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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豪门夺爱:冷枭束手就情

正文 第78节 文 / 晨露嫣然

    地翻着红本本,看着上面的照片问道。栗子网  www.lizi.tw

    “要等你长到爸爸一样高才可以”落微笑着说道。

    “可是,那要多久呀”靖熙垮下了小脸,委屈地说道:“是不是以后只能爸爸和妈妈亲嘴嘴,靖熙要等到和妈妈结婚之后才能和你亲嘴嘴呢”

    “杜小管”落微立刻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小管,低声斥责道:

    “你呀,和蓉蓉两个人,以后再敢教靖熙这些,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关我什么事呀你们两个人想亲就亲,也没管过我们呀”小管大声笑起来,拍桌子,跺脚的,惹得大家全笑了起来。

    “景越,恭喜你”一个陌生的女声响了起来,落微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带着郑爽儿和一个小女孩快步从门口走来,柳眉,杏眼,红唇,皮肤晒成棕色,身材高挑,而那小女孩的气质和眉目和郑爽儿也像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有天生的骄傲目光。

    “伯母来了,谢谢。”舒景越连忙站起来,带着落微迎上前去,在她耳边轻声说:

    “这是郑伯母,郑爽儿的母亲。”

    落微连忙鞠了一个躬,说:

    “郑伯母好。”

    “呵呵,不要多礼,我也是碰巧回国,听爽儿说起来,所以过来讨杯喜酒,还怕你们不欢迎呢。”

    “哪里,伯母请坐,郑总他们早就到了。”舒景越连忙叫过雨菲,让她带着郑夫人她们坐到上席去。

    “恭喜你,落微。”郑爽儿笑着递上一个精美的礼盒。

    “谢谢。”落微接了过来,笑着道谢。

    “木头呢”郑爽儿四处张望着,一眼就瞧见了几乎快躲到桌子底下的周浩,立刻冷下脸来,大步往那边走过去。

    这么凶出什么事了落微好奇地看过去,只见郑爽儿一把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

    “郑小总好。”周浩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郑爽儿一听,立刻气呼呼地松了手,把他推回到椅子上去,自己走到了郑太太旁边坐下。

    “有点女孩子的样子”郑汐沅不悦地皱起眉,斥责道。

    “还不是你贯出来的”郑太太冷冷一笑,看向了周浩,那又是什么人长得乌漆抹黑又一脸木然的家伙。

    “这次又回来多久”郑汐沅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带这丫头相了亲,我就走。”郑太太皱了下眉,看向郑爽儿:“你这回若再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又是什么人啊”郑爽儿挥了挥手,不悦地说道。

    “美国sn集团执行总裁张耀先生的外甥,我也是才知道他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外甥,所以我就赶回来让他们两个见一面。”

    “妈,你瞎折腾什么今天是景越结婚,你不要在这里折腾。”郑爽儿不悦地说道。

    “你也知道是他结婚”郑太太的声音冷了下来:“十几年了,你”

    “妈,我有男朋友了”郑爽儿明显是不愿意再谈下去了,立刻提高了嗓门,此话一出,大家全静住了。

    周浩的脸顿时涨得更红了,只听得郑爽儿在那边大声喊道:

    “木头,过来”

    啊大家看过去,只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周浩慢吞吞地起来,涨红了脸走到那边,用力鞠了一个躬,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突然提高了嗓门,大声说:

    “我会负责的我娶她”

    噗郑汐沅一口茶就喷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一片寂静。

    郑爽儿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挽起了周浩的胳膊,说:

    “妈,让你那外甥去找别人吧,以后别提这事了哈,周浩,我男人”

    这下,措辞都换成了“我男人”

    郑太太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站起来,朝周浩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结婚宴,最终在诡异的气氛里结束了。

    当然没人敢去闹舒景越的洞房,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年多,你若敢闹他的洞房,他便会闹得你进牢房。

    也没人敢去问郑爽儿和周浩的事情,他们两个拉拉扯扯地出了门,那炫目兰博基尼如箭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舒景越送了客人,正想转身上楼时,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慢慢从暗处走了出来。

    “梅娅”舒景越惊讶地说道:“你不在医院里呆着,来这里干什么”

    梅娅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头上的绷带上还有血渍,那红,在一身白的她身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穿了银灰色的西装,梅娅的心里一颤,在记忆里,他从没穿过别的颜色的西装,他身上有浓浓的酒味儿,他一定很高兴,喝了不少酒吧

    那个女人,改变了他

    “你还是娶了她。”

    她苦涩地一笑,抬头看向楼上。

    “梅娅,你应该明白这是迟早的事。”舒景越皱了皱眉,转身就想往里面走。

    “舒景越”梅娅上前来,拖住他的手,说:

    “陪我这一晚上,我以后再也不来找你”

    “快回去吧,我让人送你回医院”舒景越轻叹了一声,轻轻地摆脱了她的手,拿出了手机。

    梅娅猛地夺过了他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抱住他,不由分说地在他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舒景越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招,唇上一阵刺痛,有腥味渗来。

    “梅娅,你醒过来吧”他摆脱了梅娅的手,小声说:“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做呢”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了,我已经心软了三年,从今天起我不心软了,舒景越,这次是真的不心软了。”她低下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慢慢地往后退去。

    “我和陆梓琛在一起,只是为了刺激你,让你注意到我还存在,除此之外,我能怎么报复你呢以你的能耐,一个陆梓琛怎么可能打垮你”退到三米开外的地方,她停住了,惨笑,然后继续说:

    “从明天起,我就会把自己卖掉,一辈子不回头。”

    “梅娅,不要做傻事”舒景越皱起了眉,轻声说:“我送你回瑞士吧,我给你在那边买房子,安顿你的生活,我知道是我负了你,但是我没有办法回到过去,我只希望你能早点振作起来,好好生活。”

    “傻我一辈子都傻,最傻的是把心放在你身上,从始至终,你都没能把我放在第一位置,你问现在的你,事业还是第一位吗这便是最大的不同,你给我的爱,始终不是最完整的,而我居然痴了这么多年都没想明白。”

    “梅娅”舒景越无奈地看着她。

    “我走了,舒总。”梅娅凄然一笑,转了身慢慢走向远方。

    舒景越想喊她,却总终没把那个名字喊出口,这几年两个人一直远远看着,她用钱去支持陆梓琛和自己斗,他知道她只是赌着那口气,但是,感情没了就是没了,一个人只能负一次心,怎么可能再去负第二次

    单薄的而高傲的背影被黑幕吞噬了,舒景越知道,这一次她不会再回头看自己。栗子网  www.lizi.tw

    梅娅,对不起,我还能怎么做楼上的那个,我更不愿意去伤害,就像你说的,现在事业倒真成了第二位,是我的错,耽误了你,可是,我还能怎么去补偿

    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手放在裤兜里,退了几步,这才转身慢慢往楼上走去。

    一进门,落微立刻看到了他唇上的伤,惊讶地问道:

    “怎么回事”

    舒景越犹豫了一下,沉声说:

    “没事,靖熙呢”

    “睡了。”落微拿过拖鞋,看着他的嘴唇,那分明是新鲜的咬痕,难道刚才梅娅来过了

    “我们也休息吧。”舒景越坐下来,解开了西服的扣子,重重地倒在床上。

    结了婚,为什么心里还是沉重

    他有些迷糊起来,伸出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

    落微弯腰给他脱掉鞋子,拿着湿毛巾给他擦脸,舒景越没有动,享受着她温柔的服务,他喜欢这种感觉。

    落微放回了毛巾,拿了小棉签来给他擦唇角的血痂,梅娅咬得真狠,那齿印像小狼的牙,嵌进肉里,她轻叹了一声,轻轻地摇着他的肩膀:

    “脱了衣服睡吧。”

    舒景越坐了起来,把她拉进怀里,捧着她的脸,低头,轻轻地含住她的唇,吻渐炽热。

    落微躲了一下,那唇刚刚吻过别人

    舒景越的手用了力,没给她再躲的机会,在这柔软的战场上,他像一头凶猛的猎豹,他喜欢听落微细小而急促的喘息,他喜欢看她略带了羞涩又勇敢和他对视的眼睛,他还喜欢落微那柔软的温暖的身体,他更喜欢的是落微在他耳边一次次地叫他的名字:景越,景越这种感觉就是归宿。

    第151章蜜月1

    男人和女人一样,最终,都想要一个家,而这个家,必须是温暖的,可以暖透他冷硬的心

    他的汗,密密的,滚烫地落下,在她雪白而柔软的身体上绽开,他的手有力又充满了温柔,在这片美妙的肌肤上游走,他不知疲惫的狂野还在她的身体里肆意进出。

    喘息

    轻吟

    相缠

    “景越。”没有意外,她在轻唤,满足而倦怠。

    “嗯。”他伸手紧紧地从背后拥住她。

    “我想看星星。”落微拉起他的手,把手指放进唇里,轻咬。

    “好。”他坐起来,披衣,抱她。

    顶楼的花房里,五彩的小灯亮起,天堂鸟不复存在,满室兰花淡雅清香。

    落微便像这兰,没有倾国的美,却有淡雅的韵,她的纯一点一滴地渗进你的心、你的神、你的魂,直到完全被她的温柔缠紧,被她的倔强折服。

    舒景越从背后抱着她,隔着那窗,仰头,满天星光璀璨,冬天的夜空,干净而清爽,连星星也亮。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音乐声,若有若无,似隐似现,风穿过半敞的门,搅起一阵花香扑鼻,茫然间,落微突然觉得这就是天堂,是她和舒景越二人爱的天堂。

    “景越,你说若是没有那一天,我们还会不会相遇”落微偏头,轻笑。

    “会。”

    舒景越沉声笑起来,缘份就是缘份,谁能知道一份强迫成了命运的纠缠或许,那韩媚才是他们的媒人他本不是滥性的人,不过是醉了酒,韩媚的眉目间有些梅娅的影子,突而想放纵,于是才有了那一晚,没料到韩媚却存了要嫁他的心,巴巴地弄了个干干净净的落微给他吃,那顿甜食,即将甜他一生。

    落微也笑,手在他粗糙的掌心上划圈圈:

    “其实我也有个秘密。”

    “不许有秘密,快说。”他霸道地咬住她的耳垂,装成威胁。

    “记得蓝手帕吗”落微轻叹一声。

    “嗯。”

    “那真的是我”落微又叹。

    “什么”舒景越愕然,扳她面对自己:“你再说一次。”

    “那真的是我,那天晚上我下晚班回来,你正从巷子里出来,那里是通往乐居的必经之地吧你每月都去一次,车进不去,你只能靠走,我常常能在那个时刻碰到你,次数多了,便记得你那深得像海的眼睛。后来有人刺了你,我吓得半死,天啦,你流那么多血”

    落微的心脏猛地紧缩了一下,仿佛那血就在眼前漫开,舒景越的手指越发用力,紧紧地扳着她的肩膀,声音沙哑而激动:

    “为什么不早说”

    “那晚我就认出了你,我怎么可能说你会以为我是骗钱的,而且我不想让你看到一个为钱卖身的我,这是女孩子的骄傲。”落微抿嘴,低头,轻呼气,这个秘密藏了好久了。

    “妖精”舒景越托起她的脸,用力地吻了一下:“原来就是你居然骗了我这么久,看着我窜上窜下的找,你也不哼声。”

    “我就喜欢看你窜上窜下地找我”落微伸手搂住他,踮脚回吻他。

    夜那么沉。

    爱那么深。

    缠绵继续,在盛开了兰花的玻璃房中,在那干净清澈的夜幕下。

    如果可以,落微想,应该不去度那个蜜月,就这样,真的很好。

    可是,舒景越太惦记给她一个美满的蜜月,那一趟出行

    洛风的冬天,本少雪,但是今年却总是纷纷扬扬,一大早起来,那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

    落微和张若彬在办公室里泡了一个星期了,每天八点钟开始,天天到凌晨一点才收笔,她们要赶在月底前完成所有的工作,然后奔赴各自的幸福。

    落微画完最后一笔,侧过脸来看张若彬,这些天他的气色明显好多了,他说,结婚那天梅娅从金璧回去后便扑进他的怀里,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蜷缩着,哭了整夜,第二天便脱下了白衣,换上了蓝色。

    或许,是真想开了落微轻叹,只要她想开了,舒景越的心才能真正平和下来。

    “若彬,现在可以去做手术了吗”落微笑着问道。

    若彬一笑,问:

    “是,赶快把这里的工作完结,我带她回瑞士。”

    门口传来轻响声,落微回头看,只见蓝衣梅娅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若彬。”她轻唤着,并不看落微一眼,似乎她是不存在的一样。

    “你来了,我这里马上就好了。”若彬起身,接过她手里的保温盒,给她拂去脸上的雪花,捧起她冰凉的手,问:

    “怎么不戴我买给你的手套”

    “忘了。”

    梅娅小声说,眼波流转中,并没有看一丝情意,那静得可怕的眼神让落微心里有点不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啃噬着,梅娅静得太快,似乎就是一夜之间变回了那沉静如湖的女子,她的第六感总是让她有些不安,是否,太敏感

    若彬已经举起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呵着,热气暖了梅娅的指尖。

    梅娅不露痕迹的抽回手,打开汤盒,小声说:

    “喝点吧,我刚煮的。”

    场面有怪异的温馨,落微收好稿件,叠整齐,小声说:

    “你把稿件和设计部的进行交接吧,我去接靖熙放学,我们火车站见。”

    “好。”若彬笑着说道,眼中一片晶莹闪烁。

    从小,梅娅就是他眼里的女神,时间太长,他都记不得爱了她多少年了,当年她随舒景越义无返顾地逃家,他在后面哭得唏里哗啦,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爱梅娅,可是梅娅却走了。后来梅娅被梅致远带回家的时候,他又哭得唏里哗啦,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可是病里的梅娅依然会一遍遍地叫着舒景越的名字,他有些绝望,却又不想放弃直到落微结婚的那个晚上,她的泪水湿透了他的胸前厚厚的棉袄,他说:

    “别哭,你还有我。”

    梅娅那晚没走,第二天就脱下了白衣。

    他也想,或许是她想开了。

    爱情,来得迅猛,走的时候,却一点一滴,剜心刮骨,她可能是痛完了吧。

    屋里很静,关门的霎那间,落微看到梅娅踮脚亲吻了一下若彬,然后伸手拥住他,头偏向门,眼波流转中,看向自己,那眼底恨意波涛汹涌。

    落微心里一咯噔,连忙转身走开。

    舒景越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接完靖熙,把他送到张妈的手里,他们就可以登上北上的列车,交接工作,然后是那香甜的蜜月。

    越往北,越是冰雪天地。

    哈尔滨的冬天,扑天盖地的寒,却又摄人心魄的美。

    室里一片温暖如春。

    落微端着一杯暖茶,靠在窗口向往看,那雪白的天地,纯净至极,纷扬的雪花像精灵一般隔着窗口向她笑。

    蜜月之旅,首站便是这冰雪王国哈尔滨,她和张若彬要去办理辞职手续,然后张若彬会带着落微由这里出发,去瑞士,哈尔滨的雪天,四人不得不同行,然后各自投奔自己的幸福爱情。

    当然,如果,张若彬得到的真的是梅娅的爱情。

    对于这一趟有梅娅参与的哈尔滨之行,落微总觉得有些不安。

    虽然刻意回避了见面,可是因为落微和梅娅都晕机,在同一趟火车上,总是见了几次,每一次,梅娅的眼波都冰得似这窗外的风。

    深吸一口气,喝口暖暖的茶,落微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舒景越擦着头发走出来,赤着身体,仅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发间的水珠儿啪啦啪啦地被他甩得四处飞,落微回头笑,都说臭男人、臭男人,可这个男人怎么爱干净成这样只要出过门,回屋第一件事一定是把自己洗干净,似乎外面的世界能把他弄得多脏似的。

    或者,这就是传说中的洁癖可是,好喜欢闻他身上这股淡淡的香味,喜欢他干净而修长的手指抚上脸颊的感觉,喜欢俯他结实的胸膛,听他为自己狂热的心跳。

    舒景越抬头,迎上她晶莹的目光,那脸上飞了红,唇儿轻翘,他的心中就一动。

    “看什么小妖精。”他扔了毛巾一把抱起她来往床上丢,杯子从落微手里跌落,水泼散,在地毯上溅出大朵的暗色水花。

    落微小声尖叫,他却在耳边沙哑地说:

    “我饿了,喂我。”

    “呸”

    落微笑着推他,他却不依不饶,出游前几天,靖熙被小管那臭小子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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