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脸有点热,大概这就是口嫌体正直吧我这么自我吐槽真的不会掉粉吗
“大概比我小个三岁吧。小说站
www.xsz.tw”我给出了一个保守的估计。
“这样啊,不知道小姐你今年多大呢”忍足侑士稍稍后退一步,朝我微微鞠躬,不得不说,贵族家的孩子一举一动就是那么好看,就算明知道这货是在调戏你,你也很难生气。
“我的年龄不是关键,我是想知道我的眼睛有没有问题。”机智的我立刻想到了解决窘境的方法,我用手胡乱的在身前乱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可能是出了点问题,我不知道我看到的你是不是真实的,你的脸上是长了皱纹吗”
听到皱纹二字,忍足侑士不禁眉毛一挑,连忙回答我:“我今年十六岁。”
“这样啊”我故作失望的垂下头:“看来我的眼睛真的有问题了”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十六岁既能上初三,又能上高一,现在是夏天,应该过暑假,那么不管是初三还是高一,剧情已经开始了,很有可能已经结束了才对。
不过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嘛。
第一我不在青学、冰帝、立海大、圣鲁道夫等学校上学,第二我已经高中毕业即将成为大学狗了。第三我对网球没什么兴趣。
忍足看着我失落的低头,心中怜香惜玉之心大起:“不用担心,这家医院医疗水平很好的,眼科也有很多优秀的专家,我可以帮你去预约,别这么难过,你的眼睛会好起来的,咦,你有一颗泪痣呢。”
我的确是有颗泪痣,也只有我有,我哥我姐脸上都是光光静静,一个雀斑都没有,论起长相,其实我们三兄妹是有点像的,哥哥和妈妈长得比较像,我和二姐长相有六分相似,不过二姐的气质比较温婉,我看起来就比较活泼了,别人都说有泪痣的人长相会偏媚,可偏偏我是一个逗比气质浓重的人。
最后活活糟蹋了这颗泪痣。
我忽然想起来忍足家貌似是开医院的
果然不能撒谎,不然你就要编出一堆来构造一个完善的谎言体系。
“不不用了。其实我眼睛没问题,我只是想变相的告诉你搭讪换个方法而已。”我讪讪一笑,虽然知道忍足不是坏人,但是他在一起总是很别扭,不是我黑他,我总觉得忍足无时无刻不在朝外散发荷尔蒙,我实在是无福消受。
“这样啊呵呵”忍足轻轻地笑着,“真是可爱的小姐。”
“谢谢,谢谢,请问你知道护士站在那里吗”
忍足指了指我的左边:“在那边哟。”
我还是决定去护士站借充电器,“谢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忍足侑士看了看我,视线落在了打着石膏的胳膊。“我陪你去吧。”
“那就麻烦了。”
不得不说忍足侑士对待女生还是十分的有贴心的,就凭这个性格,也确实会影响到女人缘。在路过楼梯的时候,他十分细心地让我走在内侧,自己走在靠楼梯的一侧,不过很遗憾的是,就在走到楼梯口时,我的拖鞋忽然绊了我一下,准确来说,是它突然扎线,我被烂成一团的鞋子绊住,身子一歪,从忍足的后方摔了出去,刚好命中楼梯,就这么咕噜咕噜的滚了下去。
thefk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觉得女主角的蜡点的够多吗
、伯爵大人的宴会
就在滚下去的途中,我不由得思考着,莫非我的能力就是武林之中失传已久的百分之百平地摔吗
╯‵′╯︵┻━┻坑爹呢这是
每滚动一圈,我全身就像是被压路机碾压一次,特别是打了石膏的手臂,疼痛感仿佛要钻到骨子里去,我已经疼的快没知觉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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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撞到平台的墙壁时,这一切才终于解脱了。
“你没事吧”忍足手忙脚乱的跑下来查看我的伤情。“痛不痛,你不要乱动,我找医生过来。”
忍足急急忙忙叫来护士医生,大家七手八脚合伙把我抬到担架上将我送回到病房里,经骨科医生检查后,结果是我复位的手臂又错位了,只能帮我重新矫正打石膏了。
“这下可就糟糕了。”雷护士动作轻柔地用湿毛巾帮我擦了擦额头山的冷汗,“原本你再住一天就能好,现在起码还要再住三天,而且你现在真的是动都不能动了,再动你这手真的不能要了,以后一到下雨天就会痛的。”
我这又不是关节病,哪有那么夸张,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也不敢明面上反抗雷护士,只能做小鸡吃米状,不停地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
“对了,你和那个男生是同学嘛”
“男生谁”我今天一次性见了不少人,所以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刚才送你过来的那个,我们医院的继承人。”
忍足出现在这个医院已经很能说明某些问题,所以得知这家医院是他们家的,我一点也不吃惊。
我也不好意思跟人说我是偷窥隔壁美男子被抓到了,也不能说是你们医院继承人在过道跟我搭讪,所以我就说:“刚才在外面碰到的,我问她护士站在哪里。”
“护士站你要是找人帮忙直接按铃就好了,干嘛要自己过来呢”
“额我也是忘记了。”
“行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事记得按铃啊,别再动了。”雷护士再三叮嘱。“对了,你房间的门把手拖了,我刚给你装回去了。”
“嗯,谢谢雷阿姨。”
“没事。”
结果到头来我还是没借到手机充电器,而我的手又遭受了一次磨难,我都不禁为我的悲惨遭遇哭出来了。
大概医生也是为了防止我乱动,石膏打的非常的高明,我除了躺着,连翻个身子都做不了,只能这么面朝天花板,早知道死也要把梅萨德斯留下来,这样起码还有个人可以陪我聊天。
“笃笃笃”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外面敲起了门。
我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请进。”
门应声而开,是幸村精市。
他看着我浅浅一笑:“我回病房听说隔壁房间的女生在摔倒了,我猜可能是你,所以就过来看看,不打扰你吧”
“当然不打扰了。”
我瞬间高兴起来,终于来个活人可以陪我聊天了。
幸村坐到我床边的椅子上,看了看我的情况。“你的手没事吧”
“没什么,就是要重新打次石膏。”这是真的,我手上的这只手已经已经疼的完全没了知觉。
“以后还是要小心点呢。”
“呵呵”我干笑两声,“意外来了挡也挡不住。”
“也是呢,再怎么躲也躲不过意外。”幸村叹了口气。
我忽然想到,忍足侑士说他十六岁,那么就应该是上高一的时候了,可是幸村精市还在住院,他不是初三做的手术痊愈了,后来在新网球王子里还英姿飒爽的打着网球吗怎么现在还在医院呢
“那个幸村君请问你是因为什么住院”我小心翼翼的发问,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我啊,我去年做了一次手术,今年来留院观察的,再过一天也该出院了。”
“这样啊。”看来就是剧情已经发展过了,越前龙马该上二年级了,大部分选手也都升入高中部了才对。“那真是恭喜了。”
“谢谢。祝你早日康复。”
“承您吉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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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又和我聊了几句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得不说圣上真是温柔呀,一颦一笑我都要醉了,男孩子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好看,简直就是给我们女性树敌。
第二天差不多中午,我正在吃午饭,幸村精市收拾好了准备出院,来迎接他的除了父母还有立海大的那群朋友,气氛十分热闹,我在屋子里都听见了走廊上的欢声笑语。真好呢
还不知道我爸妈在哪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探险呢。哥哥姐姐也还在楼上住院,我现在又动不了,我身上还有什么未知的能力,怎么想,都觉得我过的有点惨,明明是应该风风火火通宵打游戏的高三狂欢季,结果我只能捧着手上的石膏手,面对一片雪白的病房无语凝噎。
就在我自怜自艾的时候,塞巴斯却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口。“苏婧小姐。”
“哦,请进。”
塞巴斯慢慢走到我的床前,“您的情况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挺好的。”
“听说您昨天不小心又受伤了”
“咳咳是意外,意外。”
“苏晋先生和苏瑾小姐都很担心你的情况,拖我来看看您的情况。”
我当然是不想让哥哥姐姐担心的,“我没什么事,请帮我转告让他们不要担心,另外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好的,他们二位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伯爵大人已经邀请他们去参加今晚的宴会了,伯爵大人也邀请了您,可是看您现在的状况”
夏尔举办的宴会我当然是不会去的,第一宴会上很可能出现杀人案,第二宴会上很可能出现阴谋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是架不住一帮穷凶极恶的贵族首乌,比较让我吃惊的是我哥哥姐姐竟然答应了。
哥哥的话,因为在销售科做事,拓展一下人脉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姐姐是个不喜欢热闹的人,周末都不愿意出门,宁愿在家里看书喝茶,怎么会同意参加晚会去看一帮人撕逼的呢
“你哥哥姐姐还托我转告,说让你好好照顾身体,他们先回家处理事情,明天会来看你的。”
“嗯,好的,谢谢你了。”
虽然有些奇怪,是可以理解的嘛,夏尔可是伯爵大人,富可敌国的贵族虽然是在英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抱抱大腿还是可以的。
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好办事嘛。
虽然我并不认为我哥哥姐姐能和夏尔建立多好的关系。
我大哥性格算比较古板的人,做事风格比较随我妈,嗯我妈是政治老师,大学专业是哲学,我想这么说你们应该可以理解一点。
我姐姐就温柔和蔼,但是做事有点优柔寡断,之前大学志愿还是我们一家聚在一起讨论了很久,我二姐抓阄定的。
我想她应该是有选择强迫症。其实这也有好处的,比如和她去超市,我只需要在两种口味的商品前犹豫不决,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我二姐大手一挥,两个都买,买买买。
反观夏尔的风格,我哥我姐两种性格和他都不是特别搭,现在夏尔对我们这么的“和善”也是因为我们集体住院的原因。
我还是很相信伯爵大人的人品,会保住他们的。
当天晚上我很无聊的看起了雷护士帮我拿过来的杂志,翻来翻去,怎么也读不进去。
“你的杂志拿反了。”梅萨德斯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我在练习辨别颠倒字。”我面不改色的继续翻着。
“那你慢慢练习吧,我先走了。”
“别呀”我一把扔掉杂志,连连冲着梅萨德斯招手:“快过来快过来”
梅萨德斯似乎头上的浮现出了黑线,他忍住心中暴走的心情,说道:“我说过了,收起你那副真可爱呀,真想拿毛线球逗逗它的表情”
“你快过来嘛,终于逮到能跟我聊天的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问汤姆苏是通指bl向男性还是分攻受什么的
我没怎么看过不太了解
、虐身与虐恋情深
梅萨德斯一副你叫我过来我就过来啊我才不过来呢,一个人玩蛋儿去吧的小傲娇样子,萌的我不要不要的。
“快来快来”
“苏婧,你正常点”梅萨德斯咆哮道。
我立刻躺会床上,做一蹶不振状:“唔我好无聊手好痛”
“你这个笨蛋,我就没见过这么会自残的人。”梅萨德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最后还是走到我的身边。
我见梅萨德斯还是过来,立刻一脸坏笑:“嘿嘿,小猫咪~来陪我玩儿玩儿啊~~”
“你如果想让我帮你治好手伤的话,现在立刻马上收起贱兮兮的表情。”
我一听,立刻收敛起来,“好说好说,我一直都很文静的。”
“呵呵”梅萨德斯很不屑的瞟了我一眼,然后一只爪子作势要按在我的石膏上,我及时叫住了它。“等等”
梅萨德斯停下来,保持着一只爪子悬空的姿势,“怎么了”
“你的爪子干净吗,我这石膏是白的”
“闭嘴”梅萨德斯忍无可忍的一爪子踹到我的脸上,没错就是脸,好在它记得把指甲收了起来,我只是被肉垫撞了一下,其实还是蛮舒服的。
“你这只爪子洗了吗”
“再废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梅萨德斯语气十分的不友好,它粗鲁的踩着我的石膏虽然我没有感觉,然后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一堆咒语。
念完之后,我看它的表情不太对,一点也没有解决后的如释重负感。
“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梅萨德斯才说。“遇到点问题。”
“什么问题你不会念错咒语了吧”
说到念错咒语,我不由得想起了哈利波特里洛哈特教授将治疗咒语念成了去骨咒
“当然不会,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猪吗”
“那是怎么了。”
“咒语没有用。”梅萨德斯咬咬牙决定再试一次。
我看情形这么严重,一句话都不敢吱声,静候梅萨德斯。
五分钟过后,它放弃了,将爪子放了下来,“没有用。”
“”
“就是没有用,你的手得自己好了,我帮不了你。”梅萨德斯遗憾的耸耸肩。
“胡扯,你的眼里明明想表达的是啊哈哈,手伤好不了了,小婊砸疼死你吧”
梅萨德斯露出一个微笑,鼻子上的小胡须一抖一抖的,“看来我真的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呢。”
“滚粗好吗谢谢”
它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手伤好不了吗”
“你肯定不是圣芒戈毕业的。”
“不,这代表着你的手伤并不是普通的手伤。”
“唔,的确不太普通,一次伤害是车祸,二次是摔跤,三次是从楼梯上滚下来。”
“不,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你的手伤并不是单纯的意外造成的,很可能是因为某种能力,所以我才治愈不了,你懂吗”
我花了三秒钟笑话了一下他的解释,然后诚实地摇头:“不懂。”
“你想一想,你这几天有什么比较特殊的遭遇。”
我摸了摸下巴。“没什么遭遇啊,最近碰到挺多不正常的人,算不算”
“不算那些只是现在被矫正加进这个世界的设定而已。”
“那那就是我最近好像挺容易受伤的”
我感觉住院两天,我的手伤了两次,鼻子撞了一次,全身伤害一次,频率是有点高。
听到我这么说,梅萨德斯也思考起来:“难道是抽中了虐身的能力”
“虐身这什么鬼”
“你没有听说过吗,虐身就是以**伤害为基础的一种”
“停停停”我打断他:“我当然知道虐身,我是说为什么这也算是一种能力。”
“这为什么不能算是一种能力虐身只是基础能力,它还有升级版能力虐恋情深”
“我知道就是双重虐,精神和身体对吧”
“是的。”梅萨德斯点点头,“抽到这种能力的人,虽说开始辛苦一点,但是最后结局都是很不错的,你要不要留下这个能力”
“留个屁”虐恋情深这种东西,呵呵我绝对是生理厌恶好吗。“打着爱的名义去虐,简直就是神经病,我才不要这种能力,快点帮我去掉”
一想到我可能被一个暗恋自己的人监、禁然后各种虐待,虐完哭着说对不起我爱你之类的
这感觉简直丧病啊喂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把抱住梅萨德斯,声嘶力竭的哀嚎:“大人大人你要救我啊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梅萨德斯在我的怀里不停地挣扎,“咳咳我知道了你快点放开我放开我我会死的。”
“大人救救我助けてたすけて”
“我知道了咳咳咳你快点松手,要窒息了”
等我松开手时,梅萨德斯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喂喂喂,你没事吧振作点啊”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只乖巧可爱的小猫咪,气息渐渐虚弱下去,它虚弱的开口,说出了最后几个字:“以后你不准在我周围三米范围之类”
“大人”我讨好的笑着。“别这样嘛,喵~”
“离我远点”梅萨德斯缓过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跳下床,离我远远地。
“别这样嘛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吗”
“做个鬼你是不是这个能力还需要验证,今天才是第二天,等到确认的时候我会来的,你要是想确认,最近可以适当的引导一下周围的人,如果真的是这个能力,对方是会受影响的。”说完它完全就不停我的呼唤,立刻跳出窗台跑掉了。
这么胆小的猫咪,是怎么担负起对这个世界的责任的,不禁叹口气,为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产生了一丝担忧。
话说回来,如果我的能力真的是那什么鬼的虐恋情深的话,我该怎么去证明
虐恋情深的东西我看得比较少啊,难道一定要让人把我关起来吗
感觉虐恋情深的最核心思想应该是误会,而且是有了误会双方都不解释,一般怒火中烧的男方攻方就会开始对女方受方施展惨无人道的虐身虐情,直到最后女方受方奄奄一息,此时男方攻方才会幡然醒悟,哦,这是我的爱人
这是我深爱的人啊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以此发展,最终女方受方都是会原谅男方攻方的。
这是因为爱啊,都是因为爱太深,才会太在乎啊
看到这里,我一般都会觉得受虐方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最后双方以各种形式在一起,happpyending。
对此我的评价就是,两个神经病的狂欢恋爱曲。
可惜我也要成为这其中一员。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医生正在例行检查,雷护士跟我说,小少爷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忍足”我一愣,“他在这儿干嘛视察医院吗”
雷护士笑了,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在等探视时间开始。”
“探视”我这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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