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下”
明溪吓得赶忙跪了下去,心下不知自己犯了何错。栗子小说 m.lizi.tw
“明溪,本妃知道你爱慕王爷,可是你毕竟只是个丫头,你可知道”说着,诗玉挑起了明溪的下巴。
明溪下了一跳,这样的事果然瞒不过王妃的眼睛,“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好了,本妃又不会把你吃了,你慌什么。”
明溪怔住了。
“如今我被禁足在这听雨阁,王爷又不来,本妃倒是有一个法子,将你送到王爷身边,你可愿意啊”诗玉虽然心底有些不情愿,但奈何为了将来,等到将来自己再把明溪除掉就是,不急。
明溪已经,虽然有一丝丝高兴,但更多的是恐惧,“奴婢不敢觊觎王爷。”
“好了,别装了,本妃会找个机会,让你接近王爷,务必拉拢王爷的心。以你的姿色,想必王爷会喜欢的。”诗玉说着,诡异地一笑。
诗玉虽然有些愚钝,但大的道理还是懂的。况且之前苏氏就已经授意过,若是自己真的不能怀孕,就开了恩让身边的丫鬟替自己怀一个孩子,将来自己抱养了就是。当时自己太过任性,总认为自己会怀孕的,如今看来,就算是自己真的能怀孕,王佑衍都不来这正房,自己还空等什么呢。
“琬儿,你受惊了。”回了阖钰王府,已是四更天了。
王佑衍因为回去述职,回来得更晚些,以来便去了岁兮阁,见岁兮阁灯还亮着,就进去了。
菡玉想起今日在凤祥宫内诗玉的一番话,虽说她有意挑拨,但细细想来又不无道理,因而有些淡淡,“姬妾还好。”
王佑衍不妨菡玉态度这样冷淡,“琬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在宫宴上王妃说了什么”
王佑衍心思如此通透,怎会不知宫里发生的事。
“没有,姬妾是想王爷今晚也劳累了,该是早早歇着。”
“待琬儿睡了,我再歇息。”王佑衍放低了声音。
菡玉不会轻信了诗玉的话,但也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将心交付,况且自己都想好了,只要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自己日后有没有王佑衍都一样。至于他对自己的百般照顾是不是因为这个孩子,无需计较。是与不是,将来自会见分晓,而自己,也不求他王佑衍能够真心对自己,只要孩子和自己在府里过得好,不求别的。
“姬妾这就要睡了,王爷早些歇息吧。”说着,菡玉便要撵人。
“那好,我先回去了,琬儿好好休息。”王佑衍看了一眼菡玉,便走了。
为什么自己就是走不进她的心,从她入府以来,自己可以说是没有亏待过她,事事也是顺着她,但她的态度就是这般忽冷忽热,让人不知所措。
难道是因为她心里早有了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会和季渐成有些关系,不过不会虐的,那是之后的事啦~
、家书
这个念头只一闪而过,毕竟这种可能也是极小的。王佑衍暗自摇了摇头,想必是自己多心了。
舒了口气,王佑衍朝着书房走去。如今襄王未除,正是皇上的心腹大患,虽然已经控制住了襄王和京城的联系,但终归是没有底的,免不了将来还有一场麻烦。
“来人,带镇国公进来。”皇帝坐在太和殿的书房内,神色冷若冰霜。
自从皇帝的万寿节之后,镇国公已经被囚禁在寿元殿耳房整整三天了,如今看上去,显得面黄肌瘦。
“国公,朕不打算处置你,你对朕来说,还有用。”话锋一转,皇帝起身,逼近镇国公,“但若是国公自己不想续命,别怪朕下手狠毒,特别是小公子。”
镇国公腿一软,他也不想死,只是之前女婿给的诱惑太大,不想如今竟到了这般田地,于是连连磕头,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上要罪臣做什么都可以,只求皇上免罪臣一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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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心里冷笑,看来镇国公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自己也正是看到了他这一点,才敢妄下此手,否则怕是不能够如此顺利的。
“镇国公,这话可是你自个儿说的,什么都可以”说着,皇帝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镇国公。
镇国公吓得瑟瑟发抖,接连又磕起了头,“是,是请皇上吩咐。”
“镇国公,你是先帝所信赖的肱骨之臣,如今竟做出这般事来,如何对得起先帝在天之灵”
先帝在的时候,对镇国公一直很不错。若非如此,又怎会加封到了如今国公的地位。
镇国公当即对着青天白日磕起了头,“先帝爷啊,罪臣对不起您,都是罪臣迷了心窍,做出这等事来。先帝,罪臣在这里给您谢罪了”
皇帝可没有时间和镇国公耗着,叫人拉了他进来,“镇国公,朕要你写信给襄王。”
镇国公本来还想着用哭诉的方法缓解一下,想着好歹自己也是先帝的肱骨之臣,便是怎样罚也不会损了的。不想听到皇帝的话,身子一僵,竟倒在了地上,如此,便能够暂逃此劫。反正自己年纪也大了,皇帝也不会把自己怎样。
皇帝冷眼瞧着镇国公,亏得父皇当时对他百般信任,如此看来,幸好自己没有看错。在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自己就一直不喜欢镇国公,奈何他深得父皇信赖,自己也对他恭敬有加。如今呢,他居然叛国,还想让自己给他留几分颜面,也不想想自己犯得是什么罪,不灭他九族就已经够仁慈了,还装死
皇帝心头冒了怒火,让人进来泼了那镇国公一头冷水。镇国公一计不成反被冷水泼得滴滴答答,早就瘫软在了地上。
“国公,朕劝国公不要再耍花样了。朕不是先帝,先帝仁慈,朕,没有先帝那般仁慈。”皇帝厉声喝道。
镇国公狼狈的拄在地上,冷水顺着他额间稀稀拉拉地低落,虽然气愤,但到底是在皇帝面前,“罪臣不敢了,罪臣一切都听皇上的。”
“来人,拿笔墨来。朕要国公给朕那听话的叔父写一封家书。”皇帝冷冷地看着镇国公。
镇国公脑子里飞快地想着怎么脱身,如今听到要写信,一乐,想着在信了做点手脚,说不定自己的女婿就来救自己了,“皇上要罪臣怎么写”
皇帝转过身,背对着镇国公,“朕要你告诉襄王,京城一切安好。皇帝沉迷酒色,不理朝政,是时候了。”
镇国公抬笔的手抖了抖,两滴墨印在了宣纸上,恰被皇上瞧见,皇帝大为光火,“看来镇国公是不想要命了”
镇国公本是无心,只是看着宣纸,知道如此以一封家书寄去,襄王必败,“皇上息怒,罪臣罪臣不是不是有意的,罪臣这就重写。”
皇帝给一旁的侍卫使了眼色,一张新的宣纸被送了上来。
皇帝立于镇国公身旁,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完了整封信。而镇国公,早已说不出话来,手也是不停地抖啊抖。
为了避免襄王怀疑,皇帝让镇国公府的人快马加疾送去了虔州,只等时机一到,就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来人,送国公回去,好吃好喝地供着,免得说朕亏待了国公”皇帝说这话的时候,可以加重了最后两个字,镇国公吓得魂不守舍,任由侍卫拽着出去了。
“皇上,臣已经训练了兵马,只等皇上一声令下,便可缴了那反贼。”镇国公刚被拽了出去,王佑衍就从内室走了出来。
“好,辛苦你了。”皇帝拍了拍王佑衍的肩膀。
王佑衍抱拳,“能为皇上尽忠是臣的福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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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帝王忌讳功高震主的功臣,自己亦是明了这一点。如今皇帝羽翼渐丰,难免会将旧势力一一剪除,虽然阖钰王是太祖亲封的世袭爵位,但也可能免不了权力被架空的风险。
阖钰王府三代王爷,到自己已是第三代,世代手握重兵,为历代君王征战天下,但这也是令人最为忌惮的。也许,打完这一仗,自己就要适时隐退一些了。朝堂风波不断,波云诡谲,岂是随意就能猜测的。
只要保住阖钰王府万全,也就是此生能够尽的最大力了。
走出了太和殿,王佑衍稍稍松了口气。望着这危墙耸立的宫苑,是福是祸,全凭天意了。不过皇帝如今对自己还是较为信任的,也可稍稍放松些,为人臣子,只要处事得当,事事顾皇帝而言他,周旋于朝堂,也就可保这一世无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月
转眼间,风平浪静的过去了三个月,襄王只是攻下了山门关,从此以后便再也没了动静。
暂且让他得意几天,过了这阵子,便是有他好受的。皇帝将手中的奏折扔到一边,用手撑着桌子,闭上了眼。
“皇上,您先进去歇歇吧,毕竟还是皇上的龙体更要紧。”琳玉捡起奏折,将一摞奏折理得整整齐齐,看着皇上,不免劝道。
“不用,爱妃,你过来。”皇帝依旧闭着眼,只是伸出了一只手,要拉琳玉。
琳玉自从复宠以来,从未忘记过告诫自己不要用情,这时看见皇上如此亲昵的举动,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可还是伸了手过去,被皇帝一把抓住。
“爱妃,你怨朕吗”皇帝突然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美人。
琳玉不妨被这么一问,有些不知所措。
“爱妃不回答,便是怨朕了”皇帝略微有些失望地看着琳玉。
琳玉摇摇头,抿住了嘴唇。
“朕知道,当日你怀有身孕,朕也知道,你的小产是个意外。但,爱妃,你可知道这朝中势力跌涨,朕又是刚登基,便是当时知道,也没有办法为你讨回公道。”皇帝说的缓缓。
琳玉犯起了嘀咕,这算是皇帝对自己吐露心声吗算是跟自己道歉吗可是孩子都已经没了,这样的道歉不要也没关系。
“爱妃,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你同别的女人不一样。可是在朕心里,你是唯一可以听朕的声音,可以知道朕的心思的女子。”
“皇上,臣妾,不过是三千佳丽中的一人。”
“爱妃在怨朕,那就怨吧。好歹爱妃心里还有朕,若不是,那朕当真成了孤家寡人。”说着,皇帝嘴角泛起一抹凄凉的笑意。
琳玉不忍心,一刹那忽然觉得皇帝光彩夺目的背后,是无人知晓的心酸,轻声道,“皇上,臣妾是怨皇上,但臣妾更怨自己,没能为皇上带来一男半女。”
皇帝将琳玉拽进了自己怀里,“爱妃既然如此说,那便给朕生个皇儿可好”
近月,皇帝对外的流言所传皆是沉溺后宫,宠爱宫妃,不顾朝堂大事。而这些流言,自然是传给襄王听的,三个月了,襄王没有大的动静,皇宫这边确实紧锣密鼓地练军。
这日,王佑衍刚从校场回来,径直去了菡玉的岁兮阁。
绣月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幸亏她当时忍痛放血,否则可能命不久矣,不过如今也还好好的,李大夫说恢复的尚佳。
绣月见王佑衍来了,正要进去通报,被王佑衍拦下了。
珠帘内,菡玉正在用晚膳,因为快到生产期了,李大夫特意嘱咐了菡玉的吃食,王佑衍也颇费了一番功夫。看着珠帘内小女子的吃态,王佑衍嘴角泛起了笑意。不禁在心里道,果然还是个孩子。
“妈妈,妈妈你喂我”菡玉撒娇地瞧着自己的奶娘,将一碗汤塞到宁妈妈手里。
宁妈妈乐了,“小姐这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被成三岁的模样了。”
“就是嘛,只要宁妈妈在,我就是小孩子。”说着,菡玉笑了起来,眼角弯弯,活脱脱一副小女儿态。
要是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这般模样,该多好。“妈妈,让我来吧。”王佑衍走了出去,接过宁妈妈手中的汤碗。
菡玉脸上的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呆呆地看着王佑衍。
宁妈妈愣了愣,转而笑道,“奴婢见过王爷。”
“无须多礼,你们都先出去吧。”王佑衍看了看屋里的丫头,转而瞧着菡玉,“琬儿,来,我喂你。”
是否因为真心相待,他在自己面前从来不称“本王”,可是,即便如此,也弥补不了他对自己的亏欠。
“琬儿怎么了”王佑衍不解,为何自己一来,她就变了模样。
“姬妾身份低微,还是姬妾自己来吧。”说着,就要去抬碗。
被王佑衍一个灵活躲开了,“琬儿,我不知道你为何总躲着我,要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像方才一样,笑得无拘无束,该多好”最后的话,像是王佑衍自个儿说给自个儿听。
菡玉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还能告诉他是他先负了自己,让自己沦为妾室,还是告诉他当年的小女孩是自己,姐姐什么都不是
“琬儿,无论你在想什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意。”王佑衍放下了汤碗,正准备离开。
心意那我的心意呢是否就被你弃之如履,而如今又在这儿说这些,到底是来不及了。菡玉看着王佑衍的背影,没有起身相送。既然你说你的心在这儿,是否我的无礼也可以。
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突然,菡玉觉得腹部一阵疼痛,右手试图扶住什么,却不慎将汤碗打翻,琉璃碗摔在地上,琉璃碎了满地。
刚走到门口的王佑衍听到声音,转身急急地朝着菡玉走去。
“琬儿,你怎么了”王佑衍没有过孩子,自然没有什么经验,看着捂着腹部正要倒下去的菡玉,上前扶住了她,“来人,快去把大夫叫来”想了想,王佑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还有产婆,快”
菡玉此时痛得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整个人都倒在了王佑衍怀里。王佑衍打横抱起菡玉,将她抱到了榻上,柔声道,“琬儿,没事的,没事的,大夫一会儿就来了。”
菡玉疼得直皱眉头,双手捂住肚子,发出微弱的声音,“王爷,王爷”
王佑衍握住了菡玉的一只手,“我在呢,琬儿,我在呢。”
王佑衍心里微微暖了起来,看来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菡玉是头一次怀孕,况且年纪还小,才得十五岁,此刻唯一的依靠便是王佑衍了。
产婆一会儿就到了,本来也就是在头两个月就请好了住在府里的,这时候也不用大费周章。
“王爷,夫人怕是要生了。还请王爷去外间等候,产房是不吉。”一个产婆匆匆忙忙进来,说道。
王佑衍从未有过此刻这般担心,他虽然没有做过父亲,可也知道若是孕妇难产,便是有性命之忧的。况且推算起来,菡玉是早产了两周。王佑衍从未像此刻这样担心一个女子的性命,依然握住菡玉的手,“不,本王不出去,本王要看着琬儿顺利生产。”
那个婆子急了,“王爷,您这样奴婢们也没法帮夫人生产的,王爷还是快去外面候着吧”顿了顿,那个婆子接着说道,“夫人保养得好,不会有什么的,还请王爷去外头等候佳音吧。”
王佑衍这才缓缓放开了菡玉的手,轻声道,“琬儿,我就在外头,我一直陪着你。”
菡玉因为疼痛,眼角溢出了泪水,如今再看王佑衍对自己这般痴情,一阵莫名的感动。要是当初你娶的人是我,也许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哥儿
夜半,岁兮阁内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的哭声,王佑衍深深地松了口气。
“恭喜王爷,夫人生了位小公子。”产婆急忙出来报了信,满脸堆笑。
“赏。”王佑衍看着满屋子的人,欢喜和欣慰涌上心头。琬儿,谢谢你。
王佑衍想着,走进了内室,看着躺在榻上大恨淋漓的菡玉,一阵不忍,“琬儿,谢谢你。”
菡玉看着襁褓中的婴孩,微微抬起了眼眸,笑了,“这都是王爷的福气。”
王佑衍听着这话有些生疏,却也没大在意,只是紧紧握住了菡玉的手。
“王爷,姬妾想自个儿帮哥儿挑个奶娘。”菡玉何尝不知道奶娘的重要性,就说自己吧,宁妈妈是老太太亲自挑的,自然是最好。若不是,还不知道今日自个儿是什么样子。因而十分注意哥儿的奶娘。
“好,让她们进来吧。”王佑衍朝门外道。
只见几个年轻的妇女进了来,“给王爷、夫人请安。”
王佑衍摆了摆手。
宁妈妈道,“你们都是清白人家出来的,想来也是好的。只是这是王府的长子,有些地方还得夫人亲自挑选。若是做了哥儿的奶娘,一定要事事为哥儿着想;若是没有选中,那也不打紧,领了赏回去好好过日子。”
这些日子,菡玉时刻让人盯着进来的这些奶娘,一刻也没落下,可不能大意疏忽了,因而心里早早有了人选。
王佑衍扶着菡玉坐了起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四位奶娘,“我这几天瞧着,你们四个都是极好的,不然也断然入不了王府。只是哥儿也不需要四个奶娘伺候,难免有人没选中。没选中也不打紧,并非是你们做错了什么,也不是你们哪里不好,留在王府不过是照顾哥儿,回家去也是照顾家里的孩子,能多得一份赏赐,是极好的”这奶娘还是要先立个威才行,否则将来若做了什么对不起哥儿的事,那可追悔莫及了,“刘妈妈和张妈妈留下吧,其与两位妈妈,这是王府的一点心意,你们回去好生照顾家里人。”
说着,宁妈妈捧了两个钱袋子出来,交到那两位没选中的奶娘手里。这可是沉甸甸的五十两银子,两人自然不会不识趣,拿了东西就告退了。
菡玉看着刘氏和张氏,本想再说几句,倒是王佑衍朝她使了眼色,道,“既然夫人看重两位妈妈,就定要拿出十足的忠心来。本王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两位妈妈要时刻注意着。”
菡玉也正是这个意思,不想王佑衍替自己说了,这些事原本他一个男人是不必开口亲自说的,不禁觉得心里暖暖的。
“是,奴婢们明白。”两位妈妈恭恭敬敬地道了谢,抱了哥儿去喂奶。
“王爷,夫人这胎总算是平安生下了。夫人之前受了那样多的苦,现在总算好了。”宁妈妈激动地泛起了泪花,看着眼前温馨的情景。原本还担心着菡玉这胎能不能够顺利生产,之前出了那么多事,怕是要难产了,结果竟是这样顺利,不免高兴极了。
“辛苦妈妈了,你们先下去歇着吧,有本王陪着夫人就好。”王佑衍有太多话要和菡玉说,也许晚了就来不及了。
众人皆是会意,缓缓退出了岁兮阁。
翰书苑内,老王爷听了小厮来报,说是菡玉生了个哥儿,亦是高兴的。先前心头还想着让王佑衍不要专宠菡玉,今儿看了也是值得了。王佑衍膝下一直无嗣,如今也可以松口气了。
既然王妃不能生,就摆着好了,总算是给谢家的一份体面,给王妃的一份体面。只要王佑衍有儿子,庶子又何妨。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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