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琳玉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带着自己,自然好了许多。小说站
www.xsz.tw自己的儿子可不要被教成庶出的模样,难免教人低看了。
“行了,张妈妈,你把陵哥儿抱回去吧,宁妈妈也留下来照顾陵哥儿。”菡玉如今做什么都托付着宁妈妈,宁妈妈是个可靠的,这一点她很清楚。
“我想出去走走,这都一个多月了,我呆在这屋里都要发霉了。”
绣月和雪茹都掩嘴一笑,“小姐真会说笑,小姐若是发霉了,那岂不都长出蘑菇来了”
“瞧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菡玉故作生气,气鼓鼓地看着雪茹。
“奴婢不敢,都是,都是绣月姐姐教我的。”说着,雪茹朝绣月看了一眼,转身跑了。
“好你个小蹄子,夫人,你信吗”绣月连忙一脸无辜地看着菡玉,眼睛还扑闪扑闪地。
菡玉一看乐了,敲了敲绣月的头,“信我自然信你”
襄阳城内,恒郡王带领的朝廷军已经驻下,打算在此调整,以顺利应敌。
“十三弟,这几天委屈你了。”恒郡王拍着王佑衍的肩,坐到了他旁边。
王佑衍拱手,道,“不委屈,能为九哥效劳,是弟弟的福气。”
“咱们兄弟一心,定能打得襄王落花流水。”恒郡王伸出了一只手。
“嗯”王佑衍伸出一只手,两人的手碰在一起,军营中弥漫出一股兄弟合力的气氛。
王佑衍端起一盏酒,一饮而尽,随后走出了屋门。
京城在什么方向是来时的路吧。王佑衍的眼神飘飘乎朝着长安城的方向望去。青琬,独留你一人在王府,但愿你一切都好。如果有必要的时候,相信我,你和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青琬,你要等我回来,一定要无论怎样的误会,你都要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陷害上
“娘娘,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只等一场好戏。”明娟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回了谢诗玉。
“好。明娟,本妃要去祁襄院瞧瞧尹夫人和明溪,礼物都备好了吗”诗玉手一抬,稳稳地搭在了明娟的手上。
“回娘娘,都备好了。娘娘心善,这样关心王爷的孩子。”明娟声音提高了许多,好让人都听得见。
“瞧你说的,都是王爷的孩子,本妃自然都爱。好了,走吧。”说着,诗玉婀娜地走出了听雨阁。
一路上,诗玉瞧瞧这儿,瞧瞧那儿,好像看不够似的。冬日已是草木枯萎,雪花自天而落,给大地铺上了满地银光。唯有祁襄院有这一树树满枝头的梅花,开在雪地里,芬芳了整个冬季。
“原来是尹夫人在这儿啊”诗玉从背后看见菡玉,一阵欢欣,幽幽地上前。
“姬妾给王妃娘娘请安,娘娘万安。”菡玉行了半跪的礼,诗玉见状也不计较,这点小事怎么会有后面的大事重要呢
因而轻轻虚扶了一把,“妹妹快起来吧,来,陪本妃赏赏花。”
菡玉只是上前,跟在了诗玉后面,不想有过多的举动。
“你们这祁襄院的梅花可是王府数一数二的了,连我那倚岚苑都比不上这儿。”诗玉也不管,自顾自地走着,一会儿看看这一枝梅花,一会儿又嗅嗅那一枝梅花。
突然,前面的雪地里传出了异样的动静。
“谁谁在那里”明娟反应快,上前想要一探究竟。
“是奴婢,娘娘,奴婢有罪,请娘娘宽恕。”从雪地里跑出一个女子,菡玉仔细一瞧,是明溪,她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原来是明溪,你怀着身孕,也别冻着了,来,也随本妃一同赏花吧。”
“多谢娘娘。”明溪赶忙起来,跟到了诗玉身后,看见菡玉在,行了礼,“奴婢见过尹夫人,夫人万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菡玉是多不想看见明溪,但还是笑笑,示意她不用多礼。
“本妃累得慌,去前头的亭子坐坐吧。”诗玉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疲倦。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着诗玉往前走,菡玉觉得有些不对,按理说以诗玉的个性,怎么会对自己今日行半礼如此宽宏大量,又怎么会不追问明溪鬼鬼祟祟在做什么,今天真是好生奇怪。莫不是诗玉一改往日性情,对府里的其他人好了起来
想着想着,菡玉不禁在心里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么短的时间内,诗玉怎么可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除非,除非她心里有鬼
想到此,菡玉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也罢,就见招拆招吧。
“明溪,来,坐到本妃身边,让本妃瞧瞧你可好。”
明溪像是受宠若惊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做到了诗玉身边,“多谢娘娘关心,奴婢,奴婢很好。”
“这都快两个月了吧大夫怎么说”诗玉细细打量着明溪,一脸关切之色。
“回娘娘,大夫说只要好好养着,明年秋天就能顺利生产了。”
“明年秋天啊想想也是快的,不一会儿就到了。想当年我嫁给王爷,如今都有两年之余了。日子还真是快啊。”诗玉像是叹息一般,自言自语道。
明溪只是笑笑,菡玉也不搭理这二人,只是坐在那儿,连笑都懒得装了。
“本妃想起来我那屋里有些稀奇的东西,听说养胎最好了,本妃去取来赠给明溪,也算是尽了我做母亲的这一份心。”诗玉说着就起身。
“奴婢替肚里的孩子谢过娘娘了。”明溪说着就一拜,被诗玉拉了起来,“都说你怀着身孕,不要动不动就行礼。”
“多谢娘娘关心。”
“你先在这儿等着,本妃去去就来。”
“是。”
菡玉不想再这样耗下去,早知今日会遇见此二人,自己就不会出来了。可她不知道,无论她什么时候出来,都会遇见此二人。
“明溪妹妹,岁兮阁还有些事等着我回去处理,今日就不陪妹妹了。”菡玉说着,就要走,却被明溪一把拉住。
“姐姐就这样不想看见妹妹吗虽说妹妹怀了身孕,可无论怎样,都是王爷的孩子啊,姐姐就不能看在咱们一同服侍王爷的份上宽恕妹妹吗”说着,明溪就跪了下去,带了哭腔。
“妹妹这是做什么姐姐何曾对看不怪妹妹了。妹妹怀着身孕,王妃娘娘都说了妹妹不要动不动就行礼,妹妹还是起来吧,免得妹妹有个三长两短大家都说是我的责任了。”菡玉眼见明溪这幅样子,好生不心烦。
“姐姐若是原谅了妹妹,妹妹才敢起来。”明溪不听,依旧在地上跪着。
“妹妹若是想跪着,那便跪着吧,我和妹妹从来没有什么误会,倒是妹妹今日做戏给谁看”
明溪不妨菡玉会这么一说,急了,上前抓住菡玉的袖子,“姐姐,都是妹妹的错,妹妹不应该擅自去到王爷屋里,还还让王爷要了妹妹。”明溪一面不停地抹眼泪,一面死死地抓着菡玉。
“妹妹说什么呢妹妹姿色姣好,王爷看上妹妹也是正常的,这哪里能说是妹妹的错呢。好似说的我有多么善妒一般,妹妹是什么意思”菡玉凌厉地双眸看着明溪。
明溪吓了一跳,将菡玉的袖子抓地更紧了,“姐姐,您别走,奴婢只求姐姐原谅。”
菡玉心烦,不免又想起那日听到绣月说王佑衍封了明溪做侍妾的时候,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妹妹,本郡主真的还有事,妹妹还是快起来,回去吧。这大冷天的,冻着了可不好。”
菡玉本想早点脱身,不想明溪竟然站起身,使劲拽着自己的袖子,拼命地说着什么,还带着哭腔。栗子网
www.lizi.tw再后来,菡玉就只听到“扑通”地一声,清波池冰封的池面被凿出了一个洞,大家都慌乱地喊着,“来人啊,救命啊,明溪姑娘掉到冰池里了”
菡玉知道中计了,可是已经晚了。远远地,便听到有人喊,“王妃娘娘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
、陷害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菡玉脸上,诗玉周身杀气腾腾。
“尹夫人,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明溪是怀着王爷的孩子的,你居然,居然这样狠心,把她推进了这冷冷的冰湖”
“姬妾没有,姬妾不知道明溪是怎么掉进去的,可姬妾绝对没有推过明溪。”菡玉迅速冷静下来,这一出戏,诗玉是早就安排好的吧,只等自己上钩了。
“没有当时这里就你和明溪两个人,丫头们可都是在旁边站着的,难道明溪会自己掉下去”
“姬妾当真不知道明溪姑娘为什么会掉下去,若是娘娘执意认为是姬妾所为,姬妾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当时明溪死死地抓着姬妾的衣袖,说什么要让姬妾原谅她,可姬妾何德何能要一个侍妾求着姬妾原谅”
诗玉冷笑,今日就是要一举扳倒菡玉,免得日后留了大患
“那好,你们说,明溪姑娘是怎么掉下去的”诗玉扫了一眼当时在亭子里的人。
一个细微地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回娘娘,奴婢瞧见瞧见明溪姑娘是是被被尹夫人推下去的。”
“你们呢你们又瞧见了什么”
“回娘娘,明溪姑娘确实是被尹夫人推下去的。”几个跟着明溪来的丫头和祁襄院外院婆子异口同声地答道。
“才不是你们都撒谎我家小姐怎么可能推了明溪,分明是她自己死打歪缠着小姐,自己跳下去打算栽赃给小姐的。”雪茹素来胆小,可这时候看着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菡玉,而她明明亲眼所见是明溪自己抓着菡玉的袖子的,然后自己跌下去的。
“雪茹,住嘴”若是保不全所有人,不如保全最重要的人。
“娘娘,姬妾确实不知为何明溪会落水,请娘娘明察。”菡玉为雪茹挡了一箭,雪茹先是一惊,而后明白了菡玉的用意,不免悲从中来。
“来人,把尹夫人带下去,禁足岁兮阁,等候发落”诗玉早就不想演了,这一出,不过是要全了菡玉犯错的罪名,至于别的,只要自己稍稍透一句话,外头的人,岂会不协助自己。
“嘭”岁兮阁的屋门被重重地关上,菡玉走到暖阁,看着摇床上面空荡荡地,失声道,“陵哥儿呢我的陵哥儿呢”
宁妈妈见状,眼泪也是不住地落下,跪在菡玉面前,“是奴婢无能,陵哥儿被王妃娘娘的人抱走了。”
仿佛一记惊雷打在菡玉的心上,菡玉脑袋一疼,重重地摔倒在地。
也许,陵哥儿是我毕生最爱,如今,他都没有了,那什么才是这世间最美的
这时候,菡玉的脑海里浮现出王佑衍的容貌,是你吗佑衍。
“小姐,小姐,你怎么来人啊,小姐晕倒了”菡玉的耳畔,响起的最后的声音,便是宁妈妈急急地呼唤了。
“奴婢恭喜娘娘成就好事从此娘娘可以高枕无忧了”明娟一进屋门,便喜形于色。
诗玉摆摆手,“别急,等本妃处理了那个小蹄子,这王府就是本妃的天下了”
“正是呢”明娟笑着,帮诗玉倒了一壶茶。
“对了,把王逸陵抱来我瞧瞧,这情分啊,要从小培养,不然将来可就不好说了。”诗玉像是想起了什么,让明娟下去抱来王逸陵过来。
诗玉逗着怀里的王逸陵,“真是可爱呢。”
“还是娘娘英明,这一举两全了。”
“不过啊,本妃每每看到这王逸陵,就会想起他娘,真真是心烦得很。”
“娘娘大可不必担心,若是小郡王养在娘娘身边,那日后定然就长得像娘娘了,而岁兮阁那位,娘娘趁早解决了就是。”
诗玉叹了口气,“你说得对,去瞧瞧岁兮阁怎么样了”
“奴婢听说岁兮阁那位没有见到小郡王,晕倒了呢”
诗玉掩嘴笑,“真是天助我,这正好合了本妃的意。”
“娘娘,刚刚礼国公夫人遣人送了信过来,说是季二公子在下个月初六大婚,娶的是刑部尚书的女儿,左家的小姐。”
“是吗”诗玉脸上闪过一丝高兴,“那也算礼国公夫人得偿所愿了。”
“这一份得偿所愿,还多亏了娘娘您的帮忙呢”
诗玉笑着扶额,“你啊,竟会说笑。先去把岁兮阁那位的事办妥了,本妃重重赏你。”
“是,多谢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大婚
“这是王爷吩咐的,请妈妈放心。”一个身着黑衣的人递给了宁妈妈一包东西,低声道。
“王爷真是费心了,奴婢替小姐先谢过王爷了。”宁妈妈接过东西,对王佑衍的看法一点点变好,王佑衍对菡玉真不是嘴上一两句话就完了的,可真真是什么都考虑到了。
“妈妈不必客气,保护夫人是小的是职责。”说完,黑衣人一闪而过,不见踪影。
宁妈妈捧着东西,缓缓走进了菡玉的屋子,低声问雪茹,“小姐醒了吗”
“还没有,小姐都睡了一天了,妈妈,你说小姐会不会”雪茹担心道。
“住嘴,说什么呢,小姐可是好好的。”宁妈妈不想听见这些晦气的话。
“是,奴婢多嘴。”雪茹赶忙闭嘴,进去看了看菡玉。
“这是大夫开的药,说是对小姐最是有好处,你去煎了来,喂小姐喝下去,说不定小姐就能醒了。”宁妈妈将拿包东西递给雪茹,转身坐到菡玉床边,为她掖了掖被角,把菡玉整个身子都裹住,不让冷风有钻进来的机会。
“小姐啊,小姐,你可知道王爷对你的良苦用心。小姐,无论之前小姐和王爷有什么误会,小姐也该原谅王爷了。连妈妈瞧了,都忍不住落泪啊。小姐,王爷待小姐可是真的很好很好。”宁妈妈喃喃念到。
菡玉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下,在睡梦中好像听到宁妈妈的声音,又好像看到王佑衍陪着自己和陵哥儿去桃花山。
“佑衍,佑衍,你别走,你别走”菡玉伸手想抓住什么,嘴里还轻轻换着。
宁妈妈见状,握住了菡玉的手,“小姐,王爷是真心爱护你,小姐,你快醒来吧。”
“佑衍”菡玉却并不睁眼,只是觉得自己不停地跑着跑着,桃花山在自己身后越来越远,而王佑衍和王逸陵也越来越远,最后只剩自己一个人,看着满目的秋叶飘落。
“二爷,您就别气恼了,这马上就要接亲去了,二爷还是快些换了衣服吧。”季渐成的小厮捧着季渐成将要大婚的礼服,低声道。
“我不换”季渐成死死地捏着拳头,直到骨节都发了白。
“二爷,小的求您了”那个小厮突然跪下,将礼服捧到了季渐成面前。
季渐成没有搭理那个小厮,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月牙形的玉佩,五彩的绳被窗外的风吹得到处乱晃,季渐成的思绪又回到了那日。
那个听到自己的声音微微一惊的姑娘,那个说着无厘头话的姑娘,那个巧笑倩兮的姑娘,那个遗落了月牙玉佩的姑娘
而最后的最后,我们终究是要形同陌路了吗你嫁给了他,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他,而我就要大婚了,娶的却不是你。
季渐成有些心烦,将玉佩装进一个书匣子里,道,“你起来吧,我换就是了。”
“小的知道二爷的心意,可是二爷,那谢家姑娘都嫁给了阖钰王,二爷就别再想了,现下要紧的是赶紧把左小姐娶进门。”那个小厮见季渐成这般说,稍稍放宽了心。
季渐成任由几个丫鬟帮他穿着礼服,不知道思绪已飘到了什么地方。
“二爷,该出门了。”小厮提醒道。
季渐成这才拉扯回思绪,去了屋外。冬雪盖了满树,莹白的雪花将整个尘世间点缀成一片银花般的世界。这样美的雪景,以后再也不会有她陪自己看了,从此以后,自己的身边就再不是她了。
“二爷,快走吧,误了吉时就不好了。”那个小厮催促道。
季渐成用衣袖接过雪花,雪花缓缓融化,变成了雪水,融进了季渐成火红的礼服。
“是阖钰王妃来了,快进来。”礼国公府人季大太太袁氏听丫鬟通报是谢诗玉到了,不敢怠慢了,叫了人进来坐。
谢诗玉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梳了近香随云髻,在发髻上簪了一大朵赤金牡丹簪子,又着一套滚金边的撒花大袖衫,整个人看起来却是一副当仁不让的王妃装束,但却也显得老了几岁。
在座的命妇们都齐齐起身像谢诗玉行了礼。
“大家都起来吧,不必拘礼。国公府人客气了,今日是季二公子大婚的日子,本妃可是定要来凑凑热闹的。”谢诗玉扶了扶赤金牡丹簪子,随即露出了左手上戴着的赤金玛瑙戒指,好像谁看不见似的。
袁氏一看便明白了,随即奉承了几句,“王妃这一身可真是华贵无比,在座的可都被王妃给比下去了,大伙儿说是不是”
今日本就是袁氏做东,没有人扫兴拂了袁氏的面子,况且大家对谢诗玉的作为本就不敢恭维,也只是道,“袁太太说的极是,咱们可都被王妃可比下去了呢。”
谢诗玉听了赞扬的话,心情大好,一笑,“明娟,快把东西端上来。”
“这是本妃特意为季二公子准备的大婚贺礼。”
袁氏感激道,“多谢王妃厚爱,妾身先替小儿谢过王妃娘娘了。”
“国公夫人客气了。”
“王妃娘娘,请坐。”袁氏将主位旁边的一个位置给了谢诗玉。
谢诗玉看了,笑着坐下了,顺便还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命妇,苏氏也在,还有京城各家名门,恒郡王妃坐到了另一个次座。
季渐成骑马从左家接了左汐贞,街道上,百姓说着,“瞧啊,这季家二公子娶了左家的小姐,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可不是嘛,这两家都是京城的大户,可真是门当户对啊。”
“哎哟,你瞧那季二公子,仪表堂堂,听说这京城比季二公子好看的可没几个。”
“那左小姐可真是有福气。”
季渐成听了好不心烦,但也不能驱散了老百姓,毕竟又不是皇帝大婚,皇帝大婚便是要清街的了。
坐在轿里的左汐贞听着这些话,有些小小的开心。
一并繁琐的礼节过了之后,左汐贞被媒婆扶着坐到了床边。左汐贞想着媒婆说的不能自己掀了盖头,不然不吉利,便也顾不上肚子饿,只是遵着规矩,静静地坐在那儿。
“二爷来了”门口,传来小丫鬟的声音。
媒婆赶忙递过去一杆秤,季渐成用秤挑起了左汐贞的盖头。
丫鬟和婆子们说了许多恭维的话,便关了门出去。
“二爷。”左汐贞看着英俊的丈夫,怯怯地叫了一声。
季渐成道,“你去卸了妆吧。”
“是,二爷。”左汐贞仔细地褪了妆,有些紧张地走到季渐成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