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微摇了摇头,笑着说:“就是饿了”
“这么瘦怎么那么能吃吃的东西都跑哪里去了”舒景越好笑地在她的背上拍了拍,距吃完午饭才两个小时不到,也没逛多少地方,饿得真快。栗子小说 m.lizi.tw
“一桌子东西都被你一个人吃了,我就喝了一碗汤”落微立刻反驳起来,中午一桌子瑞士菜,样子倒是漂亮,就是太不合胃口了,好想快快回洛风,吃张妈烧的菜,吃麻辣小豆腐。他倒是一点也不挑,呼哩呼噜地吃得可欢快了。
落微一面看着他数落,一面倒退着走,舒景越一声小心还没说完,落微就滑倒了。
“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笨的女人这么大的人走路也会摔跤”
舒景越把她拉起来,落微痛得呲牙咧嘴的,她扭到脚踝了,听着他的讽刺,落微沮丧极了,乐极生悲大约就是指的自己这种情形吧
舒景越见她紧皱着眉,转身蹲到了她的面前,也不说话,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背,落微咬了咬唇,接着便笑着爬上了他的背,他的背真宽,趴在上面,感觉靠住了整个世界,落微伸出手,捂住了他的耳朵,毛绒绒的手套顿时让舒景越的耳朵温暖起来。
第48章坦白中的认真
“舒景越,景越,越越,舒舒”
“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难听死了”舒景越打断了她的话,把她的身体往上抬了抬。
“你选一个吧,选吧。”落微调皮地对着他的耳朵呼起了气,撒起了娇:“我生日呢,你得听我的我平日都听你的,你总得有一天听我的”
“不选你给我闭嘴,小心我把你扔喷泉里去。”
“越越越越,越越”
“杜落微”
话没说完,舒景越口袋里的手机就疯响了起来,落微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来,一看那电话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就皱起了眉头。
“谁的电话”舒景越把她放下来,拿过了电话,一见那名字便啪地挂断了。
“为啥不接”落微一面低声问道,一面一拐一拐地往前走去。
“叫车回去吧。”舒景越过来扶住她,伸手拦起了车。
“舒景越”落微不悦地停下了脚步:“不是说没什么事吗为什么不敢在我面前接电话”
“别为这种无聊的事找碴,我若真想和她怎么样,还用等今天女人的疑心少点的好。”舒景越扶着她上了车,语气沉沉的。
为什么一提到韩雨菲他就这么反常落微闷闷不乐起来,韩雨菲,成了两个人之间一道细细地裂痕,想抹去却办不到,她活生生地立在那里,似乎在嘲笑着自己的无知。
晚餐也吃得沉闷,本就吃不惯这些的饭菜,又遇到了烦心事,落微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了餐具。
“又吃这么点等下又会饿,再吃点。”舒景越把甜点往她面前一推。
落微摇摇头,舒景越也放也了刀叉,往后一靠,手指在桌面上轻弹了几下,开口了:
“好吧,告诉你。”
什么要坦白了落微顿时紧张起来。
“韩雨菲的哥哥把她托付给了我。”舒景越的语气顿了顿,继续说道:“像你说的一样,我是靠打架起家的,我十五岁开始打,打到二十三岁,叶阿姨要回洛风,我才转的正行,她哥哥一直跟在我身边,直到一次意外事故,他临终前把韩雨菲托付给我,所以我有责任要照顾她,懂了吗不是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韩雨菲的爸爸妈妈都是洛风人啊,琛哥也没说过她有哥哥,她的哥哥怎么会是混混”落微惊讶地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他们和我一样,都是从小从孤儿院收养出去的,这下放心了吧吃饭。”舒景越指了指桌上的甜点:“明天就能回去了,今天再凑和一天吧。”
落微嘟起嘴来:“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你为什么不肯早说”
“蠢陆家是有头有面的人,韩雨菲想嫁陆梓琛,怎么可能让大家都知道她原本的身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也给我记清楚,对你的姐妹们都不能泄漏一个字。”
说完,舒景越便盯着落微,直到她点头说是,才收回了锐利的目光,可是,落微却越来越觉得不安,他对她的态度,认真得让人太担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舒景越就赶去和瑞士的dore集团详谈合约事项,如果顺利,他将拿到这个可以让金璧得到喘息机会的新合约,并且和dore集团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落微没有去,听不懂,去了也白去。
一个人晃荡到了餐厅,点了一个最便宜的面包,边啃边往大街上走去,出来一趟总得给阿姨,给小管买点什么才对。
“杜小姐。”有人在身后喊起了她。
落微一转身,便看到了一个年轻的中国男子,想了片刻才想起来,他是陆梓琛的同学,叫张什么
见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张若彬走上去,主动伸出了手:
“想不到又遇到了。”
落微尴尬地笑了笑,嗯嗯地回答了几声,晃了晃手里的面包,说:
“我手上有油,您忙,我出去买点东西。”
“杜小姐似乎是很讨厌我”张若彬笑了起来,亮闪闪的眸子看得落微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只好挤出笑脸,连声说道:
“哪里,哪里,就是我一个闲人,不能耽误了张先生的正事”
“还记得我姓张,总算不让我太伤心我还以为我长得太吓人,吓到了你。”张若彬摸了摸鼻子,做出了愁眉苦脸的样子。
落微笑了起来,干脆坦白说道:“其实我是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而已。”
“你对我来说,可以算是不是陌生人的陌生人,我可是被陆梓琛强迫着看了你三年。”张若彬笑着说道。
落微收起笑容,皱了皱眉,小声说:“张先生,可不可以不提他我有未婚夫,他有未婚妻,不要引起了误会。”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张若彬连忙说道:“你怎么一个人舒总呢”
“他有事去了,张先生,再见。”落微挥挥手,转身就走。
“杜小姐。”张若彬又喊了一声。
“还有事吗”
“反正遇上了,你是闲人,我也是闲人,我们一起去逛逛吧,我给你当免费导游,当作刚才无礼的赔偿,我没有恶意的,只是看多了照片,再见到本人,总有几分亲切感。”张若彬快步上前来,真诚地说道。
再拒绝反而会显得做作了,落微只好点点头,任他跟在了自己身边,二人一起走了出去。
张若彬是个称职的导游,带着落微见识到了真正的瑞士风情,一路上他也保持着绅士风度,一点也没有愈矩,充满阳光的笑容让落微也受了感染,不再那么排斥他。
坐在中心广场旁边的咖啡馆里,张若彬给落微点了一杯香浓的咖啡,奶油在咖啡上堆得像一座小雪山,品一口,香浓的滑,香浓的苦,香浓到了心底。栗子网
www.lizi.tw
张若彬看着她满意的表情,又笑了起来:
“知道吗,前天晚上看到你的时候,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虽然和照片上一模一样,但是照片里的杜落微非常有活力,但是那天看到你,总觉得你很忧郁,就像勒曼湖一样,平静的外表下面隐藏着许多外人触摸不到的伤。”
落微握着小勺的手轻颤了一下,他居然可以看到自己心底的伤
“我不知道你和陆梓琛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杜落微,我希望你能像照片上的杜落微一样,快乐的过日子”
落微抬起头,看着他亮闪闪的眼眸,如太阳光一样充满了活力的笑容,心里微微一动,和照片上一样还可以吗生活里充满了这么多的未知,充满了这么多的不安心,还能无忧无虑过日子那是童话吧
“让我猜一猜,你在想什么”张若彬托着腮看着她,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你在猜,这个张若彬,为什么不改行去做算命先生算得很准嘛”
落微扑哧一笑,摇头说:“你真会讲笑话。”
“生活中需要这些笑话,人才过得快活,我就是这样,苦的当甜的,甜的更要当蜜尝,女孩子要多笑笑,才不会老得快”
“我很老吗”落微故意板起了脸,说道。
“不老,不过十九像二十九”张若彬又笑了起来:“开个玩笑,杜落微,你有一种很特别的漂亮,真的特别。”
特别的漂亮落微看着他,这是什么样的形容词
“这个,送给你,昨天你的生日,我本来就想来的,可是一想到你肯定要和他一起庆祝,所以今天早上才特地到大堂里碰碰运气,希望你不要介意,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说着,张若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落微面前。
落微打开一看,一只水晶球静静地躺在里面,水晶珠里,晶莹的雪花纷飞。
日落时分,张若彬才送落微回到了酒店,挥手作别之后,落微哼着不成调的歌往房间走去,今天,是美好的一天
打开门,发现舒景越居然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沉沉地盯着自己。
“这么早就回来了吃晚饭了没”落微迎上前去,搂住了他的脖子,笑眯眯地问道。
“玩得很开心”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一回来发现她没在房间里,正要打电话时,却透过玻璃窗户看见她和张若彬从远处走来,她居然不时掩嘴大笑,什么事让她笑得这么开心这一刻,他尝到了浓浓的酸意,那是从心底无限制地往上冒的酸。
“嗯。”落微下意识地回道,立刻又吐了吐舌头,说:“你不要误会啊,只是交个朋友,我可以交朋友的吧”
“我嫉妒他,你为什么可以笑得这么开心,还能哼着歌”舒景越拉着她走到沙发前面,坐下去,抱她坐在身上,不悦地说道。
第49章记住答应我的事
“有什么好嫉妒的他只是朋友,在这里,而你,在这里”落微先指了指眼睛,又拉起他的手,放在胸前:“你在心里。”
“才一天就学会了这些甜言蜜语”舒景越笑起来,托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好半天,他才放开了快喘不过气来的落微,落微羞涩地把脸埋到他的肩头,小声说:
“你谈好了吗”
“嗯,谈好了。”
“那我们可以回家啦”落微欣喜地抬起头来,问道。
“你先回去,阿姨后天手术,我还要再呆两天,看能不能把另一份合约拿下来。”舒景越伸手抚摸着她绯红的脸颊,光滑的皮肤让指尖留恋极了。
“不一起吗”落微皱起了眉。
“嗯,你晚上收拾好,明天早上的飞机,高山在那边接你。”习惯性的,他的语气就是在下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落微挣脱他的怀抱,坐到了一边。
“怎么舍不得离开我”见她不悦,舒景越打趣地说道。
“才不是,巴不得离你远远的”落微小声说道。
“试试看”舒景越猛地把她压到身下,开始挑逗她的敏感地带。正挣扎时,他却翻身坐了起来,狐疑地问道:
“怎么有血腥味”
落微楞了一下,迅速推开他,冲进了洗手间,难怪刚才小腹有些胀痛,原来是好朋友提前来拜访了
一晚上,舒景越都在和国内的股东进行视频会议,讨论合同的细则问题。落微不敢出声吵他,早早就窝到床上去睡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腹的胀痛把她给折磨醒了,蜷缩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那痛,便坐了起来,外面还亮着灯,他还在开会吗
落微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想去倒杯热水喝,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他沉声说道:
“查清楚了就动手,做干净一点。”
动手干什么落微心里一紧,早就知道他行事狠辣,但是不会做出杀人越货的犯法之事吧正想着,又听他说:
“陆家先别管,你先盯紧这边,有什么动静再告诉我。”
陆家陆梓琛他在和谁说话落微慢慢地走了出去,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合上了笔记本,对落微说道:
“怎么醒了”
“嗯,肚子有些痛。”落微走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看着笔记本问道:“你和谁说话呢”
“高山。”舒景越伸手覆到她的小腹上:“我倒杯热水给你”
“嗯。”落微轻声应道。
待他起了身,她便伸手掀开了被他合上的笔记本,那边的视频还没关,一个女人正坐在那头,低头写着什么东西,这女人,是他以前的秘书啊
飞快地合上电脑,装成没看到的样子,他端着水回来,递到她的手里,把她搂进怀里,小声说:
“喝了就去睡,明天早上要赶飞机。”
“舒景越,你做了正行,就不要再做坏事呢。”落微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刚才听到了,你说要动手。”
“我让他们查杜建风公司的帐目,你以为我干什么杜建风的新项目违规了,我想抓住机会把他的公司兼并过来,这公司本来就是你父亲的,现在拿来还给你,怎么样”
舒景越打开了笔记本,视频已经被那头关掉了,落微看着天蓝色的屏幕,轻皱起了眉头,许若彬说自己像勒曼湖,其实舒景越才像,看不到他的深,看不到他心底的暗涌
“你的事我不懂,我只希望你记住在湖边答应我的事情。”落微侧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要不然,你就收回你的戒指,放我走。”
舒景越皱了皱眉,拍了拍她的手,说:“睡觉去,没有那一天。”
独自踏上了归国的路途,又经历了一次翻江倒海的晕机之旅,落微终于踏上了隋城的土地,只有司机来接她,小管正陪叶锦莲做术前准备。
到了医院,还没进门,便听小管在跟叶锦莲说笑话,叶锦莲开心的笑声穿透厚厚的木门,扑进落微的耳朵里,母子天伦就是这样开心,可惜自己不能这样侍奉自己的妈妈了落微压抑住对妈妈的思念,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呀,姐姐”小管一下就扑了过来,搂着落微不放手:“你老人家终于舍得回来了”
“是啊,你有没有惹阿姨生气”落微连忙拉下他的手,在叶锦莲面前她总不敢和小管太过亲热。
“没有,来,坐这里。”小管不由分说地又抱住了她的肩膀,搂着她走到叶锦莲的面前。
“阿姨好。”落微乖乖地打了招呼。
“嗯,又晕机了吧,快坐。”叶锦莲微笑着点头,眼光落到了她的手上,那颗钻太耀眼,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他求婚了”
“嗯。”落微面上一红,小声地应到。
“好,那就加把劲,对了,你干脆也做个检查,这么瘦好好调养一下,才好生孩子。”叶锦莲也不等落微反应,立刻转头对张妈说:“你去找一下李医生,看她能不能介绍一个好点的妇科医生,现在就做个检查。”
啊叶锦莲干吗老想着抱孩子落微的脸更涨红了,连连摆起手来:
“不用了,我不用检查。”
“为什么不用检查难道你以前怀过还是不想给越越生孩子”叶锦莲立刻冷下脸来,落微顿时楞在了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干妈,你这么凶干什么姐姐说不检查就不检查。”小管立刻站起来,揽住了落微。
“小管不要这样。”落微立刻喝住了小管,压住了心里的不快,小声说:“阿姨不要生气,我马上就去做检查。”
叶锦莲这才缓下了神色,慢慢地说道:“不是我要凶,我是怕我明天下不了手术台,我得让自己走得安心。”
小管气哼哼地松开了落微,扭头就往外走。
砰门重重地砸上,叶锦莲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落微轻叹一声,追了出来。
天雾蒙蒙的,是大雨的前兆,已经有细雨飘下,落在他的肩头,因为这小雨,花园里已经没有其他人驻足了。小管独自坐在医院小花园里的长椅上,由于条件的好转,他最近壮了一些,看那背影倒像个男子汉了宽宽的肩膀,如刺猬一样倔强竖起的短发,墨绿色的短棉袄半敞着,右手紧紧攥成拳,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椅子上。
“小管。”落微坐到了他的身边,小声说:“不要和她顶嘴,她得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喜欢他没有他会死吗为什么要来受这样的委屈”小管猛地抬起头来吼道,眼睛血红。
天这是什么意思小管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讲过话
“当天舒景越来告诉我,说你喜欢他,说我的脑袋里还有淤血,还要用很多钱,问我是不是想活活拖死你我当然不要拖累你,我宁愿死了,也不要拖累你要我讨好这个女人,我就讨好吧,反正只要他能好好对你,我死也甘愿可是他对你这么不好说取消订婚就就取消,现在说要又要这算什么玩具吗他阿姨也对你不好,凭什么要对你大呼小叫你才19岁,为什么要逼着你生孩子妈妈从来都不这样对你说话你为什么一定要喜欢他”
这就是小管突然转变对舒景越态度的原因吗落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难道告诉他,这个对自己不好的女人,其实是他的亲生母亲,而一直他尊敬的、深爱的妈妈是把他从亲生母亲身边偷走的人
这个真的好难去解释
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