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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节 文 / 绒惜

    “你后悔吗”老方丈问陆之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两人正站在门后,看着王佑衍和菡玉。

    陆之贤摇摇头,笑得却是苦涩,“到今天我才懂得,只有当你爱的人快乐,你才会快乐。”

    “世间大爱,莫若于此。”老方丈念着佛珠走远了。

    菡玉,也许你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我们会相遇,那就让我们的相遇都永远成为过往吧,留给我一人回味,足矣。

    “爹,你看,那儿有个小孩子,他怎么一个人在哪儿啊”菡玉小小的脑袋探出车窗,看着街边穿得破破烂烂的小男孩。

    “他找不到爹娘了,所以只能靠自己生活。”

    “他好可怜,虽然我娘只是姨娘,可我至少还有娘。爹爹,我们帮帮他吧。”菡玉看着马车渐渐远离,有些不忍。

    顿了顿,谢赟琛爱怜地看了看女儿,道,“好。”

    谢赟琛牵着菡玉的手下了马车,朝着那个小男孩走去。

    “小哥哥,这个给你,姨娘说只要有了这个,就像姨娘时时在身边一样。”菡玉将自己的荷包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摇着头拒绝。

    “你别这样啊,我可是要帮你,有了这个,你就会时时见到自己的娘亲了。”

    小男孩双手接过荷包,看了看谢赟琛。

    谢赟琛点点头,给了男孩一块玉,“这个就当做一个信物,若是将来我们需要你帮助的时候,就以此为据,也不算你欠了我们。”

    “好,大丈夫一言九鼎。”小男孩接过玉。

    “好了,菡玉,我们走吧。”

    “好。”菡玉笑得天真无邪,朝着男孩挥了挥手,跟着谢赟琛上了马车。

    男孩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许久没有过的笑容渐渐浮上脸庞。

    “你们看,那就是谢大人啊,真是大方,连这个小乞丐都要帮。”

    “就是,看那谢三小姐多漂亮,水灵灵的,简直貌若天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决一

    “太子太过分了居然敢让朕去请他登基,我朝颜面何存”皇帝大怒,雷霆动怒。

    琳玉道,“皇上消消气,臣妾也生气,不过臣妾想太子恐怕是一时心性。”

    “心性他都已经十四岁了,没有半点为人子,为人君的表现。”

    “都是因为臣妾吧。”

    “不怪你。是太子自己不争气,这要的不肖子孙,如何再配居太子之位,如何再配身为我王家之人”

    “皇上打算如何”

    “废太子,除皇籍,满门抄斩。”

    琳玉倒吸了一口凉气,跪下,“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虽然心痛,可是太子犯下弥天大错,怎么能不给众人一个交代,哪怕仅仅是交代。

    “太子虽然犯下滔天大错,可尚是皇上的儿子,是臣妾的儿子,是苍生的儿子。若是皇上将太子满门抄斩,天下人会怎样看皇上”

    皇帝沉默了。

    “臣妾承认,臣妾不喜欢太子,可也不希望太子被赐死。毕竟太子还小,凡是总有转圜的余地。”

    皇帝就喜欢琳玉这样,从不因为什么瞒着自己,况且还是这样的事,“那你说该如何”

    “废太子足矣。”

    “好,就依你所说吧。太子心无苍生,不尊礼受教,不堪再居东宫,着废太子,贬为庶人,流放岭南。”

    郭茂看着王佑衍这幅样子,私底下一直都秘密寻找太子的下落,太子总不能躲一辈子吧。

    “王爷,皇上密诏。”郭茂拿着一卷装在铁筒里的纸签过来。

    是废太子的诏书

    看来,皇上这次是真的下了决心了。

    那么,接下来,对付太子也就不算困难了。

    “回王爷,太子找到了,在瑶歌台。栗子小说    m.lizi.tw”

    “瑶歌台,没想到,太子居然如此做,看来是我们太过大意了。”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太子这样做,也不无道理。”

    “那就准备明日辰时,保卫瑶歌台。”王佑衍下了死令,再不把太子的问题解决掉,社稷将不安。

    “是。”

    “十三叔还是来了。”太子慵懒地冠起头发,看着王佑衍,好似与他无关一般。

    “太子别来无恙。”

    “本宫无恙。”太子的目光落到了菡玉身上,她还是那样美,只是微微瘦了些。

    “太子,是您接旨还是臣让您接旨”

    太子身边的几个人上前挡在了太子和王佑衍之间。

    太子让他们退了后,“让本宫来和十三叔比试一番,若是十三叔赢了,本宫乖乖接旨,若是十三叔输了,十三叔就不要再来找本宫。”

    “好。”

    刀光剑影,纷飞了战火迷离。

    太子的剑法半数来自王佑衍,王佑衍深知太子的每一步,亦深知太子接下来的动向。

    可太子毕竟潜心修炼剑法许久,再加之又练了其它剑法,有些时候也是王佑衍始料未及的。

    宝剑出鞘,是英雄还是屠杀。

    起起落落间,难得百回闻。

    菡玉突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王爷小心”

    王佑衍自然没有想到太子的人会从背后偷袭,最后的感觉只有菡玉扑了上来,整个儿人都扑倒了自己怀里,发丝掠过脸面,风顿时一阵冰凉。

    陆之贤刚踏进,可还是来晚了。

    王佑衍再看看怀里的菡玉,嘴角早已渗出了血来,黑色的血顺着菡玉的嘴角流下,“吧嗒”一声滴落在了王佑衍手里。难道先前的惩罚还不够吗,还要让我看着你替我去死

    尽管早已看遍了沙场上飞溅的血色,看惯了浴血奋战的将士,但当王佑衍看到菡玉嘴角渗出的血时,心里还是感到莫名的恐惧,一种由心而来的恐惧感包围了他,将他紧紧裹住,使他无法呼吸。

    “菡玉”王佑衍紧紧抱住正在缓缓跌下的菡玉,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

    菡玉微微抬起眼睛,看了看王佑衍,嘴角扯出一个微笑,“佑衍,你在真好”

    说完,便是无力的回应。

    “菡玉,你别睡,快醒来,看着我”王佑衍摇着菡玉的肩膀,好像这样就能唤醒怀里的人一样。

    太子停了下来,呆住了,没有想到,他怎么都不曾想到菡玉居然为王佑衍挡去了一箭,而这一箭,并非自己所愿。

    “你放下”太子朝着放箭的人大喝道。

    “太子,臣也是为太子好,若是太子就这样服输,那我们辛苦积攒下来的东西岂不毁于一旦”

    “你放肆”

    “太子,只有臣杀了阖钰王,你才能夺得天下虽然臣失手了,可毕竟这个女人死了,这样太子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太子提起剑,毫不留情,一剑将射箭之人刺穿,血顺着剑落下,滴滴触目惊心。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都猜到快要大结局了吧,w

    、毒发

    “太子,此箭有毒,就算就算您杀了臣,那箭上的毒也也会一点点侵蚀她的身体,直到油尽灯枯”艰难地说完最后一句话,那个人死了。

    太子放下手中的剑,只听“当”地一声,剑摔在了地上。

    太子跪到王佑衍面前,“十三叔,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王佑衍此刻才看清,太子爱的人居然是菡玉,可是他怎么会爱上一个比自己大的女子

    “太子起来吧,回京。”王佑衍声音无力,抱着软绵绵的菡玉,走出了瑶歌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王佑衍请了宣州最好的大夫,大夫却也只能开药,别的,都只是摇摇头。

    王佑衍将菡玉身体中的毒一点点吸了出来,黑色的血迹顺着菡玉的肩膀和王佑衍的嘴角流出,这是寒毒,不知什么时候会发作,但每每发作,都会让人全身冰凉,如浸冰中,生不如死。

    “王爷,让奴婢来吧。”雪茹看着王佑衍,不忍心再看下去。

    “你走开,我不能再失去她了,不能”王佑衍像疯了一般,根本不听任何人的劝阻。

    “王爷,回京城吧,京城里会有更好的大夫。”

    马车一路颠簸前进,为了让菡玉不再受伤害,王佑衍将马车里里外外垫了十几层貂毛。

    菡玉一直昏睡着,王佑衍时刻陪在她身边。

    这途中,菡玉迷迷糊糊醒来几次,却都又是一会儿就又睡去了。

    这样的苦痛,该是我来承担才对。

    一连数月,王佑衍一行人终是到了京城。王佑衍带着菡玉直奔王府,只郭茂带了太子去面圣。

    “皇上,侧妃深重剧毒,王爷先行回府了。”

    “中毒”

    “是。侧妃为王爷挡了一箭。”

    “父皇,都是不孝子的错,求父皇责罚罪臣吧。”太子拼命地磕头,好像这样就能换回菡玉一样。

    皇帝摆了摆手,“先带太子下去吧,禁足东宫。郭统领,你去太医院请朕的旨,带太医速去阖钰王府。”

    “是。”

    “冷,冷”菡玉身上盖了三层被褥,却还是莫名地觉得全身发冷,整个人缩成一团,却因为独子已经显露而显得有些奇怪。

    “菡玉,一会儿就不冷了,啊,不冷了。”王佑衍抱住菡玉,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菡玉。

    菡玉额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唇发紫,全身冰凉,依旧觉得寒冷无比。

    王佑衍不知道该怎样才能驱散菡玉身中的寒毒,此毒至今无人能解,唯有一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王爷,侧妃中了寒毒,世间并无解药,只能以药养之,拖延侧妃发病的时间。”太医说道。

    “当真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

    “那胎儿”

    “胎儿无碍,中毒的只是母体,不会传给胎儿。”

    “可否用胎儿保住母亲”

    太医顿了顿,“可以。”

    “不要,王爷不要。”菡玉抓住王佑衍的袖子,惊恐地看着他,“无论怎样,都不要伤害这个孩子。”

    “可如果不能如此,菡玉”王佑衍哽咽了,之后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我不怕,王爷,只求你不要伤害他。”

    “好,我们不伤害他,不伤害。”王佑衍心痛地握住菡玉的手,不知该怎样。

    “对了,王爷,侧妃性命暂时无忧,只是毒发时会难忍耐。”太医补充道。

    “佑衍,你听到了吗我不会离开你的。”

    “嗯,我知道,你不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血崩

    太医开了方子,菡玉的寒毒渐渐好转了些,虽不能完全解毒,却也缩短了毒发的日子。

    菡玉就要临盆了,王佑衍的心悬提不下。

    一切都看似顺利地进行着,王佑衍陪在菡玉身边,一直陪着。

    “哇”地一声,一个婴孩呱呱落地,产婆抱起孩子,“王爷,是个男孩。”

    王佑衍本应该高兴的,却怎样都高兴不起来。

    产婆也不好多说,见了王佑衍的脸色,就抱着孩子去洗澡了。

    “不好了,王爷,侧妃血崩了。”另一个产婆看着被褥下面渐渐被染成一片腥红,有些慌了。

    菡玉只是看着王佑衍笑,脸色惨白。

    “菡玉,菡玉”王佑衍害怕地看着菡玉,她都不说话了,会怎样。

    “快,抬水进来”

    “把那些布拿来,还有那些棉花。”

    “把血堵住了。”

    屋子里乱成一团,菡玉却只是轻轻闭上了眼,若是老天真的只给自己这样短的时间,只要最后是你陪在身边,就好。

    “佑衍”,菡玉已经气咽声丝。

    “我在”,我也要靠近了菡玉的嘴巴,听她说。

    “若是这一次,我再不能好起来,你一定要对陵哥儿和小包子好好的,好吗”

    “不,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小包子还没取名字呢,我瞧他可爱,取作王逸晟可好”

    晟,喻之光明,希望。

    “好。”菡玉怎么会不懂王佑衍的良苦用心,点头答应了。

    菡玉只觉得自己的体力随着身下的血一点点被抽空,整个人眼睛已经模糊。

    “王爷,血堵住了”

    一道圣旨,将菡玉的身份恢复了。对外只说阖钰王侧妃因为难产而死,阖钰王即将迎娶新的王妃,便是谢家女儿。

    琳玉到阖钰王府来探望菡玉,却也总不见她醒的时候,多半是昏昏沉沉地睡着。

    琳玉心痛,“菡玉,咱们回家,好不好”

    菡玉刚醒来,点点头,“好。”

    “我们回到小时候,就像我们曾经踩碎了绣球园的花一样。”

    “就像就像我抢了姐姐的糖葫芦一样。”

    “嗯。”琳玉点点头,背过脸去,却已是连流满面。

    菡玉搬回了谢家,宁氏看着菡玉那样羸弱,已经掉了许多泪。

    “娘,您别哭,都是女儿不好,让您伤心了。”菡玉对宁氏说道。

    “傻孩子,没有。是娘没有照顾好你。”

    “娘,女儿命里不济,若是不能陪在爹娘身边承欢膝下,娘一定不要怪女儿。”

    这样的菡玉,让宁氏怎么回答,“不会的,爹和娘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些日子,有宫里最好的太医和宁氏的悉心照料,菡玉的确看起来好了许多,面色也渐渐泛了红。

    “明日,你就要出嫁了,这次,我必定不再让你吃亏。”宁氏看着菡玉,为她拿出如荼的嫁衣。

    “娘,不必这样,王爷他待我很好,真的很好。”

    “我知道,可还是把你伤成这样。若不是你执意如此,我断不肯再把你送回王府。”

    “娘可以时常到府里来看我,娘,你看,我这不都好多了吗”菡玉笑着在宁氏面前转了个圈。

    宁氏眼眶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荼

    十里红妆。

    暮色起,阳光洒在京城,人们开始忙碌起来,大家都在传,今日谢家嫁女,王家娶妻,多是一些艳羡的话。

    一早,菡玉便起来了。在宁氏的陪同下,用热棉巾敷面,以五色棉线绞面,再一点点细细地铺上一层霜,然后是一层桃花粉,香气扑鼻,最后再轻轻点上腮红,整张脸瞧着都不像是菡玉了。

    随后即是修眉,打了眼线,点了眼影。菡玉眼睛本来就大,经这么一画,更是多了几分风韵。眼角眉梢,处处皆比之之前更胜几分。

    点朱唇,朱唇微启,皆比那时的菡玉多了几分为人妇的姿态。

    最后,在额间画上花钿,五瓣桃花犹若美人面,在菡玉额间时隐时现。

    全福妈妈帮菡玉打散了发丝,一点点细细地梳了起来。菡玉的头发依旧那样好,乌黑乌黑,从未变过。一丝一缕,全福妈妈将菡玉的两边发丝分开,反绾于头上,成惊鸟双翼欲展之势,梳作惊鹄髻,再贴五色花钿在脑后。发间两边各钗一支金蝶流苏,流苏轻轻一晃,金蝶欲有翩跹起舞之色。头上冠上五凤朝天钗,五只凤凰头向前,翅尾朝天,五色的翅尾鲜艳无比。最后是在发髻后面插上一支金流苏钗子,上面镂空刻着细小的桃花纹样,二十根流苏齐齐垂下,颇有一番桃花正盛的模样。

    一对与那钗子相匹的金耳环,一副玉镯子,皆是价值连城。

    一套火红的攒金绣凤钗钿礼服重重压在菡玉瘦小的肩上,礼服一层层,样式皆是京城里最为流行的。

    菡玉脚穿一双用金线绣着凤凰的五彩攒珠云头锦鞋,每走一步,鞋子上的珠子都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从头到脚,菡玉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这样重的红妆,这样美的新娘。当初,自己是看着诗玉出嫁的,如今,自己的这一切,也不知是更胜一分,还是多添了几分单薄。

    因为雪茹和绣月在名义上是原来尹侧妃的侍女,不能这样再冠冕堂皇地回到谢家,而雪茹已经嫁了人,更不是丫鬟了。菡玉不想用外人,给绣月改了名字,青绣,就带回了谢家。

    宁氏拉着菡玉的手,不忍心她好不容易回来一段日子,这又要回去了。

    “娘,您别伤心,女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菡玉忍住了眼里的泪,对宁氏点了点头。

    “嗯。”

    宁氏为菡玉盖上一方红盖头,盖头上一只凤凰时隐时现,飞舞在云端,穿梭而来,振翅而去。

    “吉时已到”只听外面阖钰王府来的人大声说道,顿时响起了噼噼啪啪地爆竹声,一声声震耳欲聋。

    花轿欲要进谢府,被虚掩的“拦轿门”拦下,等王佑衍亲自塞了红包,谢府的门这才打开,这就是所谓女子出嫁的“拦轿”。

    花轿进了谢府,停在院子里。几个丫鬟捧着红烛,持镜子朝着花轿内照了照,称之“搜轿”,寓意出嫁平安,不为恶事所扰。

    这时,又是一阵鞭炮声,在外院响起。是在女方家里摆的正席酒,即为“起嫁酒”。

    喜娘来催了几次,菡玉都不出去,算是一种上轿前女儿家的娇羞。

    之后,青绣扶着菡玉的手,从闺阁内起身,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阖钰王府来的花轿走去。

    宁氏在轿旁搀着女儿,哭着拉住菡玉的手,细细叮咛,尽管之前早已说过许多遍,却还是要在这时说的。宁氏看着菡玉,当真不忍,眼泪也都是真心的。

    “侬敬重公婆敬重福,敬重丈夫有福享。”宁氏含泪说完了“哭轿”的话。

    谢长瑗看着菡玉,这个妹妹自小是自己的亲生妹妹,却过得比自己坎坷这许多,如今虽说身子好了些,却也总不见大好,但愿她一天天能好起来吧。等她出了嫁,自己也该娶亲了。

    谢长瑗抱起菡玉,这一抱才抖觉心惊,妹妹竟然这样轻,就连这身上沉沉的发钗礼服都压不住妹妹的身子,一阵心酸袭来。

    由兄长抱上轿,菡玉坐到轿内后不能乱动,意为安安稳稳。

    “菡玉,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我会的,哥哥也是。”

    谢长瑗再看了菡玉两眼,缓缓放下轿帘。

    王佑衍在远处看着菡玉,自己从未为她准备过完整的婚礼,如今,也算是全了吧。

    菡玉嫁衣如火,灼伤了眼睛。尽管满世界的火红,一种悲戚之感,一种无力还是隐隐在菡玉心间徘徊。

    只听司仪一声“起轿”,菡玉只觉得双脚离地,轿子被稳稳当当地抬了起来。

    从这一刻起,由院子到豫国公府大门,一路上,花轿所经之处,阵阵鞭炮声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可一世。

    在出豫国公府的时候,喜娘用茶叶、米粒洒在轿顶之上,菡玉只听得见小珠如落玉盘的声音,淅淅沥沥。

    最前面是王佑衍,高头大马,火红礼服,尽管原来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可在王佑衍眼里,这次,才是真正的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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