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患无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望女儿不要灰心,用尽方法,铲除菡玉。
另,夫人已经打好掩护,会为儿提供必要食物,请儿放心,宁氏早晚会消失。
菡玉吓得脸色一阵发白,手也有些发抖,原来真的是苏氏或许当时她要害的根本不是琳玉的母亲,而是自己的母亲,哪知阴差阳错,苏氏害错了人。还有老太太的话,府里该肃清了。
菡玉闭上眼睛,回想着这两年来发生的一切,简直惊世骇俗。
那夫人是谁如何会莫名跑出一个夫人来
王佑衍进了承贞苑,本想着带菡玉出去逛逛,不想却刚好看到菡玉手中的书信掉落,王佑衍弯腰捡起,看到书信上那骇人的字迹。
“这是”
菡玉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看到是王佑衍,这才松了口气,“王爷。这是姐姐托人带来的,从谢大太太和王妃那儿截下的书信。”
王佑衍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读了一遍,“夫人是谁”
“菡玉不知道,菡玉也正在想。”菡玉摇摇头。
“那你可知道谢大太太和哪些夫人交好”
菡玉仔细回想着在谢府的时候,苏氏时常宴请礼国公夫人、恒亲王妃、左夫人和苏家的一些女眷。
“礼国公夫人是讲理的人,不会与她一道狼狈为奸的;恒亲王妃没有理由这样做啊;左大人是王爷挚交,左夫人也不会吧;至于苏家的女眷,我不太了解。”菡玉一个个想来,有一个个驳回,觉得不大可能。
“那会不会是宫里的人”菡玉问道。
“不会。”王佑衍很坚定地说道,“太后已经形同虚设,皇后被废,邵华夫人不在,还有谁会下此狠手。”
“晴昭仪”菡玉突然想到那天与自己怒目而视的晴昭仪。
“晴昭仪是皇后的人,皇后被废,她虽然没受牵连,但恐怕已经自身难保,再者她和大太太也不熟,甚至都没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风吹
经过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这日,明月终于鼓足了勇气到承贞苑门口跪着。
绣月正要出去帮菡玉买些缎子,不想却看见明月跪在门口。
“明月姑娘,你怎么了”绣月知道菡玉向来对下人一向宽和,尽管明月是王妃的人,但若是自己对她冷言冷语,菡玉必定该说自己了。
“绣月姐姐,奴婢想见侧妃娘娘一面,求姐姐通报一声。”
“什么重要的事非得这会子说啊,王爷正在里面呢。”绣月道。
一听王爷也在,明月更是磕头求道,“绣月姐姐,奴婢求您通报一声吧,若是王爷也在,那就更好了。”
尽管绣月疑惑,但还是看得出明月却是有紧急的事情,便进去了,“王爷,侧妃,明月求见。”
“不见,让她回去吧。”王佑衍知道明月是谢诗玉的陪嫁丫鬟,不想看见她。
菡玉却留了一心,“王爷,让她进来吧,说不定可以知道些什么。”
明月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奴婢见过王爷、侧妃。若不是奴婢有要事,断不敢惊扰了王爷和侧妃的。”
菡玉笑了笑,扶起明月,“你说。”
“奴婢不敢起来,但求侧妃让奴婢跪着说完。”
菡玉也不勉强,“好。”
“回王爷、侧妃,奴婢一早就知道侧妃娘娘是王妃娘娘的胞妹,奴婢也是从谢府出来的。王妃在府里的时候,就对侧妃百般刁难,奴婢知道一次王妃抢了侧妃娘娘的东西,虽然奴婢不知道是什么,但大家都说侧妃娘娘哭得伤心,而王妃娘娘很是得意,奴婢也没多想。之后便是王妃嫁进了阖钰王府,侧妃娘娘之后也嫁了进来,当年侧妃娘娘刚进府的时候,秦夫人的孩子小产,兰香说的没错,是赵姨娘下的手,但那藏红花是王妃娘娘这儿的。小说站
www.xsz.tw奴婢对王妃娘娘不满,之后便被王妃娘娘赶出了内院。从那以后,王妃娘娘不甘心,觉得是侧妃娘娘您抢了她的位置,于是设计了明溪落水一事,想要诬陷给侧妃,哪知却被识破了。”
王佑衍听得脸色铁青,藏红花那件事,原本已经算是结了,不想却扯出这样大的篓子。
“接着说”
“之后王妃看侧妃病着,就放松了警惕,可王妃还是不甘心,觉得只要侧妃在府里一日,便对王妃是威胁。王妃便找一个妇人寻了毒药,准备毒害侧妃。这些王爷和侧妃都是知道的。”
“一个妇人你可知那妇人是谁”
“奴婢没有看清,不过好像王妃叫她什么季夫人,别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这些事情你是如何发现的”菡玉奇怪,明月一个不得谢诗玉信任的小丫头怎么会知道得这样多。
“奴婢不怕侧妃笑话,奴婢一直看不惯王妃老谋害侧妃,于是奴婢便不再打算跟着王妃了,却不想,奴婢的想法是对的。”
“从此以后,你就做承贞苑的丫鬟吧,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你去截下王妃的书信。”
“奴婢愿为娘娘效力。”
“你下去吧。”
“季夫人”王佑衍一旁念叨着。
“可是礼国公夫人”菡玉觉得胸口一阵紧缩。
“正是。”王佑衍捏紧了拳头。
“可她没有理由要害我啊”菡玉还不知道那日在桃花山遇到的人就是季渐成。
王佑衍叹了口气,“你和季夫人有过往”
“没有,我连季夫人都没大见过。”菡玉凝重的眼眸蒙上了一层灰。
“再等等。”
周佟云生辰这日,皇帝到了逸安宫看望太后,周佟云献了一曲舞,却被皇帝厉声呵斥,因为周佟云模仿了当年琳玉的舞。
周太后因为此事咳得更加厉害了,宫里钦天监都说是周佟云克了太后的命数。
周佟云坐在逸安宫里,不知所措,因为无论自己做什么,皇帝都一脸嫌弃。而现在的自己,又不能接近太后,只能独自在这深宫中,日后怕是要老死在这儿了。
周佟云不知道的是,她根本不用等到老的那一天。
这才过了不过两个月,琳玉又有了身孕,皇帝高兴坏了。以后位悬空为由,册立琳玉为皇后。群臣没有反对的,周家和薛家势力已经大部分被削去,朝中都是不偏不倚的世家。
“臣等恭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请起。封后大典便在初八举行,众卿家与朕同乐。”
琳玉封后,这对菡玉来说是一个惊喜。虽然之前有想过琳玉做皇后,可毕竟是想想,却没想到居然来得这样快。
姐姐,就要做皇后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废立
因为周佟云的邪魔侵体,破坏了太后的凤体,太后在年下薨逝了,举国哀丧,皇帝与皇后披麻戴孝了整整二十一天,封后大典推到了第二年春天。
虽然还没有举行封后大典,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琳玉已经是皇后了。皇帝早已经把皇后的金印和金册给了琳玉。宫里没有人敢对琳玉不敬,虽然晴昭仪不屑,但也无可奈何,都改口叫了琳玉“皇后娘娘”。
而有一事琳玉却是等不了了,那就苏氏必须得死
经过琳玉暗中这样久的观察与搜集证据,苏氏已经必死无疑。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但请皇上谅解。”琳玉说道。
“你说。”
“皇上,臣妾不想等到过了年再处置这件事。皇上不要怪臣妾心狠,只能怪曾经臣妾也被通伤过。臣妾想在年前给大太太定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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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清楚地知道琳玉的母亲是被苏氏怎样的害死的,因而沉默以一会儿,道,“既然证据都在了,那你便去吧。”
皇帝扶着琳玉的肩膀,琳玉浅浅一笑,她知道这是皇帝在给她勇气。
“小元子,为皇后备车,你亲自护送皇后去豫国公府。”
“奴才遵旨。”这是皇帝对小元子信任的表现,小元子自然乐得去。
“多谢元公公了。”琳玉在宫里一向也是宽和对待下人的,曾经自己就是一个“下人”,如今不能因为自己做了皇后而忘了本。
“皇后娘娘客气了。”小元子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这样喜欢皇后,可他却知道皇后是个好人,处处护着他们这些奴才,所以时常在宫里也帮着皇后。
从皇宫到豫国公府不过几条街的时间,“皇后娘娘驾到”小元子尖着嗓子道。
很快,老太爷便带着家眷到门口跪迎了琳玉。
“爷爷快起来吧,孙女受不起。”琳玉上前扶起老太爷。
“皇后娘娘,这是君臣之礼,还请皇后娘娘让臣行礼。”
琳玉无奈,自己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莫说是爷爷了,就算是太爷爷见了自己也还是要行礼的。
苏氏有些不情愿,原来都是自己拿捏着这个庶女,不想她如今成了皇后,反倒要自己巴结着她了。可就算是苏氏今日想巴结,也晚了。
“臣等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家都起来吧。”
“皇后娘娘突然造访,不知道所为何事”谢赟琛问道。
“父亲,母亲的离世女儿很是悲痛,女儿近日搜集了毒害母亲的证据,还请老太爷、老太太、父亲、太太、宁姨娘、长瑗还有各房的人都一道过来瞧瞧。”
苏氏心虚地问道,“皇后娘娘查出来了吗是谁”
琳玉没有接她的话,因为根本没有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说话。
苏氏见琳玉没有搭理自己,更是心虚得紧,道,“皇后娘娘,妾有些不适,就不去听了。”
琳玉凤眉一竖,“是吗怎么本宫一来太太就不适了呢,莫不是本宫身上带了邪气,吓着太太了”
“不敢,不敢。”苏氏不敢再说,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到了上房,琳玉自然坐了上座,各房的人齐齐来了,毕竟琳玉已经贵为皇后,而且肚子里还有一个,谁敢得罪
待众人都坐好了,琳玉拍了拍手,一队宫女整整齐齐地托着一个个盘子进来,然后一一放下就走了。
“还请太太来读一下上面写的。”琳玉抬起护甲,指了指面前一个托盘里放的一叠书信。
苏氏一听,完了。
脸色煞白,扶着椅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二房何氏道,“大太太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病了”
苏氏以为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对,我病了,病了。”
看得底下众人皆是茫然。
琳玉却毫不理会,厉声呵斥苏氏,“读”
苏氏摇摇晃晃走到托盘面前,手指也泛白了,额间冒了虚汗,牙齿打着颤,“今今宁宁氏、尹尹氏未未死,后后患无穷穷。望望女女儿不要不要灰心”苏氏再也读不下去了,瘫坐在地上。
众人面色皆变了,上房冷得如冰窖,谢赟琛抓着扶手,尽量克制住自己。
“老太爷,老太太、父亲,你们都听到了,这些信都是太太或给诗玉或给礼国公夫人的。”说这话的时候,琳玉显得神色如常,很是平静。
“太太,当初有胆量写下这些,为何如今却不敢读了呢”琳玉拨弄着手中的茶盏,冷眼瞧着苏氏,“碧禾,你说吧,本宫累了。”
碧禾向谢家人福了福,道,“大小姐为除掉侧妃,与礼国公夫人联手,险些害了侧妃。幸而贤亲王发现得早。大小姐见一计不成,又联手自己的母亲,也就谢大太太,可计划未成。皇后娘娘的母亲就是被谢大太太害死的。”
一语一出,底下的人接哗然。只有老太爷和老太太陷入了沉思。
碧禾咳了一声,下面立刻安静下来,“原本谢大太太在除夕的那壶酒里放了毒,不想当时沈姨娘先饮下,实则那壶酒是针对宁姨娘的。”
“苏氏,你认吗”琳玉已经对苏氏失去了耐心。
“皇后娘娘凭什么说是妾做的,仅凭这些也不能说明是妾做的。”苏氏说道。
“还装吗”琳玉让碧禾拿出了一张有着苏氏指纹的信。
“这可是你的”
苏氏瞬间瞳孔放大,愣在那里。
底下的人面色各异。
琳玉如今根本不怕苏家,一是谢家已经位列权臣,而自己已经是皇后了,和需要顾及。当年谢家就是顾及太多,才导致如今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碧禾,宣旨吧。”
众人齐刷刷跪下。
碧禾从一个盘子里拿起一卷明黄色的卷轴,道,“宣皇后娘娘懿旨,谢大太太心思狠毒,屡屡谋害府中姬妾及庶出子女,曾毒害本宫生母,已不堪为人母。本宫感念她曾经养育之恩,特赐全尸。宁氏待人宽厚,曾在本宫幼时屡屡助本宫,宜为正室,特封三品淑人。阖钰王妃蛇蝎心肠,与其母勾结,一道谋害府中姬妾及其腹中胎儿,心思不正,不应再居王妃之位,本宫念其为同胞姊妹,特贬其为官奴,非死不得回京。”
苏氏毫无血色,突然爬到琳玉脚下,哀求道,“皇后娘娘,妾承认都是妾做的,这一切都是妾想的,与王妃无关。皇后娘娘要杀便杀妾一人,放了诗玉吧。”
“本宫又没说要杀了诗玉,苏氏,本宫没有你那样的狠戾心肠。”琳玉甩开苏氏,便走了。
“皇后娘娘起驾”小元子尖细的声音有一次响起。
菡玉,我知道你不忍心杀了她们母子,那么,这样的恶事,就要姐姐来做吧。
碧禾留了下来,端出一个盘子,里面是一壶酒和一个酒杯,“大太太,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美酒,太太不要辜负了娘娘一片美意啊。”
“不”苏氏对着门外,大叫道。
“若是太太自个儿不喝,那就别怪奴婢请太太喝了。”
苏氏手抖地端起酒壶,倒在了杯里,不甘心地一点点喝了下去。
夕阳正好洒在苏氏的脸上,像极了一片烈火。
作者有话要说:
、草动
琳玉回到宫里,已经是傍晚了,皇帝正在兰台宫等琳玉。
琳玉一进宫门,眼泪就掉了下来。
“琳玉。”皇帝扶着琳玉坐下。
“皇上,是不是臣妾太狠心了,居然把自己的母亲杀了。”琳玉靠在皇帝肩头,莫名的难过。
皇帝拉住琳玉的手,“没有,皇后是为民除害。若真要说皇后,那朕不也一样吗”
琳玉闭上了眼,回想着苏氏在临死前的一幕幕。
“琳玉,若是你难受,便去睡一会儿吧,朕陪你。”皇帝抱起琳玉,轻轻放到了榻上。
琳玉突然抓住皇帝的衣袖,“皇上,你会离开臣妾吗”
“朕不会。”皇帝拍了拍琳玉的手,道。
琳玉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侧妃,皇后娘娘去了豫国公府,苏氏死了”绣月附在菡玉耳边道。
一个不慎,菡玉正在缝制的香囊掉在地上,回头看着绣月,“是姐姐吗”
“皇后娘娘赐了苏氏自尽,封了宁姨娘为三品淑人,也是老爷的正室了。还有王妃,被废了”
“姐姐想得可真周到,连王爷都不用亲自动手。”菡玉目光渐渐黯淡了下去,呆呆地看着地板。
绣月不敢搭话,菡玉很少有这样的时候,相处的这些日子,绣月也知道了菡玉的性子,是心软的,恐怕是觉得皇后娘娘太狠心了吧。
姐姐,你如今是皇后了,什么人都不怕了。
“老爷,这里有一封密信,请老爷过目。”一个小厮从一只鸽子腿上取下一管书信,交给了礼国公。
礼国公深感奇怪,自己从不结交党羽,为何会有密信
“从哪儿来的”
“小的从一只鸽子腿上取下的,那鸽子停在外头的树上一直不走,小的取了东西它才飞走的,鸽子好像是从皇宫的方向飞来的。”那个小厮毕恭毕敬地答道。
“皇宫”礼国公愈发奇怪了,不会是皇帝,若是皇帝有事吩咐,绝不会用飞鸽传书这样的发式,那还有谁
“今日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是,小的明白。”
礼国公示意小厮先出去,自己缓缓打开了纸卷。
请礼国公务必查出国公夫人所作所为,与本宫一一报来。
本宫是皇后
礼国公仔细看着手中的纸卷,只一行小字写在中间,别的便再没有了。礼国公看完,将纸卷用烛火点染,扔进了香炉。
“来人,叫夫人来一趟。”
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自己都要问清楚,既然连皇后都动怒了,想必定不会比自己想的简单。礼国公忽地想起几日前贤亲王妃被废,豫国公世子夫人被废,那自己的夫人会不会与此相关
礼国公也不敢枉然肯定自己的推测,毕竟皇家的事多了去,谁知道皇后到底在想什么。
“国公爷,夫人到了。”
“请来。”
“国公爷,您叫妾身来所为何事”袁氏福了福身。
“豫国公世子的夫人被赐死了,夫人知道吗”礼国公缓缓开口。
“妾身听说了。”袁氏心里起了波澜,但表面还是一样的恭顺。
“你可知为何”
“妾身听说是因为苏氏和贤亲王妃联手谋害府中姬妾,所以才被赐死了。”
“皇后娘娘可真是仁慈,要是老夫,就应该把她们母子都腰斩了,再拉到城门口去视众,不过皇后娘娘是谢家女,自然对母家仁慈了些。”礼国公要试试,到底是不是。
袁氏听到“腰斩”和“视众”二字,有些抖了抖,面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强装着,“这些事情妾身怎么会知道呢,都是谢家的事。”
“你一向与世子夫人最要好,如今她被赐死了,该去吊念吊念才是。”
“世子夫人是以罪人身份被赐死的,妾身不敢去吊念。”袁氏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皇后娘娘宽宏大量,一定不会见怪的,明儿便是世子夫人的头七了,夫人还是去看看吧,也算咱们和豫国公府的一份情谊。”礼国公看着袁氏的眼睛,说道。
“国公爷还是不要让妾身去了,让几个丫头和婆子去看看就是了,世子夫人是戴罪之身,妾身怕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袁氏有些心虚地说道。
“戴罪的人又不是你,你去去就回,也不沾染什么。况且如今有了新的世子夫人,你怕什么”礼国公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了,一直看着妻子的神色,却觉得妻子的眼神躲躲闪闪,便知道她心里有鬼。
“也罢,若是不去,那就不去好了,可为夫总觉得这世子夫人是怨灵,怕是一时半会儿散不掉呢。”
“国公爷的意思是那怨灵会来咱们府里”袁氏捏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
“也许吧,为夫也拿不准。”礼国公装作漫不经心道。
“怨灵怨灵”袁氏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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