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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节 文 / 绒惜

    根本不顾及太子吗”

    “难道不是吗十三叔,若是没有这个女人,我的母亲的为何会被废若是薛家和周家没有倒台,我何以被逼到造反的境地若不是父皇对我毫不留情,我今日又怎会变成这个样子”废太子几近咆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太子,你到今日还不明白吗当年皇上废了皇后,废后诏书上说的是你母亲对后宫施以巫蛊之事,可太子知道吗,当年你母亲同样将毒手伸向了你,因为你根本不是她亲身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废太子将手中的酒罐狠狠地砸到地上。

    “太子,你不是薛氏亲身的”

    “十三叔,你骗我”

    “当年,薛氏假装怀孕,借一个宫女之身,狸猫换太子。”

    “不会的,不会的,我娘对我那样好,什么好的都给我,不可能”

    “太子,你的亲身母亲姓章,等你母亲生下你之后,薛氏就把她私下灭了口,现在,她的坟就在南边的小山丘上。”

    “十三叔,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怎么可能”太子不可置信地瞪着王佑衍。

    “太子,晴昭仪服毒自尽了,这是她自尽前对皇上所说。而这些,皇上早就知道。”

    废太子有些不支,一下跌坐在地上,哭着摇头。

    “太子,若当年不是皇后娘娘留心,你早就死在了薛氏手下,若不是皇后娘娘,太子早已身处岭南。还有太子兵变的时候,皇上苦苦隐瞒众臣,希望等我找到了太子,这样众臣就不会疑心了。太子可知道这么多年来皇上和皇后对太子的良苦用心”

    废太子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拼命摇头,“不,十三叔,你别说了,我受够了,别说了,别说了”

    “太子,皇上准了太子出东宫,太子去看看章氏吧,她一定很想见见你。另外,这是皇上托臣带给太子的信,臣先告退了,太子别再喝酒了。喝酒伤身,举杯销愁愁更愁。”

    说完,王佑衍轻轻走了。

    废太子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信,眼泪夺眶而出,从未有过这样一次,让他刻骨铭心的痛。

    自己以为的杀人凶手原来一直在帮自己,自己恨的父皇居然为自己费尽心血,而自己以为爱自己的人却不择手段的要置自己于死地

    几天后,在西郊,废太子一身简单的襕衫,挥手向眼眶湿润的皇帝告别。

    临别前,废太子走到王佑衍身边,笑得淡然,“十三叔,一定好好照顾她,若是十三叔有一天亏待了她,我必能知道。”

    王佑衍点点头,“好”

    随后,废太子跨上了一匹棕褐色的马,远远地朝着阖钰王府的方向看了最后一眼,马鞭一挥,疾驰而去。

    琳玉和皇帝站在一起,目送着着他远去。

    王佑衍捏着手里的纸条,是废太子的笔迹

    十三叔,我竟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影子就浮在我心间,挥之不去。十三叔,你不要怪我。若我能像你一样,做一个无忧无虑地潇洒王爷,该多好。我给不了的,十三叔一定要好好珍重。

    不多久,皇帝便下诏封了琳玉所生的王逸君为太子,普天同庆。

    而此时,废太子看着满城百姓都在庆祝,微微一笑,摆脱了太子的枷锁,自己活的更自在,从未有过这样自由自在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欢声

    尽管太医们轮番开着药,厨房又日日炖着补汤,菡玉的身子还是越来越弱,最近越发嗜睡起来。寒毒发了两次,却不大严重,想是毒解了些。

    王佑衍看着菡玉日渐消瘦的面容,每每都痛心入骨,却无能为力。

    “菡玉,你看,今日我为你带回来了什么”王佑衍肩上站着一只小鹦鹉,五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漂亮极了,熠熠生辉。栗子网  www.lizi.tw

    “菡玉,菡玉,你最美,你最美。”鹦鹉傻傻地叫着。

    把菡玉逗乐了,朝着鹦鹉伸出了手,“你这个小东西。”

    “小东西,小东西,小东西。”鹦鹉重复道。

    “哈哈”菡玉觉得它可爱极了,用手摸了摸鹦鹉。

    “你叫什么名字”

    “菡玉,菡玉。”

    “才不要你叫我的名字呢,叫你小东西好了。”

    “小东西,小东西。”

    王佑衍看着菡玉展眉,也笑了,“它还会念诗呢,你教教它。”

    “好啊。小东西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嫣婉及良时。”

    鹦鹉怪声怪气地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嫣婉及良时。”

    菡玉顺手给了鹦鹉一颗杏仁,鹦鹉叼着它乱飞,最后又放回了桌上,菡玉嫣然。

    一旁的王佑衍看着,却是苦涩至极。这首诗还记得是当是她在孔明灯上写的愿望,自己怎么可能会忘却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佑衍,爹的寿辰我都已经吩咐下去了,你瞧瞧这些,还缺什么。”菡玉递给王佑衍一张写满了老王爷寿辰所需用品的单子,满满的都是菡玉亲手抄录。

    薄薄的签纸上,菡玉的字迹愈发清秀,落在王佑衍眼里,却是一片难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菡玉已经没有了力气。

    “这些交给下人做就是了,你不用这样操心的。”

    “今年是爹的五十大寿,作为儿媳,我怎么也该尽尽孝心的。爹虽然不大出来,但我知道爹对咱们是极好的。况且,虽然我入府多年,也没正经地给爹办过一次寿辰,理应好好操办一次的。”菡玉笑了,故作轻松地说道。

    “你的身子还没打好,仔细吩咐着底下的人就是,何苦这样累着自己。”王佑衍抱着怀里瘦了许多的菡玉,有些哽咽。

    “不打紧,佑衍你瞧,我这不都好多了。”说着,菡玉朝着王佑衍笑着吐了吐舌头。

    “就知道调皮。”王佑衍戳了戳菡玉,悲喜交加。

    “我想着爹不爱那些个金银摆件,就让人去订了一扇琴棋书画的紫檀屏风,算是我们尽孝;又着人去订了两盆蕙兰,佑衍你觉得可好”

    老王爷喜静,又不爱个那些太过艳丽的东西,唯有一“静”字入得了他的眼,菡玉所思所想皆系合情合理,有她值得深考的地方,而兰亦是王佑衍所思。

    “爹喜静,最爱个琴棋书画,紫檀又有它独道的香味,想来爹会喜欢的。兰花更妙,如今爹不爱官场,也不爱战场,蕙兰清新,摆在爹的院子里最合适不过。菡玉,你想得真是极好,我还正为此事发愁。”

    “你别夸我了,说得我都臊了。”菡玉捂了捂脸,一副女儿家的娇羞模样。

    “哈哈”

    “王妃,外院的周妈妈来回话。”

    “进来。”

    “奴才见过王爷、王妃。回王妃娘娘的话,王爷寿辰的场地布置均已准备妥当,奴才请示王妃,要安排些什么节目”周妈妈看见王佑衍在,有些战战兢兢。

    菡玉回头看了看王佑衍,王佑衍答道,“请了京城的葵卯戏班来,先点一出群英会,一出玉堂春,再一出赤桑镇,其余的那日再看父王的,记得叫他们多准备几出,别出了什么岔子。”

    周妈妈赶忙连连道“是”。

    “另外,去请秦楼教坊的舞姬和耍杂的人来,让他们在下面准备些新的式样。”

    周妈妈又连道是。

    “王爷,不如让菡玉来跳可好”

    王佑衍当即摇头,“你身子骨不好,又要操心这个。栗子网  www.lizi.tw

    “不打紧的,一曲舞没事的。我想着爹看京城里的舞蹈都没了新意,不如一曲胡旋舞。”

    “那让秦楼教坊编就是了,你且好好在下边看着。”

    “自我入了王府,从未为王爷跳过一支舞,这一次,王爷就让菡玉跳吧,就一次”菡玉竖起一只手指,眼神坚定地看着王佑衍。

    或许,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你而舞了吧。

    王佑衍不语,只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笑语

    老王爷的寿辰渐渐逼近,菡玉加紧了练习。

    她不是舞姬,虽然曾经学过一段日子,但到底隔了许久,练起来更是艰辛了许多。

    每每菡玉练舞的时候,若不是王佑衍在上朝,一定会陪着菡玉练。

    “爹爹娘亲”王逸晟已经会说话了,每每都是嗲声嗲气地喊着爹娘,这会子正被王佑衍抱着看菡玉跳舞。

    “娘亲跳得好看不好看啊”王佑衍问怀里的王逸晟,王逸晟呆呆地点点头,“好看”

    “爹爹让我抱抱弟弟,我要抱抱弟弟嘛。”王逸陵赖在王佑衍脚边,够着两只小手,要抱王逸晟。

    “仔细着弟弟被你摔了。”

    “爹爹,你就让我抱抱嘛,我要看看弟弟。”

    “好好好,给你瞧瞧,你看弟弟是不是很可爱啊”王佑衍蹲下了身子。

    “是啊,弟弟多可爱,爹爹,你说弟弟和我一样可爱吗”

    “当然了,你们一样可爱。”

    “菡玉,歇歇吧,一会儿再跳。”已近晌午,王佑衍看着翩跹起舞的菡玉,果真身轻如燕,可是,身轻如燕真的是每个女子所求吗

    用手一舞,脚步如鼓点,急促旋转,“啪”

    只听一声闷响,菡玉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王佑衍急了,刚要扶她起来,却被菡玉回绝了。

    “我自己可以的。”菡玉一手拄着地,慢慢地要站起来。

    “菡玉,别练了,你跳得已经很好了。”

    菡玉苦笑,如今的自己连舞都跳不好了,还能做什么。

    “绫罗阁适才送来了舞衣,咱们去瞧瞧吧。”王佑衍怎么会看不出菡玉所思所想,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转移了话题,也期望菡玉能够跟着转移注意力。

    “好。”菡玉挽着王佑衍的胳膊,朝着屋子走去。

    “倒是极好的,想来绫罗阁是用心了,青绣,好生收着。”

    阖钰荣亲王在京城里是德高望重的老人了,这一次荣亲王五十大寿,满京城的名门除了皇上皇后,各家几乎都来了人,整个阖钰王府好不热闹。

    “豫国公到”

    “礼国公到”

    “恒亲王到”

    “舒国公到”

    “刑部尚书左大人到”

    荣亲王没有续娶,王府的当家主母便落到了菡玉头上,尽管身为王妃,但菡玉到底年轻,又不曾真正接待过这些世家贵戚,倒是忙昏了头。

    一大早,各家女眷便先进了王府,倒是豫国公夫人,也就是菡玉的亲娘来得最早,宁氏怕菡玉忙不过来,帮着菡玉打点打点,可外面的场子什么的还是要菡玉亲自去。

    这一日,礼国公夫人袁氏没到,菡玉早在心里想了百遍,却不想袁氏没来,倒是省心了不少。

    不过那恒亲王妃与自己同为王妃,却又比自己年长,菡玉想着怕是不好相与,哪知恒亲王妃倒是个爽快人,也不计较些什么,只是随意随着菡玉坐了。

    女眷里居恒亲王妃和菡玉最为尊贵,旁人也不敢抢了两人的风头,恒亲王妃又不大爱出头,也就随着几家夫人聊聊天罢了。

    邱衡的母亲带着邱天也来了,因为知道邱天和哥哥订了亲,倒是惹得菡玉多留神看了几眼。

    邱天是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略微有些圆圆的小脸,一双杏眼灵秀可爱,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今儿扎了一个双丫髻,腰上别了一串铃铛,走起路来可好听了。

    菡玉正瞧着,哪知那邱天转过头来刚好也看见菡玉,朝着菡玉笑了笑,却是可爱极了的,菡玉报之一笑。

    隔着树梢,邱天拉了拉她娘亲的衣袖,邱夫人看见是菡玉,屈膝行了礼,菡玉虚扶了一把,点头致意。

    都说邱衡是京城翩翩佳公子,如今看来,邱家果然不错。

    吃了些菜,喝了几口酒,众人纷纷给荣亲王贺寿,作为儿媳,菡玉自然免不了。

    王佑衍让人搬了紫檀屏风出来,菡玉就送了两大盆蕙兰,荣亲王似是很高兴,对着王佑衍欣慰地一笑。

    “娘娘在坐会儿吧,别累着了。”宁氏看着操劳的菡玉,又想到她那样弱的身子,不免劝道。

    “娘,我不累,您先好好尽兴,女儿要去换衣服了。”菡玉一笑,让宁氏不必担忧。

    宁氏怎能不忧心,派了贴身的丫鬟宜橘跟着去看看菡玉,好歹别出什么事。

    不大会儿,菡玉一身湖蓝色的长袖宽摆曳地长裙,梳作飞仙髻,簪了一朵颇显富贵的宝蓝色牡丹花,发髻两侧各簪一支攒玉的玉兰金步摇,又在发髻上簪了蓝中带紫、紫中微蓝的饰花,脑后钗了一串用羽毛点翠的髻唇,众人皆是被菡玉妆容惊艳,竟有那样一刻没认出菡玉,在猜是哪儿来的绝色倾城之女,竟生生应了那句“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鼓点声声,舞步轻起,裙子随风而动,除尘绝逸,菡玉舞步越来越快,点点落在一块圆形毯子上,衣裙飘飞,竟不像是人间之人。菡玉发髻间的流苏与髻唇垂下的珠花交相掩映,随着菡玉轻盈舞姿零落如画,更添一番灵动之美。金步摇相互撞击的清脆声时落时起,惹得众人看呆住了,便是那日在宫里见着的皇后娘娘舞姿也不与菡玉不分上下。

    一段笛声翩然响起,是王佑衍。

    鼓声激昂,笛声悠扬,偏是两种乐器混合到一起却不显唐突,反倒是融为一体,越发为菡玉的舞姿增色。

    菡玉一舞倾国,身后的舞姬且不及其点滴,世间万物好像都不必存在了,唯有菡玉一人和王佑衍的笛声作伴,湖蓝色的舞在众人眼里,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油尽

    一个小厮附在老王爷耳边说了几句话,老王爷点了点。

    正待着,外头传来马蹄声,老远就听见一个内监尖着嗓子道,“皇上有旨,请阖钰荣亲王接旨”

    垂花门处走出一个内监来,手捧皇帝圣旨,身后跟了几个小内监,手里皆各色不已地捧着东西。

    “阖钰荣亲王接旨”

    “微臣接旨”在座的人都齐齐跪了下去。

    “朕感念荣亲王大功,于此荣亲王寿辰,朕恭祝荣亲王寿比南山、福泽绵延。特赐南海赤红珊瑚一架、菱香砚十二方,御笔一支,钦此”

    “皇恩浩荡微臣谢恩领旨。”老王爷叩了头,接过了圣旨,皇帝所赐物品一应皆有王府小厮、丫鬟捧了去,一一好生放着了。

    一晚尽兴。

    “王妃还没起来吗”次日,王佑衍到了菡玉屋里。

    青绣摇摇头,“奴婢瞧着王妃昨儿个累得慌,就没叫王妃起来。”

    “也不该啊,都近巳时了。”王佑衍觉得不对头,进了里屋。

    菡玉还昏昏沉沉地睡着,也不知是几时了,倒是迷迷糊糊中醒来几次,却也不大起得来,渐渐又睡了过去。

    “菡玉。”王佑衍拉起菡玉的手,菡玉双手冰凉一片,额头却是烫乎乎的。

    见菡玉不应,王佑衍心里有些发慌,道,“请大夫来。”

    “是。”

    不多时,李大夫便匆匆忙忙赶来了,瞧着躺在榻上的菡玉,情知不妙。又早闻得昨日菡玉羡舞于荣亲王寿辰,心下更是了然了几分。

    青绣拿了一块帕子,给菡玉覆在手腕上。

    李大夫把了菡玉的脉,且捉摸了一会儿,觉得菡玉脉象颇有相冲之处,有些寒毒侵体攻心之症,又摸得菡玉左寸沉伏,右关虚弱,是为忧虑至深,劳累过度,寒毒深髓之症。

    “王爷,恕小人直言,王妃恐怕时日无多了。”

    “你再说一遍”王佑衍一把抓起大夫的领口,表情扭曲,像是要吃了那个大夫一般。一股火从王佑衍的脑子里升腾出来,最后变成了烈火,熊熊地燃烧了他的整个人,从头到脚。

    李大夫跪在地上,“王爷息怒,小人只是实话实说。”

    “你给我滚来人,去把城里的大夫都给我请来”王佑衍指着门口的小厮和侍卫,怒火冲天,朝着他们吼道。

    “青绣,外面是什么声音”

    这时菡玉已经醒来了,却只听到外面窸窸窣窣传来东西落地和愤怒的声音,却听不仔细。

    青绣这才恍过神来,看见菡玉醒了,偷偷拭干了泪,笑了笑,道,“没什么的,王妃。不过是外头的丫鬟小厮们做事不懂规矩,惹恼了管家。”

    “我怎么觉得是王爷的声音”菡玉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乏得厉害。

    “王爷去给王妃抓药了,不会是王爷的。小姐歇着吧,王爷一会儿就回来了。”青绣说着违心的话,话音未落,泪就先下来了,赶紧给菡玉掖好被子转身擦泪,心如刀绞。

    菡玉全身了无力气,只觉得自从生下了王逸晟之后身子就大不如前,每日只是昏昏的,也说不上哪里不适,只是困意一阵一阵的袭来,竟不知是如何了。自己怕是,怕是伤了根本吧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菡玉愈发觉得是了,这样想来就是整个王府的人都瞒着自己了。可是,自己的身子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

    青绣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就往下掉,袖子已经湿了,她避开菡玉,打开屋门走了出去。看见王佑衍,更是一阵莫名的难过。王爷对王妃这样好,可如今怎么成这样了呢,莫不是真如那和尚所说,自家小姐福薄,无福消受想到这里,青绣立马摇了摇头,抿紧了嘴唇。这不可能,绝对不是的,自家小姐自然是命好的,不会这样的

    “王妃如何了”看见走出来的青绣,王佑衍消了些气。

    青绣“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抽噎道,“王爷快去陪陪王妃吧,王妃她她”说着说着,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青绣也跟了菡玉这许多年了。不管以前在谢诗玉如何拿捏,菡玉都不曾让青绣替她受过,甚至好的东西都还留着给青绣。后来,不管是什么,大大小小的赏赐下来菡玉也是会拿出来给青绣和雪茹的。青绣自小没了爹娘,等同是跟着菡玉和琳玉两姐妹长大的。这些,叫青绣怎么忘得了

    菡玉刚刚把眼睛闭上,就听到门外传来雪茹断断续续抽噎的声音,先是一惊,以为又是刚刚的声音。但迷迷糊糊中还是大概听懂了菡玉的意思,真的是自己不好了吗虽然王佑衍不说,王府里的人也都瞒着自己,可是菡玉怎会感觉不到空气里弥漫的不对劲。

    菡玉挣扎着坐了起来,屋里充斥着一股子浓浓的药味儿。菡玉细细想来,自己生王逸晟的时候是难产,尽管后来大夫开了方子调理又好了一阵子,可后来隐隐觉得不大对劲,后来又重了寒毒。自己老觉得乏困,时常也是头疼的厉害。请了大夫,大夫只说是刚刚生产完伤了身子,有些不适是正常的,让自己好好养着。可是后来,吃了那么多药都不见好,更是咳得厉害。

    想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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