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王佑衍厉声对地上的人道。
那些个丫鬟和婆子早已吓得不成声,况且有些刚刚被逼供,早已吓得丢了半条魂。
“王爷,王爷,都是王妃娘娘指使的,其实其实明溪姑娘根本没有怀孕,是王妃王妃托奴婢去买了药,那药吃下去,可以可以让女子的脉搏看起来是怀了身孕。”一个婆子首先扑在地上,一口气说了出来。
“还有,还有,王爷,王妃娘娘让奴婢说是侧妃娘娘推了明溪姑娘落水的,王妃说说若是我们不说,就让人杀了我们的家人,奴婢们奴婢们实在是害怕啊。”一个丫鬟扑倒在地,连连磕头。菡玉仔细看了看,正是那天指证自己推了明溪的那个丫鬟。
“还有奴婢奴婢也是被王妃娘娘逼迫说了谎话的。”另一个丫鬟也赶忙磕头。
“王爷,王爷饶命,王妃娘娘还准备让奴婢杀害正在病中的侧妃,这是王妃要毒害侧妃娘娘的药。”第一个丫鬟哆嗦着从袖口拿出了一包粉末,递给了王佑衍。
菡玉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尽管早有所猜测,可是当真的亲自面对的时候,还是那样吓人,而且,她居然要毒死自己
“还有呢”
那个丫鬟又道,“王妃娘娘欲得到小郡王,于是就要除去侧妃,恰巧侧妃娘娘病了,于是王妃娘娘便欲让侧妃娘娘看起来正常的死亡,就让奴婢去下毒,只是奴婢一直不敢,才拖到了现在。”
谢诗玉在一旁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黄,不安地看着眼前的人。
“王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是妾身做的,都是她们编派妾身的。”谢诗玉身体有些发抖,指着地上跪的三人。
“编派谁给她们那么大的胆子,敢编派你”
菡玉怯怯地看了一眼王佑衍,她能感觉到王佑衍的手一点点发凉,连骨节都泛白了。
“王爷,真的不是妾身,都是她们一个个儿想讨好那个贱人,才这样说本妃的”谢诗玉几近疯狂地叫道。
“贱人”王佑衍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想把谢诗玉千刀万剐,“你再说一遍”
“就是贱人若不是她,王爷本该爱的人是我若不是她,诞下小郡王的本该是我若不是她,”谢诗玉几近失去理智,指尖指着菡玉,满眼嫉恨。
“啪”王佑衍出手,谢诗玉顿时瘫坐在了地上,“王爷你打我”
“本王打的就是你你疯了”王佑衍怒火中烧,这府里人人与她为敌,自己就要把这府里的人都肃清;若是将来天下人都与她为敌,那自己便将天下人杀尽
王佑衍牵菡玉手的力度又重了些,菡玉吃痛,轻声道,“佑衍,谢谢你。”
听了菡玉这一声,王佑衍这才微微消了怒气,“本王要让你尝尽青琬这些日子以来受过的苦,让你加倍奉还”
作者有话要说:
、血雨
“皇上,这是周家和薛家在各地强买土地和搜刮民脂的记录,请皇上过目。”季玄义捧了一叠新旧皆有的纸张到皇帝面前。
皇帝随手拿过其中一张,上面满满地写的都是周家某年某月某日对村户进行殴打恐吓,以低廉的价格购得某地土地;周家某年某月某日对某地县令施压,令其为周家购得沃土一百亩
皇帝很镇定地瞧了瞧,这些他早就知道,不过缺一点证据而已。
“皇上,此乃周太后时年将谢氏私下更为尹氏,欲要讨其欢心的证据。”谢赟琛抬着一个盘子,里头是一本薄薄的皇家档案。
“谢氏是爱卿的女儿”皇帝都快不记得谢氏了,但还有点小小的印象,应该就是前几日王佑衍请封的那位侧妃吧。
“正是小女。”谢赟琛恭敬地鞠了一躬。
“朕会还令爱一个清白的,不过须得等上一些时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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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多谢皇上厚爱。”
“你们都回去吧,让左大人进来。”皇帝挥了挥手。
“臣参见皇上。”
“左爱卿请起。”
“如何”
“回皇上,如皇上所料。”
“哼。”
“皇上,接下来该如何”
“派人看着殷家,最后两败俱伤。”
“臣明白,臣告退。”
殷家、周家、薛家真是太难了,不过大家族终归是面和心不合,软肋多着呢。
“皇上,邵华夫人求见。”小元子过来,凑到皇帝耳边。
既然来了,那不就是个机会吗,这以后啊,也不用见什么邵华夫人了,皇帝将桌上的那叠东西拿给小元子,然后点了点头,“让她进来吧。”
“臣妾参见皇上,臣妾瞧着皇上整日里头忙得慌,就准备了珍珠银耳羹,皇上快尝尝吧。”邵华夫人笑得甜美,可正是这甜美的笑容,让皇上觉得有些恶心。
“爱妃辛苦了,坐到朕的身边来吧。”皇帝带着笑意。
君王难为,自己本不喜欢邵华夫人,但当年殷家势力庞大,实在不宜轻举妄动,如今不一样了,因为邵华夫人无子,殷家内部又分歧颇多,根基早就不如前些年稳当了。
“臣妾不辛苦,只要是能为皇上做的,臣妾都乐意。”邵华夫人并没有坐下,而是绕到皇帝背后,帮他锤起了肩膀。
“爱妃,家父可还好”皇帝吃着羹,问了一句。
“臣妾多谢皇上挂心,家父一切都好,就是二叔不好,前些日子买了个粉头回去,倒是惹了殷家的清誉。”邵华夫人一想到自己的二叔,就有些嫌恶。
“哦那殷老爷着实该说道说道,长兄如父。”皇帝故作不知情,道。
“皇上,殷家内部起了哄,大房和二房不和,竟生出许多裂缝来。二房还抖出了大房的许多旧事。”左丘严道。
“果然如此。”
“皇上,还有周家不满皇后只有一子,想要塞人进宫来,却被薛家阻拦,由此两家产生了矛盾。”谢赟琛说道。
“朕真乐得看热闹。”皇帝笑了笑。
“皇上,不好了”小元子慌慌忙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
“殷家大老爷一怒之下险些杀了二房老爷,如今殷家正吵得不可开交呢。”小元子如实道。
“还有吗”
“还有就是,周家送了一位小姐入宫,如今住在太后宫里。”
看来,都来了。
“既然如此,让邵华夫人出宫一趟,就当是朕允她回殷家调和,限期七天。”
众人皆是愣了愣,但随即明白了皇帝的用意。此番邵华夫人回娘家,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吧。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适才领了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去了逸安宫。”一个小太监进来回道。
“皇后可有怒气冲冲”
“皇后娘娘却是有些不快。”
“现在恐怕逸安宫已经乱了吧,朕去瞧瞧。”皇帝眉目舒展。
刚到逸安宫门口,便听见里头传来摔碎茶盏的声音,刺耳得很。皇帝制止了门口太监的通报,只是站在门后听着里头的动静。
“母后,你这样擅作主张可有和臣妾商量过,好歹臣妾也是母后的亲侄女”
“哀家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太后护着周小姐,一面以词反驳。
“为我好母后是为周家好吧母后,臣妾已经生下了太子,难道还要让外族再给皇上生一个太子吗”皇后声音大了几分,眼神犀利地看着太后。
“皇上你敢忤逆哀家你是反了你”太后猛地敲了一下桌子。
“忤逆太后,臣妾倒要看看,是谁要和臣妾过不去”说着,皇后一把揪住周小姐的衣服,一记响亮的耳光便打了上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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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周小姐才得十二岁,害怕地看着皇后,用手捂住被打的半边脸,一面朝着太后求救。
“皇后你疯了”太后拍案而起,与皇后怒目而视。
“臣妾没疯,臣妾只知道她是个狐媚子,想要勾引皇上”皇上伸手指着周小姐,歇斯底里地大叫。
“来人,送皇后回宫,皇后染了咳疾,不宜见人。”太后发了话。
“等到”这时,皇帝从门外走了进来。
“皇上”太后和皇后几乎同时惊呼。
“母后不欢迎朕”
“当然不是,相信皇上也看见了,皇后她顶撞哀家,还打了佟云。”太后觉得此番是个好机会,先向皇上告了状。
“皇上,是太后想把周佟云塞给皇上做妃子,臣妾才有些恼怒了。”皇后道。
“好了,朕知道。那就先按太后说的,皇后禁足凤祥宫。至于周小姐,朕瞧着她年纪太轻,就留在太后身边做个女官服侍太后吧。母后,明日就是虔州一战的庆功宴,还请母后劳烦筹备。”
太后得意地看了皇后一眼,皇后被说得不知所措,大叫道,“皇上”
“皇后不要像市井妇人一般,该有母仪天下的风范,皇后禁足的日子,就好好学学吧。”
作者有话要说:
、微雨
之后,谢诗玉身边的贴身丫鬟明娟和明溪被灌了哑药,卖给了人牙子,若不是菡玉求情留下她们一命,王佑衍早就要了她们二人的命。明月因为早已被谢诗玉赶出了内院,所以没有受牵连。谢诗玉的内院丫鬟婆子统统卖的卖,赶的赶。
至于谢诗玉,王佑衍顾虑到菡玉刚刚晋封了侧妃,若是贸然在此时废了谢诗玉,恐怕外头的人又要说闲话了,所以暂时把谢诗玉禁足在倚兰苑,周围不许人伺候。
“王爷,若是早知道有今时今日,当年会不会娶王妃”这日,王佑衍坐在岁兮阁看书,不妨被菡玉这么一问。
王佑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王不知道。”
“若是将来琬儿也犯了错,王爷会不会像对王妃那样对琬儿”
“琬儿你说什么呢,本王怎么会。”
“琬儿只要王爷告诉琬儿,若是将来琬儿犯了错,王爷是不是就将琬儿弃之如履了”菡玉神色坚定地看着王佑衍。
王佑衍看到了菡玉眼里的认真,道,“不会。”
菡玉像是松了口气。
“琬儿就算犯再多的错,依旧是本王的琬儿,若是琬儿真的犯了不可原谅的错,那就让本王替琬儿来承担吧。”
菡玉眼泪闪出了晶莹,但终究没有落下,只是靠在王佑衍胸前,觉得一阵宽心。
“琬儿,明日就要入宫去了,你怕吗”
菡玉知道王佑衍是什么意思,他一个堂堂王爷,打了胜仗只请了一个恩,还是为了自己,难免被人笑话。
“琬儿不怕。”
“小姐,明儿个小姐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艳压群芳。”雪茹一面看着菡玉的礼服,一面开心地说着。
“我倒不愿意,越是素净才越好呢,免得太过出来风头。”
“是了,奴婢愚钝,只一心高兴了小姐去便是好的。”雪茹声音顿时减小了几分,听着菡玉的话,心中便也想到来了几分。
“不碍事的”
话音未落,便听得门口传来王佑衍的声音。
“谁说不打扮得明艳动人。”直打断了主仆二人的对话。
雪茹见此,识趣地退下了。
“菡玉还是如此排斥本王吗为什么”王佑衍上前一把抓住了谢菡玉的手腕,双眼就那样看着她,往昔的温柔与怒火交织在一起,倒是说不出什么滋味了。
想要挣脱他紧攥的手却无能为力,“不是的,王爷。”终还是无话可说,闭上了眼眸。
“那是什么”声量顿时高了许多,吓得谢菡玉只打了个哆嗦。即便自己对眼前的人心有所惮,但自己这一辈子也就和他拴在一起了。
顿了良久,才听谢菡玉轻声道:“王爷可还记得七年前陪您一起看桃花的女孩”
王佑衍这才慢慢放开了谢菡玉的手腕,仔细回忆着那个桃花漫山的春天。
“三小姐,您可别跑远了,一会儿姨娘要着急的。”郊野,穿黛绿色襦裙的女孩轻盈地蹦跳在桃源溪涧之间,山间竟是粉白粉白的一片,映得满山如桃花雪,唯有这一抹黛绿与众不同,更衬出了女孩轻巧的身影,活似桃花中的桃花仙。
“雪茹若是追不上我,那就把你留在后头了,小笨蛋”伴着如银铃的笑声,女孩朝身后伴了一张鬼脸,一会儿便隐没在了桃花林间,不见了踪迹。
蹦着、跳着,身畔的桃树瑟瑟飒飒,迎着风的声音,将女孩淹没。
“那儿是谁啊”自言自语着,女孩向前方走去,黛色的裙带随风飘荡,惊起花瓣翩然,好一道秀人的风景。
走近了一看,原是一个小男孩拿着一个绣囊,不断地捡拾着地上的花瓣,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入绣囊中,好似稍有不慎那花瓣便会碎了一般。
“你在做什么呢”女孩好奇地拍了下男孩的肩。
“我娘亲不在了,我要把她的坟也装点得漂漂亮亮的,不让尘土给弄脏了。”
歪着想了想,女孩轻声道,“那我帮你一起捡吧”似乎听出点什么,静静地蹲下来帮小男孩一起捡拾落花。
“谢谢你,娘亲走了之后,没有人对我像你这么好了。”男孩眼圈好似红了,小声说道。
“那你爹呢”女孩不禁问道。
“爹爹娶了新娘,新娘有了弟弟,爹爹都只关心弟弟了。”
“对不起,我问了你的伤心事了,那我不问了,我们一起捡吧。”女孩听了也感伤,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至少男孩还有亲娘疼爱过,自己呢,是姨娘生的,便是想要亲娘疼那也是不可能的,太太看自己又那么不顺眼,也不知道是谁的伤更甚谁。
“那你呢你爹爹和娘一定很疼你吧。”小男孩停下了手中的事,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
女孩见状,也走了过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我们不说这个了,你看风吹的时候桃花从树上落下来好好看啊。”
“是啊,都吹到我脸上了呢,好香啊”
“是吗是吗让我瞧瞧,花儿都偏心,偏生吹向你,怎么都不见吹到我脸上啊”
“哪有桃花还吹到男孩子脸上的,若是那样,你就是桃花侠了,哈哈哈”
“你笑我,你看你看,还说没有你看它飞到我头上了。”
“哈哈,桃花侠,桃花侠。”
男孩转过身蒙住了女孩的眼睛,“你再笑我,我就不松开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总可以了吧”
“嗯”
桃花林间只剩下一串串清脆的笑声在回荡,笑声被风编织成如雪的桃花雨,把山装点的如若梦境。
“我叫王佑衍,你叫什么名字”
“我只告诉你我姓谢,你就叫我谢妹妹吧。”
“好。”
“三小姐,三小姐,老爷和姨娘正到处找您呢,你在哪,天昏了,该回去了。”雪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小女孩听到了,回眸轻轻一笑,对男孩说,“王佑衍,爹爹和姨娘让我回去了。”
男孩听说女孩要走了,有些不舍,却也知道天色的确不早了,总能让人家去自己家吧。怔了怔,勉强勾起笑容,“那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当然啦,下次我还让爹爹带我来这里,我们再一起玩。”女孩也不愿离开,只能强忍住想哭的冲动,微笑着告诉男孩。
好似得了天大的保证似的,男孩道,“好,那我在这里等你,你若来了,我们还在这块石头见。”
“好,拉钩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的人是小狗。”两个孩子齐声道。
男孩从腰间取下一把只比手稍稍长一点的扇子,递给女孩,“这个给你,扇面是桃花,就像现在一样。若有机会,我一定娶你为妻,绘扇千万,植桃树万棵,赠你桃林雪扇。”
女孩惊讶之余轻轻展开折扇,一阵晚风吹来,桃花落如雨
“本王记得,那个女孩不是王妃吗你提她做什么”心中疑虑,忽地蒙上了一层阴影,难道那人不是王妃那折扇又如何解释但菡玉又说得那样如临其境。难道真的不是不过还是等菡玉说完吧。
“若是王爷相信那是王妃,那就当妾身什么也没说,对不起。”菡玉低头。
终于还是忍不住,“对不起,不是你该说对不起,是本王对不起你。琬儿,那个女孩是你对不对告诉本王,对不对可是,你不是尹家女吗”
“桃花碎雨三月天,月下芳华醉清颜。若许闲游四海间,却恐玄都人未见。”
这,是桃花扇上题的诗。
“琬儿,那么多年来,你为何不说在本王去谢家提亲之时,你为何也不曾说”
“妾身确是人未见,弃了誓约的是我,我应该是小狗。”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你若来了,我们还在这块石头见。”
多少年,昔年的声音依旧缠绕在耳畔。
“琬儿,你不是小狗,我相信你来过,只不过我们刚好错过。对不起,那么多日子以来,本王终于知道你为何避本王而远之。你的确该恨本王。”王佑衍从身后紧紧抱住了菡玉,紧靠着她轻柔的发丝。
是吗王爷依然坚信自己去过,想必他一定没有负了誓言吧。
“不是王爷的错,是妾身配不上王爷妾身无从可怨,只怨自己。姐姐是谢家的嫡长女,嫁给王爷为妃是自然的。妾身不过是姨娘所出,哪里配嫁给王爷当年妾身与昀姐姐同时入宫,太后原想把我留在身边,好服侍皇上,可皇上怨怼太后,封了我为凝玉郡主,嫁给了王爷。”菡玉想挣开王佑衍的怀抱,可泪水却怎么也忍不住地往下掉。
想起姐姐大婚之日,十里红妆从谢府铺到了阖钰王府,是那样的气派、壮观。而姐姐嫁的人,据说是某位亲王的唯一的儿子,亲娘在他很小的时候便不在了,老王爷又娶了继妃,对他很是不好。不过因果报应,继妃在几年前便因小儿子早夭哭昏了过去,就再也没醒来,老王爷自那以后也不再娶妻了,独留一子。当听到这些时,正值舞勺之年的菡玉愣了愣,半晌未缓过神,只是送姐姐上轿的妆早已花得不成模样
“琬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依旧紧紧抱着谢菡玉,仿佛永远都不会松开,“我知道我说多少对不起都是徒劳,可我一定要说。”
“王爷,妾身了累了。”谢菡玉在王佑衍耳边轻声道,“卯时便要入宫了,王爷也”
话还未完,只见王佑衍一手轻轻捂住了谢菡玉将要说的话,“琬儿,我陪你。”
什么时候,他不再自称“本王”了。这些年来,愧疚、悲哀、期盼交织在自己心里,终于还是等到了吗
谢菡玉辗转无眠,看着身畔已渐入梦乡的王佑衍,声音细若蚊丝,“佑衍,其实我并没爽约,只是,我去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桃花不再如雨”
“我知道。琬儿,你到底叫什么”王佑衍也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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