忆里,那一片漫天的雪纷飞。栗子网  www.lizi.tw

    白茫茫的世界里,她是那一抹最动人的色彩,她站在雪中踮起脚尖来,吻我的下巴,然后羞涩地说:

    “我也喜欢你。”

    你知道吗那是种恋爱的感觉

    我的心冰了太久,突然就活了过来,摇头摆尾地冲着我的脑子笑,指挥着我去吻她,去抱她,去宠她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她去瑞士,那段时间我陷入了太多的麻烦,行事做风太刚硬,树敌太多,而对待她的事情又太心软,居然把她带到了身边,老头子狠狠地批评了我,他害怕她的报复心会很强,知道一切之后会坏我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害怕,我那么有信心,我相信她不会伤害我,因为她太善良了,所有的苦难她都宁愿自己一个人背负着。

    确实,在她之前,我从来没有过这样反常的表现。

    我在江阳收帐时,郑汐沅认出了我,虽然岁月久远,可是我的眉目和我父亲如出一辙,那时候,他已经知道错怪了我的父亲,带了点歉疚,还带了更多的欣赏,他收我入门下,十七岁,我替他掌管了江阳的堂口。

    当然,没有人信服一个毛头小子,我能在堂口站稳脚跟,足足拼了七七四十九场硬仗。

    你以为港片里的黑帮火拼是导演瞎想的吗

    不,我告诉你,这是真实的黑社会的天下,充满了无情的杀戮,我们不敢开枪,因为开枪的目标太大,我们用长长的砍刀,一刀刀挥下去,在每一场拼斗中,用刀刺进别人的身体,再看那滴血的刀进入自己的身体,听那血肉被刺穿的声音,血喷涌,你感觉不到疼痛,因为痛得太多,你会麻木

    我为什么这样拼命

    因为每当刀挥起时,我都能想起那场让我失去所有的大火

    我想像着,对方的人就是可恨可杀的仇人,我用刀狠狠地砍向他,让他的四肢脱离身体,在空中乱舞着,然后跌到地上,惨叫声在某段时间里会在我耳边夜夜响起,让我无法入眠,可是,我的血是冷的,只是那段时间,我很快就适应了那样的生活,并且用强悍至极,残忍至极的作风,迅速赢得了堂口兄弟的尊重和信服。

    不要瞧不起黑社会,里面很大一部分兄弟都是以信义为重的。

    当然,义气这回事,那是很多年前的事,现在的呵呵,钱才是老大

    我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说服了郑汐沅,把堂口和公司划开,并且把总部设在了和堂口联系不多的洛风,这里,没有人熟悉我的过去,我可以大展拳脚,而且我可以用最无情的方式,让我的仇人狠狠地跌下来,他不是喜欢钱吗我偏要让他夜夜看着钱恐惧

    我有着父亲遗传给我对于经济的超敏感的经济头脑,我迅速把握住了商机,我用十万块钱起家,先是一家电子小厂,然后不断地扩张,吞并像一只不断长大的鲨鱼,九年的时间,我在洛风商界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经商,和混黑社会有一个共通处,那就是你一定要心狠手快优柔寡断的人成就不了大事业

    但是,落微不懂,她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总怕我触犯了法律,并且每天提心吊胆,每当看到她怯怯地而又倔强的眼神,我就有些心痛。

    男人和女人,在看世界的时候,总是用了两种眼光,她希望我平安。

    而我,希望能带着她一起,笑看整个天下。

    当然,她并不稀罕我能有多少钱,她只想我爱她。

    从认识她开始,我就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简单而纯粹至极。

    那晚,我们在冰雪魂的小店看到了梅娅的画像,说实话,至到现在,梅娅依然刻在我的心里,毕竟她陪伴我度过了人生中最血腥的岁月,却没跟我享过一天的安乐日子,这一点,我永生愧疚,却无可奈何。男人就是这样无情,因为爱了,所以忘了,我不能负落微,因为我太爱太爱,爱得宁愿去当个坏男人。

    那晚,我又对她用强了,第一次用了强,第二次依然用强,她不像第一晚一样反抗,因为她爱我,她愿意给我了,可是她还是痛,还是伤心,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指,咬着唇,紧闭着眼睛,我最终放轻了动作,轻轻地爱她。

    可是,这样的轻,对于初涉人事,并且毫无准备的她,依然是痛的。

    她的眉皱得很紧,和她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采取什么措施,我想要她给我生个孩子,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我吓了一跳,却又觉得很正常,我快三十了,想要个孩子,多么正常的想法,而且孩子的妈妈是一个温柔的、知书达礼的女人,我很满足,很期待。

    我和她都不爱拉窗帘,这样,外面的灯光就能照进来,缤纷的、五彩的灯光在房间里交织,她又轻声哭了起来,我知道她痛,我深深地吻她,安慰她,她只是以为我还在欺负她,毕竟还是没长大的小女孩

    这一晚,她每次都哭,却不反抗,她甚至不懂得反抗,她以为喜欢我就一定要顺从我。

    我默然,我怜惜,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她只是个太早承受一切的孩子。她渴望我如同她爱我一般爱她,珍视她,我的心开始挣扎,我想着她在电脑上不停打我名字的样子,我想着她惊慌地关上电脑脸红的样子,我想爱,可是她是仇人的女儿啊,我能不能像爱她爱我一般去爱她

    我用唇给她戴上了戒指,那枚戒指我买了好几天了,我最初想,她是无辜的,就当是我对她的补偿,可是,这一刻,我却想,我想和她结婚,真的。

    第181章番外:越微七夜3

    每每想到和落微初相识的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心疼,为自己的残忍,为她的隐忍,她为什么可以这么宽容宽容到让我无地自容。

    她怯怯地用手按到我背上的伤上,她居然不怕那两道纠缠着,张牙舞爪的丑陋的疤痕。

    这两道伤疤,是报复那几个糟梅娅的杂种留下的,那是几个不命的种,在西南五省犯了事,流窜到了洛风,穷途末路,只想在死前快活一下,于是她在那个雨夜被拖进了黑暗的巷子里。那一场恶战,三个人拼掉我们七个人,那刀重重地砍在我的背上,几乎要了我的命。

    梅娅以为我是嫌弃了她,不是,真的不是,无论怎么样,她在我心里都是纯洁如水的,只是我受了太重的伤,我得在医院保住我的命,今后才能照顾她。

    落微的小手轻抚在我的伤痕上,然后是她冰凉柔软的唇瓣。我扳开她的手,她再按上来,固执得让我无奈。

    她的整颗心都在我身上,尽管我那么卑劣地欺负过她,让她失去父亲,又胁迫着让他叔叔把她们姐弟赶到了街头,当她的唇落到伤痕上时,我就害怕起来,我害怕她今后知道了一切,会看不起我,会恨我,会逃掉。

    那一晚,她知道了梅娅的事情,她哭着问我,到底是爱心里的回忆,还是爱着她,她从来没有那样勇敢地对我说过不字,她一定要让我说,我爱她,我快被她的眼泪淹死了,我害怕她的眼泪,像那无边地际的海,平静时,温柔可人,可汹涌起来,就让我失去方寸。

    我摔门出去,我讨厌女人这样逼我。

    她的哭声那么大,那么委屈,她说她爱我,她不要做替身,如果我把她做替身,她就要离开,讨厌的女人,为什么一定要纠结在这上面

    我的胃痛死了

    我缩在沙发上,高山在不停地劝我,我烦躁地跳起来,把高山赶出去,然后在屋里像困兽一样走来走去。

    让她滚吧,我不想要这样缠人的女人我对自己这样说。

    我,舒景越,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为什么要巴巴地为了她从洛风赶来陪她,就是为了不让她寂寞

    可是,如果这个爱哭的小女人真的要离开自己我的心突然就揪痛得厉害,我发现一件事,我不想她离开我,我喜欢她黏着我,怯怯地向我撒娇,然后崇拜地看我

    我想我是疯了,我不是应该一辈子只记着梅娅的吗为什么她的眼泪轻易地就击败了我一次这样,二次也是如此,我被她冰凉的泪水打败,我狂躁地冲出去,却又在她的门口停住了脚步,我应该怎么对她说说我爱她可是这三个字,我对梅娅也只说过再次而已。

    现在我要背叛对她的爱了么我要去对另一个有着和她一样纯净眼神的小女人说爱了么

    门突然拉开了,她出现在那里,仰着头看着我,然后搂着我哭,连声说:

    “对不起,我不应该逼你。”

    我的心又软了,我脱口说道:

    “我爱你,我爱你”

    我说了两遍,我记得如此清晰,她的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狂喜,她又哭了,她是生气也哭,伤心也哭,高兴也哭,她踮起脚尖来,亲我,我搂住她,托高她的身体,狠狠地吻住她咸咸的唇瓣。

    胃痛算什么比不上此时她柔软的唇,她让我平静。

    这一晚,我感觉到了她出自内心的快乐。

    她第一次有了小小的主动,虽然闭着眼睛,却不时悄悄睁开,飞快地瞟我一眼,然后又紧紧地闭上。

    我轻笑起来,我爱极了她这样的表现。

    她颤栗着,轻唤着我的名字:“越。”

    她说:

    “我害怕。”

    “怕什么”

    我轻声问。

    “我怕我再也离不开你。”

    她睁开朦胧的泪眼,小声说。

    “那就不要离开,永远在我身边,永远记着,你是我舒景越的女人。”

    她的面上有潮红,嘴角却上扬了起来,她对我的霸道,有时候恨极,有时候又爱极。

    像我一样,我对她渐渐开始干涉我的事也有时候恨极,有时候又爱极,恨的是,我向来讨厌女人干涉我的事,爱的是,我觉得终于有个女人是从心底里开始关心我,只为爱我而爱我。

    我苦笑,摸出烟来想抽,却被她飞快地夺去,然后扔掉。

    我想生气,看着她羞涩而调皮的笑脸,又气不起来。

    她拱进我的怀里,像小猫,然后又说:

    “舒景越,你再说一次,你爱我。”

    “睡觉。”我恼怒起来,这小女人,学会了得寸进尺了吗

    “可是,你说了我才睡得着。”她不依不饶,撒娇。

    我投降了,我搂紧她,在她耳边小声说:

    “我爱你。”

    她笑了,搂着我的腰,沉沉地睡去。

    可是,落微,当你知道一切之后,你还会这样搂着我,问我爱不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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